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刺跫即鹩Α!被暗胶罄矗ビ邢采�
谢木秋白了陈友谅一眼,没有言语。曹坤还是比较了解谢木秋的为人,于是面向陈友谅道“陛下,玉麒麟可能真不在他手中,他是名闻江湖的硬骨头,即使陛下打死他也无济于事,不如将台下那对男女拿下,一问便知。”
陈友谅认识古天航,对谢瑶和白雪并不熟悉,听了曹坤的话,有些不解,问道“玉麒麟如今又不在古天航的手里,抓他顶个屁用,况且,他现在已经身负重伤,还用得着抓吗?嘿嘿,他身边的两位女子倒是长得标致,你认不认识?”
曹坤看了谢、白二人一眼,道“左边那位是诚信大侠的千金,名叫谢瑶,是我的小师妹;右边那位女子就不太清楚。”陈友谅似乎猜中了曹坤的心思,微笑道“曹岛主,你若能使谢木秋献出玉麒麟,这三位就任由你处置。”曹坤其实想一举两得,一是想以古天航等三人威胁谢木秋说出玉麒麟的下落,二是逮住古天航,慢慢地为父报仇。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生死无常之②重败
谢木秋听在耳里,气在心里,但从表面来看,没有丝毫怒意,脸上居然有一丝笑意,似乎看到希望一样。巨船陡然间微微一晃,整船的人都晃动,均向北边弯腰屈膝。
陈友谅和曹坤浑不知发生何事,只以为巨船被大浪冲击了一下。后来,巨船又是一晃,但比先前晃动得更厉害一些。再过了片刻,又是一晃,这一晃更胜先前,船上所有人都摔倒,一时无人打斗。
群豪不知何因,均想知道究竟,纷纷站起身来,看个明白。突然听一人高叫道“怪……怪物,是怪物作怪啊!”又听一个叫道“妈呀,好大一只怪物啊!”还有一人大叫道“咦,这不是野人林中的野人吗?它……它……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刚言毕,迅速扒在船板上,不敢抬头看。
余人无不感到惊奇,有些没见过野人的人偷偷地抬起头,很想一睹野人的“风采”。听得“咚”地一声巨响,巨船被踏破两个大洞,声势的确震人心魄,使人心胆俱裂。
群豪睁大眼睛观看,眼前之物看得再明白不过,人人瞠目结舌,哪敢言语?那个怪物全身都是棕红色的毛,体形高大、威猛,双眼似火一样地扫射四方。倏地大吼一声,人人掩耳避音,倘若慢了一步,双耳也许已经聋了。
那个怪物当然是金刚,江湖上还有哪种怪物有如此气势?没有,确实没有,江湖上只有金刚有此等气势。它送谢瑶和白雪出林后,回到野人谷,却不见张三丰的身影,显是他孤身攀登高峰去了。它和人接触得比较频繁,加上它本来就具有灵性,若能言语,其实和一般人没有区别。它单孤地生活了几天,见杨清风等人还未回谷,于是独自去寻找。起初是在武当山周围寻找,后又在聚龙山一带及汉水周围找寻了数天,但依然一无所获。不过,这也难怪,第一,它不能白天出来寻找,恐怕把人吓坏;第二,不能找人询问,如此更会将人吓倒或是吓晕。
其实,它也曾经向两个路人询问过,只是刚站在路人的面前,对方就已经昏了过去;更可笑的是,它居然跟踪一名樵夫一天一夜,原因是它不敢直接“询问”,生怕他看见自己不是逃跑就是昏倒。因此,它此番来到武昌,可谓是吃尽了苦头,但“皇天不负野人心”,终于使它找到了杨清风他们,并想替他们出头。
它吼过之后,一个跳跃,跃至杨清风身边,替他打退十八鹰的攻击,并###着他的脑袋,低叫了几声。杨清风懂得它的话意,惊喜道“兄弟,你来得太及时了,赶紧把古兄弟他们救走,我来垫后。”金刚点点头,大掌几挥,提起铜铁二鹰,用力往船首扔去,再次冲开黄山十八鹰的围攻,阔步挺胸地朝陈友谅身边跨去。
陈友谅曾经深入野人林时,吃过金刚的苦头,此刻见它奔向自己,早吓得心惊胆战,大叫道“四霸,曹坤,赶紧放开谢木秋,快来保护朕!快点!”
此刻,文武大官司早从船尾躲入下舱,并且命令下舱的弓箭手和火铳手上去肋阵。下舱的将士得令,蜂涌而上。金刚见状,用脚踏破船板,再用手扳出一块大木板,抱着木板直扑出口。
冲到顶层的将士看见金刚猛扑而来,撒了兵器,直接跳入大江中。他们心里清楚,跳入大江起码还有活命的机会,否则,不被木板压死也将被金刚几拳打死。而正在上冲的将士,突然被大木板堵住进口,前进不得,人挤人,人压人,通往顶层的楼梯顿时被众将士压断,一个个落至第二层船舱,伤亡不少。
曹坤初次遇见野人金刚,见它如此勇猛,心中不禁一怔,但并不害怕,暗想“此时正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我一定得将这只禽兽拿住。”展开“分尸爪”,猛攻金刚。四霸定了定神,也挥刀齐上。
金刚其实除了力大和身子强壮、结实外,也没有其他厉招。它知道自己来此的目的,因此,早瞄好了谢木秋、古天航、谢瑶、白雪四人所处的位置。它一边接架五人的招式一边向谢木秋身靠近,不是用脚猛踢就是挥掌狠劈,逼使曹坤和四霸不敢轻易进攻。
一瞬间,金刚连接曹坤的两爪和三掌,又见身旁的四霸舞刀横劈。它急中生智,就势抓住曹坤左臂,用力往外一甩,并用###就地环扫一圈,哪管扫没扫中,反正能使对方害怕受惊、知难而退就行。
四霸固然没被金刚扫中,只可惜,陈友谅的那张黄金铸造的龙椅和四把楠木精雕细琢的太师椅却被它扫中,纷纷掉入大江之中。
陈友谅乍见龙椅被金刚扫入大江中,心肺都快气炸了,可又不敢看着金刚怒骂,生怕它发起怒来,自己的龙体都将难保,于是只有忍气吞声。
群豪见罢,皆大欢喜,心想“真踢得好,真打得好。”忘忧谷主与其八位侍女今天也算是大开眼界,站在一旁,心中欣喜不已。
古天航被谢瑶和白雪扶持着,突见金刚杀到,心喜的不得了,均轻轻自言道“这下我们有救了!”当见到金刚被五人围在垓心,脱身不得,又不禁为之心急。古天航道“瑶瑶,小妹,我的伤暂时不碍事,你俩趁机去救谢大侠,我去助金刚一臂之力。”不等二人回答,忍痛踏空几步,飞了过去。
未见半途,霍见金刚抱着谢木秋向自己跃来,紧随着嗖嗖声响,大批羽箭从船尾射来,又密又多,难以抵挡。古天航见势不妙,急忙翻身,跃回谢、白于人身旁,急道“会合杨兄弟,我们快走。”边说边挥挡飞来的羽箭。
哎呀一声,古天航左膝中箭,血流不止,但依然挥动越王剑,避开飞来之箭。而谢瑶和白雪则射在他的身后,所幸没中箭。金刚此刻挟着谢木秋,抓住身边的太师椅抵挡飞箭,时不时地将太师椅甩向对面,想给他们以重击。它心知如此斗下去,必定受伤,当即右脚用力迅速两踏,船板裂开几道大缝。它右手用力一扳,一块大木板被它提了起来,几乎将所有的飞箭挡住。
船尾的将士越来越多,箭势随之越猛,似乎都夹着极强盛的内劲,时不时地有羽箭穿破大木板。陈友谅高高在上,哈哈长笑道“朕早就安排了大批武林好手在此埋伏,你们今天一个也休想逃脱。古天航,谢木秋,你们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免得连累其他人。”
古天航等人均被木板挡住身子,根本看不见陈友谅。他一拐一瘸地后退着,心中很想看看前方的情况,于是微微探出脑袋。只可惜,两眼还未看清楚对方的面貌,却早早望见数十支羽箭朝己射来,迅速之至,只好将脑袋缩入木板之内。
杨清风这时距离古天航等人不远,一个飞跃,来到他们身边,道“金刚兄,你带他们先走,我来封后。”金刚依言,放下谢木秋,准备做最后一次拼搏,突然举起木板向前冲。众将士眼见大木板扑面而来,如何不惊,纷纷向两侧避开,继续开铳放箭。
金刚避开火铳和羽箭,将大木板用力一甩。大木板直接飞向陈友谅,劲势又急又猛,更加迅速。它可没人想像的那么笨,也知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大木板飞出之后,接连撞死撞伤数十人,幸亏陈友谅身前有几十名武林高手抵挡,否则,不死也重伤。
金刚跃回谢木秋身边,先将古天航甩至右肩、谢瑶甩至左肩,后再左手抱起谢木秋、右手抱着白雪,脚下用力一蹬,迅速跳至护栏上。正想用力再蹬,突然砰砰两声,金刚右臂中铳,鲜血狂流。它右臂向上一缩,再难以使力,白雪自然而然地向下滑落。
此刻正是危险重重,倘若再耽误片刻,可能谁也走不了。金刚欲跳下护栏救起白雪,却听到两句话,一句是“小雪我来救,你先走。”另一句是“不用管我,快……快走!”白雪说话时虽然有些发颤,但干脆明了。
金刚微一沉吟,立刻带着三人先行离开。它一纵一跃,和轻功相差不远,十余个起落,便跳至南岸。
杨清风火速赶至白雪身边,尽管耳的铳声连绵不断,但他还是继续向前,不顾生死。须臾间,杨清风扶起了白雪,什么话也没说,背着她立刻跃上铁索,展开轻功,朝金刚奔去。
刚飞十丈跃,却见黄山十鹰排成天鹰阵,拦住了去路。杨清风手无一物也飞过天鹰阵,何况现在背上还有一个人。他没再多想,迅速转身,跳至巨船,踢倒几名将士,朝北岸飞去。
金刚是由北岸而来,如今哪里还有一个人,早被它吓得逃远了。武当派的轻功属于正宗,俗称“梯云纵”,不仅飞得高远,而且轻巧持久。黄山十八鹰真没料到杨清风会和古天航等人背驰而行,因此,起初没有追赶。等他向北飞出一半多水路时,###不妙,但想追赶已来不及。
陈友谅眼睁睁地看着到手的“鸭子”,一只只飞走了,心中气愤之极,大吼道“杀无赦!把船上的人统统扔到大江里喂鱼。”又叫道“不是,不是,先把那对狗男女射下江,快点!”指向杨清风和白雪,不停地顿足大叫。
这时,没有一千支箭也有八百支箭飞往杨清风,而且弓箭手之中尚有几十名武林高手,让杨清风和白雪如何逃避得了。杨清风耳听到陈友谅的大呼大叫,知道不妙,迅速将白雪抱在手中,继续向前飞行。哧哧哧,杨清风的背心、肩头、###各中一箭,白雪的左脚也被射中一箭,疼得她哇哇直叫。
杨清风摇晃了两次,没有发出半点###,安慰白雪道“小雪,不要怕,有我在!我会医好你的。”面不改色地飞完那半段铁索,并坚持向北走了两三里,才倒下。
还未离船的武林豪杰看得非常清楚,杨清风明明身中三箭,居然还能怀抱一人过了江,真得太不可思议,连陈友谅身边的十几名弓箭手也暗夸他毅力坚强。
陈友谅怒气更盛,喝道“四霸,曹岛主,你快带一百名弓箭手去追拿古天航和谢木秋,倘若能将那个……那个野人捉回来,各记一功。”顿了一顿,又道“十八鹰,你随段帮主去擒拿那对狗男女,倘若追不上的话,就不要回来。”双目四望,不见段飞虎的人影,奇叫道“咦,段帮主到哪里去了?还有司马庄主呢?人都死了吗?”他一直都在观看比斗,哪里会留意段飞虎的司马无敌的行踪?
话音刚落,段飞虎气冲冲奔来,道“此事不用陛下吩咐,段某也会尽全力去做,俺一定让他们死无全尸。”领着帮内弟子奔赴北岸,找查杨清风和白雪踪迹。
此刻,巨船上混乱无比,尸体到处可见。各帮派掌门和龙头,大多数趁乱逃走了,唯有少许轻功不佳者或受伤者没能逃脱,只有坐以待毙。而忘忧谷主等九人见古天航离开之后,也展开轻功飞离了巨船。
陈友谅本想以此场挑战大会广收天下豪杰,谁知倒令自己人财双失,直气得咬牙切齿,全身发颤,立即命令将士们把死者统统抛入大江,活者关进大牢。将士们得令,立刻把死者和将死之人统统抛入大江,活着的人全被抓走。
陈友谅呆呆地站在龙椅掉入大江的位置,心中十分可惜。他接连跺了几脚,怒骂野人将自己的宝座踢入大江中;又骂野人简直不是人,把他的宝船破坏成这样,发誓一定要它偿还。
生死无常之③躲避
九月的天,已是秋末,冬天即将来临,四处显得毫无生机,难怪古人流行秋后问斩。如今的秋,也死伤不少人,受伤的逃命,没受伤的追命。昼短夜长正是这个伤害人命的季节的特色,似乎是苍天不让白天长久。
天色渐渐变黑,周围秋风扫射,将道路两旁的枫叶、梧桐叶扫得片片飞舞,有的树叶竟然像几位小朋友你追我打一样,让人见后,既感欢喜又感凄凉。
人们常说“落叶归根”,而世上有许多人“落”了之后,他们真的归根了吗?
古天航和谢木秋都身负重伤,金刚也伤得不轻。它携带三人来到一座小祠庙休息,想在此等待杨清风和白雪的到来。可是等了许久,仍然没看见杨清风的踪影。
金刚有些坐立不安,它时而站起,时而坐下,又时而奔到庙外张望。尽管如此,杨清风和白雪依旧没来。它走至古天航身前,指手划脚了一番。古天航从它表情和动作中得出,金刚想出去探个清楚,可又怕这边出事。
古天航笑了笑,起身道“金刚兄,你尽管去好了,我们会小心的。”金刚沉默了片刻,才点点头,拍了拍古天航的肩膀,轻吼了两声,接着向谢木秋和谢瑶望去。突然转身走出祠庙,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中。
这日的天气本来就不佳,加上祠外时时吹来瑟瑟秋风,令三人倍感凄凉。谢木秋突然###几声,似乎很痛苦。谢瑶马上拉着他的左手,轻轻问道“爹,你怎么了?是不是手臂很痛?”
这次能救出谢木秋,全仗金刚帮忙。她深深知道,陈友谅绝不会轻易放过其中的一个,迟早会找到这座小祠庙。三人之中,二人身负重伤,又能逃到哪里去呢?此时,三人能够相聚片刻,也很温馨,何况还不止片刻,以后的生死只能以后再谈。
谢木秋刚才本想将两膝盘好,准备做吐呐功,突觉双膝又复僵硬,而且内心深处还隐隐生疼。他好像料到结局会如此,缓缓道“瑶儿,天航,你们到我身边来,我有许多话想对你们说。”二人依言,移动身子,坐在谢木秋身前。
古天航莫名道“谢大侠,您有什么话尽管说好了,我和瑶瑶都在认真听。”祠庙中一片漆黑,难见对方面容,谅曹坤他们一进半会也找不到这里。
谢木秋嘿嘿两声,道“天航,你刚才叫瑶儿什么,再说一遍。”古天航心中迷惑,不知究竟,奇道“这样叫有错吗?瑶瑶,瑶瑶……。”连续说了四五遍。
谢木秋说话的声音素来洪亮,此刻,他可能是疲劳过度,也可能是伤势过重,声音不禁放得较低,道“天航,那你是答应娶我女儿为妻了?”古天航睁大眼睛、张大嘴巴,思想了半晌才醒悟,结结巴巴道“这……这……这,可……可是……。”
谢木秋打断道“可是什么?你可不许抵赖,我们打得赌可就是前不久的事,你服输了吧!哈哈!”古天航半晌不语,很想看看谢瑶此时的表情,却怎么看也看不清楚。
谢瑶心中不明不白,问道“爹,你和古大哥赌什么了,怎么和女儿的婚姻大事有关呢?谁……谁说要嫁给他了!”谢木秋又嘿笑了几声,道“瑶儿,爹爹心里清楚,你就不要再说了。只可惜,为父恐怕难以挨到你们连理之日。”
古天航听出他话中有话,具体是何意,倒不是十分理解,莫名道“谢大侠,你体内的‘撕心裂肺草’毒素不是已经被五毒掌上的剧毒化解了?怎么会……怎么会……?”那句“怎么会难以挨到我们连理之日呢?”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觉得脸颊通红,犹如火烧。
其实,古天航与谢瑶相处这么多天,心中早生爱慕,喜爱她的美色,喜爱她的才华,更喜爱她的性格。日久生情,这句话太经典、太深广了,因为感情正是由于男女相处的时间比较久,才慢慢地从中产生,再慢慢升华,最终演化成男女之情——爱情。当然,还有一种比较广泛的爱情种类叫做“一见钟情”,比如东方红和司马璇。
古天航结巴了一番,不好意思说下去,于是忙转移话题,道“谢大侠,你冷不冷,我这件外衣给你披上。”谢木秋不能动弹,也没有说话,任由古天航为自己披衣,他也许是真得比较冷。
过了片刻,谢木秋才轻轻道“天航,我实话跟你说吧,我身上的毒素并未清除干净,反而感觉更加严重了。这两种毒素起初是相克的,但到后来,却是相生的……。”说到此,连续咳了几次。
古、谢二人的心本来就比较凄凉,听完这句话,更加凄凉,真想大哭一场。谢瑶哽咽道“爹,不会的,你一定会好起来!”双手不停地在谢木秋两脚上轻揉,但觉他的双腿如同枯木般僵硬,怎么揉也揉不软。
谢木秋深吸了口气,缓缓道“瑶儿,别揉了,没有用的。撕心裂肺草乃是天下奇草,内含剧毒,到现在我也没有想出解除此毒的药方。此毒到最后不再是四肢僵硬,而是真的撕心裂肺,使人生不如死。”
古天航悲愤之极,怒骂道“曹坤这个王八蛋,心肠怎么如此歹毒?”王八蛋三个字,还是古天航初次说,若不是确实气愤到极点,他是说不出口的。
谢木秋突然冷笑了两声,顿了一顿才道“此事不全是他的错,倘若我真的命丧于此,你俩也不要找他报仇。因为……因为他是……。”言及此,竟然说不下去。
二人听得稀里糊涂,同问道“为什么?”谢木秋厉声道“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世界上有些事根本不用解释,解释也没用,你俩只要按照我的说法去做就行。”话到后头,逐渐缓和。
谢瑶似乎明白他的话意,心想“难道爹爹和曹坤有什么亲情?还是念他曾经拜过我爹为师的缘故?”她心里清楚,一个人被他人害得半死不活,任他的心胸再豪迈,也不会不让子孙或朋友为自己报仇。谢瑶聪明机智,思想问题总比古天航快速、全面。而古天航却仍在思索为什么,可想了半天,依然想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