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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十分冒险,没有十足的功力那是很难成功的。古天航的手法不及金刀下落迅速和威猛,手掌刚碰到金刀刀柄,便觉得身子向下一沉。“哧”地一声,好像是利器划破肉体,但不知道是自己还是杨清风受了伤。古天航没想那么多,就势挥起宝剑径往段飞虎腰间横削,剑气凌厉,力度极大,犹如蛟龙出海。
段飞虎提刀下抵,右掌往古天航面前一拍,借机后退,哈哈大笑道“小子,受伤了吧?今日段某便送你们共赴黄泉。”舞刀进攻古天航。其实,就在古天航危急之时,杨清风举剑直削段飞虎的金刀,可惜,这一削没能尽数抵住刀劲,反被段飞虎换招砍在右臂上。顿时鲜血直喷,流得满地皆是,殷红之极。所幸这一刀没有先前那样狠猛,否则,杨清风的右臂可能已经不在身上。
古天航大惊,关心道“杨兄弟,你……”不知该说些什么。杨清风长剑落地,忙用左手捂住右臂,以免失血过多,斗然间看见段飞虎猛攻过来,叫道“古兄弟,小心,他又来了。”古天航闪身一避,跃至杨清风身旁,道“杨兄弟,你暂时休息片刻,兄弟便是死,也要将段飞虎这个大恶人击退。”抱住杨清风往右边一纵,迅速放下后,提剑向段飞虎狂奔而去。
段飞虎此时哪里还会惧怕,沾沾自喜道“古天航,你还是将玉麒麟乖乖地交给段某,要不然,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古天航气愤之极,凛然道“玉麒麟是我家传世之物,凭什么给你这种人。看你坏事做尽,将来不会有好下场的。”
段飞虎听到古天航咒骂,心中的火气更盛,喝骂道“你他妈的不知死活、冥玩不灵,老子给你一条生路居然不想要,这可怪不得老子手下无情了。”抢上几步,大喝两声,连使几招刀法。
古天航虽没练过刀法,却时常领教过,当即宝剑插地,轻轻一跃,跃过宝剑,反手一捞,又将宝剑握在手中,面对段飞虎。他这四个动作看似俱在一瞬间,并感觉到这块土地很松软。他明知斗不过段飞虎,但为了正义,为了杨清风,更为了自己的生命,不得不拼。
眼见段飞虎攻来,当即向上飞跃,正想使出一招龙行天下,可是却被段飞虎识破,并提刀猛冲了过来。古天航无奈,只使出一招乌龙出洞作为攻击。他和杨清风的功力相当,孤身一人岂是段飞虎的对手,斗不到三招便感觉吃力,招招挡架、步步败退。
段飞虎心中大喜,神情带有几分得意,防守自然而然松懈,倘若出其不意,连使奇招怪式,相信他必定会被刺伤。这一点,古天航瞧在眼里,此刻正在思索用什么招式出奇制胜。
又拆了三招,古天航被他逼到一棵栗树下,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一计,叫道“段子淇,你也来了,我们来比试比试。”段飞虎听到“段子淇”三个字,心中正奇怪“淇儿不是和璇儿在一起吗,他来此地干什么?”回头一望,只看见满山的尸体,并且时常有人倒地而亡或受到刀剑戕害,满身是血,惨不###睹。
他望了一眼,不见段子淇的身影,突然头脑反应过来,大骂道“你小子竟敢耍诈,看老子怎么玩死你!”转过头四处张望,却不见古天航的人影,只见到杨清风端坐地上。他不禁一惊,继续游目四顾,生怕遭到古天航的偷袭,大叫道“古天航,你给俺滚出来,快出来。没种的小子,没种的小子。”
一句话说完,突然醒悟:这小子素来讲义气,不会抛下兄弟不管的,一定是躲到哪里去了。能在转首间就人影全无,似乎有些不太可能啊!难道他练了飞天小子张紫阳的“鼹鼠神功”,因此能上天入地,……”思之未定,突见一道人影从地底窜出,并伴随着一股剑气扑面而来。他可不是一般的高手,如果这么一招就将段飞虎摆平了,那他也太无用了吧。段飞虎双脚往地面一踢,轻飘飘地跃至两丈来高处,猝然猛跃下来,左手持金刀,右手摆毒掌,只要对方出现,便想一掌将其击毙,省得浪费功夫在这里。
古天航神出鬼没,与段飞虎斗不到半刻,便钻入地中,让他无法逮住自己。如此拆了十来招,段飞虎早心烦气躁,想罢手却罢手不得,形成了骑虎难下之势。
突然听到一位柔声女子叫道“大哥,一定要将此人死死缠住,不能放他逃走。”古天航身处地中,不视一物,只能靠听力来辨别敌人所在之处,因此他的听力固然极好。他又听得一人道“杨大哥由我俩照应,你就放心一搏吧!”古天航知道杨清风已被白雪、谢瑶救助,心中宽慰,轻喝一声:鼹鼠出洞。“嘣”地一声,钻出土来,身无半点泥土,显是此功练到了家。
段飞虎虽是高手,也听说过这种神功,却从未见识与领教过,一时难免乱了手脚,不知该如何应付。此时,他更是心浮气躁,咬牙切齿地想将古天航收拾掉。于是双手齐用,左手持刀使刀法,右手摆掌舞掌法。由于他心神大乱、心浮气躁,不但威力没有增加,反而促使两功俱不厉害,与古天航拆了几招,自己倒节节后退。段飞虎不知此节,又摧动功力,挥掌使刀冲了上去,拿、捏、劈、削、砍、掌、爪全然不准,都被古天航一一避过。
古天航见段飞虎心神慌乱,心知他必败无疑。虽然如此,可他并不得意,因为前不久他听张三丰讲过“与人打斗,切忌得意,得意必会忘形,一定要戒骄戒躁,如此方能立于不败之地。”他觉得段飞虎的破绽越来越多,当即横剑削去,恰被对方金刀一格,发出“铮”地一声响,且迸出一道金星。
二人的兵器都是罕世之宝,硬度不相上下。因此,越王剑虽锋利,倒也不能一剑就将段飞虎的金刀斩为两截。古天航变招极快,未等前招使老,后招已纷至沓来,跟着竖剑一劈,对方横刀抵挡,又化开了去。他心不慌、意不乱,接连刺出了六七招,致使段飞虎应接不暇,防不胜防。
突觉背后有一股剑气,正从背心刺来,他不得不转身挡开背后一剑。定睛一看,却是一位美丽少女,心中又惊又恼,十分利索地挥刀反砍过去。一连两刀,直将那名少女逼得后退几步,虎口疼痛难###,长剑脱手。
段飞虎虽然不是光明磊落的大大夫,却极不喜欢别人对自己偷袭,只有偷袭别人他才不会恼怒。此刻,那名少女显是极为关心古天航的安危,哪怕前面是火海、是虎穴,也要硬闯一番,何况只是暗中偷袭。此举虽然不光明正大,可她毕竟不是江湖上成名的英雄豪杰,哪里去管什么光不光明、正不正大。
段飞虎心生怒气,更生杀气,恨不得一掌将她毙了。眼见那名少女兵器掉落在地,杀她那是易如翻掌,可他想想自己是何等的辈份和地位,杀一位手无寸铁的弱女子,真会为江湖同道所耻笑,但不杀她又难消心头之恨。于是,他大跨数步,逼近那名少女,探出右掌,正准备往她胸前拍去。为了不想让江湖同道耻笑,也不想不消心头之恨,他只使出了三成功力,想将她打成重伤,以示警戒。
由于掌力只使出三成,掌势难免有些迟钝,就在他探掌的那一瞬间,古天航一个纵跃,闪过段飞虎,拉着那名少女的右手向左急闪,且就势展出了酝酿许久的快猛之招——猛龙过江,剑气直削段飞虎的左手手腕。此招快而猛,段飞虎虽然有所反应,却也来不及,小指和无名指硬生生地被削下半截,鲜血犹如涌泉一般往外流,身上衣服到处都是点点血迹。
段飞虎手指被削去两根,又疼又怒,双眼红得似在冒火,恨恨道“古天航,你……你……拿命来。”正想攻击古天航,突然看见东方红急急往这边赶来,心感不妙:一个古天航已经够难对付,偏偏又来一个东方红,如果再在此稍待片刻,别说要杀古天航报仇血恨了,恐怕连自己的大命也难以保住,还是走为上计。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古天航,你给俺记住,段某一定会记下这笔大帐,他日有机会再跟你一一算清楚。
这个念头迅速地在段飞虎脑中闪过,此时的危急,已经不容他再多考虑。他拾起血淋淋的两根手指,展开轻功急速离开。 。 想看书来
武当之围之⑤再胜
古天航削了段飞虎两根手指,纯粹是无意之事,他本想以此逼退段飞虎,并没想到要伤害他。古天航站稳后,松开那名少女的小手,温言道“小妹,你还真是傻得可爱,段飞虎是何等的高手,你能偷袭到他?刚才实在太凶险,吓得大哥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那名少女不是白雪又岂有他人,也只有她才肯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古天航。古天航心生感动,眼角边的泪水都将要滴落下来,但他意志坚强,强自###住,笑着道“小妹,你没事吧?让大哥看看。”白雪见他如此在意,不由得心花怒放,笑嘻嘻道“大哥,我没事,你看。”在他眼前慢慢地转了两圈,接着道“我说没受伤吧!”古天航见她身材标致,没有半点伤痕,喜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白雪看见古天航与段飞虎大打一场,额头全是汗珠,当即从袖中取出一块雪白的手帕,深情道“大哥,你累了吧?我替你擦汗。”举手正准备替他擦去脸上的汗水,却被他捏在手里,笑对着她道“小妹,还是大哥替你先擦,我后擦,省得这块雪白的手帕一到我脸上就变得乌七八黑的。”右手执着白手帕,缓缓地为她擦拭。
白雪双颊发烫,样子比较忸怩,面含笑意,双目始终不敢正视古天航。古天航感觉奇怪,问道“小妹,你怎么了,今天好像和往日不一样?来,把头抬起来一点,我瞧瞧擦好了没有。”
她微微抬起头,眼见古天航距离自己很近,右手捏着手帕不停地在自己的额头、鼻子、脸颊上擦拭,面带着丝丝笑意。过了片刻,古天航收起右手,在自己的脸部及颈部乱擦一番,嘻嘻笑道“小妹,我擦好了,我们去看看杨兄弟的伤势有没有大碍。”白雪当时只感觉有一股暧流不停地从丹田涌向心头,极为舒服,当即点头道“嗯。”
杨清风和谢瑶刚才见到古天航击退段飞虎,心中大悦。谢瑶一边为杨清风包扎伤口一边微笑道“古大哥的鼹鼠神功真是太滑稽好玩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练成的?”杨清风回道“这门神功我也很神往,只是没有时间听他讲。”说到这里,远远望见古、白二人极为亲密,心中不由得一酸。酸了一会儿,他才自我安慰“古兄弟和小雪是义兄妹,义兄替义妹擦汗有什么稀奇古怪的。”
谢瑶后来说了几句话,见他没任何反应,于是用手碰了碰他身子,道“人家兄妹俩亲热,你是不是很羡慕?杨大哥,你除了张真人之外,有没有其他亲人?”杨清风心头一震,凄然道“我的父母被奸人所害,至今还不知道凶手是谁。师父他知道,可就是不告诉我,常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当时感觉师父说得颇有理,只好尽量将报仇的事忘记。直至今天,依然如此,不过,以后会不会,也许就说不准。谢姑娘,你这个干什么?”
谢瑶道“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竟然问起你的伤心往事。”杨清风苦笑道“这也没什么,人总是要死的,早死晚死都一样。好了,谢姑娘,麻烦你扶我起来一下,我想去看看古兄弟的情况。”
刚站起,古天航和白雪已经来到。古天航道“杨兄弟,臂膀好些了没?刚才多亏你帮助,否则,我肯定躺下了。”杨清风生###直爽,为兄弟可以两肋插刀,一些刀伤哪里在乎,呵呵笑道“古兄弟说哪里的话,当时如果换做是你,相信你也会这样做。我身上的小伤不伤大碍,刚才谢姑娘为我敷上了金创药,过两天就会好起来的。”
白雪站在古天航右侧,插口道“杨大哥吉人自有天相,一些皮外伤奈何他不得,依我看,他明天就可以和我们一起行走江湖、除暴安良。”杨清风陪笑道“白姑娘说得不错,吉人自有天相。”转身面对古天航问道“不知那边战况如何,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此时,呼声震天地,惨声遍山林,时时听到“大家快撤,快点”。古天航点头应道“好。我来扶你。”向北行了数十步,眼见满山的军兵和青龙帮弟纷纷向东逃窜,一个个武当、少林、天地等教派弟子奋勇向前,边打边吓唬敌人。刀、枪、剑、棍、戟、斧等各式各样的兵器满地皆是,欢呼声响成一片。
司马无敌遭到谢木秋的阻击,边战边退,根本无法进攻;而张定边则碰到徐达、吴知等人的围困,被打得溃不成军,夹着军刀向山下逃跑。段飞虎、张定边、司马无敌各领着一支队伍向东奔走,整个计划全盘落空。
众门派弟子及掌门在其后紧紧追赶,直将段飞虎等人逼到谷城城外十里处才返回武当山。
东方红望着溃逃的青龙帮弟子和汉国军兵,冷笑道“段飞虎这个老匹夫野心极大,想要吞并武林中三大教派,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圆心大师双手合十,叹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段帮主这次受到重创,非一年不得恢复,要是江湖上多出了像他这样的人物,那么江湖真要生灵涂炭了。”
冲慧道长手持拂尘,缓缓地捋了捋又黑又稀的长须,双目注视东方,道“段帮主应该是知难而退了吧?这次他被古天航削断了两根手指,受伤不轻,他日必定会找古天航的麻烦。”转身面向古天航,道“这次全仗古少侠打退段飞虎,日后遇上他,千万要小心,以防遭到他的毒手。”
古天航此时就站在各位掌门的身后,他一向谦虚,哪敢居功,忙道“多谢道长的关心,在下以后会小心提防他的。晚辈只是运气好,才削断了段飞虎的两根手指,这次大获全胜都是各位掌门和众多弟子舍身拼搏的功劳。”
此言说得颇为真诚,大家都感觉古天航的品质优异,确实有大侠之风。众人心知肚明,段飞虎倘若不被古天航削去两根手指,他如何会知难而退,多方又如何会这么快取得胜利?
谢木秋哈哈笑道“天航,你这次确实功不可没。”抱拳面向各位英雄豪杰,接着道“各位英雄,既然大敌已去,我们也该回山庆祝庆祝,好让各位英雄豪杰高兴而来,尽兴而归。”
武当派虽然禁酒忌色,但今日不同往昔,若不是各位英雄竭力相助,恐怕武当派此刻已被青龙帮铲灭。冲慧喜道“好,好,从今日起,武当派破戒三天,让诸位英雄豪杰尽兴。”众人轰然呼叫“好,好。”
这时,一位老者道“我吴老爷子已有十几年没和众多英雄豪杰一起喝酒了,这次我必定喝个三天三夜,绝不辜负冲慧道长的美意。”谢木秋呵呵笑道“这样最好,听说吴老爷子有‘神炮手’的称号,可也有‘万杯不醉’的美誉,今夜我们大战一百杯,如何?”
吴知嘻笑道“诚信大侠太过奖了,老爷子那些称号都是过去的,如今恐怕不能和谢大侠相比了。不过,今夜老爷子高兴,就算醉死在武当山,也心甘情愿。”
大家皆知吴知爱说笑,以前号称‘万杯不醉’,今日可能更胜前昔,那些话只不过是他的谦虚之言罢了。吴知转身来到古天航身边,用他那又肥又短的手掌拍在古天航的肩膀上,笑道“好小子,武功底子不错,为人也很忠诚,难怪谢大侠这般钟爱你!哎哟,还将镇岛宝剑都赠给了你,运气真不错啊!既然你是谢大侠好朋友,那也就是老爷子我的好朋友。”
古天航惊喜交集,激动得口齿不清,结巴道“吴……吴前辈,晚辈……晚辈……。”一语未了,又听到吴知道“小兄弟,刚才你听到冲慧道长的话没有,老爷子最喜欢替人解忧,今天我便送你几颗小球,以后遇上段飞虎那帮恶贼,这小东西还能派上用场。不过,你可得小心使用,威力很大的。”边说边从怀中掏出八颗又黑又圆的轰天雷,递给古天航。
众人无不羡慕古天航,能够得到吴知的欢心,不少人皆在议论。古天航眼见右掌中多了八颗小球,心知此物极其厉害,非常之难得,纵使黄金千两也不一定买得到其中一颗。他受宠若惊,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眼巴巴地望着谢木秋,希望能从他那儿得到一点指示。
谢木秋看出古天航的意思,笑道“天航,你深得吴老爷子的欢心,又得他老人家的轰天雷,还不赶紧多谢他。”古天航深懂“无功不受禄”的含义,何况自己跟他又不是很熟,岂能受他恩惠呢?但在众位英雄豪杰面前,前辈有心要送晚辈贵物,又岂能不接受?心喜道“多谢前辈关照,晚辈有礼了。”躬身作了一揖。
吴知哈哈笑道“有意思,有意思!小兄弟,今晚有本事敬老爷子一百杯吗?”古天航知道他是血###男儿,不答应他恐怕要折损他的颜面,当即道“好,晚辈奉陪到底。”
东方红站在谢木秋左侧,听到吴知和古天航的一问一答,心中颇为不悦,冷眼看了看二人,拱手道“各位英雄,既然大敌败退,我等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转身正想下山。
冲慧急忙劝道“东方教主,为何在在敝山小住两天,有急事吗?”东方红道“教中还有很多事务要做,不便在此耽搁,他日有机会,自当登门拜访。”
众人心知天地教遭受毁灭###的打击,东方红此刻一心一意想要重振天地教,哪里还有心思呆在武当山饮酒作乐。冲慧知道东方红的###格,劝他不住,只好道“东方教主,贵教重振时有何需要,尽管开口,武当派能做到一定为你效劳。一路小心!”
东方红微微一笑,道“多谢道长关心,有需要的话,在下自当会来请教。道长,大师,诸位英雄,在下就此别过,还望多多包函。”领着两百余名弟子下了山,跨上马后,径西北方向狂奔。
徐达一直未曾发言,见东方红先行告退,当即走向前,微笑道“认识诸位英雄豪杰,真是徐某修来的福份。主公朱元璋传来急讯,陈友谅大举侵犯我军边境,命徐某火速赶回应天,共商对敌之策,请恕徐某今晚不能和各位英雄共饮贺喜酒。谢大侠,古少侠,你们二位可以慢慢来,到时自会有人接应。告辞!”向众人接连拱手,几步跨到马前,纵上了马,领着百余名勇士,挥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