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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现在去死,沈某也义不容辞,句话不说。”说时向她扑去。
古枫的妻子原名李雯婷,是中原李大侠的女儿,少时便懂得各种防身之术。此时见沈昆扑过来,当即使出了一招家传绝技——千山相隔。这种拳法属于刚猛之招,本不适于女子练习,但也没有规定不行,只不过女子使出来的威力比起男子要稍微弱一点。这一拳没有打中沈昆,而是打中沈昆前面的一位黑衣人,可那名黑衣人激烈地撞在沈昆的身上。
当时,那名黑衣以为自己的###命不久远,紧闭着双眼,吓得半死。等到睁开双眼时,只见沈昆扒在地上,犹如一条被打得半死的蛇一样,半晌爬不起来,身体不停地左右摆动。这招千山相隔如果出自男子之手,恐怕沈昆从此与世相隔,再也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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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杵成针之②创伤
过了半晌,黑衣人死伤的只剩下十几人。沈昆这时才缓缓站起来,喝道“沈某不信###不了你这个娘们,再来。”刚才确实是他粗心大意,还没注意,对方已经出招,致使受创。
沈昆又跃到李雯婷身旁,笑道“美女,沈某又来了,看招。”出手渐渐沉稳、狠辣。他以为把李雯婷###,古枫便会乖乖地束手就擒,任由自己宰割。可他又不###心下狠招,生怕误伤了这位美丽漂亮的意中人。
正在众人恶斗之际,前院跑来一名少年,他边跑边叫道“爹,娘,你们又在练武啊!”古枫与李雯婷平时切磋武艺,都是真刀真剑上阵,这种情况古天航早已经看习惯了。今天只不过多了十几个黑衣人,对于他而言,其实是一样。古天航并无惧怕的感觉,一个劲儿地往李雯婷奔去。
李雯婷眼见儿子向自己奔来,早放松警惕,并发足奔去迎接古天航。这时沈昆已经跟随在后,一个飞跃跳到古天航身前,一手掐住古天航的脖子,笑道“哈哈,小家伙长得不俗啊!古枫,要想让他活命,速速放下兵器举手投降。”
古枫与张紫阳此时也别无他法,只得放下手中的长剑,听对方提出条件。李雯婷怒目而视,两眼圆圆地瞪着沈昆,眼神中露出一副极恨的光芒,但又不敢轻易前进,只道“航儿,你别怕,娘在这里。”古天航被沈昆掐住脖子,又见此人凶神恶煞,面目狰狞,不禁呜呜大哭起来。
古枫向来对家人疼爱有加,见儿子大哭,心中怎么不难受?凛然道“此事与孩子无关,快把他放了。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若是伤了他半根头发,古某立刻让你们埋骨他乡。”沈昆不以为然,冷笑道“你不是仁义双侠之一吗?今天沈某倒要让你知道什么功夫才叫厉害,也让你尝尝被人打被人杀的滋味。”左手一挥,接着道“关西八霸,使出你们最厉害的武功让你瞧瞧。”
八名蒙面大汉不知真和古枫有深仇大恨还是另有目的,一句话也不说,飞快地奔向古枫,八人一起合攻。古枫本来已经将宝剑扔在地上,眼见关西八霸齐攻而来,右脚跺地,脚尖轻轻一踢,宝剑立刻到手,翻转五六个跟头向八人刺去。每招灵活、玄妙,威力异常,一时间,迫使关西八霸难以近身。
关西八霸人人怪异,手提弯刀,从始至今,半句话也没说,武功招式非常诡异,刀法也绝非一般,尽管古枫的剑法变幻莫测,但他们大都轻轻松松地化解了。数十回合后,九人已经越出了围墙,来到院墙外打斗,院墙受不住刀剑的霸气,纷纷倒塌。
古枫越斗越感觉吃力,觉得关西八霸好像一股怪异的力量,每次发出的功力非常集中,远远超越自己。他微感不妙,心想“这关西八霸难道就是江湖中最诡密的组织头目神木岭主的部下?他们几乎打不疼,踢不伤,如此厮杀下去,必定吃大亏。”百忙中看看妻儿和张紫阳有没有困难和危险。
关西八霸层层向古枫逼近,刚才他看了李雯婷一眼,其中一人便趁机踢了他一脚。古枫中了一脚后,身子跌跌撞撞,当即展开轻功飞向半空,使出了古家剑法中的一招‘猛龙过江’。这招是剑法中的厉招,快而准,又是趁机取胜,死在这一招下的武林恶霸土匪不计其数。关西八霸个个身高体大,不太灵活,根本无法躲避那招‘猛龙过江’瞬间人人中了一剑。
古枫剑回鞘中,站在距离八人只有两丈处,头发一甩,准备罢战。不料,关西八霸不仅没事,反而更加疯狂厉害,双手紧握弯刀,一起奔向古枫,去势犹如猛虎扑食。古枫毫不犹豫,剑鞘往地上一插,拔出宝剑,右脚轻踏剑鞘,身飞三四丈高,大喝一声“乌龙出洞”前后左右各刺四剑,招招急如闪电,快如迅雷。
关西八霸再次受创,每人身中两剑,鲜血迸流,肌肉翻出,十分恐怖。古枫见他们一动不动,以为他们已经毙命,上前看个究竟。突然八人齐拥而上,挥动弯刀每人连砍数下。
古枫身手算是很敏捷,见到八人的弯刀劈来,赶紧持剑抵挡,并展开轻功跃开。虽然如此,他还是逃不开八人齐发的刀锋,早听到嚓嚓嚓三声。他身中三刀,顿时满身鲜血,白衣变成血衣。
关西八霸是沈昆特地从神木岭请来的八位奇士,因在关西独霸一方,故称:关西八霸。他们都善于用药,可以使人经脉紊乱,再加上他们常常练习的邪功,就是砍他们十刀也不见得会死,更何况只受了古枫三剑。不过,他们的邪功尚未练成功,仍在中级阶段,倘若达到至高境界,古枫哪里还能以一敌八,能对付一个就已经很不错了。
幸好古枫轻功极高,只受了三刀,还不至于一时毙命,否则,肯定会被他砍得面目全非,死无全尸。
此时,沈昆早已撇下古天航,直接攻击李雯婷。他一心想要得到李雯婷的欢心,又见古枫被关西八霸缠住,于是放心地和李雯婷逗玩。古天航被放开,匆匆躲到离家不远的一棵大梅树下,一声不吭地观看众人打斗。他没有再哭,坐在梅树下看李雯婷和沈昆打得难解难分。
沈昆是个好色之徒,双手不停地向李雯婷的胸部抓去,好几次险些被那无耻下流的沈昆得手,但最终还是被她运用奇招化解了。沈昆的武功本来就高出李雯婷许多,可是他怕误伤了她,心中只想和她随便过几招,下手并非实打实。而李雯婷则是非常认真,每招每式均是虚实结合,能守难攻,占尽优势,逼得沈昆步步败退。
沈昆向来自作多情,还以为李雯婷对自己有情意,有时竟然故意让对方踢打,不过,李雯婷真剑相刺的话,他还是会出真招,以防不测,毕竟###命要紧,万一被她刺中要害,不死也终生残废。
他有时故意相让,便会露出很多破绽。李雯婷懂得许多武功招式,见沈昆只知进攻不知防守,心中早有对付他的招数。突然猛地踢出一脚,却被沈昆挡住,反被他抱住左脚,笑道“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踢中我,未免太小瞧沈某了。哎哟哟,美人的脚好细啊!”
李雯婷知道沈昆会有这招,双手撑地,右脚迅速地连踢出去。沈昆心中欢喜,笑道“哈哈,我挡,我挡……”挡到第四脚时,猛见李雯婷的长剑由上而下,急急逼人。沈昆知道大事不妙,如有不慎,小命当场不保,慌忙放开她的左脚,举起大刀向上抵挡。不料,李雯婷的这一举动竟是虚招,用力不大,而沈昆则运用全身功力去挡,身子顿时失去平衡,马上就要向后仰倒。
沈昆灵机一动,一手撑地,一手提刀,身子弯得如同一张大弓。他睁眼环视,笑道“区区小招,怎么能难倒沈某,也不看看沈某是什么人。”几眼望去,都没见到李雯婷的影子,叫道“美人,美人你在哪儿?”翻身跃起,却见李雯婷就站在眼前,手持一柄长剑,道“我在这里。”一脚猛踢过,正中沈昆下阴。
沈昆双手捂住下阴,颤抖道“你…你…。”李雯婷曾经杀过不少恶霸,特别是对好色之徒绝不不手软。他见沈昆慢慢地往下蹲,提起长剑,唰唰唰数下,连续往沈昆的前胸和胳膊刺去。沈昆瞪着一双大眼睛,吐出几口鲜血,缓缓地倒地,血流如柱,将身边的泥土都染成红色。
古天航见到母亲打倒了一个人,心中得意起来,自言道“打得好,打得好,谁叫你掐我的脖子。”
李雯婷将沈昆解决后,见古枫坐在一棵小树下,满身是血,急忙奔过去。跑了一半路程,被一位死人绊了一跤,她不顾一切,身上的灰尘也不拍,继续勇往直前。她奔至那棵小树下,扶起古枫,道“枫哥,你没事吧!我们一起走。”搀着他站起来。
原来古枫中刀后,接连使出绝招,打退关西八霸,又得张紫阳帮助,才逃到一棵小树下。张紫阳招式比较奇异、独特,从来不和关西八霸硬打硬,总是东出一招,西闪一招,又飞天又下地,搞得他们晕头转向,难辨东西。
古天航见爹娘在一起,忙跑过去,叫道“爹,娘,我在这里。”他哪知左侧有一名还未死透的黑衣人,只顾着脚步向古枫那儿狂跑。古枫和李雯婷同时见到一名黑衣男子奔向古天航,手提利刀,脚步轻捷,犹如飞燕,霎时便到古天航身前。
古枫虽然身负重伤,可是儿子危险在即,哪里顾得自己?左手撑地,右手握剑,身形如同离弦的箭,飞一般地从黑衣人身边闪过。那黑衣人站立不动,微风一吹,突然倒地,两眼翻白,鲜血四溅。
张紫阳武功不及古枫,却也超出一般,轻功极佳,其‘鼹鼠神功’更是出神入化,当今世上没有几个人能练成此神功。他自知不敌,因此不和他们硬斗,只施展鼹鼠神功与八霸周旋到底。他和八霸纠缠了好一会儿,眼见古枫一家人集在了一起,忙展开鼹鼠神功中的‘飞鼹下地’,奔近古枫等人。
八霸突然不见张紫阳的人影,只见地表有个大泥包向前移动,非常迅速。他们赶紧向前追赶,纷纷提脚猛踩。由于张紫阳神功莫测,快速之极,他们哪里追得上,根本踩不中他半脚。
古枫望见一个大泥包向这边滚来,知道这是张紫阳的平生绝学,每逢危险,这招便发出无穷的威力,犹如一只鼹鼠在地下行走,所向无阻。不过,鼹鼠神功只适应于土质较软的地面,如果地底尽是大岩石之类的,这门神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古人云“三十六计,走为上上之策”打不过当然要走,硬逞英雄只会白白送掉###命。
古枫双目四望,只见不远处有两匹黑马,于是道“婷婷,你带天航先离开,我在此等紫阳一起走。”李雯婷也知道再战下去,全家人都将丧命于此,点点头道“好。”拉着古天航朝黑马快速走去。
古枫听到嘣地声响,地底冒出一人。他心中一喜,道“紫阳,我们快走。”张紫阳喘气不止,道“古大哥,他们是些什么人,这么厉害,好像练过铁布衫,怎么打也打不倒?”他早见到古枫被砍三刀,只剩半条命,如果不是他极力缠住关西八霸,相信古枫已经不在人世了。
二人快步来到马下,上了马,疾奔而去。没过多久,二人便追上了李雯婷母子,四人二马飞速地向东边快奔。
关西八霸毕竟还是人身,受了古枫的三剑,虽然不至于丧命,但也伤得不轻。他们服过本门的秘方,血早已止住,八人各跃上黑马,打马急追。刚跑出十余丈,却被沈昆拦住去路,吞吐道“你…你们快救救我,快…快…给我吃止血药……”
其中一霸喝道“你这个家伙真是没用,趁早死了好。”沈昆听罢,大怒道“你…你们这些畜生,想干……”一语未了,却见他的脑袋飞出数丈远,极为恐怖。又一霸冷笑道“挡路者死,你又不是不知道神木岭的规矩?”八人挥鞭齐追古枫等人。
铁杵成针之③遇故
古枫身中三刀,没有及时包扎伤口,又马不停蹄地向前跑,由于振动,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不停地往下流。张紫阳眼见古枫摇摇欲坠,慌忙下马,将他扶下,见他脸色苍白,满身鲜血,浑然不像以前英姿焕发、潇洒倜傥的古枫。他撕下身上几片衣襟,拿出随身携带的疗伤药膏,为古枫敷药包扎。
李雯婷见状,忙跃下马抱住古枫,哭泣道“枫哥,你不能丢下我和航儿。你一定会没事的,要坚持住。”紧紧握住古枫的双手,将她的两手也染满鲜血。古天航也下了马,来到古枫身旁,问李雯婷道“娘,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李雯婷没有回答,将古天航抱了过来,流泪不停。
没过多久,听到一阵马蹄声,并迅速靠近。张紫阳起身向后看望,道“大哥,你要坚持住,我们现在得离开这里,他们快追上来了。大嫂,你带天航快上马。”古枫拉着张紫阳道“你们三个人一起走,我还可以抵挡一会儿。紫阳,听我的,快上马。”说话时声音十分微弱,若不是运用内功镇住伤痛,说话肯定结结巴巴,表达不清楚。
李雯婷半生都跟随着古枫,从来没有离开他一步,二人相亲相爱,同甘共苦。此时大难临头,她更加不会离开,哭道“枫哥,要死我们一起死,要活一起活,我绝不会把你一人留在这里等死。起来,我们一起走。”古枫厉声道“婷婷,关键时刻不要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紫阳,赶紧带大嫂和天航快速离开,快点。”一手提起古天航,一手提起李雯婷往马背上一扔,抬起右脚猛踢一下马脚。
那匹黑马吃痛,立即发足狂奔。古枫将脖子上的一块青玉轻轻一扯,交给张紫阳,道“紫阳,这是古家的宝物,麻烦你替我好好保管,等航儿长大###后交给他。”张紫阳###眼泪,不停地点头,道“大哥,我会的。”跃上黑马,挥鞭策马向东南跑去。
古枫眼睁睁地看着张紫阳和妻子走远,心中宽慰,脸露喜色。没过多久,双脚酥软,跪倒在地,只能持剑支撑着身体。
正在此时,一位蒙面大汉道“古大侠名扬海外,想不到也会有今天,真是怪可怜的。”说话之人满目凶光,手提弯刀,长得高大威猛,其身后还站着七位同样高大威猛之人。古枫知道这次死劫难逃,也懒得和他们动手,只冷冷一笑,什么也没说。
其实,古枫说话是运用内力,因为他身上的血几乎流尽,哪里还有什么气力可言。他不说不动,这样可以保存一点实力,他日有机会还能逃走,否则,只有受死。
此刻,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越驰越近。八霸一看,见是古枫的妻子李雯婷,不觉失色,当即提高警戒,紧握弯刀,以为她请来了武林高手。
古枫摇了摇头,心中又喜又气,待妻子下了马,来到身旁,并将自己缓缓扶起来时,才微微一笑道“婷婷,你…你这是何必呢”李雯婷轻声哭泣,道“枫哥,我实在放心不下你,要死我们一起死,我是决不会苟且偷生的。”古枫听罢,万分感动,眼角流下一滴滴泪。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好久好久。
人们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流血不流泪”。古枫和李雯婷结为夫妇近十年,在此生命危急和关键时刻,能做到不离不弃,至死不渝,足以见得二人的感情有多么深厚。
二人亲热了许久,八霸实在看不下去了,其中一霸冷笑道“都死到临头了,还在亲亲抱抱,我一刀送你俩上西天去亲热。”正准备上前一刀结果了二人,却被大哥拦住,道“四师弟,住手,你别忘记了我们来此的目的。他的剑法的确精妙,若不是我们八兄弟服了师父给的‘起死回生丸’,早死在这小子的剑下。我们这次一定要找到玉麒麟,回去对师父也好有个交待。”
八人在古枫全身上下搜了一个遍,又在李雯婷身上搜了几遍,仍然没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八人气从心来,用缰绳将二人绑在了一起,拉着二人走向莲花村。
张紫阳追上李雯婷之后,三人向前奔了数里。李雯婷由于担心古枫的安危,越往前心里越痛,眼泪也流得越多。她再也跑不下去了,紧勒缰绳,停止向前,将古天航交给张紫阳,并让他照顾好古天航。一切吩咐完毕,她掉转马头,奔向古枫。她明知是死路,仍然不顾一切往前冲,这也许就是爱情的魔力吧!
张紫阳没有劝阻,他知道劝阻也没用,当即带着古天航继续向东南方向奔驰。大约跑了一个时辰,他感觉那伙人不会再追来,才停下来歇息片刻。
张紫阳抱着古天航来到一棵大树下,望着远边的天空,吃呆了很久。古天航四周观望,一直不见爹娘的身影,便问道“叔叔,爹娘怎么还没过来?我要见爹娘。”张紫阳心中一酸,###泪道“航儿,你爹娘可能不会回来了,你以后就跟着叔叔练功,长大后为你爹娘报仇。”
古天航虽然不太懂事,但也知道张紫阳的意思,哭喊道“我要爹,我要娘,我###的爹娘,我不要学什么功夫。”哭声十分凄惨,使人感到悲伤。张紫阳一手抱着古天航,一手###着他的脑袋,安慰道“航儿,别哭,别哭……”
坐了好一会儿,古天航的哭声终于停止了,原来是他哭得太久,不知不觉便入睡了。张紫阳轻轻地抱起古天航,将他小心翼翼的放在马背上,然后慢慢后跨上马,打马继续向前。
向前行了大半个时辰,天色渐晚,可就一直没看见村落。这时,忽然下起了蒙蒙细雨,天空黑的让人可怕,走入一片树林中,犹如走进了阴曹地府,时常听到猛兽的吼声,令人胆战心惊。
又行了片刻,突然隐隐望见遥远处有一点微弱的灯光。二人又冷又饿,见到灯光,如同找到了希望,连忙循光走去。二人此时已经来到少华山脚下,此地树多人少,又常有野兽出没,一般人很少来。不过,此地的风景极佳,是修身养###、静心练功的极好场所。
张紫阳抱着古天航沿着一条生满荆棘的小道走向发光处,一路上披荆斩棘,费了不少功夫,良久才到。张紫阳走近细看,见是一幢茅草房,异常简陋,一面顶住石壁,三面皆有空隙,微弱的灯光从房###出来。张紫阳轻轻地推###门,喊道“有人在吗,有人在吗?”一连喊了七八次,仍然没人应答。
主人没有喊应,倒是将古天航叫醒了,他睡眼朦胧,迷迷糊糊道“叔叔,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张紫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