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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璇吱唔了半晌,始终没说半句话,虽然很想说出自己的身份,但又怕被二人误解。正当她心中异常矛盾、两脸通红时,东方红径直走过来,突然笑了笑道“问你的话,脸红干什么?嘿嘿,回答问题也有害羞的,我还是头一次看见。”对她好像很有兴趣。
她再也###耐不住,走到白雪跟前,轻声道“我有些话想对你说。”拉着白雪的手急忙向南走。白雪起初挣扎了几次,渐渐地也就没动了,而是认真地听她把话说完。
东方红和古天航站在原地,痴痴地看着二人居然有说有笑,都感到十足的莫明其妙。古天航奇道“这……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满腹疑惑,不知事情的究竟。东方红似乎猜到大半,道“等小雪过来就清楚了。”
没过多久,白雪徐步走来,欢喜道“你们不要大惊小怪,她也是女儿之身,名叫司马璇,是无敌山庄的大小姐。她怕我们会误会,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请我来传话。”
二人听罢,惊讶无比,同道“什么,真的还是假的?”此时东方红既带惊讶之色,又有欢喜之情,因为他从第一眼见到司马璇时,便有种特别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他生平从来没有过,很震憾、很激动。否则,刚才明明已经离开,又何必再走过来和她说话呢!
东方红一直痴迷武学,对儿女私情看得很淡,并没有真真正正地去爱护一名女子。他此时得知司马璇是女儿之身,不知道为何,心里特别高兴。
司马璇听到白雪的呼唤,于是低下头缓缓地走向他们。东方红看她行走缓慢,突然跳到她的身旁,轻声道“你真是司马无敌的女儿,为什么要离家出去?”司马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微笑道“是啊!原来……原来你就是……是那位白衣高人!”既感到敬仰又感到惊喜。
古天航的事,她的确不知情,后来只听庄中人说有一位高人把古天航救走了。此刻亲眼见到他们所说的高人,心情如何不激动。后来,她又慢慢地把来历讲述了一遍,这才让古天航放心。
东方红等三人认真听司马璇述说,时不时有人插口。此时,突然听到一位村民高叫道“两位好汉,村北奔来了几十名黑衣人,个个横冲直闯、凶神恶煞。你们赶紧躲开,免得受到他们残害。”
古天航向北远眺,道“东方大哥,我看是四龙门的人,要不要暂避一下?”东方红道“一个四龙门不足为惧,不用管他们,继续说我们的事。”白雪插口道“东方大哥,那个饶不思以前见过我和大哥,他可能会认出我们。”
东方红笑了笑道“没事的,有我在此,他能拿你们怎么样?何况,你们又化了装,站在他们面前也不一定认得出,倘若躲避的话,反而引起他们的怀疑。”
司马璇见他说话如此有条有理,不禁产生敬佩之意,寻思“我倒想看看东方大哥怎么杀王疤的威风?如果让他跪地求饶,再叫十声爷爷,那真是太好了。”满面欢喜地赞同东方红的意见。
数十匹黑马由北向南,横冲直撞,飞马过后,尘沙满天。村民吓得四处闪躲,有些逃不及时的人,便被群马带倒,受伤不浅。一群人当中,领头人是位身材瘦小、头发总共不过百根的老者。远远看见南面四名男子盘膝而坐,正在闲谈,毫不慌张,似乎听不到半点群马踏土的声音。
他不禁惊讶,自言道“大爷到此,居然还有人无动于衷!”策马狂奔过去。狂奔了一段路,马未停下便向上跃起,接连翻转几个跟斗,落在东方红身旁,嘻道“嘿,四个小毛头,你们活得不耐烦了,见到大爷还不赶紧让路,是不是想找死啊!”
古天航第一眼看他就不顺,但并不想出头,只好###气吞声,继续和其他人谈论捕鱼之事。老者见没人理会,气得瞪眼跺脚,很想将四人痛打一顿,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下那口怨气,指着东方红喝道“小子,你有没有见过两女一男?唉,不是,不是,是两男一女,一个男的约莫三十岁,一身白衣;另一个男的十七八岁,身负重伤,名叫什么什么航的。”
这时,有一人提醒道“师父,他叫古天航。”老者拍拍头,道“对,对,古天航。其中还有一位美龄少女,长得很不一般,非常漂亮。”
东方红冷冷回道“你所说的我一个也没看到。不过,我倒看见一只皮毛稀少、骨瘦如柴的老狐狸,可惜我没抓住它,要不然,我肯定将它先扒好皮再送给阁下。”
众黑衣人大怒,纷纷抽出腰间大刀。刚才提醒老者的人挺身而出道“师父,这小子分明在反骂你,徒儿为你一刀把他结果了。”古天航见说话人面目狰狞、形态丑陋,不是饶不思是谁?他正时很想为白二叔报仇,但为了顾全白雪和司马璇安危,才一直没敢出剑。
王疤听了饶不思的话,没作出任何反应,反而拍拍东方红的肩膀,笑道“小子,你很有种,大爷十分欢喜。大爷姓王名疤,江湖人称‘王八’,现任四龙门门主。怕了吧?怕的话就赶紧说实话!“
东方红等人不禁暗笑,特别是白雪,笑得十分厉害。东方红曾经听说过“王八”这个名号,是江湖中最不要脸的人。他笑过之后,忙起身拱手道“哦,原来阁下就是王疤门主,久仰你的大名。在下刚才不识泰山,还望恕罪!不知门主找古天航他们所谓何事?”
饶不思不等王疤答话,又插口道“关你屁事,认真回答你的话,废话就少……”‘说’字还没说出口,见到王疤的双眼直瞪过来,忙闭口不言,乖乖地退后。
王疤和声细语道“大爷可是好心人,受人之托,衷人之事。俺是找他们回去相亲,省得让他们父母担心。说实话,大爷和他们也算有点亲戚关系吧!”司马璇自忖道“他到底有什么阴谋,为什么要说跟古天航他们有亲戚关系?”一时想不明白,便侧到白雪耳旁,问道“真的还是假的?”
白雪轻声道“当然是假的,我们哪有这样不知廉耻的亲戚!”司马璇点头道“说得也是,一看也知道他在说谎。”
她们叽叽咕咕说着,被王疤听到一些,喝道“你们两个毛孩叽咕什么,大爷又没问你们,滚到一边去。”两人求之不得,慢慢地向后走了三十余步。
东方红听王疤问个不停,而且每次都是那几句老话,乱答道“在下已经说过好几遍了,确实没见过他们,如果真见到,一定向王门主汇报。”王疤嘻笑道“很好,很好,倘若你骗大爷的话,非宰了你不可。“挥出背上那柄雪白亮丽的宝刀,重重地向下一插,正中一块大鹅卵石,立刻一分为二,刀口半点没受损伤。
他的龙门刀法的确狠辣,前天在江都和段子淇比斗时,并未使出刀法,但排山掌却名符其实,真如排山倒海一样,威力极大。
东方红见他那招刀法快而狠,和闪电刀法相比,应该没有闪电刀法力强。他好胜心极强,本###中就带有不少自傲,寻思道“今天不领教一下龙门刀法,还真和自己过不去。”面向王疤道“王门主,好刀法。在下刀法微弱,不知门主能否指点一二?”
王疤听出了东方红的言下之意,仰天大笑道“凭你小子也想领教龙门刀法,大爷怕一失手将你砍得稀巴烂。”众黑衣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均认为东方红自寻死路。
古天航刚才看见王疤那一招刀法,威力着实不弱,恐怕东方红难以应付。但仔细想了想“东方大哥能同时应对八大门派掌门,难道一个小小的四龙门门主还应付不了?万一失手的话,我也可以助他一臂之力。还有,白二叔的仇不可不报,这次一定要让饶不思血债血还。”立即站起道“王门主,难道你害怕不成?”
王疤捧腹大笑,道“好笑,天大的好笑,这是大爷平生遇到最好笑的笑话。你们是自找死路,别怪大爷心狠手辣!”他平生最讨厌别人看不起自己,总说“普天之下,四龙门的功夫是数二数三的,绝对不会落入第四、五位。”从四龙门创立以来,历届门主确实是独撑一面,雄霸一方,谁也不敢来龙门山惹事生非。可是万物都在转变,他只会想以前的英雄事迹,却从来不思如今的形势,此时的四龙门已经沦为人人避而远之的江湖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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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成名之⑤群战
白雪和司马璇听到东方红说要和王疤比试刀法,心中欢喜无限,十分希望东方红好好地教训王疤一顿,打得他满地找牙那才好玩。
村民们突然看见来了大批黑衣人,个个吓得不敢出屋,都为四人提心吊胆,捏着一把冷汗,想看又###心看。听东方红道“王门主,咱们比试定个规矩,如果我输了,任凭你处置,不论生死;若是你输了,立刻滚回山西,从此别让我看见你一眼……”
说到这里,王疤的双手早已经发痒,笑嘻嘻道“说这么多废话,先吃大爷一刀。”举刀便往东方红胸前砍去。东方红一惊,急忙向右闪避,接着又向后连翻几个跟斗,道“王门主,还没说开始呢!你怎么就动手?”
王疤为人无赖,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总爱偷袭或先发制人,这次更不例外,冷笑道“杀人是不用讲开始的,等你说开始,大爷早送你归西了。”挥刀急冲,接连使出三招龙门刀法。
东方红左闪右避,百忙之中去拔刀,却发现宝刀不在身上。他这时手忙脚乱,心中暗暗叫苦“关键时刻,青翎刀居然放在李大叔家,这可怎么办?”展开拳脚,以拳风避开对方的刀气。
王疤一直强攻,毫不留情,大刀所到之处,皆有一条刀痕。东方红哪敢接近王疤半尺,边战边向古天航挤眉弄眼。古天航早知道东方红的处境危险,正想去取兵器,却被饶不思等人拦住去路。
饶不思被骂过一顿,心中的怒气正没处发泄,眼见古天航想溜,便有意想折磨他,咬紧牙齿道“你俩是一伙的,老子的师父教训他,那么老子就来教训教训你。”
古天航本不想动手,怕动手便会泄露身份,可想起白二叔惨死在他手,怨恨不免陡生。他愣了好一会儿,饶不思以为他害怕自己,长笑道“想不到这年头还有比老子怕死的人,好笑,好笑。小子,如果你叫俺一百声老……”本想说“如果你叫俺一百声老子,老子便放你一马。”这句话还没说完,饶不思已经身飞半空,掉下来扒在沙丘上,满脸沙泥,狼狈不堪。
饶不思万万没想到古天航会先下手,心中盛怒,抓起两把沙子向他扑去。古天航决意要报仇,那是不管后果如何,飞身避过沙子,双脚狠狠地向周围的黑衣人连环相踢。十几位黑衣人到处横飞直撞,个个扒倒在地,噫呀个不停。
饶不思一怔,心想“此人倒有两下子,谨慎一点。”拔出雪刀,来战古天航。当时,他和东方红一样,武器同时放在了李大叔的家中,此刻也只有依靠拳脚了。
拆了几招,古天航越来越发觉饶不思的招式严谨、多变,于是全神应战,不敢分心。饶不思的刀法比一个月前增进不少,而古天航的功力虽然倍增,可手中没有兵器,因此,一时半会根本###不了饶不思。二人忽上忽下,拳脚和大刀相互交错,打得格外精彩。
十几回合打完,古天航愈来愈有力,手脚如同有一股无穷的力量。而饶不思则恰恰相反,本想几招之内就想###古天航,没想到拆了十几招,竟然没伤到对方一根头发,愈战愈没劲头。
再拆三招,古天航稳占上风,出拳招招沉重、有力,虚实相生,使饶不思防不胜防、处处被动。常言道“打铁须趁热”,而打人则要趁乱,手慌脚乱时,最能给对方以沉重的打击。
古天航想到此节,当即使出一招常用的“横扫千钧”右脚迅速地向饶不思的左膝横扫。他这时已经手足无措,见东西就乱砍,感觉古天航右脚扫来,立即举起大刀拼尽全力地乱砍。不料,这是古天航发出的虚招,他早已跃到饶不思的身后,笑道“老不死,看你死不死!”又使出一招浑重而刚强的“泰山直击”,重重地掌向饶不思的后心。
饶不思早忘了如何去拆解,大叫一声“师弟,救命啊!”古天航出剑快,出手也不慢,右掌踏踏实实地打在他的后背。
白雪见到饶不思向前连续栽了几个跟斗,满嘴是沙,蓬头垢面,心中大乐,拍掌道“大哥,打得好,他是杀害我二叔的罪魁祸首,干脆一掌毙了他。”司马璇奇道“白姑娘,这家伙跟你真有深仇大恨呀,要置他于死地?”
白雪道“他就是上个月害死我二叔的凶手,还将我和大哥赶得无处可走。”司马璇平生最恨这种人,应和道“这么坏,走,我们去帮忙,好好地教训这伙‘王巴的蛋’。”白雪欢喜道“今天遇上我们,算他们倒霉。”同时跑进李大叔家为二人取兵器。
取出后,正准备去帮助古天航,可见他几乎已经将饶不思摆平,当即转头向东方红跑去。这时,东方红和王疤在半空中打斗,战况激烈,难解难分。司马璇此时对东方红更为佩服,心想“要是我以后有此武功,那该有多好!”双眼不敢乱眨,认真地观看他们比斗。
二人身在半空,全凭轻功支撑,飞久了不免伤害身体。东方红突然飞上一棵大树,王疤紧跟其后,站在另一棵大树之巅,一摇一晃,笑道“死小子,想不到还真有两下子。不过,今天你遇上大爷,必死无疑。还有什么高招尽管使也来吧,免得待会儿没命使。”
东方红冷笑道“龙门刀法果然不同凡响,可惜跟我的刀法相比,差远了!”他最恨别人瞧不起自己的武功,又惊又怒道“什么,比不过你的刀法,那你赶紧拔刀,咱们一决高下。”东方红有意要气他,道“我怕我的刀法一出,你就没命回家。”
王疤怒不遏止,气得咬牙切齿,挠了挠没有多少的头发的小脑袋,骂道“妈妈的,今天老子不出绝招,你还不知道龙门刀法的厉害!”右足往树干上一蹬,高出大树两尺,大刀从左手移至右手,再从右手移至左手,迅速无比。突然右手大拇指勾住大刀的刀柄,食指和中指捏住刀背,从身后横穿过去,又回到右手手心当中。
东方红知道他在施展绝招,只好见机出招,于是屏住气息,双手护住各处要害,凝神作战。遥见王疤飞身扑来,当即使出“空手回旋掌”。这招威力巨大,周围的树林皆弯了腰,但王疤仍然破风而来。
东方红眼见大刀已至,忙从树梢跃进。刚落沙地,只感觉头顶上产生一股强劲的刀气,抬头一看,王疤的大刀已到面前。他接连后退,避开刀气,地面立刻激起一层沙幕,蔚为壮观。
他身法灵巧,手脚轻捷,刚刚站定就使出一招“天旋地转”,掌风直袭王疤。王疤这次没注意,被掌风旋头昏眼花,还没站稳,迎面又袭来一股强风。眼见无处可闪,只好双手紧握大刀,往沙地里重重插去。不料,沙子太柔软,易进也易出,要想挡住东方红的上乘功夫——空手回旋掌中的“天旋地转”,实在是比登天还难。尽管他的内功高强,可依然向后退,大刀和泥沙磨擦,发出嚓嚓嚓的声响。
泥沙像是被飓风席卷过一样,黄沙满天,弥漫于整个村庄。王疤双手紧紧抱住一棵大树,头发被吹得十分散乱,口中一直骂道“龟儿子,哪里学来乱七八糟的武夫。有本事就不要用这种功夫,堂堂正正地跟老子大打一场。”
东方红手无兵刃,除了用空手回旋掌能打退王疤,拳脚再快、再厉害也敌不过对方的大刀。他想尽快结束这场战斗,可对方死缠烂打,己方又没有兵器,到底如何尽快呢?心中正在琢磨着,摇头一望,看见司马璇手中捧着青翎刀,大喜过望,收起功力,忙去拿刀。
司马璇看得十分有味,居然忘了将宝刀交给东方红。陡然间,东方红罢手,准备飞向司马璇,却被王疤发现他的用意。由于王疤距离司马璇更近些,立即飞离那棵大树,急急冲向司马璇,想先将宝刀拿到手,再扣她为人质。
正在这危急时刻,司马璇身前突然从地下冒出一人,使出一招“泰山直击”,正中王疤的前胸。这招是他意料之外的事,连续退后五步才站稳脚步,口里呜呜叫骂道“哪个龟儿子又在偷袭?老子说单打独斗,你妈妈的一起上连个招呼也不说一声,真你奶奶的岂有此理!”他吃亏了就爱骂人,凡是打过他的人的儿子、妈妈、奶奶统统都要挨骂,难怪江湖上都称他为“不要脸”和“八婆”。不仅如此,连教出来的弟子也都这样,“出口成脏”那是他们的专长。
骂完后,摸了摸胸口,暗道“这两个小子,武功根底确实不错,想必经过十几年的磨练。他奶奶,还真有些酸痛!”王疤一向口是心非,他说有些酸痛那是相当疼痛。
他被狠狠地打了一掌,怒气冲天,喝道“两个小胡子,你们一起上吧,免得别人说爷爷欺负你们!”
刚才击中王疤的不是古天航还会有谁?他用“泰山直击”将饶不思打得动弹不了后,又将其余黑衣人点中要穴。白雪本想取他们###命,被古天航阻止,说等###了王疤再说。他刚将四龙门弟子摆平,见到王疤飞速袭向司马璇,当即毫不犹豫地施展出近期所学的“鼹鼠神功”,再加上十年如一日练的泰山掌。
常言道“学以致用,边学边用”这次他真是活学活用,一招便击中敌方要害。他此刻想起张紫阳的右腿,怨恨再生,于是一马当先,出拳进攻王疤。
王疤横削直砍,边战边喝道“好你个死小子,竟敢打爷爷,一定是活腻了。”操刀上下左右各砍两刀,每刀皆有一道沙痕,显是龙门刀法的绝招。他连连发招,古天航哪敢硬接,只得四处闪躲。
扑地一声,古天航没入沙土中,人影全无。王疤东找西寻,不停地遭到古天航骚扰,使得他头晕目眩,东西不辨。过了片刻,王疤心浮气躁,气得双眼都快跳出来,一连发出五招刀法,却未伤到对方半根头发。
古天航露出半个头,叫道“老王疤,我在这里,来抓我呀!”等到王疤赶过去,他又没入沙中。王疤气愤之极,站在原地不动,双目四望。突然感觉右脚又痒又痛,像是有人在拔脚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