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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封轻扬的脸皮没他厚,首先破功。她抚着额头,说道,“你厉害,你的眼睛瞪得比我久。”
那帅哥笑着问道,“美女,我脸上有什么么?为什么盯着我一直看?”
“看帅哥啊。哎,我问你耶,你是中什么混血儿?我觉得吧,混血儿一般都长得比较好看,这大概就是因为血缘基因隔得比较远的关系,发育起来有先来优势。”封轻扬睁着眼睛瞎掰。
帅哥被封轻扬给逗乐了,“有这说法么?我还以为刚好是因为混血儿长得比较符合人类的审美观。美女,你也长得很漂亮,很有中国古典美女的气质,嗯,然后又带了一些灵机狡黠劲儿,嗯……”他想了下说道,“就像,就像是一个坠落人间的仙女。”
封轻扬轻笑出声,问道,“是吗?”
“当然。”帅哥一脸真诚地赞道。
“我的中文名字叫唐泽明,能有幸知道美女的名字么?”
“你猜,给你个提示,和金庸名著里的一个华山派的高手的名字同音。”
凌蔚睡得并不是很沉,听到谈话声就醒了,从杨铁刚的身上起来就看见封轻扬正和一个看起来十分眼熟的家伙在那里有说有笑。她眯着眼睛想了下,叫道,“唐泽明?”
唐泽明听到声音绕过封轻扬扭头看去,顿时惊喜地叫了起来,“凌蔚!太好了,居然在这里遇到你。”
“你……”她看了看唐泽明,再看看封轻扬,“你们认识?”
“刚认识。风小姐很迷人。”唐泽明说道。“我去见庞教授,打算见了庞教授后就去找你的。”
“有事?”凌蔚拂了拂挡住视线的刘海问道。
唐泽明左右看了看,然后朝封轻扬问道,“风小姐,我能和你换个位置么?”
封轻扬耸了耸肩,站起来与他换了个位置。
唐泽明弯下身子,拉起裤子,露出绑在腿上的一卷牛皮卷,他解下来在凌蔚的面前展开,说道,“我在一个印度阿三的手中赢到一份古老的地图,像是一个古城的遗址,我打算拿去给宠教授看看打算组织一次行动。你看这文字,我怀疑是中国某个少数民族的文字,你想想看,如果我们能够发掘到一座失落的少数民族古城,这将是多么的伟大。”
凌蔚瞄了他一眼,这家伙就光会做白日梦,天天梦想着哪天探寻到一座失落的遗迹或者是进入到一个充满宝藏的地方去探险且得到一大笔财富。
封轻扬看到这地图右下角的文字时突然露出惊讶之色,她问道,“能借我看一下么?”
唐泽明冲她笑了笑,把牛皮卷收了起来。
封轻扬说道,“我认识上面的文字。”
唐泽明讶然地扭过头看着封轻扬,想了想,把牛皮卷递到封轻扬的手中。封轻扬的指尖在牛皮卷上的每个文字上轻轻地划过,无声地念着,她的神情格外的认真。
“上面写的是什么?”唐泽明问道。
“的确是古城的地址,按照图上所绘的位置该在云南和缅甸边境的某处原始森林内。不过,如果你们去探险的话,给你们的建议就是最好不要去。”封轻扬把图再仔细地看了遍,交给了唐泽明,说道,“里面会有许多你们所不知道的生物,太危险。”
唐泽明目不转睛地封轻扬,“上面的文字写着落什么?”
封轻扬看了眼左右,摊开自己的左掌,右指在上面写着,“死亡之城!”
唐泽明不相信,这上面的字没这么简单,哪里是四个字就能说完的。
凌蔚拍了拍唐泽明的肩膀,说道,“你和庞教授先详细了解下这份地图,我们目前还有要事在身,暂时是走不开、去不了的。”
唐泽明沉下脸说道,“凌蔚,我当你们是朋友才把这么宝贵的地图给你们看的。你们看完了就这样子敷衍我?”
封轻扬耸了耸肩,说道,“我只说我会看这文字,又没有说看完了要翻译给你听。”一副小女人模样,不觉得无赖,只让人感觉到可爱。
唐泽明无话可说,黑着脸把牛皮卷绑回腿上,不再说一句话,但看得出来对凌蔚是不满至极。
凌蔚看了看唐泽明,叹了口气,说道,“纱,你就把那写了些什么告诉唐吧。”
封轻扬沉吟一下,说道,“好吧!上面写的是,这是迷雾笼罩的遗失圣城——蛊城圣殿!”
凌蔚的眼睛一下子睁得溜圆,“蛊城?”
封轻扬点了点头,“这是一个被诅咒过的黑色蛊术之都,一千三百年前就消失了的。这里有许多黑蛊禁术,别说你们进去,就算是我进去也没把握活着出来。这也跟一个传说有关,很恐怖的死亡传说。”
“什么传说?”凌蔚三人更加好奇了。所幸她们的交谈声都很小,没有惊动旁边的人。
封轻扬简短地说道,“曾经有一个时期,苗族的蛊术十分发达,那是蛊术发展历上的巅峰。伴随着战争和仇恨,黑蛊术也被疯狂地运用。他们用人炼蛊,成千上万的孩子就那么死在满是毒蛇虫蝎的炼蛊鼎中。黑蛊术练出来的那些蛊的战斗力也是超强的,曾把中土朝廷的军队打得全军覆没。蛊杀的人多了,它们的灵力、能力也以恐怖的速度增长,最后脱离的蛊师的控制,首先就是反噬,把蛊师们全杀了,跟着就是蛊城中的人们。一夜之间,杀光了蛊城中所有的人。所来也有许多蛊术界的人结伴进去探寻,可千百年来从就没有人活着出来过。再后来,再也没有人敢去,为了不再让后人进去送死,先代的蛊师们召集起来经过统一商定决定焚毁所有关于蛊城的资料记录,把蛊城的历史埋在了那原始森林的洪荒之中。”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蛊难道就不会死么?只怕是早都没有了吧。”唐泽明不以为然。
封轻扬说道,“死?许多蛊都可以在不适合生存的状态下进入潜伏冬眠状态,一旦当外界的条件适合它们生存或者受到刺激就能醒来。”
“你懂蛊?”唐泽明惊异地看着封轻扬。突然觉得这个漂亮的女孩子不仅飘亮,而且有着丰富的学识。
“我?”封轻扬轻笑一声,说道,“我是专做做中国少数民族文化调查的,自然知道一些。蛊这东西太神秘,我不懂。”说着,伸了个懒腰,说道,“说了这么多话,真渴。”伸手招来空姐,点了杯果汁继续翻她的杂志。
唐泽明睁大湛蓝色的眼眸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封轻扬,他突然之间觉得眼前这个神秘的美女比绑在腿上的地图还要神秘。这古老地图上的秘事她居然知道得这么清楚,而这事还是神秘莫测的苗蛊的事情耶。再看这女子的气质和韵味,处处说明她是受过高层教训的知性女性。他盯着封轻扬,不禁在想,这个女孩子会不会也是一座未知名的宝藏呢?
下了飞机,凌蔚他们转的士上了长途汽车。唐泽明也跟着他们上了车,凌蔚奇怪地看着他,“唐,你不是去找庞教授吗?”庞教授就在这市区住,打的士过去也不过二十块钱,他跟着他们上这长途汽车做什么?
唐泽明把行李放在行李架上,说道,“找庞教授是因为他那丰富的学识,可是我看封小姐对这方面的学识应该比庞教授还丰富?既然有了封小姐,我何必再去找庞教授呢?”
凌蔚横在汽车的走廊上挡住他,“可是我们并没有打算插手你这档子事情。而且,你又知道我们去做什么吗?跟着我们怕是不方便。”拒绝得非常的直接和严厉。
唐泽明看了看已经坐下的封轻扬和杨铁刚,好脾气地冲凌蔚笑道,“没关系,就当是我旅游好了。你们忙你们的,我就跟着,不会打搅你们。”
“你——”凌蔚很气愤。他怎么还这么赖皮呢!
唐泽明不理会凌蔚,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凌蔚拿他也没法子,这人的赖皮功夫可是一流的。想当初探险队不让他参加,他是死活要跟着,人家拿枪抵在他的脑门子上他还跟着。后来在大家遇险的时候,他救了大家一命,也才把他算到一伙的,偶尔有什么行动也会叫上他。可是这次不一样,一没好处拿,二来危险,三嘛,这家伙是个惹事儿的主,唯恐天下不乱,有他在,怕节外生枝,麻烦!
凌蔚横他一眼,抿了抿嘴,她是打定主意不让他跟的。她愤愤地哼了一声,转身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小脑瓜子慢慢地琢磨着。等司机上车,凌蔚走过去,悄悄地塞了几张钱给他,在他的耳边低语两句。司机奇怪地看了凌蔚一眼,再扭头看看唐泽明,摇了摇头。凌蔚又多加了几张钱给他,司机悄悄地拈了拈钱的厚度,勉强地点点头。
唐泽明戒备地看着凌蔚,搞不明白她要做什么。杨铁刚也与封轻扬好奇地看着她,封轻扬轻声询问,凌蔚神秘一笑,不予回答。
待乘客都上了车,车子发燃了,司机把门关上,过了一下又突然打开,凌蔚突然跳起,一把揪住唐泽明将他拽起来,然后一脚就踹下了车。唐泽明毫无防备之下被凌蔚攻得措手不及,连滚带摔地滚下车。司机马上把门一关,一踩油门就跑了。
唐泽明鼻青脸肿地爬起来,也顾不得疼痛,挥着手跟着车子追。但这汽车也开得快,终是没让他追上。
凌蔚扭头看到鼻子都摔出血的唐泽明,乐得咧了咧嘴。
车上的人都一脸惊吓地看着她,再看看那司机,搞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凌蔚在封轻扬地旁边坐下,犹如甩掉一个大包袱一般轻松。
“你对司机说什么了?”封轻扬轻声问道。光是给司机一点点钱,他可是不敢就这么把人摔下车去的,这事情要是报到汽车公司去,司机也会有点小麻烦的。
凌蔚“嘿嘿”一笑,说道,“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车子行了两个小时,突然看到旁边赶上来一辆计程车,那车子一直不紧不慢地与这巴士并肩跟着。凌蔚先没在意,可没多久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她扭头看去,那计程车的玻璃窗摇了下来,唐泽明正露出张大大的笑脸向她招手。鼻子上还贴着一张好笑的创可贴。
凌蔚的脸马上就黑了,恨不得再扔一个手雷下去给他尝尝。
封轻扬抿嘴一笑,笑得有些兴灾乐祸,“看来你这朋友也是个不好打发的人哦。”
凌蔚扭过头不再看得意洋洋地唐泽明,说道,“他又不是冲我来的,可是冲你来的。”
封轻扬耸了耸肩,不以为意地说道,“我跟他又不是很熟。”
杨铁刚看了眼外面,问凌蔚,“要拦下他么?”
“你有法子?”凌蔚问道。
“打个电话给相关单位的同事让他们拦下就是了。”杨铁刚轻描淡写地说道。
凌蔚翻了个白眼,“我怎么不早说?害我白出两千块钱。”两千块耶,够她去做好几次美容了。
杨铁刚笑笑,“你又没跟我说要赶他走不让他跟。”
“你——”凌蔚凶悍地瞪着他。
“好了好了,小蔚蔚,我错了还不行吗?”杨铁刚赶紧讨饶,摸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对了警号,跟他们简单的说了几句便挂了。
又行了一个多小时,汽车在中途的一个休息站停下,让旅客该上厕所的上厕所,想买点什么东西的去旁边的小超市买东西。唐泽明从计程车上下来,挡住汽车,冲上去就叽哩哇啦地对着汽车一阵炮轰,搞得汽车司机好不狼狈。”
呼啸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众人们也没有怎么注意,以为只是路过的。可是那警车却在唐泽明刚才搭的计程车旁停下,从上面下来两个民警,看了眼正在洗车的计程车的车牌号,把司机叫过来问了两句,那司机指了下唐泽明。两名民警就直接走向唐泽明。
唐泽明一脸惊恐地盯着民警,再看向凌蔚,像一只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摆出一副要跟凌蔚拼命的架式,“凌蔚,你你你……”太过份了,居然叫警察来对付他。
“你就是唐泽明?”民警走到唐泽明的身边毫不客气地问道。
“我是,有什么事吗?”唐泽明马上换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笑得格外的潇洒,恨不得让警察知道他和他家祖宗十八代都是一等一的良民。
“证件拿出来看看。”民警甲说道。民警乙的眼光在人群中搜索,杨铁刚背过身去抽烟,躲开他的视线。
唐泽明乖乖地从钱包中掏出证件。
民警甲看了下说道,“不好意思,我们怀疑你的证件是假的,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假的?”唐泽明挑眉,这摆明了就是凌蔚请来故意找他麻烦的。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警察同志,我这可是新证件。我知道你们的来意,只是你们知道我是谁么?知道我在做什么吗?要是耽搁了我的事情,别说你一个小警察,你就算是警察局长我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摆谱摆得自己像是国家主席亲临一样。
“实再是不好意思,我们也只是公事公办。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民警硬着头皮说,不打算买他的账。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可是他知道跟他们下任务的是他们的上司,也知道让他们上司下任务的人就在这长途汽车上,也只是让他们把这人拦下来在局子里扣几个小时,他们奉命办事,得罪人也有上面的人担着。
唐泽明想了想,偷偷地把两个警察拉到一边,打算行贿。可那两个警察知道这里有上面的人在,哪敢收钱,当场义正严辞的拒绝,还说他意图行贿,就给拷了带上车了。
“唉,等等,我……我还有行李在汽车上,你们总得让我拿下来吧。”唐泽明叫道。
那两名警察想了下,押着他上车把行李取下。唐泽明上警车前看了凌蔚一点,用唇语无声地说道,“甩下我肯定是有大事情要做,你别想甩了我。”
凌蔚装作没事的人一样,买了支冰激淋坐在坐位上慢慢地吃着,看着唐泽明心不甘情不愿一脸委屈地被押走。杨铁刚也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地一般,抽完烟就回车上去了。
倒是封轻扬各扫了两人一眼不吱声,这两人,一个是高官子女,一个是锋头正键的刑警大队长,凑到一块儿,还真能干些“好”事儿,有特权啊。
长途汽车颠簸几个小时,终于到地方了。考虑到那蛊婆的厉害,他们自然花上好几个小时好好地做了一番准备。封轻扬把托人准备的药材备齐,配好后装进背包。至于凌蔚和杨铁刚,两人都把枪上了子弹。
杨铁刚是刑警,有枪并不让人觉得意外,倒是凌蔚,她早就不是特攻了,怎么也还会有枪?封轻扬随即一想就明白了,凭她跟军方的关系,弄一把枪和持枪证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就算是她弄来火箭炮她也不该觉得意外不是?
三人准备好之后就上山,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封轻扬走到凌蔚的身边,低声说道,“我们后面好像有人跟着。”
凌蔚点头说道,“我也觉察到了,你们先走着,我去把他揪出来。”她走过前面的拐弯处,身形一闪,如一只灵巧的猫一般无声无息地钻进了草丛中。没两分钟,后面就传来一声惨叫,“唉呀,凌蔚是我!”唐泽明的声音。
一听到唐泽明的声音,杨铁刚和封轻扬同时相视一眼跑了过去,仔细一看,还真是他。这家伙当真是阴魂不散,只是他是怎么跟来的?
凌蔚也想到那一点,立即在背包里四处寻找,终于让她在背包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微型跟踪器,气得她牙咬咬,当场把微型跟踪器扔到脚下踩得粉碎。真后悔当初只让扣他四小时而不是二十四小时,又让他给追来了。
几人甩不开这牛皮糖,他又是揍不怕的、打不走的类型,自然也只好让他跟着。凌蔚愤愤地交待了句,“跟着,但跟远一点,要不然你到时候糊里糊涂地死了可别怪我没照顾你。”
四人又爬了几个小时,终于到了半山腰。凌蔚说道,“从这里绕过去,前面山崖边就是。”把枪掏出来,放轻了脚步,悄悄地摸过去。
封轻扬跟在凌蔚和杨铁刚的后面,小心翼翼地戒备着。至于唐泽明,也是紧紧地跟着,同时也很兴奋,他就知道他们这次有行动。想甩下他,没门。看这隐蔽性,看他们为了这次行动,连他手上这份地图里的这么大一个宝藏也不要就知道这次的油水很多。
到了小屋外,只见小屋的门紧闭着,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动静。封轻扬叫两人停下,悄悄地放了只蝎子蛊过去。唐泽明看到封轻扬变戏法似的从背包里摸出一只巨号大红剧毒蝎子顿时眼睛都瞪圆了,嘴巴张成O字形。
蝎子蛊快速地爬过屋前的竹篱笆围成的院子,从门坎下的门缝中爬进去。跟着里面传来挣扎的动静,“乒!碰!”几声响声过后,里面安静下来。
封轻扬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屋子,说道,“里面有东西,不好对付!”
“是什么?”凌蔚与唐泽明不约而同地问。凌蔚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对这些蛊什么的有心理阴影。唐泽明则是感到好奇,能有什么东西让他们这般小心翼翼,让凌蔚的脸色都变了。
封轻扬抿了抿嘴,说道,“不知道。我刚放进去的东西已经死了。”这老太婆不好对付
唐泽明本来想冲进去看一下,可见凌蔚都不敢动,他还是不要妄动的好,想了想,从背包中取出一辆昆虫形状的“玩具”放出来,再拿出一个摇控器,这摇控器与一般的玩具飞机的摇控器有所不同,它略大一些,上面多了一个三寸长两寸长的显示屏。唐泽明把“昆虫”和摇控器装上电池,开关推开,便将昆虫“放飞”进去。
几人盯着这显示屏,只见它在屋子里面绕了一圈,屋子里仍然干净异常,但没有那老蛊婆的身影。刚才放进去的那只蝎子已经死在地上,它的旁边正有一只软体动物在啃着它的尸骨。那是一只头上长着双触角的怪异虫子,全身呈暗褐色中,泛着一种金属质感的光亮,便又给人一种柔软的感觉。这虫子身长不过半尺,看不清眼睛,只看得到一张半寸长的嘴巴里不断地喷出液体把蝎子的尸体软化,然后像吸果冻一样吸进嘴里一点一点的蚕食。封轻扬见状气得直抿嘴,她辛苦培养出来的蛊就这样成了那家伙的食物。
杨铁刚看到这虫子瞅了半天,奇道,“我看不出它厉害在哪里,怎么它就把那蝎子杀了呢?”让唐泽明调摄象角度,看到那蛊的旁边正虎视眈眈地围了一条五彩斑斓鲜艳无比的小蛇,另一边是一条半尺长的蜈蚣,左边是一只奇怪的像蛤蟆又像晰蜴的东西。这三只动物围着那虫子,都摆出攻击的姿势就是不见上前。过了几分钟,蝎子被吃完了,它们绕着虫子转了几圈,最后一扭头,各回各的地方。蛇上梁,蜈蚣钻地,那像蛤蟆又像晰蜴的东西则钻进了旁边的墙缝里。
封轻扬盯着那虫子,问道,“能测出它具体在哪个方位么?”
“能测出来,在进门两米处。”唐泽明说道。
封轻扬看了眼杨铁刚和凌蔚,问,“你们两个谁的枪法好?要射它触角下的那个黑瞳,必须一枪命中,否则我们四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