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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蛊风儿轻叫一声,算是应承,重重地点点头,就要蹿出去,被凌蔚一把拉住,“风儿,先别动。”凌蔚扭头看向封轻扬,“风儿又怎么分得出哪台仪器是监测周围动静的?要是他们把名单存入电脑里,风儿把电脑毁了怎么办?”
“我就不信这么重要的东西能放在寻常电脑里,而且还不存盘。”封轻扬拍了拍鬼蛊风儿,说,“你只管去把仪器毁了。全毁。”
鬼蛊风儿应了一声就蹿了出去,凌蔚想拦都来不及。没两分钟,那边就接连传来爆炸和惨叫声,还伴随着气急败坏的吼声,“抓住那只鬼蛊……”
“该死,它的速度太快啦……”
“别让它放电……”
“保护仪器……”
叫声不断,枪声更是此起彼伏,还传来了蛊人的吼声。
约摸过了十来分钟,觉得那边被鬼蛊风儿闹得差不多了,凌蔚和封轻扬端着枪挂着子弹就冲了过去,见人就猛射,直冲他们的大营而去。
数十个蛊人朝他们冲来,鬼蛊简直就切菜一样直接把蛊人的头摘下来扔飞。这些人炼的蛊人比那女人炼的差远了,在鬼蛊的手下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直接被杀死。
两人在枪林弹雨间相互掩护着攻击,配合默契,再加上动作迅速,火力凶猛,很快就将那些护卫的士兵杀得七七八八,剩下的一队人护着几个重要成员退到一个角落里死守。
战局一下子僵持下来,凌蔚她们没有办法冲过去杀死他们,而他们也没有办法突破凌蔚和封轻扬的火力封锁。鬼蛊风儿连连放电,可他们早有准备,全站在了绝缘体上面。
大约僵持了半个小时,那边开始有人悄悄地摸出来。
风儿一下子冲过去把人给揪出来扔到天空中,然后它冲进他们中间猛冲乱杀。
“啊啊——”几声惨叫声传出之后,突然传来风儿的一声凄厉尖叫。
“风儿!”封轻扬听出声音的不对劲,趴起来看去,只见那女人拧着一个铁笼子从掩护体后面走了出来。她的身后还跟着郝大勇及几个中年男人。
风儿被关在铁笼子里面,惊惶地大叫,它的指甲一碰到铁笼子就马上冒青烟。
这算什么?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这女人转眼间就跟南派的人裹到一块了?凌蔚与封轻扬相视一眼,随即看到那女人身后的郝大勇,明白了。这郝大勇是她的人,要炸南派的基地,自然是通知郝大勇把他们的自己人和物资转到这瘴气谷。也难怪刚才埋唐泽明他们的时候这女人没有出现,原来是在这里守株待兔,就等着她们自投罗网。这回好了,风儿落在他们的手中,最强的战斗力没了!
凌蔚笔直地站在那里,手里的AK47垂直提着,她望着郝大勇,喊了声,“郝教官!”
郝大勇也看到凌蔚,面无表情地叫了声,“凌蔚?”差点没有认出来。
凌蔚的嘴角轻轻浮起一丝笑容,很冷很冷的笑容,笑容中透着一丝阴冷的残酷。郝大勇也冷冷地盯着凌蔚,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紧张。
蓦地,两人同时动了。郝大勇伸手去拔枪,而凌蔚手中的AK47也抬了起来。
“哒哒”几声枪响,凌蔚与郝大勇同时向后倒下。
封轻扬和郝大勇旁边的人则同时朝旁边跑开,同时也往对方开枪。
凌蔚倒在地上,就地一滚,躲到旁边的一堆货物后面,爬起来,背贴着货物,摸出两颗手雷,咬掉引线就朝那边扔了过去。
“轰轰——”连着三声剧响,飞面炸开了窝。
“走!”凌蔚拉着封轻扬就往远方冲去。
突然,一条迅猛的身影从后方蹿出来,如一头扑食的恶狼朝凌蔚猛扑而下。
凌蔚一把推开封轻扬,身子一滚,躲开那攻来的凌厉一击。她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去,与那人打成一团。
封轻扬看清这个人是郝大勇,她愣了一下,拧起枪换了弹匣就朝鬼蛊的方向冲去。她不顾性命地朝他们扫射,只要见到有活动的,二话不说就先是一梭子弹打过去。跑近了,封轻扬突然身子一折,钻进了一个帐蓬后面,然后把背包取下来,对着那女人所在的方向扔过去。再站起来,“碰碰碰!”连续几梭子弹打在包上面,跟着就听到包里面传出破碎声响。然后,结实的帆布包破洞了,从里面掉出一大堆的蛊虫。这些蛊虫一掉出来就迅速地蹿向四周,随即四面八方都传来凄厉的惨叫。
封轻扬再从帐蓬后面跑出去,丢掉手里的枪,飞快地跑到那女人的面前,挡住她。
那女人冷冷地盯着封轻扬,叫道,“好,用我炼的蛊来杀我的人。”她可认得出这会儿封轻扬放出来杀人的蛊全是她种在蛊人身上的和密室里面的战斗蛊。
封轻扬冷眼睨着她,双手一翻,从袖子里滑出两把手小手枪握在掌中。她抬起手枪,对着那女人猛地扣下扳扣。
那女人的身子右扭右闪,子弹贴着她的身子射过去。
两把枪十二颗子弹眨眼间射完。
那女人的腰枝一扭,朝封轻扬扑去。
封轻扬的身子一闪,往边上避开。但还是慢了一步,被她的爪子在肩头上一划,拖出一道长长的抓痕。
封轻扬的身形未稳,那女人又朝她扑去。那女人的身形又猛又快,快到封轻扬连看都看不清楚她是怎么动的,就已经被她逼到面前。封轻扬已经来不及考虑,只是本能地出招和反击。
她分不清自己挨了多少下和打了她多少下,甚至于分不清自己是怎么出招的,只觉得打得天昏地暗,连自己还是死是活都分不清楚。
凌蔚跟郝大勇也杀得难分难解,她是郝大勇一手教出来的,她的攻击套路郝大勇闭着眼睛都能应付,交手不到十招,凌蔚就差点死在郝大勇的手上。
凌蔚挣掉外套,来了个金蝉脱壳从郝大勇的手下脱身,再一个“倒踢凌虚”踢向郝大勇的面部,被郝大勇闪开之后,又跟着一个“乌龙摆尾”扫去,郝大勇都轻松化解。他退到一边,摆出桩式冲凌蔚招了招手。凌蔚抿了抿嘴,眼眸中射出湛湛精光。她的姿势一换,摆出泰拳的马步桩。“哈——”她大吼一声,如出笼猛虎直扑而上。这一次她没再施展军营里所学的搏击术,用是改用在民间学的泰拳。
泰拳的特点是可以在极短的距离下,利用手肘、膝盖等部位进行攻击,是一种非常狠辣的武术,在武学里有文练武练横练,泰拳属横练,具有很强的杀伤力。
凌蔚一拳紧随一拳,贴着郝大勇穷追猛打。郝大勇学的博击术是以灵活迅捷为主,这一下被凌蔚贴身膊斗就显得有些束手束脚。他改施以擒拿手,可凌蔚的动作太快,又太猛,根本不受他制住。倒是他的要害地方连连受到凌蔚的攻击,被打得连连后腿。
郝大勇吐出口血,往旁边避开,小心避免跟凌蔚接身接触。
凌蔚突然跑了起来,然后足尖在地上一点,借着冲势跳起来,“啊——”她大吼一声,凌空朝郝大勇扑去,右肘弯曲,胳膊肘上直朝郝大勇的头部攻去。
招式虽是大招,攻击又猛又劲,但也不是没有破绽。
郝大勇就看准空子,一边避边凌蔚的攻击,一边朝她的腰部要害处攻去。但他没有料到的就是,在他的手掌刚触及凌蔚的那一刹那间,凌蔚招突然在半空中变了,她的双手落在他的肩头,手臂与腰肢同时使力,翻到了郝大勇的身后。
“遭!”郝大勇的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回腿就向凌蔚扫去,可随即后背心一阵钻心的痛,跟着凌蔚就跳远了。他猛吸一口冷气,回头朝凌蔚看去,只见凌蔚站得远远的,看着他冷笑。
郝大勇垂下头看向胸口,心脏位置露出把雪亮的刀尖,看这造型和款式就知道是军用的放血刀尖。他的胸口狂喷,“汩汨哗哗”地往下飞溅。
“你——”郝大勇伸手指了下凌蔚,这丫头居然学会下黑手了。他的眼前一黑,“咚”地一声倒在地上。
凌蔚料理完郝大勇,扭头朝那女人看地去。只见她缠着封轻扬猛打,抓得封轻扬全身血淋淋的,整个人都成了个血人儿。凌蔚大吼一声,如一列小火车一般直冲过去。
那女人听得动静,急忙避开。眼角的余光瞟见鬼蛊风儿正在不断地往铁笼子上放电,把她涂在笼子铁架上的药全部烤干,药一块一块地往下掉。这药一掉,笼子还不被它像撕纸一样撕开?那女人想扑过去阻止风儿,可凌蔚随即又攻了上来。
凌蔚的手上握着两把锋利的砍刀,杀气腾腾地朝她攻去。
那女人的身子一跃,跳到了帐蓬顶上,环眼一看,遍地的尸体和四处横行的蛊虫,活着的就只有她们三个了。
凌蔚一脚踏在搭帐蓬的绳子上,借着绳子的反弹之力,蹦向帐蓬顶上,她跳到一半,手中的刀子甩出去。那女人原本踢向凌蔚的腿正好送到了刀子口下面,被锋利的砍刀把大腿划破条口子。凌蔚落在帐蓬顶上,把剩下的另一把刀子一横,直接朝那女人攻去。
那女人敏捷地闪避在凌蔚的猛攻,虽然她的身手灵活,可并不懂得搏斗技巧,面对凌蔚的攻击虽能躲过,却也伤不着凌蔚。她急于想脱身去阻止鬼蛊风儿的行为,连着避开凌蔚的五六次攻击就转身跳下帐蓬。封轻扬看到她频频回头看鬼蛊风儿就知道她要做什么,早在帐蓬下等着她。这女人一跳下去,封凌蔚就一脚踹过去,正中她的腰部,然后凌空一个踢腿踢中它的心窝处,那女人一个立足不稳,连连后腿好几步,还没有站稳,又被追下来的凌蔚再一腿踢中背心。
她“哇……”地一声,张口喷出口鲜血,头眼一花,倒在地上。再回头时,见到鬼蛊风儿已经挣脱了笼子跳了出来。她闭上眼睛,绝望地叫了声“完了。”她突然觉得面前一道阴影罩下,跟着肩头上传来一股剧痛,痛得她连连倒吸几口冷气,将一双美眸瞪得溜圆,愤怒地望去。是凌蔚,把一把刀插进了她的肩头,将她钉在地上。
“你——”该死,这刀绝对刺穿了她有肩胛骨,痛得她只差没晕过去。
鬼蛊风儿落在那女人的身边,指着她叽叽歪歪地又叫又跳,愤怒地大骂一些只有它自己能听懂的话。
那女人突然睁开眼睛瞪了眼风儿,吓得风儿身子一蹿跳到封轻扬的脖子上坐着,死死地抱住封轻扬的脖子,差点没把封轻扬勒死。
凌蔚冷冷地盯着她,缓缓地摸出枪,神情漠然。面对这样一个充满罪恶的美丽女人,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不恨也不怜,只是觉得她该死,该结束她这过长而罪恶的生命。她从腰后插着的一排枪里随手取出一把手枪,枪口对着这女人的额头。
那女人疼得满头冷汗,想挣扎,可骨头被刀子钉在地上的呢,一动就疼得要命。她愤愤地盯着凌蔚,忍住痛意,叫道,“好……好你个凌蔚!”嘴巴一张,吐出一条黑色的两寸多长的细小东西。那东西直朝凌蔚射去,速度极快。
凌蔚缓缓地扳动扳扣。
“凌蔚小心——”封轻扬突然大叫。她张开嘴,吐出一条金黄色的蜈蚣。那蜈蚣化作一道金光扑去,在那道黑线触及凌蔚的那一刹那咬住了那条黑线。
凌蔚听到封轻扬的声音,反射性地避开,“碰!”地一声枪响,子弹打偏,射进那女人右肩,打得那女人动都没法动了。跟着她退开五六步,对着那女人的头猛开枪,直到把枪里面的子弹打完了才停手朝那女人看去。她只看了一眼就再也看不下去,那女人的一颗头被子弹打成蜂窝,红的白的全混在一起。她撇开眼,朝旁边看去,却见到一条金色三寸长的蜈蚣死死地咬住一条两寸长的……蚯蚓?还是蛇?她疑惑地看向封轻扬。
待那条蜈蚣把黑色的东西吃掉后,封轻扬张开嘴,蜈蚣就又钻回了她的口中。她似是看出凌蔚的疑问,将蜈蚣吞进腹中,说,“这叫蛇魂蛊,是用蝮蛇炼的本命蛊,幼蛇初炼时大约十几二十厘米长,在炼制过程中身形逐渐变小,毒性越来越大,体形收缩得越小的蛇魂蛊就越厉害。看它的个头,我这本命蜈蚣不一定打得过它,不过这女人一死,它也就跟着死了。”寄主都死了,它再厉害也没用。
凌蔚瞅着封轻扬,“要是你的本命蛊没有斗过这条蛇呢?”
封轻扬别扭地别过脸,耸了耸肩,把鬼蛊紧紧地抱着。
凌蔚缓缓走过去,搂住封轻扬,紧紧地搂着她,声音有睦呜咽,“妖精,你怎么这么傻?”
封轻扬抿着嘴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没什么傻不傻的,你的命比我的命重要。”话音一转,“这不都还活得好好的吗?”
凌蔚把下巴搁在封轻扬的肩头上,轻轻地说,“你和我的命一样重要,纱,咱们是共生体,生同生,死同死。”说到这里,她从胸腔里重重地呼出口气,站直身子,轻轻拍了拍封轻扬的脸颊,“忙事情,早点把这里的事情了结,以免夜长梦多。”
封轻扬说道,“你去找一下南派的名单,我去把那东西处理掉。”她又低头对怀里的鬼蛊吩咐,“你负责保护我们,明白?”
鬼蛊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好,忙工作。”封轻扬把鬼蛊放在地上,然后朝那柜子走去。
这柜子是金属柜子,开关处是一道触摸屏,左右两侧是数字键,中间是一块感应屏幕。封轻扬看了看四周,见到凌蔚正在清点尸体,周围并没有活着的人,于是去开密码。左手遮在数字键上,右手飞快地输下密码。就在她正准备将手按在感应屏上的时候,凌蔚的声音突然传来,“纱,不对劲,还少了一个人。”
封轻扬抬起头问,“怎么?”
“高武,没有高武的尸体。”凌蔚叫道。
封轻扬皱了皱眉,“也许是死在爆炸中了呢?”
凌蔚摇了摇头,“他是特种兵出身,又是南派安排在军言的卧底,这么多人活着,就他死了,有可能吗?”她警戒地看向四周,说,“我觉得他们还有人活着,并没有死完。”
封轻扬低吟片刻,说,“先别管了,叫风儿警戒,见到有活人马上杀死。”她蹲下身子,对凌蔚说,“我开锁,你去找名单,要快。”将手掌按在触摸屏上,只听到“嘀”的一声箱,柜子盖打开,露出十几个被裹在泡沫堆中的液体炸弹。在柜了中还备着几个特制的背包和一些营养食物、水,还有一台轻薄型笔记本电脑及一些小型机器装置。封轻扬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炸弹取出来,装进特制的背包里,再把食物、水和笔记本装进一个包里,整整装满两个登山袋,封轻扬背好一个袋子,抱着一个袋子朝正在一台电脑前操作的凌蔚走去。
“东西取出来了?”凌蔚头也不回地问。她的目光盯在电脑屏幕上,发现上面全是一些她看不懂的乱码。无论她怎么试着进入程度都不行,惹得她心烦意乱,狠狠地一拳手砸在电脑桌上面。
“嘀嘀嘀”电脑的主机里发出怪异的声响。
封轻扬皱着眉,问,“凌蔚,你听这主机里是什么声音?”
凌蔚马上僵住,侧耳听了一下,一下子跳起来,拉着封轻扬就朝前面飞快地跑去。“是炸弹!”她们刚跑出平地,滚到一片凹地里,就听到“轰!”地一声震天巨响,大地剧烈的颤抖,飞沙四溅,乱石纷飞。凌蔚扑在封轻扬的身上,死死地护住她。
待爆炸过后,封轻扬欲从凌蔚的怀里抬起头,却被她压得死死的,然后听到凌蔚极其轻微说话声,“别动,假装晕过去。”封轻扬虽不明白所以,却还是依言照办。
“嗷”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传出,鬼蛊风儿突然从旁边蹿了出来,落在封轻扬的身上,“吱吱”地厉声尖叫。
“高先生,又是这东西。”一个含着惧意地声音传出。
“怕什么,把东西倒出来。”高武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中。
凌蔚把眼睛眯开条微微的缝斜眼瞄去,看到高武旁边的一个身着迷彩服的人把一个袋子解开倒在地上,跟着就从袋子里爬出一些粘糊糊的东西。又是蛊!
高武用和蔼的声音对鬼蛊风儿说道,“风儿,还认得我吗?我和你的主人是朋友,看,这些东西全是给你吃的。她们受伤了,我是来救她们的。”
鬼蛊风儿偏了偏头,左右看看高武,放下戒备,身子一扭就落到那堆蛊物前面,扬起爪子就朝那些蛊抓去。
凌蔚趁着风儿引来他们视线的这一刹那突然跳起来,施展开一个高难度的凌空一百八十度扫腿,将周围的人踢倒,她再翻了一个跟斗,稳稳地落在地上,大叫声,“都别动。”摸出颗手雷,飞快地咬掉引线,用拇指堵在手雷的孔眼上。
封轻扬见到凌蔚动了,也跟着爬起来,大吼一声,“风儿别吃!”
鬼蛊风儿看到封轻扬,先是“O”地一下子把嘴巴张圆了,一条肥大的蛊还在它的嘴巴里挣扎。
“吐出来。”封轻扬气急败坏地叫道,“当心毒死你!”
鬼蛊赶紧把嘴里的和吃进肚子里的倒出来,一边倒一边朝高武挥动爪子。
高武站在一边,看向凌蔚,说,“呃,先别慌,凌蔚,听我慢慢说。”他缓了一下,说,“我是魏首长的人。”
“哦?”凌蔚挑眉,冷笑一声,“是吗?”当她傻子这么好骗?“那你为什么会跟南派的人混在一起?”
高武说道,“三年前,南派的人找到我,要我加入南派做他们在军方的眼线,我考虑再三,决定答应他们,到南派卧底去查清楚南派的事情。但南派一直不让我接近他们内部的事情,只是让我把军方的消息传递给他们。这事情魏首长知道,我参加这次行动也是魏首长特意安排的,其目的就是让我利用这次行动进入南派的内部了解情况。”
“双面间谍?反间计?”凌蔚冷笑。
“那李道义呢?他是什么人?”封轻扬问。
“李道义!”高武说道,“他并不属于任何第三方,他只是一个小心眼的失意男人。他留暗号的目的也很简单,想等这次行动过后再寻来,学得蛊城的蛊术,一展所长,不被一个小女人压在头上。”
凌蔚扫视了一圈高武身边的人,“他们是什么人?”这十几个满身械甲的人也是军方安排的?凌蔚可不相信!如果军方能安排到人进他们的内部,为什么之前军方掌握的资料会那么少?
“他们都是南派的人训练出来的打手,不过现在已经投降,替我们办事。”
“你为什么要杀李道义?”封轻扬问。
“那天我们一起逃走,他不小心被蛊虫咬伤,我没有办法救他,为了减轻他的痛苦,只有杀了他。”高武说道,“而且在那种情况下,我根本就不可能带着一个不属于南派的人进到南派的基地里去,这会让他们怀疑我的。”
“你怎么跟魏叔他们联系的?”凌蔚问。她放松地把手中的手雷扔出去老远,手雷“轰”地一声炸开。她说,“现在南派差不多都处理完了,是该回去报道了吧?”把双手插进裤兜里,慢悠悠地转到高武的身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