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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毒 作者:绝歌.(gl)-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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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旁边的几位男同胞们个个激动的吹出高昂的哨声,像发情的野狼。
封轻扬把唇从凌蔚的唇上挪开,搂住凌蔚的腰,娇媚地回过头,朝身后的人扫去,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眼中却含着警告的味道,“怎么?看戏不给门票?”眼眸中冷光闪闪,虽说她愿意当众表演,可是这些人也该懂得回避才是,结果还越看越激动了,找死!目光落在杨铁刚的身上,在他的脸上看到一抹死灰色。她望向杨铁刚,似在向他宣示自己的主权。
杨铁刚发现封轻扬的目光,顿时冷下了眸光,也以挑战的眸光看向封轻扬。他之前不明白为什么会看封轻扬不顺眼,现在他算是明白了,因为凌蔚,因为这个女人和自己一样都喜欢凌蔚,他们是情敌!而且他知道封轻扬在凌蔚的心里有很重很重的位置,要不然当初凌蔚就不可能因为封轻扬的一句话而赌气一个人到蛊城来。他以逼视的眸光盯向封轻扬,不管是为了爱情还是男人的尊严他都不允许就这样让封轻扬把凌蔚夺了去。
一时之间,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压抑和紧张,众人也都停止了鼓噪,该巡逻警戒的都跑去警戒去,没轮到值班的,就钻进毯子里睡觉。只是,众人的耳朵都竖得高高的听着这里的一举一动。话说这八卦人人都爱,在这条惊险的蛊城之路上突然出现这么一出戏不也是挺有意思的吗?
凌蔚回过神来,才想起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顿时脸红得像煮熟了的虾子一样。她连滚带爬地从封轻扬的身边挪开,抱着被子在火堆的另一边坐下,深吸两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原来跟女人接吻是这种滋味,和男人的不同。嗯,马马虎虎勉勉强强还可以。”眼神闪闪烁烁,却硬要装出一副自己是久经“沙”场的过来人模样。
封轻扬偏着头,瞅着她笑了笑。她怎么看到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几个字?

第五十章

杨铁刚深深地看了凌蔚和封轻扬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回去睡觉了。
这一回,封轻扬只是靠着凌蔚休息,并没有死乞白赖地跟她粘到一块儿睡,鬼蛊则是蹿到封轻扬的怀里,死活要让封轻扬抱着它睡。封轻扬不肯,凌蔚过去一把将鬼蛊捞在怀里,又惹来封轻扬的一阵瞪眼和眼妒。
虽然各人都睡下了,可是众人都怀着各自的心思,倒是谁也都睡不着。
杨铁刚仰面躺着,眼睛睁得大大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刚才两人亲吻的模样。在他的心里百般不是滋味,拳头捏得紧紧地摁进土里,抠出一个大坑来。若他是一个男人,他就该冲过去把两人分开。可是,他没有任何的立场冲过去,他现在还不是凌蔚的男朋友,他凭什么上前把两人分开?可是他难道不该上去吗?他深爱着凌蔚,他的怀抱为凌蔚敞开了二十多年,若说他没有资格,谁有?可又该吗?凌蔚又没有嫁给他,她爱谁亲谁他又管得着吗?两人吻得缠绵的画面不断地在他的脑海中显现,像刀子一般绞着他的心。封轻扬,夺了他的至宝至爱,他刚才却在那里傻呆呆的眼睁睁地看着。恼懊,极度的恼懊将他淹埋。
凌蔚则是为刚才的事情感到不安和不对劲,思来想去越想越不对劲,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被封轻扬给激了,中她的计了。回过头,愤恨地瞪着封轻扬,居然着了她的道儿了。可看到封轻扬却裹在毯子里闭着眼睛嘴角浮出一丝甜甜的笑,笑容中透着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凌蔚一惊,心跳都漏了一拍,她赶快躲回毯子里,再从毯角朝封轻扬瞄去。鬼蛊却突然从她的怀里钻出来,然后嘴巴朝她的嘴巴上贴去,八成是它也想亲亲。
凌蔚一下子反应过来,赶紧用手把嘴巴捂住,然后狠狠地瞪着鬼蛊,好像在说,你敢乱来我就宰了你。
鬼蛊缩了缩脖子,蹿过去就要亲封轻扬,凌蔚突然出手拖住它的脚丫子将它拽了回来,低声吼道,“别动。”一个巴掌拍在鬼蛊的脑门子上,那鬼蛊缩了缩脖子,恼怒地看着凌蔚,又不敢发作,狂啸一声,蹿到树梢上坐着。
凌蔚瞪了鬼蛊一眼,再狠狠地瞪着正甜甜睡着的封轻扬,这个妖精,胡乱勾引人,现在还教坏了“小孩子”!她拉过毯子把头盖住,然后闭上眼睛睡觉。但一闭上眼便想起刚才的画面,唇齿间还留着属于封轻扬的幽香,心脏随之一阵阵的痉挛。她捧着自己的心口,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想起刚才的吻,嗅到残留的属于妖精的气息,她就无法抑制那异样的反应,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带着一丝丝香甜、美好,又带着不安还有罪恶。凌蔚深深地吸了口气,再重重地呼出,脑海中不断地浮现,“GL……GL……”的字样。她和纱会是GL吗?会吗?她们不是朋友吗?不是生死之交吗?生死之交怎么会是恋人?
封轻扬闭着眼睛,想起凌蔚的呆样就觉得开心和好笑,她从来没有想到凌蔚居然还有这么呆这么傻的一面。最先见她时发现她很强悍,杀起坏人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身手好得让人钦佩;然后再发现,她这人的性格很沉闷,不爱说话。之后,发现她没心没肺,自己救过她的性命,对她以真心相交,她居然一走就是四年,连丝毫音讯都不给;四年之后再见,又发现她有一些任性,有一些过于自我,有时候又会做出一些傻傻的令人感动的事情,有一些呆呆的傻,对感情的回应超级迟缓。在与凌蔚的不断接触中,她觉得与凌蔚越走越近,也越贴越近,隐约中,她觉得她们的心在慢慢的靠拢,就只隔着胸膛的那层肌肤的距离,只要穿破那道薄薄的膜,就可以将她们的心贴在一起。封轻扬翻了个身,仰起头,看向头上茂密的林丛,嘴角浮起一抹浅浅的笑,她觉得把自己的心与凌蔚的心贴在一起是件开心的事情。可是再一深想,这只是这一刻的一种情感触觉,人的情感有可能只停留在一种阶段么?她会一直愿意这样子么?如果有一天,感觉变了,而她把凌蔚留在身边,耽误了凌蔚的青春,耽误了凌蔚去追寻永久的幸福,这该如何是好?这不是害她么?想到这里,她的心又是一沉,她绝对不愿意自己因为一时的快意而误了凌蔚的幸福。但是凌蔚的幸福在哪里?杨铁刚吗?她觉得这个男人不会是凌蔚的港湾。若是,这么多年了,凌蔚不会还说她找不到牵着她手的人。可谁才是?连凌蔚本人都不知道。其实,凌蔚已经是成年人,对于要什么不要什么她很清楚,情感归依会自己选择,她封轻扬没权利替她做抉择,她最多也只能是把自己的情感展示给凌蔚而已。凌蔚是一个固执的人,也是一个简单的人,只认一根筋,这样的人对待感情反应慢,但如果一待确认或者爱上,将会是认死理的一条路走到尽头。不爱则已,一爱就是一生。爱?一生的爱?封轻扬突然觉得这样的爱太沉重太沉重。凌蔚一生唯一的爱——她的双手能去捧着这份珍贵至极的礼物吗?她觉得自己的份量和这样的感情比较起来是那么的渺小,她觉得自己无法去承担这样的感情。可如果她不要,又将凌蔚的这份情感让给谁?杨铁刚吗?不,他不配。放眼看去、想去,她竟然想不到有谁能承得起凌蔚这份珍贵的感情。甚至于,她想不到谁能承诺永远呵护凌蔚的这段感情。她想起一个朋友曾经说过的话,“如果我珍爱着一样东西,我一定不会把它让给别人,我会把它放在自己的身边好好的珍藏,因为我相信,没有谁能够比我照顾得更好。”
众人在各自的想法中或是辗转难眠,或者沉沉入睡,谁也没有觉察到薄雾的降临。或许有人觉察到了,但也只是把它当成一般的夜雾。夜深雾重,这在山林里是正常现象。
在迷雾的浓罩下,人们渐渐熟睡,巡夜的人也止不住的打着呵欠。最后,倚靠在树杆上,抱着枪械低着头睡了过去。
突然,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从众人的耳膜里划过,刺得耳膜生疼,把沉睡中的人们惊醒了。负责警戒的特种兵慌乱地爬起来,举起枪,大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话一出口,才发现竟然听不到自己声音,用手一摸,耳膜里流出了鲜血。“喂——”大声的喊话,仍然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耳朵里的疼意越来越清晰、明显。耳膜,他们的耳膜坏了。巡夜的人惊惶地扭头四处看去,才发现,周围全是浓浓的迷雾,亮着的,只有手中的照明手电。转着手电四处探去,没有见到队友,原来的火堆已经熄灭,只冒着缕缕青烟。
“人呢?人在哪里?”那位特种兵看不到队友,双耳失聪,被陷在重重迷雾中,顿觉危险重重,他的全身绷得紧紧的,处于一级戒备状态。突然,前面传来手电的光芒,他也举起手电照去,赫然看见一具骷髅带着他们的武器装备用手电对着他照。腐烂的身躯上面还挂着碎肉,他几乎能闻到那散发出来的腐臭味。那骷髅全副戒备地对着他,然后突然朝他举起了枪,嘴巴一张一翕,像要将人吞噬……
另一人从迷雾中走出,看到有手电的微光,电筒照过去,光束投在那名特种兵身上。可他看到的却是一头狰狞的怪兽站在尸堆中,手中还端着他战友的武器装备。他大声地叫着让那“怪兽”放下武器,“怪兽”却把枪举了起来,且一步一步地朝他逼近。他抬起枪,将子枪上膛,正对着“怪兽”,瞄准……
双方发现对方有攻击的意图,都开始了战斗。举枪——射击——闪避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凌蔚——”
“纱——”
“杨哥——”
呼吸声在林子里响起。鬼蛊站在树梢,只觉得这迷雾极为碍眼,使它看不清楚,视线变得朦胧。那一声突然出现的啸声让它极为不安,追出去却失了啸声的来源。它不敢走远,只得守在树梢上,守着它的主人。但它看到的是,树下,他们都起来了,明明相隔很近,却看不到彼此,甚至还有人互相打了起来,打得非常惨烈。
“纱,你在哪?啊——”凌蔚突然听到枪响,身子一闪,只感觉到一股冷风贴着脸颊滑过,有什么东西擦着脸飞过,弄得脸部火辣生疼,她用手一摸,摸到脸上粘粘湿湿的,用手电一照手,发现手上全是血。她顿时一惊,脸上被子弹擦破了。一股冷意从脊梁直窜到脚底板,要是这子弹再偏一点点,就会把她的头打爆了。她当即关了手电,把自己隐在浓雾与黑暗中,然后窝在一株大树下,叫道,“鬼蛊,出来。”这周围全是迷雾,她看不到一个人和东西,情况不对劲。
鬼蛊听到凌蔚的呼唤,想了想,没搭理。谁叫她刚才拍它的头来的,虽然它是鬼蛊,可也会记仇的。
“纱,在哪?”凌蔚大声叫道。密集的枪声响起,她只看得到子弹射来的方向,却看不到朝她开枪的人。那些开枪的人就像是会隐形一样。“杨哥,绮绮,回答,在哪?”凌蔚大声喊道,摸出对讲机喊了起来。但它发现这该死的对讲机居然没了反应,像是坏了一样。
“纱,绮绮,杨哥,泽,李处……你们在哪?”凌蔚一边叫着,一边冲出去四处寻找。可她刚从大树下一钻出去,顿时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朝她射来。她连滚带爬地冲到另外一株大树下窝下,子弹不断的从旁边射过,要不是穿的衣服有防弹功能,只怕此刻她的身体早被子弹射穿了。危险!凌蔚立即三两下爬到树上窝下。她在树上,只看到满世界的树和树下的层层迷雾,看不到一个人,就像是被陷进了一个白茫茫的世界。耳际,只有那密集的枪响和打斗声,不时的,她听到几声惨叫。凌蔚闭着眼睛,躲在上面,她知道这下面的惨叫声里一定有她的战友们的,但她却丝毫没有办法,只能很怯弱地躲在这里。“鬼蛊,出来!”凌蔚再次大叫,“把纱找出来。”
“风儿,把凌蔚找出来。”封轻扬躲开子弹闪到一棵大树下,她拼命地翻着自己的包,一边翻包一边叫道,“风儿,在不在?过来。”
鬼蛊听到封轻扬的呼唤,立即纵了下去,跳到封轻扬脚边,也不理凌蔚。凌蔚又不是它的主人,才不听它的。
“风儿!”封轻扬高声喊道,却对出现在她面前的鬼蛊视而不见。“风儿……”
鬼蛊从她的面前晃过来,转过去,发现封轻扬就是看不到它,它愣了下下,顿时发现不对劲。一下子跳起来,扬起头大声叫了起来,身子的颜色突然变成了金色。
封轻扬突然觉得脑子里一阵剧疼,跟着就听到鬼蛊难听的啸声。她的视线一下子变得清明,她看到林子里面手电的光芒乱窜,同来的队友们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活下来的那些人即使满身是伤也还在拼命地撕杀、疯了似的搏杀。
“凌蔚!”封轻扬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她可别有事啊!
凌蔚听到枪声逐渐弱了下来,她从树上跳下去,把眼睛闭上,想靠感觉行事。可是,她发现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的幻景,竟分不清此刻自己是在做着噩梦还是醒着。她知道,他们定然是中了别人的暗算。怕伤着自己人,凌蔚不敢再用枪,也不敢用激光剑。她赤手空拳地朝枪声打响的方向潜过去。这枪声是他们所装备的武器发出的,使枪的人,定然也是她的伙伴。
顺着枪声摸过去,凌蔚突然看见前面有几个极为狰狞的怪物抱在一起扭打。她先是一惊,抬起枪就要射过去,却蓦地看到他们手中的武器和身上的衣服,当下一醒,把枪一偏,子弹打到了别的地方。但那两个怪物被她惊醒,齐齐抬起头来看向她。
凌蔚一把扔掉手中的枪,几个跃步就冲了过去。她跳过去,对着那两个一身是伤的怪物就勇猛地攻了过去。她出拳迅猛,犹如冲入兽群中的百兽之王,身上呈现出一种雷霆万均的咆哮之势,她冲过去时首先把两头“怪兽”的武器踢掉,然后一拳接一接地往人太阳穴或者是后脑勺打,没几下就把两个“怪兽”打趴在地上只有喘气却没有爬起来的力气。收拾掉这两个人,凌蔚调头就朝传来打斗声的地方冲过去,看到怪兽就以同样的方式撂倒,然后攻向下一个。突然,一阵馨香的烟雾吹来,凌蔚右臂立即捂在鼻子前,双腿连踢带踹,把身边的两个“怪兽”打趴在地上,然后一脚踏在两人的胸口压得他们爬不起来。
光明突然袭来,凌蔚扭头看去,只见不远处亮起了一盏明亮的火把,火把上燃着一种花叶一样的东西,烧出蓝色的绚定光丽。封轻扬高高地举着火把,将周围都照亮了,全身笼罩在蓝明色的光芒下,犹如冲破暗夜的光明女神。看到她毫发无伤,凌蔚咧开嘴笑了,着实松了一口气。
封轻扬看到凌蔚也笑了,战斗中的她果然是悍劲十足,像一台推土机一样几下就把战场扫平了。也灵动十足,充满了力量的暴发力。“没受伤吧?”她问。
“没。”凌蔚轻轻应了声,嘴角含着笑凝视着封轻扬。在这种情况下看到她无恙,真好。
封轻扬点了点头,把火把朝凌蔚扔过去,“那就好,接着。”
凌蔚伸手接住火把,就听到封轻扬说,“是中了迷烟产生幻觉闹成大家自相残杀,你去收拾战场。”封轻扬说着就开始清点战场,死了的就暂时没理,活着的就进行急救。凌蔚则是突然想起了伊绮和杨铁刚他们。她回头搜寻,不仅伊绮和唐泽明,连杨铁刚也不见了。
“绮绮,泽,杨哥。”凌蔚举起火把四处搜寻。
“我在这里。”杨铁刚从一堆枯树烂叶里面坐了起来,右臂在流血,额头也破了,伤不重,并没有什么大碍。
凌蔚看向他,一愣,随即说道,“你没事吧?”
“没事。”杨铁刚拍拍身掉身上的枯枝烂叶爬了起来,说,“被惊醒后打倒一个家伙就见到子弹漫天飘,只好躲了起来。”他脸不红气不喘,丝毫不为自己刚才躲避感到羞愧。
“有看到绮绮和泽吗?”凌蔚问,抬眼四处寻找。
“我看到有两个家伙爬树上去了。”杨铁刚指了指头上。
凌蔚抬起头看去,就见到唐泽明抱着伊绮窝在大树的枝桠中,他一只手捂着伊绮的眼睛,一只手塞着自己的耳朵,嘴巴不停地动,像在碎碎念。
“泽,泽——”凌蔚喊道。
唐泽明耸了耸肩,把身子缩得更紧了,把伊绮也搂得更紧,整个像老母鸡护小鸡崽。
伊绮用力地掰开唐泽明的手,然后大声地对凌蔚叫道,“蔚蔚姐,我们在这里。”扭头对唐泽明暴吼一声,“别念了,你这个死唐僧!”
唐泽明惊了一跳,抬起来朝树下看去,跟着惊喜地叫道,“没事了?”爬起来,拉着伊绮说道,“走,绮绮,我们下去,太好了,这个救命菩萨终于出来了。”
伊绮气愤地瞪着唐泽明,然后扁了扁嘴,看向凌蔚,“蔚蔚姐,我下不来。”
凌蔚三两下爬下去,把伊绮背在背上带着她爬下来。她问道,“你们怎么在树上?”
“这个人……我听到尖叫,刚醒来,这个人就捂着我的眼睛说什么也不让我看东西,然后二话不说就把我推到树上去了,还一直在我耳碎碎念,‘绮绮,这是幻觉这是幻觉,看不见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后来,你喊我们,他又念,‘听不见听不见,我们什么都听不见’ ”伊绮边说边气得要死,恨不得给唐泽明几脚加几拳,这个死唐僧加神经病。
唐泽明冲伊绮抿嘴笑了笑,然后身子一翻,从树上跳下来,对凌蔚说道,“看我把绮绮保护得多好。”
凌蔚扫了他一眼,转过身朝封轻扬看去,然后吼道,“还愣着做什么?救人啊!”
“啊——”伊绮一声尖叫,才发现地上乱七八糟的躺着很多人,个个满身都是血。她一头钻进唐泽明的怀里,“怎么了?”
唐泽明拍拍伊绮的肩,说道,“没事了,救人吧。”说着,往躺在地上呻吟的李处走过去,然后对伊绮叫道,“绮绮,过来帮忙。”
伊绮愣了下,才明白过来这里刚才发生过什么,她看了眼唐泽明,立即跟了过去,走过去几步,又回头看向凌蔚,“蔚蔚姐,你没事吧?”
凌蔚头也不回,冲她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拎起一把枪,把鬼蛊招来,说道,“走,跟我出去。”
“去哪?”封轻扬抬起头问。
凌蔚说道,“人家都进攻几回了,我们连人家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再这样子下去,只怕还没到蛊城门口就全军覆没了。”
“不行,太危险了。”封轻扬立即反对。
凌蔚回头扫了她一眼,“更危险的在后头。”说罢,埋着头就钻进林子里去了。
封轻扬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把站在旁边看着她反应的鬼蛊叫到身边,说道,“快去,好好保护她,别让她出什么事情。”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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