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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气!”燕芸轻哧一声,“算了,反正我也替你买了巨额保险,我是受益人,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千把万的保险金我还是能赚的。”用邹凯的钱替凌蔚买保险,受益人写她,啧啧,她真是天才!
“你!”凌蔚的脸都气白了,“燕芸,你这奸商!钱奴!”气死她了,发誓一定要活到八十岁让燕芸的钱打水漂!
门“咔”地一声开了,邹凯站在门前,看到凌蔚骑在燕芸的身上,将燕芸的双手扣在头的左右两边,整出一个非常暖昧的姿势,顿时愣了一下,“呃,你们,咳咳……继续!”把门关上。
“老公,凌蔚欺负我!”燕芸凄惨的大叫,这邹凯,居然让别人继续欺负她老婆!气死她了!
邹凯关着门闭着嘴直笑,“这两个女人都二十几岁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
“救命啊,老公……非礼啊……凌蔚,我严重怀疑你有非常嗜好……想跟我ML不成?难不成你喜欢女人?没关系,我早看你对眼来,来吧,亲爱的。”燕芸的声音由尖叫转为勾引。邹凯的笑僵在脸上,这两个女人玩什么?
跟着,门猛地被拉开,凌蔚一下子跳出来,站在门口,对燕芸吼道,“你才喜欢女人呢!”脑子里突然浮起封轻扬轻颦浅笑的模样,顿觉面红耳赤。
燕芸盘腿坐在床上,整了整略微零乱的衣衫和头发,“我就随便说说而已,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斜眼一睨,“难不成你真的喜欢女人?”
凌蔚冲她一瞪眼,撇过头去不理她。她扭头看向靠在门边摆出一副看好戏模样的邹凯,问道,“有什么事吗?”
邹凯把手机递过去,说道,“猜想你的手机可能又丢了,替你补了一个送来。”瞟向燕芸,闹得有些过火了哦!
凌蔚接过电话,说了声,“谢谢。”这时候,燕芸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啧啧说道,“老公,看你对小蔚多好,我真的越来越怀疑你想让她当你的小情人。”凌蔚咬了咬牙齿,一回头,一手抓住燕芸的肩膀,再一个过肩摔,直接将她摔到柔软的大床上,再狠狠地瞪她一眼,扭头出去,把门“碰!”地一声关上。这个燕芸,人越来越坏,说话越来越过分,讨厌!燕芸把门拉开,对凌蔚说道,“行了,有什么事还是先休息一下再忙活吧。芸姐就不烦你了,小心肝儿啊!”拧拧凌蔚的脸颊,踩着高跟鞋,扭着水蛇般的纤腰走了。临走之前,还用凤眼美眸扫了邹凯一眼。
邹凯摸了摸鼻子,欲言又止地看了凌蔚眼,也跟着走了。燕芸防着他和凌蔚,他还防着燕芸跟凌蔚呢!
凌蔚回到屋子里,摔回床上,把手机搁在边上,然后起身打开衣柜。这间屋子她常住,邹家一直替她留着的,屋子里也有她的衣服,每次过来只要再铺整一下就好。取出衣服,到浴室里面冲了澡洗了头,出来把头吹干,清清爽爽地躺在床上,打电话给封轻扬。虽然现在没封轻扬的电话,可是她还是记得军区的电话的。结果那边的回应是封轻扬在开会,让她等一会儿再打过去。凌蔚想了想,留了个号码,让那边等封轻扬散会后打过来。
凌蔚躺床上眯了会儿,就听到敲门声,是伊绮进来了。凌蔚忍住困意,坐来起,问道,“绮绮,有事吗?”
伊绮看到凌蔚一脸困意,就抿着嘴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你休息吧。”见凌蔚不相信,就说道,“真没事,本来是想拉你去逛街的,你休息吧!”看表姐这么困,估计她是好久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真不该这时候来吵她。
“过来。”凌蔚冲伊绮招了招手,她坐起来,靠在床头,说道,“有什么事情就跟表姐说,睡觉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的。”看她那样子就知道是随便扯的什么理由,逛街!一看她那穿着就不像!
“真没事,就是好久没有见你了,想拉你出去玩一会儿。不过,你先睡觉吧,等你睡醒了我再来找你玩。”
“嗯,那好。”凌蔚应了一声,点点头,不勉强她。
伊绮把门拉回去,目光落在凌蔚的身上,半晌,才抿了抿嘴,说道,“表姐,以后能不能不要出去做那些危险的工作了?”她垂下头,眼中泛着丝泪光,爸爸没有了,现在连妈妈和哥哥都没有了,她不想连姐姐都失去。
凌蔚点了点头,说道,“如果可以,表姐以后都不再去冒险。”
“真的?”伊绮抬起头,对于凌蔚的回答有些惊讶,更有许多的欣喜,随即又转为不信,“你骗我吧?”
“不骗你,等这事情了结,我就金盆洗手,跟那老妖精合伙做生意当一个奸商去。”凌蔚非常认真地说道。
“好,表姐早点休息。”伊绮甜甜一笑,笑得格外开心,脆生生地回答,对于凌蔚的回答高兴得不得了。拉上门,一蹦一跳地就跑了。
凌蔚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要金盆洗手,也得等她有命活着回来才行。同时也为伊绮深深地心疼,看得出,家中的剧变给绮绮的打击很大,也让绮绮觉得深深的不安和害怕。怕再遭受不幸,怕再失去亲人。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对自己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什么也不想去想,一切等醒了再说。她拉过被子,蒙着头继续睡觉。今日能眠今日睡,管她明日生或死。因为不用顾忌危险,可以全身心地放松,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但也噩梦不断,被梦境搅得天昏地暗。漫天的毒虫,遍地的蛊人,在毒虫与蛊人间挣扎的阿姨和表哥哭嚎着向她求救,他们的全身爬满了各种各样恶心的虫子。一个老态龙钟却邪恶无比的老太婆抓住了纱,纱向她挥着双手大声求救,拼命叫着,“凌蔚救我。”那老太婆“咭咭”怪笑,阴冷的声音穿透她的全身,用极为难听的声音向她叫道,“我要你们死,我要你们全部都死,我要把你们都变成蛊。”
音乐声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飘忽悦耳,传来另一个世界的声音,如同在地狱中打开一扇大门将她拖离这个世界。凌蔚睁开眼,屋子好黑,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闪着微弱的光芒,震动声震得“嗡嗡”作响,凌蔚只觉得全身像刚打过仗一般酸痛,她挪了挪不适的身子,伸出手去拿起手机,一看,是军区打过来的电话,再一看时间,已是凌晨零点半。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老天,这妖精不会是才开完会吧?这都半夜了才打电话过来。
第四十章
“喂,凌蔚,是我,纱。”封轻扬的声音沙哑,透着浓浓的疲惫。
“妖精,你没事吧?不会是开会到现在才结束?”
“事情比较麻烦,和首长他们讨论了很久。你呢?没发生什么事吧?”
“有一些事情,纱,你先睡会儿吧,明天我再找你。”凌蔚着实替纱心疼,说她忙,这里有一个才是真正的大忙人。这才刚死里逃生从丛林中逃出去一回来搞不好连水都来不及喝一口就被抓去开会了。
“你话说到一半,叫我怎么睡?”封轻扬没好气地说道,因声量些微提高了一些,声音显出嘶哑,不难看出她在会上说了多少话,发了多少言。
凌蔚想一下也是,当下把自己得知的情况向封轻扬说了一遍,本来打算问问封轻扬那边得到的消息,可一想这么晚了还是留些时间给封轻扬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也就没再问,刚想开口让封轻扬去休息,就听到封轻扬说道,“这事情我再考虑一下,很晚了,就先休息了。”
考虑?凌蔚笑了笑,说道,“那你好好休息!”她躺在床上,这突然间就觉得没了困意,倒觉得肚子饿了。平常睡四个小时就够,今天一睡七八个小时,早该休息够了。爬起来,拖着拖鞋到厨房去找些吃的。虽说是在邹家,可在凌蔚的眼里和自己家没有什么不同!来到厨房,却听到里面突然传来极轻微的动静,还伴随着咀嚼食物的声音。原本她以为厨房里有人,可是却没有见到开灯,当下觉得奇怪,于是放轻脚步慢慢地靠近厨房,从门缝里看去。厨房很大,约摸有七八十个平方,里面摆满了各种厨具,按照酒楼的厨房格局布置的。一个白色的影子蹲在角落里吃东西,透过窗外昏暗的灯光,她看清了那人。是绮绮!只见她的双眼闪着幽绿的微光,像黑暗中的狼眼,手中捧着一只老鼠,正津津有味地啃着,地上还滴了一滩血。老鼠吃完了,她又站起来,走到旁边一个装蛇的玻璃缸前,手伸进去,拖出一条食用的菜蛇就放进了嘴里大口大口地嚼动。
凌蔚呆呆地站在那里,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这一情形只让她觉得毛骨耸然,冷气一阵一阵地往身体里面窜。绮绮!她竟然被害成这样子了!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指节间发出“格格”声响,却顿时惊动了厨房里的人,扭头朝她看来。她的身子一闪,躲开了。却蓦地感觉到楼上有一个人,抬起头,见到唐泽明站在楼上的走廊上正望着她们,且朝她连续比了两个手势,一个是让她注意左边,一个是让她快点上来。
凌蔚扭头朝左边看去,赫然见到伊绮已经从厨房里出来,嘴里粗粗地喘着气,一双绿幽幽的野兽般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闪烁着极为诡异的光芒。凌蔚只觉得身子一软,冷汗不断地冒出。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亲眼看见亲人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更加让人觉得惊悚可怖的呢?
伊绮抬起手,就要朝凌蔚插去。
凌蔚的身子灵巧地一闪,避了开去,再几步蹿出去,跟着一个跨步跳在茶几上,再纵身跳到沙发上,曲膝用力一跃跳上旁边的大理石柱上,双手抱在石柱上,脚尖在石柱上连登几下,一纵二跳三蹬就到了二楼,再一个扑腾,跳到走廊栏杆上翻身过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用时不过十秒。她站在走廊上低头看去,只见伊绮缓步来到柱子下,往上面一蹦一跳,看样子似乎也想顺着柱子蹦上来。只是她这一跳只有一米多高,这六米高的楼她并不能跳上来。
唐泽明看了她一眼,再看着伊绮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往阳台走去。
凌蔚跟着唐泽明来到阳台处,站在他的身边。
唐泽明说道,“三天前,她就成这样子了,每天晚上十二点就到厨房找东西,吃饱了就没事,没吃饱就满屋子翻腾,遇到人就伤人。”
凌蔚问,“那她知道自己做过些什么吗?”
“不知道,第二天就全不记得了。吃饱后就倒地上睡觉,我再去把她抱回屋子,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在当天晚上做过些什么。”唐泽明说着苦笑一声,“所以我才那么急切地想去蛊城,想要救她。凌蔚你说我们能救她吗?”
“能!”凌蔚沉声说道,“一定能!”就算不能,也必须能!
第二天早上,唐泽明找到凌蔚告诉她,军方那边改变主意,这件事情不要他们插手了,交由封轻扬带队去处理。凌蔚诧异地问道,“为什么?”
“说是此事机密,经军方研究决定不应让民间插手。”唐泽明沉声说道,他觉得事情不该是如此,应该跟凌蔚有密切的关系。邀他们去是因为凌蔚熟知这件事情,若不让他们去,就极有可能是因为凌蔚的父母怕她有危险。
凌蔚低头想了半天,又问,“还有说什么没?”
“别的就没再说了,哦,凌军长后来加了句,如果我们敢私自行动,他会动用武力把我们扣起来。”
“我知道了。”凌蔚对唐泽明说道,“那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唐泽明说道,“想办法争取到与军方一同去。”
凌蔚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会先跟封轻扬联络,问清楚那边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拿出手机,拨通封轻扬的电话。“事情打算怎么处理?”
“凌蔚,此事军方决定全权处理,其中的细节我就不方便告诉你了。”封轻扬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些疏离。缓了一下,她又说道,“我会想办法把救伊绮的药找回来,你等我们的消息就好。”
把她这就样撇开了?凌蔚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这算什么?为她好怕她送命啊!所以就不让她去?让她像个废物一样守在这里等着他们去拼死拼活地冒险,等着纱一个人在前面冲!凌蔚突然觉得恨,极恨!四年前,为了她的安全,把她从挚爱的军营里退了出来,四年后,又是为了她的安全,一个个又把她撇下,这到底算什么!突然之间,凌蔚明白,为什么自己这四年来总是往那些危险到能要人性命的地方跑,因为她的潜意识里的不甘,不甘就这样的被他们当成没用的废人,所以她用历险的经历向所有人证明,证明她凌蔚不是废人,证明她比别人都强,证明她就是有本事在别人都死了的危险前她还能活下来,证明她凌蔚不需要别人保护,不是退缩的懦夫。四年了,她一次又一次地演绎出不死的奇迹,创造出一个又一个死里逃生的神话,可是在他们的眼里,她和四年前还是没有任何的不同!这让她既觉得不甘又觉得绝望,甚至于觉得可笑!无论她怎么努力,她还是得不到别人的认同。父亲的、母亲的,甚至于现在连纱的也是。他们自认为是在为她好,但是却从来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这样的好,她不需要,这样的情,她不领!
一言不发,她挂断了电话!
唐泽明见到凌蔚的脸上露出的那种阴寒还有一种说不明白的复杂气息,像是伤心,又像是绝望,又像是愤怒,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可是,却又透着一种极度的深沉。他颇觉怪异,问,“怎么样?她说什么了?”
凌蔚没说话,翻身从二楼跳下去,落到院子里,进到车库,从车库旁的钥匙堆中找出一辆跑车的钥匙就出门去了。车子开得飞快,瞬间就驶出了别墅,消失在弯曲的公路上。
唐泽明望着凌蔚的背影,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叫道,“不好!”赶紧打电话到军区找封轻扬。结果那边的回答是玉主任这会儿正忙,没有空,还告诉他如果是跟蛊城有关的事情就请不要再说,如果是私事就请留言。唐泽明想了下,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就把电话挂了。他只是感觉到凌蔚不对劲,又不能确定,觉得还是先找凌蔚一下比较好。他拨通凌蔚的电话,凌蔚冷冷的声音传来,“什么事?”
“你去哪?”
“嘟嘟……”电话被挂断了!唐泽明呆住了,马上再拨过去,那边居然关了机。他彻底傻眼了,直觉上感到会出事。想了一下,马上告诉邹凯,让他帮忙打电话托交警大队的朋友查一下凌蔚现在的行踪。
“凌蔚怎么了?”燕芸问道。
“我不知道,刚才她跟封轻扬通了电话就很不对劲!”唐泽明想了下,说道,“拦住她,我再打电话去找封轻扬问问她到底跟凌蔚说过些什么!”封轻扬的电话一直没打通,封轻扬给那边下了命令只要是他们的电话一律不接。唐泽明恨得直咬牙,却也莫可奈何。
没多久,交警那边有消息来说凌蔚驾驶的那辆车子超速行驶连闯五六个红灯,后来交警设卡拦车子,那车子居然在马路上逆向行驶,后来在马路中间堵住车子,人已经不在上面了。
这一下不仅唐泽明,连邹凯和燕芸都觉得凌蔚的情况非常不妙。
邹凯跳起来说道,“找到她,马上!”他抱着电话四处找人帮忙,通过黑白关系寻找凌蔚。
伊绮看见大家惊惶的模样也被吓住了,“怎么了?蔚蔚姐怎么了?她怎么了?”询问间,眼睛都红了。
唐泽明说道,“你先别慌,我这也是猜测,她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可能是跟封轻扬吵架就生气出去发泄去了。”凌蔚的性子极少生气的,当然,如果碰到她的禁忌,那是一惹就跳起来,那影响、后果就像是点着了火药一样。
两个小时后,又有消息到来,说刚才凌蔚到她常买军火的那个地下军火商那里提走了大批军火。邹凯马上让人把她拦下来,可那边的人说凌蔚付了钱就走了,追出去的时候早没影了。
这一下,屋子里面的人面面相觑搞不懂了,她一个人拎这么多军火走做什么?要是说有行动,该跟他们一起去才是。要是说跟军方那边有行动,各种强悍武器多的是,哪用得着民间的这种次品!
燕芸发火了,这军方到底在搞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能把人折腾疯!还有这些人也是,个个拼了命地往那要人命的地方钻,个个嫌命长啊!
唐泽明再打电话去找封轻扬,那边还是那样的回复,他也生气了,直接吼着让那边把电话转给肖爱华。从肖爱华那里,他才知道,昨天会上,肖爱华、封轻扬、魏某人三人一致反对让凌蔚去蛊城,理由就是军方活动不应由民间参加。同时,也跟凌军长那边达成协议,此次行动,由双方共同参予。再问封轻扬到底跟凌蔚说过些什么,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肖爱华听出唐泽明话中的不对劲,问道,“出什么事了?”
“凌蔚失踪了。”唐泽明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凌蔚提着两个沉甸甸的旅行袋坐在长途汽车的最里面,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将整张脸都遮了一大半,窝在汽车最后面一排,毫不显眼。等到车子开出了Z城,甚至于出了省界,她才把墨镜取下,从包里面摸出个笔记本在上面凭着印象绘着一份地图。这份地图就是她在飞机上见到的唐泽明得到的蛊城地图。
因为最近中国在办一件大喜事,全国戒严,凌蔚带着这么两袋子危险东西在经过重重关卡时的确不方便。于是她选择打的,乘坐的士一站又一站的转车,终于来到云南。根据地图所绘,是在云南边界的原始森林里,这里连绵几千里的原始森林,要寻找一个被淹没了千年的城市比海底捞针容易不了多少。特别是在她一个人的情况下,而且还是得在躲避各方寻找眼线的情况下。她装成到云南旅游的游客,住进私人客栈中。这种客栈就是当地的普通居民住宅,不像酒店宾馆那里与公安局联网,她用假名字假身份证号码假地址就住了进去。
对于找蛊城的困难和进入蛊城的后果她很清楚,她一怒之下千里迢迢像个逃犯似的避人耳目来到这里,不是没有想过。她既然来了,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甚至于她已经打算安排后事。在当地找了家比较有名气规模较大的律师事务所,立下一份遗嘱,将她的财产分为三部分,一部分留给燕芸,一部分留给伊绮,另一部分则在她死后捐给希望工程。遗嘱上写明,如果她半年没有出现,就把她作为死亡处理。立完遗嘱,凌蔚重重地呼出口气,觉得心里有些沉甸甸的,却又有一种报复发泄出的快感!报复?报复谁?报复他们忽略她的感受?凌蔚轻笑一声,觉得自己好搞笑,简直就像个发脾气的孩子,也觉得自己好可悲,明知道自己这样子一个人去是送死是错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