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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爱妻……爱妻快说!”
“哼!无望峰玄天涯之下,有一块验血石,普天之下,只有验血石才能验证真正的圣君转生。”
“那你……爱妻的意思是我不一定是血魔?!”
“对!”
“太好了!我要证明给高儒看!证明给师母看!我不是血魔!”
“高儒……和你师母真的对你如此重要吗?他们要杀了你!”
草根突然面如土灰,良久才道:“他们……他们也是不得已……师母!坏了!师母有……”
草根差点就把“师母有危险!”说出来,他突然想到熊登辉的身份他还没有向师母揭破!草根心道:我一定要快点将养好伤,去告诉师母,让她小心熊登辉!
“怎么了?”
“没事!我还能恢复武功吗?!”草根挂念师母的安危,立刻来了精神。
“夫君的经脉奴家能保证,至于武功,奴家就不好说了,要看夫君的努力了。多叫奴家几声爱妻,老天会显灵的!”
草根脸一红,道:“爱——妻相信我会恢复武功吗?”
“相信!谁让夫君是草根呢?!夫君连鬼门关都能闯出来,更遑论恢复武功了!”婧婧道。
“相信还急成那样!你对草根棒槌太不了解了!还爱妻夫君呢,真是肉麻死了!肉麻死了!”好色乌大叫。
婧婧突然板起脸来,揪起草根的耳朵狠狠说道:“你的爱妻再给你加一条规矩!以后不许装死,扔下奴家一个人不管!”
“哎哟!疼疼疼……好色乌,你少说两句话!疼……”
“关小乌什么事,答不答应?!”
“答应答应!爱妻……我答应!我答应!别落井下石!欺负我……”草根的传音雄链突然震动起来,草根连忙道:“嘉宁妹妹给我来信儿了,快点帮我把脖子上的链子拿出来……快!爱妻,爱妻……”
“嘴儿学的倒挺快的!在哪儿……是这个链子,蓝色的!奴家喜欢……”
“按边上那个钮!对……对……”
“痒啊!痒!慢点……”
“少废话!夫君人早就是都是奴家的了,还害羞什么?!”
“别乱说话,通了通了!”
“什么通了?有这么给爱妻说话的吗?不想活了?是不是?”
“通了!通了!嘉宁妹妹现在能听到我们说的话!”
……
好色乌在一边叹道:“看不下去了,太淫秽了!嘉宁姐姐非气死不可!”
※※※
生气的不止是李嘉宁,还有草根的父母。
信龙李府一间上房里,草根父母、李嘉宁、李显、王剑此时脸色各异。特别是草根父母,他们终于听到儿子的声音了!儿子没死!他们本来可以放心了!但传音雄链的那一头,草根竟“公然”在跟“另外”的女人厮混,还“夫君人早就是都是奴家的了”、“爱妻”什么的!
经过这几天的察言观色,草根父母早已经把李嘉宁当成未来的儿媳看待了,听到那边传来的种种不堪之声,两位老人家又怎能不怒气冲冲?!
李显见气氛不对,便打破沉默道:“三弟!你现在在哪里?!身体可有大碍?”
※※※
生死幻境。
“大哥!大哥!是你!二哥、嘉宁妹妹可还好?!”草根激动道。
“都安然无恙!你呢?”那边传来李显的声音。
“三弟都安然无恙,我们哪敢先走一步?!”传来王剑的声音。
“英雄哥哥,你猜猜我们身边还有谁?!”李嘉宁的声音。
“真是李少府主他们的声音……他们能听到我们说的话?!你这家伙!怎么不早点告诉奴家?!”婧婧又羞又怒。
“我说了!我说了!是你不听!”
“还敢顶嘴?!”婧婧又揪起草根的耳朵。
“哎哟哎哟!不敢了!”
“小点声,不然还以为奴家欺负夫君了呢!”
“没欺负,没欺负……大哥,我很好,我现在在生死幻境里,经脉尽断,武功尽失,不过身体无碍……”草根道。
“啊?!那边传来数声惊呼。
婧婧突然插口道:“少府主、嘉宁公主、王公子请放心,有奴家在此,夫君必可痊愈。”
“草根!没有父母之命,你怎么能胡乱娶妻?!我是怎么教你的?!”那边传来草根父亲李景春的怒火。
草根立刻傻了,小声对婧婧说:“啊?!我爹也在!别乱说!”
婧婧凤目一瞪。草根连忙改口:“爱妻,爱妻,少说两句。”
“爹!孩儿想死你了!娘呢?!”草根道。
“孩子,娘在呢!你平安就好!娘听到你的声音就放心千万要好好照顾自己!”那边传来草根母亲的声音。
“知道了娘!你们平安就好!”草根哽咽道,经历过死亡的他,此刻听到娘的温暖熟悉的声音,才觉得父母在他生命中是多么重要!母爱是多么无私!
“别打岔!你可在外娶妻?”严厉的李景春不似草根的母亲李氏,依旧不依不饶。
“公公婆婆好!儿媳婧婧给您二老请安了!”正当草根无言以对的时候,婧婧突然插口说了这致命的一句。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第五卷《劫劫劫劫》下一章《逃生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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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七章 逃生真相
草根刚要辩驳,婧婧玉手一抚,点了草根的哑穴,继续道:“公公婆婆,婧婧和草根情投意合,为了救草根,婧婧和草根深陷险境,自觉无望重见天日,便私定终生!还望公公婆婆莫要责怪夫君,要怪就怪婧婧福薄,没能先行拜见过您二老,给您二老尽孝。”
那边沉默了半晌。
草根急得要命,无奈哑穴被制,说不出话来。
好色乌走到草根面前,小声说道:“要我帮你说话吗?”
草根拼命点头。
“不是我不帮你,是婧婧太难对付!咱俩都不是她对手,兄弟,你就认命吧!”好色乌说完,摇了摇头,很是同情的离开了。
婧婧瞪了草根一眼,对好色乌作了个“乖”的口型,好色乌大乐,美滋滋的飞到婧婧肩膀上。
好色乌还是好色乌,永远都是那么执著的重色轻友。
那边终于传来李景春的声音:“姑娘原来是大门派的圣女,为何看得上我家草根,他从小愚钝、死心眼,如今他又终身残疾,老夫怕配不上婧婧姑娘,耽误了姑娘的一辈子。”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儿媳就是喜欢夫君善良、执著的脾性。”婧婧温柔的看了看草根,“即便他一辈子卧床不起,儿媳也再无怨言!”
“你们现在在哪里?很危险吗?我们这就去救你们!”李氏的声音颇为焦急。
可怜天下父母心,母亲对子女的挂念和爱,做子女的总是难以明了。
“婆婆放心,这里有青龙圣兽守护,很安全……儿媳和夫君本以为进此生死幻境之后便再也出不去,心念俱灰,是以私定终身。最近儿媳才发现,只要住满一年我们便可离开此地。公公婆婆莫要挂心,一年以后,儿媳和夫君定当去为您二老尽孝。”婧婧道。
“草根呢?他怎么不说话了?”李氏问道。
婧婧瞥了草根一眼,道:“夫君他身体虚弱,听到二老的声音,一时激动,昏过去了……”
那边传来数声惊呼。
“二老不用担心,夫君今日刚刚从昏睡中醒来,身体虚弱而已,静养几日便无大碍。”婧婧道。
※※※
信龙李府,草根父母、李嘉宁、李显、王剑。
李显小声道:“三弟有可能被婧婧治住穴道,不过婧婧对三弟并无恶意,伯父伯母敬请放心。”
李氏还是颇为担心。
李景春点了点头道:“真是难为姑娘了,老夫代拙荆谢过姑娘。”
“公公婆婆太见外了,能把夫君的伤病医好,是儿媳的本分。”另外一边传来婧婧的声音。
“幻波仙子,英雄哥哥到底是不是血……”李嘉宁问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如若夫君是圣君转世的话,你们还要置他于死地吗?!奴家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夫君!”婧婧的反应似乎很强烈。
“幻波仙子误会了!有幻波仙子照顾三弟,我们都很放心,如若三弟不是圣君转世,我们自会为三弟洗刷冤屈!如若是的话,我们也会想尽办法保全他性命。”李显道。
“想什么办法?再把他打成残疾,躺在床上寻死?!你们可知夫君为了救你们,全身都是剑痕吗?!你们可知夫君为了救你们,体内淤积多少剧毒吗?!你们可知夫君为了救你们,多少次要倒下乱剑之下吗?!你们不知道,但是奴家知道!你们没有看到,但是奴家看到了!
你们可知夫君为了不让你们涉险,强忍着多少伤痛才坚持到最后吗?!奴家本来也……不知道,但是现在……奴家知道了!你们的命是命,难道……奴家夫君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奴家再也不会让夫君受……这么大的……伤害!”那边传来婧婧哽咽的声音,“若不是奴家在高儒掌下救出夫君,你们现在还用惺惺作态吗?!你们是真正为夫君好?还是觉得愧对自己的良心?!以后请不要再提当日之事!奴家不愿夫君再受刺激,再一个人痛哭!哭得像个孩子……一个被所有人抛弃了的孩子!奴家……奴家只想让夫君好好的活下去!如若你们内心有愧的话,也替夫君想一想!帮奴家照顾好……公公婆婆……奴家失陪了!”
婧婧关闭了机关,谈话结束。
此时,李嘉宁已经在李氏的怀里哭得不成样子,李氏也是泪流满面!
李显、王剑木立无言,不停擦拭眼角的泪水。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
李景春老泪纵横,一个劲儿说道:“有出息!有出息……草根长大了!知道责任了……老夫太不了解草根了……这是命,这是命啊……”
※※※
生死幻境。
婧婧解了草根的哑穴,已经哭得如梨花带雨。
草根已经被感动了!每一字!每一句!
在他的人生中,第一次有女人为他哭泣!第一次有女人为他如此付出!第一次有女人承诺照顾他一辈子!
草根第一次对婧婧有了亏欠的感觉,有了要去回报,去爱护的冲动!
草根不能动,如果他能动的话,他会扑上去,将婧婧紧紧拥在怀里!
“爱妻!别哭了!别哭了……我会为了爱妻好好活下去的!好好活下永远不放弃……没有爱妻的同意,我永远不问爱妻问题,永远不惹爱妻生气,爱妻,别哭了……”
“还有呢?!”婧婧抽泣着问。
“还有爱妻想打便打,我决不还手!”
“还有!”
“还有……我再也不会装死,让爱妻担心!”
“还有!”
“还有我……我要保护爱妻,不让任何人伤害!”
“真的?!”
“真的!”
“怎么保护奴家?!”
“他要打爱妻,我就去打他!他要说爱妻的坏话,我……我就让好色乌去骂他!”
“你们俩的事,扯我干吗?欺负我没伴儿吗?”好色乌生气道。
婧婧破涕为笑,道:“奴家不要小乌去,奴家就要夫君为奴家讨回公道!”
“行行行!只要爱妻愿意,我做什么都行,只要爱妻你别哭!”
“不许反悔!”
“决不反悔!不过……”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第五卷《劫劫劫劫》下一章《照妖妙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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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八章 照妖妙镜
“不许反悔!”
“决不反悔!不过……”草根道。
“不过什么?!还有不过?!”婧婧作势欲哭。
草根连忙说道:“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我没有好色乌会气人!”
“你不会气人?那还惹奴家生气?!”婧婧止住泪水,幽怨道。
“以后再也不会了!”
“奴家不管,奴家就要夫君为奴家出头,奴家喜欢夫君像气白头窝寇那样气人!”婧婧又破涕为笑。
“嘿嘿……那是……还真挺带劲的!气死他!嘿嘿……”
婧婧妩媚娇嗔道:“傻样!”
晶莹的泪水还镶嵌在婧婧那莹白如玉的肌肤上,妩媚的笑意已经绽放如阳春三月的百花。草根似乎有点痴迷了,道:“爱妻笑起来好看!”
“油腔滑调!”婧婧娇嗔道。
草根点了点头,说道:“真的!爱妻……以后不要哭了!我喜欢爱妻笑起来的样子。”
好色乌打了个冷战,大叫:“冷!冻死了!肉麻!你们注意一下别人的感受啊!”
婧婧把好色乌搂在怀里,嗔道:“只要夫君不气我,奴家以后便不会哭!”
“不气不气!爱还来不及呢!”草根说完,脸一红,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把“爱”字脱口而出!
“快让我走!”好色乌再也受不了刺激了。
婧婧也面泛红潮,捧起好色乌,看着他,娇羞说道:“小乌,你听到你兄弟说的话了!你可要作证啊!如若他再气我的话,我们一起教训他!”
“好好好!亲亲!”好色乌连连点头,眼睛亮出好色的邪恶。
婧婧亲了好色乌一下,对草根道:“夫君可不要反悔!不然奴家饶不了你!”
草根脸更红了,心里一直嘀咕:草根阿草根,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会说出那个字?!我跟我老娘都没有说过!丢死人了……
婧婧突然板脸道:“夫君占了奴家便宜还卖乖!夫君送给嘉宁妹妹这么神奇的礼物,要给你爱妻什么礼物?!”
婧婧说完,已经把草根的传音雄链解了下来,挂在自己粉颈上。
“这是雄链!”
“怎么了?又要气奴家是不是?!以前的事情奴家就不追究你了!难道夫君还有话要背着奴家跟嘉宁妹妹讲吗?!”婧婧气道。
草根连忙直摇头,道:“没有,没有!不过这是雄链!爱妻戴上不好看。”
“哼!放心!离开生死幻境的时候奴家自会还你!奴家的礼物呢?”
“在我怀里,有一面镜子……”
“就那一面镜子?!”
“你见到了?”
“你棒槌享福着呢!你全身都让婧婧姐擦过了。”好色乌没好气的说。
草根满脸通红,道:“啊?!啊……”
“害什么羞?奴家还没害羞呢!”婧婧板脸道。
“没害羞?!那时候谁红着脸,闭着眼的?!真是,该爱的爱了,爱妻、夫君也叫上了,都害羞什么呀?!”好色乌叫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闭嘴!”
好色乌吓了一跳,然后大嚷:“吓唬我干吗?!我说的是实话!”
“看了才知道,夫君已经是满身伤痕!”婧婧又凄然。
“没事!草根的命硬着呢!每次都能死里逃生!我死不了!我没惹爱妻生气,爱妻也不能轻易伤心!千万别哭!”
“奴家才不哭呢!镜子奴家早就收下了!”婧婧从怀里拿出那面镜子,照了一下。
“你看,爱妻,你笑得时候多美!”草根看着婧婧绝美的笑容,痴痴的说道。
此刻,草根的心如此的平静,远离了所有的杀戮、忧愁的记忆,仿佛来到了世外桃源一般,心静如水。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吗?没有烦恼,没有忧愁,和相爱的人厮守到老。虽然现在草根依然不能确定婧婧是否他真心爱的人,但他正沉浸在这美好的感觉里。
“哼,油腔滑调,奴家不依。”婧婧嗔道。
“这面镜子另有妙用,爱妻你看到这个机关没有……对!就是这个……”
“啊?!奴家怎么变这么丑?!打死你……”
“哎哟!不是你丑了,是镜子能变形,这镜子叫变身镜,用它来照照我……你看?!不是更丑了?!”
“好可爱!哈哈,夫君本来就是这幅德行!现在才显出真身!原来这便是失传已久的照妖镜!哈哈……”
“什么照妖镜?!让我看看……还是黑乎乎的呀!不照了!不照了!”好色乌也过来凑热闹。
“乌鸦不是黑的还是白的呀?!”草根道。
“不理你了!”好色乌生气,走了。
“这照妖镜还真是有意思。”婧婧已经是笑不拢嘴了。
“变身……照妖镜还有妙用呢……”
……
沉浸这在美好的感觉里,草根忽然有了一种冲动……
草根红着脸,嗫嚅的说道:“爱妻,我想……想……”
“想什么?!快说!”婧婧嗔道。
“我想……我想……实在难以启齿!”草根越发吞吞吐吐,脸也更红了。
“不……不要答应她,他要那个那个你,这个棒槌,越来越好色了,我越来越受不了他了!”好色乌无比气愤的大叫。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第五卷《劫劫劫劫》下一章《生死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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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九章 生死同眠
“不……不要答应她,他要那个那个你,这个棒槌,越来越好色了,我越来越受不了他了!”好色乌无比气愤的大叫。
婧婧粉面一红,揪起草根耳朵,道:“想亲奴家?!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好色了?!看奴家怎么……”
“疼疼!不是不是!我是想如厕!”草根大叫。
婧婧脸一红,放开草根,道:“真的?!”
“真的!”
婧婧转头,瞪了好色乌一眼!
好色乌飞起来,叫道:“别看我!我又没说什么,我只说‘那个那个’!”
婧婧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道:“你们兄弟俩欺负奴家!”
“没有没有!爱妻……我想如厕!真的!你回避一下!”草根憋急了。
“我回避?!你能动吗?好色乌能帮你解衣服吗?别动……”婧婧三下五除二,给草根宽衣。
“哈……痒痒……别……痒,哈哈……别解了……别打你夫君……疼……”草根从小怕痒。
婧婧恼羞成怒,道:“谁稀罕看!让你痒!让你痒……好了,小乌,要你帮帮忙……”
婧婧隔空把草根送进茅厕,将草根固定在空中,自己闭上眼睛,道:“小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