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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眉掌门传-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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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首尾的“灯笼长蛇阵”,顿时傻了眼,啧啧连声,惊叹不已。张小毛正不耐烦,要催他下来,魏芝忽然噫地一声,似见到了很奇怪的事情。彭小完问道:“你看见什么了?这样大惊小怪的!”

  “有两名庄丁乘着那条小船正向码头那边划去!”这条座船近船尾处的左边船舷下面,用两条粗大的铁链子悬空挂有一条备用的小船,孩子们自然都看见过,但因为铁链子上面有两把大锁,所以大家对这条小船都熟视无睹,没人奢望偷它逃生。

  “他们把座船停在江心,却先放那条小船进港去,究竟是什么意思?”彭小完纳闷问道。其他的孩子也觉奇怪,纷纷围抢到桌子边。张小毛见状急道:“先说不乱:大家依轮子一个个地上!”见大家没有异议,于是又催魏芝快下来!魏芝虽不情愿,但恐众怒难犯,只得跳下地。

  就在他们轮流观看的时候,座船又开始慢慢前行,等蒋平站上桌子时,座船已经靠岸。但座船没有停靠趸船,而是停在一个距离前后船只都较远的地段。因为被关在屋子里,头探不出去,视野有限,看不见前后的船只。而岸上又是一处野草地,所以给人一种不是置身大港,而是置身于荒郊野外的错觉。

  一阵阵带着腥气的河风从上游方向吹下来,风中隐隐能听到从远处一只妓船上飘出的管弦声、唱戏声,甚至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客人的笑声。在一片黑沉沉的世界中听来显得有点虚渺不真实,若不知道这里其实是码头,简直要怀疑那些声音不是人世间的声音,而是幽灵发出的笑声。

  正自出神,忽见远处有人提着灯笼快步行过来,依稀可辨一共是三个人。须臾间,已能看清三人面目,其中两人正是刚才乘快船先上岸的两名庄丁,而走在中间那人却是一名陌生男子,年约三十上下,身材微微有些发福,从其衣帽判断,既有几分象商人,又有几分象郎中。蒋平心里不由暗忖:“难道这个人便是传说里的刀儿匠?”

  三人走到了座船后面后便看不见了。蒋平侧耳倾听船尾动静,果然马上便听见几个人的说笑声,只听田夫人笑道:“大哥,我们这么晚才到,一定让你久等了吧!”又听一个男子声音客气地说道:“没有没有,妹妹还有向老板、汤老板你们几个才辛苦了呢!――哦,还有刀锋兄弟!我差点没有注意到你!兄弟,三年不见,你又长高许多了!”

  刀锋没有答话,却听汤彪说道:“胡老板,你他妈的越长越丰满了!莫非是想跟杨贵妃比一比谁的身材更迷人一些?”向迪笑道:“汤师弟,这就是你无知了!人家胡老板可是住在天子脚下的人,我们这些乡巴佬哪里能和他比?平日胡老板用来泡茶的水都可能是从皇宫的御沟里流出来的洗脚水,那多滋补人呀,不长丰满才怪呢!”一句话把大家都逗笑起来。那胡老板有些尴尬地笑道:“我是什么老板了?不过是刀家庄养在这里的一条看家狗罢了!妹妹还有你们二位才是真正的后台老板。”

  原来这“胡老板”本名叫做胡云之,原是一个流浪儿,因被刀白清老庄主收留下来,才有了碗吃。刀白清原只把他当一名家僮收养,但见他聪明肯干,很是喜欢,索性收他做了义子,因此与田夫人是干兄妹。刀白清自从靠做太监生意起家后,深感京中无人的难处――皇宫每次新招太监大约三千名左右,而自愿净身备选者却多达三四万人,也就是说,每十名自宫者里最多只有一人可以入选。如果不向那些有权的太监行贿,几乎是无望被选入皇宫的。但干这一行的人都不是傻子,大家都在找各种门路行贿,所以送礼也非易事。有银子却找不到门路,或者花了银子也达不到目的是常有之事。因此刀白清决定派一个既贴心又能干的人常驻在京城里,专门负责打点方方面面的关系,比如逢年过节向那些有权的太监进供,或者请他们吃喝玩乐等。总之,平日常烧香比临时才抱佛脚希望更大一些。很明显,这是一个油水很大的差事,所以很多亲戚都想被派去负责这件事情,而刀白清最后却选了自己的义子胡云之驻留京城。

  但皇宫选太监也不是年年都选,而是每隔数年才新选一批,如只是为了打点一些关系就派人常驻京城,显然也有点太浪费。所以刀白清又花钱叫胡云之去向一名已经洗手不干的*儿匠学会了阉割太监的手艺。每逢宫中选太监之年,不但负责为刀家庄搜罗来的孩子做净身手术,同时也接别的一些阉割太监的生意。而遇不选太监之年,则留在京中做一些别的买卖。

  因此胡云之和其他那些刀儿匠情形不同,别的刀儿匠不管自己所开作坊生意如何,总之自己便是老板,而胡云之却是酒糟鼻子不喝酒――空担个名声。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净身作坊表面上的老板,而真正的幕后老板却是刀家庄。

  田夫人听了胡云之的话后低低干咳两声,说道:“好了,大家上楼去说正事吧。”于是几个人便离开船尾,上楼而去。

  (第十一章《夜半哭声》完)

第十五章 身陷囹圄(1)
众人来到岸上,只见田夫人、向迪、汤彪、胡云之四人正站在草丛中低声交谈。高朝晖又道:“我肚子痛,想上厕所,你们另换一人……”话未说完,便被田夫人走过来啪啪两个清脆的耳光,打了个趔趄,差点落进江水里。田夫人朝水中啐了一口,吩咐身后两名庄丁:“去把猪娄拖过来,哪个再敢大呼小叫不听招呼,就把他装进猪娄里,沉到水下活活淹死!”两名庄丁应了,到背后不远处草科中各拖了两只竹子编成的猪娄来放到江岸边。众孩子见四只猪娄里都装有几块大石头,都觉骇然,俱想:“算了,先挨一刀后挨一刀也没多大分别,早做手术倒早去一件心事!”

  蒋平虽与其他孩子心境有别,但他深知田夫人心狠手辣,自已现在是人家砧上鱼肉,顶撞只有自讨苦吃。只在心里暗暗祷告:“爹爹,你若在天有灵,一定保佑我躲过这一劫!否则我不但不能如你所愿,而且还要混得比你惨,连一个男人也不能做了!”

  田夫人见大家吓得不敢违拗,脸色稍霁,对向、汤、胡三人说道:“你们去吧,一切小心。”又手指蒋平道:“要特别当心这个小子,别让他逃跑了!”向迪道:“放心,我们会看好他的,师妹你一个人看守座船,也要小心在意。”于是众人仍按刚才那样,排成一队,在胡云之的带引下向净房方向行去。

  孩子们愁眉苦脸地默默穿过一片荒草地后,前面便出现了稀稀疏疏的几栋房屋。都是一些矮檐蓬户,一看便知是穷苦人家。又行一会,走入一条小街,此时已是凌晨,街两边的人家都已睡下一行人踩着青石板铺成的古老道路,七弯八折地行了半柱香时间后,便到了目的地――“刀儿胡”。

  本来这个净身作坊是刀家庄开的,胡云之只是挂名老板,作坊不应以他姓氏取名,但因为那些自愿净身的人比较迷信“祖传的刀儿匠”,是以京城里的刀儿匠都爱标榜门户,以示祖传。清代中后期,北京城里就有一些很有名的净身作坊,其中最著名的是“刀孩华家”、“刀儿刘”、“刀儿陈”三家。

  众人绕过一带院墙,便到了大门前,孩子们都是第一次来到净身作坊,见这座宅院建构宏伟,都莫明地平添了几分恐惧。

  胡云之扣了几下大门上的那只锃亮的门环后,很快便有一个小伙计来开了大门。众人进门后,只见里面是个很大的长方形的天井,天井四周围了一圈砖房,白墙黑瓦,四面都有近十道房门,每隔五间房门,便有一根柱子,每根柱头上都挂了一只红彤彤的纸糊灯笼。借助灯笼的红光,可以看见每道房门上都横钉了一块的白漆木板,上面用毛笔书有房号:净身房一、净身房二、净身房三……,因为院子太大,虽有灯笼照明,也无法看清最后一间房号是多少,但估计也在四十左右。

  “想不到才过三年,净房便扩大了一倍!”向迪站在天井中,游目四顾一会,有些感叹地赞了一句。胡云之有些得意地说道:“我们原来的老作坊便在这个新作坊后面,加上这个新修的,前后一共三进。上个月妹妹来信说,估计能凑满八十名孩童,所以我就特意将前面的两个大四合院空出来虚位以待,而将其他的主顾都安排到最后面的老院子了。”汤彪道:“要是后面那个老作坊也有这么多间净身房就更好了!”

  胡云之笑道:“生意做不完呀,要是生意全让我们这些‘私刀儿匠’抢了,那官府就不高兴了,总得把大头让给他们‘官刀儿匠’呀。”原来阉割太监本是由朝廷指定的内务府承办,所以内务府自有几名刀儿匠,但因为私做净身生意的事情累禁不止,所以朝廷最后也只能默认了他们的存在,于是人们把内务府管辖的刀儿匠称做“官刀儿匠”,而把私人作坊里的刀儿匠叫做“私刀儿匠”。

  向迪颔首笑道:“说的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生意是做不完的。大家都有银子赚,才能相安无事。”叹息一会,又道:“夜已太深,大家都很疲乏,今晚就不多谈了。兄弟,快给我们大家安排住处吧?”

  胡云之道:“这个早已安排好了,你们两位老板去后面的上房休息,这五名孩子就住在第二进院子的东边那几间――也就是第四十一号到第四十五号。好好休息一天,后日早上便可以做了……”咳嗽一声,又对刀虎等五名庄丁说道:“刀虎,你们几位因为要负责监看他们,所以只好委屈睡在他们隔壁的几间净身房里了,你们不会不高兴吧?”刀虎呵呵一笑,大声说道:“客随主便,我们哪里敢生胡老板的气?”

  蒋平等孩子一直在不安地默听他们说话,听说手术要等到后天早上才做,都是又惊又喜。蒋平心里更是激动地想道:“多捱一天便多一分机会!岑澄到底被救走没有,我明天应该能知道个确切消息。他要是逃走了,想来不会不顾义气,丢下我不管……”

  五名孩子在刀虎等人的押送下来到后面一个格局完全一样的四合院里,看见一名小伙计正站在“净身房四十一”门前等着大家,刀虎说道:“小兄弟,有劳你了。把这几间房屋的钥匙交给我,自己去睡吧。”那名小伙计本来就不高兴被耽搁睡觉,巴不得有此话,将钥匙交给刀虎后,便打着呵欠离去。

  刀虎将钥匙交给一名庄丁,令他将五间净身房的门都打开后,对孩子们说道:“一人一间房屋,你们自己随便挑一间住。里面柜子上面准备有蜡烛和火折,要点亮的自己动手。但不许耽搁太久,得马上吹灭蜡烛睡觉。”于是五名孩子各走进一间净房里。虽然没人说,但孩子们心里都怀疑房间号谁在前,谁便会先动手术,所以都不选净身房四十一。只有蒋平因为心神不属,没有想到这点,所以该间房便归了他。孩子们进屋点起亮后,庄丁们便将房门重又锁上,开了隔壁几道房门,也各自住进一间净房里。

  蒋平第一次走进净身房,自然样样都觉好奇。只见房里十分狭窄,长宽均不到二丈。正对着房门那边墙壁有一扇小窗,窗下是一个砖炕,炕两边各有一个齐胸高的黑色窄柜,此外别无他物。

第十五章 身陷囹圄(2)
虽然对屋里的几样陈设有些好奇,但最关心的还是逃跑问题,所以首先走到窗前去检查。窗户大致是正方形,非常小,虽是蒋平这样瘦小的身材,也很难挤出去。何况还有两根窗柱。粗如儿臂,木质坚实如铁,蒋平试着摇了几下,便明白自己不能徒手将其弄断。不禁惋惜地想道:“要是霍丹晨送给我的那把匕首没给缴去就好了!”

  叹息几声,又将脸贴到窗柱上往外张望,顿时吃了一惊,只见窗户下面竟是一个很大的池塘。塘水黑沉沉的,上面浮着一层碧绿的浮萍,四周石壁上生满了青苔。离净房这面不远处的石壁前面,潭面上浮着一只丑陋、硕大的癞蛤蟆,背上还负着一只小癞蛤蟆,它们一动不动地浮在潭面上,似乎正在审视自己的“乐园”。

  “这个塘看上去又宽又深,我不会水,就是匕首不被收缴去,切断了这两根窗柱,落到水里也要被淹死!”

  发呆一会,又去打量屋里其它东西。立即发现一件怪事情:在这砖砌的炕头上面竟然放有一块门板,门板甚窄,恰够一个人躺在上面。门板两头都用两块青砖垫起,离炕大约四五寸高,门板周围铺着稻草,门板下面还放了一只瓦盆,似乎是做便盆用的。

  “炕上放一块门板做什么?”蒋平自言自语道。再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块门板与普通门板并不同。不但要比普通门板窄了一半,而且中间有一个圆洞,洞上面设有一块小木板,看上去似可以启闭。蒋平试着推了一下,果然那块小木板是块活板,若向上推,便能将圆洞遮住。反之,则让圆洞现出来。

  蒋平纳闷地看了一会,见那只瓦盆刚好放在圆洞下面,忽地心里一动:“可能这个圆洞是专门留来方便解手用的吧?嗯,定是如此,刚被做了那种手术的人,想必行动有诸多不便,设计这个可以启闭的机关和圆洞,解手就方便多了。”虽然这瓦盆甚新,似未用过,但明白它的作用后,顿觉恶心,于是将那块活板闭上。本想将门板从炕上搬到地上,但见炕上没有被褥,担心受凉,只得罢了。

  看过床上后,他又好奇地去看那两个并排安设在炕左边的、象是药柜样的柜子。但连续抽出几只抽屉后,里面均空空如也,顿时失去兴趣。见再无可看之物,方才在炕沿上坐下来。默坐了一会,门外又响起刀虎的声音:“大家都把蜡烛吹灭睡下,那个不睡,我们就马上请师傅来给那个动手术!”话音刚落,各间房里便没了灯火。   因为屋里没有准备被褥,所以只能和衣而睡。幸好现在已是夏日,不会着凉。蒋平躺在门板上胡思乱想了许久,才倦意上来,刚要合眼,忽然听见隔壁屋里响起一个巨大如雷的呼噜声,简直就似一头老母猪在咆哮一般。蒋平知道那几名孩子都打不出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呼噜声,所以知道隔壁那人必是某位庄丁。

  蒋平被吵得睡意全无。正自叹倒霉,忽然,他听见在那个恐怖的鼾声掩饰下,还有另一个声音――   “咝、咝、咝!”那个声音非常细微,又完全被呼噜声压制住,若不注意去听,不会听见。

  蒋平凝神听了一会,忽地一惊――那个声音竟是从自己这间房门下面发出的!“咝、咝!”好象有什么东西正试图从门缝下面钻进屋里来。

  “不会是一条蛇吧?!”蒋平大感惊张,赶忙摸出身上的火折,轻轻跳下地,重又点亮了屋里的蜡烛。这才看见门缝下面并没有蛇,而是有个纸条正在慢慢塞进门来!蒋平愣了一下,忽地想道:“啊,难道是那天给岑澄留纸条的那个人?”他激动万分,轻轻跑上前去,低声问道:“喂,请问你是谁?”门外那人不答,那个纸条也停止前进。双方都静默了一下,然后那个纸条又艰难地、固执地向屋里爬进!   蒋平见纸条已经伸进许多,于是伸手接住了纸条。又低声问道:“喂,请问你就是……那天留纸条的人么?”本想问对方是否便是给岑澄留纸条的那个人,但话到嘴边,忽然莫名奇妙地生出一丝不祥的感觉,所以不提岑澄名字。   门外那人依然没有答话。

  蒋平觉得奇怪,于是在门上寻找缝隙。幸好门外柱头上亮有灯笼,所以他很快便发现了一道缝隙,急忙将眼凑上去,但门外哪里有人?“这人难道已经离去了?我怎么完全没有听到脚步声?”他看着外面空空如也的天井,发呆半晌,方才纳闷地将那张纸条拿到蜡烛下去看,只见上面写道:

  正在设法相救,勿用多虑。

  没有落名,但从字迹看,似乎正是上次写纸条的那个女人。

  虽然上面只有短短十个字,但这十个字里却系着自己一生命运。蒋平看着纸条上面既熟悉又陌生,既亲切又神秘的字迹,一时神色变幻不定。怔忡一会,方才猛醒该烧去纸条。于是将纸条拿到蜡烛上点燃,然后扔到地上,看着它烧为一团黑灰后,又用手小心翼翼地捧起纸灰,投入窗下池塘里。吹灭蜡烛,重又躺下来思忖:“看来岑澄已经得救了!不然这个女人不会来给我递纸条。”想到岑澄已经获救,心里既代他高兴,又替自己担心。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完颜洪烈:史上最大胆、最不计成本的冒险家
---乱弹金庸人物系列之一

  完颜洪烈身为大金国六皇子,本可锦衣玉食,安居高堂。但此子却是一个天生的冒险家,而且不计成本。其人一生充满了错误:先是错误地爱上村妇包惜弱,继而错误地做出杀夫夺妻的决定,最后又错误地将仇人之子当做自己的儿子。

  我们不禁要问:以完颜洪烈的高级智商,何以一错再错?笔者思来想去,终有所悟:啊,原来他的身体里流淌着冒险的血液!举例如下:

  1、丘处机乃南宋、金国并存时期一位著名爱国道士,在《射雕》里更成为全真七子中武功最杰出人物,其人行侠仗义,嫉恶如仇(“出家人本应慈悲为怀,可是一见了害民奸贼、敌国仇寇,贫道竟是不能手下留情。”),孤身只剑于龙潭虎穴之中取了奸臣王道乾首级。并将其心、肝打包带走。很明显,丘处机是一个恐怖分子,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这样的人,常人躲之犹恐不及。但完颜洪烈却并不知难而退,反而越是危险越是向前。以皇子之贵重身份,亲涉第一线,率领十余名武功平平的金兵(这批黑衣人中,有好几人竟是金兵),竟在大宋的国土内逮人杀人。结果胆子虽够大,本事却不成比例,被丘处机杀得片甲不留。若非本人命不当绝,侥幸昏死后蒙混过去,又有幸为村妇包惜弱所救,这位大金国六皇子,便要不明不白地死在牛家村中!幸好他宅心仁厚,不忍给后世学者和考古工作带来极大麻烦和困扰,所以终于捡回命去,才没给后人留下一个千古失踪之秘。

  2、常人死里逃生,多半情性大变,胆大之人也可能从此变成胆小如鼠之辈。但这位大金国六皇子绝非凡夫俗子可比,虽险遭恐怖分子加害,但冒险家本色并不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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