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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的命案究竟是……”老板不会真杀人了吧?想着他突然很想给自己一巴掌,“怎么可能!想多了想多了。”遂急忙摇了摇头,去了前殿,准备开门。
早上的洛神居并不忙,客人多是快下午了才会来这里,来的人倒是三教九流,什么身份地位的人都有。所以无名也不急。慢慢准备也来得及。不过,老板前些日子好像进了新茶,这几日应该快到了吧,还得留心才好。他正琢磨着还有什么要准备的时候,“噔噔噔”一阵敲门声打乱了他的思路。
“对不起,我们还没开门呢,要喝茶,请别处去吧。”
“我不喝茶。”隔着门板,一个淡然的男音飘进了无名的耳朵。无名心说怪了,不喝茶你来茶馆干嘛!
“我找人。”那人像是知道了无名心中的疑惑一样,不曾问,却有答。
找人?不是昨天那瘟神吧?无名嘴角抽搐,心说,还真是狗皮膏药啊!无奈的把门打开,正想开骂。一看,不对啊,不是昨天那个道长。“……您?找谁?”一看不是,无名立刻扬起一个商业笑。神色语气都恭敬了些。
来人也是一笑,可能是觉得无名挺有趣吧。“你们店主可在?”
“哦,老板啊,他躲瘟神去了。哦不!我们老板出去了。”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无名立刻改了过来,不好意西的挠了下头。
来人若有所思的摆弄了一下手里的折扇。喃喃几句,“不在啊……”
“嗯。”无名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回来?”男子又问,无名心想,这莫不是老板的什么朋友吧?想到这里,才细打量了来者一番。这人,一身蓝衣,隐约可见腰里挂着一块玉,玉上有一字,好像是“绫”,手里拿着折扇,手臂上缠着皮草,是狐狸皮吧?容貌,平时觉得自家老板挺好看的,这人也不输。这眉目里,好像和自家老板还有几分相似?
“这可不好说,老板是为了躲人才出去的。”无名摇了摇头,无奈的说。
闻言男子一笑,自言自语了一句,“呵,他也有怕的人啊。”
随即又转向无名。“他若回来,告诉他,我在夙芊流仙等他。”
“好嘞!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刷”的一声,折扇一开,男子妖娆一笑。“在下,复姓亓官。”
无名一愣,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走远了。
“复姓亓官?”
……
傍晚的时候。“吱呀”一声,洛神居的大门被推开了。亓官夜显得有些累了,走路都走得很慢。
“老板,你回来啦。”
“嗯。”亓官夜有气无力的答了一句。
“老板,那道长今儿个可没来店里。”
谁知一听这话亓官夜立马脸色一沉,“废话!他追了本少一整天!这家伙真不是一般的难缠。最后我只好设了结界让他在无形迷障里兜圈子,这才脱身。”他好似抱怨的说了半天,看得出,亓官夜被这人缠得都有些恼火了。
无名忍住笑。“哦……呵……那,还真是辛苦老板了。”
亓官夜白了无名一眼,就准备回房。
无名及时叫住他。“对了老板。今天有个人来店里找你。”
“哦?什么人?”
“一个男的。”
听到这回答,亓官夜差点气背过去去。强忍着又问,“然后呢?”
“他说,他在夙芊流仙等你。他还和你一个姓呢?亓官这姓很少见的吧……”无名回答道。
“知道了。”亓官夜也没多说什么,看不出他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只是感觉他眉头很快蹙了一下,又松开,好像心里仅仅有一瞬间感到一阵微妙的违和。
亓官夜面上的一瞬变化,无名却没察觉,依旧是说他的,“哎,老板,那男的长得挺好看的,身上的皮草好漂亮啊。对了对了,他腰上还有块玉,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无名还没说完,亓官夜就打断他。“玉上还有个‘绫’字,对吧。”
“对啊对啊,老板你怎么知道。”
亓官夜瞪了他一眼。心里问候了一下无名的祖宗,不过,这小子叫什么来着?管他的,随便吧。“他是我哥!”撂下这四个字,亓官夜一脸像看白痴一样的表情看着无名,然后转身就要出门。
“哎?老板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啊?”
亓官夜回了回头,却不想搭理他,就直接走了出去。
无名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对哦,那人说在夙芊流仙等他的。”
……
‘夙芊流仙’位于长安西郊,话虽如此,真正能见到它的人却少之又少。这也自然,毕竟那里可是妖宅。
……
出了洛神居,亓官夜无奈的叹了一声,“这时候这么会来?族里的事……”自言自语了一句,又自嘲的一笑,“呵,罢了,与我何干。”
亓官夜会觉得他哥哥这时候来不寻常,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狐王无子,狐族将来还得指望亓官夜和他这同胞哥哥。前些日子,狐族来人寻他回去。接管狐族也好,处理族中琐事也罢。亓官夜自然是不肯的。向往无拘无束,自得一生的他,实在不想后半辈子尽剩下些一族存亡的烦心事。一来,想着伯父不管怎么样也还有老哥帮忙,族里也出不了什么大乱子。二来,自己本就无心接管狐族,早点向伯父表明立场也是好的。细想想,族里能来人寻他回去,八成也是出了什么事的,这时候他哥哥不在族里帮着他伯父处理狐族事宜,出来做什么?
虽然,表面上亓官夜对狐族的事情是撇的一干二净,完全不想插手的样子。可是他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多思。想得多了,很多事情就不是说不做就能不做的了。越是想,就越觉得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
就算不管族里的事,哥哥还是得见一见的。找了这么个拙劣的理由,亓官夜叹了一声,便往西郊去了。
看了看天色,空气的气味似乎开始有些浑浊了。亓官夜不悦的加快了脚步,似乎……要下雨了。
好的不灵坏的灵。刚出了城,这雨就十分不给面子的下了下来。傍晚时分出城的人本就不多,再加上下雨,身边的人没一会就走光了。亓官夜一笑,“没人,正好。”脚下灵力一聚,缩地成寸。不过片刻,他已经来到了一片竹林前。
竹林长的是楠竹本就是易生长茂盛的竹类,再加上此地灵力也算充盈,树木都是格外的粗壮。再加上更下过雨,地表蒸腾起的热气聚在半空不散,倒是显得有些仙气云绕。因为下雨,脚下的落叶便有些粘连在一起,踩上去软软的,也不像平时会发出‘瑟瑟’的声响。只是这一路走来,鞋面上不免沾上了些露珠。
“星辰。”
亓官夜轻轻唤了一声。就见林间一女孩探出头来。周围闪着星星点点的荧光。一看见亓官夜就很开心的蹦了过来。“夜哥哥,你怎么来了。哎?怎么也不打伞?”说着轻轻一指,旁边一株竹子的枝叶便遮过了两人的头顶。女孩一身淡蓝色的短裙,绑着两个团子发髻。手掌的两侧各有两个蝉翼似的小翅膀。她的四周总是闪烁着像星辰一样的点点荧光。那种微弱的光亮却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她应该是精灵类的生物。
亓官夜没有回答,只是递给了女孩一只发簪。是梅花的图样。“咯,上次答应你的。”
“呵呵夜哥哥最好了对了,早上绫哥哥也去夙芊流仙了。你是去找他吗?”女孩高兴的转圈,似乎很喜欢那簪子吧。高兴全都表现在脸上。
“嗯。正要回去。”
“那好,我帮你把路打开。”女孩又是一指,顺着她所指的方向,一条通路缓缓呈现。植被们收起了枝叶,让出了道路。还有淡淡的萤火照亮通路。
“谢了星辰。”
“不客气不客气。下次还要来看我哦。”
亓官夜摸摸了她的头。“那是自然的。”
……
这条路,并不是唯 条通往夙芊流仙的路。却是离长安最近的路。亓官夜平时走这里都是直接从树顶踏过去,在林子绕他觉得麻烦。可是只是通过这片竹林还是看不见夙芊流仙的,因为它四周有无形的迷障不管是人或动物,都会被那迷障引到远离夙芊流仙的地方。那个地方,算是人界与妖界的一处临界,那栋古楼里有一处密室可通往妖界的狐族领地。
不过,迷障自然是不会阻拦它的主人回到自己家里。走过林间小道,亓官夜依旧是缓步走进了迷障之中。那重重的雾色里,看不清他的衣着,五官,表情,却看得见一双发着寒光的眼睛。也是应为这样的双眼,他才看的清路吧。
这就是妖。他也许不是坏人,但绝不会是好人。
渐渐地,一栋古楼呈现。雕阁画楼,可闻流水潺潺。本来出门就不早了,本该入夜了,此地却是别有一番洞天的白昼,也未下雨。
亓官夜看了一眼天空,扬手一挥,白昼尽去,夜幕占领了天空。
“哥,昼,难道就比夜好吗?”亓官夜似有不悦的说道。而此刻这时才发现,这时的亓官夜与平时有些不同。
平时的亓官夜穿的是一袭白衣,烫金的腰带,衣角绣着狐狸的图腾。一头青丝如瀑,束发却很随意。手里总是拿着一把扇面是荷花的扇子。而现在,那一头青丝里掺杂着一束白发,一袭白衣换了黑衫。腰际自下而上缠着狐狸皮草,手里拿的依旧是折扇,只是扇面变了。画的是狐狸图腾。眼角少了平时的懒散。多了分凌厉。眉间一抹朱砂红,直延伸至眉梢。
“呀!是二公子啊。我说怎么就天黑了,还以为是大公子玩腻了,撤了法力呢!”一个侍童迎了上来,笑嘻嘻的看着亓官夜。
他也没答,只是问。“我哥呢?”
“大公子在房里等您呢。”
“知道了。”
进了厅堂,蓝衣男子就坐在那里。一手托着脑袋,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态。
亓官夜也没多说,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开口就问,“你怎么来了。”语气却像是陈述。
第5章亓官兄弟
男子一笑。眉目里都是喜色。“呵,人界就许你来,不许我来不成?”
亓官夜没有答话,也没看他。只是坐着,也没有不自在。这时,家人给亓官夜上了茶,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看着茶汤的色泽,亓官夜不悦的皱了一下眉。
男子很懂得察言观色,只是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便引起了他的注意。“不合胃口?来人,换掉。”
亓官夜摆了摆手。“不必了。”说着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
“何必呢?不喜欢的换掉就是了,也是这帮下人该管教了。宠他们些做事就不用心了。”男子抱怨了几句,语气对亓官夜是很关怀的。
“呵,我不喜欢的人和事多了去了,还能都换么?”亓官夜带着几分自嘲的说着,不时的用手指敲击着茶杯。
“弟……你是……担心族里的事吗?”男子试探的问了句,似乎等待着亓官夜的回答。
亓官夜半响没有言语,有看男子似乎很在意的样子,才缓缓开口,“哥,你姓什么?”
男子闻言,有些错愕,“我?无姓。”
“呵,怎么又无姓了呢。不是跟我家伙计说,复姓亓官吗。”抬起茶杯又饮了一口。语气十分的平和。问句,却不是问。
“绫茗,既是绫茗。姓什么。无所谓。那般说,不过是怕你不来而已。”男子神色有些暗淡,不自觉地抿了抿嘴,看着依旧面不改色的亓官夜,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亓官绫,是他的名字。可是,这位王府的世子却不愿意这般自称。狐王无后,一直指望着自家的这两个侄儿有人愿意接下他狐王的位置。可惜,亓官夜虽然做事稳重,却对人不上心。对狐王之位无甚兴趣,而亓官绫更是,人前就是活脱脱一个纨绔子弟,狐族的长老大臣们对亓官绫报的希望都不大。
不过兄弟二人感情倒是好,这不,自家弟弟最喜茗茶,便取之一字。自称绫茗。
亓官夜看了绫茗一眼,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就把话题引入了主题。“你这次来人界,究竟为什么事?”
“我来就一定是因为有事?就不能是担心弟弟?”绫茗一脸无辜的看着亓官夜,对方毫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你少来。”
绫茗一看,这话题是转移不了了,叹了口气道“没什么,最近伯父逼得紧,出来透透气。也来看看你。”
绫茗一脸的吃瘪表情。亓官夜则是噗吱一声笑出了声。
“笑笑笑!笑什么笑!还不是你害的!你要是不走,伯父还能迫害我啊!”
亓官夜无视绫茗的炸毛,摊了摊手。
坐了一会,兄弟两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几句。亓官夜才站起来,准备离开。
“要回去了?这里也可以住啊。”绫茗冲着亓官夜的背影喊了一句。对方摆了摆手,“不了。最近有点小事。我先走了,玩够了你就回去吧。伯父和娘亲他们会担心的。”说完,轻轻推开了房门。紧接着,房门便又合上了,似乎从来没有人推开过它一样。绫茗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会。微微皱了皱眉。
亓官夜站在门外半响也没有动。等了一会,见屋里没有动静才走出了院门。
“哎?二公子这是要走?”侍童有些不解的看着亓官夜,而他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皱了皱眉。待他走远了,侍童依旧是不解的挠着头,“怪了,大公子难得见到二公子怎么肯轻易让二公子走了?”
……
亓官绫看着虚掩着的门板,心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许久,亓官绫才走进香案,点燃了一束青香。他缓缓闭上双眼,神态安然。也不知道是在吊念,还是祈祷。
……
离开夙芊流仙。亓官夜也没有回去洛神居。一晚上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知道的是,他回到洛神居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天明了。一推门进去,就是一脸没睡饱的表情。无名还愣了一下,才认出是他。亓官夜则是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看什么看啊!自己老板不认识啊!”
无名无奈的笑笑。其实心里忍不住狠狠地鄙视了亓官夜一把。心说,就您老人家目前这状态,这尊容,哪里像平时的老板?细看亓官夜,确实狼狈。没睡好是其次。素来喜洁的老板怎么能把自己搞成这样?衣服破了一角不说,身上还沾着泥。折扇也没拿着,怀里还露出了折扇的一角,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下随意的收起来的。
“我说老板啊。您不是回家嘛?怎么搞成这样啊?”无名一边准备着亓官夜沐浴用的东西,一边问坐在一边喝茶的亓官夜。亓官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角。不高兴的皱起了眉。
过了好一会,他也没回答。无名也不在意,反正跟老板说话总是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就在无名准备好一切,正要出去的时候。亓官夜突然开口问道。“无名啊。你觉得我会杀人吗?”
闻言,无名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傻傻的笑了。“老板你是衣服破了,不是脑袋坏了。您哪会杀人啊。平时杀鸡您都不做。不是嫌流血的时候太恶心嘛,溅得到处都是?”
亓官夜扬了扬嘴角,“出去吧。”
“哎!”
洗过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用过午膳,离开前嘱咐无名好好看店。亓官夜这才慢悠悠的朝西郊去了。
不长的路走了好一会。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兜圈子,一边走还不忘欣赏一下风景。过了一个时辰,亓官夜才溜达着走进了一个山洞。洞中点着火把,地方也不大。是个天然形成的凹洞。有些突兀的是一个道装男子被束缚住手脚丢在地上。亓官夜抱着手看着眼前的人,神色有些不耐烦。
“妖狐,你想怎样!”男子怒目瞪着亓官夜。
“喂,我说你啊。别妖狐妖狐的喊行不行。本少怎么说也是王族。你当我和一般的妖一样么?”亓官夜不屑的挑了一下眉,在男子面前半蹲下,一头青丝由颈间滑下散在胸前。就以这样的姿势与男子对视。
“你别告诉我,你忘了自己是怎么被我绑到这里来的。”说道这里亓官夜停顿了一下,男子的脸色突然变得不好看起来。转开目光,不敢直视亓官夜的眼睛。他的眼神很淡然,但是却有看穿世人的魔力。即使他是那么的漫不经心。
“你觉得自己还是不是人类吗?你和我一样。哦,不。还不一样。至少,我是妖,你是什么呢?人,妖,还是半妖?”亓官夜带着几分玩味的勾起了嘴角,“呵,妖物害人?你呢?近日长安城的命案。呵,当真可笑!白天查案,夜间杀人。怎么样,吸取别人的精元是不是很舒服?”
男子听到这里情绪很激动“昨天以前我根本就!就……我根本就不知道……”说着,男子咬了咬嘴唇,眼神充满了懊悔。
亓官夜听到他的话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手指一动,男子身上的捆仙绳解开了。收回手里,亓官夜转头看了看男子。身体一松,男子很诧异。“你?”
“知道吗,你……命不久矣。”
男子看着身旁的亓官夜,心中说不出的困惑。他看不清这个人究竟在想些什么,甚至觉得他仿佛已经有了和世人不同的超脱。至于是为什么,却不得而知。
男子坐在地上,神色似乎坦然了些。“嗯。”仅仅只是说了一个单字。他这辈子,杀得妖不计其数,早就看淡了,却没想到,自己会是自愿死在一只妖的手里。
“你叫什么?”没来由的一问,男子愣了几秒才回答说。“晨弈”
“你放心,是什么妖害你,本少自会帮你查出来。这个答案,对本少来说也很重要……不过,我不能允许像你这样没有自制力的半妖继续待在人界。”说着,他目光一冷,好像下定了决心。亓官夜伸出了一只手,掐在了晨弈的脖子上。晨弈没有反抗,他知道,只要他一发力,他这条命就算了结了。轻轻的闭上眼,就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谁知道,突然,他脖子上的触感消失了。睁开眼,却看见了这样一幕。亓官夜轻轻划开了自己的手指,鲜血流了出来,带血的手递到了他面前。“你可以选,喝了我的血,你就是真正的妖了。你不会在不受控制的杀人,不过,却变成了你平生最恨的种族。如若不然,我会杀了你。”亓官夜说话的语调很冷,几乎不带感情,可是他的眼睛里,却藏着一丝怜悯之意。
“为什么……”晨弈不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对啊,为什么呢?他心中有太多的疑问。可是要一条条的理出来问清楚,还不知道从何问起。所有的疑问就都化成了同一句,为什么?
“呵,你们人真奇怪,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只是不想你死得那么容易。你杀了这么多人,又烦了我这么些天。怎么也得折磨一下你我才舒服啊。死多容易啊,难的,是学会怎么活下去。”亓官夜说得轻描淡写,丝毫不在意似的。接着他话锋一转,狡黠一笑,“对了,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