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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诺,快来啊,快来救长老爷爷!”小苏儿带着哭音手足无措地呼喊着他。
天地二长老嘴角溢血,眼看不行了,南独尊的掌力已将他们的内腑震碎。地长老王地恩已经气绝身亡,慕天颜眼神呆滞,他在坚持着,他想知道这个奇异的少年到底是谁?
他颤声道:“小苏儿……莫哭……他是谁……”
“他叫铁诺!”小苏儿悲泣道。
慕天颜眼神一亮:“他是……铁教主……的儿子?”在得到小苏儿肯定的答复后,他赞叹一声,“英雄……出少年哪……铁教主……的仇终能报……”话未说完,已溘然而逝。
铁诺一直跟随外公和畅,与天一教的众首领并不熟悉,但父亲这些属下的名号他却是听的多了,虽然不似小苏儿那样悲伤,心头也充满了自责——如果我早点出来帮忙,或许他们就不会死了!
他年纪虽幼,但和畅为培养他,从小就以侠义之道教诲他,让他要做一个敢担当的男子汉,像他父亲铁情那样。是以,铁诺一直以父亲铁情为楷模,在幼小的心灵中便对江湖侠义道有了敢担当的责任感。
他随外公一路行来,见饥民无数,饿浮遍野,朝廷无道,官兵横行,早就心存怜悯悲意,此时,见天一教众人在官兵的围剿之下死伤无数,更是义愤满胸。尤其天长老死前的那句“铁教主的仇终能报”让他心头猛然一痛——父亲难道出事了?这怎么可能?
铁诺充满稚气的眼神中已有仇视的怒火在燃烧了。
不远处震天的拼杀声让他蓦然清醒,他恨恨地看到炮无眠满身鲜血,白发飘散,在明军的围困下如疯虎般地撕杀着,显然为了吸引更多的官兵,以便减轻查无迹的压力。可是明军人数太多,查无迹欲擒获明军主帅的意图再明白无疑。
莫言悔峙立在朱由检身边,冷冷地观察着战场上的局面,他不救南独尊,任他与禹天齐两败俱伤。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南独尊竟然被一个少年一掌打入了地下,更没有想到的是南独尊似乎疯颠了。
这个少年是谁?他对铁诺突然有了浓浓的兴趣。“拿下这个少年!不要伤害他的性命!”
莫言悔的命令刚刚下达,铁诺已如风般地杀到了。
“苏儿,你帮查爷爷,我去帮炮爷爷!”
“诺儿,你要小心啊!”小苏儿关切地叮咛一声,凤舞身法临空飞翔,已掠过众人头顶,栖霞剑法展开化成万千星光,向围在查无迹身边的侍卫头顶洒落,这次突袭立时放倒了十余名侍卫。
查无迹精神一振,“小苏儿,好剑法!”死神忌骤然吞吐数十次,刹时冲开了一道缺口。
“苏儿,不要恋战,我掩护,你去抓住那个黄色小儿!”
小苏儿点头,剑化飞霞,人化清风,向朱由检立足处扑去……
查无迹如影相随,死神忌挥舞着,护卫着小苏儿,不离她左右。
二人轻功身法一旦展开,如驭空飞行一般,一道道的防线早已形同虚设。
片刻间,二人如鬼魅般的身影已到了朱由检的上方……
莫言悔冷漠地一笑,他依然不愿意在众人面前出手,谁都知道,自从他右臂断折后,他就成了废人一个,他不想太早暴露自己的实力。
这一沉吟间,查无迹的“死神忌”已经向他抓来,他似乎看到了死神忌狰狞的鬼脸以及怒张的五爪……
就在这时,莫言悔突然敏锐地感触到不远处的草丛中有一双紧盯着自己后背的眼睛,在死神忌的飞爪即将临身的一瞬间,一缕指风破空而至,射向他的背心大穴。
莫言悔心中一动,人已向前仆倒,躲过了死神忌的致命一抓!
莫言悔一倒下,朱由检脸色大变,悲声道:“莫统领,你不能死啊!”人已向他倒下的地方扑来。
就在此时,小苏儿已飞身赶到,伸手向他肩膀抓去。
朱由检一脸忧急,摇着莫言悔似乎渐渐发僵的身体,“莫叔叔,帮我啊!”见莫言悔终似要死了,不由地悲声而起,“莫叔叔,这世上,除了我师父,只有你对我如此关心,可是我师父不见了,你也要死了,我要为你报仇!”
朱由检猛地回身,一拳狠狠地击向小苏儿。
他自幼生长在皇宫之中,并不受重视,又多受人欺负,在夹缝中长大的孩子,自小就养成了低调的自我保护方式,直到遇到了在皇宫中养伤的铁情,习武后,才让他挺直了腰杆,找回了自尊与尊严。从那以后,他就知道,人这一生如果没有武功,没有权利,就只能窝囊地活着。他练功比谁都刻苦,都努力。铁情不仅教他武功,更教他学会自保,如何处世,如何在学会在夹缝中生存。
是以,外表懦弱清秀的朱由检,在宫廷这个特殊的环境中,经过一代大侠铁情的调教,早已比同龄人更成熟,更懂事,也更敏感。他知道要想活的更长,就必须练好师父练的武功,又要为人低调,处处示弱,不能成为朝中各派势力关注的焦点。
此次带兵征讨天一教,他就意识到了危急,不过,他到真是渴望离开皇宫,到外面的世界中看一看,他对铁情描述的江湖充满了向往。平时,他对莫言悔充满了敬畏,但莫言悔温言对他剖析利害,并下决心助他的时候,他就把莫言悔当成了依靠。
谁知,莫言悔却被这个身穿白衣,尖嘴猴腮的老人给杀死了,让他一时觉得天下人皆负我,此生再无依靠的感觉,久久压抑在内心中的悲愤顷刻爆发,铁情传授给他,他苦练不已的“师出无名拳”终于击出!
——直击向小苏儿!
小苏儿见朱由检是个文弱少年,早存轻视之心,她一心要擒获他,一掌抓向朱由检的肩膀,眼看即将得手,谁知这个俯在莫言悔身上悲泣的少年蓦然转身,且一拳迅猛地击向她。
小苏儿的眼前陡然出现了一只拳头,她花容失色,如果这一拳打在脸上,她的娇面岂不成了烂枺樱�
慌乱中,凤舞身法连变数变,终于狼狈地躲开了面部,如影相随的拳头一下子击打她的肩膀上,小苏儿如遭重击,一跤跌倒,众兵将一哄而上,正要擒拿小苏儿。
小苏儿由于轻敌吃了大亏,好在朱由检拳头虽快,内力却不够强,她虽然被击倒,却没有受伤。她平地飞旋,栖霞剑法展开,已击杀了数名兵士,人已如流星般射向正在怔呆的朱由检。
朱由检一拳击倒小苏儿,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狂喜中,他盯着自己的拳头发呆了,“原来师父的拳法如此厉害!”他对敌经验极少,除了在宫中与伯由为首的皇族兄弟打架,但与武林高手相争,却是没有过。
这一怔间,小苏儿的剑已经指向了他的喉咙,他已经落在了小苏儿的控制之中。
朱由检抬头一看凤目圆睁,俏脸含恨的小苏儿,顿时心头如中铁锤,痴痴地盯着小苏儿的绝世娇容,人已似乎傻瓜了。
朱由检在宫中长大,成熟的早,宫中美女如云,在他心中除了妹妹霜儿最美,此时一见英气袭人的小苏儿,只觉得她比妹妹更美,竟然一时失魂落魄。
小苏儿一看朱由检的眼神,娇面一红,唾骂道:“小色狼,让他们给我住手,否则我就杀了你!”
“我不是色狼,我……是福王!”朱由检呐呐地抗议。
小苏儿见他清秀英俊,虽然在自己的剑下,竟然面无惧色,也不由地暗暗佩服他的胆量。
“你再不命令他们住手,我就杀了你!”小苏儿剑上用力,剑刃已入肉,血痕殷然。
大难临头,朱由检终于清醒了许多,他一挥手中的令旗,大声说道:“住手!”
四周的明军一看福王落在一位天仙般的少女手中,一时也都怔住。
晋陕总兵曹天寿闻讯赶到,一见福王被擒,脑袋轰地一声,暗道:“完了,我是完了!如果福王有什么三长两短,只怕我要诛九族了!”
他失魂落魄地说道:“停止攻击,保护福王!”
查无迹扶着差点虚脱了的炮无眠艰难地来到小苏儿面前,小苏儿押着福王,缓缓地身朝圣崖走去,她在张望着,铁诺哪?
整个战场上静寂无声,已然没有了铁诺的身影。
——没有人注意到,躺在地上的莫言悔也不见了。
第十二章 纵是相逢不相识,言悔莫测戏倭瑬
第十二章 纵是相逢不相识,言悔莫测戏倭瑬
铁诺眼看着天地二长老死在自己面前,又看到炮无眼在苦苦地挣扎着,随时有丧命的危险。他热血上涌,一咬牙就冲了出去,他拳打脚踢,把近身的兵丁逼退。他还没有杀过人,因为莫言悔下令活捉他,是以兵丁只是围住他,饶是如此,铁诺左冲右突,已陷入重围之中,渐渐地,他被逼的远离了战场。
随着小苏儿得手,控制了朱由检,众兵将也停止了围攻,铁诺趁机冲出重围,正要与小苏儿会合,不想背后一寒一麻,人已飞跌而出,昏迷过去,随之草丛中飞出一条衣带,将铁诺拖入草丛中。
当铁诺清醒过来的时候,正被人夹在腋下飞驰。他看看天色,已是落霞满天,他忧心如焚,他担心外公,担心小苏儿,朝圣崖的战事如何了?
他知道穴道被点,也没有挣扎,只是纳闷此人是谁,要将自己带往何处?以他的感觉,此人的功力极高,轻功更是卓绝,他也只能看到此人瘦瘦的背影而已,此人背上血迹殷然,显然受伤不轻。
此人是谁?铁诺想不明白,也只好暗中运功想冲开被封的穴道,可惜点穴之人的手法极其高明,他一点内力也聚集不起来,只得作罢。偶尔有些巡山的兵将,也被此人很轻易地避开。铁诺心头稍安,知道自己尚在朝圣崖所在的天净山脉内。
此人似乎感觉到有人追踪,变换了数十种方法也没有判定身后到底有没有人。但凭着感觉,身后一定有人在追踪自己!为了躲避追踪,他在天净山中兜了一个又一个的大圈子,随着夜幕降临,最后竟然迷失了方向。
他将铁诺放在地上,纵身上了一棵大树,以判明方向,星光之中,一张苍白的长脸阴森森的,赫然是少少光明殿下。心高气傲的他没想到居然败在和畅的“一线牵”之下,落荒而逃,让他颜面尽失。
他原本想回东瀛修炼武功,卷土重来,却又不想得罪了魏忠贤,想起魏忠贤的重托——趁乱杀了莫言悔与朱由检也是奇功一件。他把伤势包扎好后,又悄悄地溜回来潜在草丛中,伺机偷袭莫言悔。
正巧,白衣雁王查无迹攻击莫言悔,他立即用东瀛秘技“寸金指”暗袭,见莫言悔应声倒地,也不由地长出了一口气。随后眼见朱由检落入了一位小姑娘与查无迹之手,他终于放心了,朱由检落在天一教之手,必死无疑。
他捉拿铁诺的原因却是他喜欢上了铁诺。
他潜在草丛中,对虎头虎脑的铁诺越看越爱,这小子内功似乎很强,居然把目空一切的南独尊一掌打入地下,让他痛快极了,少少光明暗叫痛快,对南独尊他一直心怀畏惧,这老儿的功力绝对在自己之上,也比自己更得魏公公的信任。
少少光明知道南独尊投靠魏忠贤的目的就是为了称霸中原武林,在这一点上,是与自己先征服中原武林,称尊江湖,然后再配合本国入侵中原的最终目的是相悖的。他知道南独尊的厉害,是以并不敢正面与之冲突,只是向魏忠贤表现的更忠诚忠心而已。
少少光明膝下无子,带到中原的五个徒弟又都死在铁情的刀下,他一眼就看上了铁诺,这小子资质好,内功又强,只是不太明白他的武功为何不太好。不知为何,南独尊居然疯了,这让他对铁诺的喜爱到了无以言表的地步,我要收此子为徒!
——给我五年时间,我将把这小子培养成绝顶的高手!
是以,少少光明将铁诺擒住,想回归东瀛,以待东山再起。
不曾想,他总感觉着背后有人在跟踪,是我太敏感吗?不是!少少光明为了逃避跟踪,围着天净山转了几个圈子,山高林密,没想到竟然迷失了方向。
少少光明在树顶判明方向,身形一纵,跃下树巅,猛然间,一声尖啸划空而过,向他袭来,他人在半空,身形不乱,横挪一尺,伸手接信,赫然是一支竹箭!
少少光明练就一双夜眼,见竹箭殷红,竟然是以鲜血染就,上面有三个大字:叛徒,死!
他落在地上,心头不由地一乱,更惊,铁诺不见了。
他将竹箭狠狠地掷在地上,正要破口大骂,只见一棵惨白的树皮裸露处,有四个鲜艳的大字:东瀛佬,死!
少少光明大怒,一掌挥出,劲风过去,树折草飞!突然空气中有硝磺的气味,他暗叫一声不好,飞身而退,轰然一声大响,被他击倒的大树已炸裂万片,如箭雨般地射向他。
密林中,周转不开,少少光明只得狼狈地运功护住全身,一边全力飞退,一时撞折树木无数,硝烟散尽时,他一身白衣已是褴褛不堪。
“嘎嘎……”一声怪笑在四周响起,“东瀛佬,死!”
少少光明长长地吸一口气,心中电念飞闪,猛然闷声吼道:“莫言悔,狗杂种,给老子滚出来!”
四周无声,静寂的阴沉。
蓦然,一声长长的叹息传来:“少少光明殿下,果然是位高人。”
——“不过,你说错了,我不是狗杂种,人家叫我‘不是人种’!”
莫言悔的身影已在不远处的树梢上出现,空空的长袖随风舞动,一双吐着幽火的眼睛,讥诮地盯着少少光明,宛如夜游神般挂在树梢,“你为何暗算我?”
少少光明嘿嘿一笑,“莫统领,你虽然在断臂后以废人自居,却瞒不了本殿下。魏公公乃一代高人,你隐藏武功,必有所图,魏公公岂能不知?你能避过本殿下的暗袭,算你命大。”
“这么说,是魏公公让你下手的。”莫言悔冷然一笑道:“你偷袭本统领,你的命却不会长久了!你自恃东瀛第一高手,我给你公平一战的机会,上来吧!”
少少光明大笑一声,“这才像是莫言悔的气概!”笑声中,人已飞纵而起,向树梢窜去。
谁知在他即将飞上树梢时,头顶上突然落下一张大网,四名黑衣人各持一解,硬硬地将少少光明逼落,随后四人交叉一滚,立时将少少光明束缚在网中。
“莫言悔,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少少光明大骂。他真认为莫言悔会给他一个公平一战的机会,在毫无防备之中,本来就身负重伤的他已陷入囫囵中。
莫言悔潇洒地落在地上,笑道:“本人不是英雄,我不是人种!你背后暗算我,东瀛武士道不会有你这样的英雄吧?”
四人已燃起火把,堆起一垛树枝,将少少光明掷在上面柴堆上面。
“我今晚想看看东瀛第一高手烧成烤猪是什么样子!”莫言悔阴阴地笑了,“与我做对的人,都会死!”
少少光明神色黯然,他没有想到自己雄心勃勃地来到中原,居然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点火!”莫言悔一摆手。
就在此时,突然一声狂笑传至,“乖孙儿,我儿子在哪?”
只见树梢狂摇,一人踏树而至,腋下还夹着一个小孩,此人来的好快,莫言悔等人在怔呆之中,来人已一把揪起柴堆上的少少光明,踏空狂啸而去。
“乖儿子,乖孙子,我们爷仨在一起,天下谁人能敌!哈哈哈哈……。”
赫然是疯狂的南独尊。
莫言悔左手紧紧地握住刀把,掌心已有汗水,他最终没有拔刀!
他不知自己一刀能否阻住南独尊,他竟然被南独尊逼人的气势,狂妄的霸气与杀气震住了,虽然仅仅只是那一刻的失神!
人已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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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侠少天心现,苦砺剑飘香(1)
南独尊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他轻视铁诺的结果是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没有想到一个小孩子居然有如此高深充沛的内力,他脑袋受到重创的那一刻,他还在想,除了我的孙儿——天儿,谁还有如此高的功力?
随之,他的头脑就变成了一片混沌。
他游荡在天净山中,当少少光明挟着铁诺从他附近掠过的时候,南独尊怔怔地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似乎有些熟悉的感觉。
他随之跟踪而至,少少光明把铁诺放在地上跃上树梢的那一刻,南独尊已立在铁诺的面前,铁诺猛见身前立着一个披头散发的怪人,吓了一跳,当他看清是怪人是南独尊时,想起他这样的大人物居然被自己像木桩一样地打入了地下,不由地一笑。
“你是我的天儿,谁也别想抢走我的天儿!”南独尊自语着,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一把抱起铁诺消逝在密林中。
“乖孙儿,爷爷要教你天下最厉害的武功,好吗?你怎么不说话?谁欺负你了?我宰了他!”南独尊满脸的慈爱。
铁诺见南独尊如此慈祥地与自己说话,想起了姥爷和畅,一时眼中有泪,他生性倔强,硬忍着不让泪水流下。不过,他对南独尊却有了深深的愧意,若不是自己那一掌,南老前辈或许不会疯疯颠颠的,连自己的孙儿也认不出来了。
“天儿,你怎么哭了?爷爷教训教训他们去!”南独尊抱起铁诺刹时又回到了原地,正赶上少少光明被莫言悔困在网中。
铁诺天性纯良,对少少光明俘掠他到是没有什么仇恨,他识得莫言悔就是带人围剿朝圣崖的明军将领,眼见少少光明落入敌手,不由地着急起来,唔唔出声,南独尊似乎明白了什么,伸手解开了铁诺的穴道,“南爷爷,快救他!”
南独尊一怔,纠正道:“是爷爷,不是南爷爷!”
“爷爷,快救他!”铁诺见他眼中流露出的迷茫,不忍心忤他意思。南独尊听铁诺叫他爷爷,顿时喜笑颜开,“我为何要救他?”竟然咧着嘴看着铁诺笑,并不救人。
眼见少少光明就要死于非命,铁诺灵机一动,诓他道:“快救他,他是你儿子!”
南独尊面色大变,一声狂吼,挟起铁诺,已冲了过去,他身法如电,转瞬间已把少少光明抱起,消失在夜幕中。
莫言悔冷冷地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传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