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爆笑(完结)朽木充栋梁酥油饼-第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话算重了。
他已经做好陆青衣翻脸的准备。
但是陆青衣只是转身看了看天色,徐徐道:“你吃辣吗?”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程澄城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吃。”青城在蜀川,蜀川人好辣。
“那就好。”陆青衣叹了口气,朝无云居士住的无云居走去。

还没走到地头,程澄城就看到冉冉升起的炊烟。
“无云师叔。”陆青衣站在门口喊道。
里头传来一阵由远而近的脚步声,门砰得一声被打开,无云红着一张脸,兴高采烈道:“青衣,你来吃饭?”
“不,我来看你吃饭。”辣味从房间里喷出来,熏红了他的眼睛。
程澄城上前一步道:“在下青城程澄城……”
“啊!又是青城来的?”无云眼睛一亮,“青城好啊,百里秋死了之后,就没人吃我的饭了。”
……
程澄城不敢相信三师叔的死被他这样轻易地说了出来。
“我煮了辣子鸡,你们快进来吃饭吧。”
陆青衣面无表情地重复着,“无云师叔,我真的只是来看你吃饭的。”

但就算是看,这饭也不是这么好看的。
在无云吃饭的过程中,陆青衣一直在擦眼泪。
程澄城坐在无云的对面,前面放着一碗盛得慢满满的饭。
无云一边吃辣子鸡一边流泪一边招呼他们,“快吃啊。别客气。”
程澄城很沉得住气,“居士慢用。”
无云慢慢地放下筷子,“你是为了百里秋而来?”
程澄城神情肃穆,“是。”
无云点点头,“也好。我正愁没地方放他的骨灰,我一会儿拿给你。”
“我想知道三师叔是因何而死。”
“病死的。”
程澄城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眼中却透出怀疑。
“你可以去问山脚的张大夫。”无云道,“百里秋在那里看了两年的病,能拖到现在已经算命大。这事山脚的人都知道。”
“如果三师叔真的得了重病,为何不回青城?”
无云沉默许久才道:“因为那里有他不想见的人,不想回忆的事。”
莫名地,程澄城脑海里浮现临走时,师父那苍凉的背影。“三师叔,为何要留在泰山?”
无云道:“因为他喜欢吃我做的辣子鸡。”
陆青衣撇了撇嘴角,道:“我怎么听说是你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求他留下来,还用负担他生活作为条件?”
无云嘟囔道:“谁让你们都不吃我做的菜。”
陆青衣回头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道:“我师父以为把你逐出师门就能改掉你喜欢做辣菜,强逼别人吃的毛病……他真傻真天真。”
程澄城思绪紊乱。
这个死因实在大出他的意料。但是听师父说,三师叔的死是一个知名不具的人投书于他。若三师叔真是病死,为何无云不向青城报丧?
陆青衣看出他的心事,道:“其实,向青城报丧的是我。”无云除了做菜,找人吃菜,啥事都不管,没奈何,他只好出手。
程澄城怔住。
陆青衣打了个哈欠,“我还以为只要不写落款,就没我什么事,没想到还是找上门。”
无云好奇道:“你怎么报的?”
“百里秋已死,速来收尸。”
“……”





青城倾城(二)

事后程澄城特地去了趟山脚,将三师叔生前的事问得详详细细。村里人的说辞和无云一般无二,他试探了几次都没找出丝毫破绽。
晚上他回无云的住处,发现屋子里亮着灯,无云正坐在桌边边吃麻辣鸡爪边等他。他看到他进来,连忙放下筷子,站起身道:“我带你去拜祭你三师叔。”
尽管程澄城仍未完全释疑,但是表面上却客客气气地感谢着。
无云带他到后堂。
百里秋的牌位和骨灰紧挨着,下面还有个香炉。
无云哪了三根香,点上后递给程澄城。
程澄城接过香,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插在香炉中,转头问道:“三师叔临终前,可有什么交代?”
无云道:“如果我说,他不想回青城,你信么?”
程澄城眸光微闪,“三师叔从小在青城长大,与师父和师伯向来感情深厚……”
无云摆手打断他,“看吧。有些话说和不说都是一样。人死灯灭,生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又还有什么用?你要带他走,就带他走吧。”
程澄城听他如此说,倒不好再追问下去。
无云安排百里秋原来的房间给他。
程澄城躺在床上,想着三师叔曾经也睡在这张床上,心中生出一股异样的情绪。
不知道三师叔在这里的三年,在想什么,又为何不肯回青城。
想着想着,他觉得心里淌出一丝悲凉。
这种悲凉竟和他离开青城时,师父留给他的背影如出一辙,却绝不该属于他。
他打了个寒战,坐起来靠着墙缓了半天,才重新躺下,却再也不敢胡思乱想,侧着身就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
无云一大早就舞动锅铲,炒得屋里屋外一阵火辣辣。
饶是程澄城惯于吃辣的人,也被熏得受不了。
“就快好了。”无云见他进厨房,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
程澄城瞄了眼锅里的小红椒,含笑道:“我想即刻送师叔回青城,不敢再打扰。”
百里秋死后,无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肯吃他做的菜的人,哪里肯轻易放他走。好说歹说,硬是将他留下来吃了顿早饭。
程澄城从无云居士住处出来,倒不急着走了,又上山去了趟泰山派。
泰山派一见是他,连通报都不用,直接让他进去。
到了里面才知道陆青衣还在睡,他只好坐在花厅了等,这一等就是一个上午。
等陆青衣睡眼稀松地出来,程澄城的耐性被磨得只剩下一脸假笑,“陆掌门早。”
陆青衣看了看天色,皱眉道:“现在不是晌午了吗?”
程澄城道:“我从早上开始等的。”
“有事?”
“我是来辞行的。”考虑到来时自己的态度不算友善,所以他才故意跑这一趟,想缓和两派关系。
但是这个如意算盘用在陆青衣身上显然很失败。
陆青衣不在意地挥手道:“你和我门下弟子说一声也是一样的。”
程澄城城府再深也是年轻人,等了一早上,早积了一肚子的牢骚,听他这么一说,牢骚就有些蠢蠢欲动了。他不无讽刺道:“来之前,师父特地吩咐我对于泰山派一定要礼数周到。”他故意重读礼数二字。
陆青衣道:“你来的时候,似乎没投拜帖吧?”
程澄城一愣。
江湖上,若无邀请,初次上门,的确是要拜帖才够礼数。
他很快反应过来,“是我失礼。还请陆掌门见谅。”
陆青衣道:“不谅。”
程澄城再一楞。
陆青衣下一句话更直白,“我不喜欢你。”
程澄城的脸上挂不住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陆青衣不等他回答,就径自接下去道,“因为那天在会上,你惊跑了我的瞌睡虫。”
……
程澄城离开泰山派三天后,才猛然想起他说的那天是指白道众人前往蓝焰盟的途中,他被蜀川大侠硬拉来帮手,大家坐在一起开会的那次。
他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深,更没想到,他只记得睡觉被打扰,却完全忘记后来是谁背着他来回静香庵。

陆青衣觉得这阵子很背。
原本他和龙须派掌门说好,要一起去嵩山看日出。
哪知他都把行李准备好了,龙须派掌门突然派人送了一封书函过来,说去不了了,他要参加武林大会。
武林大会陆青衣先前也听说了,但是他对这种事向来敬谢不敏,先前被拉去参加围剿蓝焰盟还是身不由己。因此随手写了封回信拒绝了书函中的邀请后,就将书函丢一边了。
虽然龙须派掌门放他鸽子,但是他还是可以独自前往。
看日出这种事,人多人少其实没区别。人再多,自己的眼睛也只有一双,看的也只是那一点大的风景。
就在他提着行李准备迈出门的时候,王大达提醒他,武林大会就在嵩山举行。
……
晴天霹雳一不过如此。
陆青衣最讨厌更改既定的计划。因为计划一旦制定,他就会对他抱有期待。任谁的期待被打破,心里都不会好受。他这才想起来,龙须派掌门给他的那封书信里,好像是提过武林大会在嵩山召开。
王大达见他生气,小声道:“日出是泰山最美,掌门何必眼巴巴地跑去别人的地盘。”
陆青衣道:“泰山日出我从小看到大,闭着眼睛都能想起来,有什么好看的。”
“可是嵩山看到的日出和泰山看到的日出不也是同一个日出?”王大达对于自家掌门的执着很不解。
“山脚的徐姑娘和顾姑娘不都是姑娘,怎不见你喜欢徐姑娘?”
王大达脸色一红,羞赧道:“这怎么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陆青衣心情不好,又去那个池子钓鱼。
王大达随后跟来。
陆青衣头一转,眼睛一眯。
王大达脚立刻发软,抱着树干道:“掌门,我有话说。”
“说。”
王大达见他没将他丢上树,赶紧把我机会,“青城派的那个又来了,就在门外。”
陆青衣道:“又是杀上来的?”泰山派管的向来不严,像这种来过一次的,可以直接进门派里等,没必要等在外面。
王大达摇头,“是投拜帖来的。”

红艳艳的帖子,金灿灿的字。
陆青衣坐在花厅,看着程澄城一身水蓝长袍,腰上系着根深蓝腰带,挂着白色玉环。他本身便长得很好看,不然当初也不会吸引纪无敌与他主动打招呼。如今再刻意一番打扮,更显丰神俊朗、气度不凡。
不过陆青衣不是那种会被表象迷惑的人。
他很直截了当地问道:“这次贵派又有谁死了?”
程澄城来之前便做好打硬仗的准备,闻言淡然道:“托陆掌门洪福,青城上下皆安。”
“那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修复关系。他回去将事情前因后果和师父说了之后,师父立刻打发他前来赔罪。虽说泰山和青城离得不近,但是江湖里的事谁说得准?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程澄城诚恳道:“赔罪。”
他说着,王大达就领着青城派的人将一堆礼物送上门。
“也是谢礼。”
陆青衣瞄了一眼,“除此之外呢?”程澄城是青城派未来的掌门,他不信他马不停蹄地来来回回在两地跑就为了送东西。这种小事随便派个门内的弟子就可以了。
程澄城微笑道:“顺便向陆掌门讨教钓鱼的技术。”
如果他说的是切磋武艺或是其他,陆青衣绝对将他扔出去,但他说的是钓鱼。
陆青衣看着他拿出钓鱼竿,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行么?”他故作不屑。
程澄城露出得逞地笑。为了讨好陆青衣,他可是特地下过功夫研究的。

程澄城就这样在泰山派住了下来。和他一道来送礼的弟子却被打发了回青城。
既然是切磋钓鱼技巧,陆青衣当然不好意思带他去那个每钓必中的池子里钓鱼。但是去别的地方又会曝露他万水鱼踪灭的真相。
为此,王大达着实花费了一番苦心,才在泰山找到一处水浅又不湍急的小溪。
由王大达负责在上游放鱼。
陆青衣和程澄城在下游钓。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陆青衣坐得比程澄城靠近上游。
水很清,每条鱼游过来时,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于是他很小心地将钩子送上去。
偏偏,这些鱼好似中了邪,不管他如何威逼利诱,对那诱饵和鱼钩都视而不见,径自冲向程澄城的怀抱。
听着程澄城一条接着一条地往鱼篓丢战利品,他不淡定了。
直接走过去,往他旁边一坐,“我们换位置。”
程澄城二话不说,坐到他原先的位置上。
说来也怪,原本留不住鱼的位置一下子成了鱼群集中地。
陆青衣看着那群鱼,眼红得不得了。他生平没有太多爱好,只是喜欢四处游玩和钓鱼两样而已。可偏偏他喜欢钓鱼,鱼却不喜欢被他钓。所以对于能够获得鱼的爱戴的人,他向来羡慕有之,嫉妒又有之。
陆青衣走到程澄城面前,将鱼竿一伸。
程澄城很识相地交换了鱼竿。
半个时辰之后。
程澄城的鱼篓满了。
陆青衣还是很空。
程澄城抬头看着又走过来的陆青衣,微笑着问:“陆掌门这次想换什么?”
“衣服。”
“……”
一个时辰后。
陆青衣终于死心地穿着对他来说有些过长的袍子,郁闷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青城倾城(三)

因为钓鱼之事,陆青衣一晚上都很无精打采。
为了拉近两人的关系,程澄城特地下山买了一壶酒,跑去找陆青衣对饮。
所谓酒后吐真言。只要两人有了共同的语言,还怕青城和泰山的关系不稳吗?
说来也巧,平常这个时候,陆青衣一般都睡下了,偏偏今天被钓鱼的事眼中挫伤自尊心,他在床上辗转了半天还是了无睡意。于是程澄城来邀他喝酒,他二话不说答应了。
泰山派多石少亭。
所以喝酒的地点就坐在两块相对平滑的山石上。
“我今天运气不好。”陆青衣接过程澄城递过来的酒壶喝了一口。
程澄城没有点破他,反而安慰道:“风水轮流转,说不定明天陆掌门的手气就会好了。”
陆青衣瞟了他一眼,“你活得挺不容易。”
程澄城握着酒壶的手微顿。
陆青衣说完,却不再解释,只是继续喝酒。
程澄城道:“听说陆掌门当年曾经单刀赴会,挑战华北五熊?”
陆青衣道:“唔。”
“我听师父说过,华北五熊在当年也是成名的魔头。武功不下于翠羽客和红十一娘。陆掌门以一敌五,令人钦佩。”
陆青衣淡然道:“没什么。”
“陆掌门太谦虚了。”程澄城为了和他打好关系,继续鼓吹道,“当年陆掌门不过双十年华……”
“等等。”陆青衣摆手道,“谁双十年华?”
“陆掌门难道不是双……”程澄城迷惑了。
陆青衣指着自己道:“你猜我今年多大?”
……
程澄城斟酌了很久,才试探道:“四十?”他记得华北五熊是在二十年前销声匿迹的,所以怎么算陆青衣都应该有四十了。
“……”陆青衣跳下山石,匆匆地跑到池子,然后借月光,看着池子里自己的倒影。
“陆掌门?”程澄城紧跟而来。
陆青衣顿了很久,才闷闷道:“我三十刚出头。”
“……”所以华北五熊是被一个十岁刚出头的少年打败的?程澄城觉得这段传奇更加传奇了。
陆青衣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喝着闷酒。
程澄城默默地蹲在他身旁。
“华北五熊不是我杀的。”陆青衣突然冒出一句。
程澄城转头。
月光落在他平凡的五官上,双颊的轻红在白光中晕开。
“是我师父杀的。”
程澄城心头一动。他喝醉了?所以,他现在听到的是泰山派秘事?
这个认知让他的内心一阵激动。
只要有了共同的秘密,他更加不怕泰山派和青城派的关系不好!
陆青衣突然站起身。
“陆掌门?”程澄城跟着站起来。
“有睡意了。我要去睡了。”他打了个酒嗝,慢慢地往来路上走。
程澄城追了几步,想要护送他回房,突然空中飞来一物,他想也不想地接住,结果——
“酒壶还你。”陆青衣的声音才前方遥遥传来。
程澄城低头望着被甩得满身都是的酒,无语。

翌日一早。
程澄城便在陆青衣门口练功。
当然,练的都是不怕看的基本功。
陆青衣大约正午时分才出门,程澄城已经开始练坐功了。
见他出来,程澄城立刻迎了上去,“陆掌门昨晚睡得可好?”
“这里是我家,我当然睡得好。”陆青衣一脸的莫名其妙。
程澄城干咳一声,“不知陆掌门还记得我们昨晚把酒言欢之事?”
“有吗?”陆青衣瞄了他一眼。
“当然。”为了证明自己所言无虚,程澄城特地用了一个事例来提醒,“陆掌门还说,当年华北五熊并非陆掌门亲手所杀。”
“哦。”陆掌门点了点头。
程澄城看他没什么反应,心中不免狐疑。一般人知道自己的秘密被别人知晓,多半要惊疑一番,哪里像他这样镇定?他忍不住试探道:“只是陆掌门昨晚说的并不清楚,所以,我忍不住好奇,又来相询。”
正好王大达从门口走进来,立刻被陆青衣叫了过来,道:“喏。你把当初我师父杀华北五熊的事详详细细地告诉给他听。”说着,自己甩袖往前院去了。
程澄城:“……”
王大达道:“原来程少侠想知道老掌门大战华北五熊的事迹,来来来,我们边走边说。我正好要去厨房端午饭给掌门吃。”
……
半个时辰后,程澄城硬顶住不断下垂的眼皮,总结道:“所以说,当初老掌门是为了让陆掌门继承掌门之位,才将这件事情强按在他的头上?”
王大达点头道:“正是。老掌门想卸任掌门之位很久了,奈何掌门一直借功勋不够来推脱,所以老掌门才一怒之下,干脆帮他做了很多好事。”
“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多吗?”
“当然。泰山派上下都知道,山脚下的村民几乎也都知道。老掌门每次回来都会向他们炫耀自己当初如何设计掌门,逼迫他不得不继任的。”
程澄城:“……”
“不过掌门向来将此事视为奇耻大辱,没想到竟然会主动对程少侠提起。”
“是吗?”程澄城从失落中复苏,“他向来视为奇耻大辱?从不对人提起?”
王大达疑惑道:“程少侠为何如此兴奋?”
“因为我突然发现,陆掌门对我有些另眼相看。”
王大达笑道:“要我们掌门另眼相看还不简单,只要你陪他游遍大江南北,他就会将你视知己了。”
程澄城眼睛一亮,却又叹气道:“可惜,游遍大江南北所需何止数月啊。”
“掌门也经常这样说,所以他到现在都还未成亲。”
程澄城道:“莫非陆掌门是怕冷落娇妻?”
“也可以这么说。”王大达是个大嘴巴,话题一打开,便收不住尾,什么都一股脑儿地往外倒,“其实掌门怕耽误自己游山玩水的时间。”
程澄城故作恍然地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陆掌门至今仍是孤家寡人一个。”
正说着,一个身影急匆匆地跑进来,见了他们,头也不回地又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王大达击掌道:“莫非又出事了。”
“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他多半是去找掌门了,我去看看。”王大达是急性子,说去就去。
但是泰山轻功向来不及青城,所以程澄城用青云纵轻而易举地跟在他后头。
刚才那人是一门心思往池子边跑的,程澄城和王大达到的时候,那人正冲陆青衣口沫横飞地说着。
王大达疾步走到那人身后,道:“是不是花大岗又出事了?”
程澄城不动生色地站在一旁。
那人点头道:“就是花大岗。狂风寨刚刚对他们洗劫了一通。”
虽然听到的句子不多,但是程澄城已经大体知道发生了何事。
泰山派不同于武当山的自给自足,也不同于辉煌门经营生意,他们是靠租地赚取租金过日子的。那个花大岗就是泰山派租出去的地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