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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黑暗时代-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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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一顿,看看四周,射向自己的目光纷纷如剑般,孙明团长笑容更让人讨厌了,张一凡微微一笑:“孙团长,你说,像你这样,能将这么无耻之极的语言冠冕堂皇地讲出来的人,讲得还振振有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难道不该是赞赏有佳吗?”

孙明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住了,面色尴尬,让人看着说不出的难受。会议室里又一次静下来,只有李修洁的轻笑在耳边响起,众人看向张一凡的目光又纷纷变样。

“好!”钟团长的声音雷鸣般响起:“张老师说得好,真是无耻之极。”

张一凡看都没有看那个挑战自己的人,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师,带了那么多拨的高三学生,跟自己耍嘴皮,开玩笑,自己的学生都对自己甘拜下风,你一个军人,有多少机会练这个。

☆、143 麦芒

转过头来对那位钟团长笑笑。

钟团长对着张一凡一咧嘴说:“张老师,我不像有些人,畏手畏脚地,连名字都不敢报出来,我叫钟杰,是三团团长,张老师,今天就冲着你这句话,以后水里火里,尽凭差遣。”

张一凡急忙站起来:“钟团长言重了。”

两个人在这里惺惺惜惺惺,另两个人则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那个眼神阴沉的人丝毫不想放过张一凡:“张老师这般胸有成竹,想必是早有锦囊妙计捕杀变异生物,击退沈城军区的人吧。”

张一凡这次都有点可怜对方,怎么不撞南墙不死心啊,上下打量一眼那人:“亏你还穿着一身军装,亏你还喊我一声老师,在现在这种危难时刻,不想着救全市幸存者于水火之中,却来挑我有的没有的毛病。我问你,我并非军人,为何非要有捕杀变异生物的锦囊妙计,击退沈城军区的本领呢?”

那人根本没有想到张一凡这一反问,立时有些张口结舌,张一凡不再理睬他,转过头来对着周师长说:“周师长,承蒙你看得起,邀我来参加这个会,那么,有几句话如鲠在喉,不说不快。”

周师长点点头:“张老师对我们抚源市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有什么话尽管讲。”

张一凡凝视一眼周师长,点点头以示谢意,转过头来面对着众人:“众位,我,不过是一个女人,普通的女人,为人女、为人妻、为人母。我有年迈的父母,弱小的孩子,危难关头,我也想常伴他们左右。我还是一个老师。我常常想起学生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信任。而我,也曾充满信任地望着你们。军人。至高无上的骄傲。”

张一凡的目光清澈,缓缓地从所有人的面庞扫过:“我还记得我曾经教育过我的学生:我们的军人,是人民的军人,他们的枪口永远不会对着自己的同胞。我也坚信着这一点。可是。在沈城,我第一次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怀疑,我不明白。那些钢铁牢笼里的累累白骨,他们生前犯了什么大错,要用自己的血肉喂食变异生物才能偿还。我更不明白。李指导员又是犯了什么大错,也要成为牢笼里的诱饵?

“今天,我刚刚听到,昨日与我共同工作的十几名军人牺牲了,可惜啊,他们不是死在变异生物的嘴里,他们是被他们信任的人残忍地杀害。他们,是你们的战友!可是。竟然还有人说牺牲小部分人是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军人啊,战友啊,多么神圣的字眼啊,就这样被无情地玷污,你让他们至今裸露在外边的累累白骨情何以堪?”

张一凡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停顿了一下,转向周师长:“很抱歉,失陪一下。”挪下椅子,转身出了会议室。众人目送着张一凡离开,以为她只是想出去擦干眼泪。

全场静默,都在想着张一凡的话,忽然,窗外传来汽车的轰鸣声,李修洁面色大变,冲动地站起来,这时,会议室的门被冲开,闯进来一个人:“报告师长,张老师一个人开车离开了,我们阻拦不住。”

周师长勃然大怒:“什么,你们竟然让她一个人离开,你们人呢?没有守在门口吗?”

“周师长,她一伸手就放倒了我们十几个人,我们不是对手。”那个士兵惭愧地低下头。众人愕然,露出不相信的表情,只有李修洁面色了然。

周师长挥挥手,钟团长和另外两人急匆匆地出去,李修洁的表情有些发呆。

会议室里静得可怕,周师长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不愿意发出声音。好半天,周师长才说:“修洁,你知道她去哪了?”

李修洁回过神来,神色复杂:“我想,她是去……”

……………………………………………………………………………………

张一凡冲动之下,离开了会议室。她知道,自己无权指责任何人,自己也曾经杀死了这些人的战友,他们的尸骸还在自己的空间里。但是,自己能做的事还有很多,一想到昨日的同事的遗骸,还凄惨地躺在外边,而会议室里,还有人大言不惭地说着牺牲,张一凡的心就仿佛要爆炸一般。

张一凡将油门踩到底,十几分钟后,昨日搬迁的小区就在前方。

面前,几十具白骨散乱地躺在地下,附近还有着支离破碎、血迹斑斑的衣裳。

张一凡慢慢将车子停下,并未熄火,意念向车外探去,包括头顶。意念的范围没有任何可疑之物,可是张一凡并不曾大意,打开车门,回手就将车子收进空间。

在空旷的地方,张一凡的意念会探得更远,飞刀也会减少阻碍,张一凡一步步向白骨走去。蓦地,危险的感觉突然从身后袭来,飞刀迅疾地滑落手中,回首的一刹那,一只狰狞的头颅扑向自己。

飞刀脱手而出,闪着死亡的光芒深深地没入对手的双眼之间。张一凡甚至没有看一眼自己的战利品,几十米外,十几双褐色的眼眸带着贪婪扑上来。

在意念里,它们的动作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它们哪里还像老鼠,有几只分明是老鼠身形的狗,尖利的牙齿突出唇外,身上的毛发像刺一样立着,爪子上清晰可见的指甲,无不在宣告着它们的可怕。紧接着,慢镜头里挤进几只飞动的身影,长长的触须,宣告着它们的身份,什么时候,变异老鼠和变异蟑螂开始了合作?

黑暗隔绝了普通人的视线,但是,对一凡和包围着她的变异生物来说,黑暗这个障碍是不存在的。

张一凡犹如一尊杀神,直面几十只大大小小的变异老鼠,毫无惧色,意念的范围已超出百米,锋利、雪亮的飞刀不停地从手中飞入变异老鼠的两眼之间,直没入柄,毫不留情地扼杀着它们的贪婪。如果还有人能在黑暗里视物,看到这一切必会大吃一惊,没有一只老鼠能近距离接触到张一凡,在她身前二三十米远的地方,就是死亡的分界线。

褐色的眼眸终于现出了一丝恐惧,疯狂的身形终于停止了进攻,远远的,隔着几十只死亡的变异老鼠,对峙的是手持飞刀、长身而立的张一凡和匍匐着浑身毛发都竖起的三只四代变异老鼠。

变异蟑螂呢?张一凡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看到了几只飞动的变异蟑螂,什么时候,它们隐没在黑暗里,离开自己意念的观察?

忽然,一丝极为微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来了么?张一凡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身形倏地一动,面前的三只四代老鼠以为得到了机会,身形也同时动了,此时,张一凡正侧着身子,意念中,身后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黑影,距离自己不足百米,身前是三只跃起的变异老鼠。

这百米的距离,给自己留出的不过四五秒的时间,不过,这四五秒的时间就足够了。三把飞刀脱手而出,飞向自以为抓住机会的变异老鼠,张一凡不认为这三把飞刀会轻取四代变异老鼠的生命,但是,只要隔上一隔,不腹背受敌就可以了。

接着,手掌一翻,黑色泛着冷光的粒子手枪握在手中,轻轻一按——毁灭的气息无声无息地覆盖出去。时间仿佛停止了,面前的一切忽然间静止不动,接着,啪嗒两声,空中落下两只鸽子般大小的东西,砸在地上。

成功了,张一凡心下欣喜,手里却没停,对付变异老鼠,粒子手枪就大材小用了,再回身,一把砍刀紧紧地握在手中,飞身迎向扑过来的变异老鼠。

三只老鼠呈品字形扑过来,张开的利齿散发着血腥的味道,还带着一丝狞笑,一丝面对着美味而产生的狞笑。

张一凡迎着扑过来的老鼠抢步而上,眼看就要接近了,三只像狗一般大小的身躯腾空而起,向张一凡扑来,这一下要在扑实了,张一凡会被巨大的惯性直接扑倒在地上。

就在这惊险万分的情况下,张一凡不退反进,一错步,身子已与三只老鼠擦肩而过,手里的砍刀反手一拖——鲜血飞溅,左掌一把消防斧一砸,沉闷的击打**的声音和物体落地的声音轰然响起,双重打几下,一只四代变异老鼠颓然落在地上,抽搐了几下,黑红的血染湿了地面。

另两只老鼠扑了一空,身体落地,立刻反扑上来,一只继续跃起,扑向张一凡的肩膀,另一只一窜,奔着张一凡双腿咬来。两只老鼠一上一下扑来,速度几乎一致,张一凡的情形立刻危险起来。

在这种情形下,张一凡要是攻击扑上肩头的老鼠,就会被下面的老鼠咬住双腿,要是攻击下面的老鼠,就很容易被老鼠扑上肩头。在这危急时刻,张一凡没有一点慌乱的样子,双脚急速向后退去,同时,七八袋沉重的水泥口袋呼啸着砸下来。

这些水泥每袋是50公斤,早就过了保质期,结成了厚重的板块,张一凡从建材市场搬它们回来时,是为了给格林景苑的围墙做底。此时,看到变异老鼠扑过来,这几袋过了保质期的水泥立刻被派上用场,被张一凡刻意扔到空中再落下来,重重地砸在了变异老鼠的身上。再强壮的身体也无法承受如此的重击,两只四代变异老鼠连惨叫一声都来不及,就随着水泥袋子一同重重地落在地上。

☆、144 变数

黑暗中,血气弥漫,充斥着浓重的死亡气息,张一凡静静地伫立着,将意念散发出去,周围,再无活物。

慢慢地,围着战场走了一圈,很快,一切都消失不见了,只有地上仅余的血迹,仿佛还在诉说着曾经的惨烈。

汽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车灯远远地照过来,张一凡不由眉毛一竖,意念如潮水般涌出去。“吱——”刺耳的刹车声中,三辆车歪歪扭扭地停下,一扇车门打开,熟悉的声音传来:“一凡——”

张一凡心中一暖,意念收回体内,笼罩在几台车上的让人不舒服的感觉瞬间消失,车灯下,李修洁快步向张一凡跑来。

“一凡,你没有事吧?”李修洁的脸上,清清楚楚地写满了担心。张一凡摇摇头,满腔的愤慨与冲动化为乌有。

返程的车速不是很快,在车上,张一凡一言不发,没有人猜出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当回到市政府大楼时,张一凡面色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平静。

大门前,执勤站岗的人多出了近一倍,一楼的门厅内也聚集了一些人,执勤站岗的士兵在向张一凡行着注目礼,张一凡在大厅中央站住了。

还是那个眼神阴沉的人,他的身后,有军官,也有士兵。他拦住张一凡的去路,讥讽道:“张老师,难道你在学校里也是这样教育学生,无组织、无纪律吗?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突然地出去,会让我们的师长很担心吗?我们的士兵要冒着危险寻找你吗?而且,你竟然袭击了保护大楼的士兵。张老师,你是太自由了!现在,我宣布对你进行军管。以后你的任何行动都要事先请示,得到批准方可进行。”

身旁的李修洁听到这些,眉头一皱,刚要开口说话,张一凡手一伸,拦住了他。

张一凡一步一步向他走去。直站到他面前。清澈的双眼注视着眼前这个宣布着自己失去自由的人,看着他眼中阴谋得逞后的快意,渐渐地,双眼射出怒火。射出愤怒,一扬手,“啪”的一声。带着黑皮手套的右手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

那人淬不及防,头被这狠狠的一掌甩得向右扭去,白皙的脸上。立刻红肿起来。

“你!来人,把她给我绑了!”那人恼羞成怒,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却只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身后的士兵呼啦一下就要围上来,李修洁抢步上前,站在张一凡旁边:“付团长,张老师是师长邀请的客人。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

是团长么?张一凡轻蔑地瞥一眼面前的团长,目光在围向自己的士兵身上转一圈。转过身,扫视一眼门厅,刚刚上前一步,就听到身后有枪栓的声音。

“张老师,你不要逼得我们对你动枪。”

“你敢!”

张一凡站住了,这是第三次有人用枪指着自己。第一次,那人是为了自己的同伴;第二次,那些人是执行命令,为了他们的秘密;这是第三次,张一凡相信,这次举着枪指着自己的人,是为了他自己的面子。

“张老师,你最好不要动,子弹是不长眼睛的。”阴沉的眼神,必有阴沉的声音。

心里微微地叹口气,张一凡站住了,本想将空间里战士的遗骨放在大厅里,此时却不着急了。缓缓转过身,瞧都不瞧一眼指向自己的枪口,嘴角微微上扬,冷静地说:“李指导员,这里不需要你了,你可以离开了。”

李修洁是知道张一凡本事的,这几天跟着张一凡,每天看到的就是张一凡一抬手,面前的人和物就消失一大片,再一抬手,再消失一大片,这对着张一凡的区区几把枪,虚张声势的成分要大很多,普通人在这场合必然要被吓住,但是张一凡未必看在眼里。张一凡必是想有所动作,要自己离开,是为了不让自己牵连进来。

李修洁点点头,面色瞬间恢复平静:“好的,一凡,我上楼了。”竟是头也不回。

“让你的兵把枪收回去。”张一凡温和地说,意念却悄然释放,将付团长上上下下笼罩在自己的意念中。

两人间微妙的联系旁人并没有看出来,他们只看到张一凡温和地说完后,付团长忽然面色大变,一张脸变得惨白,连左半张脸的红印都不甚清晰,仿佛遇到了极为恐怖的事情,额头和鼻尖渗出冷汗。

“付团长,让你的兵把枪收回去。”张一凡仍是温和地说,意念传送过去的却是森然的杀意。

付团长的嘴唇颤抖着,眼前这个女人,面色是如此平静,可是浑身上下都透着杀意,他相信,只要对方愿意,随时可以轻取自己的生命。

付团长的兵终于看出了不对劲:“团长,你怎么了?”

付团长的眼睛一眨不眨,紧紧地盯着张一凡,额头一滴汗珠滚落下来。终于,再次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把枪收了。”

“是!”

随着收枪的动作,张一凡收回自己的意念,眼里回敬着一丝嘲讽:“付团长,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张一凡悠悠地说完,不再理睬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付团长,转过身,向门厅左侧走过去,周师长还没有下来,看来,付团长的动作是被默许的,心里不由一阵恼怒。

一伸手,一具具白骨保持着它们生前的姿态,轻轻地出现在门厅的空地上。

一具、二具、三具……没有一具骨骼是完整的,腿骨和身体分离、头颅落在手臂的旁边、手指消失不见……甚至颅骨上还有着触目惊心的枪眼。张一凡原封不动地复原着,包括他们的血衣。

门厅里传来吸气的声音,接着,是哭泣的声音,张一凡神情肃穆。专注地摆放着,就像对待一个个艺术品,直到所有的骨骼摆放完毕。

这时,身后的楼梯才传来脚步声,张一凡一动不动地站在这些白骨前,泪水却止不住滑下面庞。昨天还在一起共事。还能忆起他们的目光。今天,他们却只余一根根白骨和支离破碎的血衣。枪支凌乱地散落在没有一丝血肉的骨骼周围,有的枪支还放在枪套上,更多的扳机还没有张开。这一切,无声地向人们述说着当时的惨烈。

静默、静默、还是静默。

张一凡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事实就摆在面前。心里对周师长隐隐产生一点失望。他在等待什么?也许,在这种非常时刻,沈城军区的雷霆手段是对的。

张一凡觉得自己的心空荡荡的。忽然有一种想逃回到空间的感觉,只有在自己的空间里,在自己的世界里,才会感到安全,才可以卸去所有的面具。

张一凡默默地转过身,视线在所有人的面孔扫过,最后停在周师长处。比起第一次见面。他憔悴了一些;比起前天晚上,脸上少了一分自信。

两个人的目光对视着。互相探寻着,彼此都想从对方的脸上找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彼此又都很失望,对方掩饰得太好了。

周师长先开了口:“张老师,辛苦了,先歇一会吧。修洁,陪张老师上楼歇一歇。”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

张一凡没有吱声,默默向楼梯走去,人群现出一个通道,李修洁跟在身后,张一凡心里莫名涌出一种悲哀。

周师长的态度,让张一凡心生不安,会议上,他对于孙明团长的看法不置可否,而且竟然派与自己明显有着间隙的付团长来制约自己、威胁自己,难道,他是想投靠他的上级沈城吗?自己就是他奉送的敲门砖吧。

张一凡瞄一眼李修洁,他眉头紧锁。张一凡头一次看到李修洁的眉头皱得这样深,即便是他的生命受到威胁时,他也是一脸坦然。看看表,5点多了,昨日行动的时间,今天竟然还没开饭。

昨晚就没吃什么,今日起的又早,还出去厮杀了一阵,张一凡腹中有些许饥饿的感觉,瞄一眼沉思着的李修洁:“喂,我饿了。”李修洁从沉思中清醒过来,看到张一凡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己,半天才反映出张一凡的意思:“你饿了?”

“怎么的了?我不能饿吗?”张一凡更奇怪了。

“哦,不是,我以为……你会吃不下去。”李修洁说着站起来:“走吧,我们去餐厅。”

张一凡跟着站起来:“昨天忘了问你,飞刀还有吗?”

“有,在我屋里。早上这一忙,我也忘了,先拿着去。”

三箱刀具,张一凡毫不客气地收进空间,两个人下到二楼的餐厅。餐厅里没有几个人,张一凡仔细瞧一下,肩上杠杠星星多的,一个没有,他们还在开会?

吃着饭,张一凡低声问道:“你们周师长民主吗?”

李修洁没有看张一凡,也是低低地说:“军队向来不是民主的地方。”

想想,张一凡又问:“一会还要去搬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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