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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张一萍手扶额头,“早知道被你抓劳工肯定没好事,这东西这么多,得整理到什么时候?”
“急什么?你有个是时间。”张一凡伸手拽出一件衣服:“来,咱俩一起研究研究这些东西都是为谁准备的,这么黑,都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了,我拿个应急灯来,顺便叫爸妈也过来看看我的家底,显摆显摆。”
“穷显摆什么?还不是当初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说好啊,我看中的东西,统统归我。”张一萍简直是满眼都是小星星。
“不过,我看现在还是算了吧,快吃饭了,吃完饭再弄吧。”一萍接过一凡手里的衣服塞回屋里,将门关上,锁好。“钥匙先放我这,吃饭晚饭再说。走,先看看他们把玻璃暗器做的怎样了。”
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吃饭上,关于张一凡没有钻戒的话题,杨智杨勇已经向自家的女人说过了,张一凡注意到大嫂二嫂和郑纯的手指上都没了戒子,记得刚过来时她们手指上都带着戒子呢。
杨勇第一个吃完,接着就钻回自己的屋里做钥匙了,杨阳也很快地扒拉完饭,不用说,他刚放下碗,其他几个男人也同时放下碗,看样子,钻戒事件给了几个人刺激不小。
这件事大家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向张一凡的父母隐瞒,一萍只是解释说几个男人想多做些武器,两位嫂子也跟着点头,一萍又说起饭后还有活要父母帮忙,两个嫂子殷殷地说自己也有空,一萍笑着说做一天饭也累了,婉言拒绝了。
张一凡心不在焉地和姐姐整理着衣服,所有的人都有一身帆布结实的衣裤,实际上张一凡给每人不仅准备了一套。其他的还有帐篷、睡袋、皮衣、滑雪服、鞋若干,刚刚拽出来不足五分之一,一萍就不干了:“一凡,你准备了多少东西。”
张一凡看着这堆越整理越乱的东西说:“记得好像每人三套,太多了,记不住了。”
父母也吃惊地说:“这么多,可不是一时半会能整理好的。”
张一凡想想说:“要不这样吧,姐,钥匙给你,你和爸妈有空就把东西翻一遍,登记上,能用的都发下去,自己收着,暂时不用的还放这里。我可不想管了,这一天没怎么闲着,累死我了。”
张一凡觉得自己好累,这个初六,从早到晚,注定是个忙碌的日子。
此时已经接近晚上八时了,室外一直没再有动静,明天,明天应该是个更不太平的一天吧。
☆、043 谅解
现在的白天和黑夜真是没有任何区别,同样的冷,同样的黑,同样的静,但人体的生物钟早已让张一凡养成了习惯,六点左右,张一凡醒来。
昨晚张一凡没有等到玻璃飞刀做完就回屋睡了,杨阳回屋时,好像已经是十点以后的事了。还记得自己问起玻璃的事,杨阳说已经都做出来了,就堆在103楼上。
张一凡悄悄地起床,不想惊动杨阳,可这么一动,杨阳却也醒了。
“几点了?”杨阳睡眼朦胧地问。
张一凡拧亮床头的手电:“刚六点,还早,你再睡会吧。”说着穿上毛衣,“我去看看你们昨晚做的玻璃飞刀。”
杨阳抻个懒腰说:“我也起来,等会,一起去。”
103客厅的地上,靠墙边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堆规则的碎玻璃,反射着蜡烛跳跃的烛光,屋里霎时异彩流光起来。
张一凡被这绚烂的光芒晃了一下,不由停住了脚步,多久没有看到霓虹灯的美丽了?
杨阳在旁边叹道:“美吗?”
张一凡静静地欣赏了一会,方才说:“美又有什么用?物有所值才是最美的。”
杨阳拉着张一凡的手向前又走了几步,一直到碎玻璃前站下:“一凡,你看,都是模仿飞刀的样子,割成细长的玻璃条。”
说着伸手拿起一个,张一凡惊呼一声:“小心,别扎了手。”
“我小心呢。你看,每个玻璃条的顶端都是尖的,够锋利吧?”杨阳把玻璃条递过去,张一凡伸手接过,两个人都小心翼翼,生怕这锋利的玻璃条割着对方的手。
张一凡将玻璃条入手垫垫,不沉,但有手感,和自己的手比比,没有自己的手长,不但顶端是尖的,锋利,手握的地方也能轻易割破肉皮。
“真好。”张一凡赞道:“这么多,难得都这么锋利。对了,没有人划破手吧?”
“手到没划破,不过手套报废了两个。还有,你看这边。”杨阳指向单放的另一小堆:“你看看,有什么不同。”
张一凡小心地放下手中的玻璃条,向那边看去,啊,所有的玻璃条的一头都缠上了布,不全是布,最外层应该是胶布。
“拿一个试试。”杨阳咧着嘴笑着说。
张一凡伸手拿起一个,握住,握在手里的部分不足半个手掌长,露在外面锋利的玻璃足有2寸还多,这,这才是玻璃飞刀!张一凡惊喜异常,自己原只希望有点飞刀的替代品,没想到杨阳他们做出的玻璃飞刀如此的趁手。
“这,这费老大的劲吧。”张一凡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这些都是大嫂、二嫂和郑纯包的,要不是没了胶布,昨晚她们能全包完,昨晚我们切完了两个镜子,应该能有2000多个玻璃条,昨晚包出了不到500个。”说到这,杨阳的语气忽然有些歉意:“一凡,没有送你一个结婚钻戒,我知道你一直心里难受。我哥和嫂子昨天也很不自在,所以他们昨天一直在忙乎,希望能做些事弥补过去。”
一凡轻轻地说:“过去的就不要再提了,我得谢谢你的哥哥和嫂子们。”说着,右手抚过玻璃飞刀,这一小堆玻璃飞刀悄然消失。
“咱们还有胶布吧?”杨阳看着地上的大堆玻璃条说。
“有,我想想放哪了?在……记得放了些在抽屉里,在楼下的写字台里,库里也有。”张一凡站起来,“我去拿。”
两个人一起向楼下走去:“我昨晚把衣服收了收,咱们出去时穿的衣服,结实的那种,大哥大嫂们除了小玲都有,你二哥已经拿一套了,剩下的我都找出来了,也给他们吧。”
“嗯,一会咱俩一起搬过去。”
“还有啊,等你二哥的钥匙出来,咱俩就上楼杀老鼠去。”张一凡兴致盎然。
“好,我先练练手。”杨阳挥挥手,做个甩飞刀的手势。
都在一个屋檐下,想瞒点事不太容易,想到杀死老鼠后的挖晶核,张一凡不太敢把变异老鼠不挖晶核就收到空间里。
“晶核的事告诉你哥他们不?”张一凡找到了胶布。
杨阳也有些苦恼:“你说不告诉他们吧,他们早晚都知道;告诉他们吧,我还怕他们以为我们拿晶核有什么用瞒着他们。”
“也是,我也这么想,你说总不能告诉他们说晶核只有我有用,他们没有吧。”
“也别这么说,也许他们也能用的着,只是暂时不知道怎么用罢了。”两个人没再就这个话题讨论,看看表,六点半,两个人商量起杀老鼠的细节来。
囫囵吞枣吃了早饭,张一凡告知了自己这边的家人,自己和杨阳一会要上二楼甩飞刀去,父母详详细细地问了过程,再三向张一萍和董志鹏求证,确定张一凡和杨阳不会像上次那样出屋冒险。为了让父母宽心,张一凡和杨阳还保证说可以让父母在一楼的观察孔里全程监控,父母这才松了口。
吃完早饭,张一凡和杨阳抱着一堆衣服去了104,在一大推感谢的声音中,杨阳拿过了杨勇熬夜做出的钥匙,毕竟工具不趁手,钥匙的齿槽都是手工磨制的。
杨智几个人昨晚做了半晚上玻璃飞刀,也跃跃欲试,杨柏松看着自己手中的衣服、头盔、还有矿工灯,乐得合不拢嘴:“老叔,一会杀老鼠都谁去,肯定有我吧。”
杨阳摇摇头说:“就我和你老婶去。”
“咦,老叔,老婶一个女人你让她杀老鼠去,你多残忍,不行不行,我和你去。”杨柏松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
“你说你一个退伍兵,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一个飞刀连9环都掷不出来,还想和我打老鼠,别糟蹋了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飞刀。”对杨柏松杨阳可是毫不留情。
“那老婶呢?我好说也是8环呢,能命中目标。”杨柏松忿忿不平。
杨阳看看其他人,谁都没吱声,看样子是赞成杨柏松的话,杨智清清嗓子说:“杨阳啊,一凡是女人,你不能总让她打打杀杀的,是不?让柏松和你去,年轻人,该锻炼锻炼。”
杨阳看眼张一凡,见张一凡面无表情,只好自己开口:“柏松,别瞧不起你老婶,你老婶随随便便一甩手,就是10环,我都不敢和你老婶比。”
“啊?”屋里的人脸上都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一凡,给大哥他们露一手?”杨阳征询着张一凡的意见。
张一凡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是该露一手镇镇他们了。
☆、044 比赛
几个人簇拥着张一凡来到103的楼上大客厅,杨阳特意用对讲机叫来了董志鹏,不用说,让张一凡在杨家人露脸的事,董志鹏一定会告诉张一萍,张一萍也一定会请来父母坐镇。本来是张一凡露一手飞刀的表演,就这样演变成一个小型比赛:每人上去甩五刀,看看谁的分数最高。
杨柏松搬了两把椅子摆在一边,请张一凡的父母坐下,论辈分,杨柏松得称呼一声爷爷奶奶。
作为同一个屋檐下的最年长的人,张一凡的父亲张浩然和母亲谢玉哲理所应当地当起了裁判,张一凡看到母亲拿着一个本,准备记下人名、分数,父亲则笑眯眯地看着靶子,准备唱票。
距离定的远些,原本练习时,大概五米远吧,这回,杨阳将站立的位置往后挪了挪,大概八米左右,再往后,就会影响甩臂的动作了。在选定的位置上,几个人摆了一排没缠胶布的玻璃条,大家都知道这玻璃条是杀老鼠用的,没有人会踩在上面。这个距离虽然远,大家却也都满意,大家都站在一个位置上,比的是实力,不是运气。
五把飞刀摆在玻璃条旁边,这是货真价实的飞刀,是大家平日练习用的。杨阳率先站在玻璃条后:“我先来啊。”
大家都屏气压声,谁也不愿发出声音影响了杨阳的发挥。杨阳是张家的姑爷,杨家的弟弟,他得了好成绩,两边都高兴。杨阳左手握着4把飞刀,右手掂掂另一把飞刀,右脚向后退了一步,右手也随之向后划了一个弧度,飞刀“刷”的一声又“当”的一下钉在对面的靶子上。距离远些,再加上光线不足,众人只看到飞刀钉在靶子上,看不清是几环,但分明不是十环。
张一凡站在一边,比杨阳还紧张。刚刚她在杨阳第一把飞刀离手后,偷偷地尝试了下锁定状态,在锁定状态下,靶子清晰可见,飞刀扎在9环的外黑线上,这应该是个不错的成绩,张一凡在心里默默地为杨阳加了把油。
接下来杨阳的成绩就不尽如人意了,三次8环,还好最后一次9环。杨阳的飞刀结束后,父亲张浩然走过去,大声地唱票:“8环、8环、8环、9环、9环。”妈妈记下来接着念道:“共42环!”
“老叔好厉害,这么远都能打中42环。”杨柏松羡慕地说。
“爸爸好棒,爸爸最厉害。”杨泽跟着欢呼。
“恭喜啊杨阳,很不错。”
……
声音逐渐小下来,杨阳看向一凡,一凡笑着点点头,杨阳也笑了。
杨阳头一个比赛,成绩又比较突出,看到杨阳的成绩,除了张一凡,大家都自愧不如,谁都不好意思下场。
董志鹏看到杨阳的哥哥们都没出声,于是上前说:“我来试试。”和杨阳一样站在玻璃线外。
“7环、7环、8环、8环、9环,共39环。”这成绩也不错了。
张一萍也上去扔了5把飞刀,共29环。
稍后杨智41环,杨勇40环,杨柏松39环,大嫂22环,二嫂20环,郑纯22环,最后董润恒掷出了40环,博得满堂喝彩,小杨泽则是出乎大家意料,掷出39环,大家纷纷向杨阳祝贺,说些“虎父无犬子”的话来,杨阳也笑着合不拢嘴,抱起杨泽猛亲了一口,全场只剩下张一凡了。
每个人看向张一凡的目光都在笑,只是笑的含义不同,杨阳的笑是明了,知足,早知结局的笑;张一萍的笑带着期待,自己的妹妹应该永远是光彩夺目的;董志鹏也在笑,带着淡淡的嘲讽,因为他分明看到杨阳的哥哥们满脸的不屑,他们不相信他们一直认为文文弱弱、娇娇气气的张一凡能掷出比他们还好的成绩。
张一凡也在笑,这是没有悬念的比赛,从判断出末世即将来临的那天起,自己就已经站在了起跑线上,到现在,自己已经提前跑了很多,很多。
张一凡同样站在玻璃线后,五把飞刀在手上仿佛与自己血脉相连。抬头看看父母,父母看向自己的目光永远慈爱,张一凡笑笑,收回视线。刀手相依的感觉,锁定目标的状态,蓦然,5把飞刀流星赶月般奔向靶心,“当”、“当”的五声响声连成一串。
“哦!妈妈全是10环!”
“小姨第一!”
小孩子的视力最好,杨泽第一个欢呼起来。5把飞刀全都正中鲜红的靶心,它们紧紧地挨在一起,看不到缝隙。
静,除了杨泽和董润恒的欢呼,就是静。看到大人们都不做声,两个孩子也渐渐停止了欢呼,他们莫名其妙地左右看看,不明白本应高兴的事,怎么就大家都不祝贺。
张一凡环视着所有人的表情,父母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笑容洋溢;自己的老公杨阳满脸的微笑,并不因为自己的成绩高于他而不自在;姐姐姐夫脸上是由衷的骄傲自豪,为自己的妹妹;杨家的几人表情可就精彩了许多,从嘴角向下的不屑转而吃惊地半张着嘴,茫然无措的四顾,仿佛想从别人那里得知自己刚刚是看花了眼,尤其是两个嫂子,嘴角分明还带在向下歪着,可瞪大的眼睛却出卖了他们内心的想法。
父亲向靶子走去:“10环,10环,10环,10环,10环,共50环!”激动的声音回响在客厅。
“老婶——”杨柏松拖长了声音:“老婶,你这是‘小李飞刀’呀!”
“那当然,你老婶就是‘小李飞刀’,指哪打哪,连我都自愧不如,你竟然想挑战你老婶,你小子还得再练。”杨阳忍不住为张一凡喝彩,说着还得意地瞟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哥哥。
“这……这……一凡,行啊,行,行。”杨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张一凡笑着说:“我只是练得时间早些,练得时间长些。”
一萍接上话:“一凡,你不要太谦虚了,我们都是和你一起练的,还不是你第一名,连杨阳的成绩都没你高,可见你最勤奋、最刻苦。”说着转向杨阳说:“杨阳,恭喜你,有个好妻子。”
杨阳笑着搂着张一凡的肩,也不管有没有别人:“那当然,我老婆嘛。”大伙都笑了。
张一凡侧过头,在杨阳耳边说:“还得上楼。”杨阳点点头,对杨智说:“大哥,你看我得和一凡上楼,这些玻璃飞刀还得麻烦你和嫂子们。”
杨智咧着嘴,说不清是笑还是什么:“那是,麻烦啥,不麻烦不麻烦。”
一萍也笑着说:“我也来,我也来。”
“别!”杨阳和张一凡异口同声地说。看到杨阳也开口拒绝,张一凡闭了口,杨阳指着地上的那一堆玻璃条说:“姐,可不敢用你,伤了你的手是小事,可别糟蹋了这些辛辛苦苦割出来的玻璃条。”
董志鹏也劝阻道:“一萍,割这些玻璃条挺费事的,碎一个就少一个,你还是不要跟着忙了,你也受累,大伙也跟着提心吊胆的。”
大嫂二嫂听了这几句话,哪还不知道张一萍的秉性,看到自家男人的眼神看过来,也急忙开口说:“他姐,我们几个就行了,我们做惯了,我们来,我们来。”
客厅里一时乱糟糟的。
张浩然这时和老伴站起来说:“你们年轻人忙,我们先回去。来,润恒、杨泽,和姥爷姥姥过去。”又向郑纯怀里的小女孩招招手:“杨玲,和你小叔一起玩去?”
小杨玲咬着手指头,一副想去又不敢去的样子抬头看着自己的妈妈,郑纯疼爱地亲了杨玲一下,把她放在地上:“去吧,你不是总想和你小叔玩吗?去吧。”
又是乱七八糟的招呼声,待两位老人领着孩子出去后,杨阳几人也和杨智告辞,已经快十点了。
☆、045 杀鼠
留下杨智几人继续加工玻璃飞刀,杨阳和张一凡拿着杨勇配置好的两把钥匙,带上对讲机,全副武装地摸上二楼。张一萍和董志鹏也抓着对讲机,在观察孔旁边坐下,爸爸妈妈带着几个孩子在一旁玩着什么。
张一凡对走出一楼的大门心底还有抵触,总是对打开防盗门的瞬间面对外边的黑暗充满了恐惧,又不肯让杨阳走在自己的前面——万一门外埋伏着只变异老鼠,杨阳绝对反应不过来。
杨阳不太理解张一凡的反应,明明没有危险,还害怕什么?男人永远不能理解女人的怕黑。
熟门熟路地打开两道门后,两人熄灭了矿工灯,只拧开一个小手电。屋里与昨天离开时没有任何变化,地上一层灰,几行凌乱的脚印。
锁好门,来到北屋,熄灭了手电。落地窗玻璃一层灰,窗里窗外都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
张一凡小声地说:“把手电扔出去,我总是舍不得,要是沾了老鼠血,多恶心。”空荡荡的室内产生了些回音,声音听起来有点怪异。
杨阳安慰着说:“一会我去捡,这只手电以后专门用来扔的。”
黑夜里张一凡撅了撅嘴,打开一扇窗子。室内没有暖气,本就冷,打开窗扇后,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张一凡把头伸出去看看,影影绰绰,只知道哪有高楼,却看不分明。
从空间里拎出装死老鼠的袋子,张一凡嫌恶地将袋子扔在地上,又拿出一把飞刀,袋子还没开口,血腥味就飘起来。
杨阳伸手解开袋子,拎出来一只死老鼠,向外一抛,“啪”的一声,老鼠落在外边的步道砖上。杨阳让开位置,张一凡急忙将拧开的手电扔到老鼠身上,这是只还没冻硬的老鼠,手电砸在老鼠身上又滚了下来。光亮正好对着死老鼠。
杨阳已经系好了袋子,张一凡将它收入空间,真得想个好方法处理这些死老鼠了,不能总放在空间里,和吃的放在一起,多恶心啊。
张一凡取出一把玻璃飞刀放在手上,和杨阳一起向室外的光亮望去,也许更多的人在向这光亮望去,黑夜中的光明总会带给人希望,尤其这光明的前面,还是一直死了的老鼠。
没有任何声息的,一只肥大的变异鼠忽然出现在手电的光芒中,还没扑在死鼠身上,就已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它的头向死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