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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皇兄-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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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挪过来轻轻拥住我的双肩:
  “文瑞,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跟我爹。。。。。。断绝父子关系了。我还。。。。。还害了两个无辜的人。请别恨我爹,也别。。。。。。那样冷淡地看着我。我。。。。。。我真的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眼泪滴在我的肩膀上,我本来就热极,被他拥着更热了,但还是把手慢慢放上他的后背,听他讲述我晕过去后的经过。
  原来那日天气异常,众人商议着改日再杀我。
  大随虽是文明之邦,可是也有迷信,就如杀人处决什么的,一般选择午时三刻人间阳气最是浓厚的时刻,说是能使鬼魂不纠缠行刑相关者。
  秦汤他们虽然沙场杀人如麻,可是我再不如意,还是个皇子,要杀我,自然也是郑重其事。
  而当时苦求父亲手下留情不得回应的秦羽见天象异常,欣喜不已,施计请来下京著名青楼名妓苏倩,送入他父亲房中,又私下用人换走了被关在牢的我。
  他父亲一直迷恋苏倩,只是苏倩所在的青楼艳仙楼名气大,撑腰的人权势也大,苏倩这个头牌不是谁想就可以接近的,屡次遭拒的秦汤这下心满意足,直道他儿子好本事,把个苏倩迷得一邀就来,却不知秦羽趁着他放松警惕偷梁换柱,经过这事,秦羽是不敢回去也不能回去了。
  他手上这一下就至少是两条无辜人命了,苏倩当夜就自杀了。
  他的父亲饶不了他,他父亲的部下若是知情也不会放过他。
  我不知道要以何种心情来听他述说这些转瞬把人推入火坑的事情,救我一个,却要两个无辜的人命,只是为了救我。。。。。。
  也不知道他一个文弱书生,究竟是为了什么要为我做到这一步。
  他哆嗦着抱住我,声音沙哑:
  “苏倩,我对不起她。她知道这两年来我父亲送给她的情诗都是我写的,她说她喜欢我的诗,她说她。。。。。。可是我却把她。。。。。。文瑞,我。。。。。。我现在满手血腥。。。。。。我害怕。。。。。。”
  我觉得皮都快燃烧了,还是紧紧抱住颤抖的他,强作精神道:
  “别怕。。。。。。”
  可我却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能耐叫他不怕。
  想再说点什么安慰正在后怕的他,却找不到什么话说,只能陪他流泪,却在闷热中再次失去意识。
  
  





第 12 章

  本来以为自己死了,却被人以那样的方式救出来,如果要说感激,那不知到感激到何年何月才能还尽恩情。
  秦羽说的他已经一无所有了,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因为他救我出来时几乎是净身出户,身无分文,我们沦落到了沿路乞讨的地步!
  一路上我们往西走去,不知道要去哪里,上京和下京都不已不是我们能去的地方了。东面以东是靠海,不是什么好去处。
  西面多崇山峻岭,也许有我们容身之处。
  几日奔逃,我们来到了平城外,平城离下京不算远,并不是安全之所,对于今后,我和秦羽全无打算,一味地在奔逃,虽然秦汤未必就会有空来追我们,但若被熟识的人发现,我们都是死路。
  秦汤现在大概是不反也得反了,应该忙得焦头烂额顾不上来追秦羽这“孽子”吧,父皇也许已经派兵平叛了。
  若被朝廷的人发现,那秦羽必定没命,所以两边的人我们都不能碰见。
  可是秦羽是书生一枚,而我因少食少暖生长得极其体弱,到达平城,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
  我们躺倒在一片丛林下深草丛里,累得无法动弹,又渴又饿。
  秦羽抓住我的手腕,眼神坚定地看着我说:“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一定!”
  我对他微微一笑。
  “文瑞,你先躺这歇歇,我去给你找水喝。千万别走开。”
  “等等,我也去。我们一起去。”
  “你还是歇歇吧,日头这么毒,不把你渴晕都把你晒晕了。别看我是读书人,我可是从小好吃好喝的,身体比你好太多了。”
  “那好吧,别走太远,实在找不到,我们去城里人家讨水喝吧。”
  “嗯,我知道。你好好歇着吧。”秦羽拖着本就不是很健朗的身躯摇摇晃晃地走着,一路的尘土早把一身白色锦袍染成淡黄色。
  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有点心酸。我与他,本无多大牵连,起初以为他待我恭敬是忌惮我那有名无实的皇子身份,后来才知道不是,因为仅凭忌惮,他也不可能背叛自己的父亲,更不可能把清白的自己弄成染血的修罗,把一生的前程后路全部抛弃。
  是怜悯?是叹息?还是他经常说的,他总是没能护好谁,妹妹如是,家中祖辈及下人也是,在朝局中,更是没能回护好自己的父亲。
  越是没护好,越是保护欲作祟?
  其实何必那么勉强自己呢?谁生而来就是该去守护别人的?更没有人生来就是该被人守护的。明明自己已经脆弱不堪了,还硬要为别人撑起一方小小的天地,这种人,这种人怎么不叫人为他心疼到流泪?
  摸摸自己的左脚,除下靴子,脱下布袜,从脚踝上揭开一个金链子,链子上有七朵镂刻莲花,莲花心包裹的是七颗蓝色的宝石,应该值一些钱。
  进了平城,也不知道哪里可以把这根链子换成金钱,多年的冷宫生活让我根本没见过钱的样子,十三岁后虽出过宫,但是钱这个东西还是根本与我没打过交道,连杨文绍都对银钱没啥概念,何况我。
  平城虽不如上京繁华,甚至不如下京热闹,但也照样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路过一家卖珠宝的店铺,扫了一眼里面的陈列,呵,好像没有一样及得上我右手心里的链子来得精致来得光彩夺目。
  把老板叫过来咕哝了半天,他总算明白我不是来买东西的而是来卖东西的,打量了好半天我的链子,始终邹着眉,这令我有些忐忑,莫非我的链子不值钱?
  问我打算卖多少,我对钱没概念,于是问:
  “这链子够两个人吃住行多久?”
  “那要看是什么样的吃住行的标准。”
  “就是,就是有饭吃,有衣穿,有歇处。”
  “呃,找你这样说的话,那吃住几辈子都没问题。”
  “真的吗?这么值钱?”
  “不过很遗憾,一来本店收不起这款珠宝。二来这珠宝太贵重来历不明,看你一副穷困潦倒模样,是如何得到的我们不能确定,所以我们收购不得。”
  “啊?!怎么会这样?这款珠宝本就是我的呀。”我低下头:“是我一个哥哥送给我的,说是辟邪。这怎么就叫来历不明了?”
  “那,我只要够吃住半年的钱财。”我抬起头,作最后的决定。
  “这。。。。。。”
  “人总有穷困潦倒时,您就帮帮忙,我真的很需要钱。”没有钱财我是无所谓,乞讨我也无所谓,因为就算到了眼前这光景,也都还是比在冷宫活活挨饿要好上很多。
  可是秦羽不同,他也曾算得上豪门公子,出身显贵,可惜,摊上个倒霉的我。
  所以链子什么的,辟邪什么的,都见鬼去吧!假的,什么都是假的,我现在只要活着,要秦羽活着,好好活着,不用放下尊严去充当叫花子。
  先用链子顶上个半年生计,总能找到长远的生存之法。
  看店主还在那犹豫,我一把拿过链子:
  “不收算了,我找别家。”
  还没转身,袖子被店主拉住一直拉到内堂,他才压低声音道:“这位小公子,不是我们不想收,是不太敢啊。这。。。。这就算是在皇族中,也算是极稀罕的宝贝啊!我们收了,可能项上人头不稳啊。”
  “什么宝贝!不能吃不能喝的!我现在落魄了,都要饿死了还揣着它当宝不成?!”呃,我也不叫现在落魄了,我一直都这样倒霉催的,怕他追究我身份,只好说落魄了。
  “小公子若果真生计艰难,我这里可以为你准备三年用度的银票。”他更压低了声音道:“只是,小公子千万别对外声张说宝物卖给我。”
  “我绝不会说。”
  他把我的链子装进一个镂金匣子,稳妥地锁上,然后取给我一大叠银票,又仔细教了我怎样辨别银号。
  
  等我怀揣着银票出门,才想起秦羽找水也该回来了,忙向城外刚才躺的草丛跑去,还没到达,老远就看见那边一个人焦躁地四顾,急得打转地呼喊“文瑞——文瑞——”
  拨开草丛,就见秦羽手中拿着荷叶卷成的“杯”,里面的水随着他颤抖的呼喊声一洒一洒的,看见我,立马笑着奔过来,又怕跑快了水全撒了,跑跑顿顿的,一时间我竟觉得他可爱极了。
  “你去哪里了?吓死我了,以为你又被怎么了。。。。。不是叫你在那躺着别动吗?来,渴了吧,快喝吧,是井水哦。”一走近就噼啪啦一大堆,又没有一句是真心责备。
  我喝了两口水,推给他喝:“你喝吧,你肯定自己都没喝,看你,嘴唇都还是干的。我刚进城去玩了下哦,有好心人施茶给我喝过了。”
  他接过荷叶杯,低下头,见我指点着他那干燥的嘴唇,脸稍微有些红,慢慢地喝水。
  我掏出怀里的银票,塞在他手里说:“我刚卖了个小东西,这些钱,你拿着计划吧,我对银钱是一窍不通。”
  “你卖了什么?在城里有没有碰见什么认识的人?平城里来往的人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上京里的显贵啊。”
  “没什么,以前在宫里随便得的小玩意而已。”
  “那怎么值这么多银票?”
  “这很多?我卖的的确是个小玩意啊,不过是女孩子戴的玩意,我留着也没用。” 哎,想想以前二哥给我什么我都宝贝似的留着,那次端午,他把那个系在我的左脚上,说是辟邪,我还信以为真,后来杨文绍取笑我戴女孩子的玩意,我也没取下来过,就是经常藏进布袜。现在可能要感谢那时的坚持了,不然我今天拿什么去换钱去。
  秦羽见我这样说,也不再多问,只给我说了些关于平城一带的境况。
  平城以西,是毓山,乃天下灵气宝地,佛家聚汇之地,大随崇尚佛教,达官显贵以及内室女眷一类,最好流连于毓山祈祷,据说颇为灵验。更有皇室宗亲小隐于山。
  秦羽怀疑这里估计十个人就有两三个是大人物,至于认不认识我和他,就很难说了。于是我们决定绕过平城,不过先要在平城打点一些衣食。
  “是我糊涂了,那日只顾着救你出来,全没想到救你出来然后要怎么做,以后怎么过。”
  “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现在我们有了钱不是吗,那买主说这些够我们三年吃喝呢,这三年里我们总能找到谋生之计。”
  “文瑞。。。。。。其实,我担心的不是如何谋生,我读过书,很多事都能做。只是,我怕。。。。。。”
  “你怕有人会认识我们,为难我们,甚至不给我们活路?”
  “我想。。。。。。送你回上京,你。。。。。。你毕竟是皇子。而我。。。。。我们还是分开比较好。”
  “什么皇子?早就不是了!从我出生就不是了,不,我还没出生就不是了!秦羽,你要我回到那整日挨饿的牢笼里去吗?”
  “不是的!我。。。。。我是叛臣之子,你和我在一起,只会连累你。”
  “还说连累,我都不知道连累是什么意思了,要不是我,你还是个锦衣玉食的豪门公子;若不是我,或许你父亲能起事,将来主宰天下也未可知;若不是我,你父子又怎么会。。。。。”话未说完,嘴被他捂住。
  他摇着头:“你这样说,叫我如何自处。”
  我拉开他的手:“听我说,天下没有谁天生该对谁好,谁天生该对谁忠诚。我欠你的,我都记着,永远都记着。今生若还不了,来生再还。上京,我不想回去。我们就一起吧,去哪都好。除非你不愿意我跟着你。”
  “你。。。。。。”
  “好了,别说了,我饿了,我们去打点些衣食吧。”拉着他寻了路人稀少的南门进城。
  正开心地盘算着要打点些什么,忽然边上窜出两个人把我们装翻在地,还没反应过来,那两人已经窜出几丈外,秦羽爬起来拉起我,我拍拍身上的尘土:
  “莫名其妙啊,那两个人!”
  “糟了,银票,银票全被人抢走了!”
  “啊?!”
  “你在这等着,我去追。”秦羽立马追上去。
  “不,我也去。”
  我们跑到一处拐角,不小心撞上一堆人,立马有几个人把我们掀翻在地,怒骂道:“不长眼的叫花子,跑什么跑!没看见我们刘爷在此吗?!”
  还未等我们看清来人,就听一熟悉的声音道:“咦,这不是秦羽吗?!你小子什么时候来平城了?听说你老子造反了,还以为你马上要当太子了呢!”
  是刘同!两年前无法无天当街调戏准太子妃的刘同,太后平生最爱的公主玉锦的独子。
  他用一柄折扇勾住秦羽的下巴,狞笑道:“你那老爹好嚣张,在皇上面前告我一状,弄得我到现在还在皇家寺庙里吃素!在平城这里禁欲!今天你落到我手里,可有你好看的。你说,我是把你交给皇上逼你父亲投降自戕呢,还是。。。。。。”
  “不要!”秦羽急道。
  “哦?不要?你还真以为你爹造反能成功不成?实话告诉你吧,皇上早派了景王出兵剿灭,,你老爹再怎么厉害,那景王可是文武双全,胜利只是迟早的事!”
  “不要。。。。。。不要用他逼他爹,不要这么对他爹,那太残忍了。”我出声阻止道。
  “你说残忍?咦,说起来,你是谁啊?你,该不会是。。。。。。那个秦汤讨去做质子的皇子吧?据说在秦汤的军营里被当作军妓一样地用呢!你怎么还没死啊,皇家的脸面都让你。。。。。。”
  “呸!刘同,你嘴巴放干净点!别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龌龊!”秦羽狠狠吐了他一口吐沫。
  “啐我?你敢啐我!我说他的,关你屁事!”刘同面目狞狰起来,照秦羽的胸口踢了几脚,还不解气,又一脚一脚往他身上狠踹。
  看见秦羽被他踢得一屡腥红从嘴角滑下来,我觉得脑袋都要气炸了,抓住刘同的腿,狠狠一口咬下去,恨不得生生咬下一口肉来,可惜头发立马被人揪住往外扯,疼得我连眼泪都忍不住,可是还是死死咬住刘同,疼得他杀猪一般地嗷嗷直叫,直到有人狠狠一脚踢在我的后背心,一脚踢得我四周一片黑暗。。。。。。
  
  




第 13 章

  永园的花一直是那么繁乱,阳光总是从树叶间漏下来,那么明媚,那么宁静,那么安详。
  有些易落的花瓣总是随风纷纷飞落,在空中婉转时,总惹得几只玉色蝴蝶与之纠缠翻飞。
  我似乎又看见永园那面危墙下垂落的枯藤在随风摇摆,几只蜘蛛在银亮的丝盘上滑上滑下,墙角的破洞里,时常会窜出的两只老鼠,此刻仿佛也还在那里卿卿我我。
  还有那斑驳的墙面上成群的蚂蚁,依旧那么匆忙。
  还有那屋檐下的几只秃毛的乌鸦,偶尔用喙梳落几根所剩不多的黑羽。
  它们,就是是我童年的全部伙伴了。
  我知道自己在做着梦,因为我总是想睁大眼睛仔细看一看它们的时候,它们在我眼前反而越模糊。
  一阵风刮过,大量的树叶、花瓣扑面,过后,我生命里曾经的这些全部,都在我面前瞬间溶为一片混沌,心里却感觉一阵狂喜。
  空中似乎有嘀嗒的雨点滴到我的脸上。
  雨,越下越大,甚至,开始地动山摇。
  一个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只是我已听不清呼喊的是什么,是谁在呼喊了。后心处闷痛不已。
  我似一缕游魂一样飞速地掠起来,急速后退的景色朦朦胧胧的。
  “啊——”一声凄厉的痛哭声尖锐地划破我眼前的混沌。
  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秦羽抱着在一处宽敞的院落里乱奔。他一边跑着,一边流泪,下巴上挂着的眼泪全都甩到我的脸上,我的头无力地垂着,一股铁锈而又腐烂的味道从喉咙里翻上来,有什么顺着嘴角溢出来。
  “你。。。。。在做什么?”这么沙哑难听的声音是我的?一开口,一大口黏液溢出嘴角。
  狂乱的秦羽完全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他都没有看见我已睁眼。
  我勉力抬起一只手,抓住他的一屡头发,轻轻一拽:“你。。。。。。要用眼泪来埋葬我么?咳咳。。。。。。”
  他猛地一顿,刹那间狂喜:“你,你醒过来啦!十七天了,都十七天了!大夫前天就说你已经不行了,你终于,终于醒过来了!”
  跪坐在地上,他把我平放在一片草地上,擦干净我嘴里的败血,紧紧搂住我的肩膀喃喃道:“太好了,你还活着。这十七天里,我都急死了。”
  “我。。。。。不过是。。。。。被人踢了几脚,咳咳。。。。。哪有那么严重?什么。。。。。。十七天?难道不是。。。。。。才昨天的事么?”
  “那些人,有的人是有几下子拳脚的,你完全承受不住的,而且他们都是照死里踢的,那些畜生,根本不担心出人命。真好,你却挺过来了。你且缓一缓,我等下去请大夫。”秦羽摸着我的头发,手微微有些发抖。
  “这样子啊。”想起什么似的,我推开他一点,问:“这是哪里啊?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
  “这里。。。。。。”他转开脑袋,微微红了脸,又转回来,低着头说:“是平城一家酒楼。我们暂住在这里,我们的银子那日被人强抢了。现在我在帮这家酒楼,呃。。。。。做事,等攥够了银子我们就走。”
  “哦。秦羽,我。。。。。。我饿了,还有,我想洗个澡。”
  “好的,我抱你回房。”
  “行啦,别拿我当大病人,我吐出那口败血后,感觉好多了,真的。”
  
  洗澡的时候,秦羽替我搬水,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裳,隐约可见他的皮肤上红一块青一块的,我一把拉开他的上衣,只见他身上密密麻麻布满了青红紫色痕迹,我恨恨道:“他们,还没放过我们吗?他们又打你了?”
  秦羽慌忙掩上衣服,把我往浴桶里推:“没有,刘同他们没再来。我这是,这是那天的痕迹。我的皮肤是这样的,没有一个月,伤痕褪不了。”
  
  闷闷洗完澡,吃了一些晚饭,又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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