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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衣(笑傲江湖同人)-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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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姑娘长什么样子来着?唉,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就记得那一身白布孝衣和畏畏缩缩的神态。当初只当她是个想要骗吃骗喝的小骗子,纵有些居心不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便没当一回事。但如今她被三尸神虫咬了也不死,看来倒是来历不凡。
  他想了想,回到房中换了身华丽的衣裳,才慢慢走到园子中,摆出趾高气扬的模样站定在门前,重重一脚踢开柴房的门,然后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小姑娘坐在墙角目瞪口呆地望着他。
  她不但头发蓬乱得像一把乱草,且衣裳和脸上满是灰尘,完全看不出长相,还顶着一副要多古怪有多古怪的神情,像是吃坏了肚子,又像是恨不得立时戳瞎自己的眼睛。 
  她的样子实在太过惊恐,东方不败看得有点儿想笑,还是忍住了。看到她脏污的衣袖下一截雪白细嫩的手腕,他皱了下眉,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对他来说,美色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无论她生得美得赛天仙还是丑得像恶鬼,对他的所作所为都没有任何影响。
  “拉下去,打她二十大板。”东方不败吸了一口气,按下心中突然而生地刺痛,扬声叫道。
   “痛死了啊啊啊啊死老头我恨你啊啊啊啊死人妖我恨你啊啊啊啊后妈我恨你啊啊啊啊……”
  东方不败从来不是爱笑的人,可是听着她乱七八糟的鬼哭狼嚎,莫名其妙地就很想笑,看着她哭得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样子,又很想上去将她抱到怀里,轻轻地擦去她的眼泪,柔声安慰她不要再哭,这样会让他心疼……
  自己这是怎么了,莫不是中邪了,不然怎会有这么怪异的想法。东方不败烦躁地挥挥衣袖,让人将那小姑娘抬下去,努力将自己的心思移到正事上来。没想到这么一个娇怯怯的小姑娘,居然不是省油的灯,搬木柴搬得干净利落,挨打也没有露出半点破绽,但她的身份实在太可疑了。他沉下了脸,开始寻思接下来怎么拿捏她。
  “她是嵩山掌门左冷禅的妹子,名唤左安之,属下决不会认错。”一名弟子站在他案前,信誓旦旦地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东方不败面色森冷,心底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不知是不是因为不用把那些想好的酷刑用在她身上了。这下他需要考虑的是,她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能带给他更多的利益。
  显然老天是站在左安之这边的。还没等他探出她的来意,赵长老就知道了她的身份,让他多了一层顾忌。其后查清了她的身世,更是让他的杀意全消,转而变成另一种想法。拉拢她,比杀了她,能得到更多好处。
  要让一个女子对一个男子死心塌地,最好的方法是什么,这就不言而喻了。
  至于这是用来说服别人的理由,还是只为了给自己一个借口,他不敢去想。
  想要带着左安之上街添置几件衣裳,当着他的面,岳不群居然想要杀了她,东方不败毫不犹豫地挡下了那柄剑,将岳不群揍得七零八落,但她旧伤未愈,受惊之下还是又躺回了床上。
  “来,安安,再喝一口。”东方不败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无视左安之要求自己喝药的强烈要求,一匙匙将乌黑的药汤喂到她口中。看到她一脸的苦相,他忍不住笑出声来,探身从旁边小几上的银盒中取一粒香甜的蜜饯塞到她口中,再看看她吓得木木呆呆地样子,心中说不出的愉悦。
  其实……她的脸洗净了,还挺好看的,并不是他所说的“晚上出去应该不会吓到人”,不过他决不会告诉她。 
  左安之睡着了眼睫还在微微颤动,显然是在装睡躲他,东方不败很不是滋味地哼了一声,故意在她脸颊上捏了两把,又怕捏得她痛了,凑上去轻轻地吹着气。她的面颊便如美玉一般,莹莹生辉,浓密的长睫颤动时,如一根轻巧的羽毛般,拂过他的心底,酥酥的,痒痒的。他再也顾不得别的,将江湖霸业,武林至尊什么的一概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俯身便压上了她柔软的唇,尽情地亲近肆虐。
  左安之睁开眼睛,不敢置信地眨了几下,东方不败的心也跟着抖了几下,害怕她要推开他,骂他是登徒子,可是搂着她的双臂仍然没有从她的腰际挪走,亲吻她的唇仍然没有从她的唇边离开。他只是僵硬地抱着她,等待她的厌弃鄙视。
  可是她没有,她看着他惶恐不安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伸臂抱住他,然后亲亲他的眼睛,柔声道:“笨蛋。”
  他心中的冰雪瞬间融化了,笑眯眯地在她发间蹭了几下:“嗯,我是笨蛋。”
  左安之又骂道:“傻瓜。”
  东方不败继续点头:“嗯,我是傻瓜。”
  左安之接着骂:“猪头。”
  东方不败觉得自己忍无可忍了,伸手努力在她的腰侧呵痒:“别太过分了啊。”
  左安之一边笑一边躲闪,最后实在躲不过去了,凑到他耳边悄悄道:“我就是喜欢猪头。”
  赵长老对他起了猜忌之心,他在教中的地位岌岌可危。可她的师兄要成亲,东方不败禁不住她的软语哀求,只得陪着她去襄阳。
  那天的夕阳真美,护城河边的青石阶也似染成了金色,左安之侧头靠在他肩上,发丝不断被清风吹到他面上,双手与他紧紧交握,静静地听着莫松柏那曲半生不熟的凤求凰。她看一看莫松柏身边柔顺依偎着他的新婚妻子,然后笑盈盈地把他的手拉到心口:“这里只有东方不败,没有别人。”
  只有东方不败,没有别人。
  她的心中,她的眼中一直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即使是被追杀,被胁迫时也从未反悔过。
  东方不败躺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左安之忙忙碌碌的身影。
  从襄阳回来便遇到赵长老的人袭击,他虽然早已有了安排,但还是被一路追杀。他们两人一路出逃,逃进太行山方才脱险。只是他受了重伤,不得不隐在山脚下的小镇上养伤。左安之像一个贤惠的小妻子般,每日里操持家务,提着菜篮子上街买菜,为他煮饭洗衣,还要延医问药,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得他心疼不已。
  “你尝尝这个鸡汤好不好喝。”左安之揭开热气腾腾的瓦罐,洒了一把翠绿的葱花下去,才盛了一碗起来,小心翼翼地端着来喂他。
  东方不败见她纤细柔嫩的小手被烫得通红,顾不上喝汤,先捧起她的手连连呵气,连声问道:“痛不痛?痛不痛?”
  她红了眼睛死活不抬头看他:“我不痛,我只是心疼你受了那么多伤……”
  伤愈了,他却不急着回教去争权夺利,带着她去了洛阳游玩。
  其时正值牡丹花期,洛阳处处皆是百花盛开,争奇斗艳。人人皆道牡丹国色天香,他却觉得哪一朵花都不及左安之好看。
  街上人来人往地十分拥挤,东方不败将她揽在怀里,挡住路人的推挤。她却不肯,非要牵着他的手走。两人一边赏玩路边的花山花海,一边说说笑笑。
  “安安,咱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好不好?”东方不败忽然低头在左安之耳边道。
  “嗯?”左安之楞了一下,挣脱他的手,跑出几步,才站在人群中回头对他笑道:“追上我就答应你。” 
  他伸出手想拉住她,臂上却像挽了千斤,怎样也抬不起手来。他想追上去,却怎样也迈不开步子。
  他急得失声大叫道:“安安,不要走,等我。”
  旁边有人拉着他的衣袖使劲摇晃,不停在叫着:“长老,长老。”
  “滚开,不要挡着我找安安。”他胡乱地一掌挥过去甩开那人,茫然四顾,却再也找不着左安之的踪影。
  东方不败缓缓睁开眼睛,看见的只有漆黑的夜色,和旁边战战兢兢的下属。
  原来……一切都只是场梦,只是他找左安之找得太累了,靠在山壁上做的一场美梦。
  其实当初他没有毫不犹豫地救下左安之,他曾经利用她,伤害她,她曾经逃离他,害怕他。因为他的多疑,他们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才走到一起。他们真正两情相悦的时间那么短,就像一场美梦,还没来得及回味便结束了。
  心口像被人狠狠刺了一刀,血汩汩流出,别人一点儿也看不见,他却痛得撕心裂肺。东方不败脸色瞬间灰败下来,扶着山壁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竟一个不稳跌在了地上,半天也爬不起来。
  天越来越黑,前方的路渐渐看不清了,沉沉的暮色要像是压得人透不过气来,笼罩在四周。
  挥挥手叫跟在身后的侍卫退下,东方不败扶着额头,独自在散碎的岩石上又坐了下来,镇定自若不动声色的假面具瞬间掉落,露出一个疲惫悲哀到极点的表情。
  这一片山崖,他带着人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搜寻了无数次,就是要找的是一只苍蝇也该找出来了。可是,他始终没能找到想要找的那个人。
  很少有人知道,其实东方不败经常害怕。
  害怕再回到像从前那样困苦的日子,一无所有,父母双亡之后,连棺材也买不起,只能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黑暗中,看不到一点亮光。害怕一觉醒来发现一切都只是场梦,他想牵着手再也不放开的那个姑娘,并没有反握住他的手,说要陪着他一起走。
  只是他是东方不败,他不能害怕,即使害怕也不能让别人知道。
  但他想左安之应该是知道的,不过她从来不说什么,只是脸上带着微微笑,然后温柔而坚定地抱紧他。
  那时,她还在他身边啊……
  没人敢过来打扰,东方不败像根不会动的木头桩子一般,默默地在黑夜中独坐。
  他摸摸右边肩膀,想起左安之曾伏在他胸口,强装凶悍地对他出言威胁,唇边情不自禁地泛起一抹笑意。那时他们才初初相好,却迫于任我行之势,不得不假扮敌对,两人七分柔情蜜意之间,其实还有三分将信将疑。
  她趴在他身上,披散的青丝流瀑般倾泻下来,染得他半边身子都是玫瑰花儿的香气。
  他正在心猿意马之际,却被她凑过来在肩膀上凶狠地咬了一口,然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我很自私,无论何时,出于多么光明磊落的理由,我也不愿意做被牺牲的那一个。所以你千万不要背叛我,否则我们决不会有回头的机会。”
  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可她自己为何不记得?为何不自私一点,而要为了他决绝地跳下悬崖?
  东方不败按住一跳一跳抽痛的额头,厌烦地听着耳边熟悉的声音喋喋不休地叫了又叫:“东方兄弟,东方兄弟……”
  他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满面怒色地回过头,看到一贯粗豪的童百熊小心翼翼地蹲在他旁边,又是担忧又是同情地望着他。想起左安之说过的“无论何时都不许怪罪童大哥”,他闭了闭眼睛,将心中的杀意强自按捺下去,叹道:“童大哥,你也认为安安不在了?”
  童百熊道:“咱们已经找了一个多月,虽然没找着尸身,但就是当时还活着,现下也是凶多吉少了。”
  他性子耿直,虽然明知东方不败会不高兴,还是直言不讳地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凶多吉少,凶多吉少,这些日子以来,倒是第一次有人敢对他这样说。东方不败气到极点,反而哈哈笑了两声,冷森森的目光将远远地垂着头站在四周的下属扫了一圈,一字一顿地道:“你们都认为她死了不成?”
  他脸上表情狰狞之极,自然没有人敢说话,他又问了一次:“你们都认为她死了不成?”
  还是没有人敢回答,周围一片寂静,只听得见风吹起地上树叶的沙沙声,听得有所思虑的人心中越发凄凉。东方不败只觉胸中积攒数日的悲愤怨气全都往上冲,再不做点什么,整个人便要生生裂开来了。
  他瞟了一眼旁边一块巨大的岩石,觉得不大顺眼,想给它换个形状,于是狠狠地一拳捶过去。那岩石被他砸得粉碎,他的手指关节也被碎石割得鲜血淋淋,他却像无所察觉一样,只盯着童百熊恶狠狠地再问了一次:“你们都认为她死了不成?”
  谁的脑袋也没有岩石硬,也暂时没有换个形状的打算,于是依然没人说话。
  童百熊楞了半天,一咬牙,大声道:“是,她已经死啦。你为了一个女子痴迷至此,岂不惹人笑话?天下的好女子多的是,没了一个再找一个便是。”
  风雷堂中大小事宜皆等东方不败决断,东方不败却像失了魂魄一般,发疯着魔地做着一件不会有任何结果的事,到处寻找一个再也活不过来的女子。明知会招致东方不败的怒气,但冲着十几年的兄弟交情,他拼着一死,也要让东方不败回转过来。 
  “谁说她死了?问过我没有?”东方不败腾地站起,双目中似要喷出火来,“问过我没有?” 
  他盛怒之下,全力施为地一掌拍向童百熊。童百熊被击得斜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山壁上,闷哼一声,吐了一口鲜血,再也说不出话来。
  东方不败看也不看他,脚步丝毫未停,唇角犹带着笑意,手上的鲜血一滴滴落下,他却全然不顾,像刚从地狱中逃出的修罗恶鬼一般,全身弥漫着森冷的杀气,慢慢地向呆站在周围的其他人走去。
  他驭下极严,手段又狠辣,威权甚重,那些堂中弟子虽被他的异状吓得面青唇白,却无人敢动,只站在原地看他一步步逼近。
  “大人饶命。”离他最近的一个弟子终是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
  东方不败却恍若未闻,只昂首道:“天下的好女子多的是?呵,世上除了安安,再无别的女子配站在我身边。谁说她不在了?”
  他一脚将那跪在地上的弟子踢飞出去,身形在人群中游走之间,连连出手袭击。众人不敢当真与他动手,几个回合便被尽数放倒在地上。逃跑的那些人伤得尤其严重,爬也爬不起来,只得惊恐地躺在地上看他站在中间,声音嘶哑地厉声高叫道:“我决不相信。”
  东方不败心中痛得几欲发狂,一时之间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在场所有认为左安之死了的人,再杀了没能护好她的自己。他摇摇晃晃地向昏过去的童百熊走去,正要伸手将他的心挖出来,忽然“叮”的一声,却是他袖中的一个荷包掉了出来,银子滚得满地都是。那荷包绣工只是寻常,上面绣了两只灰不溜丢的像乌鸦的喜鹊,他却爱若珍宝,忙不迭地捡起来擦了又擦。
  擦着擦着,左安之送他荷包的情形便在脑海中回荡。
  他怔怔地想起,那时左安之亲手将自己绣的荷包系在他腰间,嘿嘿笑道:“绣工差了点儿,你将就下吧。不过这是信物,你拿着这荷包,便像我在你身边一样,要时时记得时时珍重自己。唉,我居然能说出这样恶心的话。反正你记得,只有我能占你的便宜,别让别人占了去,危急关头千万要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个你一向做得挺好的……”
  她笑得那样好看,他看得眼睛也不敢眨,只在心中想道,原来世上最美丽的眼睛,是真心关切的眼睛。世上最动人的笑容,是温暖诚挚的笑容,世上最美妙的言语,是心上人情意绵绵的叮嘱。
  众人连大气也不敢出,只提心吊胆地等待着他的下一个动作,东方不败却一动不动地握着那荷包站了半晌,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刚才疯狂的样子尽数收起。他挨着将躺在地上的人穴道解了,又亲自将童百熊救醒,命人取药为他疗伤。
  童百熊见东方不败失了心智,本来抱了必死之念,不曾想东方不败毕竟是东方不败,紧要关头还是拉回了自己的神智,清醒过来。他大喜过望,重伤之余仍然呵呵笑道:“东方兄弟,你终是想通了。”
  东方不败淡淡道:“是,童大哥,我想通了。是我没有护她之力,才让她处处濒临险境。她说过,就是到了地狱也要爬回来找我的。我不信她已死了。我活着一日,便等她一日,总要这天下再没人挡得了我们。若这辈子等不到她,将来再到地下去找她罢。”
  他立起身来,望向黑夜之中仿佛看不到尽头的山间小道,漠然道:“何况,总不能让那些敢伤她的人平白占了便宜……”
  “任教主还是在闭关练功?你且将其中经过细细说来,不得有半点疏漏。”
  东方不败从堆满卷宗的案前抬起头来,若有所思地看向派去觐见任我行的弟子。自恒山回来后,任我行便再没露面了。便是受惊不小的任盈盈哭哭啼啼吵着要见父亲,也被任我行派人一顿斥责,强行送去了洛阳。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任我行应是行功出了岔子,故此不见外人。
  刚开始修炼一门新功夫,往往十分凶险,如任我行修炼吸星大法,便是秘而不宣的。以武功横行于世的人,倘若觉得自己武功不足以威慑他人,自然会心中害怕。任我行此时不露面,定是在日夜苦思破解之法。
  他的功夫如今尚不及任我行,可那又怎样呢?不是所有的事,都需用武功来解决,都能够用武功解决。他有的是耐心,不急,任我行欠他的,欠安安的,他会一点一滴都讨回来,决不会漏了半分。
  “郝长老和丘长老已被围杀了?嗯,还有文长老……”东方不败扫了眼送来的最新密报,凝眉思索了片刻,转头莞尔一笑道:“就说他不守教规,残害同门,传令下去将他逐出教去。安安,你看这样可好?”
  目光对上右手边空无一人的位置,他的笑容像被冻住了一般,瞬间僵在了脸上。藏在衣袖中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扫了眼低着头坐在下首不敢说话的几个心腹手下,他面无表情道:“照我说的去办罢。”
  堂中诸人皆点头应了,眼见别无他事,便一一告退,唯独童百熊慢吞吞地落在最后。
  东方不败一看便知他是故意留下,也不道破,等其他人都走得尽了,才开口问道:“童大哥可是有事?”
  童百熊满脸都是苦恼之色,踌躇了一阵方道:“东方兄弟,我……我托人找来一件东西想送给你。”
  “哦?是什么东西?”东方不败见他一个高大鲁莽的汉子,吞吞吐吐地半天也不说话,有些好奇地扬眉问道。
  “罢了罢了,早晚都要说的,带进来。也不是什么东西,是个人。只是我一个大老爷们替兄弟找女人,说起来有些不大好听。”童百熊朝门外招招手,有些尴尬地道:“自……自她不在,我见你十分痛心,看得实在难受,便托人找了个女人来。”
  他说话之际,一个女子已亭亭袅袅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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