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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
左安之回到房间,泡在热气腾腾的大木桶里时还期待了下东方不败会不会突然出现,但直到水快凉了他也没来,只得沮丧地穿好衣裳爬到床上。
虽然满腹心事,却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失眠。因为这些日子连日赶路太过疲倦了,她在软绵绵的被子里滚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朦胧中,她觉得手上有些凉,大概没盖到被子,谁知拉了两下竟然没拉动。她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狼一样的眼睛,绿幽幽地瞪着她,像是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去。
左安之“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心中的烦恼一扫而空,坐起身来抱住坐在她床边的东方不败:“东方教主半夜爬墙,不怕丢人么?”
东方不败沉默了半晌,忽然道:“若是能日日见到你,我愿意日日爬墙,我真的不是在做梦么?”
左安之心中一酸,在他颈子上轻轻咬了一口道:“我就算到了地狱也会爬回来找你的,只是辛苦你久等了。”
“只要你回来就好,安安。”东方不败抱着她,把脸埋在她浓密的黑发间:“我不辛苦,真的。这十二年,我每日都在思念你。我将任我行囚禁起来时,夺了他的位,再坐稳了这个位置,我让神教的足迹踏遍大江南北,是因为我想着你总有一天会回来,那时就没有人能再挡着咱们了。我不觉得辛苦,因为,无论在做什么事时,我时时刻刻都想着你,在我心里,你时时刻刻都伴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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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边说这么让人感动得无法自拔的话,边飞快地脱我的衣裳好不好?至少等我哭完啊……这样太煞风景了。”左安之泪眼朦胧地吸吸鼻子,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扒得差不多的衣裳,拉起东方不败的袖子上擦了一把鼻涕眼泪,象征性地抗议了一下。
东方不败不在意地抬起另一边袖子递给她:“擦好没?没好接着擦。你接着哭,我接着做。”
他见左安之没有接着擦的意思,便脱下外衣往床外一丢,戏谑地笑道:“你是不是嫌我的袖子太粗糙,我换别的替你擦吧。”
温暖柔软的唇触在她柔嫩的脸颊上,一点点细吻去残余的泪痕,左安之却很没情调地笑着躲闪:“好痒,不要像小狗一样舔人。”
“又哭又笑的那个还说别人是小狗?”东方不败停顿了一下,整个人压在她上方,眼睛又绿幽幽地像狼了,“那这样又像什么呢?”他重重地在左安之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殷红的齿印,还不依不饶地在那个齿印处舔来舔去。
“像狼。”左安之取笑了一句,双手却柔顺地抱住他,任他肆意在身上摸索。
“要是真是狼就好了,我就把你一口吞下去,一生一世再也不必分开。”东方不败嘴上故作凶狠,呼吸越来越粗重,在左安之身上挑 逗的手却十分温柔,生怕弄痛了她。
“好,被你吃掉,我心甘情愿。”左安之亲亲他飞扬的眉毛。
“安安,我好想你。”她的配合让东方不败更加急切,抱着她的手加重了力道,不断地在她耳边重复地呢喃,“我好想你……”
“我知道,我知道。”左安之瞬间心痛得要死,眼泪又想要流下来了,她哽咽着把东方不败的手拉到距离心跳最近的地方,“我也好想你,时时刻刻都在想你,这里一直都只有东方不败,没有别人。”
感觉到东方不败炽热的身体,和比身体更炽热的心,她焦急地渴望着跟他更亲密一点。只是拥抱还远远不够,她张开双腿紧贴着他身上最烫的地方蹭了蹭,望向他的目光柔情得似乎能滴出水来。
东方不败紧紧地把她压在胸前,大口地喘着气:“安安,别这样,我太急了,我怕伤了你。”
左安之彻底豁出去了,厚着脸皮低低地在他耳边道:“我不怕的。”
听到这句话,东方不败克制了许久的冲动再也忍耐不住,手指试探地抚弄了几下,一挺身就将自己灼热坚 挺的欲望送进了左安之的身体里,一边激烈地在她身体里冲撞一边在她唇边胸前热切地亲吻。
身体有一点儿生涩的疼痛,左安之的笑容却充满甜蜜和喜悦。因为身体无限接近的同时,两个人的心也无限接近,就像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融洽地契合在一起。
唯一的问题是,武林高手的体力一般都很好,武功出神入化的东方不败就更不用说了。换了无数个姿势,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左安之大半夜,他仍然伏在她身上,缓慢有力地一次次深入她的身体。
左安之觉得自己几乎精疲力尽了,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东方不败仍不肯停下来。她软软地哀求道:“我好累,明晚再做好不好?”
东方不败沉默了一下,埋首在她胸前不肯看她:“我怕停下来,你又消失不见了。”
他这样一说,左安之立刻就心软了。上一次亲热完没多久,她就在他面前跳下悬崖,然后一别就是十二年,也难怪他担心。她无奈地叹息一声,双手还是抱住了他的后背。
* * *
占尽便宜的东方教主春风满面地跑前跑后端茶倒水,被压迫得起不了床的左安之僵硬地趴在床上,扶着快断了的腰哼哼。好在跟她有奸情那个人是东方不败,他大概是出去吩咐过了,没有人来打扰她休息,也不用承受其他人暧昧的眼光。
“安安,很累么?”东方不败喂了左安之一口茶,把茶碗放回桌上,坐到左安之身边,手指灵巧地替她揉着酸痛的腰。
“还好吧。”左安之回过头,看到他笑容满面,一副心情好得不得了的样子,与昨天的装深沉大不一样,觉得身体再疲倦也值得,忍不住也跟着笑了。
东方不败一边按着,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个林平之……还有莫松柏,怎么跟你走到一起的?你这十二年都跟他们在一起么?”
这……分明是话中有话啊。
尽管东方不败想装作不在意,左安之还是能听出他的紧张。她想了下,问道:“你想问我既然活着,这十二年为什么不回来找你?”
东方不败的手停了一下,还是应了一声:“是。”
“那你先告诉我,在聊城时,莫师兄去找你来救我,你为什么说不认识我?”左安之始终猜不透,东方不败既然没有一刻忘记她,那当时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她?她相信其中另有玄机,只是她没想到而已。
“你说在聊城时,莫松柏找我救你?你将这件事细说一遍。”东方不败的脸色十分难看。
左安之将一路从华山到衡山脚下的旧居再到杭州梅庄的经历大致说了一遍,看看东方不败的表情,忽然福至心灵,问道:“那个不是你?”
东方不败点点头道:“我得知你往杭州的方向去,便猜到你要去梅庄。任我行会找了人故弄玄虚,难道我便不会么?我遣人在聊城露面,自己从黑木崖往杭州赶。只是黑木崖比衡山距杭州远得多,我快马加鞭,仍比你慢了一步。没想到你竟在聊城有难,那杨莲亭竟敢不救你……”
他说到这里,语气略微停顿,面上现出一片肃杀之色来。
左安之再将当时的情形一回想,才恍然大悟。杨莲亭不让别人碰那个假的东方不败,是因为相貌虽作得假,但功夫却作不得假。只是想起来杨莲亭那不可一世的样子,实在令人讨厌。坚决否认自己是在吃醋这种可能,她拍开东方不败的手,坐起身佯装生气地怒道:“你弄个替身干什么?旁边还跟着个嚣张得要命的杨莲亭,难不成他就是你那头猪?那就休怪我去找美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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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把她拖到怀里,下巴轻轻蹭着她细软的发丝,柔声道:“安安,我不会再放开你的,你找了谁,我便杀了谁。”
他把左安之按在胸前,不着痕迹地别开头,平息了混乱起来的呼吸才敢回过头来,却见左安之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笑得眉眼弯弯地望着他,分明是闹着玩的,松了一口气之余不禁失笑:“不是你要我不许与其他女子相近么?我身边的侍卫仆从全是男子,你还不满意?我派人找遍了这天下也找不到你,我疑心他们没有用心,近年来常常自己出去找,自然要安排个替身在教中了。那杨莲亭本是我的心腹,素来还算得力,我便将他派在那人身边。不想他起了祸心,想是怕你归来,我重理教务,他没有今日这般权势。如今须饶不得他……”
想到左安之好不容易回来,却险些因杨莲亭的私心与他天人永隔,东方不败心底杀机大盛,不住盘算如何收了杨莲亭的权柄,将他拖出去千刀万剐方才出了这口气。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左安之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来。
东方不败亲亲她的脸,笑道:“你在那旧地坐了半日,又去了春风得意裁缝店,若不是年纪实在对不上,早被人拦住了。”
左安之摸摸下巴,问道:“那春风得意裁缝店的老板娘是教中的人,我怎么不知道?对了,你那旧宅哪里去了?为何那地方被人夷为平地了?”
“那旧宅……我令人搬到黑木崖上去了。”东方不败替她将一绺头发拨到肩后,若无其事地道:“你还记得我的侍卫么?那个叫穆透的。我将他派在那里,盼着你有一天能回来,不想他与那春风得意裁缝店的老板娘情投意合,成了亲还生了个儿子,夫唱妇随,那老板娘也算是神教中人了。他们虽然怕又认错了人,还是派人报知了我,我便往这里赶来,果然见到了你。”
将那么大一座宅子搬到黑木崖去……左安之想起东方不败说“不辛苦”的样子,还有那个假东方不败疲惫厌倦的神色,不是学的他又是学的谁?她摇了摇头,将东方不败抱得更紧些,对自己刚才说要找美少年的玩笑话后悔得要死。东方不败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就算是开玩笑,也无疑是在他伤痕累累的心上再划了一刀。
不过,她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来弥补。
东方不败说清楚了,左安之却一时想不出该怎样解释这十二年的去处。她思来想去,只得将“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的典故再重复了一遍,而后垂着头低声道:“你信不信我?自离开你以来,我身边从来没有别人,每一日都在想着回到你身边。只是我的来历太离奇,咱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说,你愿不愿意?”
她知道自己这番话实在难让人信服,便是寻常人听了也会疑惑不已,何况是心智远胜于常人的东方不败。消失十二年,容颜不变,只用“来历离奇”四个字来解释,委实牵强了些。东方不败虽不至怀疑她,但心中难免有个疙瘩。近君情怯,左安之也不免惴惴不安,生怕在东方不败眼中看到一丝不信,连抬起头看他一眼的勇气也没有。
东方不败却眼睛一亮,扬眉笑道:“不着急,那咱们就慢慢说罢,说一辈子也好。”
她早该想到的,在东方不败心中最重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解释,而是两人究竟能不能在一起。心里像有千朵万朵怒放的鲜花,左安之笑得甜蜜蜜地凑过去在东方不败脸颊上亲了一下,道:“嗯,一辈子,我会待你好的。就算我们都白发苍苍,脚步蹒跚,我也会慢慢地陪着你走。”
东方不败捏捏她的鼻子,笑道:“这句话该我说吧。”
两人笑闹一阵,左安之猛地扑过去,把东方不败压倒在床上,阴险地嘿嘿两声道:“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学了任我行赐你那葵花宝典,不然怎么厉害这么多?说不说,不说我就不客气了。”东方不败自宫没有,她可是亲自试过了,难不成那葵花宝典真是“欲练神功,必先成功。如不自宫,也能成功”?
“你要怎么不客气?”东方不败任她压着,忍俊不禁地笑道:“莫非是想非礼我?唉,我吓得动不了了,只好任你宰割。”他摊平四肢躺着,摆了个任君采撷的姿势,还顺便抛了个媚眼。
左安之遗憾地叹了口气,不是她不想非礼,实在是昨晚被折腾得太狠了,暂时不想惹火上身。看来威逼这招没用,只好改利诱了,她眨眨眼睛,在东方不败耳垂上咬了一口,轻笑道:“你若说了,今晚就不用爬墙了,叫黄钟公安排三个房间就够了。若是不说……”
东方不败无奈地敲敲她的头道:“明知他不怀好意我还练?天下武功都是人创出来的,葵花宝典也是。别人创得出来,我东方不败难道创不出来?我想着当日若轻功再好些,便能过去拉住你了。冥思苦想数月,创了一套武功出来,初时我是用一柄金剑,后来嫌它碍事,连剑也不用了,随手取物便能伤人。”
他说到这里,忽然眉开眼笑道:“我将那柄金剑同一册武功心法,放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命五毒教之人看守。将来若咱们的孩儿或是子孙后代,不要便罢,想要便可随时去取,安安,你说这个主意好不好?”
左安之瞠目结舌了半天,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问道:“你那把金剑,样子可是很奇特?”
东方不败笑道:“是啊,我特地召集了教中的能工巧匠齐铸了那把剑,只是那剑虽然不错,样子却古怪得很,是铸成蛇形的。我怕你不喜,后来能不用时,就渐渐地不用了。不过那剑着实是把好剑,将它好好收着,说不定哪天咱们的孩儿想拿来玩呢。你觉得这主意不好么?”
左安之干笑两声道:“好,当然好。”
她做梦都没想到,金蛇郎君夏雪宜的那柄碧血剑居然是这么来的。这世间的缘,当真是妙不可言。
说到缘……还有一个人跟她挺有缘的,不过是孽缘,要不怎么她一掉下来就砸断了人家的腿呢?林平之算是间接地救过她几次命了,左安之虽不知东方不败为何听到林平之的名字就不高兴,还是硬着头皮说了林平之的家仇,然后期盼地看着他。
“嗯,我知道了,他救过我家娘子的命,这份恩情我来还也是应当的。”东方不败出乎意料地好说话。
“还有莫师兄……”比起林平之,莫松柏更让左安之觉得又愧疚又感激。东方不败害死他的情人,他却为了救自己不惜与左冷禅翻脸,两者相较起来,她与东方不败实在欠得他多了,道歉的话一说再说便显得矫情,但又想不到怎样才能补偿他。
“放心,一切有我。”东方不败不知想到了什么,伸臂将她抱住,笃定地对她笑笑。
莫松柏所想所念,不过一个藤萝姑娘。只是那藤萝姑娘是她亲眼看着死去的,难不成还能死而复生?左安之虽有几分狐疑,但东方不败既然说了,不管是不是在安慰她,她也就高高兴兴地听了。
两人赖在床上你侬我侬地厮磨了半天,才收拾齐整到厅中去。
小剧场:
兴高采烈的东方大人:“安安,你说我自创的这门功夫,叫什么名字好?”
摸下巴思考中的安安:“我看就叫阿引是亲妈之无视对手级别一律秒杀神功吧……据说那个小白作者喜欢说自己是亲妈,她知道这件事了,说不定以后会少虐我们点儿。”
一脸愤恨的东方大人:“她个伪亲妈指望不上,已经把我们俩虐得很惨了。十二年的分离啊,我容易么我。”
苦口婆心的安安:“可是得罪了她说不定会更惨,那家伙比较记仇,这文还没完呢,说不定再给我们来个十二年。”
非常不情愿的东方大人:“……安安你说怎样就怎样。”
几百年后的小夏:“……这武功名字也忒那啥了,阿引是谁?这么次的名字怎么能出现在我华丽的人生中,还是改个名字,就叫金蛇秘笈好了。”
头上挂着黑线的某小白作者蹲墙角画圈圈郁闷中,好不容易才挂上个名……
所以,各位知道东方大人和小夏童鞋为啥被俺虐得那么惨了吧?看俺家灵素姑娘多好,把“作者是亲妈”列入家训之中,让她家小汤包子倒背如流啊,所以俺一点儿也没舍得欺负她。
所谓的祸从口出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阿引 ˇ所谓的祸从口出ˇ
莫松柏,林平之和江南四友中除了黑白子的三人早已等了许久了,见他们进来都站起相迎。
东方不败携着左安之的手坐下,仆从送了茶上来,便听莫松柏道:“左师妹,你已见到了东方教主,我再留下也没什么意思,今日便要告辞了。”
他虽没有门户之见,但毕竟是衡山掌门,长时间与一群魔教中人搅合在一起确实不大好。左安之明白他的意思,叹了口气道:“莫师兄……”
东方不败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微笑道:“莫兄……”
今时今日能得东方不败叫一声莫兄,是看左安之的面子罢,莫松柏虽为他与左安之的深情所动,但对东方不败本人的芥蒂未消,苦笑一声道:“不敢当。”
东方不败也不在意,笑道:“莫兄,你救了安安,还将她护送到梅庄,一路照应周全,我很感激。这样罢,你与我们一同到洛阳再分开,藤萝有一些东西留在那里,我将那东西送给你,聊表谢意。还有,只要我东方不败还是日月神教的教主,衡山不先起是非,神教中决不会有一人敢动衡山。”
莫松柏虽不愿承东方不败的情,但终究得为衡山着想,况且说到藤萝,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拒绝,刚点头应了,便听黄钟公道:“素闻莫掌门精通音律,不知可愿听我一曲?”
莫松柏当了多年掌门,也颇通了些人情世故,知道黄钟公这样说,多半是出于东方不败的示意,想是他们要商量魔教的事务,自己在场多有不便。他也不多话,向左安之点点头便跟着黄钟公出去。
丹青生和秃笔翁也随后关了门出去,东方不败才没什么表情地转向林平之道:“你想杀了余沧海?”
他的气势实在太强大,被他锐利的目光盯着,林平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茶杯,半天才答出一个字:“是。”
东方不败皱眉道:“我虽答应安安了,但没名没分的,我也不能就这么杀上门去。”
魔教大头头杀人还要名分的,说出去任谁也不会相信。何况刚才在房里还是说得好好的……左安之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见林平之脸色由充满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赶紧在东方不败胳膊上掐了一把。
东方不败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冷冷道:“但若是你拜我为师,师傅替徒弟报仇便是理所当然了……”
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