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注:根据原著大致推算了个人物年龄表,安安18,东方23,岳不群20,任我行31,任盈盈7,林平之6,令狐冲8,岳灵珊3,然后是12年后,请依次类推。可能不太精确,大家将就着看吧。
 

一封特别的情书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阿引 ˇ一封特别的情书ˇ
  “呃,我叫左安之,敢问少侠贵姓?”虽然已经知道了,但左安之觉得还是问一下比较好。
  “在下林平之。”林平之见她背上负着一个人,仍脚步轻盈,走山路如履平地,显是轻功极佳,必定是有名师指教。她砸伤了自己没有逃跑,人品应该不会太坏。即使身份不明,呆在她身边也比呆在心怀叵测的岳不群身边强得多了。他拿定了主意,便唤了一声:“左姑娘,我有一事相求。”
  “嗯?你说,我尽力。”左安之口中答应着,心中却犯起了嘀咕,他不会是想叫自己帮他报仇吧。
  林平之恳切之极地道:“我不慎受伤,倘若被师傅师娘知道了,难免担心,劳烦左姑娘将我送至一个妥当的地方养好伤,我再自行回来如何?”
  若不是早知根底,左安之怕真要被他骗过去了。只是数次恶斗,她与岳不群之间用不死不休来形容也不为过,她比林平之还要不想见到他。林平之既提出来了,她顺水推舟道:“理当如此。”
  曾经挖空心思与任我行,东方不败一流的人勾心斗角也不是没有好处的,林平之想套她的话,反被她不动声色地问出如今日月神教的教主,已是东方不败了。 最初的震惊过去,左安之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那就是十多年岁月的错失。以东方不败今时今日的地位,她要上得黑木崖,再见他一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还有,她掉下悬崖不死,且十余年容颜不变,到时候会不会被当作骗子或者妖怪?
  想来想去只能如此了。她将林平之带到山下的医馆接骨之后,买了一辆大车将他带上,亲自赶着往初次与东方不败相遇那个地方而去。若他不曾忘了她,那里应是留着的。即使不能在那里找着他,也能让她知道,还有没有希望再续前缘。
  “下来歇歇,吃点东西再走吧。”左安之毫不温柔地提着林平之背后的衣衫,像搬米袋子一样把他搬下了车放到一边。
  林平之起初是抗议过的,但无论他怎样说,这叫左安之的女子都油盐不进软硬不吃,长久下来他也习惯了这种待遇。人家连他的光屁股都看过了,仍然看他如看路边的一块石头或者野草,他还能怎样?接过左安之递过来的肉干,他默默地坐在地上啃一口肉干,喝一口清水。
  左安之见旁边斜坡下有一条山涧,便寻出梳子,打算过去清洗一番,不想还没走近,便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道:“说话没点正经,难怪你小师妹不要你。”
  咦,这个声音虽然不熟悉,但是说的话……
  果然接下来又有一个男子道:“你说得对,我说话没点正经,行事也没点正经,难怪小师妹不喜欢我,师父、师娘也都不喜欢我。”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令狐冲和任盈盈,左安之楞了一下,撒腿就往回跑。
  林平之看她跑回来,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捂住嘴往车上拖。他正想挣扎,便听左安之低声道:“小声点儿,是你家大师兄令狐冲和日月神教的圣姑任盈盈。”
  林平之向来行事循规蹈矩,却是不喜令狐冲的不羁,冷笑道:“师傅师娘这样器重他,他却与魔教妖人勾结,难怪师傅要将他逐出师门。”
  他话音未落,左安之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不屑道:“魔教妖人?你觉得所谓的白道就是好人了?先不说你师傅岳不群那个伪君子,灭了你满门的青城派掌门余沧海是好人?说到底不就是为了争权夺利,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
  初见时还听她说仰慕岳不群,怎么突然就说他是伪君子了。林平之还在疑惑,忽听她提到余沧海,顿时红了眼咬牙道:“余沧海此人卑劣无耻之极,他若是好人,世上便没有好人了。”
  “那不就是了,你家无缘无故被灭了满门,以名门正派自居的五岳剑派,白道之首的少林武当可有人为你说过一句公道话?你见过的日月神教之人,可有见你就喊打喊杀的?”左安之对林平之并无恶感,想到他身世可怜还有几分同情。但自己也算是被武林白道围剿过的魔教妖女,他若迂腐到以门派辨人,岂不是救了个小狼崽子。她不善地瞄着他,开始考虑要不要任他自生自灭算了。
  林平之却是语塞了,他自入华山以来,便被师长反复教导魔教是如何的心狠手辣,如何的丧尽天良。但他真正见过的魔教中人,不过刘正风金盆洗手之时出现的曲洋而已。那曲洋虽是魔教长老,却并没伤人,反倒是在场的其他白道众人咄咄逼人。只是他一直认定的事实被扭转,总有些茫然,想要反驳又不知从何说起,偷偷瞟着左安之道:“左姑娘,你是魔……日月神教中人?”
  这一路上左安之可算是待他不错。她性子随和,平日谈笑不忌,但不知怎的,此时发话自有一番不容侵犯的凛然之态,竟令他心生悔意,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该说那些话。
  左安之没好气道:“是又怎样?你要看不惯,咱们趁早分道扬镳。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想及福威镖局满门被屠,白道无一人主持公道正义,林平之当真有几分怨愤之情。他想到左安之武功高强,想必在魔教中地位不低。为报父母大仇,木驼子之辱他也受得。如今没了辟邪剑谱,不知何年何月方能找余沧海报仇,可若能得左安之相助……
  他有些乞怜又有些期盼地望着左安之,却见她的心思已经转到其他地方去了,只看着山涧的方向喃喃道:“要不索性抓了那任盈盈问问?”
  林平之又有些愕然了,她如是魔教中人,却抓魔教圣姑干什么。
  左安之却在反复犹豫,她想抓了任盈盈盘问,定能得知东方不败的近况。可是任盈盈武功不弱,旁边还有一个会独孤九剑的令狐冲,虽然两人受了重伤,但拼死一斗,自己未必有胜算。她沉吟片刻,捂住林平之的嘴道:“别出声,咱们去偷听他们说些什么。”
  她拖了林平之伏在山冈的草间往下望,只见两人躺在近水的斜坡上一动不动。那美貌女子正是小时侯她见过的任盈盈,如今跟自己差不多大了,左安之想到此节,不免有些啼笑皆非。她且将此事放到一边,静下心来听他们二人说些什么,只听任盈盈道:“你待你小师妹好得很哪。唉……还有一人也如你这般痴心。他心爱的女子死了十余年,他却始终不肯信她已死了。那女子曾戏言道他文成武德,仁义英明,日后必定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他竟将这十六字写入教主宝训中。只要他势力所及,便要有这十六个字,让她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看到,知道他还在等她。我相貌与那女子有三分相似,他便待我极好。若有人能待我如此,我便死也甘愿了。”
  令狐冲问道:“你说的那人,可是你们神教的东方教主?”
  任盈盈声音中却有几分怅惘,道:“是啊,他近几年来很少见外人,大约是终于死心了。不提他了,你的伤势如何了?”
  他们二人叽叽咕咕地说个不停,左安之却再也听不进他们说些什么,死死地捂住嘴,眼泪无声地一串串落下。她没有想到,“文成武德,仁义英明,千秋万载,一统江湖”这十六个字,竟然是东方不败写给她的一封最特别的情书。
 

能不能一切重来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阿引 ˇ能不能一切重来ˇ
  气闷地躺在草地上,林平之又催了一次:“好了没有啊?”
  “你再等等。”左安之头也没抬地回了一句,继续对着铜镜整理头发。
  离目的地越近,她心中越是惶恐,这就是那种近君情怯的情怀吧……对她来说,只是过去短短几个月,对东方不败来说,却是时隔多年,还能不能一切重来呢?曾经对“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不屑一顾,如今才明白,想让那个人看到自己最美丽的样子的心情,惟恐哪里有一点儿瑕疵落在了那个人的眼中。
  她将林平之丢出去,躲在车中换上美丽的云裳,淡扫蛾眉,轻匀胭脂,细细地妆成,却总是觉得不够满意。也许眉毛还是画粗点儿好?说不定他觉得英气的女子比较可爱。唉,还是淡点儿吧,东方不败看惯了自己不施脂粉的样子,太过浓艳的妆容也许会让他认不出来。
  她折腾来折腾去,不知不觉竟过去大半个时辰,林平之已经被外面的太阳晒得奄奄一息了,终于如获大赦一般听到救命的声音。
  “好了,上来吧。”左安之一掀车帘,下车将林平之提了上来。她也不出去赶车,任马儿慢悠悠地走着,手中拿着铜镜照来照去。
  林平之斜靠在垫子上,盯着她看了半天,见她浑然不觉,忍不住问道:“你……你当真钟情那魔教教主?”
  “是又怎样?”左安之漫不经心地答道。
  “魔教教主有五六十岁了罢,而且他不是对另一个女子情深义重么?”与她相处了一段时间,林平之多少有些了解左安之的性情,决不会是去夺人所爱的那种人。
  左安之抿着嘴笑笑:“我倒是希望他能一辈子对那个女子情深义重呢。”
  林平之拿不准她是不是在说反话,心道看她的年纪,不至与东方不败十多年前就认识,何况在华山之时,她听到岳不群的名字也哭了,此时定是又在说笑话,便合目养神,不再搭话。
  马儿是驯熟了的,虽无人驾御,仍稳稳地沿着官道走着,四蹄撞在青石地面的“得得”声,像一下一下敲在左安之的心上。从窗口望出去,那些街边的店铺酒楼,许多都已旧貌换了新颜,她迫切地想看看,那些她住过的庭院是否依旧,即使是她被打过二十大板的地方,现在想起来也是怀念的。可估摸着快要到了,她忽然有些害怕起来,拉住缰绳让马儿停住,颤抖的手掀起帘子又放下,脚步迟迟不敢迈出去。旁边却伸来一只手,“刷”地一声拉开帘子,只听林平之不紧不慢地道:“左姑娘,你不是要看看你的故居么?”
  他相貌斯文,又一副温和有礼的样子,左安之却十分看不顺眼,只觉似足了岳不群那家伙的装模作样,尤其是他好象还看透了自己的畏缩。她丢过去一个白眼便跳下了车,然后脑袋像要炸开似的,“轰”地响了一声,楞在了原地。
  她曾想过,也许东方不败看到旧地会难过,将那宅子赐给了别人居住,里面有亭台楼榭,歌舞升平,就是没有她的痕迹。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看到的竟是一大片平地,连野草也没有一根的平地。明知东方不败情深,可想到任盈盈说过的他近几年很少见外人,大约是死心了,怀疑便如荆棘一般在她心中蔓延开来,她在东方不败心中留下的记忆,是否也会像这房子一样,被连根拔起?
  眼泪流得多了就不值钱了,左安之颓然地抱着腿坐在了地上。远处来来往往的人群络绎不绝,她却视若无睹,只是茫然地想,这一切要是个梦该有多好。梦醒了,就可以一切从头开始。
  林平之脸皮毕竟还不够厚,被别人异样的眼光看了半天,按捺不住地探出头道:“你还要坐多久……”
  他话未说完,便见一道雪亮的剑光从左安之手中扑面飞来,顿时大骇,立时翻身从另一面车窗中跃出,惊魂未定地站住了瞪着左安之:“你干什么?”
  “我才要问你想干什么?”左安之冷笑着站起身来,抬起剑对着林平之,“你的腿早就好了,为何还要装作不能动弹跟着我?被人当米袋子提上提下很好玩么?”
  “原来你已知道了。”林平之涩声道。他缓缓地双膝落地,向左安之跪了下来,白净光润的额头低垂到满是尘土的地面上,深深地向她叩首,“求左姑娘帮我报了家仇,我无以为报,只是你的这份恩情,我这一生便是做你的奴仆也是愿意的。”
  他原也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少年,生性高傲,不然也不会宁可乞讨度日也不取一分一毫不义之财。到了华山之后,他本也可以做个平常人,就此度过一生。可是福威镖局那些枉死的人命,父母的血海深仇,就像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压在心口,让他日日夜夜不得安宁。他信这世上有公理正义,可他因为一次打抱不平,让自己家破人亡。他信了岳不群,后来发现那个伪君子是在图谋他的家传剑谱。他想信岳灵珊,可那个被宠坏了的小姑娘只会一味腻着他嬉笑玩耍,如何能领会他心中逐渐泛滥的痛苦,滋生的仇恨,已经快要将那个原本的他淹没了。
  没有了辟邪剑谱,他只能抓住左安之,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她的武功比岳不群更高,她的身份神秘莫测,她能解除自己这份无时无刻不在的煎熬。也许左安之会觉得他没什么用,甚至当个奴仆也是累赘,可他除了自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能不顾自尊地,绝望地向她哀求。
  良久的沉默,沉默到让林平之心凉的时候,左安之淡淡道:“我不要你当我的奴仆。”她伸手拉起地上的林平之,“我给你一个公平选择的机会,你可以选择是或不是。我只要你陪我去做一件事,这件事很凶险,你若不答应我,咱们就此别过各走各的。但你若答应了我,事毕之后,只要我能活着回来,无论你是死是活,我拼了这条命也会替你报了家仇。”
  她很同情林平之。但这分同情并不足以让她冒着自己的生命危险,以一己之力去单挑整个青城派。可是她想得很清楚了,这里虽然不在了,但还有一个地方是她可以去的,那就是杭州的梅庄。江南四友是认得她的,若她赶在任我行脱困之前见到了他们,自然也能见到东方不败。以前每一次都是东方不败拉着她不肯放手,而这一次,她要自己走到东方不败的身边去。
  只是她相隔十余年归来,人间渺渺,她竟连一个熟识的人也找不到。不知结果的坎坷前路,她需要一个同伴,即使这个人是林平之。
  公平?不知多久没听到这两个字了,想到父母大仇有望得报,林平之眼中有些酸涩,他正要开口应诺,便听左安之有些惊奇地道:“就算你不答应做我的同伴,也不用气得哭了吧?”
  气得哭了……本来准备说出“上刀山下火海也跟你去”的林平之立刻将未出口的话吞了回去,僵硬地伸出手与她简单地击掌为誓:“成交。”
 

不能哭就笑着吧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阿引 ˇ不能哭就笑着吧ˇ
  生活中总有诸多不如意之处,如果不能哭,就笑着面对吧。只要不放弃努力,一切总还有希望的。
  摇摇头,似要摇掉之前的惆怅抑郁,左安之从车上取了条白纱把脸蒙上,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笑眼,对林平之道:“刚才路过一家裁缝店,咱们进去看看吧。”
  林平之有些愕然,记得她遇上万里独行田伯光时,犹自不慌不忙地动手将他打得落荒而逃,便是岳不群也未必能胜得这般轻松,为何进个裁缝店还要蒙了面去,难不成那裁缝店里有什么厉害人物?
  “走罢。”他发呆之时,左安之已走出好几步,将他远远地抛在了后面。
  林平之忙跟了上去,随她进了那家挂着“春风得意裁缝店”招牌的店铺。
  一进门,裁缝店的老板娘便笑盈盈地迎上前来:“公子和姑娘可是要添置些衣裳?”
  林平之留意到她虽然言谈举止精明干练,但脚步沉重,并没什么功夫,心中疑惑,却听左安之低声道:“你叫路人玺,是这家店的老板娘……”
  那老板娘一怔,道:“姑娘以前在我们家做过衣裳?”
  左安之苦涩一笑道:“是啊,我还知道你妹妹叫路瑶瑶。”
  她面上虽带着笑意,却掩不住双目中的苍凉凄惶。岁月如梭,当年的年轻女子已成了少妇,惟独自己被时光遗忘了十余年。
  路人玺笑道:“姑娘好记性,可惜瑶瑶嫁得远,不能为姑娘裁衣了。”
  “谁说的?”路瑶瑶像是早已在门外等着一般,应声而入。她身后还跟着一对男女,赫然是令狐冲与任盈盈。
  “瑶瑶,你怎么回来了?”路人玺顾不上招呼生意,惊喜地快走几步,拉过妹妹的手,又沉下脸来,“莫不是……”
  路瑶瑶虽然嫁了人,但少女的娇俏仍一点儿不减,抱着路人玺撒娇道:“姐姐你别乱猜了,是我想念你和小外甥,瞒着相公偷跑出来的。”她不等姐姐回话,又道:“我还带了客人回来呢,在路上碰见这两位想裁衣,我便领他们来了。”
  她回身正想招呼,却见令狐冲望着林平之,讷讷道:“林师弟。”
  他自小在华山长大,师恩深重,此时与任盈盈在一起被同门师弟撞见,只顾着羞愧,也不及去想林平之为何会在这里。
  “大师兄。”林平之淡淡地应了一声,便站在一边不语。
  任盈盈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左安之,道:“这位姑娘好生眼熟。”
  “啊?你也这样觉得吗?”路瑶瑶欣喜地凑上前来,“我也想不知在哪里见过这位姑娘呢。”
  “我在你家做过衣裳,见过也不足为奇罢。”左安之不搭理任盈盈,随口敷衍了路瑶瑶一句,便拉着林平之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她略回首一望,见路家姐妹已在引着令狐冲与任盈盈挑选衣料了,便加快脚步向车旁走去。令狐冲还在这里,意味着任我行尚未被救出来,他们赶去梅庄应该来得及。
  林平之一肚子的疑问,左安之如是魔教中人,任盈盈怎会不认识她,她如不是,那任盈盈又为何觉得眼熟?但左安之不提,他便也不敢问。
  到得运河边上,二人弃车乘船,一路向南行。左安之以重金相酬,催船家快行,偏偏这几日屡屡有事,十分不顺,船底破了个洞刚刚修好,第二日又漏了。好容易又补上了,前面有条船任他们左闪右避,老是挡住去路。
  左安之脸色冷若冰霜地站在船头,喝道:“停船。”
  船家应声将船停在水中央,林平之走上来与左安之并肩而立,问道:“怎么了?”
  左安之“哼”了一声,以目示意他看那挡路的船,果然见那艘船慢慢地靠了过来,船头上立着十来个持剑的尼姑,为首的那个,是她认得的,正是十余年前在恒山围剿过她的定逸,如今已有些岁数了,火气仍然不减,双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