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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衣(笑傲江湖同人)-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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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过来塞一颗三尸脑神丹,人是听话了,但是看她的眼神,就像老鼠见了猫。看来她这个女魔头的形象迟早要深入人心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炮灰女配角的命运,等着将来给前来为民除害的主角当垫脚石?开玩笑,就算是配角,要是有些自认为有主角模式的人想把她当垫脚石踩着,她会先飞起来打破他的脑袋。
  此刻她算是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八个字理解得淋漓尽致了。来到这个时代的时间不算太长,学会的东西却不少。所以说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在生存的压力下,很多东西都无师自通了。
  不过话说回来,东方不败这人也够复杂的,她这个与东方不败最亲密的人,也不清楚他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没施展出来,难怪任我行如今忌讳他甚至超过其他长老。譬如这个三尸脑神丹,据东方不败说是他令五毒教密制的,当年便是用这个控制那位在莫家长大的藤萝姑娘的。任我行对三尸脑神丹的事一无所知,看来五毒教是东方不败暗中的助力之一了。
  唉,他如今在哪里呢?他们在同一片天空下,纵然相见亦不能相亲,却彼此思念。只是想到东方不败在与她一同为将来努力,左安之就忍不住笑得甜蜜蜜,只觉三生有幸得遇到这样一个人,还能与他如此相亲相爱,再多烦杂的事务也不那么辛苦了。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和树叶,慢慢地向住的院子走去。
  前面的树林突然传来说话的声音,左安之一楞,止住了脚步。因为这个声音,是她十分熟悉的,不是别人,正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任我行。他怎会跑到这里来呢?她住的院子后面有一片小树林,众人都知道她常在此练功,寻常不敢来打扰的。武林之中最忌偷看他人练功,因为即使是任我行,也从不踏足此地。
  “五岳剑派齐聚恒山?”任我行声音虽不高,却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的。
  “是,东方兄弟去剿灭恒山,带的人也不多,不知能不能应付。”这个有几分疑虑的是向问天。他素来与东方不败不和,东方不败被困正合他意,但涉及到教务,他又摸不清任我行对东方不败的态度,想来是不敢不报的。
  “东方兄弟武功高强,又有谋略,五岳剑派十余年前就元气大伤,哪是他的对手,向兄弟放心罢。我那里有几坛好酒,叫厨子做几个菜,咱们喝两杯。”任我行哈哈大笑,拉着向问天边越走越远。
  放心?放心才怪。向问天根本就没有担心过,担心那个是她啊。任我行特意跑到这里来说这些话,不是说给她听的是说给谁听的?她若毫不在意,日后任我行便当她是可拉拢的对象了。她若沉不住气,冲去与东方不败同生共死,他正好借机连她也除去了。不听话的傀儡有何用?他扶得了她做这个青龙堂长老,将来自可再扶持别人。
  明知道这是试探,这是挖个坑哄她往下跳,她却不得不跳下去,因为关心则乱,她不能知道东方不败深陷危险之中而什么都不做。
  左安之只觉胸口怒火熊熊燃起,心急如焚,虽然知道任我行做这一切只是因为双方的立场不同,但作为当事人,很难用置身度外的态度来看待事情。五岳剑派为什么会那么巧的在这个时候聚在了恒山呢?除非是有人报信,还不知道少林武当有没有动静,东方不败带的人不多,他心计再深,武功再高,在绝对悬殊的实力差之下,也很难撑下去,车轮战拖也拖死他。从前她肯定东方不败会成为日月神教的教主,所以在那之前是不会死的。可如今东方不败没练葵花宝典,未来会不会跟着改变了?恒山离黑木崖极近,但有些时候,片刻之间便能断送一个人的性命,光是想到东方不败可能已受了重伤,甚至性命不保,都是在某个人的策划下造成的,左安之心头的恨意就不可遏止地滋长。
  东方不败若活着,她已与任我行撕破脸,也不必再装下去了,她再也不要离开他。他若死了,她不会以身相殉,那样只会让亲者恨,仇者快。她要活得好好的为他报仇,必定要那些伤害他的人用血来付出代价。左安之一拳打在树上,面色恢复了平静,不顾流血的手背,施展轻功飞快地向树林外奔去。
  “你们带一半的人马日夜兼程赶去洛阳,路上不许停,抓到人了先派人去向任教主报信,说任大小姐被五岳剑派的人掳走了,然后立刻将任大小姐带来恒山。”左安之将已归附的人中武功最高的五人召来,沉声吩咐道,“记得报信的时机要恰当,无论如何也要在三更闯进去报信,若有人敢拦阻你们,便拼死杀了他也要进去。”
  她在黑木崖住了这些日子,知道任我行三更时分便要练功。旁人不知,她却记得一清二楚,任我行练的是吸星大法。如能在他练功时乱了他的心神,便是不死,也非让他受重伤不可。
  任我行心狠手辣,会踩人痛脚,她也不是不会的。任我行早年丧妻,只余下一个女儿如珠似宝般捧在手心里,甚至为了她不肯再娶。任大小姐不喜住在黑木崖,任我行便派了绿竹翁陪她住在洛阳城。他如此心疼他女儿,可谁不是人生父母养?他高高在上,一句话便能决定他人生死,如今便让他也尝尝痛失心头肉的滋味。任我行派在任大小姐身边保护她的人不会少,可他没想到她这些日子收服的人也不少,而且急怒之下尚有理智,没有立即便赶去救东方不败。
  青龙堂虽然人才济济,是日月神教中最强的一堂,但堂中人常年分散在各地,且大部分自恃极高,便是听她号令,一时半会也到不了那么多。何况以她的青龙堂和东方不败的风雷堂合力,要应付五岳剑派也十分吃力。倘若再加上少林武当,她便是赶去了,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只能任我行才能调集教中大部分人马,东方不败才有一线生机。
  眼看着那五人接令去了,左安之带了余下的人,也不与任我行打招呼,径直下崖,骑了马往恒山方向赶去。
 

何必碧落与黄泉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阿引 ˇ何必碧落与黄泉ˇ
  这是到恒山的第五天,还是没有找到东方不败。左安之依然带着众人与五岳剑派的人周旋,却一日比一日沉默。不用人提醒,她也明白不能再找下去了。五岳剑派见过她的人不少,除了莫松柏,岳不群,嵩山的人都是认识她的。恒山虽大,她也乔装成了寻常百姓,仍不敢保证万无一失,不会被人认出来。何况大群人马一起行动,迟早引人怀疑,能撑了五天已算很幸运了。东方不败如已被擒或被杀,她要做的就是保全自身以及身边的这些人,日后再来救他或者为他报仇。东方不败如已脱险,她离开之后,两人早晚能再聚。
  在山泉中掬起一捧水浇在脸上,左安之疲惫地坐在水边的地上,将头深深地埋在了膝盖间。
  她是否一开始就不应该来?就如东方不败之前所说的,倘若她不离了黑木崖来找东方不败,任我行不但不会动她,还会客客气气地供着她。到时候时间一长,她的根基牢固了,无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底气总会足得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明知是陷阱还傻傻地往下跳,结果却一无所获,甚至可能赔上自己与一干人的性命。
  可是人总不能完全理智地行事,再冷静自持的人也有忘情的时候,总有一些人,一些事会让人不顾一切。而能让左安之不顾一切的那个人,就是东方不败。她连他伤心难过都舍不得,又怎能坐视他身陷险境而不闻不问。
  她来了,却找不到他,才恍惚地想起,他们之间连情人间的甜言蜜语也是说得少的,更别提生生世世的誓言了。他们相处的时间太少,在一起说得最多的便是阴谋算计。他们都是重视行动多过言语的人,以为有些事不必说,用做的就可以了。可如今她后悔了,没有来生的约定,他们并不是同一世界的人,也许到了黄泉也是见不到的。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她以前为什么不跟他多说几句话,多亲亲他,多抱抱他?这时候想起来,也能多几分快活,少几分后悔。
  左安之没有眼泪,虽然扮作村妇,头发仍是梳理得整整齐齐,半旧的蓝布衣裳也是干净的。单从外表来看,一点也看不出她内心的煎熬。她只是孤零零地一个人坐在地上,紧紧地抱住自己,紧些,更紧些,好象这样,心就没有缺了一半,周身也不会那样寒冷。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左安之没有回头,只喝道:“退下,我说了不想吃东西的。”
  来的人不会是敌人。他们所呆的这个山坳十分隐蔽,是重金收买猎户得知的,若不出去,很难让人发觉。何况众人虽然自觉地离她远远的,但不至于敌人找来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会儿大约是又有人给她送吃的来了。
  说起来,要不是他们不得不去山下的小镇采买吃食,以及漫山遍野寻找东方不败的下落,便在这里呆个十天半月也是呆得的,不用担心有人寻来。苦涩地笑了笑,左安之立刻就把自己这个想法挥到一边去了,这不是彻头彻尾的废话么,既来了恒山,不出去寻人来干什么的,何况十天半月不出去买东西,这么多人饿也饿死了。她不过是固执地想找个留下来的理由,在这片可能被他鲜血染过的土地上多呆上一时半刻而已。
  算了,她的任性应当到此为止了,明日便撤离这里吧,后面她要做的还有太多太多。左安之仰起脸,努力将要流出来的眼泪忍回去,刚刚站起身,便被人从背后抱住了。那个人的怀抱有一些硬,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可是实在是很熟悉的,熟悉得令人不敢相信。
  僵硬地一点一点回过头,左安之抬起手摸上松松揽住她的男子含笑的脸庞:“喂,东方不败,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留胡须一点也不好看。”
  “……”东方不败多日不曾打理过自己,此刻满面胡须,衣裳上也尽是血迹,比起平日的衣冠整洁,的确是相当狼狈的。他摸摸下巴,苦笑道:“我一会儿就刮掉。”
  “不管你什么样子,我看了都是一样的欢喜。”左安之搂住他的颈子,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哽咽道:“多谢你没有抛下我一个人。”
  她这句多谢确是发自肺腑的,由绝望到希望,由心如死灰到绝处逢生,只是一瞬间。她想抱着他再也不放开,她想扑上去对着他亲了又亲,但她终于还是什么也没做,只是放开他,急切地在他身上摸索:“你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
  东方不败由她随意动作,长年握剑磨出粗茧的手指轻柔地擦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道:“没事,只是一点小伤。”他见左安之一脸不信的样子,心中温暖,口中却调笑道:“要不要脱了衣裳让你看看?”
  “好。”左安之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她走过去对青龙堂的人和东方不败带来的风雷堂中人说了几句话,看他们远远地走开,才又倒回来,“我叫他们都去歇着了,留几个人在外围守着便是,养好精神咱们明日好离开这个地方。这会儿没别人在了,你脱吧。”
  没想到左安之忽然变得这样大胆,东方不败楞了一下,左安之已经开始就手胡乱拉扯他的衣裳了。
  “我自己来罢。”东方不败解开腰带,缓缓地除下衣裳。他的身形结实修长,只是背上一条长长的刀痕,从肩至腰,虽用布裹住,仍看得出血迹斑斑,胳膊腿脚上也是新旧伤痕累累 地交叠着,小腹上那一道伤口是当初在太行山上被围攻时留下的。他见左安之挪开视线不看他,遂一面拿起衣裳沾水在身上擦拭,一面笑道:“很难看么?”
  “是很难看。”左安之在包袱中翻出金创药走上前去,一处一处仔细地为他上药,“不过我先前说过了,你怎样我都欢喜,我只是心疼你受过那么多伤……”
  她言语之间只是淡淡的,连头也没抬起来。东方不败却听得心潮澎湃,他不假思索地伸臂挽住左安之的腰,在她细软的发丝上一吻。他适才穿着衣裳看不出来,此时脱掉了衣裳浑身都是伤,左安之想抱住他,却不知手该往哪里放才能不碰到他的伤口。好在没过多久,东方不败便放开她披好衣裳,走到避风的山壁处坐下,张开双臂道:“安安,过来睡觉,养好精神明日好赶路。”
  左安之不知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走过去偎着他坐下道:“你居然是男的?”
  “你可以自己试试看,我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东方不败在她颊上捏了一把,想起当初的情形,也笑了起来。
  “好。”左安之想也不想地答道。
  “啊?你说什么?”东方不败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不是要我试试么?”左安之揪着东方不败胸前的衣裳,看着他吓得傻了眼的样子,抿着嘴偷笑。
  “我身上有伤,这样好不好?”东方不败是什么样的人,有机会时决不会让它从眼前溜走。他举起左安之的腰让她分开双腿坐在自己身上,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襟游走。
  左安之没想到他行动力这么强,说动手就动手,慌忙按住他不安分的手:“等等等等,我说着玩的啊,你难道真的要在这里……这里还有别人在,回去再说好不好?到了客栈也好啊。”
  “安安,我好久没这样抱过你了。他们离得很远的,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我只是亲亲你,好不好?”东方不败软语哀求,深邃漆黑的眼睛那样恳切地望着她。
 

唯愿如同梁上燕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阿引 ˇ唯愿如同梁上燕ˇ
  差一点就是生死相隔的距离,左安之如何舍得拒绝他,又怕挣扎时碰到他的伤口,只得把手轻轻地放在他肩头,任他在肩颈处啃咬吸 吮。
  东方不败的眸子似要燃烧起来,火热的唇急迫地在她身上梭巡,从秀气的眉毛到明亮的眼睛,再到柔软芳香的唇,接着慢慢地往下挪,在她光滑细致如白瓷一般的肌肤上留下一处处的红痕。他的手也没闲着,重重地在她胸前揉捏,带来些微的疼痛,更多的却是陌生的酥麻快感。他的手指所到之处,衣裳便随之滑下。他赤 裸的肌肤紧贴着她,看着她的眼神专注而痴迷。
  那里没有别人,只有她。认知到这一事实的左安之想热烈地回应他,却又不知该怎么办,只能不知所措地望着他。她忽然身子一颤,叫道:“你……你……”又怕被别人听到,很快咬住了唇忍住。原来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冰凉修长的手指竟悄悄地探到了她身体里,还在那个柔软的地方抚弄撩拨着。
  “安安,让我进去好不好?我好难受。”灼热火烫的欲望已经抵着她蓄势待发了,东方不败却停住不动,粗重地在她耳边喘息。
  “你个混蛋。”左安之在他没伤的地方狠捏一把,又舍不得捏得太重,无奈地任他握着她的腰举起又放下。坚实的东西在她的身体里,那样痛,可这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与她那样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她在疼痛之余,却又有一种充实的满足感。她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又赶紧咬住他肩上的衣裳不语,任他在她的身体里快速地抽 送。最初的疼痛过后,身体好象适应了这种痛并快乐着的事情,有了愉悦的感觉。不止是身体上的快感,还因为带给她这种快感的人是东方不败,是与她两情相悦的人。
  不远处潺潺的山泉声盖住了忘情的喘息声,却遮不住火一般的热情。东方不败握着她柔软纤细的腰,如同巡视土地的领主一般,激烈地占有她,一此又一次地宣告着所有权。这一刻,他们忘记了世间纷扰,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在她身体深处喷洒出热烫的液体后,东方不败扯过一件外衣盖在左安之光裸的背上,却并不将发泄过后的欲望抽出,仍将她按在自己身上,意犹未尽地在她身上轻吻。
  “你够了没?”左安之这才想起来,至少该假装下害羞,于是涨红脸推了他一把,小声道,“明早还要赶路,你快点出来,回去之后随你怎样都行,别在这里折腾了。”
  “我抱着你,永远都是不够的。”东方不败笑得悲哀;却不肯放手,“安安,明早我们出去之后,你不用管我,只管上了马往前冲。”
  “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才吃完就想不认帐了?左安之大怒,就要从他身上站起来,却被他强行按下去。
  “安安,听我说,你有几日没出去了罢?”东方不败紧搂住她不放,“你可知,我此次接令来剿灭恒山,不知为何走漏了消息,到了时便发现,五岳剑派都聚齐在恒山了,少林武当的掌门虽没到,也派了弟子来。牵头的就是那个刚刚接任衡山掌门的莫松柏和嵩山掌门左冷禅,据说各大门派都是他们邀来的。我当日便折损了大半兄弟,自己也受了重伤,童大哥拼死将我救出,我们却发现往恒山的官道已经有人把守了。我们便暂且在山中藏着养伤,间或命人乔装了去山下买些用品,也还过得去。谁知这几日派去山下采买的兄弟都没再回来,想是他们有所提防,在镇中也设了埋伏。我们不得已出来探路,才遇见你。在这山中住着,不能采买,吃食早晚耗尽,况且他们如今也派了人在搜山,早晚会找到我们的,还不如早些出去,或能有一线生机。你为我而来,我怎忍心让你陪我在此送命,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送你出去。”
  人还在死命地抱着她不肯撒手呢,这就在交代遗言了,左安之气得想扑上去咬他:“东方不败,再说一次你个混蛋,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却要我亲眼看到你去送死?”
  “只要你活着就好。安安,你腹中也许有我们的孩儿了,将来有他陪着你,你若还是觉得寂寞……”东方不败闭了闭眼睛,又狠狠地顶了她一下,万分不甘心地道,“就再嫁个待你好的人罢,那个人一定得相貌胜过我,聪明才智胜过我,待你也得比我好上百倍,不然我死也不瞑目。”
  左安之气得笑了,她被迫再次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气急败坏地逃避着他凑过来的唇,压低声音怒吼道:“东方不败你个混蛋,不许你死,听到没有?不然……不然……”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不然要怎样,忿忿地扯了扯他披散下来的头发:“总之只要你给我好好活着,我就算到了地狱也会爬出来找你的。”
  她迟疑了一下,温热的身子慢慢地靠过去贴在东方不败身上,温柔甜蜜地亲吻他,拉起他的手从滑腻诱人的胸脯一直摸到平滑的小腹:“一愿郎君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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