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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衣(笑傲江湖同人)-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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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还不太习惯跟东方不败这样温情脉脉的相处,可是怎么能说出来。
  东方不败见她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也不再追问,转移了话题:“安安,你尝尝这包子味道怎样?”
  他拿起一个包子送到左安之嘴边,期待地看着她,左安之咬了一口,只觉满口留香,连忙又咬了一口,赞道:“真好吃的素菜包子,你买的吗?”
  “不是,我做的。”东方不败一边继续捏着包子喂她,一边毫不在意地回答。
  他不在意,左安之却不能不在意。她瞪大了眼睛,被一口囫囵咽下的包子噎得眼泪都出来了,东方不败忙丢下包子,半搂着她替她拍着胸口,又端过桌上的杯子喂她喝水。左安之喝了几口水才缓过气来,将杯子放回桌上,泪光莹莹地看了看停在她胸口的那只手和东方不败担忧的脸色,这个,算是吃豆腐么?
  算了,吃就吃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左安之觉得比起被吃豆腐,还是美味的素菜包子是东方不败做的这件事比较惊悚。她正想开口再确认一下,忽然觉得这情形不大对头。
  东方不败的手拍着拍着就停住了,却并没有挪开,修长的手指牢牢地贴在左安之胸前,呼吸渐渐地越来越粗重。他低下头,深黑的眸子似要冒出火来,灼热地凝视着她,仿佛想把她藏起来,再也不让别人看到,又仿佛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从此永不分离。他的吻却是极尽温柔缠绵的,唇慢慢地碰到左安之的眼角,吻掉她睫毛上欲落未落的泪珠儿,再落到她柔软的唇上,先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接着才从容不迫地与她纠缠追逐。他贴着左安之的身子越来越热,搂住她的手将她紧紧压在自己身上,像是再也忍受不住一样,将手探进了左安之的衣襟里,抚上了她赤 裸的肌肤。她的肌肤细嫩滑腻,抚上去的手指像溶在上面了一样,怎么也动不了地方,东方不败握住她一边雪白晶莹的胸脯,忍不住低下头去细细亲吻。
  清晨的风吹过,却吹不散房中两人的火热交缠。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相视的眼神交会在一起,便再也分不开,连空中都有种甜腻的味道。
  衣襟被全部拉开的左安之被风一吹,勉强有点儿清醒,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一大早就做这种事,是不是过分了点?她刚才居然还觉得东方不败羞涩,真是眼睛长到背上去了。左安之想推开他,却觉得全身软绵绵地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全靠东方不败在腰上的手扶着,才能勉强站立。但东方不败抵着她的某个部位越来越硬,眼看已经抱起她往床边走去了,她赶紧抓住他的衣裳叫道:“等等,跟童大哥约好今日一道回黑木崖的啊。”
  她这一声叫得又轻又软,倒像是在撒娇一般,毫无说服力可言。东方不败脚步一顿,抱着她继续往床边走去。
  “哎,你听到没有?”左安之想到童百熊找不到东方不败,必然会到她这里来寻,到时候他们孤男寡女关在房中做了什么事,是个人都猜到了,她这个青龙堂长老还要出去见人的。她一着急,张口便在东方不败颈上咬了下去。
  “别咬了,再咬我就真把你吃掉。”东方不败将她压在床上,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出言威胁。
  左安之立刻僵硬地一动也不敢动了,任凭他趴在自己身上,发出痛苦难耐地喘息声。
  “你不是怀疑过我是不是男的吗?”东方不败忽然在她耳垂上一咬,低声道。
  “啊?”左安之还没反应过来,有些楞楞地望着他带些诱拐意味的眼睛。
  东方不败一手仍然握着她的胸脯,另一手牵着她的手向自己身上那个滚烫坚硬的地方摸去:“你摸一摸就知道了。”
  摸哪里?左安之还没问出口,唇又被封住肆意轻薄,手却被强行拉着伸到东方不败的裤子里。摸哪里自然是不用问了,她看着东方不败迷乱热切的眸子,带着几分求恳的意思,里面满满的只有她,心中忽然一软,觉得像饮下了香醇的蜂蜜,又像被人揪了一把,又是甜蜜又是心酸,便随着他的动作生涩地抚慰他。
  “喂,你也别咬了啊,快起来。”刚刚身子一抖,放松下来的东方不败仍然伏在她胸口锲而不舍地亲吻,左安之忙推着他的肩膀,催促他快起身回去换衣裳。
  东方不败意犹未尽地抬起头来:“不就比我做的包子大点儿嘛,你吃我做的包子,我吃你。”
  包子?她虽然没到波涛汹涌的地步,但也算可观了,左安之怒了,作势要推开他:“你眼睛长哪儿去了?只比包子大点儿吗?”
  “好吧好吧,是我的错,我承认比包子大得多,也比它好看得多。”东方不败见势不妙立刻求饶,低下头去又亲了一下。。
  左安之见他眉梢眼角都是说不尽的欢喜,忍不住也笑出声来,伸臂搂住他颈子,在他颊上一吻,低声问道:“那包子真是你做的?”
  东方不败“嗯”了一声,紧紧拥着她不肯放手:“那次我见你爱吃莫松柏他老娘做的素菜包子,前几天想起来,便跟着厨子学了。”
  他平日里连菜刀也不知道是怎么拿的,竟然肯为自己去学做包子。忽然觉得眼中有些发涩,左安之闭了闭眼睛,觉得昨日心中那些仅存的不安和迟疑也烟消云散了。茫茫人海之中,两个人能相遇已是不易,更何况能够两情相悦,她怎么舍得轻易舍弃,纵有千金亦不易。只为了这两人相处的一刻,她也愿意勇敢地去面对漫漫前路上的那些艰难困苦。
 

到底为啥翻脸呢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阿引 ˇ到底为啥翻脸呢ˇ
  此间事了,便是回黑木崖复命的时候了。左安之是带着青龙堂中人出来的,回去时自然也是浩浩荡荡一大群人。
  初秋已至,但秋老虎肆虐,暑气一点儿未减,连着数日闷热难耐。走在路上的人更是苦不堪言,满头满脸的汗不说,衣裳湿得能拧出水来。这日难得下起了小雨,纵然道路泥泞不堪,众人仍是觉得清爽了许多。只是这雨势却收不住,眼看越下越大了,左安之的头发尖儿都在滴水,衣裳尽贴在了身上,形容十分狼狈,东方不败柔声道:“安安,咱们先找个地方避一避吧。你头发都湿了。”他伸手过去欲替她拨开沾在额上的发丝,却被她轻轻一让,落了个空,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几乎缩不回来。
  “东方长老说的是。”左安之冷冰冰地说了一句,便把脸转向一边看也不看他。
  她当众落他面子,东方不败实是尴尬之极,好在他威权甚重,脸皮也够厚,脸不红心不跳地用冷厉的目光向旁边一扫,众人皆把头低着,眼观鼻鼻观心,当作什么也没看见。
  官道旁边不远处,便隐隐约约可见一户人家,走近了看,却是几间瓦屋,用竹编的篱笆围了一个院子,显是平常农户家。只是那院门却是关着的,不知道有没有人在。
  “有人在家么?”童百熊纵马上前叫了一声,便见一个荆钗布裙的妇人出来开门。
  童百熊见有人在家,大喜道:“大嫂,我们是赶路的人,遇上了大雨被阻了。你且行个方便,让我们暂避一避。”
  他性子急,说完片刻不见她回答,便怒道:“你倒是会不会说话?”
  他生得高大威猛,声音又洪亮,一吼之下只见那妇人脸色惨白,抖得筛糠似的,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左安之心知,大约是这妇人见了这伙人骑着马,个个持刀拿剑,怀疑他们是强盗,所以被吓着了罢。她翻身下马,走到那妇人跟前,微微一笑道:“大嫂,我们不是坏人,只是想借个地方避避雨。”
  她相貌清秀美丽,说话又温柔可亲,实是看着不像坏人。那妇人壮着胆子道:“既是如此,便请进来罢,只是那马却是不能进屋的。”
  “好的,那就叨扰大嫂了。”左安之偏偏头示意,众人便都跳下马来,将缰绳拴在院外的树上,跟着她进屋避雨。屋中只得几张旧椅,却是不够这许多人坐的。那妇人见满满一屋子人都站着看她,却是犯了难。
  “大嫂不必为难,我们坐地下就行了。”东方不败径直在地上坐下,他带了这个头,其他人自然是不能不跟随,便都人挨人地坐下了。他抬头见左安之坐在离他最远的地方,脸色一沉,却强自忍着没有发作,只向那妇人问道:“这里离洛阳城可远?”
  那妇人战战兢兢道:“不远,大爷们骑马的,小半个时辰就可进城了。”
  “多谢。”东方不败转向左安之,神色淡淡地有些喜怒难测,说话却仍是亲切和气的:“安安,赶了这么多日路,我们稍后到洛阳城中客栈歇息一日如何?牡丹花期虽已过了,但城中尚有别处可赏玩,像那白马寺,太平山都挺好的,到时我陪你到处逛逛。”
  “全凭东方长老安排。”左安之头也不抬,不软不硬地丢下一句话。
  屋中一时静得惊人,只怕掉根针下去也听得见声音。这群人中以东方不败和左安之为尊,他们之间像这样诡异的情形已经持续了数日,东方不败无论说什么,左安之都是爱理不理。她对其他人仍是和和气气的,惟独对东方不败冷淡之极,全不如之间的亲密。十几日下来,东方不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有人与自己说话便骂过去,有人与左安之说话便瞪过去,吓得所有人都避得远远的,连粗枝大叶的童百熊也离着他们一丈远。若非有要紧的事,决不敢找他们说话。实在非说不可的时候,连大气也不敢喘,顿儿都不打一个的,说完便又溜开,惟恐不小心捋了虎须。
  众人皆知左安之是东方不败带回教中的,两人关系当是十分亲近,在黑木崖上都是住在一个院子的。忽然之间她待东方不败如此疏远,众人都是一肚子的不解,却又不敢问。
  “怎能全凭我安排?你是青龙堂长老,这里大半是青龙堂的人,究竟怎样还要你做主才是。”东方不败皱起眉头,语气已是有些不悦。
  “我做主?东方长老一句话下来,还有什么是我做得了主的?”左安之冷笑道。
  东方不败本也是心高气傲的性子,勉强忍气吞声了数日,此时却有些忍无可忍了。他立起身来,重重地一脚踢翻身边挡路的人,大步走到门边,又停下来在袖中取了一锭银子随手一抛,便见那银子稳稳地落在墙角的木桌上。屋外风雨虽疾,他却不管不顾地走出去,片刻之间便听得马蹄声,却是骑马先走了。
  童百熊见状大怒:“范长老,他处处维护你,你却处处为难他。你虽是青龙堂长老,也不能这样待他。”他狠狠瞪了左安之一眼,握紧了拳头,却终是没敢动手,头也不回地跟着追出去了。
  屋中余人皆不敢说话,只听左安之冷冷道:“走罢,东方长老都走了,咱们这些小人物还敢不听他摆布么?跟着去罢。”她脸色比外面阴云密布的天空还要阴沉,转头向那妇人道:“多谢。”便也出门上马,冒着大雨向进城的方向而去。
  洛阳是千年古城,曾有数朝数代在此建都。高大的城墙上爬满班驳的青苔,除而又生,便如这座城池一般,久历风霜,却总有不同的人不同的事,为它添上新的色彩。左安之率众入了城,左右环顾,不见东方不败,便“哼”了一声,唤了二人过来道:“你们去打听下东方长老与童百熊的下落,若是找着了,问他们还要不要与咱们同行,不愿就算了,不必勉强。”
  那二人躬身应了,她向行人问了路,便回身自顾自地往城中最大的客栈去了。
  洛阳城果然与其他地方不同,端的是繁华热闹。路上耍把戏的,吆喝的小贩,卖吃食的小摊应有尽有,来来去去的行人络绎不绝。商人们忙着讨价还价,眼见又做成了一笔生意,笑得嘴也合不拢。害羞地用帕子挡着脸的姑娘望着路过摇着扇子的书生,送上一脉含情的秋波。小孩子举着糖葫芦在街上跑来跑去,还有大人在后面追着叫不要乱跑。
  身边的人都忍不住向旁张望,左安之却目不斜视地漠然走过闹市,好象这城中的繁华热闹都与她无关。到了客栈中,她让店伙计送了些饭菜来,便一个人关在了房中。
 

人要是爱上了猪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阿引 ˇ人要是爱上了猪ˇ
  把房门一关,左安之拖了把椅子坐下,转眼之间便像变了个人一样,一反刚才的凝重深沉,抱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东方不败无奈地从门背后走出来:“笑够了没?”
  “呃,还……还得一会儿。”左安之靠在椅子上,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我差点被自己说的话恶心死,忍了很久了。”
  “你说的话?对了,说到这里,我好象记得,有人说过全凭我安排的。”东方不败故意摸着下巴作沉思状。
  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未必有什么用意。可是东方不败说出来的,就不能不当真了。左安之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坐直了身子正色道:“那个人肯定不是我。”
  “哦?”东方不败挑眉看着她,见她面上虽然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眼中却满是笑意,可爱之极,忍不住捏捏她的鼻子,跟着笑了。
  他们从避雨的农家出来没多久,雨便停了,但先前雨实在太大,左安之的衣裳都湿透了,湿湿腻腻地贴在身上异常难受。她在包袱翻来翻去想找一件出来换,却发现带的替换衣裳也尽湿了,只得懊恼地把它们丢到一边。
  “先换上这里头的衣裳,再吃点东西吧,当心着凉了。”东方不败含笑递过来一个油纸包袱,“刚才去买的,你试试看可合身?”
  左安之打开包袱,见里面是精致的淡红衣裙,连里衣和鞋袜都一应俱全。这个人好起来是真好,连她淋了雨可能没衣裳替换这么细微的事也能留意到。她心中感动,凑过去在东方不败颊上亲了一下,才拿起衣裳要换,却见东方不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完全没有背过身去的打算。她只得叹了一口气:“这位兄台,你是不是该君子一下,至少闭一下眼睛?”
  “君子?是华山派岳不群那个样子的?难道你一直喜欢的是他……”东方不败满脸震惊,难过地摇头不已。
  “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他拿剑追着我砍来着,我会喜欢他才有鬼了。”左安之想起岳不群就恨得牙痒痒,那厮砍了她一次不满意,第二次还追得她从山上滚下来,最后被逼跳水逃命,这才跟东方不败迎头碰上。当然单就如今的结果说来还得感谢他,但她完全没有这种多余的想法,只想拿剑也追着他跑上两回。
  “那你还怕什么?安安,湿衣裳穿久了会着凉的,莫非你不相信我?我遮住眼睛就是。”东方不败又换上了委屈的表情,抬起袖子挡在眼前。
  这还是那个心机深沉翻手为云覆手为云的东方不败么?左安之按住额头,真想说一句现在房中就他们两个人在,用不着演戏了。但是跟魔教资深人士讲道理明显是行不通的,他不背过身去,她背过去总行了吧。左安之无奈地坐到床边,背对着东方不败一件件除去衣裳,正想拿起干净衣裳换上,就被东方不败从身后抱住。她正想挣扎,就听他哀求一般在耳边低低道:“安安,你这些日子一直离得我远远的,我心中难受。我只是想抱抱你,什么也不会做的。好不好?”
  那日两人便商量好了,东方不败羽翼未丰,若任我行对他猜忌太过,说不定哪一日会不顾一切地除了他。为今之计,只有示弱为先。任我行忌讳东方不败势力太大,存心挑拨他与长老一方的关系,那他们不妨顺水推舟,做一场戏暂且安了任我行的心,再徐徐图后计。途中任我行的眼线盯得极紧,他们才初尝两情相悦的甜蜜,只盼能日日夜夜相伴再不分离,却连话也不敢多说一句,别说靠得这样近了。东方不败今日能来,不知是费了多少心思才引开盯梢的人觅得了这个时机,也不知能停留多久。
  左安之心中一软,握住他牢牢抱住她的坚实的手臂柔声道:“先让我穿上衣裳,随你怎么抱好不好?冷……”
  东方不败抱着她柔软的身子,也觉所触之处冰凉,生怕她冻得病了,忙把她抱到膝上,一件件地替她将衣裳拾起来穿上。那些衣裳竟十分合身,像是量身定做一般,上面衣带修饰华美繁琐,东方不败丝毫没有不耐烦,拿剑的手小心翼翼地替她结好衣带,摆好裙摆上的坠子,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手:“吃饭吧。”
  两人难得有时间单独相处,过了今日又不知何时能再如此亲密的相依相偎,便是再饿几顿,左安之也舍不得离开他,只坐在他膝上抱着他脖子不动。她见桌上除了店伙计送来的饭菜,还有一个深漆镂花木头盒子,样式古朴大方,随口问道:“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贵重东西?”
  东方不败见她不动,索性抱着她走到桌边,失笑道:“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装的豆腐脑儿。你不是爱吃吗?”
  以前在路边遇见,她顺口提过一次,没想到他会记住。左安之揭开盒子,见里面用热水暖着一个细瓷小碗,里面装着白嫩的豆腐脑,上面洒着绿色的葱花,还热腾腾地在冒烟。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他这样好,她不敢想象有朝一日这样的好给了另外一个人,她会不会嫉妒得发疯,嫉妒得要死。这一刻,她恨不得把心也掏出来送给他,一时却想不出能怎样的回报他,只是努力把眼泪忍了回去,用力抱紧了他,勉强微笑道:“唉,东方不败你这样好,将来就算你移情别恋,看上了一头猪,而我最后与一个绝世美少年双宿双飞,只羡鸳鸯不羡仙,我也不会从此以后看到猪就追杀的,最多看到盘子里的猪肉就丢到地上去踩两脚。”
  她泪盈于睫地样子的确很动人,但东方不败也很无语,她也太会煞风景了,在这个时候说他移情别恋。而且为啥他看上的就是猪,轮到左安之就变成美少年了。他将左安之放到椅子上,舀起一勺豆腐脑塞到她嘴里,没好气地道:“对啦,我就是看上了一头小猪,笨得要命,成天想把我推到别人身边去,是不是真想找绝世美少年了?你想都不要想,除我之外,谁敢与你只羡鸳鸯不羡仙我便杀了他,让他去与阎王小鬼双宿双飞。”
  两人嬉笑打闹一阵,你喂我我喂你地吃完了饭,左安之起身走到窗前,透过窗格饶有兴味地看着外面捏泥人的老汉,他手指翻飞之间,一个个神情姿态各异的小泥人就出来,旁边还摆着捏好的小猪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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