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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如易-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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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让他从没像此刻这般,迫切想要记起他是谁,他从哪儿来,他到底。。。能做什么。

第158章可寻着你了!

余舒第二天没有到秋桂坊去,昨日官兵抓了几十号人,当中还有两位易师,一样被不留情面地关进牢里,就她一个被提前放出来,薛睿虽然没有特别交代,但她知要避一避风头。

在家里待着并非没有事做,经过这场突发状况,余舒又有了危机感,这两天把余小修和夏明明的生辰八字用祸时法则重算了一遍,列出一张表,将下个月要预防的大小事件排满,之后才是远在义阳的亲友,如赵慧、裴敬,还有她那便宜娘,虽相隔南北,起不了什么用,好歹她心中有数。

忙完这些,余舒觉得差不多要到秋桂坊去打听打听风声,看事情过去,就再出来摆摊,夏明明不用考大衍,但是他们日子照样得过,钱照样得花。

夏明明这两天情绪不高,整日闷在房里,余舒一时就没提出让她道医馆写信联系家中。

晚上吃饭的时候,余舒提起明天要出门,余小修头一个要求:“我陪你一块儿。”

余舒知道要不带他,这孩子准要闹,就应允了,反正她不是出去摆摊,中午还能赶回来做饭。

饭后,余小修到外面挑水,夏明明帮着擦桌子,余舒正蹲在厨房洗刷,灶台上挑着一盏台灯,勉强能看清楚手里头拿的是碗不是碟子。

听到身后动静,余舒扭头,见是景尘站在厨房门口,“有什么事?”

景尘摇头,抬手示意她先忙,等她做完再说。

余舒就加快动作,把木盆里的碗筷冲刷了两遍,擦干净摆在橱柜里,解下围裙,她端起灯台,引着他进了大屋找纸笔,夏明明看他们两个一眼,拧拧手里抹布。

书桌前,余舒抽了纸张递给景尘,在砚台里琢磨几下,让他沾上墨,待他写好,才凑上去看,就见纸上写着:

‘你那把剑,能否让我看看。’

“剑?”余舒顿了顿,“你是说那把生锈的是吧?”

景尘点点头。

“你等等啊。”余舒也没问他要剑做什么,就转过身去翻找衣柜,在京城安家之后,她就将那把生锈的古剑收了起来,锁在柜子里头,这阵子忙的头疼,倒是没顾得上研究它是不是真的古董。

在衣柜最底层找到那把锈剑,余舒拆卡上面裹的布条,递给景尘,“喏。”

余舒一拿了这把剑出来,吃饱了饭蹲在床脚打盹儿的金宝就警觉地站了起来,鼻尖上的小胡子抖了抖,又窝了回去。

景尘接过去,手指在锈迹斑驳的剑身上抚过,闭上眼睛,试图回想那一晚在船上,他当初那水匪兵器时全身发热的熟悉感。

余舒看着景尘动作,以为他是想起来什么,没有打扰,就站在一旁陪他,过了好半晌,才见景尘睁开眼睛,盯着手中是剑,好似要在上面看出个洞。

“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余舒小心试探道。

景尘摇摇头,提这剑走到桌边,在纸上写到:‘我以前用过这把剑吗?’

他说的以前,就是指失忆前的事。

“没有,”余舒答后,看景尘神情困惑,又道:“不过你以前倒是见过这把剑。”

景尘眼睛一亮,余舒挠挠脖子,道:“其实这把剑本来不是我的,我不是和你提起过,我们两个认识,是因为你救过我,就在义阳城外,我被一伙妖道抓去开坛祭这把剑,后来那群人被官府抓走,我件这把剑无主,就偷偷拿走了。”

景尘并未在意这把剑是余舒顺来的,他想不起有关这把剑的事,可是在船上,他的的确确有过熟悉感,就不知是都因为这把剑的缘故。

‘这剑能放借我几日?’

余舒看景尘对这锈剑跟感兴趣,觉得这玩意儿放着也是放着,不能生财,能帮他记起来点什么也好,就大方对景尘道:

“你拿去吧。”

景尘回以一笑,余舒顿觉如沐春风,暗道这么个钟灵毓秀的人物,摆在家里当成景致,要比那些个名家字画还奢侈。

把景尘送到屋门口,余舒扭头对还在假装擦桌子的夏明明嗤笑道:“再擦下去那桌子都要蜕皮了。”

夏明明尴尬地转过头,“我没偷听你们说话。”

这叫什么,不打自招。

余舒走过去在桌边坐下,两手抱臂,盯着他瞧了几眼,见她没了前两日失魂落魄的样子,才开口问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夏明明肩膀一抖,低下头去:“你就这么急着撵我走吗?”

余舒不客气道:“你又不考大衍,还留在这里干嘛,早些回家去做你的大小姐,过你的好日子,你出来这么些时日,不想想你家里人,他们该有多担心你,你爹,你娘,你都不想他们吗?”

夏明明有些动容,扯着脏兮兮的抹布,小声说:“再等几天吧,好吗?”

余舒叹口气,知她是在拖延,“你自己看着办吧,要走的时候和我说一声。”

夏明明赶紧点头,在余舒身旁边坐下,转着眼睛珠子问道:“对了,前天晚上送你回来的那个人是谁啊?”

余舒伸长手勾了茶壶倒水,随口回答:“一个朋友。”

“朋友?”夏明明凑近她一些,“打哪儿认识的朋友啊,能把你从牢房里领出来,你以前不是没有来过京城吗,怎么会在这里认识人?”

她前两天没心情打听,这会儿回想起来,好奇死了,余舒并没跟她多讲过她自己的事,在夏明明眼中,余舒的来历相当神秘,不光懂得正统的六爻卜术,做什么都有两把刷子,分明是个女子,却别男人都要聪明能干,现在又跑出来一个朋友,好像还很本事的样子。

余舒转头看着一脸八卦的夏明明,手心痒痒,便抬手掐住她一边软乎乎的脸蛋左右扭了扭,皮笑肉不笑:

“要你多管闲事,赶紧洗洗去睡觉,明天早上我和小修出门,你把我们的俩的脏衣服都拿去洗了。”

说完丢开她,不理她捂着脸苦叫,转身回屋,吧嗒一声将门带上。

。。。

第二天一早,余小修比余舒还要早起一些,因兴奋着要和余舒一起出门,昨晚上几乎没怎么睡着,但年轻就是好,不会因为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就爬不起来。

简单吃过早点,余舒就领着余小修出了门。

许是因为前天春香楼众人聚赌被抓的事,白日的秋桂坊在热闹底下,掩着一股奇怪的气氛,余舒走在街上,总觉得到处都是窃窃私语声,人们交头接耳,不知道在偷讲些什么。

余舒先去了一趟明源赌坊,就在街对面看到赌坊大门上贴的封条,眼皮跳了跳,向路人打听了几句,知是下午来了几个官兵封了这家赌馆,还抓走了几个人。

余舒陪着路人唏嘘了几句,就走回她素日摆摊的那家酒馆,让余小修等在外面,进去找孙掌柜说话。

偏巧掌柜的今天不在,店里头就两个泡汤的伙计,有一个认出余舒来,就搭了抹布条子在肩上,上前搭话:

“这不是余生吗,掌柜的昨日还说起你,几天不见你出来摆摊了,是不是瞧生意不好,不打算做了。”

余舒笑道:“哪能,前两天有事没能来,这不今日过来瞧瞧,听说这坊市里出了事件,小二哥有所听闻?”

小二哥扭头看看窗边那喝酒那两个客人,对余舒招招手,将她引到柜台处说话。

“可不是么,我跟你讲啊,你这两天没来也好,街上到处在抓人,据说是长青帮私下聚人赌易被官府查着了,街口告示牌子上昨天下午才张贴了榜文,你想来还没看到吧。我听掌柜的说,朝中下了令,要严办城南赌私,凡参赌的易客,轻的被抓进牢里关上几日,重的是要在官府留下底案,永不许录考大衍呢。”

余舒吸气道:“有这么严重啊。”

“可不是么,”小二哥偷偷撇嘴,小声不忿道:“城北赌易就没事,偏的不许咱们城南赌,怎地城南的易客就矮人一截,不是学易的吗?”

余舒没有符合他,只是笑了笑,就与他闲扯两句,便开口告辞:“多谢小二哥相告,等掌柜的来了,还请你帮我带个话,我这就回去了。”

“不留下喝口酒啊?”

“改日吧。”余舒囊中羞涩,怎会浪费在酒钱上头。

小二哥正要回去干活,一摸头,又想起来一桩事,便叫住了走到门口的余舒:“诶,余生,你慢着走。”

余舒回头,“怎了?”

小二哥上前道:“我差点忘记,你没来这两天,有个人找你,到咱们酒馆来问了两回。”

闻言,余舒头一个想到的就是曹子辛,刚要细问他,便见小二哥伸手指着她身后道:

“才说就来了,呐,余生,就是这个人找你。”

余舒愣了下,扭过脸去,却见门口站着一个满脸激动的男人,嘴角长着一粒豆大的痦子,有几分熟悉,但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人。

“余先生,我可寻着你了!”

余舒在秋桂坊路面,一天要看几百张脸孔,一时半会儿想不起这人是谁,就狐疑道:“你是?”

“是我啊,余先生忘记了么,那天你给我指财路,还给我系了条红绳子。”

门口的壮汉边说边伸出左手,捋开袖子,露出手腕上有点褪色的红绳子。

“哦,”余舒猛地想起来,伸手指道:“是你啊。”

是她开张那天,算的头一个客人。

第159章无题

孙记酒馆,桌上放着几碟爽口小菜,一壶好酒,余舒津津有味地听着赵庆辉,就是她卦摊开张那天头一个客人,讲着他的经历,余小修被余舒从外头叫了进来,坐在桌边捏花生吃。

难怪余舒一开始没认出他来,实在是人靠了衣装,他身上穿戴,要比那天来算卦时齐整许多。

话说这赵庆辉原本不是京城人士,家在北方一座镇上,父亲早亡,跟这母亲投靠外祖一家过活,他外祖家三代经营一家镖局,想当时少年气盛,因丧父寄母遭人白眼,他就离家走江湖拜师学武,一去五年,总算不是空无一身,便动身返乡,谁知到了乡里,却不见了母亲和外祖一家。

他打听后方才知晓,原来是前年北方遇旱,乡民愁饿,镖局生意冷淡,他外祖一家遂迁往别处营生,他一问三去,竟不知他们迁去了哪里,落落一人,只好四处流荡,一年前到了京城,凭着一身武力,给一大户人家做护院,养活自己。

因好吃几口酒,日子偶尔拮据,那日主人家差他到秋桂坊办事,正事办完,他就在秋桂坊上游走,才会逛到了余舒的卦摊,谁想就此得了一条明路。

再将那天赵庆辉求财,余舒给他指了一条财路,赵庆辉遵循去走,一直向西南行,遇墙则转,遇街则穿,如此五百步,抬头竟叫他看到街尾上一家镖局,挂的是他外祖家的老字招牌。

“我哪里想到,他们会迁到京城里来,那条街我从没到过,若不是余先生妙算指点,还不知要同他们错过多少回。”

赵庆辉啧了一口酒,红光满面道:

“我娘身子骨还好,舅舅一向严厉,见到我,一番老泪,虽说骂一通,但还是我至亲,舅舅膝下无子,这些年见老,他有心日后将镖局托付给我,恰前一日接到一桩大生意,要到石州送镖,急匆匆我便跟了镖队出门,也没有多余时间来谢过余师,前两天走镖回来,这才迟迟寻来感谢,万望先生勿怪。”

说着,就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推与余舒,不好意思道:“想着今日或许能碰见,就随身带了,那日欠的卜金,还有封与先生的红包。”

余舒接去一看,暗自咂舌,那银票戳子盖的,却有二十两之多,下个月的生活费有了着落,暗笑这算不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二十两放在正经的易馆里远远算不得多,但对于余舒这样一人在外面挂旗子的易客来说,已是一份相当丰厚的酬劳了。

其实这回是赶巧,那八门生财之说,是讲究因缘,若无财运,顶多可保不失,多有财运,方得助,这赵庆辉是该到了时来运转的时候,只差一个机缘,被余舒点破。

赵庆辉因在江湖走动过几年,深知观人不可观貌,虽然余舒年纪轻轻,但有前事作证,知得本事,对她跟是信服,适才给了一份丰厚的红包,是为日后走动打算。

“余先生,我舅舅听过起你,很想要见见,”赵庆辉请道:“你看是何时有空,好随我走一趟?”

余舒闻言,不知这里还有什么后话,并未急着回答,而是摸了她常用的几枚爻钱,就在桌上,掷了个半卦,一枚枚列开,算出三重,见卦象吉正,子孙眼里带平安,这才放心应了:

“今日就有空,随你一行吧。”

赵庆辉见她用铜钱问卜,虽然不懂,可是瞧着高深,又对余舒高看按几分,当即拍手乐道:

“好极,那咱们喝完这壶酒就走。”

余舒点点头,看余小修在一旁伸直了眼看她手里银票,就笑着给了他:

“收着。”

余小修总算看清楚那戳上数目,瞪瞪眼睛,下一刻便兴奋地咧开嘴,很是佩服地瞧了余舒一眼,将那银票对折,仔细收进怀里。

。。。

该是余舒交运,她让余小修在酒馆里等他,自己跟了赵庆辉去了一趟福安镖局,见到其舅周老板,浅谈一番,相互探知了底细,就被带着在三进院儿的镖局里头走动,话说是请她指点宅院风水,其实是要试探她能耐。

余舒因着之前买了一间凶宅,那几日专门整理了青铮教授的宅学,虽缺乏经验,但胜在眼力界独到胆大心细,第二回看宅,许是脸皮够厚,她毫不见怯场,一边走,一边指着院中几处玄机,待那周老板眼神变了,才又恰到好处地指出一处不妥:

“我方才进门时就注意到,这院子墙下摆有不少鼎座,本是取意镇安,但是弄巧成拙,反成滞碍。”

周老板神色一动:“余先生请说。”

余舒指着院内光秃秃的墙壁,问道:“这里原本种有树吗?”

周老板道:“原本是有两棵,后来总生蛀虫,便伐去了一棵,另一课前个月不知怎地就枯死了。”

余舒回忆了一下所学,又问:“住在镖局里的人,近日是不是常有口角,或许,还动过手,伤到人。”

周老板惊讶道:“确是,前天有两个镖师打架,有一个摔破头,先生怎么知道?”

说着他扭头去看外甥,眼神询问他是不是告诉余舒,赵庆辉连忙摇头,表示自己没讲过。

余舒瞥见他们动作,一笑置之,就指着的那面墙壁讲解道:

“宅院布置,以补缺为小宜,以周全为上策,这里鼎盛,旺了金,便克死了木气,按照五行说,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我刚才看过,你这院中有生火做饭的灶房,有打水吃的井,偏生漏掉木气,只应克,不应生,一环不通,虽旺却有失,早晚堵塞。初时会有口角,再过一段时日,恐怕还要见血光。”

听余舒言之有理,周老板已经信了大半,微微色变:“有这关系,敢问先生,不知能有解兑的法子?”

“法子是有,”余舒不急回答,而是卖了个关子,把话题一转,道:“只不过这宅子以前是被人看过的,我若随意改动,难免有砸人招牌之嫌,改日那一位先生再到府上,未免难堪,若同周老板间隙,就是我罪过了。”

每一行都少不了规矩,余舒在秋桂坊听说不少,好比这宅院风水,往往一家是只请一师,若前人未去,后来的便随意插手,那便是抢人饭碗,同行不轨,传出去,是要丢名声的。

余舒话说的好听,在为周老板着想,实则暗示他,这房子有问题,他最好还是去找以前给他看风水的那个人去修,莫要叫她改,不是不会改,而是不方便改。

周老板是个明白人,一听这话,就知余舒暗示,摆手让跟在后面的两个镖师离开,就带了余舒和赵庆辉,去到西屋客室坐下,这才开了口。

“不瞒余先生,我这镖局初设时,是特意请了一位易师给指掌过,后来就请他做了门上常客,不管有事无事,每月都供上一份红包,谁想七月间,那位易师在城北得罪了人,留下只字片语,就离京返乡,一去不回。故而我从庆辉口中听说先生有才,就引上门,想要对一对眼,如今看来,余先生年岁轻轻,但不妨是有真学,我是想请你在我们镖局做常客,凡事指点一二,就不知你意下如何?”

余舒心想这里说的常客,差不多就是顾问的意思,有事才用到她,没事也有钱拿,这活儿倒不错。

景尘的药快吃完了,马上天冷要加衣服,钱能多赚一个是一个,于是余舒接到周老板这邀请,没有多犹豫,便揖手道:

“那日后就请周老板多指教了。”

周老板哈哈一笑,起身回礼:“该是我请余先生指教。”

见事情说定,赵庆辉在一旁高兴道:“舅舅,快到午时,我们不如上酒楼去坐坐。”

周老板要比他周道,先询问余舒:“可有空闲?”

“改日吧,”余舒道,“我要回去准备几样物事,明日再来,等我把这宅院的风水修正,周老板再做东不迟。”

周老板乐得如此,便未强求,让赵庆辉陪着余舒喝剩下半盏茶,到门外去吩咐,不一会儿,便有下人托着木盘入内,其上明晃晃搁着三锭足银,当即被周老板赠与余舒。

余舒推辞不过,只好收下,身上放不下,周老板细心地准备了一只小包与她容纳。

古时候的镖局是很吃香的,尤其是在人多的大城,因为习武之人有数,押镖有风险,这一行的竞争并不是怎么激烈,于是不管是护送人还是护送物,收资都不低。

就拿余舒他们从开封府请镖师护送到京城,半个月路程,那一趟前后就花了五十两,还不算路上吃住。

福安镖局不大,镖师有十几个,大生意一年到头接不了几件,但小生意是不断续的,一个月花个二三十两,供应一位易客,也能负担的起,何况这要比他们有事再专程去易馆请人问卜要划算的多。

今儿一天下来,余舒划拉了四十两银子,别提多个高兴,回去路上脚尖都轻飘飘的,似能看见好日子快来了。

第160章恻隐之心

余舒从福安镖局离开,已经中午,到孙记酒馆去领余小修,余小修见她又得一包银两,惊讶的合不拢嘴,半晌才想起来问她哪来的钱,听说福安镖局请她做常客,每个月就算什么不做都有二十两银子拿,余小修比余舒还要高兴。

“姐,那你不是不用每天起早出来摆摊了?”余小修是觉得,每月二十两在安陵城足够他们几个人花销了,他姐就没必要再出来风吹日晒受累。

“怎么不用,”余舒搂着怀里的银包,道:“你当这二十两够花吗,学易不要钱啊?”

余小修以为她只是说他,便奇怪道:“你教我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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