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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如易-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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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舒在一旁听着薛睿接连发问,一杯茶喝道底,都没有插一句嘴,更没有出言帮腔,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一直到景尘最后说出一个名字,她才抬起头,望了他一眼。

“。。。还有秀元纪姑娘。”

第四百零三章懂不懂规矩!

(加更到,撒花恭喜盟主Chieh…Ching小光。再求粉红票~)

将景尘说出的六个人记下,薛睿当即派出官差一个个去传见,前来和景尘对证。

他们就在小楼里坐等,余舒和景尘相互无视,薛睿倒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余舒交谈,景尘静坐,看着门外,缄口沉默。

日头落到半空时,陆陆续续有人被带来,无一例外都是女孩子,想必是因为凶案的缘故,都有些拘谨,有的认得薛睿,上前行礼后,都自觉地站到了景尘身边,因为还有人没到,薛睿不急发问,她们便围着景尘打听,一时间叽叽喳喳声盈耳,难为景尘安定地坐在那里,一句一句回答。

余舒瞧着这一幕,无端觉得可笑,就在数月之前,景尘还是那个生人莫近的景尘,此时却学的平易近人了。

她暗自寻味:景尘如今身怀那大安至宝“万寿祭文”,能够压制住那计都星的发作,只要道心不动,便不会祸累旁人,不然的话,这一群小姑娘有的苦头要吃。

说话间,最后两个人也一起到了,余舒看到纪星璇和秦月柔一前一后走进来,挑了挑眉头。

纪星璇环顾楼中众人,见到余舒,明显一怔,秦月柔是认得余舒的,便没有往景尘那边凑,而是走到了余舒的身边,扫一眼对面,小声问道:

“莲房,你怎么也在这儿?”

薛睿一大早便封了观星台,不许闲杂人等出入,所以发生命案的事虽然传出去,却没什么人知晓尸体是余舒和辛六最先发现的。

余舒朝她笑笑,并不回答。

这下人来齐了,薛睿清了清嗓子,开口说明了将这几个学生找来的缘故,听到在曹幼龄的房里发现了景尘写的字条,众女面露惊诧。很快就有人出声质疑:

“怎么可能,景院士才认得曹小姐几日,怎会做出私下约见这等事情?”

旁边几人附和,又有人道:“昨日讲学时候。我们都在场的,景院士并未单独和谁说话,来的时候是他最先到的,走的时候也是我们瞧着他走的,哪有机会将字条给曹小姐呢。”

“是啊,大人,您肯定是弄错了吧。那字条一准是别人写来陷害院士的。”

几个女孩子异口同声帮着景尘辩解,只有秦月柔没有开口,而是若有所思地看了某个人一眼,便低下头去。

薛睿不慌不忙地让手下人将那张字条递给她们传看,没急着盖棺定论摒除景尘的嫌疑,而是问起了曹幼龄的事:

“你们中间,谁平日同死者关系要好?昨晚最后是在何时见得她,有谁最近听她提起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几个女孩子面面相觑。有人就说:

“曹幼龄最亲近的是尹家小姐,不过昨日尹婷生病没来,我昨天最后见她。是在小花园里;傍晚过后,看到她一个人在亭子附近折花。”

她们先后回答,最后一个开口的是纪星璇,余舒格外在意她的说法:

“我与曹小姐并不相熟,只是在书苑里见过三两回,昨天最后见到她是在观星台楼下,那时天色尚早。”

薛睿比照了几人的口供:昨天有人最晚是在女舍门口见到过曹幼龄。由此可见,这一整天曹幼龄并未和景尘有过什么私下接触。

景尘适时开口:“薛大人,想必你已问清楚,我并没有给过曹姑娘什么字条。这上面的字虽不知为何同我字迹一样,却不是我写的。”

薛睿抽回思绪,看向景尘,语调不温不火道:“眼下只能确定道子没有亲手将这张字条交到死者手上,却不能排除你没有托别人代为转交,你身上依然有嫌疑。请道子这几日留在书苑内,为避嫌,暂停课业,减免同人接触,我会派人跟同你左右。”

此言一出,景尘刚刚皱起眉头,还没反对,身后一群仰慕道子名声的女学生先不干了,替他抱打不平道:

“大人这不是强词夺理吗,不过一张字条,就要停了院士的课,好不讲理。”

“对啊,大人凭什么这么肯定那张字条一定是院士写的,这世上难道就没有擅长临摹造字的能人了吗,你不去调查真凶,反而冤枉起好人!”

“院士真是可怜,明明是遭人陷害的,大人好糊涂!”

“哼,是那曹幼龄自己心思不正,得了张字条就偷偷摸摸跑去私会,不然哪会死于非命。”

也就纪星璇和秦月柔没有做声,其余几个女孩子,因不满景尘被停课,一致责难起薛睿,亏得这些都是世家小姐,家里有身份背景,若是寻常家户出来的,哪里敢这么同一位朝廷命官说话。

薛睿面色如常,只是眼中流露出些许不耐,诸如冯兆苗瑞林等人都晓得,薛睿穿着官服的时候,便不是那个风度翩翩与人和善的薛大公子,这个时候的他一向公事公办,对人不假辞色,脾气也比平时严厉许多。

听她们越说越离谱,最后还牵扯到死者,薛睿总算沉下脸,正待开口喝斥,就听身旁猝然“啪”地一声响!

“有完没完!”

余舒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的茶杯乱晃,静了这一室,只听她冷言冷语道:

“曹小姐死于非命,想来冤魂不散,正悬在这附近看着你们呢,你们说话千万大声些让她听见,晚上她好去找你们诉苦申冤。”

两句话就让那几个刚才还伶牙俐齿的女学生吓的闭了嘴,一个个疑神疑鬼地看看四周,面露怯色。

景尘张了张嘴,瞧了余舒一眼,到底是没有出声,沉默下来。

薛睿被她这一巴掌拍的,反而没了脾气,侧目看着她一张冷脸,恍然间又想起那天在忘机楼,她傲然不驯的模样,心口不是时候地微微发热。

却也有的人根本不买余舒的账,淡淡出声道: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女算子这样吓唬人,有必要吗?”

纪星璇一句话道明了余舒的身份,也让在场不认得余舒长相的几个女学生惊讶地一齐看向她,心说这就是最近传言遍地风头大起的那一位女算子么。

因为方才被她喝斥。几人当即就对余舒的印象差了一截。

余舒刚才被那一群人吵吵的正是心烦,转眼就见纪星璇撞上来,哪里会让她在自己面前逞口舌之快。

真当自己有那等雅量不敢在人前打她脸吗?

余舒偏头看向纪星璇,眸光一闪,眉宇间倏然腾起一股厉色,叫人不敢直视。

“她们不认得我也就罢了,你一个四等的易师。见了我这两榜三甲的算子,竟全无礼数。枉你在太史书苑待了三年,连个规矩都不懂,谁叫你这么和我说话的!”

一声喝斥,楼内鸦雀无声,纪星璇仿若当头挨了一棒,固然半张脸都遮在面纱下,也能看出她的难堪。

秦月柔最先反应过来。低着头站出来,到余舒面前,揖手拜道:“一等易师秦氏无礼。望女算子莫怪。”

余舒冷眼看向其他几女,有人受不住她眼神凌厉,又碍于太史书苑的规矩和易师的等级分明,你推我,我拉你,一个个上来,朝她行礼:

“一等易师赵氏无礼,见过女算子。”

“二等香郎崔氏无礼。”

“一等易师湛氏无礼。”

。。。。。。

余舒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看着眼前拜下五人,“嗯”了一声。算是受了这一拜,待这几个女学生退到一旁,她才转过头,将目光挪到面容僵硬的纪星璇身上,面露一丝嘲讽,道:

“纪大易师还要本算子请你吗?”

只高一等也能压的你抬不起头!

纪星璇咬紧了后齿。看着余舒颐指气使的神态,忍了再忍,才攥着双拳,脚步沉沉地走上去,在她面前站定,在众人不同的眼神里,躬下身,向余舒抬手作揖,声音微微发哑:

“四等大易师纪氏无礼了。”

“哼,”余舒轻嗤一声,竟也不受礼,就让她弯在那里,转头对薛睿道:

“大哥方才说到哪里了,且继续吧。”

说罢,便拎起茶壶,续了半杯水端到手里,慢悠悠喝起来,转眼间又成了置身之外的那一个人。

薛睿经她一通发飙,差点忘了刚才说到哪儿,将拳头抵在嘴边咳了一声,以掩饰方才看着她走了神。

“你们几人回去,若是想起什么有关死者的事,随时可以上报,案情查明之前,观星台暂时封闭,此外因为凶手不明,不知他是否还会继续犯案,你们日常进出,最好与人作伴,小心为妙。”

说罢,又安排了两名手下跟着景尘,且算是监视,景尘并无反对,平静的目光掠过余舒和她眼前躬身揖手的纪星璇,对薛睿道:

“我先告辞。”

景尘一走,余舒见没什么事儿了,这才放下杯子向薛睿道:“我先回女舍去。”

薛睿起身道:“我送你。”

“嗯。”

余舒朝秦月柔点了下头算是道辞,最后睨了一眼还躬身在那里的纪星璇,整了整衣袖,二话没说与薛睿一前一后走出去,留下背后一阵窃窃私语。

“呼,吓死我了,这女算子好坏的脾气。”

“谁让人家比我们高几等来着,这里是太史书苑,又不能不守规矩,唉。”

几个女学生你一言我一语,只有秦月柔一个人注意到纪星璇,看着她一头虚汗地直起腰,垂着头,静悄悄地离开了这里。

(还欠着两位盟主的加更,恕果子今天精力有限,不能一次加完,后面会一一补上。)

第四百零四章近水楼台

薛睿和余舒并肩走出观星台的大门,值守院落的跨刀官兵低头放行:“少卿大人。”

此时黄昏,日落西桥,太史书苑更显寂静,两人走在空荡的照壁下,背影被余晖染成橘色。

“这桩案子接下来你打算从何处查起?”余舒关心道。

她不是那群没脑子的小姑娘,明白薛睿会派人监视景尘,并非是因为怀疑景尘是凶手。然而只有一张字条作为线索,薛睿想要通过景尘顺藤摸瓜,也并非易事。

果然,就听薛睿忖度道:“我到现在还不能确定凶手行凶的目的,如果只是为了陷害道子,这手段未免牵强,以道子的身份,为何要对一个见面不几次的女学生痛下杀手,这根本说不过去。可若不是冲着道子来的,那张字条未免仿的太真,时机也抓的刚好,由此可见,行凶一方不仅清楚道子的一举一动,还要是个精通文墨的,再来怀有武力,整合这三个条件,我怀疑涉嫌行凶的,不只是一个人,或有帮凶存在。”

余舒听完薛睿分析,也有了一些头绪,思索片刻,又道:

“我是觉得,凶手能够避开众人耳目,将那张字条送到曹小姐手上,又能让她确信赴约的,既不是景尘,那便是熟人了,能不能从这一点着手查一查。”

薛睿赞许地看了她一眼,“不错,这也是条线索,你倒是想的很清楚。”

“你不必夸我,”余舒摇头道:“我能想到的,想必你已想到了。这起凶案很有蹊跷,你若按部就班查下去,进展必然缓慢。何不向司天监讨一讨主意,如有能人通晓阴阳奇术,说不定能从死者身上算出些蛛丝马迹。”

风水科中有一分支,名为阴阳术,乃是易学里唯一能够应克亡人的。民间是有极小一部分易客偏爱自称阴阳师,据说是能够沟通丧亡之人,然而不被正统易学所承认,因为传统易师们焉定“人死则气数尽”。既无气数,何来卜说。

余舒不是迷信这些才无的放矢,而是前日在先哲楼翻到过一本手札,上面记载了一则陈年旧事,说是熙宗年间,司天监曾有一位少监通晓阴阳奇术,在一宗凶案中让死者“说话”。指认出真凶。

她很想知道,藏龙卧虎的司天监中有没有这样的奇人。

“哈哈,”薛睿听了余舒的话,竟笑了,在她困惑的眼神中,反问她:

“你是不是在何处看过《问冥记》?”

余舒一愣,点点头,她看的那个破案的故事。的确叫做《问冥记》。

薛睿忍住笑道:“大理寺的卷案馆中就封存有当时记事,流传出去,世人误以为真有通晓阴阳的奇人能够与死者交流。却不知此乃一计,不过是为了诱哄凶手罢了,你切莫当真。若这等奇人在世,还要刑部与大理寺作甚,凡有凶案,劳动司天监就行了,我现在也不用头疼。”

“。。。。。。”余舒听到事实真相,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傻,被薛睿取笑,心中郁闷。摸了摸下巴,眼中灵光一现,道:

“那也未必,说不定我就能帮的上你。”

“哦?”薛睿感兴趣道:“你要帮我什么?”

余舒故作神秘道:“你先将曹幼龄的生辰八字打听给我,回头我再告诉你。”

薛睿见她卖起关子,更加好奇。却不急于这一时求解,点头答应她。

说话间两人走出北苑,快到了女舍门前,余舒停下。

“你回去吧,我今晚上要留在书苑过夜。”

薛睿蹙眉:“为何不回家?”

余舒便将赵慧前日产下一子的喜事告诉他,道:“我昨夜挨过死人,身上晦气着呢。家中有新儿,气命娇嫩,别再被我冲撞了,我先让人捎个信回去,在这里将就几天,过了七日再回家。”

“不行,”薛睿却不赞同她:“刚刚出了命案,凶手还未现行,说不定就潜藏在书苑中,你是发现尸首的证人,留在这里岂不危险吗?”

余舒面露迟疑,薛睿的顾虑不无道理,只是不能住在女舍,又不能回家,她这几天要在哪儿睡觉呢?

“说你聪明,你又犯傻,就不会到忘机楼小住几日吗?”薛睿忍不住提醒她。

余舒眼睛一亮,拍拍额头道:“你瞧我,怎么就把这有吃有喝有人伺候的地方给忘了。”

薛睿笑道:“你快进去收拾一下,看有什么要拿的,我在这里等你,我们一道过去。”

余舒此时并没多想,应了一声,便转身快步进了女舍,没有看到薛睿在她背后露出的狡猾笑容。

***

薛睿官服没换,便和余舒从后门进了忘机楼,刚走到楼梯口,就见林福从前楼夹道小跑上来迎他们。

“公子爷,姑娘。”

薛睿吩咐道:“备一桌酒菜,送到楼上,”又示意余舒先上楼,“我换了衣裳再上去找你。”

余舒点点头,又叮嘱林福:“菜要清淡一些的。”

林福答好,转头便去安排人烧水做饭了。

余舒进到楼上雅房,刚倒了水在盆里洗手,两个侍婢小晴小蝶便端茶进来伺候。

房里备有衣物,余舒换上一双干净的棉布鞋子,衣服也没换,盘腿坐在短榻上剥香蕉吃,不大会儿小晴小蝶便从门口接了饭菜上桌,摆了三素两荤和一道菇子汤,还有一壶桂花酿。

薛睿穿着一身干净的柏蓝长衫走进来,见余舒正端着杯子喝酒,桌上的菜倒是没动一口,不免说道她:

“正经吃饭的时候,怎么先喝起酒,不知伤脾胃吗?”

余舒闻言放下杯子,同他打哈哈,“只喝了一杯,先压压惊,不然没有胃口吃饭。”

她无心一说,却叫薛睿心里一堵,在她身边坐下,瞧瞧她眼底下未退的浅浅淤青,暗怪自己马虎,只因她表现的太过正常,不似害怕的样子,他便一心琢磨这案子,倒忽略了她昨夜见到死人怎会不受惊吓,竟一句安慰话都没对她说。

这时候又不好再提,薛睿不动声色地执起酒壶将她面前的酒杯斟满,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温声道:

“偶尔一次不为过。”

余舒挑了下眉毛,并不客气,拿起杯子和他手里的杯子碰了一下,仰头喂进口中,微微辛辣的甜味缓解了胸闷。

两杯酒下肚,她十分识趣,拿起筷子老老实实地吃菜。

薛睿有意避开案情,主动问起赵慧得子的事,转移了余舒的心神,倒让她多吃了几口饭。

饭后,撤下盘盘碗碗,余舒看到门外夜幕已落,便对薛睿道:

“时辰不早了,你还不回去吗?”

怎想薛睿道:“不回了,我也在忘机楼住下。太史书苑这宗案子现在由我盯着,不时会有消息传来,回府去住不方便,白天我还要到太史书苑,正好与你同行。”

他这说法并无不妥,一副为了公事留下的样子,放在几天前,余舒一定不会多心,可是现在情况不同,明知道他惦记着自己,她少不了要多个心眼,嫌疑他和她一起住在忘机楼是有私心。

薛睿从容不迫地顶着余舒嫌疑的眼神,人畜无害地冲她微微一笑,站起身道:

“我让人准备了热汤,你沐浴后早些休息吧,明晨见。”

“。。。。。。”

余舒眼瞅着薛睿离开,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装的倒挺真。”

***

用热乎乎的香汤洗去一身粘腻,余舒穿着宽松的棉袍子,靠在躺椅上让侍婢给她绞干头发,漫不经心地抛动着手心几枚铜钱,并不成卦。

“姑娘,您到床上歇息吧。”小蝶将余舒擦干的长发仔细梳通,拿缎带松松散散地扎起,免得她捂汗,也免得她睡乱。

“嗯,你们也下去休息。”余舒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到铺好的床边坐下,摆手让两个侍婢去睡觉。

“是。”

小晴小蝶留下一盏灯在她床头,关好门窗退了出去。

忘机楼虽是酒客常聚之处,然而后院小楼只待贵客,平日少有人住,所以到了晚上,听不到什么杂音,安静的很。

余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合上眼,便总去想白天在女舍做的那个噩梦,心情不由地焦躁烦闷,隐隐有些不安。

躺着难受,她干脆挺身从床上坐起来,穿上鞋子,罩了一件外衣,走出房门。

轻轻带上门,二楼的走廊上静悄悄的,对面屋檐下点缀着几盏仕女灯,昏黄不明,春风夜里也吹得温柔,余舒站在栏杆处呼吸了几口气,只觉舒爽许多,望了一眼走廊的尽头,合着衣襟走过去,打算上三楼天井透透气。

上了楼梯,转过墙角,余舒便看到几步外一排珠帘,却见帘后亮着烛火,一道修长的人影懒散地倚坐在围栏处,散发敞衣,一手勾着酒壶,仰头欲饮时,却撞见她的视线,两人同时惊讶地怔在那里。

“呵呵,”帘后那人率先一笑,目光愉悦地闪烁了几下,站直了身形,抬起一手朝她招了招,示意她过到这边来。

余舒哑然失笑,心情忽然好转,上前拨开珠帘:

“大哥也睡不着么。”

第四百零五章指婚

一层帘,一盏烛,一张榻,一壶酒,一口杯,一轮月。

余舒坐到美人榻上,一手扶膝,一手拿起香案上的杯子,举到薛睿面前,并没有多看他露出的胸膛和颈骨一眼:

“喝的什么酒,也给我倒一杯。”

薛睿背倚着画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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