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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如易-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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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舒看了他一眼,暗叹此人确有几分成大事的气魄,只可惜没有走正道,错一步,就再回不了头。

她点点头,让开门口的位置,示意他可以走了。

瞿海向她双拳一抱,快步从她身前走过,头也不回地拉开院门,一个闪身,便不见了踪影。

瞿海一走,周虎和宋大力便没了事做,关于他们的去处,余舒考虑了一番,赵慧家的人口现在已经不少,不缺使唤的,再几天贺老夫人就进京了,带他们回去也没地方安置,反而多有不便,于是就决定先将两人留在这小院里,等日后再吩咐他们别的事做。

等到宋大力买灯油回来,余舒留下足够他们日常开销的银两,交待二人:

“告诉过你们我是易客,如今大衍放榜之期,我心无旁骛,你们先在这里住一阵子,回头我再安排你们事做。”

周虎和宋大力却也乐的没人管束,满口答应了。

余舒指了周虎送她回城西住处,中午之前,便再次离开了回兴街。

***

余舒歇了两日,刚好处理完身边的杂事烦心事,三月初一早晨,刘昙又派人来接她去别馆。

天气回暖,赵慧怀着身子,不方便管家,这个季的衣裳布料还没裁出来,余舒进京的时候两手空空,只有秋冬两季的衣服,春天连个能穿的裙子都找不出来,今天早上起床耽搁了半晌,才套了一件秋天的袍子充当春装。

不过她人长得精神;气色又被贺芳芝一天三碗中药调理的红润有光,穿了男子的长袍长衫,腰带那么一束,头发一根一根整齐地梳理在脑后,倒比女装更显得挺拔,更招人眼光。

刘昙和贺兰愁看到余舒这么装束,都多看了几眼,前者不被觉察地皱了下眉毛,后者倒是摇头晃脑地吟了一句:“时人不识余心乐;将谓偷闲学少年呀~”

余舒听不懂他什么意思,只是笑笑,跟着刘昙身后上了轿子。

一路无话,到琼宇楼,到时辰,人都坐齐了,还是那么几位,不过宁王身边倒是比以往更热闹,余舒仔细一看,原来是刘鸩和刘翼的坤席,都靠到了纪星璇边上,围着她有说有笑的,十分亲热。

这不奇怪,年纪轻轻的秀元大易师,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同行里多的是想要套近乎交好的,何况还有宁王的面子,可以想想现在的纪星璇有多么炙手可热。

余舒撇撇嘴,往另一边望了望和自己一样孤单没人理的十二皇子刘赡的坤席,一个十三四岁的大眼睛小姑娘。

谁想那小姑娘也正眼巴巴地瞅着她,两人对上眼,余舒不由朝她善意地笑了笑,那小姑娘眼睛一亮,竟然拉了拉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刘赡的袖子,叽咕了几句,刘赡点点头,她就起身离席,兴冲冲地朝余舒这边走过来了。

“见过九皇子,”小姑娘先老老实实地向余舒座上的刘昙行了个礼,眼睛瞟向余舒的方向。

刘昙也没为难人家女孩子,点点头,指着余舒,介绍了一下:“这是我所邀坤席,莲房姑娘。这是我十二弟的坤席,辛世家的六小姐。”

余舒听到“世家”二字,方知眼前这面带稚气的女孩儿乃是系出易学名门,她起身行了个见面礼。

“辛小姐。”

“莲房姑娘。”辛六小姐朝余舒眨巴眨巴眼睛,“我能坐你旁边,咱们说说话吗?”

余舒扭头看看刘昙,等他示下,刘昙还算给余舒面子,挥了下手,吩咐身后随从:“给辛小姐设座。”

于是辛六高高兴兴地挨着余舒坐下了。

第三百五十七章算人难算己

辛家六小姐和余舒坐在一起,起初还有些腼腆,不一会儿聊开了,便暴露出活泼好动的本性,晃着一对蹬着翠鸟绣鞋的小脚,小声向余舒抱怨起双阳会的无聊:

“头几天我瞧着还有意思,最近越发没趣了,这台子上面不是打来斗去,就是写写画画半天不吱声儿,坐在这楼上,还没个人说话,打瞌睡都不许,要不是我爹哄我说双阳会罢,就送我到太史书苑,我才不来呢。”

这辛六讲话一派天真,余舒听着暗笑,碍于刘昙离得不远,不好附和她说坐在这楼上观看双阳会的确枯燥,心里却很赞同她的话。

再听她提起太史书苑,余舒就联想到皇子们手里捏着的那个名额,想必十二皇子的就是给了眼前这小姑娘。

“我前两天就想找你说话了,但是怕你和旁的那些人一样,是个眼高于顶的,和我说不到一处,”辛六说到这里,若有所指地拿眼神瞟了一眼楼东某一处。

余舒顺着她的眼神看往纪星璇那个方向,心下了然,眼神闪了闪,回头幽默道:“那你今天肯和我说话,是发现我的眼睛长在眉毛下面了吗?”

辛六噗嗤一笑,捂住嘴巴,点点脑袋,她的确是看到余舒今天来了没往纪星璇那个“红人”跟前凑,才额外高看她一眼,起兴主动上前结识的。

有个人作伴打发时间,一个上午很快过去,以余舒为人处事的本事,哄个半大的小姑娘喜欢还是不难的,快到晌午用膳的时候,辛六依依不舍地回了座位,却不知她怎么说动了刘赡,吃饭的时候,九皇子和十二皇子顺利坐在了一桌。至于辛六,当然是跟着。

刘赡是个刚满十五岁的少年,模样生的白白净净,待人温和有礼。笑起来腮上还有一对浅浅的酒窝,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刘赡的生母是后宫徐嫔,一位武将之女,因为在皇上跟前尚有几分恩宠,所以年岁不足的刘赡能赶上今年双阳会这班车,提早招用几个手下人,而不用等到三年后。

刘昙常年在龙虎山中修行。和几个兄弟关系都不怎么亲近,而刘赡似乎也没什么要好的皇子,这两个人坐在一起,性情相投,倒还有些话讲。

总的来说,这顿午膳气氛不错。

辛六不到一天的工夫就和余舒混熟了,免除了客套,直唤起她“莲房”。小姑娘应该是前阵子闷坏了,逮着余舒这个听众,絮絮叨叨讲个没完。这位世家小姐,从小耳濡目染,字里行间,无意中给余舒普及了一些易学界的常识。

比如说,这京城里有五大易馆,有十二府世家,皆从司天监。

司天监的大提点本姓朱,座下一名少监。少监之下,分有左令,右令。两令之下。就是左判官,右判官,其中现任右令吕氏,唯独是一名女子。

这六位,乃是司天监中高官,就连品级最低的右判官。也是当朝四品京职,大提点更是比同“相”位,号称“隐相”。

余舒曾有幸在司天监见过大提点其人,觉其风度品貌,倒是当之无愧封王拜相,而右令吕氏,则是当朝女子为官的又一铁证。

就这么到了散会之时,辛六才和余舒告别,陪同着刘赡离开。

***

余舒和贺兰愁跟着刘昙回别馆,坐在议事的轩厅之中,刘昙让属下将两份整理好的候选名册,分别交给他们。

“余姑娘手里那一份,是按着你的要求所拟,人员限制已经放宽,你在这里看看,有没有问题。”刘昙道。

余舒翻开手里那份比较厚的名册,见到第一页就注明了此次共计九十三人,比之上一回的人选快要超出两倍,再仔细查看,这些候选人的调查也不如上一回的详细,不过对余舒来说,有生辰八字就足够了,别的倒是其次。

“这样就很好,没什么问题。”余舒向刘昙表示出自己对这份重拟的名册很满意,顿了顿,又开口请求:

“殿下能否容我明后两日留在家中卜算,两天后再将人选名单呈给您。”

“那双阳会你不去了吗?”刘昙不大赞同道:“这名册上的人选,后两天有小半都能在琼宇楼看见,你不见到本人,如何取断好坏?”

放在相术一科放榜之前,刘昙是懒得去管余舒爱上哪儿的,可在相术放榜之后,得见她显了几分本领,就不得不将她看在眼里,多少存了一层寄望,所以也就不能再由她随便。

余舒看出刘昙还是不大信任她的能力,为了争取多些时间计算这份名册,更不能在他面前露怯,于是自信满满地朝他笑了笑,道:

“殿下有所不知,我所会相人之术,不比多数易者需要观面而论,只要这八字准确,便能从中窥探,见不见人却是无关紧要的。”

刘昙还在犹豫,贺兰愁挑着时候帮余舒说了两句话:“天下之大,各人有所擅长,易学百家,殊途而同归。余姑娘既有把握任事,殿下又何须拘束了她。”

刘昙听了贺兰愁的劝,又看了眼余舒,见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像是要偷懒耍滑,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你这两天不用跟我去了。”

得到刘昙应允,余舒感激地向贺兰愁投去一眼,贺兰愁回以一笑。

三人又坐了一会儿工夫,余舒照旧先告辞离开。

***

等余舒回到家里,赵慧夫妇俩已经搬到西边的院子,也就是之前景尘住过的那处,只是换了一个房间,空出来的正房大屋已经收拾妥当,床铺被褥全是新换的,就等着贺老太太进京的日子。

接下来两日,余舒待在家里,旁的闲事没做,早起吃了饭就埋头在书桌前,左手算盘右手笔,除了喝水和上茅房,就没有离过椅子,就连中午晚上吃饭都是芸豆捡好了菜端到她面前,在一大堆演草纸里解决的。

为了赶进度,她夜里三更才睡,天刚亮就又爬起来,继续研究手里的名单。

奇术这一科,余舒也有参加考试,说起来这一科的题目迥异,她至今记忆犹新——湘王去年远游回京,途中遗失了一幅珍贵画卷,寻而未得,所以司天监号召了大衍考生们帮助寻遗。

想当初余舒没少为这一科考试跑腿,最后还是凭着薛睿的面子,在定波馆得见了湘王一面,求来一个只有年月而无生辰的八字不全。

她用祸时法则周密运算,挖空心思想求一个结果,谁想到一个纰漏,害的她白忙一场,正应验了那培人馆文少安一句“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箴言。

不过直到最后一刻,余舒都没有放弃奇术一科,她先是求得了湘王一个“愁”字,再到培人馆去找文少安测字,回到家中,又将那残缺的八字推演数遍,最后硬是让她逼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解题答案,没有交白卷。

想到她那个答案,余舒自己都觉得离谱,所以在刘昙给的候选名册里见到了自己的名字时,她果断地跳了过去,不是她不好奇自己能不能考中,而是她那八字与本命不合,根本做不了准,也就无法用祸时法则来推算。

算人难算己,这是余舒迄今的一大遗憾。

简短地回忆之后,余舒便将注意力重新放在手里的名册上,翻到最后几页,不意外会在这上面看到文少安的名字,但他名字底下简单的文字描述,却让余舒暗吃了一惊——

文辰世家第七代子孙。

南有夏江,北有文辰,培人馆里那个需要靠人接济度日的贫穷少年人,竟会是北方易学之首,文辰家的子孙吗?

余舒脑子里浮现出文少安的穷酸样子,又回想到她认识的南方夏江家后人——夏江盈和夏江敏这对受尽娇宠的姐妹花,很难不去怀疑这名册上写错了人。

但是文少安又有符合文辰世家子弟的特征,首先就是那一手测字的好本领。

天下易客们少有不知,南北两家,夏江知“梦”,文辰悟“字”,说的就是这两大易学豪门各自所掌握的一门看家本领,不传之秘,一个与“梦”有关,一个与“字”相系。

因为认识,余舒对文少安多了一些关注,将他的八字记下,先运笔算出奇术放榜那一日的运势,果然,他当日平顺十分,已有登榜之势。

余舒没多余的时间去思索文少安从哪里得来的湘王笔迹,从而测算,因为手里还剩了十几个人的八字没有算出来,所以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

及至子夜,余舒才将名册上所有参加了大衍奇术一科的考生都周算了一通,可惜不比前一次运气,二十一人里就有三人高中,这一次的七十几名易客当中,满打满算,竟然只有四人在榜,倒是没有多少挑拣的余地。

余舒将他们的“祸值”对比,排出了一个先后顺序,划去最后一个人选,看着留下的三个人,出了一会儿神。

“姑娘,太晚了,该睡下了。”芸豆打着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给余舒添了一盏茶,轻声提醒她时辰不早。

“嗯,去打水吧,我洗把脸。”余舒神情莫测地将手上最终得出的名单抄写一遍,收到枕头下放好,等明日再交给刘昙过目。

第三百五十八章你动我一下试试

翌日早晨,余舒将拟好的名单交到刘昙手上时说:

“这三名考生,是我详密周算挑出的,从八字上看,各人近日都有一段好运程,殿下心中若另有人选,需要将我这份名单删减的,这上面最后一个人可以用作替换,又或者殿下愿意信我,最好就定下这三个人不要换了。”

刘昙看过手中名单,直言询问余舒:“你有几分把握。”

“八分。”余舒不敢说多。

刘昙稍加思索,便将名单递给身后近侍,吩咐道:“速度安排人去换名帖。”

“是。”

余舒暗松一口气,就怕刘昙不信任,再像上次一样,将她的名单换掉俩人,那就白费她这两天的辛苦了。

“对了,”刘昙突然开口,对余舒道:“师姑伤势好转,我师叔过两天应该会在双阳会上路面。”

余舒已经习惯了从旁人口中听说景尘的消息,淡定地对刘昙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

今儿是初四,奇术一科初六放榜,明日才在琼宇楼里密封几位皇子的名单,今天双阳会上比斗的是一群易客们,余舒两天没来,刚好赶上这一场。

辛六一见到余舒,就凑了过来,颇为哀怨地询问她前两天为何没来,余舒谎称身体不舒服,就指着河岸上的热闹场景,询问比她来得早的辛六。

“怎么台子上这么多人,穿着打扮都一样,这是什么名堂?”

辛六朝楼下望了一眼,“哦,这些人啊,都是司天监安排的,别看他们穿的一样,其实有的是教书的先生,有的是杀猪宰牛的屠夫。有的人命好,有的人命赖,就是用做考验前来赴会的易客们都有什么手段,能够辨识真假。”

“原来如此。”

余舒前两晚没有休息好。和辛六靠着栏杆向下望了一会儿,便隐隐有些犯困,退回到座位上,倒了杯茶水,一手托腮,眼皮子不住地向下耷拉。

“咳。”

一声轻咳让余舒猛地坐直了身子,扭过头看向她的临时老板刘昙。

刘昙两眼注视着楼下。头也不回地告诉她:“楼内置有休息的房间,时辰还早,让侍者带你去。”

倒不是刘昙真的体贴,而是怕余舒在众目睽睽之下睡着打鼾,丢了他的脸。

余舒的确是困得不行,不好意思地朝刘昙笑笑,道:“多谢殿下,我小憩片刻就回来。”

刘昙摆摆手。让一旁侍者带路,余舒和辛六告罪一声,便跟着进了楼内。却不察不远处有一双懒洋洋的眼睛,扫到了他们这边的动静。

这琼宇楼上下三层,十分俱全,有议事厅,有膳堂,有露台,当然不缺让人躺的地方。

余舒被侍者带到楼后面走廊上,推开一间挂着“春草拂兰”牌子的屋门,里头有厅有卧,有榻有床。窗明几净,门口的花瓶里还插着新桠,显然每日都有人打扫。

“我睡一会儿,你过半个时辰来叫我。”余舒害怕睡过头,交待了那侍者一句,让人退下。关上屋门,进到里间,解下外面的袍子挂在床头,脱掉鞋子躺在床上,扯过香喷喷的被子,闭上眼睛就会周公去了。

***

刘翼在椅子上左扭右扭了两下,望到刘昙身边的一个位置空了半晌,到底坐不住,突然站了起来,惹来乾坤两席目光。

“小王进去更衣。”

刘翼打了个幌子,背着手离了座位,只带了一名贴身的侍卫,避开众人视线,绕到了楼后头。

这一排并有七八间屋子,刘翼斜挑着眼睛,一扇一扇推了,到第五间时候,门没动。

刘翼指着从里面关上的屋门,命令身后:“打开。”

“是。”

刘翼的侍卫抬起腿,从靴子上拔出一把薄薄的匕首,沿着门缝插进去,三两下就将门挑开,打开一条缝,俨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门口守着,不许进来。”

刘翼丢下一句话,便走了进去,反手将门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里间的门半开着,刘翼一个闪身入内,一眼就看到床榻上隆起的一团身影,他放轻手脚,走到床边,低下头,看清楚枕头上沉沉睡着的人,分明扎着少年发髻,但那睡得酡红的脸腮,还有露在被子外面的半截纤细脖颈,不无透露这是个年华正好的女儿家。

刘翼看到这张脸,不由就记起那日在公主府,当众受到的羞辱,一股子邪火窜上来,眼神变了变,抬起手,拿手背轻轻蹭过床上人的脸腮,舔了舔嘴唇,一边将手探进被子里,一边俯身低下头。

余舒睡梦中,突然觉得脸上有些痒痒,扭了扭脖子,想要抬手去抓,却发现动弹不了,好像被鬼压了似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一片昏暗,一道不属于自己的粗重呼吸声近在咫尺。

迟钝了一瞬间,余舒猛然从梦中清醒,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男人压着,还有一只冰凉的手在她被窝里正试图拉扯开她衣裳,她顿时大惊失色,想也没想,便使了蛮力,咬着牙一头向那人撞了过去。

“啊!”刘翼不妨,被余舒撞了个正着,刚亲到人脸,摸到腰,就觉得鼻梁一阵剧痛,赶紧从余舒身上滚了下来,捂住鼻子蹲在床头。

余舒手忙脚乱地从床上坐起来,紧紧抓着被子,脸色发白地看着床边的人影,身体微微发抖,又惊又怒,想要喝斥,刚张开嘴,却生生地忍住,这琼宇楼上坐的都是达官贵人,果真招了人来,看到这一幕,她一个女子还有什么名节可言!

“你这——”刘翼捂着**辣的鼻子站起来,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余舒,张嘴骂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余舒这下看清楚是谁,听到他骂声,见这意图不轨的畜生还有底气朝她发火,肩膀气的一哆嗦,咬牙切齿,不管不顾地抬起腿,运足了力气,二话不说踹向他下半身,管他什么狗屁皇子,先废了这兔崽子再说!

刘翼见到她动作,急忙去躲,好险侧了侧身子,那一脚狠狠踹到他胯骨上,让他失去重心,栽倒在地上。

“唔!”

刘翼闷哼一声,捂着胯骨,还以为腰要断掉,脸色青红交错,额头冷汗直冒,只顾得疼,哪里还顾得上去恫吓余舒。

就是他这么一呆愣的工夫,一条被子蒙头盖下来,困住他手脚,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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