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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太后捧着字连说了三个好字,嘴笑得合不拢,眼角皱纹也显了出来。
“素闻太后喜欢千昭大师的作品,沁侧妃还真是个玲珑心思的,东西送得也恰到点上,太后可真是喜欢得紧。”人群里一声尖锐的女声传来。
墨潋侧脸看,原来是多日不见的元乐郡主,之前狩猎元节她受伤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过,上次二公主的昙花宴会也没见到她,没想今日却在祥瑞宫遇见了。
虽然擦了厚厚的粉,但是墨潋看她脸上依旧有些泛红,知道那天苍蜂的毒还没有彻底除尽,这个时候出来,想必是有什么意图了,想着,墨潋不由得勾起了唇角,对着元乐郡主嫣然一笑。
“元乐郡主的伤好了么?还要恭喜元乐郡主重见天日了。”墨潋笑得无害,一句话众人都以为是她们在逗笑,只有这两人才知道这句话让元乐郡主有多恨!
太后美滋滋的欣赏着刚得的宝贝,哪里有心思管她们在这边斗嘴?元乐郡主看了太后一眼,咬紧了唇,道:“真是没想到,沁侧妃从一个花楼流莺到沁夫人,又被二公主收做义女,如今被封了侧妃,手段可真是高明。”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元乐郡主向来毒舌,大家也都是知道的,只是今天太后还在,元乐郡主这话也不由得让人皱了眉头。
墨潋看着元乐郡主,唇角勾起一丝冷笑,同样是郡主,墨潋品级要比她们高上两级,再加上侧妃的头衔,元乐郡主哪里来的勇气当众挑衅?
太后终是听出了不对,冷下脸,声音冷了几分,道:“元乐,注意你的身份!”
一句呵斥,元乐郡主身子抖了一下,脸一下子白了几分,似有些不甘,终是瞪了墨潋两眼,退到了太后身后。
太子小身子趁着太后不注意,转向身侧,元乐郡主胸口憋着气,看着座位一眼,抬屁股便坐了上去。
“哎呦!”元乐郡主没坐到椅子上,却是狠狠地坐在了地上,连带着一旁的宫女摔得四脚朝天。
太后正喜滋滋地欣赏着千昭大师的笔迹,只觉得身后一阵杂乱,她心一惊,赶紧拿好手里的字,幸亏收得及时,否则这难得一见的字画便被元乐郡主扯烂了。
有惊无险,却惹火了太后,将字画小心的递给一侧的宫女,太后一趴桌子站了起来,看着身后躺了一地的人,又想着刚才元乐郡主针对墨潋,难道她被呵斥了几句心里不痛快,要毁了墨潋送的画?
想到这里,太后心里更是怒意横生,对着元乐郡主怒道:“看你平日里端庄大方,原来却是个没有分寸不懂礼数的!行了,你今天回去吧,之前说的事哀家要再考虑考虑。”
元乐郡主听太后这么说便急了,上前趴跪在太后跟前,讨饶道:“太后息怒,元乐不是故意的,只是刚才不知被谁抽走了椅子才摔倒的!”
说话间,元乐郡主往后扫一眼,一群人离得她不近,再加上摔了一片的人,其他人更是不敢接近,唯恐祸及自身,再看身侧,只剩下太子和婉瑜郡主。
太后根本没有理会元乐郡主的话,眼底的怒意依旧不减。
元乐郡主咬牙,指着婉瑜郡主道:“太后,是木婉瑜抽走了椅子害我,也想把太后刚得的字画毁掉啊!”
听到“把字画毁掉”太后这才将目光转向身侧的婉瑜郡主,婉瑜郡主一愣,没想到元乐郡主眼睛不眨地青天白日污蔑自己,不由得也是怒了。
“元乐姐姐真是好眼神,能转个弯儿地看见是我抽了你的椅子!”
一句话便将元乐郡主的噎住,婉瑜郡主站的方向,就算是她真的把元乐郡主的椅子抽走,也不可能这么快退回到太后身侧,更何况婉瑜郡主要抽走椅子,元乐郡主不可能看到,她上来就说是婉瑜郡主,真是睁着眼说瞎话。
太后看了婉瑜郡主这边一眼,顿时明白了始末,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元乐郡主不甘心,看到太子站的位置,突然明白了,刚想说话,却没想到太子先她一步开了口。
“皇奶奶我没有抽走椅子……”太子一张无害的笑脸上带了几分孩子,两只小手在面前绞着,只一句话,便让太后的心化成了水。
“来来皇奶奶这里。”太后招招手,太子小心地走到太后身边,小脸上还带着委委屈屈的表情。
太后连忙把太子搂进怀里,冷声对元乐郡主道:“行了,什么都不要说了,你脸上的伤还没好,最近就不要出来!”
元乐郡主心里猛地一怔,她心比天高,自然是要做那九天凤凰,好不容易挣了太后的同意,就算带着伤也要参加选秀,太后也是属意元乐郡主,原本应允她进宫便册妃位,如今都被墨潋搅黄了!
听了太后的话顿时犹如一盆凉水泼下来,元乐郡主想要辩解却对着太后的冷脸什么都不敢说了,只得行了礼跟着宫女往外走,转过头恨恨地瞪了墨潋一眼。
陪着太后说了一会儿话,太子得了小庄子传话,说是下朝温穆飏已经出了金銮殿,太子便迫不及待地拉了墨潋出来,太后得了墨潋的东西,也不在乎那些繁琐礼节,让他们自行离开,婉瑜郡主见墨潋出去,也跟着退拜了太后。
玄武门前,温穆飏一袭紫色蟒袍,黑亮的长发用紫玉冠束起,微风吹过带起一缕发丝飘动,让人不由触目而望。
太子缠着温穆飏带他去看放花灯,温穆飏却想着陪墨潋早些回去,带着这个小家伙自然是有些煞风景,太子还没说完温穆飏便拒绝了。
太子一撅嘴,委委屈屈的看向墨潋,墨潋不由得勾起唇角,捏着太子圆鼓鼓的脸蛋,道:“别用对付太后的那招来对付我哦。”
一句话便将太子说得泄了气,抬起眼睛瞅着温穆飏那张冷脸,又转向了婉瑜郡主。
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盯得婉瑜郡主心软了,上前替太子说好话,又添油加醋地把元乐郡主嘲讽墨潋,太子使坏教训元乐郡主的事说了一便,温穆飏这才没办法,带着他们去看花灯。
天渐渐暗了下来,婉瑜郡主帮着文萧雅筹备秦思思的宴席,早就被叫走了,夕阳下,只剩下温穆飏和墨潋,中间夹着一个无比兴奋的太子。
夕阳将影子拖长,温穆飏领着他们走过,随处都会招来众人驻足议论,一个是玉树临风俊逸非凡,一个是飘逸若仙倾城之貌,再加上中间那个活泼可爱的孩子,这样的画面简直就是从仙境中走出来的一般。
走至桥下的河边,温穆飏凑近墨潋的耳朵,道:“你可听到别人的话了吗?”
墨潋脸上一红,点了点头。
温穆飏唇角勾起,眼底带了一丝戏谑,道:“我们自己生个孩子,以后天天带着出来招摇。”
墨潋脸上的红云更浓,私底下伸手在温穆飏的腰上拧了一把,不等他惊呼,便松开手去拉太子。
河边已经站了不少拿着花灯准备放的人,每个花灯上都带着一张纸条,上面写满了愿望,时辰一到,一个个善男信女将手里的花灯高举起来,放开手。
有些花灯是照着孔明灯做的,能飞上天,有些花灯则是点了蜡烛放在纸船上漂走,太子看着一片片的光明,欢呼雀跃不已。
墨潋抬起头,看着飞远的花灯,思绪被带到好远,猛然,身后多了一个温热的怀抱,墨潋安然的靠在温穆飏身上,将头抵在她的胸前。
“沁儿,你的肚子怎么还没动静,是不是爷不够努力?”温穆飏的声音带了一丝沙哑,更显得比平常多了几分性感。
原本的恬静,被温穆飏这句话搅了,墨潋看着温穆飏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么不正经的话,暗恼踩在了温穆飏的脚上。
温穆飏倒吸一口凉气,她踩的是脚趾头!可是河边这么多人,他又只能忍着,一时间憋得脸通红。
太子拿着一只花灯跑到温穆飏和墨潋跟前,看温穆飏扭曲的表情,不由好奇:“皇叔,你是不是内急?”
太子声音比较小,只有温穆飏和墨潋能听见,原本憋着一口,温穆飏被太子这一句话引得破了功,墨潋在一边全身抖着,已经憋不住笑出声来。
温穆飏瞪了太子一眼,道:“在外面不要叫我皇叔,教过你为人处事,怎么一点都不记得?”
太子被温穆飏这一瞪,有些委屈,想想也是,在宫外还是不能泄露身份的,而且大人内急会窘迫,是不能说出来的,想了想,重新说道:“爹,我陪你如厕吧!”
这下,太子的声音高了一些,不止温穆飏和墨潋听得见了,周围放花灯的人都向这边看过来。
墨潋愣了一下,转眼反应过来,不由得更是忍不住笑,身体抖得不行,温穆飏脸一黑,走到太子面前,一手将他拎起来,另一手拉了墨潋,逃一般的离开了湖边。
“哈哈哈哈……”
到了没人的地方,墨潋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太子站在一边,看着墨潋笑,也跟着嘿嘿地笑了起来,温穆飏黑着一张脸,双手抱拳地瞪着她俩,只是那俩人只顾自己笑,夜黑风高,谁看得出他脸黑还是脸白?
看着看着,温穆飏心里一暖,如果他们真的有了自己的孩子,是不是也会想今天这么快乐?想到这里,温穆飏表情缓和了许多。
街道两边,有些店家还没有打烊,大门外的灯笼随着微风吹来稍稍晃动,月光将三人的影子拉长,温穆飏让王府的马车先回去,自己背着太子和墨潋散步,温馨柔暖。
“爹,晚上我要和娘睡。”太子趴在温穆飏背上,这爹娘倒是叫顺嘴了。
温穆飏一顿,脸拉下来,正想着再努力一把也有个自己的孩子,这太子倒是能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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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有心还是无意
“爹,晚上我要和娘睡。”太子趴在温穆飏背上,这爹娘倒是叫顺嘴了。
温穆飏一顿,脸拉下来,正想着再努力一把也有个自己的孩子,这太子倒是能搅和!
“不行,两个选择,要么回宫,要么自己睡!”温穆飏冷着声音果断拒绝了太子的无理要求。
太子欢愉的脸上暗了下来,转而可怜兮兮的转向墨潋,委委屈屈地喊一声:“娘……”
墨潋上前捏了太子的脸,笑道:“收服皇奶奶的这套对我可不管用,你还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服你皇叔吧。”
“爹……”太子趴在温穆飏后背,声音楚楚可怜。
温穆飏并没有心软,冷了声音道:“叫皇叔!”
太子扁扁嘴,想了想,道:“你说在外面不能叫皇叔!”
温穆飏一哽,这小子反应这么快,刚才绝对是故意的!不由得有些恼,道:“现在没人,就叫皇叔!”
太子趴在温穆飏后背,就像一个小罗锅一样,眼睛偷偷转两圈,喊一声:“爹叔……”
太子这一声“爹叔”差点让温穆飏一个趔趄栽地上,墨潋赶紧扶了一把,却是憋不住又在一边笑了起来。
温穆飏黑了脸,又拿这小家伙没辙,只好折中,道:“看你表现,若是不满意,就没得商量。”
太子一听温穆飏松了口,冲着墨潋得意一笑,又冲着温穆飏拍马屁,道:“爹真好!”
温穆飏也不理会她,转过头看着墨潋,有几分哀怨!
墨潋不由得好笑,不过还是心里一热,上前挽了温穆飏的胳膊,紧贴着他走。
王府里,小庄子早就等着了,看见他们回来,赶紧迎了出来,道:“您们可回来了,这宫门马上要关了!”
太子趴在温穆飏的背上,本来已经睡着了,被小庄子这一嗓子吵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是小庄子,照着他的脸就捏。
似乎习惯了太子这一手,小庄子一闪身躲开了,又折回来笑嘻嘻地把太子从温穆飏背上抱下来。
太子也不计较,看了看温穆飏和墨潋,道:“你回去禀告皇奶奶,我今晚要和爹娘住!”
演戏上瘾了,太子喊温穆飏和墨潋爹娘喊顺了嘴,也不改口了,可是小庄子和出来接的两位王妃却是不懂,均是一脸不解的看着太子。
太子抓了墨潋的手,另一只手原本去拉温穆飏,不过看他脸色有些黑,便讪讪地作罢,转过身对小庄子解释道:“皇叔说了,出了皇宫不能泄露身份,所以今天皇叔是爹,墨潋是娘,我要跟我娘睡!”
说着,太子抱了墨潋的腿钻到她身后,透过缝隙还偷偷观察温穆飏的神色,看他没恼,这才偷偷露出头。
太子平时和墨潋就亲近,听到这话小庄子倒是没什么诧异,郁凝和月灵的脸上却是不怎么好看。
太后和二公主也就罢了,怎么这太子也往墨潋身边凑?再者说,两个王妃站在一边太子看不见,却巴巴地管墨潋叫娘,真是气死人了!
郁凝看了温穆飏一眼,见他眉角含了三分笑意,原本脱口而出的礼数教导硬生生憋回了肚里,咬了咬唇没有开口。
月灵看着墨潋抚摸太子的头一副温馨的样子却是忍不住了,上前拉了太子的手,面上挤出几分笑意,道:“太子是尊贵身份,怎么能随便叫沁侧妃娘呢?太子跟沁侧妃睡多有不便,我让乔总管给太子收拾一间最雅致的房间,可好?”
太子看了月灵一眼,之前在皇宫的时候太子就见过月灵和月冥,自然也是知道他们的身份,只是,跟前这个姐姐虽然长得漂亮,却让太子没由来地对她产生一种抵触。
稍稍皱了一下眉头,太子一双漆黑明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道:“是皇叔让我叫墨潋娘的!”
太子聪明,知道自己不能随便惹祸,便把问题踢给了温穆飏,果然,一句话出,月灵的笑僵在了脸上。
“这……”月灵顿了一下,看着温穆飏。
明显的这样是于理不合,王爷身份尊贵,原本就与皇帝是血液同源,太子喊温穆飏爹也还说得过去,这是墨潋……不说她如今身份几何,出身烟花之地的事实却是变不了的,太子岂能喊她一声娘?
原本期盼着温穆飏会否决一两句,谁知道这位爷却是老神在在地端了茶喝,根本没理月灵这茬!
看她不理,月灵脸立即一变,暗沉下来,看着太子拽着墨潋的衣袖,眉梢又挑了起来,上前给温穆飏蓄满茶水,道:“王爷,自从上次在宫里见到太子,亲身就喜欢得紧,不如今天让太子跟我回轻舞斋吧。”
听得她这话,温穆飏端起杯盏的手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抬起眸子看向依旧腻在墨潋身边的太子,唇角勾了起来。
“我不要,我要跟墨潋睡!”太子抓紧了墨潋的一角,恨恨的瞪了月灵一眼,又可怜兮兮的看向温穆飏。
温穆飏将手里的茶送至唇边,喝一口,道:“沁儿今日太累了,不能照顾你,让月王妃照顾你吧!”
听温穆飏这么说,月灵的脸上带起了笑意,这太子可是太后心尖尖上的肉,如果太子能喜欢她,以后太后那里定是一路通畅,想着,月灵面上的笑意更浓。
太子向来知道温穆飏比他父皇还要说一不二,看他面上不喜不怒,反而不敢像之前一样耍小心眼,不由得可怜巴巴地看向墨潋,谁知却看到墨潋一脸无奈的表情,彻底泄了气。
月灵看着墨潋没有帮太子说话,倒是一愣,看着墨潋的脸,却是在看不透她想什么。
边上郁凝一直看着他们没有说话,月灵这一招,郁凝当然看得出来她的心思,她在心里冷笑,这月灵还真是想不透,看不明白如今太子粘着墨潋,她这样一来不仅不会让太子亲近,反而让太子嫌恶,小孩子是最纯洁没有拐弯的心思,喜欢谁讨厌谁都表现得明明白白。
“好了!”温穆飏将手里的茶盏放下,走到太子跟前,道:“今晚你就在轻舞斋好好休息吧,月王妃会好好照顾你!”
说着,温穆飏又转向郁凝,道:“凝儿辛苦准备一下吧!”
郁凝点点头,面上没有一丝波澜,看温穆飏转身走了出去,墨潋看了太子一眼,也跟着出去。
郁凝上前对着小庄子交代了几句,小庄子领命由乔吉引着出了王府,这才上前拉了太子的手,道:“饿不饿?我叫厨房给你煮点宵夜?”
太子看着郁凝的温柔的脸,她的脸上依稀有着郁芷的影子,太子后背一冷,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郁凝看着太子似乎对她有几分惧意,不由得心里苦笑,郁芷何苦对一个孩子下手?
最然只有四岁,太子毕竟是生于皇宫长于后殿,自然心思比一般孩子要玲珑几分,虽然不喜月灵,却没有对她恐惧,可是看着郁凝,虽然她面如春风温暖和煦,可是偏偏心里就是生出一股子冷意。
“姐姐劳心了,我这就带着太子去歇息,这么晚回来,想是玩儿累了。”郁凝看着太子对郁凝的态度,心里一喜,有关郁芷的事她还是多多少少听到一些的。
既是并肩齐驱,那么第一件事便是将郁凝比下去,只有成了这王府的后院之主,她月灵才能一步一步将温穆飏收服。
说话间,月灵拉了太子的手往轻舞斋走去,郁凝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今夜恐怕轻舞斋要无眠了。
清越小筑。
梳洗完毕,温穆飏遣退了下人,将墨潋抱进怀里,脑袋搁在墨潋的肩膀,深深地嗅着她的芳香,最惬意也不过如此。
“你还真放心把太子交给月王妃?”墨潋躺在温穆飏的怀里,声音有些慵懒。
温穆飏稍稍抬起头,将墨潋整个抱在怀里,唇角勾起,道:“她想得到太后的垂怜,必定会将太子照顾得十分好,你就不必担心了。”
墨潋一怔,他倒是通透,不过转瞬又恍然,他可是崇天王朝神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