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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凝猛然一怔,随即握在长公主手臂上的力道便消失了,长公主的话虽然带着斥责,可是毕竟是事实,她咬了咬牙,松开了长公主的手。
丞相府的女尸瞬间成了人们茶余饭后消遣的话题,纵然迫于长公主的威严众人不敢明目张胆的讨论,但是私底下,却一直是人们猜测和想象的话题。
在人们讨论的热火朝天的同时,另外一个话题也渐渐地在人群中热门起来,这两日,斩月的国君携皇后,前来给太后祝寿。
众人都是见过月灵公主的模样,如今这位传说中最美的皇后,便是引起了众人的无边的猜测。
这日,斩月皇帝和皇后抵达国都,温穆凨携众大臣开城门迎接,月灵因着身份特殊,便一早接了圣旨跟着皇室的队伍一同出门迎接。
墨潋属于内眷,上次是因为迎温穆飏才一同出城迎接,如今她倒也乐得在家呆着安稳。
千叶一整天都跟墨潋在院子里采摘,制毒,两个有着共同爱好的人在一起,便会相处得十分融洽,转眼间,日头西斜,已经是傍晚了。
简单地用了一些清淡的粥,墨潋就已经感觉吃饱了,她应着锦嬷嬷的叮嘱,由千叶带着,在院子里散步。
刚走出清越小筑不远,迎面一群花花碌碌的鲜艳衣服便冲着这边飘了过来,墨潋原本不喜欢热闹,刚要转路离开,却已经来不及了。
“这不是沁侧妃吗!”身后传来月灵尖利的嗓音,声音高扬,带着几分得意。
墨潋脚下一顿,随即转过头,之间一身明皇凤袍的高贵女子站在人群中间,她一顶金黄色的皇冠别在发间,身着明黄蚕丝榴锦外袍,内用同样明黄的抹胸裹着,虽是紧紧地扣着,胸前两团白皙的雪腻依旧是呼之欲出,看她面上洁白无瑕,一对细长的远山眉点缀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宽大的腰带系在长袍上,将她凹凸有致的神采尽显的一览无遗。
她的美艳带着一种成熟的气质,眉目之间和月灵有几分相像,却更加能勾起人的**,这,便是斩月皇后。
边上陪着的,是温穆凨的几个妃嫔,如今斩月皇后是客,几个身居高位的妃嫔便陪着跟了过来。
墨潋转过身,在斩月皇后身上注目片刻,随即撇开了眼睛,看着月灵面上的红色小点已经消了下去,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她倒是还真有几分本事,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找了高人帮她解了毒,竟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墨潋唇角微微勾起,对着朝着月灵简单行一礼,算是打了招呼,微微侧着的身子还没有回来,却听斩月皇后的声音传进了耳朵!
“一个侧妃,对着众多妃嫔竟然都知道行礼,这王府的规矩还真是自由!”斩月皇后站在墨潋对面,一双凌厉的眼睛带着审视死死地盯着墨潋。
墨潋一顿,抬起头迎着斩月皇后,没有丝毫的躲闪,她勾起唇角微微一笑,道:“这位想必是斩月皇后了。”
斩月皇后听墨潋这么说,冷哼一声,一双眼睛瞥了墨潋一眼,带着无边的不屑。
“斩月皇后远道而来,定是十分劳累了,不知落榻之处是?”墨潋无视斩月皇后的轻视,面上笑容依旧是淡淡的笑意,只是细看却似乎又没有,只是看着她的脸,根本看不出喜怒。
“皇上自然是在驿馆,本宫却要住在王府。”斩月皇后看着墨潋,心里不由得一怔,从来没有人敢这般直视她,也没有人在她刁难的时候这般平静淡然。
墨潋面上浅浅一笑,似乎是了解一般,道:“如此,欢迎斩月皇后,事宜的话,王妃和月王妃自然会准备好一切,希望这段时间斩月皇后能住的开心。”
斩月皇后看着墨潋面上并没有一丝改变,她想要的表情完全没有显露出来,心里不由得一沉,道:“你是聋的吗?刚才本宫说你要对我们行礼!”
众人一愣,原本都知道斩月皇后是十分强势的,却没有想到她在王府一点都没有给墨潋留。
感受到众人的注目,墨潋不怒反笑,她唇角勾了勾,面上漾起一抹浅浅的笑,道:“斩月皇后初来崇天想必是不清楚,我之前就已经被皇上封了沁夫人,位居从一品,所以,如今除了对太后和我朝皇后行礼之外,并没有必须要行大礼之人,斩月皇后虽是位居后位,却并非我崇天的皇后,如此,在场诸位,并没有谁能受得墨潋这一礼。”
墨潋一席话说完,众人心里不由得一变,看着墨潋面上平静宁和,却没想到刚刚跟敢跟斩月皇后呛的人,竟然就是她!
只是,众位相陪的妃子虽然对墨潋并不是多熟交,但是鉴于刚才斩月皇后的霸道,如今墨潋跟她呛着,心里也是小小的爽了一把。
斩月皇后面上一冷,看着墨潋面上平静柔和,一双如波的水眸似是清澈的潭水,自带着一种无以言表的吸引力。
但是看外表,月灵并不一定输给墨潋,但是,如今的几句话,斩月皇后便明白为什么月灵一次一次地栽在了墨潋的手里。
“斩月皇后第一次来崇天,自然是不知这些缘由,如今我们在王府也已经转了一圈,不知斩月皇后可是挑中了喜欢的院子了吗?”郁凝这个当家主母及时地出来打圆场,虽然她和月灵明争暗斗,但是于国家大体,她还是分得十分清楚的。
“我要住清越小筑!”斩月皇后在墨潋面上扫了一遍,声音带着清冷传进了每个人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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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斩月皇后的刁难
话音刚落,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瞬间眼睛在斩月皇后和墨潋身上流转。
月灵唇角勾着笑,眼中带着无边的得意,她看着墨潋,心里的小算盘悄悄地打了起来。
“清越小筑里都是沁侧妃种植的毒草,一不小心便会伤了身子,斩月皇后还是看看其他的院子吧!”郁凝面上一怔,随即面上扯出一抹笑,对着斩月皇后说道。
斩月皇后瞥了郁凝一眼,眼中带着几分深意,她双目之间厉色一闪,道:“怕伤了人拔掉编号,这些个院子,本宫只看中了清越小筑这一处幽静,若是不方便,那本宫去驿站便可!”
郁凝被斩月皇后这么一噎,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面上带着尴尬的笑,还没来得及说话,却被月灵抢了先。
“母后可是说笑了,诺大个王府怎么能没有母后的住处,如今王爷没在,自然是王妃姐姐来安排,相信母后的这点要求,还是不难办到的,是不是姐姐?”月灵面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她一手拉着斩月皇后,一手伸向郁凝,拉着她的手摇了摇,看似她们姐妹之间有多么的好。
“这……”郁凝有些为难的看着墨潋,眼睛却不经意地瞟向了锦嬷嬷和千叶,唇角不由自主地勾了一下,瞬间消失不见,似乎唇角的那一抹笑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墨潋一直看着郁凝,她面上的表情自然是没有忽略,看着郁凝那一勾而起的唇角,她心里冷哼一声,却没有说话。
“这清越小筑原本是王爷下了特令的,如今没有王爷的允许,是不能动的,这……”郁凝面上更加为难,看着墨潋,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恳求的意味。
“清越小筑虽然幽静,但是毕竟院子小,如今除了王爷和沁侧妃的卧房,便是偏院,住进偏院,岂不是折了斩月皇后的身份?”锦嬷嬷看着郁凝,终是有些不忍心,毕竟这孩子说起来也是苦命的,但是对于墨潋,锦嬷嬷自然是不能让斩月皇后住进来。
斩月皇后看了锦嬷嬷一眼,唇角勾起带着十分的不屑,轻嗤道:“主子说话,你个奴才插什么嘴,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来人,给本宫张嘴!”
说话之间,跟在斩月皇后身边的几个妈妈便走上前了几步,伸手就要往锦嬷嬷脸上扇。
千叶眯起眼睛瞧着,心里冷笑着,真不愧是母女,耍威风的模样倒是一致!
“谁敢动锦嬷嬷一下试试!”眼看着斩月皇后带着的几个妈妈的手就要扇到锦嬷嬷的连上,墨潋清丽的嗓音带着几分威严,瞬时将众人吓得僵在了那里。
“沁侧妃,你敢动本宫的人!”斩月皇后双目一横,盯着墨潋眼中带着几分厉色,她双手微微地攥起。
墨潋转过身,面上依旧是平静无波,只是原本的淡然笑意如今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冷寒,一双如波的水眸之间似是深井古潭中散发出的冷意一般,只看一眼,便觉得浑身一阵冰冷。
“斩月皇后身居高位,但是,如今这是崇天,是王府,不管身份如何,即便是要教训也是要王府的主子来,斩月皇后不过是客,那便最好遵守所谓的为客之道,否则,若是有得罪之处,墨潋只能说抱歉了!”墨潋声音冰冷的抛出几句话,一双如波的水眸之间带着坚毅的冷寒,她仰着头迎着斩月皇后的目光,丝毫没有躲闪。
斩月皇后一怔,看着墨潋眼底清澈纯净,这才意识到,自己也轻视了这个看似平静无争的的侧妃!
“斩月皇后若是非得进住清越小筑,墨潋作为国家重臣的家眷,自然是欢迎,如今,便请斩月皇后随墨潋一起去选一间屋子!”墨潋眼睛在人群中扫了一遍,将众人的表情收入眼底,径自转身往回走。
千叶一直在身边看热闹一般的,如今看墨潋往回走,赶紧几步追了上去。
这一次,倒是轮着斩月皇后怔楞了,原本她要住进清越小筑是要刁难墨潋,根据她得来的消息,这清越小筑平日里连苍蝇都飞不进去,墨潋也应该不会让人住进来才对,却没想到她竟然这般容易就同意了。
斩月皇后面上稍显尴尬,只是如今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也只能跟着去了。
众妃嫔在身后跟着,瞧着面前走着的斩月皇后和月灵,不由得面上闪现出幸灾乐祸的笑,只是碍于情面,都是捂了嘴,没笑出声。
墨潋在前面走着,眼睛的余光瞥向身后跟着的一群女人,眼角不由得勾出了一抹笑。
本来墨潋和千叶就没有走多远,如今往回走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便回来了。
素儿正在院子里摘着墨潋沐浴用的花瓣,看着一下子进来这么多人,不由得一顿,随即放下手中的伙计,到了墨潋身边。
众人行过礼之后,便由清越小筑的丫鬟带着走进了院子,院子里种着各种的毒花毒草,的确是沾不得的,如今这么多人一下子进来,原本清幽的清越小筑便顿时热闹了起来。
众人看着清越小筑的四周,原本充满好奇的心顿时冷了下去,面上还在这几分不屑,原本传的神神秘秘的清越小筑也不过如此,纵然温穆飏对墨潋万般宠爱,这院子却还不如一般同位妃嫔院子里的装潢,甚至,也太过简单了!
四处走了一圈,斩月皇后眼里早就流露出了几分不屑,只是碍于面子,她还是有模有样的四处看了一遍,最后,她伸手指向了千叶的院子。
“斩月皇后若是不介意,我倒是也很乐意与人同住一处的。”千叶面上漾着笑意,一双妩媚的眼眸之间带着晶亮的水感,只是浅淡的笑,便几乎要将人吸进去一般。
斩月皇后看着千叶,一双凤眸带着冷意,她第一次感觉到胸膛燃烧着无名的怒火,想着在斩月,没有谁敢在她面前造次,却没想到,如今到了崇天,却是一次又一次的被人触怒威严,明明就是身份低贱的女人,竟然敢与她对视!
“本宫向来不喜与人同住,不知你可否忍痛?”斩月皇后早就听月灵说了千叶的身份,否则,她必定是把千叶当成了温穆飏的小妾,那边又出了糗了。
千叶唇角勾了勾,一双充满着魅惑的眸子盯着斩月皇后,面上带着浅淡的笑意,只是如今让人看来,却是稍稍带了冷意。
“斩月皇后若是喜欢,我搬出来便是!”片刻,千叶一双性感的薄唇微微轻启,双眸之间荡漾着妩媚,直教人移不开目光。
众人一怔,以为千叶会像墨潋一般拒绝,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轻松就答应了,一时之间,众人倒是有些诧异了。
斩月皇后看着千叶不由得也是一顿,潜意识里觉得千叶不会是这般容易想与的人,但是,如今她真的同意了,便也只得叫人将行李搬了进来。
安排好了斩月皇后,因着墨潋不喜聒噪,又加之她如今有了身子需要静养,众人便陆陆续续告辞了。
“如今已经收拾妥了,斩月皇后便早些歇息吧。”天色已经全都暗了下来,墨潋在院子里按照平时的习惯散步,回来看见斩月皇后在院子里,唇角勾起,面上带了几分笑意上前打了一声招呼。
斩月皇后将目光从那地上黑色叶子的之物上收了回来,看着墨潋,不由得眼中稍稍动了动,道:“这次打扰沁侧妃了!”
墨潋看着斩月皇后微微一笑,声音平缓清丽,道:“斩月皇后既然是客,自然要好好招待才是,不过有句话墨潋需要提醒斩月皇后一声,这院子里苗圃的东西,斩月皇后最好还是离远一些,这些毒草不光是本身有毒,即便是下面的土壤和支撑的支架,也同样会让人染毒,而解药……我还没有研制出来。”
墨潋说着,唇角的笑意高高的扬了起来,看着斩月皇后面上的正经和紧张,她心里冷冷一笑,想要将她的毒草拔了?还得看看她有没有那个胆子!
斩月皇后怔楞,看着墨潋远去的背影,不由得心中一紧,第一次,她觉得一个女人有这种可怕的气场,虽然只是平声淡语,却是叫人没由来的紧张。
千叶扶着墨潋往回走,走了几步回过头来看着斩月皇后,面上勾出一抹妩媚的笑,正愁日子平淡,如今倒是能找找乐子。
夜幕落下,清越小筑的灯都掌了起来,墨潋依旧如往常一般对月坐着,手中的药典翻开的一页很久没有翻过。
月亮依旧是很圆,一双如波的水眸凝视着那轮明晃的月,依稀看得出有些斑驳的痕迹,原本柔和的月色,如今却添了几分清冷。
“沁侧妃该歇了。”锦嬷嬷将手里的斗篷披在墨潋身上,声音轻舒。
墨潋一怔,将目光从月亮上收回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坐了有一个时辰了。
“千叶那边怎么样了?”墨潋缓了缓神色,接过锦嬷嬷递过来的热茶,浅浅喝了一口,问道。
千叶把院子让给了斩月皇后,她自己则是又挑了紧挨着的一处偏院,从千叶唇角勾起的笑,墨潋便知道,今晚会有一场好戏看。
锦嬷嬷一只在墨潋身边伺候着,倒是没有听到偏殿有什么不对劲,刚想着回答,却听素儿急促的声音自门口响起。
“沁侧妃,偏殿里有人喊着闹鬼,斩月皇后遣人来喊沁侧妃过去!”
墨潋眉毛挑了挑,唇角微微勾起,低头浅浅地喝了一口,如波的水眸闪着光泽,转过头对锦嬷嬷道:“你看,千叶又在装神弄鬼了!”
素儿一愣,看着墨潋平静无波的面色,水眸之间带着浅淡的笑,猛然之间眼底的惊慌便退了去。
锦嬷嬷见墨潋一杯茶已经见了底,伸手接过空杯盏,道:“月王妃以为搬来了斩月皇后就以为能掀起什么风浪,真是不自量力,王府岂是她们能肆意撒野的地界儿!”
墨潋勾了勾唇角,水眸之间微微眯起,随着锦嬷嬷伸过来的手,扶着起了身,对着素儿道:“走吧,去安慰安慰这位远来的客吧!”
院子里的灯照得整个清越小筑如同白昼一般,就算是在外面走着,也不用提灯照路,如今素儿在前面引着,墨潋扶着锦嬷嬷的手跟在了后面。
还没进偏院,便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的声音,墨潋勾了勾唇角,随即面上一变,换了一副冷颜,走了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墨潋抬脚进了屋子,看着四周一帮吓得脸色煞白的下人,面上冷了冷,问道。
众人听到声音不由得一怔,随即转过头看着墨潋被锦嬷嬷和素儿扶着手走了进来。
“这里有鬼!这里有鬼!”斩月皇后面色苍白,双唇因为紧张稍稍发抖,看到墨潋出现,她不由得大声说道。
墨潋往前走了两步到斩月皇后跟前,她拧着斩月皇后的面容,不由得心里冷笑,面上却是皱了皱眉,道:“斩月皇后先别慌,这间屋子千叶也是住了几日,从未有过异样,许是斩月皇后做了噩梦吧!”
斩月皇后面上一冷,看着墨潋面上平静柔和,刚才的紧张强行的压制下去,道:“不可能,本宫明明看到半空飘来的鬼火,她们几个也看到了!”
说话间,斩月皇后伸手指了指身边的几个婢女,看那几个婢女也是一脸害怕的点了点头,应声附和。
郁凝和月灵也是听了消息赶了过来,月灵在斩月皇后身边帮她顺气凝神,郁凝则是站在一边看着众人,除了偶尔安慰斩月皇后几句,其他什么都没说。
“难道斩月皇后本身就带了阴气吗?我在这里可是从来没有被什么鬼魂骚扰,如今……斩月皇后再仔细想想,是不是到了日子忘记给某个冤魂烧香了?”千叶听到躁乱也进了屋子,她站在墨潋边上,如今已经散开了发髻,油黑乌亮的长发披下来,将她原本就凹凸有致的身子显得更加玲珑。
斩月皇后听得千叶的话面上一冷,眼睛在众人之间扫了一眼,原本是害怕,如今却是腾然而起的怒意。
千叶这话虽然表面上安慰,实际却是在指责斩月皇后心狠手辣招致了许多冤魂,不过,话都是听表面想内涵,虽然知道千叶话中的讽刺,却是根本找不到发怒的突破口,一时间,害怕加上气愤,斩月皇后的脸又白了一分。
“这间屋子原本就是有些阴气森森的,母后初来,怎么可能有冤魂!”月灵扶着斩月皇后,一双美丽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