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露出一阵询问的意图,我却是哼了一声,把两支胳膊摇得老高,自个往家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喜儿在后面叫了起来,“少爷,少爷,等等我,快告诉我刚才的事情怎么了?” 。。
第五章 拜师(中)
那次的事情过后,我和喜儿像小俩口吵过架似的,谁也没有理谁。
我倒是想找个理由去和喜儿说说话,不过想想她那天对我的冷漠,属于小孩子特有的倔强气涌了起来,几次想开口,最后都忍住了。
其实那天喊着在母亲面前告她藏私房钱的事情也只是急了随口说说,喜儿将来可是我媳妇,她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嘿嘿,我可没有这么傻。
就这样过了两天,没有喜儿平时的嘘寒问暖,全身上下都有一点不适应,整天呆在后院厢房里面看小春子他们熬药膏。
桩子带他媳妇回娘家去了,后院只有小春子和几个学徒在一起忙活,几个人抬着大捆药材,也不知道是什么,貌似很沉,吃力的掀进烧着开水的大锅里,等药材在锅里沸腾得上下翻滚时在加点冷水,如此几番下来,药材和水早混合在一起,成了一锅糊糊,然后用大木瓢一下下的把糊糊舀出来,倒在一个粗纱布做的漏斗上,漏斗的下面同样放着一个大水缸。
等忙完这些,小春子才长长的吐了口气,拿过一个烟斗点燃就坐在药材上抽了起来,“小五,这几天怎么没有出去和喜儿玩啊,整天呆这里被你父亲看到了小心挨揍。”
我撇了撇嘴,没有当会事,父亲这几天都早出晚归,等他回来我早回房睡觉去了,被他看到才怪。小春子看我不作声,又呼哧呼哧捧着烟斗抽了几口,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喊着春子问道:“你说桩子和他媳妇吵架了,最后是谁先赔礼道歉?”
小春子听到眼珠子溜了半圈,把烟斗从嘴上拿下来,嘿嘿的对我问道:“怎么了,和喜儿吵架了?”
我倔着嘴反驳道:“才不是呢?”
小春子又哈哈的笑了两声,走到我身边拍了一下我的脑袋,“我说小五,这事情你可是问对人了,小桩子和他媳妇吵架后的事情我不清楚,不过我若是和媳妇吵架了,是定然不会先去理她的,咱们可是大老爷们啊,断然没有道歉的道理,在说这娘们都是这个脾气,你不理她,她反而会把你当回事,你可千万别对喜儿道歉啊,万一把她惯出来了,以后还不是要上梁揭瓦。”
我把身子往那边转了下,“谁说我和喜儿吵架了?”小春子说的话有点道理,可随后想想他现在连个媳妇都没有娶到,到底听不听,我不禁有些犹豫。
小春子见我反驳,也不生气,我的脾气秉性他可是摸得清清楚楚,他抓了我肩膀一下,突然低声把嘴凑了过来,“小五,告诉你一个办法,保证以后你的小媳妇对你言听计从,服服帖帖。”
我眼睛一亮,马上转过身子,“什么办法?”
小春子脸上瞬间变得*起来,仿佛在教唆人犯罪一般,“我跟你说,哪天把喜儿骗到床上,然后*她的衣服,然后。。。。。。”
我还是有点不懂,*服这么好使吗?上次亲都亲了,也没见喜儿对我有什么特别的转变啊。
这时三叔突然走了进来,看到小春子和我凑在一起,脸上堆满了猥琐的笑容,立马脸色沉了下来,对他一脚揣了过去,小春子被揣得往后倒退了几步,险些有点不稳跌在地上,小春子还是那副带着媚笑的神情,也不生气,马上端正的站了过来,身子微微下伏喊了声三爷。
三叔揣完一脚后,瞧了没有瞧他,而是对我说道:“小五,快出去,以后不许来药房了,你父亲知道可是要揍你人的。”
我马上恩了一声,往门口跑去,三叔在后面又喊道:“还有,少和小春子这家伙凑一起,他尽教你做坏事,可千万别听他的,以后他在教你,告诉我就是了。”
我回头又恩了声,三叔的年纪其实和小春子差不多大,我瞧见小春子还是低着头服服帖帖的站在那里,屁都没甭一个,难道小春子被三叔*过衣服?
出了厢房,外面的寒气马上扑了过来,我缩着脑袋哆嗦了下,想着里屋还有个火盆,又倔着小屁股往里屋跑去。
进了房果然暖和很多,母亲正坐在炕上纳鞋底,看到我进来抬头瞧了一眼,又低头忙活去了,我无趣的围着火盆,把一双冻得发红的小手举在上面,母亲收了线,看着我蹬在火盆前的小模样笑了下,“五娃子,去外屋看看喜儿的火盆熄了没有,给她送几块碳去。”
我耸了耸肩膀,“我不去。”
“你这孩子,真是越大越不听话了。”说完看我没有动的觉悟,叹了口气把鞋子针线收好,下了床披上衣服拿了几块碳往门口走来,路过我的时候,还冷不丁的捏住我的耳朵扭了半圈。
我马上龇牙咧嘴的叫了起来,“娘,很疼呢?”
母亲这才笑着收回了手,“叫你不听娘的话,这还没娶媳妇呢,你耳朵疼,喜儿就不冷了?”
我刚想反驳,突然一阵冷风灌了过来,门被推开了,父亲走了进来。母亲马上放下碳,把父亲身上的披风帽子接过,等父亲在炕上坐好后,一倍热茶送了上去。
父亲端着茶喝了一口,满脸的寒衣似乎驱散了不少,母亲马上靠了过去,握过父亲的手,“情况怎么样?”
父亲扫了我一眼,我马上装着乖巧的样子努力的把手放在火盆前上下翻动,像在烤羊肉串一般,等到父亲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那颗扑通跳的心才平静下来。
父亲盯着母亲的脸,半响后才叹了口气,“情况也不好,天津城的几家药铺都没有多少存货,就算人家愿意匀我们点,也是有心无力,倒是听说吴大胖子从南方用船运了些药材过来,不过他比豺狼还狠,会匀给我们吗?”
父亲说完又不出声了,母亲也在考虑什么没有说话,房间的气氛带着沉闷,我更是小心的蹬在火盆边动都不敢动,连呼吸也不敢大声。
父亲的目光在房间扫了几圈后,停留在我身上,我马上如惊弓的鸟一般全身上下绷的紧紧的,这时母亲突然开口到:“要不你明天去吴大胖子那边看看,只要他愿意卖,价钱高点也行,先撑过这个冬天,等开春了在想办法。”
感觉到父亲的目光从我这边移了开,我马上转身弯着腰把门拉开一条缝低头跑了出去。
第六章 拜师(下)
我从里屋溜出来,想着父亲回来了厢房是不能去的,只能来前院的大厅上,喜儿在柜台里正对着账本拨弄着算盘,小手不时的对着呼出的热气来回搓搓,由于天气冷,双颊有些红中带紫,我猫着眼偷偷往柜台里面瞟了一眼,火盆果然熄了。
我在柜台前后度了几步,喜儿果然没有理我,只是期间抬了一下头,我不敢瞧她的眼光,马上跑到门口踢起雪来,玩耍了一会,身体渐渐发起热来,也不感觉那么冷了。
这时,一个挑着担子的身影往这边走了过来,由于戴着狗皮冒,等近了我才发现是前天在码头边卖豆腐花的老头,那老头瞧见我,嘻嘻的在门口放下担子,“小哥,一个人玩耍呢?”
我用脚踢了一下渐渐滚大的雪球,雪花马上飞溅到四处,很快又溶入整齐的雪地上,留下几个乌黑的小点,“老爷爷,你今天下午没有去码头吗?”
老头从怀中掏出一个烟斗,点燃抽了一口,哈哈笑道:“天气太冷了,今天码头边不停货,工人们都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去了,我去那干啥?”
我看了看门前几尺厚的雪花,想着码头边更冷了,马上缩了下脑袋,说话的当口,空中又出现了洋洋洒洒的小雪花,带着寒气飘了下来,那老头见我不说话,悄悄跟过来几步,往门里瞧了一眼,马上换了一副口气,“小哥,那天我跟你说的学把式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
我马上来了精神,也学着他往门里看了下,发现没有其他人,只有喜儿在那低着头摆弄着算盘,“老爷爷,真的可以吗?我怕他不收我呢?”他指的是铁臂铜猴,由于怕父母知道不同意我学武,我把声音压得很低。
老头听到沉吟了片刻,悄悄的俯在我耳边道:“有我老头子推荐自然就没有问题了,这件事情你可要想好,先不要告诉你父亲,如果你愿意的话,明天来小巷门口找我。”
我装作认真的样子连连点头,那老头说完又往里面瞧了眼,把烟斗在门框上磕了几下,揣在怀里挑起担子走了。
我马上红光满面的跑回屋里,经过喜儿旁边的时候还重重的哼了下,她只是抬头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我想着明天拜师的事情,也没有打算理他,一个人往后面跑去。
第二天大早我破例的没有让母亲来叫,自己起了来,穿好衣服后从厨房拿了几个馒头,边往口里塞边往门口跑去,经过前厅柜台的时候,喜儿突然叫住我,递给我一个钱包,“拜师是需要钱的,给你。”说完盯着我,也不说话,我眼睛盯得老大,难道昨天的话她偷听到了?
看我紧张的样子,喜儿扑哧的笑出了声,“你放心的去,我不会告状的,钱你也拿着。”
我看了看后面没有人过来,连忙抓过钱袋子跑了出去,边跑边在想,喜儿给我钱,还帮我保密,这应该算是向我道歉吧,就原谅她好了,若以后在不理我,就按照小春子说的办法来。
到小巷口的时候,老头果然在用帆布搭起的摊子下面,普遍还摆着几张桌子,我见他前面有人,在旁边等了等,瞧着冒着热气的豆腐花,把手已经伸到了钱袋子里面,准备摸出一枚铜钱买一碗。
那老头也注意到我,已经给我舀了一碗放在桌子上,“小哥,来了啊,先喝碗豆腐花。”
我端着热腾腾的豆腐花喝了一口,马上一股暖人心肺的热流从嗓子里滚了下去,想起在柜台里面站着的喜儿,又像老头讨了一碗,把钱袋塞了过去。“这是拜师钱,我马上回来。”
等我气喘吁吁的从家里跑过来时,老头铺前喝豆腐花的几人已经吃完走了,那老头仔细打量了我一翻,问道:“小哥,你想好了?不后悔?”
我毅然的点了点头,腮帮子鼓得老高,憋着一口气,那老头笑了下,手指往前面一指,“前面第三个巷子进去走到底,进了院子门就是他们的住处了,你说是我让你来找他的,他就会答应了。”
等我跑到院子门口的时候,里面有个老人在扫雪,我说找铁臂铜猴,他往里面指了指,
院子不是很大,角落有个棚子,里面架着些刀棍之类的,我爬上台阶,进去的时候听到隔壁房间里有人在说话,带着一丝迟疑,走了进去。
里面有两个人,正坐在桌子旁喝酒,上放着一碟花生米,除了铁臂铜猴外,还有个人我也认识,那天在码头边出来过一回的小三。
小三正端着酒,看到我进来带着迟疑的望着我,我犹犹豫豫的问道:“我想找铁臂铜猴,是门口卖豆腐花的老爷爷让我来的,说让我拜师。”
那小三眼睛盯得好大,嘴里还含着一口酒,想笑又不敢笑,旁边的铁臂铜猴听完我的来意,回头仔细打量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一时有些惶恐不安,站在那里低着头,眼睛望着沾满雪花的鞋子不敢抬头。
那小三终于将一口酒吞了下去,“猴哥,你孩子真逗,拜师?哈哈!学我们去码头边抗包吗?”
那猴哥仍旧没有说话,突然过来用一双大手在我的身上摸捏了一遍,又退了回去,他的手很大,捏的时候虽然隔着棉袄,仍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热气透了进来,被捏的地方有些微微作痛,我忍着没有发出声。
小三看到猴哥摸完后仍没有作声,皱着眉头在一边想些什么,不禁诧异的问道:“猴哥,你不会听是老头推荐的,就要收他为徒吧?”
我听到猛的抬起头来,刚好遇到猴哥对我望过来的目光,顿时涌出一股错觉,仿佛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一种肯定,一丝鼓励。
我连忙学小春子说过的故事中拜师的礼仪跪了下去,也没有说话,就这样低着头,片刻后,一双大手伸了过来,把我挽了起来。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七章 休妻(上)
那小三见状还不准备放过我,“小娃,你这师傅拜得很轻松啊,所有的礼节一跪了事,头都未磕一下。”
我听到马上重新跪了下去,对着铁臂铜猴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额头碰到被冻得冰冷僵硬的泥土时,疼得差点让我打了个哆嗦,就差没有喊出声来。
这次铁臂铜猴没有扶我,我自己爬了起来,弱弱的叫了声师傅,铁臂铜猴心情似乎不错,哈哈的朗笑两声,拿着碗灌了一大口酒下去,只是那小三看起来就有些可恶了。
“小娃子,你这一没礼,二没钱,拜师的礼仪是跟谁学的啊?”
我想起喜儿给我的钱袋子,鼓着勇气道:“钱给卖豆腐花的老爷爷了呢?足足250个铜钱呢。”
小三听到瞪大着眼睛,好像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你拜师猴哥,把钱给那老头?”说完不理会我,转身端着酒碗对我师傅笑道:“猴哥,你这徒弟看起来有点傻啊,小心你的一世英明晚世不保。”
师傅笑了笑,带着一丝苦涩的味道,仿佛在那宽阔的额头下面藏着无数的心事,“学武不如习文,还能混个一官半职。。。。。”话没说完,又灌了一口酒过去,那小三似乎被师傅的话题吸引住了,在那边又长篇大论的说了半天,我在旁边听得迷迷糊糊,等过了半响,师傅看我还站在一边,挥了挥手对我说道:“你以后每天早上来我这里吧,今天先回去。”
我在一边早等得有些不耐烦,又不敢动不敢声张,憋得很难受,听到这句话像撒欢的小羊羔子就往门口跑,那小三又叫住了我,“小娃子,去给我和你师傅弄点酒来,没礼没钱的,这酒就当是拜师礼吧。”
我回头恩了一声,就往外跑去,跑到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师傅怪罪小三,“你怎么就喜欢使唤小孩子。。。。。。”
隐隐的还听到小三笑了一口,“放心吧,这小娃子是附近和春堂的,几坛酒还是弄得来的。”
我跑出院子,沿着外边留下的一串小脚印往家的方向跑去,雪花好像又大了些,没有什么风,还是让人觉得冷,等跑到街道上的时候,几个路人都奇怪的望着我跑路时的样子。
昨天晚上母亲又给我加了一条棉裤,让我看上去很臃肿,上身是一件青花棉袄,头上带着一个貂皮帽,连翻的跑动,帽子上的两个用来搭在耳朵上的布条已经歪到了一边,两肩膀因为喘气的缘故左右摇晃得厉害,手臂摆得很高,从身后看去,我就像一个移动的小肉球。
等我跑回家的时候,大厅里面没有人,喜儿已不知道去哪里了,我想着前几天父亲和几位叔叔喝过的长白山烧刀子,直接往厨房跑去。
跨门槛的时候,差点和里面出来的一个人撞在一起,我抬头一看,是喜儿。
喜儿连忙扶了我一把,我也顾不上搭理她,直接穿过她往放酒的架子跑去,那烧刀子就放在上面,由于我个子矮,够了几下没有够着,喜儿在后面看到,搬过一个小凳子,站在上面帮我拿了下来,“少爷,你拿酒作什么?”
我没有说话,把酒接了过来,抱在怀里略微有些沉,调整了一下姿势后就往外面走去,喜儿又在后面叫到,“少爷,我帮你拿吧。”
我回头道:“这是我的拜师酒,别人是不能拿的。”说完才意识到是在家里,连忙闭上了嘴巴,又回到厨房悄悄问道:“我父亲在家吗?”
喜儿过来把酒从我怀中接了过去,“少爷,你稍微休息下在走,大伯和你几个叔叔刚出门了哩,倒是你母亲刚还问过你,我说你去街头买小吃的去了。”
我听到一乐,用木瓢舀了半瓢水喝了下去,又接过喜儿手上的酒坛出了门,往师傅的去处跑去。
外面雪越来越紧,就这一会,刚才我的脚印已经寻不到了,我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外边走,走到大街上,脚步就慢了起来,仿佛手中的酒越来越沉,等我抱着酒吃力的放在小三面前,全身上下已经被流出的汗渍溅湿个遍。
放下酒从院子里出来,被小巷子的一阵穿堂风一吹,脚步就感觉很沉重,仿佛身上过重的穿戴比那坛酒还重,我摇晃着走回家,大厅里面仍就没有看到一个人,我直接穿过大厅,想在厨房找点热汤喝,谁知里面的火还没有升起来。
我刚想喊喜儿,头脑中一阵昏沉沉的感觉涌了出来,我摸着厨房门,回到自己的小屋,脱了靴子就钻进被子里,慢慢的睡了过去,模糊中感觉有人掀开了我的被子,脱掉我的衣服,又用带着冰凉的手放在我额头上,发出了一声惊叫,听声音有些像喜儿,我努力的想睁开眼,尝试了几次都未成功,然后又是一阵眩晕,在然后又睡了过去,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母亲坐在我床边,紧握着我的手,外面传来一阵交谈声,一个声音听起来像是父亲,另一个透着一丝苍老。
母亲见我醒来,用手在我额头又摸了摸,这才叹出一口气,“小五,感觉好些了么,你已经烧了一天了,刚请了个大夫过来,正在和你父亲在外面说病情呢。”
我怕父亲知道我拜师的事情,装作没有事的样子嚷道:“娘,我饿了,要喝皱。”
母亲这才想起我有一天未吃饭了,马上放下我的手,激动的往门外走去,“我这就去弄,马上端来,你躺着乖乖别动。”
床旁边不知何时放了一个火盆,红彤彤的炭火冒着火苗儿,映得屋内像是被铺上了一层红漆,我正看着火苗出神,父亲突然掀开布帘走了进来,在我床边的凳子上坐着看我,我稍微望了眼,就感觉父亲的目光中似乎与往日不同了,少了一丝严厉,多了一丝慈爱,迫于父亲平时的淫威,我还是小心的把头缩进被子,把脸贴在被子上,感觉十分温暖,体内除了一阵饥饿感外,已经好了很多。
第八章 休妻(中)
喝了些热粥,又灌了一碗姜汤,身体一下子轻飘飘的,沉闷少了大半,头也不疼了,倒是有些昏昏的。
父亲看着母亲一口口的喂我,闷着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