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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血修罗的悉心教导下,青帝也懂了很多以前被她认为是歪理的东西,在用的时候她发现这些东西很实惠呢!
竹林这一边有自成的赌场,来这里玩的人身上都带足了银两,因为这里玩的很大很刺激。一张圆桌之上,布满了黑白分明的骰子,桌上一周都画着代表不同赌方的标记。而其中有一个据说是曼珠沙华的模样,这是某人特定的位置,有她在,没人敢去抢那个位置。
所有人都已经到位了,只有那个曼珠沙华还没有人站,人群里有些怨言,但还是耐下性子等着。不知过了多久,这个人才慢慢走出来,这已经是正午时候了,他却还是打着哈欠,慵懒地问:“今儿个这么早啊,我还没睡醒你们就备好场子了。”说话的正是青帝。
随后她的身边又出现了一个打扮妖冶的“女人”,就是那个曾经跟青帝有过纠缠的,“她”人高马大的,对比之下,反而是青帝显得小鸟依人。但是青帝却挑起“她”的下巴,轻佻地说:“美人,昨晚你可真把我累着了。”美人魅惑一笑,娇嗔地一个绣拳打在青帝身上,而她的嘴贴在青帝耳边说:“今晚我们再继续,我就不行我赢不了你,我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在耍老千,怎么可能从我这个赌神这里赢去那么多钱。”
青帝笑着揽过美人的腰,对众人说:“我的美人说了,要我今天好好表现,若是表现得好了,她今晚还是属于我的,你们说好不好啊。”
一阵嘘声响起,连带着空气也平白升温,变得热烈异常。
赌局开始,骰子在摇罐里泠泠作响,众人神情紧张地注视着摇罐,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倒是希望能看到里面的骰子是什么点数,而青帝却只顾着跟美人调情。
血修罗在远处看着,她却是看得见青帝的手贴在圆桌底下在,手中还拿着一
个磁铁模样的小东西,而她的目光不时地飘散,掠过摇骰子的人,两人对视一眼,交换了不少信息。血修罗笑着叹了一声:这小子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才几天的功夫已经把这里的恶习气学得一分不差,再过不久怕是出去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流氓了。
抚额,走远,血修罗觉得自己这是在带坏小孩子,神情别提有多纠结了,但眼角的笑意还是泄露了她的幸灾乐祸。
老叫花子一把将她拉过去,他吹着胡子说道:“看你的好徒弟做了什么!”他举着手里空荡荡的酒壶在血修罗面前晃啊晃的,气愤之意溢于言表,这老叫花子平生最宝贵的就是他的酒,偷喝了他的酒,那简直是要他的命啊。所以一般人不会轻易这么做,不过青帝……她是血修罗教出来的,她有什么不敢的呢?血修罗想着想着就笑起来,她无限同情地看着叫花子,说:“我说怎么这小子最近酒量进步神速,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原来是你的酒在作怪啊,我说叫花子,你有空也管好你的酒壶,别总是拿出来现,这样会给别人带来麻烦的。”
这倒打一耙的招数血修罗用的得心应手,叫花子吹胡子瞪眼的拽着她说:“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你说你整天不教他好的,偏让他沾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是用心险恶啊。”
血修罗瞬间靠过去,轻声对他说:“叫花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喊非礼啊,你一个老大不小的人了还这么一直拉着我,你是不是看上我了啊。”
叫花子像是触电了一般赶紧松手,他老叫花子这一辈子没怕过什么人,但是这对这妖女却一直是无可奈何。
血修罗回头看了一眼,青帝桌上已经堆了不少的银子、银票,而此时青帝的目光也正好看向这一边,她笑着比了一个口型,好像是“佩服”两字。这小子怕是看到血修罗怎么对付叫花子了,只是不知道她又学到了多少。
美人的手一路向下朝圆桌下面伸去,青帝见到也不着急,她深情地执起美人的手,放在唇边一嗅,赞道:“果然是手如柔荑,轻盈不自持啊。”等到美人娇嗔着挣脱了青帝的束缚,再去摸索桌下的时候哪里还有什么古怪的地方。美人恨恨地看了青帝一眼,说:“今天晚上我一定会抓出你的尾巴的,看你还怎么逃,话说你的皮肤还真是嫩呢!”那美人说着手抚上青帝的脸,若是之前的青帝此刻一定惊得跳起来了,不过现在的她脸皮已经很厚了,对这种身体的接触并不敏感,就当是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也不会有什么损失,紧张什么呢。
青帝也不是一直赢的,偶尔她也会撤去手中的磁铁,然后凭本事来玩,因为赌这东西看
的多了,自己也能领会几分,所谓熟能生巧。
正在兴头上的时候,却听见有人在那边喊说:“青少,有人找你,说是认识的人。”这倒是奇怪了,什么人知道青帝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这样的青帝才更有趣吧~~~
☆、【你真要脸】
逸泓再一次见到青帝有一种感觉;眼前的青帝已经换了一个人,只见他斜倚在竹子上;手中不知何时摘来了一片竹叶;放在鼻下有一下没一下地嗅着。偶尔还会含笑看逸泓一眼,而他笑的模样更是让人觉得不羁、放荡。
见逸泓不说话;青帝扔了手上的竹叶;轻佻地说:“我说小赵啊;我待会儿跟美人还有约会,你要不要一起来?”说完也不理会逸泓的反应,径直离开。
“江湖又出大事了;你知道吗?”逸泓的一句话让青帝停止了脚步,他顿了顿,转过身的时候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一下子贴在逸泓身边问道:“什么事?”
原来青帝在这里跟血修罗厮混的时候,外面确实发生了不少事情,首先是龙渊阁阁主龙暮风忽然像是受了惊吓,再加上遇刺时候留下的伤,竟然一病不起,如今还躺在床上,而龙渊阁的一应事务却是由龙轻波来料理,这让人忍不住要问:龙倚天呢?传言说他一直呆在龙渊阁内不曾出门,可能是在钻研什么高深的武学,为尽早接替阁主之位做准备,也有人说他早已经不在阁内,去寻找召集令了。说到这召集令,其实就是司夜家珍藏的武学典籍,能得到这东西对于习武之人来说真是喜事一桩。
至于武学交流会这一边,各地召集令的消息已经陆陆续续出来了,这在江湖掀起一阵又一阵的风潮,伺机而动的人疯了一样地涌向那些传言中有召集令的地点,不管是深渊险滩绝壁死人谷,都有人义无反顾地过去,可想而知这其中死伤无数。
江湖的斗争总是会伴随着血腥的,而所谓的武学交流会和武林盟主的推选,这两件事组合起来,那更是流血无数了,真不知道到最后能在混乱中屹立不倒的还有谁。
青帝笑着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这个,我知道了啊。”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笨啊你,不是你刚告诉我的吗?”青帝点了点逸泓的脑袋,一副“你没得救了”的表情,看得逸泓无奈的紧,其实他是想问青帝要不要出去看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青帝说这些,他总觉得青帝跟外面那些人的关系不浅,而且这场武林的斗争跟青帝也有很大的关系吧?可惜他不懂,青帝躲在这里干什么。
原本逸泓还想说什么,但是青帝嬉笑着说:“看你这么辛苦来跑一趟,就让我来好好招待你吧,记得来了这里就要吃好喝好玩好,别的什么都别想。”说着青帝勾起他的肩膀,朝竹屋里面走去……又会是一场醉生梦死呢!
夜深了,那个所谓的美人却一直没等待青帝,说好晚上再战的,没想到青帝这小子却临阵脱逃了。逃?想到这个词,美人眼中闪过一
丝冷意。迅速换了装,脱下妖娆的女装,穿上一件墨色长袍,原本的娇娥美人竟一下子成了一玉面少年,他果然是男人。只见他打量了周围的情况,发现并没有人出现,这才打开房门出去,他急着出门,竟然没发现自己早已经在别人的监控之下。
青帝把小赵灌得烂醉,而她自己也有些晕了,不过她那个无良的师父却还是大半夜地就拖着她出来,她原本还想反抗,不过看到从门口出去的“美人”就明白了——师父这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了。
她轻声说:“想不到美人换装之后是美男啊,不错不错。”
血修罗笑着对她说:“你换下男装之后也是美女,所以,不用羡慕别人了。”
青帝愣了一下,憨笑起来,她回说:“过奖过奖,不过你没发现,我穿这样更有种帅气的美吗?”
很明显的,青帝收到了一双白眼,还有血修罗的话:“你真要脸。”这师徒两口中虽然交战不停,但是却刻意地压低了声音,跟踪的脚步也没有落下。
不久就发现那个人到了一处别院,看样子还挺豪华气派的,不知里面住的是什么人。师徒两对视一眼,然后一个去正门一个贴着墙根,血修罗是美人理所当然是要做优雅点的事情,只见她从容地叩门,等着守门的人出来。
等了很久也不见有人,她朝墙根那边看了看,连青帝也不见踪影了,这是出了什么事了?她心里有些把不准。
正担心着,忽然门开了,她扬手欲偷袭,结果却看到青帝那张嬉笑的脸,她带点骄傲地说:“嘿嘿,师父啊,你的动作似乎慢了点呢!”原来青帝翻墙过去,打晕了开门的人,这才给师父来开门。
血修罗似是叹息地说:“爬墙啊,你还真敢,真不知道以后你嫁人了也会不会这么做?”她口中的爬墙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青帝显然是懂的,她挑眉道:“如果墙那边有像师父这样的美人的话,我是不介意多爬几次墙的。”
这两人在接近主屋的时候就默契地保持沉默,上房掀瓦一看,那装饰华丽的屋子里正是刚才那个“美人”还有一个人,他坐在帘中让人看不清长相,但是凭借模糊的影像可以判断,是个男人,年龄不大。
只见“美人”拱手站立在一旁,说:“主子,我已经观察那个人很多天了,她的功夫不弱,性子有点古怪,要不是主子告诉过我,她是女子,我还真看不出来。她表现地太像一个风流浪子了。”
而那个掩藏在帘子里的主子,不咸不淡地开口说:“这么说来你是一点收获也没有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带着几分危险,吓得那人立刻接口说:“也不是这样,至少属下知道她是血修罗的徒弟
,而血修罗跟司夜皇关系不浅,这样推测下去,司夜皇和她恐怕是还没有断了联系吧。”
青帝身体不自觉地一震,这明明是她知道的事情,可是由别人说出来却又是另一种味道。司夜皇啊,这个名字是她的弱点,听到就不能平静。不知什么时候一只手覆在她的背上,是血修罗。这位师父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她还能说什么,这些事两个人都很清楚,只不过都选择忽视罢了。
那主子的话打破了师徒两至今的沉默,他说:“你说如果朝廷下了旨意介入这场交流会,场面会不会更热闹一点呢?”他像是在问属下,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他的意思是他要插手?
忽然房上掉下一块瓦,那属下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护在主子前面,而他的主子这个时候也有点慌张,但他仍维持着镇定的样子说:“哪位英雄到来,为何不现身一叙呢?”
青帝看了血修罗一眼,明知道是她故意把东西扔下去的,心里不解,但是也只好认了,这师父又在搞什么花样,隐在一旁的师父用眼神示意青帝下去,她说,我会在一旁看着,一旦出了事我一定先逃走搬救兵。
这话听得青帝几欲吐血,就不会说点好的啊,明明是她害得自己暴露了行踪,还说要先逃走,这人果然够无耻。好吧,青帝明白了,无耻的人天下无敌,下回也不用跟别人客气了。到了这个时候,血修罗还在尽职地“教导”青帝,还真是好师父呢!
当青帝出现的时候,那属下的脸一下子绿了,样子很是好笑,而帘子里的主人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青帝不管他们想什么,很有兴趣地打量着这屋子,说:“行啊你们,住的地方都这么好,不过那位仁兄,我都听你的话出来了,你这么还像个小姑娘一样躲在里面呢,难道你现在是赤身裸体的?就算是那样也不用担心,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帘子里慢慢传来笑声,随后两名女子将帘子拉开,只见那主子是……二皇子律之渊!而他此时倒还真的是□着胸膛,他的笑容也显得那样不真诚,他说:“沈兄弟果然风趣,既然你都不介意,那我就更没什么好遮掩的了,左右不过几块肉,看了不会有什么事的。再说了,沈兄弟对男人应该是没兴趣的吧?”说完他朝属下看了一眼,意味深长。
青帝就是不喜欢他的笑,于是她凑近点,说道:“你可不一定,比如说你这属下,我倒是很中意呢。”
那属下这会儿却脸红了,他家主子的为人他是清楚的,这万一让主子以为他跟青帝有什么关系,那他的小命就不保了,于是他紧张地说:“主子,属下……”后面的话还没来得
及说出口就被人制止了,律之渊盯着他说:“你先下去吧。”
青帝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看到桌上有东西,拿起来就吃,她一边说着:“饿死我了,二皇子,谢谢你啊。”
律之渊森森一笑,问道:“难道你不担心我这东西里有毒吗?”
作者有话要说:无耻的人天下无敌~~~血修罗又教了青帝一课呢~~~
☆、【阴险皇子】
“毒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啊?”青帝手上没停;将东西一股脑塞进嘴里,可是说到担心;她怎么能不担心;想律之渊这个阴险狡诈的男人,指不定会在这里放什么害人的玩意儿;可是这个时候青帝怎么能在气势上先输了呢?赌一把吧;她的运气一向不错的;这回也没有例外。
二皇子让侍女服侍着起了身,但是胸前那块□的却还是依旧在眼前晃啊晃的,青帝看了心生一计;她拿着一块水晶糕凑近皇子,含笑地说:“你要不要来一块?”而她的眼睛一直等着他的胸膛,瞅准了时机将吃的东西一把扣在他脖子下端的空地……
要作弄人嘛,就是要彻底,瞧着皇子慵懒的样子,不知他身上被弄脏了会有什么样的反应,青帝此刻倒是很想看到。几次遇到律之渊,此人都给青帝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所以要青帝对他客气,实在是做不到。
律之渊有一时的怔忡,好在他心思深,就算是已经怒火中烧了,他还是维持了狐狸般的笑意,让侍女将他收拾干净,他……他……竟然当着青帝的面开始宽衣解带,青帝本能地想转头,但是又想起师父的教诲,于是假装从容地说:“身材不错,只可惜白了点,作为男人嘛,要有古铜色皮肤,这才像个男人,不然就只能被人叫做小白脸了,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没用……”
某皇子不怒反笑:“你是在说你吗?”
青帝瞪了他一眼,他又不是没见过自己女装的样子,这时候却还这么说,真是颠倒黑白,装什么傻啊。手里攥着水晶糕,又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的身体,青帝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是男人,不然你怎么知道找一个美男化装成女子来接近我呢?不过说实在的,你这属下的味道不错,资质也还可以,要不你把他送给我吧?”
收拾完,换上一件银色云锦衫,那轻盈的材质穿在身上更显得飘摇潇洒,律之渊指了侍女出去,然后他欺身上前,直盯盯地看着青帝说:“是吗,那我先来试试你好不好,如果你好的话,我才放心把属下交给你啊。”
跟这种人对话是要折寿的,若不是这阵子青帝已经锻炼出了厚脸皮,她绝对是撑不过今晚的,让他“试”过的话,那她沈青帝可真成破鞋了。破鞋?想起这个词,青帝又记起那晚跟夜少发生的事,她现在不就是破鞋了吗?不由地苦笑了一下。
律之渊还以为是他的话起作用了,于是更加地靠近,甚至挑起青帝的下巴说:“见过你穿女装的样子,那时以为已经够清丽脱俗了,不想男装更加的惹人垂涎,你这个妖孽,倒是真会勾引人……”
不带这样的啊,青帝在心里狂叫,为什么她的手脚还是不听使唤了,这般麻
木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感觉动不了了吗?那就对了,你以为我这里是那么容易进的吗,如果是这样,那我不知死了多少回了。刚才我就问过你不怕东西里有毒吗,你说的没错,我是不打算要你的命,但是没毒并不代表安全。因为……你这个人,我还是挺喜欢的,放在身边也不错,你说呢?”
这笑声真是刺耳,他明知道青帝现在已经慢慢开不了口了,他还这么挑衅,果然是气死人不偿命,青帝像木头人一样僵立难动,她现在只能暗自调息,看看能不能冲破这层限制,只是就算是能,也需要一段时间,她要怎么拖延时间呢?忽然之间她想起什么,目光有意朝房顶看去,只是她不知道那里早就没有血修罗的影子了,而律之渊更是充满把握地说:“你在找你那个同伴吧,她在你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走了,只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就算是回来我门口也安排了不少的守卫,要想硬闯进来不容易呢!她是个聪明的人,应该是比你早发现问题了吧,所以才会推你下来,她好借机逃走,真是好计谋。”
这一刻青帝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在被人的监控之下,至于律之渊的话,她信也不信,师父确实是故意推她下来的,也许确实是为了她自己能够逃脱,可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律之渊说的那么不堪,原本她就教过青帝,打不过的时候就要跑,所以如果血修罗能够因此逃出去,那也算是一件好事,总比两个人都被困要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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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家别院,小夏突然跑进来说:“血师父受伤了。”这话震惊了屋内正商量大事的人,阿源吼了他一声说:“开什么玩笑,血修罗受伤?什么人干的啊!老子去端了他。”
秦也是这个意思,血修罗这个女人虽然有时候嚣张了点,得罪不少人,但是要他们看着她被人欺负,那还是不能的。
夜少却是不同,只有他清楚他安排了血修罗去教导青帝,若是她受伤了,那青帝呢?他对小夏说:“秦,你先去替她看看吧,我们继续……”
或许别人看不出来,但是夜少在接下来的谈话中一直心不在焉的,阿源他们说的话,他都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