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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残花-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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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智苦笑道:「大哥武功盖世、智冠天下、忠肝义胆,少林方丈、武当掌门道长、上一代公孙门主、扬州韩氏长子等成名人物,都让他三分,华山、峨嵋等更是对他恭敬有嘉。後来我们兄弟创立的东方帮,广惠百姓,又不得失朝廷,有谁不愿加入帮会?可是我们并非只为名利,选人任人皆看德行贤能,『日自东方无小人』,并非徒具虚名。」可是他想起东方皓,又难抵窒碍。

    红叶道:「东方帮曾与朝廷交好?」

    东方智答道:「对。东方帮初发之时,适逢张大人、张首辅、张居正当政。张大人与大哥是八拜之交,大人推行新政,东方帮立於财赋重地的江南,大哥自然鼎力支持,所以东方帮大盛,实是尽得天时、地利、人和。然而张大人死後遭到清算,大哥早逝,特别张诚等恶宦从中作梗,帮会与朝廷日渐交恶。申大人申时行归里後,朝廷尽是一群无远见之士,皇上又任由太监搜刮民财、横徵暴敛,东方帮为民请命,自然与朝廷结下不少梁子。」

    红叶大概了解格局,说:「东方帮势力庞大,可是朝廷强加叛逆之罪,谁也难以幸免吧。」

    东方智说:「朝廷对付东方帮当然是轻而易举,不过要剿灭所有帮会和门派,则绝非易事,故此一直以来均不敢轻举妄动。再者看来他们行事秘密,老夫猜想皇上不知此事,多为宦官暗中所作。如果有人入京面圣,说不得有转圜余地。但是问题在於皇上不上朝,东方帮又无贵人在宫中。除非我等私闯禁中,直诉详情。然而宫中高手如云,光是二十四衙门,己不知暗藏几多好手,除非大哥在世,或是剑舞门……」

    红叶领略其意。她知道江湖之中,要数轻功大家,定是剑舞门为至大宗。剑舞门中,又以门主和入室弟子的轻功最好,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轻功,已是天下第一,遂说:「红叶定向师父禀告此事,时候不早,四爷保重。」

    红叶返回总坛,途中回味东方智的说话,心想他口中的张居正、东方仁和申时行均是大好人。她见过申时行,确是耐人寻味的大宗师,却未曾见过更优越的前二者,实在难以想像有人的武功,可比东方礼和公孙玲还要高,连少林和武当等武林大派的高手亦敬几分。至於张居正当政时,她还是未启蒙的小孩子,但人人称颂,便道张居正多半是个好官。

    红叶回到总坛,向师父复述朝廷举动。公孙玲听毕,遂召集师姐和入室弟子,说:「剑舞门向来不沾俗事,但是此事关系到百姓和门派基业,我们便不得袖手旁观了。」

    莺师伯摇首叹道:「师妹,宫中有东厂暗伏的阉人好手,又有锦衣卫的一等杀手,要觐见成功之余,又要全身而退,实在难过登天!你是一门之主,数轻功高手,当是以你为尊。但是身为门主,不可以轻易犯险。至於芍药和红叶的轻功亦不错,可是武功仍有不足,无香又差一点了。」公孙玲点头同意,又说:「皇上不认识我们,口讲无凭,况且天子眼中,我们所述只是妇人之见,实则无补於事。」芍药遂说:「即是我们缺一道药引?」公孙玲和莺师伯均自点头。

    无香说:「这要找既是皇上信任、既是信任我们,又要轻功了得、武功高强的人?」芍药说:「要是觅得皇上信任的人,我们数人一同护送,多半足以全身而退。」莺师伯道:「我的武功虽然不如你们,但已迟暮之年,护送此等危险之事,非我莫属。只要找到人选,我赔了老命,也要送他到皇上面前!可惜,可惜皇上敬畏的人都已离世了!」

    红叶脱口而出,道:「张居正和东方仁?」

    莺师伯「哦」的一声,说:「如果此二人在世,就不至於天下大乱了。」

    公孙玲却在众人离去之时,带同红叶出门,去小屋找李回春。

    然而二人来到小屋时,只见张复光抚琴,却不见李回春。公孙玲问道:「请问李先生身在何处?」张复光按住琴弦,生了一阵柔和的余音,才起身说道:「他去了采药,半天才回。请问门主到来,所为何事?在下代为转告。」公孙玲说:「关乎江湖兴亡,刻不容缓。」张复光见公孙玲有所隐瞒,於是徐徐点头,又抚琴起来。红叶说:「复光,李神医在何处采药?」张复光只道:「不知道。」

    公孙玲不愿花费心神,但是张复光明知自己身分,仍然泰然自若,料想不是简单人物,便说:「张公子与李先生交笃至深,定是成名人物。公孙玲长居深室,孤陋寡闻,愿闻其详。」张复光道:「小小人物,何有事迹可言?」公孙玲越是不信,细看张复光抚琴手势,轻柔如羽下,窜劲如箭弦,细想之下,严色道:「好一手『兰风十八势』。」似是武功的名字,红叶听了亦不禁好奇。

    然而张复光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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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回 赴京(上)】………

    第三十九回赴京(上)

    「张公子贵人事忙,本座亦不便打扰,有缘再会。」公孙玲对张复光暗中打个眼色,便带领红叶回总坛。红叶好奇问道:「师父,刚才你说复光懂得『兰风十八手』,到底是一门甚麽武功?」公孙玲却道:「回到总坛,立刻带芍药到我的房间。」红叶唯唯答允。

    公孙玲等到二人报到,遂将钥匙**隐没在石壁的洞,开动机关,然後穿过柜後石墙,进入甬道。

    这条甬道只有百余步,连接一个广阔的洞,比起大堂还要大,墙上有百余幅画像,每幅画均有女子舞剑之姿,由东至西扫视全图,竟觉有人在面前舞起这套剑舞。而每幅画像的底下墙壁,都刻有小段文字,乃是行草笔迹,似是画像名称,以及形容画中形象。

    公孙玲道:「祖师有命,此洞和机关的秘密,除得门主允准,门中弟子亦不得知晓。这里是历代门主传授武功之所,一百二十幅画像和文字,记载本门最高深的剑法,『剑舞诀』的招式和口诀。芍药,如今为师准许你修习,以备将来继任门主之位。红叶,你将有艰钜任务,为师破例让你学会这套剑法,以备不时之需。」

    红叶和芍药一同躬身,说:「谢师父。」

    红叶又说:「徒儿敢问师父交代的任务是?」公孙玲只道:「如今尚未决定是否行事,待时机成熟,自会告之。」

    公孙玲续道:「『剑舞诀』本是一套剑舞,始於汉高祖刘邦向楚霸王项羽请聚的鸿门宴上,项庄与项伯二人舞剑,当场乐人和舞者目睹剑法後,配合鸿门宴会的情景,化为双人舞。後来传至祖师娘娘手上时,遂合二人的舞步为一,还增删自创招式,遂疏理出百二十式『剑舞诀』。它本来生自於几门凶险武功,又尽得舞蹈身法的精粹,再者娘娘博通百家剑法和舞蹈,取长补短,『剑舞诀』可谓天下第一剑法。然而武功高低之分,人亦有贤愚之别。习武更重於其人。芍药的内功和剑法到家,可是轻功尚有不及为师之处,红叶则反之。故此你们修练之时,必须互相提点,方可得为师修为。」

    二人异口同声,道:「弟子明白。」

    公孙玲满意地点头,说:「你们在此闭关修练,一个月後,为师再来。洞中有密道通往山林和小溪,可解饮食。但要切记谨慎行事,别露出半分马脚,遭人察觉。假若有人察觉,就把他抓起来,待为师发落。」芍药一口答应,红叶却道:「师父,弟子资质愚钝,『剑舞诀』是本门最高深的武功,弟子资质愚钝,只有一个月,恐怕……」芍药亦表同意。公孙玲一脸安慰,只道四字:「用心参详。」还不待弟子回答,已经离开洞**。

    二人各自叹一口气,红叶道:「师父在想甚麽,为何急於要我们习此剑法?」芍药说:「我亦猜不透,不过师父向来处事恰当,定是有甚麽要事,有用得着我们之处,所以才特准我俩学习『剑舞诀』。」

    两人亦不多废话,一起仔细阅读图像和文字。芍药看了一遍,道:「光是记住招式和口诀,恐怕花上不少时日。如果要融会贯通,恐怕花上三五七年,才有小成。你看第一式『赴帐谒王』,看似普通拱手躬身,但是剑锋所指的方位不同,便可以连上不同招式。依我所看,至少可连上八式……不,应该十三式……不,还可以接上第四十八式和百十一式……还有……」

    红叶本从开始已分心挂念张复光,但细看之下,亦不自觉被图像吸引过去。她瞧着第三十二幅图,乃是意味项庄起剑的「子请剑舞」,这一手与「帐中谒王」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是起剑式。可是她想不通,此招式之前已有三十一式,何以中途又来一手起剑式呢?她再看,发觉第四十八幅「伯求舞和」亦是起剑式、第六十五幅「一场和气」是收剑式、第七十一幅「意犹未尽」是起剑式……

    「红叶,这套剑法极为复杂,光看是不中用。不如我们顺着画像,先演一次吧。」芍药拔出「凤鸣」,嗡嗡之声立时环回洞中,红叶点头一下,亦拔出「雾浓」。二人演练起来,遇上阻滞之处,便讨论比划。幸好二人聪敏强记,首日已记住首六十式及其口诀,第三日已经将全部招式口诀记得滚瓜烂熟。余下大半月,即是二人学会融会贯通的限期。

    此方二人潜心修习,彼方公孙玲亦主动出击,夜访张复光。然而她自登上门主之位,甚少离开总坛,近日连番奔波,身不疲,心也倦了。反之张复光彷佛早知有人来访,一直抚琴等候,直至公孙玲来到,便按停琴弦,说:「晚生敢问公孙门主,近日江湖乱事,知道多少?」公孙玲道:「几乎一无所知。」张复光点头一下,说:「时移势易,东方帮雄据江南数十年,是到合久必分之时,三爷之死、东方帮内乱仅是开始。」

    公孙玲深明其义,但是她眼见江南诸府长年受朝廷压榨,全赖东方帮仗义化去不少官民嫌隙和打压暴徒恶贼,朝廷才得保住江南,便说:「假如东方帮覆亡,恐怕会乱事四起。」张复光笑道:「放心。江山更易,帮会只会更盛。」公孙玲明白个中玄机,但是火烧眉毛,眼下江湖帮会式微、武林同门遭受迫害,岂有见死不救之理?遂说:「本座有个提议,希望张公子情愿配合。」张复光道:「请指教。」公孙玲道:「请你与红叶共赴京师,劝告皇上。」

    张复光不置可否,只道:「公孙门主,江山易改,品性难移。」

    公孙玲满心茫然,心想眼前此人年纪尚轻,但是话里玄机好比久历人世的智者,每每一语中的之余,又有弦外之音,又记得这种乾脆的调子,好与一位故人相近,已极怀疑他是故人之後;说是故人,又感自己已经叨了光,万个不应该。她对张复光没大了解,亦不肯定对方的背景,却连押徒儿的性命,把心一横赌一局,道:「一个月後,红叶与你会合。」

    张复光又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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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回 赴京(下)】………

    第四十回赴京(下)

    正月,红叶和芍药已经出关。红叶出关以後,马上接过公孙玲的密令,会合张复光,心情带点紧张。可是她更紧张的,是她师父授予的任务,是一个艰钜的任务──闯皇宫。

    红叶走到码头附近,见到张复光坐在石上,旁边的飘血背上,挂起两个大包袱,看似等候多时,於是上前道:「复光,我们很久不见……」两人上次见面,已是一个月前。红叶在这个月来闭关修行,不知尘世俗事,更不知张复光的近况,好是担心对方的安危,但见对方双目有神、容光焕发,立时放心过来,把「雾浓」藏在大包袱里,说:「伤患都好过来吗?」张复光微笑道:「好得七七八八了。我们还要赶路,快上船吧。」

    二人登上大船,一看便知是巨商贵人的华舫,船上除了船夫,没有几个寒酸的人。张复光命人照顾飘血,一下子便赏了一两银子,船夫立时笑不合拢,连忙拱手道:「谢公子、谢公子!」然後两人提起张复光和红叶的包袱,引路而厢房。张复光又赏每人一两银子,打发二人离去。

    红叶好奇问道:「复光,何来弄得这麽多银子?」

    张复光从大包袱里取出一个小包袱,但是说小也不太小,长阔都有尺许,里面有数十个大银锭,还有十几个金元宝,另外一个小布袋中又有大堆碎银,少说也有百余两。他取了几个金元宝和银锭,说:「全是申世叔送的盘缠,上京路途遥远,恐防有变,你也拿一点旁身吧。」

    红叶接过金元宝和银锭、一把碎银,道:「申老爷知道我们上京,所以才送这麽多银两?这里折算过来,少说也有数千两白银。他老人家怎会」她想起只有扬州知府的宝库中,才见过这般巨款时,无意间想起韩太白和紫薇;心想自从重点守宫砂後,己甚少忆及二人。

    张复光拿起纸扇,道:「我先去外面走走看。」红叶心痒痒,说:「复光!我也去……」张复光却笑道:「你太引人注目,还是留在这儿吧。」

    红叶见对方笑容带着含意,但是不甚明白,只想起师父叮嘱要听从对方,唯有留在房中;又见张复光沿途均不大理会自己,莫名其妙地纳闷起来,只得从小窗观看沿途景色,排解闷气。不经意间,她又想起师父交托的任务,就是「将张复光安全送到皇上面前」而已,没有细说前因,也没有其他吩咐,对於二人打着甚麽盘算,竟然没有半点头绪。

    倏然,她隔壁听见张复光与别人说话,即把耳朵凑近木板。

    张复光声线轻松,却道:「杨兄此言差矣、此言差矣。」对方姓杨的男子声调粗豪,大笑道:「为兄娶了十几个妾侍,没一个比得上何兄弟的相好!为兄住在扬州,甚麽美女没见过?就没有一个及得上你的相好,白养一群浪娘儿!」张复光笑道:「好说、好说。」

    红叶顿时羞得涨红了脸,却未知对方是何许人,居然满口荒唐,而且轻妄与人交谈,犯了秘密行事的大忌。虽说张复光似是化了名字,但她仍然很担心带来麻烦。尤其今次是闯皇宫,稍有消息外泄,恐怕未见皇帝,先斩了首。

    姓杨的又道:「讲起美女,就想喝酒!为兄早两天买了几担绍兴酒,张兄弟要嚐几碗麽?啊,不如各自带相好出来,一起快活快活!」张复光笑道:「小弟恭敬不如从命,今日酉时,相约杨兄大房再会。」

    红叶听见张复光答应,立时急坏,心想对方是龙是蛇,尚是未知之数,况且男男女女共聚一堂,饮酒寻欢,不是与青楼无异吗?但是她不可违拗张复光的决定,即使要她送死,也不得不从;只是干着此等荒唐中的荒唐事,比死更难受,还不禁回想起当日韩太白诬蔑自己……

    张复光道:「杨兄,你说朝廷有异样,是怎麽回事?」红叶立时警神过来。

    姓杨的压低嗓子,说:「我有好友是朝中命官,他说皇帝老子和大太监在攒法子,搞甚麽新税,首当其冲自然是江南!早前东方帮和苏州王家帮死了几个头领,江湖传闻热腾腾,都说朝廷在搞鬼。我的朋友是大好人,他努力周旋,可是皇帝一意孤行,他也没法子!」张复光跟着低声道:「幸好得杨兄提醒,在下可要修书回乡,提点家人。未知杨兄的好友,是朝中甚麽大官?」姓杨的沉吟一会,说:「难道何兄弟不相信我?」张复光道:「当然相信!实不相瞒……」

    红叶听不见二人说话,不知张复光又使甚麽法子,说不定又撒谎。

    姓杨的惊叫一声,勉强压住声量,不致惊动他人。他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以兄长自居,请恕罪!」张复光道:「杨兄不必拘谨,小弟只想了解详情。」姓杨的又说:「小人恐防隔墙有耳,害到尊驾和好友,不如到小人的房间……」张复光道:「好,不过你还是叫我何兄弟,免得有人怀疑。」姓杨的说:「还是称呼何公子好了。」

    红叶听见二人脚步声渐少,稍为开启木门窥视,心想张复光只身行事,未免危险,於是趁无人之时,暗中尾随二人之後。还好富家专用的船只,闲人不多,没有人发现她的踪影。

    「……他甚少离开宫中,难与公子会面。」姓杨的说到一半,红叶才知道两人已经开始交谈,又听得张复光说:「原来杨兄所说的大好人就是田老爷,如此不必杨兄费心,小弟已经有办法会他。」姓杨的说:「何公子既有办法,小人不献丑了。」张复光道:「小弟先行告退,有事再访杨兄。」

    红叶立时回去房间。

    张复光回来,说:「刚才你有听见吗?」红叶惊道:「你怎知道?对方有察觉吗?」张复光笑道:「别慌,我随便说说而已。」红叶知道对方胡说八道,引自己上钓,这口气说不出难咽,却不敢表示,只说:「你们谈过甚麽?」

    「没甚麽,就谈一下美人佳酿。」张复光边笑边说,却瞟一眼木门和墙壁,红叶即住口不语,走到门旁,点头示意有人窃听。张复光遂取出纸笔,还有一个小竹筒,里面是预先磨好的墨,娓娓说道:「几天舟车劳顿,小绦,要替你搥搥背、按按肩吗?过几天还要骑马,我们要多休息一点。」手里却写着「明天常州暗中下船」。红叶不能一心二用,却懂一语双关,说:「知道。」

    张复光声甜脸不甜地说:「好妹子,不知无锡的夜景,能否及得上苏州盛况呢?当日我们相见,就是夜阑人静之时……」手里又写着「杨有太监撑腰多加提防」,红叶「嗯」的一声,没有多余的话,张复光点头一下,收起纸笔墨,又说:「很累,我们先小睡一会,今夜跟杨兄弟把酒赏月。」

    红叶点头一下,睡在床上。张复光淡然一笑,放眼苍天。

    二人在舟上渡过一夜,与姓杨的寒喧了一夜,没有套到甚麽话。直到翌日晚上,大船停泊於常州,立时暗中下船,飞驰至荒野,张复光歇息时才说:「抱歉,得罪了。」红叶莫名其妙,道:「怎麽突然道歉?」张复光没有回答,只道:「走水道易招惹外人,又难以逃脱,我们陆路去镇江,上船渡江,後再转陆路。」红叶追问:「怎麽了?」张复光答道:「昨夜让你难堪,抱歉。」红叶心如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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