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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声,水晶棺材干净利落,整整齐齐,拦腰成为两截。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32章:故居
恩仇宝剑锋利无比,水晶棺拦腰被斩,断口处平平整整,过了一会,才碰地一响,跌落在地上,激起点点尘烟。
但对于夏毒夏药来说,不异于泰山压顶,半空中响起的晴天霹雳,他俩呆了一会,就听夏药猛地哭喊一声:“雪燕啊!你这个臭小子……”身子就如离弦之箭,朝柳墨激射而去,手中的软件嘶嘶柔转,立时就要取他性命。
柳墨挥剑斩棺,动了手后,心中也是大悔,怔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眼见夏药的软剑将要刺进他的咽喉,又是白色人影及时闪到,出手轻轻按下夏药的手腕,来人当然还是夏毒,只见他两眼泪盈,眨溃骸笆γ玫氖窃诖耍鹑孟恃Φ搅怂�
听闻此言,柳墨浑身一震:夏伯伯这么说,竟是要取自己性命了?隔了半响才慌道:“夏伯伯,我……我不是故意的……”夏毒根本没注意到柳墨的说话,目光紧紧盯着地上的水晶棺材,里面的骷髅白骨早已斩成两段,摔在地上散成了数十根,景象很是凄惨。
终于,夏家兄弟泪水涔涔滚下,满脸悲痛凄苦,同时弯下了腰,仿佛面对世界上最珍贵的物品,伸手过去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收拾满地狼藉,嘴里不停哀道:“师妹……”“雪燕……”此情此景,俩人对这白骨的主人仍旧充满了温馨和思念,疼爱与怜惜,不因岁月的流逝、不因白骨主人的隔世而有丝毫减退。
柳墨不知所措,脑子里飞快地转道:“夏伯伯要杀我?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我该逃吗……”脑中蓦地闪过四海村的满地死尸,牙齿一咬,打定了注意:仇人还不只夏药一个,还有很多,九天阁,碧水庄,都是仇人,绝不能在此送命!随即向夏毒说道:“夏伯伯……我身负学海深仇,不能让你杀了!我……我走了……”说完,提着宝剑,溜出门外。
夏药夏毒跪在地上,轻轻地捧起白骨,对柳墨的离去,毫不知觉。
柳墨出了屋门,脚步如风,飕飕几下,就已出了大宅子,来到葬仙崖壁的洞*,此时雪花飘飘而下,崖内大风还未吹起,若要出崖,还需再等一等,但柳墨脑里回想起夏毒那凄苦的神色,担心他追来,无暇再等,径直跃出了洞外,手腕一送,将恩仇宝剑刺进了岩石,随即纵身而上,脚踩着剑柄,用力向上跃去,跃起同时,抽出宝剑,待到上跃势缓,再将宝剑刺进岩石,这么以剑柄做梯,一层层地向上跃去。
还别说,他伸手敏捷,大风还未吹起,就已跃上了崖顶,想来这六年时间,他也没少这么玩过。
柳墨上了崖顶,失魂落魄,径直往山下奔去,蓦地想起夏毒的言语,心乱如麻:“夏伯伯真的要杀我了?看来真的是要杀我了!我把他心爱的师妹斩断,他把他师妹爱的紧的,连道尸骨都爱的紧……”过了一会,面色悲愤,凄想道:“我真笨!他夏家兄弟无论如何,定是血浓于水,同流合污!弟弟害死我全村老小,哥哥吱都不吱一声,眼见我将要手刃仇人,不帮忙也就算了,反而前来阻挠,他这般绝情绝义,我又何必对他客气!”
想到悲愤处,忽然哇哇高声大叫起来,手腕连连转动,恩仇宝剑散发着诡异的黑芒,所过之处,大树嗤嗤作响,在柳墨身后接连摔倒,他连砍了数百棵,这才罢手,但仍在不停地狂奔。
东首明月来,柳墨拼命狂奔,竟连跑了六七个时辰,前面在内力的支持下,跑的很是迅速,到了后面,内力用尽,已在依靠肉体去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若是害怕夏毒的追杀,躲进林子要比沿路狂逃而好。他这么狂逃,只是想用劳累来发泄心中的不满,发泄六年来,夏毒道貌岸然,假仁假义地教导自己武艺,却在关键时刻,丢弃与柳书香的情谊,阻挠自己报仇的不满。
月挂中梢,柳墨终于跑累了,其实应该说是心累了,便钻进道旁的树林,跃上一棵茂密的大树,坐在枝桠上休息休息。他提起恩仇宝剑,就着月光,并起两指,从剑身底部抹上剑尖,宝剑那诡异的黑芒环绕着手指,看起来十分的古怪。柳墨凄然想道:“毒蛇谷,碧水庄,九天阁,他们为了这柄宝剑,害死我全村,这会我叫他们全谷全庄全阁,全都死在这柄宝剑下!”
到了次日清晨,柳墨一夜没睡,在树林里暗中观察,见那夏毒确实没有追来,想来他两兄弟定在那可笑的白骨分配问题上闹了矛盾,便放下了心,向东而去,预备回到河南家乡,把爹爹妹妹叔叔的尸骨接到崖上来,好好的安葬。
柳墨将恩仇宝剑用长袍卷好,负在背后,一路向东行去,路上饿了就吃野果,渴了就喝溪水,他本来就是以天为食的孩子,对这些早已习以为常。这么走了三十来日,天气渐渐暖和,四周着眼都是郁郁葱葱的景象,他六年来一直生活在冰天雪地里,看到这些绿油油的花草,欣喜之下,一扫往日的阴霾。
这日他走在一条大道上,忽觉周围景色是那么的熟悉,恍然间便记起来,这是通往兰州的大道。想起了兰州,自然而然就想起了花花花。花花花长眠昆仑雪山,已然不能回到兰州的家。柳墨心下黯然道:“我去兰州看看,看一看花大姐的屋子吧……”
兰州城内,繁华如昔,柳墨记性不错,不多时便来到了城西那偏僻的小屋前。他走了上去,轻轻伸手推门,却咦了一声,挠头道:“怎么有人住了?有人吗?有人在吗?”砰砰敲起门来。
但听吱呀一声,屋门开启半边,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探出半个脑袋,冷冷道:“你呀找谁?”
柳墨心口噗通一跳,只见这女孩两只黑漆漆的眼珠,柔波转动,圆圆的脸蛋上,左右挂着深深的酒窝,十分的可爱,像极了他过世的妹妹。
柳墨呆哑半天,缓缓道:“这个……以前,这个屋子以前,是我……我姐姐的……”
那女孩见他相貌俊秀,但却土头土脑的,不耐烦道:“什么以前现在?什么你姐姐我姐姐?这儿现在可是我住!你要想找屋子,去客栈寻去!”
柳墨微微一笑,对她只有亲切,没有着恼,说道:“好的,哥哥先去了,小妹妹再见。”说完,转身离去。
那女孩“哦哟”一声,鹆忱矗瓶菝牛焓志咀×囊掳冢宄宓溃骸昂妹焕衩驳男∽樱∧愫艽舐穑科臼裁唇形倚∶妹茫考倚。空嘉冶阋耸遣皇牵俊笔榘⊥ !∠肟词槔�
第33章:飞贼
柳墨一怔,随即笑道:“你的话自相矛盾,你既承认自己小了,我又怎么不能叫你小妹妹?”
那女孩嫩脸一红,嚷道:“不能就是不能,你叫我姑娘也就罢了,怎能叫我小妹妹?我年纪又不小!”
柳墨笑道:“好的好的!小姑娘对不住了,哥哥失礼了!”说罢,作了一揖。
那女孩仍是不满,说道:“姑娘就姑娘!为什么还要加个小字?不行不行!你若不叫好来,不让你走了!”
柳墨呵呵一乐,有意逗她,弯腰行礼道:“对不住了!小姐姐,哥哥失言无礼了。”
那女孩果然哇哇大怒,骂道:“你!你!你真是讨厌!快滚了快滚了!我不想见你了!不要你叫了!”右脚一顿,返身入屋,碰地一声,将房门重重关上。
柳墨见惹恼了她,很是尴尬,上前拍了拍门,歉然道:“小……哦不,姑娘?姐姐?哥哥说错了,对不起啦……”话一说完,屋门腾地打开,那女孩背着双手,微微一笑,忽然双手前送,朝柳墨兜头泼来一盆凉水。
柳墨如今何等功力,遇到危难,星罗心法自然而然地反激护体,那凉水又不是什么强劲的暗器,内力反震之下,凉水登时倒转,反泼回去。那女孩吃了一惊,不及躲闪,只能紧闭两眼,坦然受之,哗啦一声,凉水淋淋,小姑娘已然成为一只小汤鸡。
“对不起!对不起啊!我不晓得你要泼水……”柳墨慌忙给她拍水,连声道歉。
“走啊你!你真是个讨厌的人!王八蛋!”那女孩脸色铁青,双手用力,将他推走后,碰地一声,又是沉沉地关上了门。
柳墨自讨没趣,只能灰溜溜地走了。他在兰州城内瞎溜达,想起那个小女孩,一时倒也不想出城离去。此时肚子已在咕咕造反,原来在途中流浪,饿了吃野果,渴了喝溪水,这时到了城内,水虽能在天井里打来,果子却必须掏钱买了,他没有钱,自然不能买吃的,想要卖艺赚几个子,却又没有响锣等物,若以嗓门揽客,却又放不下面子,霎时间百无聊赖,无所事事。
他随手折了一根草木茎杆,叼进嘴里,在城内信步而行,来到了城北,见到许多人围在一间大宅子的门前,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他心中好奇,钻进人群中,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大宅子的门前摆着一张榜板,上面贴着文件,写着招收保镖,包吃包住,月工钱十银,以这个报酬来说,算是十分优厚了,兰州城除了一些小混混会不时的捣乱,其他倒也没什么不太平的,而且做了大户的保镖,平时只会欺负人,哪会被人欺负?所以说来,这个差事当是天上馅饼了。
柳墨正自打算要不要报名,忽听人群外吵吵闹闹,一人带着三四个随从,嘴中嚷嚷着:“滚开咯!都给我滚开了!”左推右拨,抢到榜板前,领头那人一把撕下了文件,大声叫道:“这个保镖自然是我徐悬来做!兰州城内,谁又比我徐悬能打了?”
那人膀大腰圆,满脸凶气,可不就是那徐悬么。但见他将手中的文件丢向一旁记录人数的文员,叫道:“回去和顾大官员说了噢,老子徐悬已是你们顾府的保镖了!其他人,也就不用再来,有我一人也就可以,你们多算三四倍的银子,也就成!”说完,歪嘴向一旁的跟班道:“咱走!”
“且慢!”一名俊秀的少年走向那瑟瑟发抖的文员,说道:“小子姓柳名墨,也想应聘这份差事,不知能否写上我的名字?”这少年自是柳墨,他看徐悬不过眼,想找机会教训教训他。那文员悉涩道:“这个……这个……”
“小子!你不要命了?就你这身板?也敢抢我徐悬的饭碗?”徐悬听柳墨也想应聘保镖,怒气冲冲,抢进身来,伸手就去揪他衣领。
“你又算个老几?我为何不能应聘?”柳墨冷冷回道,伸出右掌,狠狠地在他的手背上来了一巴掌。
徐悬吃痛缩手,两眼滴流一转,已知道遇上了练家子,狠角色,当下谄媚笑道:“呵呵,小公子,看你形貌,也该是贵公子吧?何必抢这饭碗吃呢?”时隔六年,别说柳墨变化之大,就是没有变化,徐悬也不会认出当初那个呆头呆脑的小鬼,就是眼前之人。
柳墨看看身上衣服,在他一直的注意照顾之下,算是比较干净的,但衣上很多地方,已是微有破损,而且被夏药刺穿的左腿部位,衣料不但前后有洞,还染满了鲜血,不知道这徐悬怎么看出自己是个贵公子的。不过待见他变得如此软弱,心下也是没趣,暗自叹息道:“花大姐怎么会喜欢这种人。”随即转身向那文员问道:“请问兄台,这保镖都是做什么活?都保的什么?”
那文员答道:“得看安排,不过此时招来的保镖,都是去保顾家的金库钱财……”说到这里,连忙捂住厚嘴,心中暗骂:“啊哟!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我这张大嘴,老是管它不住,难怪阿芳天天骂我,骂我把与她的闺房趣事到处说……”
柳墨听闻此言,心念一动,举手叫道:“再来且慢!”双手按着那文员身前的桌子,说道:“小爷我不干了,保镖的位子,让给那恶棍。”
听到柳墨这么说,徐悬登时喜上眉梢,虽然给叫做恶棍,那也不理会了,向柳墨一抱拳,呵呵赔笑道:“啊哟!我就说小哥贵气逼人,何必作这个寄人篱下的累活呢!日后发大财啊!”说完,转头对那文员恶狠狠地又道:“记着啊!多算些钱!老子今晚就来上班,时间也要今晚开算!”这才带着跟班,离开而去。
柳墨冷笑一声,溜到城角的阴处,坐在墙边,等候时间流逝。待到明月中头,子时时分,柳墨一跃而起,来到日间的那户顾家大宅,他撕下了一条衣料,蒙上了脸面,心中嘿嘿乐道:“我做个飞贼,这会去把金子都偷了来,叫那徐悬有口难辩,得一个牢狱之灾!这招真是妙啊!什么时候我柳墨也会设计害人了?”
动念之后,两脚轻轻一跃,便跳进了顾家院墙。人家做飞贼,事先都要踩个几天的点,为下手做好准备,他这般呆头呆脑的,连金库在什么位置都不知道,就想做贼,可不是米汤洗脸………糊糊涂涂?
果见顾家宅院内,柳墨贼眼兮兮,却不得要领,在数十间屋子里转转幽幽,始终找不到那个金库,他心中一急,暗骂道:“什么鬼院子?也不做个标号?我都把头转晕了……”
骂娘之间,忽见西边一角有间屋子微微发着亮光,他心中一喜,嗖地跃到那间屋子的窗下,心里窃喜道:“纸糊的窗户,一捅就破!”当下舔了舔右手食指,轻轻点出一个洞口,连忙探眼去望。
可屋内哪里有金银珠宝,却只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身着一身嫩黄如菊般的衣衫,手中拿着一圈绣布,正慢慢地刺着什么。烛光照射下,只见她面目娇美,清秀绝俗,柳墨浑身一颤,暗道:“她……好美……”他这一生中,除了木巧彤,就从未见过这般雅致清丽的姑娘,此时近看在眼,心中不由得一动,脸上烧红。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34章:带我走
灰黄的烛光下,那美妙的女子脉脉含情,静静地刺着绣,一针一线莫不都是小心翼翼,十分用心,仿佛是在缝补心爱男子身上的衣物。
“人淡如菊……”柳墨脑中转过这句话,早已看的痴了,静静地呆在窗边,静静地看着屋内的姑娘。正看着,那姑娘眉毛忽然一蹙,俯在桌上,嘤嘤哭了起来。
“她……她怎么了?她怎么哭了?”见她突然痛哭,柳墨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丝丝的怜惜。过了一会,那女子坐直身子,满目泪水,面如死灰,猛地抢起桌上的剪刀,往咽喉处捅去。柳墨大吃一惊,叫道:“不可!”砰地一声,破窗而入,手指一弹,虚空劲力将那姑娘手上的剪刀击飞。
那姑娘也是吃了一惊,颤声问道:“你……你……你……是谁!”声音虽然惶恐,但却是娇美无比。
柳墨慌慌张张,摆手道:“这个……姑娘,我只是路过这里……”他话没说完,忽觉背后掌风袭来,急忙侧身一闪,就见一个身材娇小的黑衣蒙面人举掌打来,打空了后,踉踉而过,竟碰翻了桌子,摔在了地上。
柳墨奇道:“你是又是谁?”那蒙面人似乎有些吃惊,一跃而起,快如闪电般接连击来三掌,掌法虚虚柔柔,飘忽古怪,柳墨心中一动:这似乎是柔蛇掌?不敢大意,双手凝掌,使出“卸星掌”来,将三掌力道卸到一旁。
哗啦连响,蒙面三掌劲力全击到一旁的桌子椅子,登时将它们打得四分五裂,柳墨瞅到了破绽,斜身一掌平拍,就是往那蒙面人的左肋击去,这掌毫不花俏,却是实用至极,蒙面人暗骂一声,随着掌势急身侧退。柳墨只一掌便大占先机,当下双掌犹如疾风暴雨,打得那蒙面人忙于招架,连连后退,惨败已成定局。
漂亮的刺绣姑娘倚在床边,看着两人迅捷无论地对掌打斗,吓得瑟瑟发抖,花容失色,娇怯怯地叫道:“打架啦……别……别打了……”柳墨攻了十来掌,便知对方掌法虽然古怪,但较之自身,还是差了一大截,不想拖泥带水,脚步一晃,斜身绕到蒙面人身后一侧,举手斩向他肩头,就欲一举制服他。
“臭小子!”那蒙面人一急,叫出了声,声音娇脆,竟是个女子。柳墨一愣之下,那掌便打不下去。那蒙面姑娘瞅到了机会,双掌如风,连连抢攻,全往他身上的致命要害上招呼。
柳墨即时发动星罗眼法,这蒙面姑娘又非绝世高手,一招一式全看在了眼里,立即左手前探,后发先至,抓住了她右肩“肩贞穴”,穴道被制,蒙面姑娘攻势骤停,全身酸麻,使不出力气,柳墨紧接着右手运指,啪啪啪如风般连点了她腰腹间三处大穴,瞬息后就将她制的服服帖帖。
那蒙面姑娘急道:“你!你!你!”连说三个你字,就说不下去了。柳墨伸手揭下她的面罩,笑道:“我说小妹妹呀,你这幅打扮,是想做什么呢?”这蒙面人正是那住在花花花屋里的小姑娘。
小姑娘两眼泪盈,哼了一声,眨溃骸笆靠缮辈豢扇瑁∧憔≡绨呀憬闵绷税桑 绷娴溃骸拔疑蹦阕鍪裁矗孔鎏篮让础被懊凰低辏吞榈匾簧性诖脖叩拇绦骞媚锼ぴ诘厣希皇∪耸隆A粤艘痪Ψ鏊鹄矗笫执钤谒暮笮模怂湍诹Γ炎�
终于,刺绣姑娘幽幽醒来,睁眼见到了柳墨,惶恐道:“我……我……大侠!我给你银子,你别……别杀我做汤吃……”柳墨哭笑不得,想不到她这般不经世事,竟把自己的玩笑话当了真,无奈道:“我说刺绣姐姐,这只是开玩笑的……我见你举着剪刀想要自尽,这才闯了进来,冒昧之处,还请原谅……”
那住在花花花屋子里的小姑娘睁大了眼睛,问道:“怎么?原来你是看见这姐姐想自尽,这才闯了进来?你原来不是来*的啊?”柳墨怒喝道:“说什么鬼话呢……”只见那小姑娘满面愁云,懊悔道:“哦哟哦哟!弄错了情势,我这可亏了……”话没说完,一个包袱从她身上落下来,摔在地上锵锵响,似乎装着许多金银玉器。
柳墨咦了一声,一把提了起来,那小姑娘急道:“还我!这是我的东西!”柳墨将包袱丢在一张椅子上,说道:“我又不稀罕,你急什么?”转头对刺绣姑娘说道:“姑娘,那个,人生美妙,为什么要自寻短见呢?小子姓柳名墨,无礼之处,请见谅……”
刺绣姑娘低着头,沉默不语。那小姑娘嚷嚷道:“臭小子!你既然不是*贼,便快给姐姐接穴了,姐姐要走了!”柳墨笑道:“小妹妹,你把名字说来,哥哥就给你解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