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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安插血魔卫,因此这几条消息都是数天之前的,这也让赵焉感到有些头疼。
“广成,你怎么看?”赵焉放下了手边的纸,抬起头来看着廖立。作为赵焉的心腹,廖立可谓能文能武,而且心思缜密,很多时候赵焉都会和他一起分析问题。
“主公,就目前的情况看,幽州方面可能会发生大的变动。”
“哦?此话怎讲?”
“主公,如今的幽州,官军和黄巾贼各占了半壁江山,代郡、上谷、涿郡三郡掌握在北军和并州军手中,而黄巾贼则占据了渔阳、辽西、辽东、右北平四郡,其余数郡则尚未发生战事。根据现在我们所得到的情报分析,官军拿下渔阳只是时间问题,因为黄巾贼已经把重心放在了进攻辽西郡上,我估计他们是想拿下辽西后以此为根据地,进可犯幽冀之地,退可入鲜卑草原,从而掌握战局上的主动。届时,官军将会被牢牢牵制住,就连冀州也会陷入十分被动的局面。”
听到廖立的分析,赵焉忽然觉得思路一下开朗了起来。确实,如果按廖立的思路,那么一切也就能解释的通了,黄巾贼之所以攻击辽西乌桓,是为了清除一块攻打公孙谦的绊脚石,而丘力居不派兵支援,想必是因为他早就和黄巾贼取得了联系,想要从辽西分一杯羹,毕竟黄巾贼的计划从地理位置上来说和辽东和右北平并没有任何利益上的冲突。如果真是那样,那么幽冀二州确实十分危险啊!
“广成,这样,等明天血魔卫回来,你便吩咐他们做好西山的守卫工作,一应事宜可以自行处置,另外,你要做好准备,随我去一次幽州。”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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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阳,作为整个幽州的中心,有着及其重要的战略和经济价值,数日之前的一场血战,丝毫没有影响到渔阳的正常生活规律,城门口,依然有不少人进进出出,显得热闹繁忙。渔阳就是如此,虽然幽州一直战乱不断,但是渔阳却因为它四通八达的地理位置和相对安定的治安成为了整个幽州乃至整个北方的经济中心,平日里,各地的商人汇集于此,交换手头的各种资源货物,虽然对于外族人,渔阳会收取很重的商业税,但是巨大的利益仍然让很多外族商人趋之若鹜,这也使渔阳城的繁荣在幽州独树一帜。
渔阳城外,并州军与北军的营寨分列两边,虽然刚刚获得一场大胜,但是两军都丝毫没有任何的懈怠,巡逻的士卒们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可见其训练有素。位于城东的,是北军大营,大片的行军营帐密密麻麻的依寨结营,但是,却有十顶黑色帐篷显得格外突兀,在这十顶帐篷的周围三十步内,没有任何一顶其他的帐篷,就连巡逻的士兵都会刻意的绕开这里,而且,还没有任何的军官来指责他们。之所以为有如此奇怪的现象发生,是因为这十顶黑色帐篷里住的不是别人,正是公孙瓒手下的二百白马死士。
如今,两百白马死士在整个北军可以算是不折不扣的特权阶级,不仅伙食比起别的营要好上不少,就连营帐也是二十人住一顶,而不像别的营那样五十人一顶。当然,对于这样的情况,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站出来指手画脚,原因也很简单,如今的白马死士已经成为了整个北军中战斗力最强的箭头部队,此次攻打渔阳,正是由白马死士作为先锋,率先登上了城头,才能让并州军和其余北军如此轻松的突破黄巾贼的防线,将损失减少到了最低。军营之中就是这样,谁有实力,谁的拳头更硬,谁就能成为话事人,更不用说公孙瓒还是卢植的得意门生。
位于渔阳城正中央的,乃是偌大的郡守府邸,无论内外,都显得富丽堂皇,颇显北方豪气,府内的议事厅中,大约有十余人依次而坐,正在紧张的进行着会议,这正是北军和并州军的各营首脑。坐在上首第一位的乃是卢植,只见他此时满脸怒容,与平日里那“三君”宗师处变不惊的样子可谓大相径庭;而他的身旁,处于下首第一位的乃是一银甲武将,约莫五十来岁的样子,阔面重颐,剑眉朗目,显得雄健无比,此人正是并州军的统领,并州刺史丁原丁建阳。
“卢公的看法恕在下不敢苟同,如今渔阳方定,百废待兴,正是需要我等维持秩序的时候,若是此时抽身追击张角残部,不免有贪功冒进之嫌啊!”
说话之人乃是坐在下首的一名中年文士,此人名叫方渊,乃是丁原门下从事,虽说只是个芝麻绿豆的小官,但是却属于丁原的心腹手下,很受器重,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使他平日里眼高过顶,对谁都不客气,此时对卢植说话,同样没有一点婉转。
“贪功冒进?”卢植听到方渊的话,顿时火冒三丈,“我卢植一心为我大汉着想,忠君之心天地可鉴,何来贪功冒进之说?如今黄巾贼围攻辽西,我等身负皇命,如何能袖手旁观?”
说着,卢植从怀里掏出了一封厚厚的信函,又开口道:
“这封信,乃是辽西太守公孙谦的手下拼死**来的,里面记录的是所有辽西城八千守城将士的名字,他说,若是辽西城破,则八千健儿将俱为我大汉捐躯,绝无苟且偷生之人!各位,难道你们就忍心看着如此忠贞之士枉死于贼人之手吗?”
“卢公慎言啊,此信真伪尚未可知,不宜轻下定论,况且,我等当以大局为重,切不可为了一郡而乱全局啊!”
“方渊!”一向温文尔雅的卢植此时是真的发火了,作为一个将大汉江山看的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人,他实在经不起这样的侮辱,“此信乃是公孙谦帐下心腹拼死**,上头还有辽西郡守大印,你可要验上一验?我告诉你,送信之人深被数创,如今生死未卜,而你却在此大放厥词,真是将士人的脸面都丢尽了,若是在早年,我定然一刀劈了你!”
“你……”,卢植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方渊也无言以对,事情只要上升到士人的高度,那卢植就会有天然的地位上的优势,谁叫他是“三君”呢?况且,卢植所说的也确实是实话,早年的他就是以脾气火爆著称,估计也只有他敢在温德殿上和汉帝对着骂了。
“报……”,方渊刚欲开口,却听见门外长吏飞报入门,“大人,一人自称冀州骑都尉赵焉,正于门外求见。”;
第20话 辽西破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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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焉?”,听到这个名字,北军帐下都为之一惊,要说如今的北军,谁的名头最响,自然非赵焉莫属,六十血魔卫,号称天下无双,宴席上一招败敌夺剑,也早已传遍了北军大营,虽然一州骑都尉的官不大,但是北军中上至校尉,下至伙夫,绝无人敢掠赵焉之锋芒,就连鲍忠鲍信兄弟俩也摄于马融的面子而不敢造次;相比之下,反倒是并州军这边,除了丁原之外,其余人都面无表情。e3小说.
对于赵焉这个名字,丁原丝毫不感到陌生,因为这个名字卢植一天要向他提上好几遍。说实话,对于赵焉,丁原也充满了好奇,一个能靠六十人击溃数千敌军的家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听闻马融称赞其为“天下无人能出其右的虎将”,不知比起我儿来,又有几分火候呢?
“快请!”
听闻赵焉到来,卢植只觉得一阵畅快,仿佛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在一瞬间张开似的,虽然他根本不清楚赵焉的到来会对眼下幽州的局势造成何种影响,但是他有一种预感,赵焉此来,辽西之围必定可以迎刃而解!
和卢植一样,站在他身后的公孙瓒也同样是有些按耐不住,辽西被围,他心里比谁都有着急,因为那里有他的父母亲人,有他的家,只不过他的职位太低,根本就没有开口议事的资格,所以只能站在卢植的身后,默默的等待。
包括卢植在内,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门口,不一会儿,一身灰白色长袍的赵焉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此时的他,刚刚经过长途跋涉,粗布袍上沾染了不少尘埃,但是这却丝毫不影响他出众的气势,虽然在座的几乎都是秩奉千石以上的大官,甚至有丁原这样食邑一方的诸侯,但是在他们面前,赵焉丝毫没有矮上一头的意思,就连站在他身后的廖立,也没有一点怯场。
信步走进厅内,赵焉的目光便立刻被丁原身后一人所牢牢吸引,只见此人身长九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双目如电,叉手站在丁原身后,端得是器宇轩昂,威风凛凛。熟读三国的赵焉自然清楚的知道,整个三国时代能穿的如此风骚的除了那天下无敌的吕布吕奉先还能有谁?
作为一名武者,赵焉清楚的感受到了吕布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睥睨天下的傲气,这是一种源于内心最深处的无法磨灭的自信,全然不受任何外界因素的影响,除了王越,重生之后的赵焉还从未在其他任何人身上感受到过这种气息;同样,身为站在整个三国时代武将巅峰的人,吕布也察觉到了眼前这名粗袍男子的不平凡,无论他的外表如何,单是那双凤眼中所流露出的犹如诸天神佛傲视苍生一般的霸气,就绝不会是普通的强者所能拥有的。
“这才是真正的对手”,此时此刻,两人脑海中的想法竟是出奇的相同,仅仅只是双目短暂的交会,便已经让两人得出了各自想要的信息。
“师兄……”,还是赵焉率先收敛了心神,微笑着走到卢植面前,行了师弟之礼。
见到赵焉,原本一脸怒容的卢植终于转怒为喜,高兴的站了起来,拉着赵焉的手便向众人介绍到:
“各位同僚,这位乃是植的小师弟,也正是马师的衣钵传人,冀州骑都尉赵焉。”
众人闻言,都将目光投向了眼前这个看上去还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冀州骑都尉?这样的官职比起在座的人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卢植的师弟?卢植的师弟似乎又数千人啊;但是,当众人听到“衣钵传人”这四个字的时候,所有人看向赵焉的眼神都立即变的不同,就连一直仿佛超然世外的吕布也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赵焉。
面对众人惊异的目光,赵焉也没有失了方寸,只见他朝着众人一拱手,微微颔首,微笑着说道:
“在下赵焉,字子风,今日唐突前来,只因心中牵挂师兄安危,还请各位海涵。”
海涵?能不海涵吗?这可是马融的关门弟子啊,就算你官做的再大,得罪了士人的领袖,同样不会有好下场。
“来人,赐座!”端坐着的丁原突然开口,声音显得雄浑有力,中气十足,他如此表示,也就等于是认可了赵焉的到来,不多时,便有侍者送来一把椅子,放在了北军一侧的最后一位。
“来,把椅子搬到这里。”坐在上首的卢植指着自己的身旁突然开口,让那侍者有些吃惊,这看上去连二十岁都不到的少年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可以坐在卢植的身旁?吃惊归吃惊,但那侍者还是照着卢植所说,把椅子搬到了他身边,而赵焉也不推辞,礼貌的对着丁原一拱手,便大刀金马的坐了下来,廖立也跟着站在他的身后。
对于赵焉这样一个不速之客的突然到来和落座,北军和并州军的大佬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不过对于北军来说,赵焉和卢植的关系他们也很清楚,自然不会再有多言;而对于并州军而言,既然他们的上峰都已经赐座见礼,好歹也是混迹官场多年,他们当然不会有任何忤逆。
待到赵焉坐下,卢植便开门见山,对着赵焉说道:
“师弟,我知你血魔卫的厉害,想必如今幽州的局势定瞒不过你,不知你有何看法?”
要说卢植也是个稳重之人,只是此时此刻辽西之围已经刻不容缓,所以才会如此迫切。
“师兄过誉了,焉初来乍到,且此次幽州讨贼乃是已并州军和北军为主,焉冒昧而来也只是旁听而已,不便多言。”
说着,赵焉还向卢植使了个眼色,卢植一看,便知道赵焉心中定然已经有了定计,只是不便多言而已,当下就扯开了话题,不再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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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散了会,天色已经渐昏,赵焉与并州军的大佬们一一作别,还和丁原交谈了一会,才随着卢植回到了北军大营。
作为师兄弟,虽然卢植与赵焉二人的年龄相差不少,但是二人之间的关系还是非常不错。要说卢植对于赵焉真的一点羡慕和嫉妒都没有,那也不尽然,毕竟能够继承马融的衣钵乃是士人的无上荣耀,但是,卢植更钦佩赵焉的年轻有为,文武双全;另一方面,赵焉也从卢植这样一个博通古今又不拘一格的人身上感受到了亦师亦友的独特情怀。
卢植和二人并肩走进了褐色牛皮中军大帐,公孙瓒和廖立二人也紧随其后。方才坐定,赵焉便先开了口:
“师兄,焉此来,实为辽西,只是不知如今辽西确切情况如何?”
听闻赵焉提起辽西战事,卢植也有些愁眉不展,开口道:
“如今辽西郡的形式不容乐观啊,黄巾贼大举围攻,就连伯珪的父亲都受了伤,若是我等再不驰援,我估计,辽西也最多就在撑个两三天了!”
赵焉闻言,便将目光转向了公孙瓒,虽然公孙瓒表面上还是不言不语,一脸平静,但是那稍显急促的呼吸还是显露出了他内心的担忧。
“师兄,围攻辽西的有多少黄巾贼,主将是何人?”
“根据情报,最初的时候约有三万黄巾贼,如今已经增加到七万,贼酋程远志亲自挂帅,贼势不小啊!”
低头想了想,赵焉又问道:
“若是现在出兵驰援,要多久才能赶到辽西?”
“一人双骑,也需要大约半日……”苦笑了一声,卢植摇了摇头,“即使能够赶到辽西,也已是人困马乏,兵力上又不占优,如何能战;可若是不救,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八千义士为我大汉捐躯吗?哎!”
重重的叹了口气,帐内又是一阵沉默,许久,赵焉终于抬起了头,坚定的说道:
“辽西一定要救!辽西郡乃是我大汉疆土,决不可落入反贼手中,郡守公孙谦又是伯珪之父,于公于私,辽西都不可有失!”
看了一眼卢植和公孙瓒,赵焉又说道:
“贼众势大,北军又鞭长莫及,况且我看那并州军帐下还不愿出兵支援,故而寻常手段救不了辽西,以焉之见,如今摆在我们面前的,唯有一条路可走!”
“什么路?”卢植和公孙瓒同时看向赵焉。
“斩首!”赵焉斩钉截铁的说道。
“斩首?”卢植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赵焉,且不说在当时暗杀被视为下作的手段,为士大夫所不屑,单说那黄巾大营贼众无数,程远志周围更是好手如云,单凭赵焉一人,想要于万军中取其首级,可谓是难如登天啊!
“主公,不可……”公孙瓒站了起来,第一次称赵焉为主公,“瓒知道,非常之时须行非常之事,然而暗杀一道,终究只是末道,更不用说其中凶险,若是失败,则更无退路!况且即使侥幸事成,主公声名亦将大损,得不偿失啊!”
微微一笑,赵焉对着公孙瓒说道:
“伯珪此言差矣,明杀是杀,暗杀也是杀,既然都是杀人,便无高低之分,有的只是义与不义之分!春秋之时,要离刺庆忌,止吴国之戈,救千万百姓于水火之中;危险如何,声名又如何?今日我刺程远志,能救我辽西百姓于水火,救我大汉百姓于水火,为何不刺?再者,你既然称我一声主公,我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的父母家人死于贼人之首呢?若是换了你,想必也不会袖手旁观吧!”
“主公……”公孙瓒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上不少的少年,却是无言以对,他知道,赵焉会去冒险刺杀程远志,其实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父亲,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也只是为了让自己不要太介怀而已。
“师弟之言比起那些只知功名利禄的腐儒确实高明出太多,只是此去,师弟还要多加小心!”说着,卢植转过身,打开了一个大箱子,从里头拿出了一件黑色软甲,递给赵焉,“师弟,此甲名为逆鳞,坚韧无比,相传是有龙之逆鳞所制,我也是当年机缘巧合之下所得,陪伴我也有数十年时间了。只是如今我也不像年轻时能够冲锋陷阵了,所以留着它也是明珠蒙尘,倒不如赠予你,也好增加一分保命机会。”
“师兄,这……”
“师弟,你也不必推辞,自从你拜入马师门下,师兄还未曾送过你一件像样的礼物,现在算是补上吧,呵呵,此去,定要多小心!”
“恩!”赵焉也不是矫情的人,重重一点头,便接过软甲,此甲入手极轻,就连赵焉也无法辨认其材质,“师兄,多谢!”
“师弟,不知你何时启程?”
“事不宜迟,一会用过晚饭我便出发,深夜应该就能抵达辽西城下。”说着,赵焉又转向廖立和公孙瓒二人,“伯珪,一会你引帐下两百白马死士与我同去,于黄巾贼营寨外埋伏,我得手后,黄巾贼必会追杀于我,届时你再杀出,与我共入辽西城;广成,伯珪不在时,你便留下来保护卢公,有何消息,便用战隼通知我。”
“喏!”;
第21 辽西破敌(2)
【大言情//。dayanqing。 我的随身书包】
入夜,已是二更天了,从渔阳通向辽西的狭窄山道上,一队黑甲人马飞驰而过,若是有人仔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现,每一匹战马的四蹄上,都被包上了厚厚的布,马嘴上也被套上了嘴罩,一路上,除了马蹄飞踏,整支队伍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犹如幽灵一般穿过山涧。e3。
如此训练有素的队伍,正是赵焉和公孙瓒的白马死士,自从酉时出发之后,这支两百人的队伍已经连续不停的飞驰了三个多时辰,即使是一人双骑,也让**的马匹有些体力不支,不过,十余里外的黄巾连营已经进入了赵焉的视线,目标已经不远了。
又急急奔出了数里,只见最前方的赵焉突然高举右手,猛的握拳,身后的公孙瓒见状,欣然会意,高喊一声,“止……”,随即,整个队伍便极有默契的同时减速,百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