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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者止戈-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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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二哥的名字,赵焉自然是听说过,看来,是金子果然是会发光的啊。

    “恩,铁牛,做的不错,去把廖化给我叫进来。”

    “喏!”

    陈铁牛转身出了营帐,赵焉便转向廖立,问道:

    “广成,你有什么看法。”

    廖立思考了一下,说道:

    “主公,如今冀州与北军,乃是唇亡齿寒,若北军破,则冀州绝无幸理。”

    “恩,广成所想,与我不谋而合。”

    如今的冀州,北有张宝虎视眈眈,内有张角所率黄巾主力,一些山贼盗匪如今也是蠢蠢欲动,可谓四面楚歌。本来冀州的军事实力就不算太强,单凭一己之力想要抵抗二十万甚至更多黄巾贼的攻击几乎是不现实的。所以,北军的胜败,就成了整个冀州战局的关键所在。

    “黄巾贼众大胜,必定志得意满,即使是张角,估计也很难压的住,毕竟若是能杀退卢植,则冀幽二州则尽如黄巾之手。就算张角能抵挡住如此诱惑,他手下那群将领却不行啊。若是不出意外,黄巾贼不久便会倾巢而出,乘势追杀北军。而北军也是不得不战。”

    拿出牛皮地图,赵焉示意廖立上前。

    “广成你看,北军如今退至漳河以北,此处地势平坦,南高北低,最适合骑兵冲击,两面又多高山,则黄巾军势必不能铺开,若我为北军统领,必定在此与黄巾决一死战。”

    ************************

    北军营寨之中,此时一片哀怨之声。

    中军大帐之中,几位校尉和卢植公孙瓒一起围坐在沙盘周围。

    刚有斥候来报,说张角亲率黄巾大军十二万,追杀北军。这个消息,让在座几人心都凉了半截。

    也许是中垒校尉陈金的死刺激了其余几人,让他们颇有兔死狐悲之感,就连与卢植最不对付的虎贲中郎将鲍信此刻也坐在卢植下首,一语不发。

    清了清嗓子,卢植站了起来,说道:

    “几位,我军新败,如今士气低落,植虽不才,但也知道,若是此刻还抱有门户之见,则我等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卢植的话语掷地有声,犹如大锤一般敲击在几人的心中。

    谁不怕死?尤其是官越做越大,这群武将的胆子也越来越小。面对气势汹汹的敌军,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思去窝里斗啊。

    “卢帅,我等先前有所冒犯,还望卢帅见谅,只是此刻我等应如何破敌,还请卢帅定夺!”

    说话之人,正是步兵校尉淳于琼。此人不属于任何派系,却能身居高位,乃是个左右逢源之人,只是领兵打仗上到没有太过出众的能力。广宗一战,除了中垒之外,就属步兵营损失最大,不仅折了近千人,就连步兵丞周万也惨死于乱军之中。

    此时,淳于琼如此表态,也算是给鲍信和胡骑校尉张震一个台阶下。

    鲍信也知道此刻不宜与卢植发生冲突,便轻咳一声,站了起来,朝卢植说道:

    “仲简所言,信亦深以为然,一切请卢帅定夺。”

    随后,张震也表了态,见三人服软,卢植自然也不好太过追究。此时的卢植,早已经不是一个一言不和酒可以再朝堂之上顶撞皇帝的毛头小子了,多年的官宦沉浮,也让他为人处事圆滑了不少。

    还是一副清淡幽深的表情,卢植平静的说道:

    “植即受皇恩,必当效死命。若是不能击败张角军,则冀幽二州尽入贼手,我大好河山,岂能拱手相让。以植之见,此战,只能胜,不能败。”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卢植又说道:

    “几位将军,想必心中亦是了然,若败,即使能逃得性命回到京师,亦免不了抄家斩首之下场,既如此,何不拼上一拼,求一条生路呢?”

    卢植的话,也让几人心中一颤。

    是啊,要是胜了,则加官进爵,不再话下,若是败了,则冀幽二州不保,这么大的罪过,怕是纳上自己这颗脑袋也抵不了啊!

    “妈的,和他们拼了,老子就还不信了,这群蟊贼还真能翻了天去!”

    只见鲍信一拍椅子,满脸愤然之色。

    “卢帅,若有破敌之策,还请明示。”

    “诸位稍安勿躁,请听植一言。我等虽然败了一阵,但乃是黄巾贼偷袭所致,若是正面交锋,我军仍占优势。诸位请看,此地名为漳谷,两面为高山,中间则地形平坦,若诱敌于此处进行决战,则贼军必不能铺开,我军再以骑兵冲击,则贼阵避乱,届时,黄巾贼兵力优势难以发挥,必败无疑!”

    鲍信等人围着沙盘看了好一阵,都觉得此计可行,但最大的问题就在于,谁去诱敌?

    黄巾贼足有十二万,若是一不小心被围,纵使本领通天,也难逃一死啊!

    场面一阵沉默,几名校尉面面相觑,显然谁也不愿意去做这冤大头。这诱敌的危险性,卢植自然清楚,此时也有些一筹莫展。

    “瓒虽不才,愿领帐下三千白马义从,前去诱敌!”

    几人闻言,都将惊异的目光投向了站在卢植身后的青年身上。白马将军的名号,几人也都听说过,但却有些不以为然,你名气再响,却也只是北方苦寒之地的一个小官,若不是卢植的关系,公孙瓒又如何能进的大帐之内呢?

    不过此时此刻,三个校尉却真恨不得抱着公孙瓒,好好亲他一口。这家伙还真有些傻头傻脑,这么危险地事情,竟然自告奋勇,果然啊,再厉害,也只不过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啊!

    由于公孙瓒的自荐,卢植也不好阻拦。公孙瓒的心思,自己这个做师傅的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虽然公孙瓒有些名气,但也只限于北地,如此高傲的他心中定然不贫。若是此次能够诱敌成功,那么这一大功,足以让他名扬京师!但若是败了,那可是要搭上性命的啊!

    “哎”,卢植叹了一口气,说道:

    “既如此,就由伯珪率军,明日四更造饭,五更出发,前去诱敌。其余三营全部编为重骑兵,于漳谷等待敌军到来,务求一击而胜!”

    “喏!”

    几个校尉很干脆的答应了下来,退了出去,各自准备军械去了,营帐内,只留下了卢植与公孙瓒二人。

    “瓒儿,你这又是何苦呢。”

    卢植满脸愁容,望着自己的徒弟。对于公孙瓒,卢植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喜欢,而公孙瓒也不负卢植厚望,仅凭一己之力闯下了偌大的名头,在北方扬我国威。提起白马将军,北边的那群胡虏谁人不惧?

    公孙瓒此刻倒是一脸轻松,安慰道:

    “老师你放心吧,瓒一定会小心的。”

    “哎,如今成儿已不再身边,若是连你也……哎,瓒儿,此行若事不可为,便退回来吧,即使败了,想必皇上也会念及旧情,不至于落得杀头的下场。”

    “恩,老师你早些歇息吧,明日就是扬我军威之时!”

    说罢,公孙瓒便退出了营帐,望着他的背影,卢植心中莫名的一颤,喃喃道:

    “功名利禄何用?天下闻名又何用?哎,成儿,为师不如你啊!”

    ……

    **********************

    前日状态不佳,现已对前文一些错误进行校对修改,谢谢弟兄们的支持!;

 第10话 战冀州(3)

    【大言情//。dayanqing。 我的随身书包】

    北方的夜,总是有些干冷,不过今夜,却是雾气深重。e3。

    公孙瓒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营帐里,擦拭着那杆伴随着他十余年的铁枪。真是这杆使用罕见玄铁所锻造而成的长枪,伴随着他叱咤北方,饱饮胡虏肉的枪头已经有些微微发红,那是无数次浸染敌人的鲜血后才会形成的独特暗芒。

    经历过太多次的死里逃生,对于生死,公孙瓒自认为已经看得很开了,但是这一次,或许……

    早已整装的公孙瓒站了起来,走出了营帐。一股寒风吹来,让公孙瓒也不禁打了个寒颤。虽然已经是四月,但北方的天气依然有些寒冷。

    静静的看着那些忙碌着的白马义从们,公孙瓒的心中突然百感交集。这些都是跟随自己南征北战多年的兄弟啊,今天一过,能回来的又有几人呢,活着的,博得一场功名富贵,死了的,便是马革裹尸,也许连个坟茔都没有。

    “阿四,你过来。”

    公孙瓒对着不远处那个正在埋锅的少年招呼道,他记得每一个白马义从的名字和生平。

    那少年闻言,便站起身来,一双满是尘土的手往身上一抹,跑到公孙瓒面前,恭敬的行了一个军礼。也许是因为紧张的缘故,少年的动作有些僵硬,跟随公孙瓒三年多来,他还没有公孙瓒说过一句话呢。

    “阿四,今年该有十九了吧!”

    “恩!”少年重重的一点头,早就听说主公记得每个兄弟的年纪,果然不假。

    “多少年没回家了?”

    “有五年半了。”

    “想家吗?”

    少年闻言,却有些沉默了。

    “没事,说吧,不要紧。”

    “想。”少年有些怯生生的答道。

    摸了摸阿四的脑袋,公孙瓒笑着说:

    “哈哈,想家就想家,有什么好扭捏的!好男儿志在四方,等得了功名,便能衣锦还乡了!”

    说着,公孙瓒整了整少年的衣甲,又道:

    “阿四,你怕不怕?”

    “不怕!”少年斩钉截铁的说道。

    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公孙瓒显得很高兴:

    “哈哈哈,好样的,我白马义从果然都是铁铮铮的汉子!”

    深深的叹了口气,公孙瓒的眼神有些虚无,喃喃道:

    “阿四,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

    天刚微微亮,官道上便出现了一彪军马。

    密密麻麻的军队宛如长龙一般呼啸而过,虽然行进的速度并不快,但是阵型还是显得有一些混乱。

    策马行于队伍最前方的,乃是一员魁梧将领,只见他手持一把雕龙古月长刀,**一匹嘶风青鬃马,矫首昂视,好不威风。若是有熟悉黄巾将领的人在此,定能认出他来。此人正是张角手下第一猛将——李大目。

    且说那李大目本是兖州山阳人士,幼时家贫,流落于冀幽之间,落草为寇,十余年时间,便聚得三千余人,于幽州南边的山野之间做着无本的买卖。随着黄巾大起,李大目审时度势,率众投了张角,由于他武艺高强,一柄大刀神出鬼没,因此深得张角喜爱,此次追击北军,加为先锋,要他立得第一功。

    作为先锋,李大目身后的三千人马可以说是黄巾军中最为精锐的部队之一。由一千久经战阵的黄巾力士加上一干当年做山贼时的老部下,个个都是见过血的主,战斗力自然不俗。

    由于广宗以南多为平原,地势平坦,难有埋伏,因此十二万黄巾军是连夜急行,只求尽快追上北军,将其一举歼灭,可惜由于黄巾贼训练不多,导致行军混乱,影响了速度,因此连续追了一天一夜,也没看到北军的影子,这让许多将领的心中都颇为烦闷。

    中军马车之中,张角正独自一人倚在青罗纱帐之中,手捧竹简,细细的看得出神。此次追击,他可谓是势在必得。兵力上的巨大优势加之之前又胜了一阵,在张角看来,黄巾军根本没有任何理由会输,届时斩了卢植,再回头拿下冀州,则北方定矣。

    队伍依旧有些散乱。

    正当张角还沉浸在对未来的遐想之中时,一阵金鼓交鸣之声却打破了他的思绪。

    掀起帘帐,张角的面色有些不悦:

    “何事鸣金?”

    一旁的贴身侍从轻夹马镫,赶上马车,恭恭敬敬的说道:

    “将军,前方来报,有一股不明来路的骑兵于侧翼杀来,李先锋正率三千先锋与之搏杀,中军也已经列阵,请将军放心。”

    听完手下的报告,张角面色稍缓,但是心里却没有来的有些不安,此地地处平原,怎会有不开眼的家伙来攻击己方十几万的军队呢?百思不得其解的张角有些摸不着头脑,但随即便放下心来,己方十余万军队,难道还会被击溃吗?

    却说李大目率军走在最前方,只听得背后喊杀声响起,急忙回头,却见侧后方杀出了一支骑兵,白马银甲,在翠绿的平原之上显得格外突兀。

    白马银甲?突然间,“白马将军”四个字闪现在李大目的脑海之中,对于常年在北方混饭吃的李大目来说,白马将军公孙瓒的名号自然是听了无数遍,听说此人乃是卢植的弟子,看来所言非虚啊!

    “迎敌!”

    李大目毫不犹豫,勒转马头,便飞驰而去。与中军的忙乱不同,李大目的军队显然训练有素,随着李大目的一声大喊,便止住了脚步,迅速的摆开阵型。

    再说公孙瓒这一边。

    马蹄飞快,三千骑军的飞驰让整个大地都似乎在战栗,三千白马义从,犹如银龙一般杀向黄巾军。在出发之前,公孙瓒与手下幕僚便已经定下了计策。既然是要引诱贼军,那么必先激怒贼军,而激怒贼军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冲杀中军张角的车队。

    只不过,这也是所有方法中最危险的一种。数万黄巾贼所组成的中军,绝不是说冲就能冲进去的,即使能够冲进去,一旦陷得太深,那么,自己和三千兄弟定然是有进无回,被活活围杀啊!只不过,公孙瓒没有选择,不仅仅是自己的三千白马义从,即使是恩师卢植和北军也都是在背水一战,许胜不许败!

    义无反顾!数里的距离在飞奔的白马义从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几乎是眨眼之间,那白龙就已经杀到了黄巾贼的面前。

    方才布下阵型的黄巾贼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便仓促迎战。公孙瓒挺着玄铁长枪,率先冲进了贼阵。

    “呀!”公孙瓒一声怒吼,长枪犹如神龙出海一般刺入了一名贼军的胸膛,那黄巾贼根本买没有想到世上还会有这么快的枪,充满震惊的双眼渐渐的暗淡,生命力也随着血槽中奔驳的鲜血而飞快的流逝。

    拔出长枪,公孙瓒**宝马去势不减,接连撞倒了数名贼军,银色马铠上沾染着碎肉,恐怖之极。

    紧随公孙瓒而至的三千白马义从,也杀入了黄巾贼那本就不算太坚固的阵型,当真是犹如虎入羊群。

    “杀!”

    白马义从的声声怒吼宛如丧钟,在黄巾贼的耳旁敲响,在来之前,他们每个人都清楚的知道,此战必是九死一生,但是,却没有一个人退缩。大丈夫生于乱世,便是富贵险中求,即使马革裹尸又如何!

    刀刀入肉,枪枪见血!血腥的场面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让他们迸发出了内心深处最暴戾的力量。白马义从犹如绞肉机一般,所到之处,鲜血飞溅。

    黄巾将领大声呼喊着,指挥着手下的人用血肉之躯去挡住敌军的脚步,渐渐的,形式有了变化,在斩杀了近万黄巾军之后,白马义从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特别是当李大目的先锋军到达后,给白马义从造成了很大压力。

    “噗!”一名白马义从的铁枪扎进了黄巾贼的胸口,鲜血四溅,那黄巾贼却仿佛不觉一般,死死的夹住了铁枪。正当那白马义从准备抽出腰刀之时,身旁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钢刀却狠狠的砍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

    整条大腿几乎被齐根砍断的白马义从发出了一阵嘶吼,但惨叫声却丝毫不能阻止黄巾贼的疯狂,又是一刀劈下,那白马义从把持不住,跌下了马来,霎时就被周围的黄巾贼砍成了肉酱。

    任你武艺高强,一旦失去了速度的优势,白马义从双拳难敌四手啊!

    敏锐的意识到不妙的公孙瓒不再恋战,长枪挑翻了身旁的一名黄巾贼后,公孙瓒摘下马脖子上的号角,用力的吹响。

    “呜!”沉闷的号角声传遍了战场。

    “兄弟们,跟着我杀,杀出一条血路!”

    公孙瓒的喊声激励了陷入苦战的白马义从,白色的洪流逐渐的汇集到一起,朝着北军的方向冲杀。但损失惨重的黄巾贼怎能容得你如此来去,一干将领更是杀红了眼,大吼着指挥手下人将白马义从团团包围。

    “杀!”

    公孙瓒拉转马头,当先而出,**的宝马名曰“绝地”,乃是周穆王八骏之首,属于北方马中的佼佼者,跟随公孙瓒已有八年,自然明白主人此刻的心思。

    绝地奋蹄,黄巾贼如何能挡得住,公孙瓒奋力的砍杀,手下全无一合之将,勇不可挡,拼命为自己和身后的兄弟们杀出一条路来。

    但是黄巾贼实在太多了!杀了一个黄巾贼,又会有一个填上来,数万人的包围圈死命的顶住白马义从的脚步,虽然前行了一段距离,但是白马义从也是越战越少,就连公孙瓒**的绝地也中了一刀,不住的嘶鸣着。

    眼前的场景,不由让公孙瓒的内心升腾起一股无力的感觉,回头粗粗一瞥,三千白马义从已经剩不到一千,这可都是自己的兄弟啊!“难道天亡我公孙伯珪,天亡我大汉江山吗!”

    “血魔无双!”

    正当公孙瓒陷入绝望之时,一声震天的喊声划过了整个战场。

    只见不远处,一支五六十人的黑甲骑兵从李大目背后冲了过来。为首一将,身着黑铁雕龙垂缘甲,头顶尖角暗光罩面盔,身披红色绣金战袍,手中蚩魔长刀,**乌桓宝驹,威风凌凌。

    这正是赵焉!

    为何赵焉和血魔卫会出现在这里?这话还要从前夜说起。

    原来,前天夜里,赵焉收到消息,说北军已经败退至漳谷,安营扎寨。赵焉敏锐的感觉到,一场大战将会在漳谷打响,于是,便率血魔卫赶往漳谷,投奔卢植。由于重骑营的水准还远未达到赵焉的标准,因此赵焉只带着血魔卫和赵云颜良二人便出发了,而廖化则继续留在重骑营负责训练。

    由于走的并不是官道,而且人数较少,因此一路上赵焉并没有遇上黄巾军或是公孙瓒,今天一早,赵焉方欲行军,便听见不远处传来了喊杀之声,于是引着血魔卫去查探,却看见一支白色骑兵正被黄巾贼团团围住,旗号上大书“北平公孙”四字。

    白马?北平公孙?除了公孙瓒还会有谁。不说公孙瓒与自己的父亲有同门之谊,单说公孙瓒正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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