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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衣行业厮杀内幕:对手-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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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大枣?”小笑觉得不可思议,责备道:“你换着法儿蹂躏我,弄死我你才心甘。”
  “作嘛说得恁难听,我这不是专心摸眼儿让你创收么。”
  “创收塞大枣,你也太花样了吧?”
  “七颗大枣值了大钱,一万元,你掰手指算算,一颗多少钱?”
  听了他的话,一种占大便宜的念头掠过她的心头。归终还是不放心地问:“能不能出问题?”
   。。

第八章 寻踪觅迹(2)
“一个胶皮囊,甭说七颗,就是七十颗也撑不坏。”
  胶皮囊是他们私秘生活的特指,小笑悄声下去。她想到胶皮囊已叫他作贱得千疮百孔,心里终有些委屈,喃喃道:“下辈子拓成(转世)人,让你长个胶皮囊。”
  “那感情好。”朱大赖子厚颜地说,“人一辈子生个胶皮囊就有了铁饭碗。”
  最终,朱大赖子说服了她,还是一万元诱惑了她?结局是:七颗饱满、鲜红的大枣塞入胶皮囊。大概事前谁也没作充分的估计,或没此方面的经验积累,大枣在第三天始膨胀,胶皮囊拥有者仿佛听见大枣膨大的声音,她吓坏啦。
  “拿出来吧,”她差不多失去意志力,近乎哀求,“实在受不了。”
  “还有四天,你算一算,一万元,坚持一天就是两千五百元。”他鼓励她,拉拉队似的呐喊助威:“坚持,坚持就是胜利,果实在望!”
  她的胶皮囊在他的鼓励下,要挑战极限。一万元毕竟是很诱人的。膨胀的痛感流遍全身,在第六天,她出现昏迷。那一刻,他们正下榻一家宾馆。
  “我给你掏出来!”朱大赖子的逻辑是,放里没费事,拿出来也轻而易举。展现他面前的胶皮囊完全超出他想像的乱七八糟,他手发怯了。
  “掏呀!”她催促道。
  “不成。”他觉得自己的手僵硬、发抖。说,“我们去医院吧。”
  医生对他草图般的对事情经过的描摹很不满意,说:“讲清楚点儿。”
  “……就那么的放进去……今日是第六天。”朱大赖子应该说在女人面前从来就不缺少胆量,可今天,他老是避开女医生的目光,闪烁其辞。
  医生使用器械弄出搅碎的泥一般的大枣时,小笑放声痛哭。一万元化为乌有,痛心疾首,这种心情除自己以外也就是始作俑者的朱大赖子理解。
  “我补偿你。”他安慰她。
  事情到此并未为止,节外生枝地底细被朱大赖子老婆探知,她大吵大闹一通后吹灯拔蜡——离婚,但是“大枣”事件丑陋卑劣影响没消除,病毒一般地潜伏下来。在他准备提拔重用的关口,有人向市委常委会写了检举信。
  “栽啦。”朱大赖子认账认头绪。经理落选,他决定辞职。从此再也没迈进工作十六个年头的药材公司,个体倒腾起药材,路子熟,两年下来,腰包鼓起来。名副其实地成了蓝河销售中草药材的能人。
  不久,机关经商风劲吹到蓝河,市政府成立药材公司,向社会招聘能人,朱大赖子被选中。市政府办的这家药材公司,生意红红火火,朱大赖子原来的黑迹也似乎漂白得差不多了。也就在这时,谭韶芬调任蓝河市长,上任不久便大刀阔斧地砍掉市政府办的这家药材公司,重建国有的市药材公司。朱大赖子重新回到他原有的私人企业——康健药材公司。
  忽然停电,招待所207房间一下陷入黑暗之中,整个植物油厂漆黑一团。
  “先不要点蜡,观察一会儿外边的动静。”祝铁山说,“估计停电时间不回太长,昨晚停了两次。”
  他们三人便摸黑继续研究案子。
  姚勇说:“眼看快到了中药材麻黄草收购的旺季,进进出出康建药材公司的人很多,我们可趁机会进入,扮药材商应该是近距离接近朱大赖子的好方法。”
  “好,我们制定一个稳妥的方案。”祝铁山说。
  二
  蓝河南郊垃圾填埋场,纪刚带领第一专案组在家的两名刑警,到发现卫思慧尸体的地点勘查,并找到了那个开铲车的司机。
  “一般都在几点往这运垃圾?”纪刚问铲车司机,“有什么规律吗?”
  “是这样的……”铲车司机介绍道。
  全市居民的生活垃圾在清晨,由街区的环卫工人清运到垃圾点,再由蓝颜色卡车运到填埋场。
  “我们也不是天天填埋,大约一周左右时间填埋一次。”铲车司机说。
  由此来推断,凶手不至于愚蠢到把尸体扔到垃圾箱里,让人发觉。卫思慧被杀后,用交通工具运到垃圾填埋场。
  

第八章 寻踪觅迹(3)
“用什么车?”纪刚寻思着。从市里到垃圾填埋场,必须经过那片叫鹿园的绿地,晨练的人肯定会看见运垃圾的车辆。试想一下,有一辆不是蓝颜色的垃圾车的车经过,会很扎眼。
  “今天就到这吧,”纪刚吩咐属下:“明早到鹿园绿地,走访晨练者,寻找移尸车的线索。我去市政府,找詹科长。”
  离开南郊垃圾填埋场,纪刚没有回家,直接到局里,他准备给卢涛打长途电话,了解江口找卫光男的进展情况。
  公安局大门前,冯国强刚要上车出去,碰到纪刚驾车进院,并挨他的车子停下,冯国强将迈上车的一只腿拿回来,等纪刚开门下车好同他打招呼。
  “纪局。”
  “我正要向你汇报个情况。”纪刚见他穿着整整齐齐,平素他很少穿西装扎领带,胡子也像刚刮过。他猜测冯国强不是回家,一定应酬、赴宴什么的。说:“你有事儿,明天吧。”
  “去喝议价酒,计量局王局长女儿结婚。”冯国强说,“不过时间还充裕,我们到楼上,还是在这儿?”
  “就几句话,咱们长话短说。”纪刚说,“我想派一个小组到市政府去,与卫思慧有关系的人大都在机关里,现在看,詹科长的嫌疑越来越大。你看?”
  冯国强略微思考一下,说:“你决定吧。”
  “你同意我就派人啦。”
  “好,派吧。哎,纪局,卫光男查找到了吗?”冯国强打开车门,转身问。
  “蓝河是一点现线索都没有,就看江口方面了,我马上联系卢涛。”
  冯国强的车开走,纪刚上楼去自己的办公室。他在拨卢涛电话前,先拨了另个号码,很快接通:“八点钟,你到老地方等我。哦,吃的不用准备,我用完晚饭再过去。啥?刺猥?野生的还是养殖的?是野生的,带过来吧。”
  手机响铃时,卢涛正在一家小旅馆的公用洗澡间里淋浴,同来的刑警小庞叫他:“卢涛,电话,家里来的。”
  一听家里来电话,卢涛顾不得洗澡了,跑回房间,接听:“纪局,我马上找部电话打过去,卫光男有了新的线索。”
  纪刚得到卢涛传来的消息是这样的:卢涛率小庞遵照纪刚局长命令,在江口寻找卫光男。五天中没得到丁点儿线索,今天下午,江口公安局刑警队找卢涛,他们逮伙赌徒,据一个叫顾然的赌徒交代:他曾多次与卫光男赌,知道一些情况。
  卢涛问清了顾然拘留在第二看守所,立即打的赶到那里。
  “我很荣幸和男哥玩过两次。”顾然将与卫光男赌博视为荣耀,令刑警不解。
  卢涛问:“什么意思?”
  “男哥属于高层次。”顾然讲赌场的事如讲光荣历史,“那次我们两天三夜没下桌,真过瘾。”
  顾然引以为豪的那次赌博是在去年冬天,金鑫酒楼五楼,来自蓝河、梨树、东山和江口四方麻坛高手,通宵达旦地鏖战。
  “那天三家输,男哥一家赢。可我输得通快,一睹男哥玩牌风采,潇潇洒洒……”
  “哎、哎,好好回答问题,说什么呢?啥光彩的事。”在场的江口警察制止他。
  “是,政府!”顾然腔调有些油滑,“男哥那次赢了十多万,他很讲究的,请我们吃了一顿海鲜,甩给每人一条芙蓉王。”
  “又跑题!”江口警察提醒道。
  “是,政府!”顾然装出的规规矩矩有些夸张,就在这时江口警察出去接电话,他荒唐地浅声问卢涛:“你会搓麻吗?”
  卢涛迟疑不决,想回答又不想回答。
  “你们蓝河是不是都会唱麻将歌?”顾然本末倒置地问起卢涛来,“男哥的麻将歌唱得溜。”
  “唱麻将歌?”
  “每一种牌都有一句唱词儿。比如五饼,就唱:肚大腰圆生个胖宝宝;六万唱词儿是:六娘的奶子鼓多高?还比如……”顾然忽然哑言,他见江口警察走进屋,精彩的麻将歌讲到此打住。
  

第八章 寻踪觅迹(4)
“卫光男一般都住在什么地方?”卢涛问。
  “金鑫呀!那有洋妞……”顾然知道没管好自己的舌头,瞟了江口警察一眼,“金鑫酒楼被公安取缔后,他在来江口也不住,玩完就走,坐辆墨绿色213吉普车。”
  “切诺基?”
  “对,是那个牌子。”顾然肯定地说,“我还坐过一回呢。”
  “看清是哪儿的车牌?”卢涛问。
  “蓝河。”
  “车号呢?”
  “尾数是33,中间?像似28,前面是拼音GG。”顾然努力回忆,也就想到这种程度。
  卢涛接下去又问了些情况,离开看守所天近黄昏,看守所地处郊区,却打不到出租车。
  “我们开十一卡车(步行)回旅馆吧。”小庞说。
  “看我们的运气啦。”卢涛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
  他们没走多远,竟遇到辆毛驴车。从车厢蒙着透明塑料薄膜看,是拉脚(载客)的。
  “用车吗?”发粗哑声音的赶车汉子跳下车,风趣地说:“二位老板坐驴吉普吧……”
  驴吉普?一个久违的词汇。卢涛的父辈回忆将驴吉普作为一个亮点,记得父亲说:“我去县上,坐驴吉普去的,颠儿颠儿,风风凉凉,那个得(读dei)!”
  “上车!坐驴吉普。”卢涛要体验父辈曾经的生活。
  “头回坐?”发粗哑的声音在驴蹄磕打碎石路的响动中回荡,听来像风摆旗帜。
  “颠儿颠儿……”卢涛微阖双眼,尽情地享受。
  到市区的一个岔路口,发粗哑的声音的赶车汉子说:“我也只能到这啦,再往前畜力车禁止通行。”
  付了车钱,两个刑警相互看一眼,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土地佬!”
  “你不咧嘴笑,根本找不到你的脸。”
  他们俩谁也甭说谁,全让灰土暴尘给侵略得面目全非。回到旅馆第一件事就是洗,清除沙土。卢涛准备洗完澡再向纪刚局长汇报,没想到纪局的电话把他从洗澡间给拎出来。
  “听你的声音,像似水泡了。”纪刚听对方声言软绵绵的,“你在江口继续找卫光男。”
  “我们什么时候打马归程?”他试探着问。
  “找到卫光男。”纪刚说。
  “我们的草料不足了。”卢涛说出他们的钱花的差不多啦。
  纪刚说:“你到交行办张太平洋卡,我打钱过去。”
  撂下电话,纪刚静坐一会儿,整理一下纷乱的思绪。抬头望眼墙上的石英钟,差三十五分八点。
  今晚的约见对纪刚来说很重要,他从昨夜就思考这次约见。一分钟也不能耽搁,他下楼去,匆匆忙忙离开公安大厦,直奔他们常见面的老地方。
  这天夜里在蓝河市繁华区的一所住宅里,纪刚和他招见的人,一边品尝香喷喷的刺猬肉,一边谈着十分重要的话题:
  纪刚:“卫光男的事办好了么?”
  那人:“绝对没问题。”
  纪刚:“你亲自检验的?”
  那人:“是,确实废啦。”
  纪刚:“不能有半点闪失。”
  那人:“已经把他撇到街外,说不准冻死了呢。昨天气象台预报,寒潮突袭,零下三度。”
  纪刚:“搁眼溜着点儿,别出什么奇迹。喔,刺猬肉蛮香的。”
  那人:“有人看见胡凤鸣往联通公司跑,和丁小朵在一起秘谈什么。”
  纪刚:“丁小朵是谁?”
  那人:“詹科长的情人。”
  纪刚:“派他去破启蒙星网吧的案子,他找丁小朵干什么呢?这里边定有奥秘。”
  那人:“能不能是冯国强的诡计,明着派他去破启蒙星网吧的案子,暗地里也在查‘8·18’案子,白点儿说,查我们。”
  室内出现一阵沉寂……
  三
  两桶方便面填充卫光男也不知空荡了几日的胃。有人说吃饱的鸟便不叫了。那么,傻子呢,他吃饱了,会什么样子?
  

第八章 寻踪觅迹(5)
“他最好睡一觉,那样我们就顺利到达省城。”郁冬冬暗暗祈祷。
  卫光男先前狼吞虎咽吃急啦,噎住了,直劲地打嗝儿,哪有丝毫的睡意。吃的好像不是方便面,而是兴奋剂,傻子在轿车的有限空间里,手舞足蹈,仍然是那句唱词儿:洪流滚滚,鸡飘杠……不过唱词儿也有了变化,洗牌似的把那几个字掺和了,重新组合成:洪流鸡,滚滚飘杠……
  “卫光男是谁?”穆楠生趁他挠痒(他总是唱一句挠下身体某个部位)的空隙,问他。
  傻子卫光男嘿嘿的笑,是搔痒的惬意?还是无意识的傻笑?
  “问你呢?说出给你吃方便面。卫光男是谁?”
  “中发白!”
  “中发白?这不是麻将嘛!”郁冬冬说。
  “唉,他只记住麻将了。”穆楠生摊开双手,确定卫光男傻彻底了。
  “吃方便面,方便……”傻子卫光男似乎没忘穆楠生回答问题给方便面的许诺。
  “我的爹爹,这是高速公路,哪里有副食店……”穆楠生脸似苦瓜。
  傻子卫光男闹腾起来,他只一根筋,还是要吃方便面。
  “您老人家就忍一忍,到省城给你买,买一箱都行。”穆楠生仍耐着性子解释。
  “穆队,他要是能听懂你的话,就不要方便面啦。”郁冬冬看不下去,才插嘴道。
  “我算是双手捧刺猬……”
  “自作自受。”郁冬冬解气地说。
  “你干脆点儿说,该!”穆楠生可怜兮兮地说,“落井下石。”
  郁冬冬想笑又没笑,他让傻子缠巴惨了,挺好玩的。
  好在傻子卫光男没长时间地闹腾下去,头靠车窗睡着了。
  他们开车直奔地矿医院,几位事先安排好的医护人员将傻子卫光男接进特别房间,任务就算完成。
  “回程我开吧,你睡一会儿。”穆楠生抢着开车。
  “那就辛苦领导喽!”郁冬冬躺在后座上准备大睡。
  车内确实安静些许时候,只有汽车引擎的声音。穆楠生专心致志地开车,脑海里不停地闪出疑问:卫光男好好的,怎么突变傻了呢?
  一个健康的人变傻要有原因的,譬如重大的精神创伤,或药物……他联想到前两年前本市发生的一个真实案例:结核病医院的贾医生怀疑妻子与他带的实习生通奸,他便给实习生下了药,不久,实习生就变成了傻子。贾医生被判有期徒刑十二年,后来病死在劳改农场。至死他也没说出使用何种药物,将实习生弄傻。
  “穆队,你没困糊涂吧?”郁冬冬坐起身,问。
  “没呀!”
  “那你说医生、实习生,药什么的。”郁冬冬的确听到穆楠生声音很大的嘟哝,哪里是自言自语,简直就是同别人高声讲话,夜半三更的与何人交谈?
  “我想起一个旧案。冬冬,你不睡啦?”
  “叫你医生、实习生什么的给吵嚷精神了。穆队,要不我开车你眯一会儿?”
  “真对不起。”
  “讲讲医生、实习生吧。”
  “前两年的事情,发生在市结核病医院……”
  这桩由他率警员破的案子,至今记忆犹新:实习生突然变傻引起他的女朋友怀疑,她向警方报案。刑警队接案后指派穆楠生破这个案子。经过摸底排查,确定是一宗药物引起的刑案。可作案人必具备专业知识,有接触药物的便利条件,这样一来,嫌疑人范围划定结核病医院内的医生。谁最恨他想把他搞傻呢?
  “你男朋友和谁结过怨吗?”穆楠生决定从查投毒者的动机入手,问实习生的女朋友。
  “亮亮性格非常柔软,人缘很好。没与什么人结怨,实习过程中,医护人员对他一致好评。”实习生的女朋友说。
  她说的亮亮指的是受害人,他们是医学院应届毕业生,已确定恋爱关系,半年临床实习结束他们在分配前就结婚。
  “为什么不毕业分配后再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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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寻踪觅迹(6)
“因为我怀孕了。”实习生的女朋友很大方地道出私情,她说:“我特爱亮亮。”
  “实习你们不在一个医院?”
  “我在市妇产医院。”
  “你们常见面?”
  “是的,开始时是这样。”
  穆楠生听出潜台词,追问:“后来见面少了,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唉!”实习生的女朋友脸上出现失意的表情,她说,“他鬼使神差地喜欢上个大女人。”
  “大女人?”
  “大她十几岁的女人,他很快走火入魔。”实习生的女朋友的眼里噙满泪水,“他说我不会,根本不懂性生活。他还说她懂。”
  “这个女人是谁?”
  “贾医生的妻子,他是带亮亮的主任医师。”实习生的女朋友很懊悔地说,“怨我太传统,做事儿也偷偷摸摸的,可亮亮不喜欢。或许是我的忽略、不和谐,造成他移情别恋……”
  “你太善良,太天真,太痴情。”穆楠生感慨了这句话,不过他没说。
  这次谈话,警方获得重要线索:贾医生有重大嫌疑。拘审贾医生,他承认得比警方预料的要痛快:“是我干的,他这辈子休想沾女的边儿。”
  “你为何恁恨他?”穆楠生直奔主题。
  “他违背诺言,该受到惩罚。”
  “诺言?”
  “男子汉的诺言。”贾医生交代出一件惊世骇俗的事——骇人听闻、龌龊的勾当:原委得从贾医生先天不足说起,他身为医生,曾为许多患者解除病痛,可是自己身体某部件器质性的改变,在婚后借助于药物,勉强虚应故事。到后来,虚应故事也做不到了,每每都虚张声势,妻子实在不满足,提出抗议:“你到底行不行?老唬弄我。”
  “我尽了全力,真的不行。”贾医生告饶啦,他作为医生看出妻子因自己无能而不满意,深感不安。
  “让我作一次女人,哪怕只一次,我死也心甘。”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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