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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就剩下了冰凉刺骨,以及疼痛,黄蓉激灵打了一个寒战,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身体太脆弱了,没法抵挡这冷。她费劲地睁开眼睛,费劲地弄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自己被绑在一个冰凉的铁柱上,很屈辱的姿势,双手团在铁柱上,而身体被弄成狗爬的样子,屁股还撅着,两腿张开着,想改变一下自己的姿态,可不能,膝盖的位置被固定了。湿淋淋的头发贴在脸上,黄蓉把自己的头抬起来,终于,这是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中了,看见了只穿着犊鼻短裤的舟子、杨康,还有四个打手,看见了这曾经来过的恐怖的刑房,看见了骄傲地昂着头的郭靖那残破的身躯,一切都真实起来了,不是在做梦了,还是在这魔窟中,还是要面对魔鬼的。“怎么样?黄姑娘,你舒服么?”杨康蹲下来,伸手在黄蓉的屁股上抚摸着,经历了狂风暴雨的身体还是这样完美,这只能用天生丽质来解释了,多好的屁股,线条非常的柔和,不夸张,同时也不失圆润,手感是柔滑无比的,不失弹性,能感到依然娇嫩的皮肤下肌肉的蠕动,还是在抗拒吧?杨康兴奋了让手指滑进那娇嫩的臀沟里,同时用手掌感觉着臀尖的温润,那受伤的肛门就蠕动起来,她在收缩肌肉,防备入侵。当着郭靖的面被这样羞辱,黄蓉实在不能忍受了,却又无力反抗,这烦恼是深切的,要命的是好象有了一种和特别的感觉,这感觉是羞耻的。舟子笑了,伸出脚,轻轻地触弄着黄蓉的Ru房,这样的姿势,Ru房是不设防的,只能任由他摆弄,他张开脚趾,夹住那娇嫩的|乳头,使劲地一揪。黄蓉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双手用力地抱住铁柱,脸贴上去,这冰凉可以减轻一点疼痛,疼痛加上臀沟里的抚摸,黄蓉的身体颤抖起来,她屏住呼吸想熬过这一次。
郭靖的眼睛是红的,他看着心爱的黄蓉正在遭受折磨,想过去和他们拼命,从他们把一丝不挂、奄奄一息的黄蓉弄进来,郭靖就一直在努力着,不过自己的力量总是被刺穿了琵琶骨的铁钩带来的剧痛给化解了,自己的疼痛似乎已经不算什么了,他心疼黄蓉。她受到的是怎样的凌辱?轮奸?郭靖觉得自己的心在流血,这血几乎无法凝结,比自己正在流的还要让人心碎。郭靖很少这样地去恨什么人,不过现在是例外,所有碰过黄蓉的都必须死,只要自己能活着,就是用这世界上最残酷的手段也在所不惜。
“问你话,要回答,知道么?”舟子的脚又伸向了黄蓉的Ru房。没法躲避,只能准备忍受了,黄蓉咬牙,把眼睛闭上,知道郭靖在看自己了,现在是肉体和精神都不能忍耐了,还不如就死了,或者就解脱了。杨康的手指已经进入了肛门,看到肛门周围地肌肉迅速地抽搐起来,黄蓉的腰也扭动了,肌肉的联动,荫部也在产生着奇妙的变化,能听到黄蓉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杨康更得意了,索性再加入一根,这肛门虽然还保持着活力,到底是已经被彻底地开发了的,进入后,能感到本能的放松,杨康稍稍地把手指张开,就感到了括约肌的收缩,依然很有劲。黄蓉的呻吟已经不能控制了,她感到脖子上的项圈似乎在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紧,而舟子的脚离开了Ru房,开始在腋下肆无忌惮地弄起来了,这感觉一样不能抗拒……“杨康,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我让你不得好死!”看到杨康脱掉裤子向黄蓉的屁股上挨过去的时候,郭靖怒吼了,但还是眼巴巴地看着杨康捅进去,看着黄蓉的身体一哆嗦。杨康想不到这有二十多人蹂躏过的荫道依然如此的奇妙,更来劲了,没有参加轮奸,就是要等到郭靖的面前来把这事给办了,就算不能得到快感,但那种简直就是摧残对手心灵的过程也是好的,现在居然还可以得到快感,简直是锦上添花呀!杨康并不着急She精,他慢慢地在黄蓉的荫道里蹭着,不着急插到底,就一点一点地研磨,感受着这奇妙的荫道的好,感受着荫道越来越湿滑的过程。的确是有快感的,杨康的动作很周到,在肛门里的手指还在细致地按摩着,混合的感觉是形成了旋涡的,黄蓉觉得自己的确是在这旋涡里越陷越深了的,刚从麻木中恢复的身体,很敏感,包括触动和疼,荫道和肛门都有不同程度的伤,是有些疼的,由于杨康温柔仔细的对待,疼就融化在这快感中了,更强烈了。黄蓉呻吟着,实在是忍不住的,没办法,虚弱的身体再次被唤起了,就在靖哥哥的眼前,就在他那冒火的目光下进行,想克制自己,好象是白费力气的了,因为已经不能阻挡地泥足深陷了……在黄蓉的哀鸣中杨康把Jing液射进黄蓉的体内,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痛快。
君山大会的时候本来是准备把郭靖和黄蓉给凌迟处死的,那是彭长老给杨康设计的登基的仪式。不过郭靖终于参悟了《九阴真经》中的“易筋锻骨篇”的奇妙武功,还想明白了“天罡北斗”的诀窍,不但通过“易筋锻骨篇”的技巧恢复了武功,还更他妈的厉害了,在最后的关头,他们终于得到了主动,起死回生了。彭长老一支就趁着“铁掌水上飘”裘千仞造成的混乱,玩命地跑了。黄蓉成为了丐帮的帮主。杨康带着穆念慈则跟着裘千仞上了铁掌峰。
“靖哥哥……”黄蓉不敢面对郭靖的眼睛。“我们共同经历了这样的磨难,还可以活下来,不是更应该珍惜在一起的时光么?”郭靖展开宽厚的胸怀,把黄蓉死死地搂住,就怕她离开自己,“答应我,我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要在一起,我想好了,江南的事情完了,咱们就一起回大漠去,让我娘知道,蓉儿是这世上最好的姑娘。”黄蓉哭了,泪水似乎可以洗刷疼痛,这温情就是爱抚伤痛的良药,是啊,要是能永远这样,该多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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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是让人失望的一篇,不过实在是有点疑惑的。脑子很乱,写的很生硬,自己没得到快感,不舒服。本来想重写的,估计还是舍不得,就这么地吧。反正黄蓉在《神雕》里也有故事,那时候岁数大了,孩子也生了,估计就没什么顾忌了。嗨!反正总算是把黄蓉给射了。)
流殇手下留情之作
金庸烈女传第十章:阴阳和合散
秦红棉一掌打在段正淳的脸上,看着段正淳官玉一般的脸颊上泛起了五道红膦子,虽然在恼恨中,她依然感到心疼。段正淳的目光依然温柔,伸嘴在秦红棉的腮上轻轻一吻,“修罗刀下死,做鬼也风流。”所有的恼恨都消失了,似乎是回到了定情的那个美妙的夜晚。秦红棉满是柔情地注视着段正淳,他依然那么的精神,虽然已经稍稍地有点发福,情感似乎抹去了一切变化,他还是那个段郎。
“宝宝,你过的还好么?”段正淳把目光转向旁边的甘宝宝,“我也香你的脸,许不许?”甘宝宝一阵心慌,他来香自己的脸,自己许不许呢?为什么看到他和师姐那样亲热,自己会感到急切?“你这人就会甜言蜜语,讨人喜欢。我现在是有夫之妇,决不能坏了我丈夫的名声,你只要碰我一下,我就咬断舌头,死在你面前。”段正淳看着眼前端庄秀雅的甘宝宝,不由心中一荡,她白嫩的脸颊俊俏如昔,那微微撅起的嘴唇红润如昔,忍不住伏下身子捧住甘宝宝的脸颊,去吻甘宝宝的嘴唇,“你是要死,不如我来帮你咬断的舌头,你再咬断我的,咱们还是死在一起。”甘宝宝坐在椅子里,下身的|穴道被封住了,动弹不得,不过上身是可以活动的,连忙挣扎,但这挣扎是越来越无力了,其实是想要的,分别十几年了,重新面对这样的温柔,这样的情景在自己的梦中不是一遍又一遍地出现么?推拒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勾住了段正淳的脖颈,轻轻地揉搓段正淳的后脑,乖乖地让他把自己的舌头吸过去,吮……
满脸通红的钟万仇没有闯进去,他看到了最不愿意看到的场景,脑袋一下子大了,似乎是空白的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闯进去杀了这奸夫淫妇?!不能那么干!宝宝是我的命呀!不能进去,不能,就当作什么也没有看见,宝宝还是会回到我的身边的……刀白凤看着房中旖旎的场面,听着旁边钟万仇攥拳那“咯吱、咯吱”响的声音,她的心沉到了谷底。刀白凤一把抓住钟万仇的袖子,“你还要在这里看?”钟万仇觉得那手抖的厉害,不知道是她的手在抖,还是自己在抖。
段正淳把甘宝宝轻轻地放在床榻上,伸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娇艳如火的脸颊,然后过去把秦红棉也包过来,让二女并头而卧,一个冷艳,一个俊俏,交相辉映,似乎这空气都在着火了。甘宝宝情不自禁,但这样的事情还是有些害羞的,要和师姐一起么?秦红棉却没有过多地顾忌,她寂寞得太久了,被重新唤起地热情包围着,她沉醉着,让段正淳解开自己的衣衫,让他抚摸自己的胸脯,那就是幸福的。段正淳知道自己已经重新掌握了主动,就必须主动下去了。甘宝宝不敢看,但还是禁不住把目光注视在秦红棉裸露的身体上,她看见秦红棉那丰满的Ru房在段正淳的手中变化着,接吻的啧啧声在耳边回荡着,还有那热烈的呼吸,段正淳的手搭到自己的肚子上了!甘宝宝按住那柔软却有力的手,根本就不起作用的,他一点一点地滑上来,并且解开了衣带,并且握住了自己的胸脯,那一刻的心动是不能抵挡的,那一刻的柔情是弥漫的,这样,真好呀!
“你,你要干什么?”钟万仇有点慌,他靠在树干上,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他面对着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光晕和清香的刀白凤,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觉得她恨自己。刀白凤一点也不觉得钟万仇丑陋,一点也不,这个男人和自己一样可怜,都是被遗弃的,“现在,我要你来对我好。”她揽住钟万仇的腰,把自己的身体挨上去。“那,那怎么可以!?”钟万仇这一生中只有一个女人,他心甘情愿地只要这一个。“为什么不可以!?”刀白凤继续捕捉着慌乱的钟万仇,她的声音有点破,是那种声嘶力竭的感觉,“你的妻子在和我的丈夫欢好,他们都不在乎我们是不是受得了,我们为什么就不可以!?”钟万仇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他感觉自己的荫茎被抓住了,那手在揉握着,自己的恼怒也达到了一个高峰,是呀,眼前的女人是王妃,是那男人的妻子!他使劲地搂住刀白凤,让她靠在树干上,吻她,使劲地用身体去撞她。刀白凤笑了,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滚落,落地无声……
段正淳靠在床头,一边撸着已经勃起的荫茎,一边笑着看一丝不挂的二女在眼前接吻,看她们彼此抚摸,这调调只是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