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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痛到极点了吧,她紧握着他的手哀求着:
“轩哥哥,请你别死,我们好不容易的活过来了,请给灵儿一个机会好吗?请给灵儿一个机会,求你了。”说完抬头望向大厅门外看呆了一切的七皇子:“快,带他回榕王府去,一定要救活他,如果他有事,我也不活了。”
七皇子离歌震撼不已,闪身抱起二皇兄的身子,往外面走去。玉钩缓缓的站起身跟着他们往外走去,脚步沉重,走到大厅门口,忽然停住身子,盈盈回首,是那般的决绝,仰天而笑:
“如果他死了,西鲁国和东晋国统统全要陪葬。”
一言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厅,厅上的人都呆了,最后把眸光定定的落在欧阳离烟的身上。欧阳离烟愤怒的望着楼夜欢,今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楼夜欢赐给他的,他不是说她不会醒过来吗?不是说情蛊对他是有用的吗?楼夜欢也呆了,没想到情蛊失控,看来是他高估了欧阳离烟,不禁哈哈笑了起来,望着欧阳离烟:
“一直以为从前她是爱你的,原来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你,只要爱了,这情蛊就不会解,除非她,从——来——没——有——爱——过——你。”最后几个字楼夜欢一字一顿,字字如珠的吐出来,欧阳离烟没想到竟是这个结局,身子受不了的摇晃了几下,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疯了似的吼叫起来:“滚,都给我滚,立刻滚。”
一厅的宾客全都恐慌的站起身,飞快的逃离现场,愤怒中的太子,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啊,就是楼夜欢也飞快的闪身出去,他要立刻回西鲁国去,这次是他失算了,如果他知道她从来没有爱过欧阳离烟,就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了,看来从前她只是被他迷惑了,却并没有真正的爱上他,没想到他们一个错误的决定,将为西鲁带来灭顶之灾,虽然对于他愤怒中说的话不以为然,可是这个女人若是恶起来是相当可怕的,她领着五万兵马,三日拿下三座城池,这可是事实。
太子府中,欧阳离烟再也承受不住的昏了过去,他绝望的不是因为玉钩清醒过来,而是楼夜欢的话,原来她从来没有爱过他,这让他怎么甘心,原来她爱的一直是别人,不是他。
榕王府和太子府此时一样手忙脚乱,但不一样的是,王妃回来了,大家的心定了。
御医给榕王爷诊治,很快止住了血,上了金创药,伤势偏离心脏一点,不至于失去性命,可是王爷心伤太重,只怕他不愿意醒过来,人如果自己厌世,是没办法醒过来的,除非他自己愿意醒过来,才会真的没事。
玉钩挥手让大家都出去,她相信轩哥哥那么爱她,一定会为她醒过来的。
床榻上的男人,一张毓秀俊美的脸,此时苍白得就像一张纸,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好在御医已给他服了补血的药丸,相信很快就会好的。可是他那么安静的睡着,不睁开眼,也不理她,好像他生气了,就和多年前一样,因为她和别的小男孩玩得近了,他一个人封闭在自己的房间里,好久也没有出来,后来还是她保证又发誓的,他才出来了。可是有一天他不见了,他和她说,灵儿,轩哥哥会回来看你的,她就一直在门前等,一直等,一直等,他也没有出现,她生气了,便选择忘了他,再想见的时候,他已是舞团的艺术总监,一个高贵不凡,有着良好家世的男人,对她宠溺不已,所排的舞蹈她永远是女一号,原来他是轩哥哥,可是为什么不说呢。
玉钩的手抚上他的脸,那么无力,心疼得快抽了过去,轩哥哥,为什么不说呢?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吗?等着你来找我,可是你就像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你不是说灵儿是你的小天使吗?那么就为天使醒过来一次吧。
“轩哥哥,你醒过来好吗?这一次是灵儿错了,灵儿再也不会和其他的男人那么亲近了,灵儿永远会和轩哥哥一个人亲近。”玉钩说着伏在他的身上哭了起来,哭了好久好久,离轩也没有醒过来,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吗?她伏下身子凑到他的唇边,轻轻的吻他,他的唇冰凉冰凉的,一点温度也没有,但是她要温暖他的心,没有人知道他是多么的害怕寂寞。
“轩哥哥,我知道你害怕一个人呆在那边,你醒过来好吗?你还有灵儿,还有我们的宝贝,难道你真的不要灵儿,也不要玉箫和玉竹了吗?轩哥哥,灵儿求你醒过来。”
玉钩一遍遍的吻着他的唇,那唇慢慢的热了起来,呼吸顺畅多了,他的身子奇异的动了一下,沙哑的声音响起:“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你再吓我一次,我保证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轩,轩,你醒了,你真的醒了。”玉钩惊喜的叫了起来,扑到他的身上,离轩吻着她的额头,轻轻的叹息:“你总是让我害怕,知道吗?刚才我真的不想醒过来了,可是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这里充满了黑暗。”
玉钩认真的望着离轩,坚定的笑起来:“轩,你以为我会离开你独活吗?既然我知道你回来找我了,我们就要永生的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灵儿。”离轩轻唤一句,这一声是从前生到今世的痴念,从那个十岁的自己爬上楼台的时候开始的,那个像天使一样的小女孩牢牢的拴住了他的心,救赎了他的人生。
寝室内两个人相视凝望,好似望一辈子也不厌倦,但是门外的两个小家伙早扑的一声打开门冲了进来,因为他们刚才听到娘亲的叫唤了,本来早就想进来的,小蛮姨不让他们进来,玉箫和玉竹望着爹爹果然睁开了眼睛,不由高兴的笑了,围到离轩的身边。
“爹爹,你好神奇哦,你一回来,娘亲就认识我们了。”
“是啊,是啊,爹爹是最厉害的人了。”玉竹连连点头,现在他们最崇拜爹爹了,因为他,娘亲又认识他们了。这真是太好了,以后一家人亲亲密密的住在一起,玉箫和玉竹扑到离轩的身边拉着他的手叫起来。
离轩望着眼前的两个儿子,眼睛不由得湿润了,生命真是太奇怪了,上帝关上了一扇门还会给他们打开另一扇门,没想到自己不但和玉钩相遇了,还有了两个聪明可爱的宝贝。虽然未来还会有很多磨难等着他们,但他们会在一起,共同的面对,共同的承担,没有什么可以再分开他们的了。
“你们两个啊,好了,爹爹刚刚醒过来,他还很虚弱,别闹他,等他身体好了,陪你们一起玩儿。”
玉钩拉开儿子的身子,两个人立刻点头,跑了出去。玉钩坐到离轩的床榻前,细心的替他掖好被角,温柔的望着他,往事一幕一幕的穿过脑海,原来自己最爱的人是他啊。至于欧阳离烟,只是因为自己刚穿越到这里,看到一个对自己好的人便抓住不放,没想到却跌入了他的陷阱,一切都过去了,但是她是不会放过欧阳离烟的,小菊不能白死,最重要的是他不能当上东晋国的皇上,如果是那个心胸狭隘的人当上了皇上,七皇子还有其他的皇子只怕都会倒大霉,就是他们的生活也得不到保障,谁敢保证将来他不会心血来潮,对付他们,到时候可就难了。
“离轩,从什么时候你知道我是灵儿的,没想到我们两个人竟穿越到一起了,原来老天还是厚待我们的。”
“那一晚中药的时候,事后你做了恶梦,我想安慰你,听到你说,轩,原谅我姐姐吧,当时我怀疑听错了,可千真万确的听到了这句话,看到你受伤害,我恨不得替你痛,替你疼,可我是一个傻子,而且发现榕王府里全是太子的人,稍不留意便会给你添麻烦,当时太子正对付你,如果他再给你加一个勾引傻王爷的名声,那你的折磨一定会更大,所以我才会化身为银月照顾你,希望等到事情明朗化的时候,告诉你一切,没想到后来发生了梅园事件,你失去了踪迹,再相见的时候,我知道你心里充满了恨。如果我告诉你我是银月,我没有死,那么你当时肯定不会接受我的,我只想把你带到京城来,所以才会瞒你,其实并不是刻意的想骗你。”
离轩说着咳嗽了一声,玉钩早心疼的扶着他的身子。
“好了,都过去了,别提过去的事了。”
“以后我再也不会骗你了,灵儿,我从来没想过要骗你。”离轩认真的执着的开口。玉钩点头,她相信他,就像小时候一样信任他,无论他做什么事,她都知道,轩哥哥是最疼灵儿的,永远不会骗灵儿。
“嗯,我相信你,睡会吧,你已经累了,我会心疼的。”玉钩柔声开口,示意离轩睡会儿。他刚失血,不能长时间的说话,离轩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轻喃:“你别走。”
“好,我不走,陪你,永远陪你。”她干脆脱掉鞋子睡在他的身侧。离轩心满意足的闭上眼,慢慢的睡着了,他是极累的了,失血过多,身子是极虚弱的,不过他的气色好多了,睡梦中仍紧拉着她的手,生怕她离开他。玉钩笑了,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的清淡的香味,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两个人一觉醒过来,天色已经很晚了,玉钩动了一下身子,离轩便醒了,睁开眼睛望着她,柔声:“醒了吗?”
“嗯。”玉钩点头,寝室内已经掌上了灯,说明有小丫头进来过,朝外面唤了一声:“来人。”
雁儿从门外跑进来,恭敬的开口:“王妃?”
“去准备一些稀饭进来,王爷饿了,要吃一些东西。”玉钩吩咐下去。雁儿点头往外退,走到门前想起什么事情,停住脚步回身望着玉钩:“王妃,皇上过来了,在书房呢。”
第八十一章(二更)
“雪妃可真会做戏,难道真的要等人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才有知觉吗?”
“说吧,怎么做?”苏采雪冷然的开口,看来现在他们要有所行动了,要不然天就真的要变了,,皇上一定会传位于榕王爷的,到时候有他们哭的日子,所以一定要趁早打算。
“现在只有让皇上做不了主,才不会下那样的旨意,”欧阳离烟开口,从随身拿出一瓶药来,递到雪妃的手里,“这是一种花粉,无色无味,让人吃了又想吃,思想控制不住,到时候你说什么,他都听你的。”
“啊,真的假的?”苏采雪接了过去,打出一声惊呼,上下的翻看着,好半天才狐疑的开口,“你不会骗我吧,要是这是毒药,我把皇上毒死了,到时候你再把我推出去,我不是死定了。”
欧阳离烟冷笑,他是这样想过,但是他知道苏采雪不是一个傻瓜,不会那样听人自己摆布,所以才会如此麻烦的准备了这个,看到苏采雪不相信的神态,欧阳离烟一伸手接了过来,打开瓶塞,倒了一些尝尝,又递到苏采雪的手里,冷哼:“这下放心了吧。”
“嗯,”苏采雪笑了起来,心里不禁盘算着,如果这花粉真的有用的话,那么她可不可以让皇上下旨废了太子,封十一皇子为太子呢?欧阳离烟看着苏采雪的闪烁不定的眸光,幽寒的开口:“你最好取消你脑子里所想的事,这药要一直不停的服,如果你那么做了,皇上没有了药,最后因为难受而死的话,那么你和十一皇子全都要死。”阴鹜冷然的开口,最后的一个死字,重重的说出来,苏采雪吓了一跳,不敢再多说什么,眼前的男人分明就是一个魔鬼,既然知道不好,为什么还要给皇上下呢?
“好了,我知道了,你快走吧,要是皇上过来可就麻烦了。”苏采雪催促欧阳离烟赶快离开,她可不想像皇后娘娘那样死去,欧阳离烟一闪身离开了临华宫,踏着月色出了皇宫。
宫中,苏采雪亲自动手做了燕窝粥,送到皇上的宣明宫去,因为不知道药分多重,只下了一点点。
皇上因为最近的事情繁多,没有去临华宫看苏采雪,心下愧疚,看她亲手做了燕窝粥送了过来,一口气吃了大半碗,苏采雪笑意盈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手心里便是冷汗,这到底是什么呢,她可是一点数都没有,要是毒药可就倒霉了,最后皇上不但没有事,反而精神十足,望着她笑了起来。
“采雪,今晚朕似乎和往日有些不一样了,整个人很兴奋,你留下来吧。”
“谢皇上,”苏采雪点头领命,眼里一闪而过的阴暗,谁愿意陪一个糟老头子啊,可是他是皇上,惹恼了他可以要了自己的命,只好委曲求全了,盈盈笑着走过去,扶着皇上往寝宫而去,大殿上,林公公露出阴测测的冷笑,望着拿走入内室的两个人。
自从这一晚,苏采雪连着好几天在皇上的寝宫侍夜,皇上一到夜晚的时候精神抖擞,一到白天的时候便萎缩不振,已经连着两三天没有上早朝了,离轩和七皇子,还有朝中的大臣们都诧异不已,皇上多少年来还没有不上早朝的习惯,难道是皇上又老蚌回春了,听说一直留雪妃娘娘在寝宫,难怪白天没精神呢,这可怎么好。
当早朝的时候,林公公再一次的宣布:“有事呈奏子,无事退朝。”
众人困惑不解,但也不敢多说什么,七皇子离歌跟着欧阳离轩的身后往外走,一路走一路说着话儿,离歌奇怪的挑眉:“父皇为什么不上早朝啊?这里面好像挺古怪的,二皇兄难道你没什么感觉吗?”
“是有点古怪。”离轩的眸光扫向远处已上了辇车的太子,太子一点也不心急,整个人很镇定,这说明什么事呢,太子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离轩一想到这些,不由得眸光幽暗,难道是太子和苏采雪对皇上做了什么,挑起眉扫了身边的离歌一眼。
“你在宫中,去探望父皇一下,看父皇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我在榕王府等你的消息。”
“好。”离歌一点不迟疑,飞快的点头,转身朝宣明宫走去,因为七皇子离歌还没有自己的府邸,住在皇宫里,去看望皇上是正常的事情,不过离歌并没有见到皇上,被皇上的贴身太监林公公给挡了,原因是皇上现在正在睡觉,不见任何人。
看来父皇真的出事了,离歌暗自猜测,飞快地赶到榕王妃找皇兄商量对策。
榕王妃的书房里,离轩和玉钩听了离歌的禀报,当下心里不安,皇上不会真的被苏采雪和欧阳离烟这两个可恶的人给软禁起来了,三个人一想到这种可能,心急如焚,眼下一定要见到皇上,那个林公公看来也是太子爷的人,所以才会不让他见皇上,要想见到皇上,只怕要硬闯皇宫。
“走,我们一起去见皇上,看谁敢拦我们?”玉钩冷然的开口,周身的狂妄,离歌和离轩眼睛陡亮,玉钩可是东晋国的护国大将军,只要找一个借口便可见皇上,到时候谁敢拦着,杀无赦,三个人同时的点头。
“走,进攻去见皇上。”
三个人马不停蹄,直奔皇宫,一路上杀气腾腾,那些太监谁也不敢阻拦,一直闯到宣明宫,那林公公一伸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一脸诧异的开口:“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入内。”
玉钩一握手中的宝剑,冷然的一笑:“本将有要是找皇上相商,事关国家大事,你一个小小太监也能做的了主吗?”
那林公公被玉钩冷珏的神态吓到,看她带剑过来,心里有些受惊,左右摇摆,拿不定主意,正在他迟疑的时候,从宣明宫里走出一个摇曳生姿的女人,翩然的走到他们的面前,语气不悦的开口:“吵什么,皇上正在休息,当心惹恼了皇上,你们一个个都别想好过?”
那林公公一看到雪妃,早恭敬的开口:“雪妃娘娘,玉将军和榕王爷想见皇上,小的说了皇上要休息,可是他们准备硬闯?”
苏采雪一听林公公的话,脸色可就明白了,阴冷着脸,银牙轻咬,冷哼:“谁敢?”
“我。”玉钩挑衅的对上苏采雪狠毒的眸子,这女人真好笑,杀了苏家的一百多口人,她可知那是他自己的亲生父亲,先前她说自己是苏家的孩子,她会不会把自己当成是苏家的孩子,而她是别人的孩子,之所以杀了苏家的人是因为想报仇吧,玉钩一想到这个便冷然的笑。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抗旨不遵。”苏采雪恼怒的一扬手准备给玉钩一记耳光,现在她苏采雪是高高在上的雪妃娘娘,她只不过是个榕王妃,竟然敢如此的大逆不道,她要让她长长记性,可惜她的一记耳光根本没有甩下来,一旁的离轩一伸手握住她的手,狠厉的冷声:“找死。”一甩手嫌恶的扔掉她的手。
“你们,你们竟然敢跑到宣明宫来欺负我?”苏采雪委屈的开口,她的心里充满了嫉恨,为什么玉钩一个小小的低贱的丫头,可是得到那么多美男的爱,而自己却要在这里陪着一个糟老头子,越想越觉得不甘心,而且这些男人全都当她是一个宝,把她当成一颗毒草一样嫌恶着。
“就欺负你又怎么样?你一个小小的雪妃,算个什么东西,就是四周之间的纷争我也有权利处置。”玉钩的话音一落,苏采雪便想到她背后的另一个身份,逍遥城主,逍遥城不属于四国中的任何一国,但是只要她想,四国的事她都可以参与,一想到这个苏采雪的脸色青郁郁的,这女人为什么如此厉害。
“可这是皇上命令,皇上身体不好要静养。”苏采雪的心中有些担忧,如果让他们见到皇上,只怕就麻烦了,苏采雪一想到这个,便拿眼斜睨向林公公,林公公得到暗示,身形一转准备离开,派人去请太子,谁知道玉钩的剑峤一转,架到了林公公的脖子上,朝身边的离歌换了一声:“拿下他,如果胆敢动一下,杀。”
那林公公一听玉钩的话,身子一抖,扑通一声跪倒地上去,哪里还敢动一下,离歌一伸手点了他的穴位,伸手提着他,玉钩推开苏采雪的身子直直的往里闯去,那苏采雪想动手,可看到他们三个人,武功都很厉害,自己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便忍了下去,飞快的抢先一步奔进宣明宫。
寝宫内,大床榻上睡着一个瘦弱的老者,几日不见,似乎更瘦了,眼睛陷进去很深,脸色黄黄的,唇毫无血色可言,眼睛晦暗,连一点光芒都没有,玉钩与离轩看的心惊,相视一眼,走到皇上的床榻前跪下。
“儿臣见过皇上。”
离歌也随着他们跪下来,虽然心里一直怨恨父皇,可看到父皇如此的神态,他的心还是止不住的伤痛,究竟是谁害了父皇。
皇上的精神并不是太好,无力的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来,一边坐下,而苏采雪却坐在床榻边轻声哭泣:“皇上,你要给妾身做主啊,刚才榕王妃差点没打到妾身的头上,妾身只是说皇上身子不舒服,想休息,没想到他们就责怪妾身的头上来了。”
玉钩看苏采雪的扭捏作态,不由的恶心,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