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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北平-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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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玉媛笑道:“别想这个了,还是听我说说你为此结下的仇吧。”接着,她便开始讲述起来。
  鲁正湘为了破获美国观察使杜鲁斯失车案件,在追捕途中击毙了夏进疆,无形中拆散了金凤仙的姻缘,因此她对鲁正湘怀恨在心。
  正好侯三宝为报师兄朱炳利被捕之仇,来到北平,专门针对鲁正湘作案,以图泄愤。他在蓟门酒店里听唱,对歌女金凤仙一见钟情,花了不少代价,讨得金凤仙欢心。
  后来,金凤仙知道侯三宝是个“飞盗”,本领十分高强,特为复仇而来,便对他更加亲热起来。她想利用侯三宝为夏进疆报仇、为自己雪恨,因此暗中怂恿和鼓励侯三宝继续作案,不把鲁正湘搞垮,誓不罢休。
  金凤仙居心险恶,侯三宝却不知内情。本来他只想报复一下鲁正湘,出一出鲁正湘的丑便离开北平,但此时色令智昏不计利害,他甘心充当金凤仙的马前卒唯金凤仙的命是从。
  侯三宝的一切行径,何玉媛都已全部调查清楚,她这么做也是为了帮助鲁正湘,以报答鲁正湘的大义开释之恩。于是她深入了虎穴,踏勘地形,把侯三宝的巢穴情况摸得一清二楚,绘成一张详细的现场图,甚至对它的四周近邻、内部空间及进出路径全都一一标明,无一遗漏。
  这一切,何玉媛都利用她对盗窃这一行的熟悉,加上她自己的身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做好了这一切,她这才写信约见鲁正湘,告诉鲁正湘一切,把图交给了鲁正湘。
  现在图就在鲁正湘手中的信封里。
  鲁正湘听了何玉媛的介绍,不由得睁大了眼睛看着她。
  何玉媛笑笑,说:“你不要惊愕得瞪这么大眼睛,我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报你的恩,没有其他意思。”
  “其实,你不必如此。”鲁正湘真诚地说,“万一有个闪失,或者让彭轩儒察觉,反而不好。”
  何玉媛说:“我既然决定做了,当然会周密计划,不会让他发觉的。再说了,即使让他发觉,我也会周圆过去,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鲁正湘心里感动,但是嘴里却说:“唉,玉媛,你这又是何必呢?”
  何玉媛秀眼一立,说:“何必?你居然还说我这是何必?我的动机就在于报恩!当日,我像羁鸟脱离樊笼一样,对你的感激之情难以形容。我一心想你或许会到来,至少应该会来话一话别,所以在红楼宾馆不敢立即离去。但是,我望眼欲穿,等到的却只是一个空,你知道我当时感觉是多么意外和失望?”
  鲁正湘无言以对,即使他有千种理由,此时面对何玉媛,他也无法再发一言。再说了,事实也是如此,他当日是想来与何玉媛话别的,但是考虑再三,还是放弃了。
  何玉媛继续说:“我反复思量,婚期已经迫近,彭家是北平巨富,彭轩儒交游甚广,为了迎合我的意愿,必定大肆铺张。我这次不幸失足,虽然承蒙你一手提携,让我获得重新做人的机会,但是朝阳区局并非只有你鲁正湘一个人。我接触的人很多,你同情我,可是你手下的许多警员是否也真心同情我呢?只要其中有一个人从中破坏,那你的一片好心,我的一腔重新做人的热情,以及我这一生的幸福都将不复存在,这结果是非常可怕的。所以我决定将功补过,用行动让所有知道我的身份的警员明白我的心意。”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明查暗访(2)
鲁正湘暗暗叹气,何玉媛所担心的事情,其实也正是他所担心的,虽然他告诫自己的手下,也相信他们不会轻易说出这件事,但是世事难防万一,所以他一直都悬着一颗心。现在何玉媛说出这番话,真可谓是正中他的隐处。
  “好在天从人愿。”何玉媛继续说,“第二天中午,我无意中碰到了你的小勤务警。当时我喜出望外,留住他吃了午饭。看得出他对我的印象还不错,于是我便乘机查问了你眼下的情况。”
  听到这里,鲁正湘暗想,恐怕事实不是如此吧,那邓义小小年纪,遇到你何玉媛,能承得住你的套问?用不了几分钟,还不把我的老底都兜给你吗?想到这里,他真想发笑,却忍住了,他不想打断何玉媛的讲述。
  何玉媛继续说:“他把你下面每一个人员的性格特征、职务、住址介绍得非常详尽。你别小看这小孩子,观察力可强呢。我经过实地接触那些人之后,更证实你这个强将手下是真的无弱兵啊!我按照小勤务警所介绍的各人情况和地址:经过三天旋风式的社交策略,拜访了你手下所有的重要人员。我知道他们都得到了你的叮嘱,所以对我都非常热情和由衷同情,并保证会维护我的声誉。我给他们每一个人都送了一些礼物,他们开头感到很意外,但最终还是愉快地接受了。”
  何玉媛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瞅着鲁正湘,那意思似乎在说:怎么样,你没有想到我会来这一手吧?
  鲁正湘点了点头,说:“厉害,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何玉媛更加得意,道:“过奖!还有令你想不到的是,我也曾拜见了你的上级,那两位区局长,他们对我也都热情款待,并深表同情,对我给予了一番真诚的教诲,我们彼此之间已经建立了友谊。”
  这确实出乎了鲁正湘的意料之外,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惊讶,他明白,这样的事情,何玉媛做起来轻而易举。
  “在与你的上下级的接触中,我才知道你对我的爱护是无微不至的,自始至终,用心良苦。你向两位区局长陈述利害,名正言顺,取得他们对我的同情;你为了帮我开脱罪名,度过了好几个不眠之夜,呕心沥血,终于达到了目的。你对下属谆谆告诫,不许他们对我的事情透露半分,此情此意,如果我还不为此感动,岂不连草木都不如?”何玉媛激动不已,说到这里已是十分动情。
  鲁正湘道:“这是人之常情,我们干警察的也并非无情,而且对于案件的处理,也并非纯粹以惩罚为主,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愿意帮助犯人回头是岸。”
  “是啊,这就是你的良苦用心!”何玉媛感触地说,“你在朝阳区局里,上和下睦,威信很高。上级对你十分器重,下级对你非常拥护。他们说你完全以感情融洽部下,从来没有一点架子。在你手下的人员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孙笑梅,一个是仝洁。孙笑梅开朗热情,仝洁聪明含蓄,这两人对你都非常有好感。”她看着鲁正湘,注意捕捉他脸上的反应,“尤其是孙笑梅,对你特别关心,每当提到你时,她的兴奋神情便溢于眉宇。她对你面临的困厄局面也深表同情,很有一种有心相助却无能为力的歉疚。从她那里,我才知道你被飞贼侯三宝案件搞得坐卧不安。你的形势很不妙,树大招风,外界舆论对你的攻击,内部一些同僚对你嫉妒排挤,这些虽然动摇不了你,但是对你的影响却很大。当然,最重要的,就是你眼前对飞贼几乎束手无策,对不对?”

明查暗访(3)
鲁正湘叹了口气,“是啊,这家伙太狡猾,我们曾经抓住过他,但他却在五名警察的看护下居然轻易逃脱了。”
  何玉媛笑了笑,说:“恕我直言,别说五名警察,就是五十名警察,要想看得住侯三宝,也还得下一番功夫呢。”
  “这侯三宝真的就那么厉害吗?”鲁正湘将信将疑地问。
  何玉媛笑笑,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自己的话题:“孙笑梅对我详细介绍了飞贼案件的经过,言语间透露出希望我出来帮你一把的意思,不过她很聪明,没有把话说穿,我被她那种诚挚的真情打动,我想,她是你的部下,对你都那么关切,而我受过你那么大的恩惠,怎么会对此事无动于衷呢?更重要的是,我已经从孙笑梅的口中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凭我对这一行的了解,我知道你们要想破获此案,只怕没有那么容易。所以,我当时就对孙笑梅表示,我会尽力相助。”
  鲁正湘想:这个孙笑梅,如果知道她会这么做,我一定会事先告诫她,不允许她这么做。不过现在事情已经做成了,鲁正湘只能想,这样的事情,以后再也不可以发生。当然,他这完全是出于对何玉媛的爱护。
  何玉媛继续说:“和孙笑梅分手后,我连夜赶回保定老家,把詹太太遗传的‘名录’翻出来一卷卷细阅。按照孙笑梅所说的飞贼年龄、形态、窃技本领,参对‘名录’,我认定他就是山东梁山的侯三宝。当我回到北平时,婚期已近。我只好暂时搁下这件事,但是心里却始终都没有放下,即使是新婚之夜,我仍然念念不忘飞贼案件。”
  鲁正湘听到这里,不觉全身热血沸腾,感动无比。
  何玉媛心里非常清楚时间对于鲁正湘破案的重要性,所以婚后第三天,她就开始行动了。詹太太“名录”里面提到侯三宝有一个姘妇,住在北平西城区官园,是天津名妓邵巧巧的女儿,芳名邵月娥,小字鸾凤,肌肤白皙,妖柔袅娜,狐媚迷人,绰号“娇燕”。她为人热情善于辞令,是麻花程嫡系曾孙程兆祺的弃妇。她利用程兆祺给她在北平官园买下的一处古宅高墙,加上官园地方僻静,便在暗中开设窑子。
  邵月娥和侯三宝的交情很好,侯三宝到北平来,多是住在她那里。詹太太的“名录”里,对她的情况写得很详细,连门牌号码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何玉媛决定亲自到邵月娥家探查侯三宝的踪迹,她先秘密到邓义家里,跟他妈妈邓五婶商量,征得邓五婶的同意,并得到了邓五婶的帮助。
  当天,邓五婶假称胡妈,何玉媛则化装成一个流莺暗娼,由邓五婶陪着,按照詹太太提供的门牌号码,找到了邵月娥的暗窑子。
  何玉媛诡称是北平城外昌平沈家村人,叫沈妙儿,因迫于生计,来到北平卖身过活。原住东城鸨母花王母家,近因花王母洗手收摊,回归江北泰州原籍,我人地生疏,无处可投。花王母邻居胡妈怜我遭遇,听说鸾凤姑娘处需要姐妹,特地带我到来,因胡妈所说的门牌不对,兜了大半天才找上门,不知你这里是否真的需要姐妹。
  邵月娥听了信以为真,她喜形于色地上下打量何玉媛,觉得这是摇钱树自己送上门来了,自然喜不自禁。她对何玉媛特别热情,马上派人到附近茶馆里买了几味酒菜执行何玉媛。
  随后,邵月娥又带何玉媛参观所有的房间,间间床铺,家具齐全,陈设很清雅,她要何玉媛任选一间。最后,邵月娥为了显示自己的身份,特意把何玉媛带进她的卧房。何玉媛一看,邵月娥的卧房果然非同寻常,整套红木家具,相当考究;几上排着铜鼎钟彝,鼎上檀烟袅袅;桌上陈列文房四宝,古色古香。壁间悬挂名人字画,看来都是世间珍品。其中有一副对联,字迹挺秀,上联“鸾驾迎来皆若梦”,下联“凤冠颠倒尽消魂”,上署“鸾凤校书雅正”,下款“津门不肖生题录”。这两句的头两字暗射鸾凤二字。这一副对联含意风流,正合窑家风味。何玉媛心中不觉颇感有趣,想不到邵月娥这样的人,竟也会有这样一个风雅的卧室,实在出人意料之外。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明查暗访(4)
不久用餐,邵月娥请何玉媛和邓五婶上座,二人推辞了一阵,也就不客气了。席间,邵月娥自豪地夸耀这座古宅,言语之间甚是得意,由古屋的历史,说到她的丈夫程兆祺,追溯到他的曾祖麻花程,她都引以为荣,据之为耀。
  原来麻花程,真名程忠河,江苏扬州人,为人诚实忠厚。前清咸丰年间,随父流落天津,以做麻花维持生计。父亲死后,他独立支撑麻花坊,渐渐做大,其麻花甚至盖过了天津本地的麻花坊,成为天津麻花的一绝。
  八国联军进军北平,掠扫天津,程忠河关闭麻花坊,携家人南归。此时扬州城内满目凋零,无奈,他便又携家过江,在金陵住下。此时金陵已为太平军所控制,太平军四处招兵买马,程忠河被招入军,做了养马夫。因他所喂的马匹膘肥体壮,被忠王李秀成所赏识,留在忠王府,升为马务总管。
  当时,管圣库的通王由于李秀成的关系,加上程忠河为人本分持重,对他非常器重信任。不料太平军好景不长,清兵以湘军为首围攻金陵,风声甚紧,金陵城危在旦夕。城陷前夕,通王密令程忠河把他最贵重的金银珠宝装了几大箱,悄悄搬到后花园,秘密雇人抬到清凉山埋存。
  一向诚实本分的程忠河见到如此多的金银财宝,也不由得心生贪念,他灵机一动,便趁夜深天黑之际,偷偷地把箱子打开,取出箱内的所有金银珠宝,全部丢进后花园的荷花池里,然后再把石头、瓦片塞进箱内,充当金银,把箱重新套捆好,这才召民夫进去,连夜运到清凉山,埋在预先掘好的山洞里。
  第二天傍晚,金陵城陷,程忠河趁乱逃往扬州,通王逃脱不及,全家殉难。湘军大肆枪杀掳夺,通王府被洗劫一空,为了掩盖罪责放火烧城,城北一带尽付一炬。
  劫后金陵,疮痍满目。不久,那几个民夫趁乱到清凉山开掘山洞,发现箱内尽是石块、瓦砾,自认倒霉,又不敢声张,只好狼狈丢弃而去。
  过了两年,时局平定,程忠河从扬州悄悄来到南京,在城北找到通王府的旧址,只见满目荒凉,到处断瓦颓垣。他来在荷花池旁边,装成乞丐,利用残砖破瓦塔盖一间破房,每到夜深人静之时,便下池捞取金银,偷偷藏匿,前后用了三个多月时候,最终确认池中已再无遗留的金银,这才将捞出的金银装箱,趁黑夜运出南京城,回到扬州。
  得到这一笔巨额的意外之财,程忠河不敢在扬州久留,便又带领全家,携带这笔金银财宝,再次北上,来到天津。为了掩人耳目,他重操旧业,做起了麻花。一者因为他财力雄厚,二者他所做的麻花果然非同一般,因而生意越做越大,短短几年间便接连开设了十多门店铺,购买了无数房产。经营二十余年,他的店铺、房屋几乎占据全天津城的每一处闹市,成为富甲津门的一方豪富,人称麻花程,至今流传四代,虽子孙繁衍,但家业已败。程兆祺是他曾孙,邵月娥逢人便谈及此事,无非想标榜她丈夫的家世。既已当了婊子,还想以此抬高自己的身价,一时被传为笑话。
  席间,邵月娥见何玉媛姿色风韵极佳,如获至宝,便百般笼络,蓄意逢迎。她说:“只要你肯到这里,我保证你一生吃穿不尽。来我这里的多半是城里的公子哥儿,一般游客文雅干净,多数挥金如土。不像东城,来往客人多是贩夫走卒,不但粗鲁庸俗,汗气冲天,而且出手寒酸有限,到哪个年月才能靠缠头积得一些资财呢?在那种地方,终一日人老珠黄,只怕连自养的能力都没有,岂不白负了这一身的年轻丽泽吗?在我这里就不同了,我保你日日有进项,夜夜有彩缠,三两年内,将来养老之资,便集得够了。到那时,你我姐妹同享幸福清闲,岂不是妙事吗?”

明查暗访(5)
何玉媛的目的只想探听侯三宝的踪迹,所以嘴里对邵月娥的花腔只是应付,眼见邵月娥口若悬簧,无隙可乘,于是心生一计,趁邵月娥稍有停顿的时候,忙插话道:“鸾凤姐交游广泛,经验丰富,所说的话都合情理。东城一带,的确都是下等客人,纵有一两个阔少,又因吸毒过多,身有恶臭,实在令人讨厌。今年新春,我碰到过一个客人,年纪大约二十七八岁,身材高挑,面目清秀,自称是河南人,姓侯,我们称他侯先生。这个人出手很阔绰,但遗憾的是恶臭难闻。他虽多情,相会一次后,一直缠住我,我只好极力躲避。好好一笔生意,没有福气到手,所以至今还是一贫如洗。”
  邵月娥闻言,不觉有些愕然,她看着何玉媛,似乎想从何玉媛的脸上窥探出点儿什么来,但是何玉媛却佯作不知道,仍在叹自己命运不济。
  邵月娥迫不急待地问何玉媛:“你说的这个侯先生,额角上是不是有一颗黑痣?”
  何玉媛故意沉吟说:“仅仅是一夕之欢,我也没有仔细看清楚,印象中好像是有的。”
  邵月娥听了,顿时醋海翻腾,开口大骂道:“这个杀千刀的,没良心的东西喜新厌旧,烂了心肝!当初我待他那么好,他现在被狐狸精给迷住了,就抛下我不再理会,一去不返。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绝对不会好下场的!”
  为侦查侯三宝的近况,何玉媛故意装出一副吃惊的神态,明知故问道:“怎么,鸾凤姐,您也认识侯先生?”
  邵月娥正在气头上,悻悻地答道:“何止认识,当初还是老相好呢。”
  “是吗?既然这样,他如此对待鸾风姐,真是太不应该了。那鸾凤姐他现在到哪里去了呢?”
  邵月娥气咻咻地回答说:“他被蓟门酒店那个歌女金凤仙给迷住了,整天都待在她家里。”
  “一个歌女怎么可以跟鸾凤姐您相比呢?看来这个侯先生的品位也并不高。”何玉嫒用同情的口吻说。
  “哼,那个小狐狸精不知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就让他死心踏地围着她转。”
  “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鸾凤姐,咱们不值得为他们生气。如果您知道金凤仙的家在哪儿,有机会咱们就去好好报复她一下,替您出出气。”何玉媛一副很仗义的样子。
  何玉媛的同情与仗义博得了邵月娥的好感,同时她也因为心里的气愤完全被何玉媛挑拨起来,于是口没遮拦地道:“这婊子住在她姨妈家里,蓟门大街熊宅。当初那里也是一家大窑子,鸨母柳二娘,谁不认得她!现在她洗手不干了,她家房屋很大,房间很多,这个没心肝的,就是埋在这个坟墓里。”
  何玉媛越发假装同情她,愤愤不平地说:“既然知道她的住处,您为什么不到她家里与她理论理论?”
  邵月娥皱皱眉头,气一下子就泄了,无可奈何地叹道:“我的好妹妹,你在社会上没有混久,不懂得外面的规矩。我们这些姐妹,也是朝秦暮楚,张三李四,谁和你三才六聘,明媒正娶呢?我跟他也只不过是姘头关系,这是见不得人的,向谁理论去?最终还不是自找一场没趣?”
  邵月娥说完这番话,心中郁闷,大口地喝完了杯中的酒,又自己斟满一杯,以自嘲的口气说道:“哼,这个薄情寡义的东西,他那种风高放火、月暗杀人的不义之财,谁稀罕它!你说得对,还有他身上那种白面的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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