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半小时后,一位警员兴奋端着花盆走进屋来,说:“李警官,有!”李警官底气十足的说道:“立刻招来所有与本案有关的人员!”
又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包括义堂在内的所有人员都到齐了。小水开始进行整个案情的推理,现场一片肃静。
小水的话打破了沉寂:“首先,我要说的是,凶手就在这我们这些人中间。”小水说到这,看到义堂一辆惊恐。然后又说:“义堂先生,我不知你这一天都去了哪,但是,你肯定与本案有关了……就在不久前,xxx国道旁,发现你哥哥正堂的尸体在他的车内,死亡原因似乎是意外。然而,有人在他的车上做了手脚。还有,莉小姐的死……确实是自杀。”
说到这,大家一片哗然。大家议论着:“自杀?不是他杀吗……”小水继续说:“这两起案件,跟一个曲子有关,那就是……《凤求凰》!”说到这,义堂脸色煞白,差点站不稳。小水稳定了一下情绪,继续安静的说:“当然,这里面有一个故事。故事的主人公有三个,两个男子,名叫正堂和义堂,一个女子,名叫莉……”小水顿了一下,看了看面带惊慌的义堂先生,又说,“正堂和义堂幼年丧父丧母,在一些好心人的帮助下,兄弟二人并肩作战,奋力打拼,终于得以顺利生存在这个世上。二人各有特点,弟弟争强好胜,哥哥宽厚仗义,两人都十分能干,尽管很小,却足够养活自己了。十七岁那年,他们上了高中,结识了一个非常好的女孩子,她叫莉……三人终于成了好朋友,感情逐渐的加深,而实际上,两兄弟都对莉产生了爱慕之情……但是,莉是一个人,她只能选择一个,那就是正堂。这件事让正堂非常苦恼,因为他不想让弟弟难过,他知道如果他和莉的关系确定,义堂一定会记恨他。”
小水挪了挪步子,继续说:“可是,这些终究敌不过爱意。正堂和莉之间相互爱慕,正如……司马相如和卓文君。”说到这,他望了浛一眼,她的脸颊微微一红,微微的笑了。小水又说:“正堂与莉都偏好文,而且正堂当时最喜欢的曲子,就是《凤求凰》。而义堂则喜欢理。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堂、莉,和义堂之间的性情拉的越来越远……终于有一天,就在他们都工作之后,这层早晚要捅破的纸,终于被捅破了……就在半个月前,莉和正堂悄悄的订婚,而后莉私下找到义堂,告诉他……告诉他……就是这样。义堂的心里无法承受这件事,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好朋友,哪怕对方是自己的亲生兄弟……”
“你……你胡说……胡说……”义堂无力的说着。
小水轻轻摇了摇头,说:“你想要证据是吗?你的亲生哥哥确实是你杀死的,就在三天前……你的床底下还有你哥哥车上的零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控制刹车的零件,要想让正堂开车翻到路下面去撞到树丛里,你只需要站在那条路上就可以了!”
义堂眼睛瞪得很大,又说:“可是,今天早上公司给哥哥打电话,他还接起来了啊!”小水斩钉截铁的说:“错!”一个字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响了。义堂匆忙从左边口袋掏出手机。这时,小水也掏出手机,把屏幕对着大家,屏幕上是正在拨通的画面,那个号码,正是正堂的手机号。而响彻整间屋子的铃声,正是司马相如为卓文君弹奏的那曲《凤求凰》!小水挂掉电话,继续说:“电视橱里的那张光碟的内容,就可以说明,你和你哥哥正堂的声音,是非常相似的。而更为重要的是,今天早上七点十分,你同时收到了两个电话!这就是为什么你再接听第一个电话的时候,右口袋也在抖动!因为你喜欢手机振动模式,而不喜欢铃声!”小水把自己的手机放回口袋,说:“犯罪者的心理,总是很微妙的,不愿意将证据丢掉。更何况,这是你哥哥的遗物。”
此时,义堂已说不出话来了。李警官问:“小水,你说……莉是自杀?为什么啊?”小水说:“没错,是自杀!第一次来现场时,我曾经说过,这间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味道……义堂先生,你当时可能是因为接到正堂先生公司打来的电话,情急之下来不及辨别。因为,这个味道,逃不过一个化学老师的鼻子!”
义堂早已掩不住一脸的惊恐,断断续续的说:“氢……氢氰酸……”小水立刻说:“没错!淡淡的苦杏仁味,氢氰酸!”小水低下头,又用那种罕见的低沉声音说:“义堂先生……早上四点,昶老师出去锻炼,一夜没睡的你迅速翻窗而出,顺着管道爬下楼。在四点半赶到这里时,匆忙之下根本没发现保卫处的人看到了你……”小水声音渐渐增大,转至愤怒:“当然,也不可能发现躺在沙发上的莉是刚刚服毒的!你把她的抽搐,理解成你用绳勒她脖子的结果!!!而后你匆忙将她吊在窗边,不小心碰翻了花盆。你手忙脚乱的将撒出来的土放回花盆,把花盆放回窗台,又赶紧擦了地板。可是,你太心急了!你的性情完全把你毁了!窗前地板缝里有没擦干净的土!那个花盆上,也有你的指纹对吧!!!而这盆花,是前天新买的,而你这几天都没有来过!”
义堂一下坐到了地上,说:“什……什么!”小水掏出那本装在塑料袋里的日记本,大声说:“她两天前就猜测正堂被你害了,因为正堂出差后你根本没有跟莉联系过,这不像你的性格。于是,她到了xxx国道,找到了正堂的尸体,发现他的钥匙手机都没了。今天四点二十五分!一夜没睡的莉写完这篇日记,服毒自杀!!!可怜的莉那时还在想象,你会在关键的时刻赶来,用正堂的钥匙打开门救她!!!她还想原谅你!!!”小水此时已出离愤怒了,就连浛,包括李警官等人在内,都被震撼了。而义堂,无力的仰坐在地上,说:“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自杀……”小水把那本打开的笔记本丢到义堂面前,那一页,正是莉的最后一篇日记。
“ ………………………………
正堂出发之后的一整天内,义堂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尽管我和正堂订婚的消息已经告诉他,尽管这对他是个不小的打击,可是他还是会每天都跟我们出去吃饭、逛街。我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昨天我去了前往三市的必经之路xxx国道。也许是上天指引了我,我……我真的找到了,找到了正堂的尸体。我几乎站不起来了。我没有在他身上找到手机和钥匙,我心里清楚,清楚这是义堂做的,可是,可是我没有办法……我离开了。我希望义堂能够想通,回来亲自安葬好他的亲生哥哥,并去自首,我相信,他一定会明白的……
回家的路上,我买了一盆君子兰,这是正堂喜欢的。算是对他在天之灵的一点点安慰。
可是,我终于还是无法承受着一切……是由于我的存在,毁了一对生死与共的兄弟……何况正堂已经去了,我对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牵挂了。
昨天下午我去梨花学院的化学实验室参观,因为是义堂的朋友,管理员没有多问。我偷走了那里的氢氰酸,我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我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了,那只会给义堂平添痛苦。
已经四点一刻了,我该走了。我忽然在想,也许,我服毒的那一刻,义堂会用正堂的钥匙打开门进来救我。如果是那样……我,我还会原谅他吗……一切准备都做好了,四点二十五分……
义堂,义堂他也许会看到这篇日记吧……义堂,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吗?
我该走了……”
义堂抱着日记本,跪在地上哭着。小水长出一口气,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说:“由于你的一时冲动,葬送了你最亲的哥哥,葬送了你最好的朋友……也葬送了,你自己的人生……”
落日的投下的光透过窗子,洒在地板上,如血一般。所有的人都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只留下义堂满腔的悔恨,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嚎。后半生等待他的,是铁窗下的生活。
案子结束了,义堂被李警官带走,义堂宿舍的汽车零件被作为证物而取走。
小水和浛通过天窗爬到楼顶,这里可以望见海。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泛起金色的波澜,让人的心情也随之微微起伏。海风轻轻地拂过两人的面颊,拂过浛的每一根发丝。浛望着小水,小水也望着浛。浛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吗?”小水轻笑了两声,说道:“当然,那是高一时的一个清晨,你从图书管里急匆匆的跑出来,撞到了我的怀里,书撒了一地。后来……我们就相识了……哈哈,说起来,你那时就是个书虫子,到现在还没有变啊!”浛说:“你的头发也是啊,梳了好多年都梳不好!”两人都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声向四周传开,迎着海风,飘向远处……
第一章
秋天阳光明媚的一个上午,这天是星期六,小水和浛都没有课,于是约好了早上八点半在学校门口碰头,一起出去玩上一天。而更重要的是,明天就是浛的生日。
一向准时的浛八点二十五分就站在了学校门口,一身精心的打扮,满怀欣喜的她正盘算着这一天要到哪里去玩。商场、餐厅、电影院……一个个名词在她脑海中闪过。想着想着,她不经意地抬起手腕看表。这一看,她心里又开始埋怨小水了:“什么嘛,居然快九点了!跟我约会他总是这么不准时,如果有案子的话他肯定会飞快的跑去!”正埋怨着,小水的声音传来了:“呃,呵呵,浛,不好意思啊,我睡过头了……”浛转过身去对着小水,双手掐在腰上,把脸凑到小水面前,气呼呼的说道:“跟我约会时,你总是这么不守时,下次再这样就不要叫我出来了!”小水挠了挠头,说道:“好好,我下次注意……”浛看了看小水的衣着,还算是整洁,于是作罢,微笑着拉着小水的手臂,说:“那好,咱们走吧!”
繁华都市的街道上,两边栽着盛开的梨花,雪白雪白的,时而随风飘落,漫天飞舞着。小水和浛手牵着走在人行道上,偶尔在店铺的橱窗前逗留,说说笑笑。浛说:“嗯……快中午了,我们去哪里?”小水想了会,说:“去商场吧,我们在那吃点东西,下午陪你逛商场?”浛用力点了下头,说:“嗯,好啊,我们走吧!”由于小水经常接到警局或是个人委托的案子,在休假的时候也经常很忙,像这样的约会实在是罕见。所以浛今天特别高兴,尽管早上小水迟到了。
二人到了零市最著名的商场,梨花广场,一座三十层的建筑。建筑的最高五层,是提供餐饮娱乐和休息的,而餐饮则位于第三十层。二人坐在靠窗的座位,悠闲地吃着午餐。小水说:“刚才路过那个怀表柜台的时候,你停了一会儿啊。呵呵,喜欢那块银色镶钻的?”浛的心思被看穿了,有点不好意思,微笑着点了点头,而后略带羞涩的请求道:“那个其实不重要……水……今晚,可以陪我看午夜场的电影吗?”小水心想,反正今天没有案子,立刻答应道:“好啊,当然没问题!”浛的脸上起了微微的红晕,说:“嗯……”正说着,小水的手机铃声又响了。小水心里咯噔一下:“一听到这个铃声,就知道准是有案子了……唉,刚答应了浛……”可是终究没办法,还是接听了电话:“李警官啊……我是小水……哦……知道了,我这就去。”小水愁眉苦脸的挂上电话,把手机放回兜里,对浛说:“真的……”那声“对不起”没说出口,浛就开口:“没关系……”小水大吃一惊:“没关系?”浛点点头,说:“嗯,我在这里等你……午夜场电影,你会来的对吗?”小水怔了一下,说:“那……好,你等我?”浛点头说:“嗯,你去吧……”小水最后犹豫的望了浛一眼,还是慢慢走开了。“哎哟~”小水觉得脑袋后面被一个软软的小球打了一下,捂着后脑勺,回头看。正是浛在向他微笑,手里拿了一个玩具弹弓:“记得不要迟到了~”小水也笑着回道:“嗯,一定准时赶到!”
小水乘计程车来到案发地点,那是市郊的一座私人二层别墅。现在这里已被拉上警戒线,周围都有警察看守,这时正是十二点一刻。小水走进别墅,看到亮堂的大厅,虽然大却布置的简约。别墅一层入口一侧和左侧的墙上有落地窗,右边墙上有一个门,通向厨房,厨房也有一扇小窗。厨房外面是餐厅,有一张圆桌,一个靠墙的简易木质书架。书架上放着几本杂志,几份报纸,一个小钟表。而书架上方的墙上也挂着一个钟,表盘下方有一个小门,每到整点应该就会有小鸟出来发出“布谷布谷”的声音。大厅左边是沙发、茶几、电视等等。此外,落地窗的都有纱制的窗帘遮住,只有那张小圆桌,也就是死者的死亡地点,对着的那扇窗的窗帘是被拉开的。
死者是一位老人,正趴在那张圆桌上,手里拿着一张报纸。警员们正在忙碌着,李警官正在向旁边一位年轻男子询问着什么。小水走过去,说:“李警官,我来了。”李警官依旧像以前那样,看到小水时紧皱的眉头就松了一半:“哦!小水来了啊!”之后便滔滔的介绍案情:“死者是我市著名的企业家汤林先生,死因尚不明,大概是心脏病突发导致的。当时只有汤老先生的养子汤逝先生在场。”李警官指了下旁边站着的年轻人。
那个人年纪也就二十出头,看上去很精神,一身上下都是名牌。汤逝说:“没错,我从小就被父亲收养了。父亲收养我的那天,正是他的生日,所以父亲把我的生日也定为那一天,也就是今天,就是我们的生日。父亲病发时我正在厨房准备饭菜。看到他忽然很痛苦的样子,我就叫来了救护车,可是……没来得及……”汤逝说到这里时,眼里微微湿润了。小水说:“既然是自然死亡,警局为什么介入呢?”李警官说:“给汤老先生检查的医生说死因不确定,于是告诉了我。而且死者身份特殊,如果真的是其他情况,我们也该调查到底。”小水点头说:“汤老先生不仅是著名的企业家,也是著名的慈善家。他所赚得的钱,有一大半都捐给了慈善机构。”
小水思量片刻,说:“自然死亡不是吗?”李警官大为震惊:“你怎么总是重复这一句?”小水满不在乎的说:“情况很明显啊,难道还能是他杀不成吗?拜托,李警官,不要什么案子都找我来,今天我有很重要的约会哎!”李警官登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小水说:“我看还是把警员撤走吧,老先生的尸体运到医院好了。”李警官盯着小水看了半天,心想:“这个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处事一向条理清晰,沉稳老练。难道别有用意?”沉吟片刻,于是说:“那好吧,收队!将汤老先生遗体运到医院……不过,需要暂时封锁现场。”
下午两点,所有警员撤回,现场封锁,汤逝随李警官去警局和医院处理汤林老先生的后事。临走时,李警官悄悄地将别墅的钥匙递给了小水。此时,小水从不远处的树林里走出,独自一人回到了别墅里。他右手抵着下巴思索着:“死因不明?当时现场除了死者汤林先生,就只有他的养子汤逝了……”
来回几次踱步之后,没有任何头绪,小水低低的叹了口气。无意间的一瞥,他看到了窗外树林里有一个人影,于是立刻飞奔出门。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个人没有逃跑,反倒是从林子里走了出来。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身形矫健,留着齐刷刷的短发,黑发中夹杂着寥寥的白头发。他面色疲惫,显然是持续的劳累工作造成的。小水打量了这个人一番,说:“你是……”那人递上一张名片,回到道:“我是汤林先生的私人保镖,只负责暗中保护他,即使在家里也是。只有汤林先生才知道我的存在。”小水看了那张名片:“私人保镖,杨显,还有联系电话等等。”小水说:“那么说,汤老先生病发时,你也看到了?”杨显点头说:“没错,是全部的过程,我都看到了。”正无头绪的小水忽然来了精神,说:“那请你讲一下吧。”
下午温暖的阳光铺在这幅郊外人家的画卷上,有如西方的油画里讲述的一般。一段陈述在这貌似平静温和的画卷里,缓缓的展开了……
“汤老先生是个时间观念极强的人,有时近乎苛刻。他的日常生活中无处不体现出他的准时。每天上午的十点一刻,他都会出门,到别墅后面的花园里去散步。今天也不例外。在花园里,他会做一点简单的运动,或是浇浇花。十点四十分,他便开始往回走。到十点四十五分进入家门。这一切在汤老先生这么多年的坚持下,几乎做到了一分不差。今天的十点四十五分,老先生进门。然后习惯性的拉开那张圆桌对着的窗帘,坐到对窗的那个位置,从身后的书架上取下报纸,开始阅读。正是十点五十分。老先生有饭前快速浏览报纸五分钟的习惯。接着,十点五十五分,老先生的表情忽然痛苦起来,然后趴在了桌子上,这时汤逝也跑了出来,立刻给医院打了电话。而我也是在这时,拨通了李警官的电话。这是汤老先生嘱咐的,在他死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李警官。”
杨显的陈述完毕了。小水抵着下巴思索着:“没有什么破绽啊,一切都正常得很……”杨显说:“就是这样的,警局刚才说的是因病逝世对吧?依我看,应该也没有别的解释了。”小水说:“汤老先生散步时,屋里的情况你有观察吗?”杨显说:“我要时刻跟着汤林先生,所以没办法观察屋里的情况。”小水又说:“你所说的时间,跟汤老先生的时间是一样的吗?”杨显点头说:“没错,我跟老先生是对过表的,分毫不差。”小水仰面望了望天空,轻叹一声,说:“我现在想单独思考一下,如果您有事的话,可以先走。有情况的话我会电话联系你的。”杨显说:“那再好不过了,如果有意外的发现请务必通知我。因为汤林先生对我有恩,他是在我最落魄的时候请我当保镖的,三年前我刚从化工企业离职,饭都快吃不上了。如果不是他,我现在或许已流落街头了。如果有人谋杀他,我一定饶不了那个人!”小水安慰道:“您不必激动,我会调查清楚的。”
杨显离开后,小水来到别墅后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