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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经历了太多的事,让张扬忘记对花月容提起自己感受到的梦魇。而山坡上开始手忙脚乱搔着自己掖下和胯间的丑陋男人则是恨意难消骂道:“妈肋逼,是歹……霉气!哼……我可是白骨歹门男子,虽然不会做歹养歹,但是起码也有克制奇痒的药……”接着边搔个不停边飞快跑进山房翻腾着什么……
终于在一堆脏衣服中翻出一个小瓶后欣喜地说:“五彩蜘蛛膏……就是这个!”然后手忙脚乱开始挖出一大陀往疙瘩上抹……
'第三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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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欲海炼心 第一章 欲情雨夜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16:47:09 本章字数:2709
倾盆而下的暴雨让张扬觉得缅北山区的天塌了!不然怎么一整天了,暴雨没有停滞过一下?
烟雨朦胧中每一脚迈出去后要拔起来都是那么困难,因为地上的黄泥变得粘稠还滑腻,张扬和花月容一天中几乎是跌跌滚滚摸索着前进。藤蔓茂盛的丛林中入耳尽是“淅沥沥……滴哒哒……”的雨水冲涮在植物和泥土上的声音,这段旅程本就没人走过,现在他们更是漫无方向!
他们迷路了!
当四个小时前花月容把这个残酷的事实告诉浑身湿淋淋的张扬时,暴雨带来的寒意已经让张扬上下牙开始轻微地打起架来了,本来盼望早点找到一个休息地的张扬瞬间沮丧万分!
而莽莽丛林中,眼看天色快要黑暗下来,他们今天晚上的宿营之地还没有着落,这是因为一路上他们走过的地方不是落叶密布陷脚潮湿的林地,就是藤蔓丛生的陡坡。
看着黑压压雨云笼罩的群山,焦急中的张扬很懊悔出发前自己为什么不买一个指南针?同时对自己和花月容西行缅甸寻求解蛊之路再次觉得前途渺茫,更有埋怨花月容的心思,都是她,如果不是这个女人阴谋对自己中下情蛊,自己怎么会在这样荒无人烟深山老林中迷路?而这才是他们从花月容家出发的第三天就迷路了,那么后面的旅程怎么走下去呢?
焦急、无奈,而又艰辛的继续跋涉中,当两人沉默着再次翻越过一座山峰后,眼前看到的坡面让他们精神振奋起来:这是一块明显有人放火烧过后准备耕种的荒芜平缓坡地,灌木、藤蔓和野草已经被人砍伐一空后烧毁,裸露出酱黄色的泥土被雨水冲涮着……
张扬和花月容交换了一个欣喜的眼神后不约而同放声高喊:“有人吗?”风雨交加中他们的声音在空荡的山峦中间传得很远很远,同时带来一声声回荡:“有人吗……有人……有……有……”
没有期望中的回答声,更没有在濒临黑暗的雨幕中看到哪里有火光闪烁!
刚在张扬心中冒头的欣喜顿时又变成了深深的沮丧,无奈中他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花月容。塑料雨披下的花月容那长着精致五官的脸庞同样苍白,几缕湿淋淋的头发顺着光洁的额头滑下,扫过她清澈的丹凤眼角,让张扬突然有种想拥她入怀后好好怜惜的冲动。
“看来这里是有人刀耕火种的地方,但是越是这样的地方越说明附近没有人烟……我们就在这里宿营。”简洁说明两人处境后,花月容下了宿营的决定。
黑暗还下着暴雨的山区中,在迷失了方向的情况下如果继续前行,一定会遇到更多未知危险!这个道理张扬是明白的,所以他也开始放眼四顾寻找一个能避雨的地方。可是除了脚下裸露出黄土的平缓坡地,只有南面在雨雾朦胧中还能看出有一些黛青色的树木。
“那里你看……”当张扬指着有黛青色树木的坡南出声,花月容摇摇头说:“不好!有树说明那里坡陡峭,所以才没有刀耕火种……就我们脚下这里吧。”
于是,俩人就罗锅盖接的雨水咽下了早晨剩下的一点锅巴,然后把白天身上的塑料雨披盖在大背箩和大背包上。再找了一块坡度较高也相对平坦的空地,把唯一的一块大塑料布一半垫在毛毡下,一半盖在毛毯上支起了一个暂避风雨的简单小窝。
以此同时,在张扬和花月容头一天经过的山房里,矮小丑陋男人赤裸着全身在不停挠痒,边飞快挠痒的同时边嘴里不干不净咒骂不停。
他的整个身体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疙瘩,而胯间和腋下部位的疙瘩已经抓破,流出腥臭的黄脓水,远远望去,他的胯下那坠事物就像是两个缩小了N倍的腐烂波箩蜜和一根烤糊了又发霉的包谷棒子挂在一起。
……
张扬很想让花月容独自躲避在小窝中,而自己守候在外面守夜,可是凄风苦雨中没有他可以藏身的地方。无奈之下他只好钻进小窝,眼观鼻、鼻观心躺在花月容身边,闻着花月容身上传来的气息,听着她轻微的呼吸声……
雨越来越大!山坡上的潮湿空气越来越冷!
只有两人身体接触的部分感受到对方温暖的体温,才让人觉得这里不是人间地狱。也让两人从开始笔直躺着的僵硬姿势变成慢慢挪动着依偎在一起的暧昧姿势……
前途的渺茫、环境的艰苦、还有怀中软香如玉的花月容身躯,让张扬的思绪很纷乱!
两人过去一次次的鱼水之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活色生香地在他脑海中上演着,让他的身体慢慢有了生理反应……
欲望在心中呐喊的张扬很想一把拉开自己裤子拉链,将自己那桀傲不驯的欲望之根释放出来,然后……可是一想到今后自己该怎么面对花月容?该怎么负担她的人生?还有……等等问题又让张扬没有行动的勇气。
就在这时候花月容突然翻了一下身体,把她原来平卧的姿势变成侧卧,这让她的整个身体和谐的嵌在已经早就侧卧的张扬怀中。花月容的动作似乎惊吓着张扬,他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让自己那有着条嚣张毒蛇的臀僵硬地尽量往后拱……可是后面就是塑料布外,大雨如瓢浇!
事实上张扬心理更渴望花月容的身体再往自己怀中靠紧一点,因为这样自己那根饥饿的毒蛇就能接触到她丰腴的臀部。当然张扬在内心里也暗自咒骂着自己:“张扬,你不能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你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相伴去缅甸寻找解蛊的材料而已,因为情况特殊才不得不同宿一宿,你又怎么能起那般龌龊的念头呢?”
可是骂归骂,渴望的心理更盛!
如此紧紧贴顶在花月荣的娇躯上,张扬体内的欲望如地毯式轰炸着颠覆着他的思维,一枚枚令他失去理智的炮弹倾泻在他那欲爆不能的心中,他的内心开始极其矛盾地出现两个自我:一个“理智的张扬”,一个“欲望的张扬”。
此时,“情欲的张扬”率先开口说:“张扬,你别假正经了,当初你可是和她做了好一段时间的夫妻了,她身上什么地方你不熟悉?”
而同时隔着两人身上潮湿而且很薄的布料,张扬紧搂着花月容柔若无骨的娇躯,两人身体中间接触部分升腾起的火辣辣的欲望,似乎也为他们驱散了寒冷同时也让两人都很受用。
过了几分钟后,侧卧的花月容似乎睡姿不舒服,又挪动了几下身体,每一次的挪动都要命地磨蹭到张扬欲望的根源,使那欲望之火燃烧得更雄更旺,不由地要深吸几口冷气中和这火热。但是吸到的冷气被体内汹涌的热浪一下吞没,温暖紧压的肉感让本来的嚣张更猖狂起来,开始有不听指挥想趁机钻入两条丰腴肉感大腿中的冲动……
第四卷 欲海炼心 第二章 倾情连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16:47:10 本章字数:3052
这时候“理智的张扬”急忙说:“张扬,你必须坚持忍耐!因为你给不起这个女人所要的幸福!”
“错!过去我们就一次次畅快淋漓地欢爱……男人和女人嘛,不就是那么一回事,既然已经有过了,多一次又何妨?”“欲望的张扬”马上接口振振有词地反驳道。
“当初那是因为我中了情蛊,所以才会那样的,如今我已经恢复神智了,我只是把她当成我的姐姐,当成我的朋友,绝不是我的爱人,要不是她,我也不会到今天这样的地步!”“理智的张扬”再次开口,似乎也在说服自己。
“欲望的张扬”鄙视地回答:“是啊,要不是她,你还窝在上海的家里做‘啃老族’呢。在相处的这一段时间里,你也看到了她的所做所为,她是那么善良,那么优秀,你难道说你没有对她动心吗?要不是因为她的样貌因为她母亲下的蛊毒而有了瑕疵,你还会说出这样的话吗?张扬啊张扬,你可真是个伪君子!”
“理智的张扬”黯然道:“不是,我不是那样的人。月容姐的所做所为,我很佩服,可是,可是……”
“你别狡辩了,其实,你早就喜欢上她了,不是吗?就算你现在要了她,她也不会反对的,你看,其实,她早就默许了你的行为……”“欲望的张扬”不休不饶继续喋喋不休地批判道。
在理智和情欲交战之中,张扬拥着花月容的手不知不觉地越来越紧,似乎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正当他控制不住欲有所动作之时,却觉腰脊一阵酸紧,面色一变,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内裤里已是一阵湿热……
花月容并没有睡着,张扬进帐篷后所做的事情她都知道,张扬身上起的变化成熟的她自然也感觉到了,可不以为怒反以为喜,还故意暗中配合起张扬。毕竟这个男人是她爱的男人!只要他喜欢,他可以对自己做任何事!
当她感觉到张扬抱着她的手臂越来越紧,可是却始终不见张扬有接下来的动作,女性的羞涩让她羞红了脸,却既不敢看张扬,更不敢出口询问,内心则是百味杂陈,有期待,更多的是不甘和苦涩……
她蜷缩地偎在张扬温暖的怀里,微闭的丹凤眼中却有两行清泪簌簌而落,只是在她身后张扬无法看见。花月容正在自觉凄苦间,突然她神情一愕,因为她感觉到紧贴自己下体的张扬的内衣裤上传来一阵湿热的感觉,旋即她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脸上一红,内心的失落感却更盛了:难道我真得那么没有魅力吗?!
失落感叹中花月容轻轻挪离开张扬火热的怀,躺平后睁开眼抬头正好对上幽暗中张扬尴尬的目光,张扬眼中的可爱神情让她忍不住“卟哧”一笑。而在花月容的笑中,张扬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好面子的他手一撑准备爬起来离开小窝。
就在这时候花月容飞快地按住张扬,起身钻出小窝迎着大雨从外面的背包里翻出张扬的内裤,然后又钻进小窝递给了他。张扬拿着内裤在手里面色却更显得更尴尬,眼神闪烁中他迟迟疑疑地张口说道:“月容姐,你……你……是不是……”
花月容抿嘴一笑,冲张扬翻了个白眼道:“你就换吧,这么小的地方,外面又下着雨,你让我上哪避去?再说了,你身上有什么地方我没有看过?我们,曾经还是夫妻……”说到这,花月容的声音低了下去,显然想及以前的事。
张扬也是一阵沉默……
良久,还是花月容率先反应过来打破沉默道:“别傻着了,时间长了着了凉就不好了!这地方太小……你别动,我来帮你吧。”
张扬一惊,连连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吧!”又一次挪动身体后退想往后避。可是这么小小的一个避雨小窝里,他却能避到什么地方去?
而花月容听到他的话,不由脸色一苦,泫然欲泣道:“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也不只做了一日夫妻,你用得着这么讨厌我吗?”
心软的张扬最见不得女人的泪水,见花月容一副自怨自艾的样子,两只好看的丹凤眼里一阵水雾迷漫,顿时心里一阵无由来的慌乱,更感到一丝莫名其妙的心疼,急忙摆手说道:“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我……我不动,给你……换……行了吧?”说到最后,张扬白皙的脸上已经浮上了一层艳红。
花月容闻言才破涕为笑,眼中的水雾霎时遁去无踪,看得张扬一阵目瞪口呆。她伸手轻轻地把张扬的长裤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又找出一张干燥的卫生纸帮他细细擦了个干净,然后才把干净的内裤给他换上。
她就像个贤惠的妻子侍候自己心爱的丈夫般!
哦不,实际在她心里,她早已视张扬为自己的丈夫了,所以她很自然地毫不避讳地做完了这一切。然后,她躬身爬到塑料雨布搭盖的小窝边,伸手就着外面的雨水清洗起内裤来。
张扬初开始,颇是尴尬地看着花月容给自己做这一切,可是花月容那宛如妻子般的温柔却让他的心渐渐地静了下来,只是某处却因为花月容不经意的几下触碰,似乎又开始有生理反应了。
滂沱大雨中小窝里手电筒朦朦胧胧的幽暗光线,映射得正在温柔忙碌的花月容也朦朦胧胧,张扬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扮演着妻子的角色。借着这亮光,他突然发现,原来他的花月容其实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丑陋!
这绝不是情蛊让他产生的幻觉,张扬可以肯定情蛊现在已经不能对他产生影响了。那,这难道才是自己对月容姐的真实感觉?要不然,怎么会在起念时,已经不自觉地把花月容当成了“他的”呢?
似乎触动了记忆深处的某根弦,昔日那位缅甸男人的一番感叹陡然响起在张扬的脑海里:“一个男人啊,千万不要辜负爱自己的女人,要多关心她,然后凡事从她的角度多想想……不然就会像我这样,害了两个女人,两个爱自己的女人。”
张扬坐在那里琢磨自己的感觉,还没有琢磨明白,花月容已经带着洗干净的内裤扭身钻回了她原来躺卧的位置。经历了刚才那一番举动,张扬心灵最深处一直潜在的对花月容隔阂已经无形中消失了。
这一晚上,两人相拥而睡,虽然没有再发生其他的故事,花月容却是带着幸福的笑意入了睡乡,无他,只是因为当她睡下时,张扬已经张开了怀抱,紧紧地拥住了她,一如刚才最亲密时的拥抱!
安稳入睡的他们并知道,山房中那个丑陋男人全身的小疙瘩都已经被他疯狂抓破,鲜血和黄脓水从他身上一滴滴滚落,巨痒进心的丑陋男人无奈中只能躺在粗糙的毛毡上不停搓动身体,双手则是在身体上飞快舞动抓挠,嘴里的咒骂已经变成了嚎叫。当丑陋男人搓动到毛毡一角,身体被毛毡下一样坚硬东西硌了一下后,丑陋男人忍住巨痒从毛毡下把硌着身体的东西拿出来,那是一把弩!
看着手中的原始武器,丑陋男人眼中射出仇恨的目光,也似乎忘记了身上的巨痒,飞快地从山房角落找出十多只用破布头紧紧包着箭头的箭,然后抓了一串大蒜又点燃火把垮出山房,迎着大雨对着他被削去耳光的地方赶去。
暴雨中废弃的宿营地上,只有一堆被雨水冲涮得残败的灰烬似乎在宣告着:这里曾经有人住宿过。而不停扭动身体忍耐巨痒的丑陋男人来到这里后,开始仔细地寻找起来。
很快,他寻找到了花月容衣服被他撕烂后掉弃的一块小布片,举到鼻子面前闻了几下后,转身摸索着离开。可是他摸索离开的方向,并不是他的山房,而是张扬和花月容所走过的路……
第四卷 欲海炼心 第三章 苦中作乐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16:47:10 本章字数:2834
当清晨的太阳照耀到张扬脸上时候,脸上挂着微笑的张扬从睡梦中醒来,看着碧蓝的晴朗天空和红彤彤的旭日,听着不知名小鸟欢快的歌声,张扬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他来到南疆后第一次感受到的。
因为经过了昨夜,他的心态有了很大转变,在他心里,花月容和他的关系不再是悬挂着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现在心里对两人的关系是随波逐流,意思就是如果真的要和这个女人生活一生,他也许能做到无怨无悔。
怀着愉快的心情,张扬准备轻轻摇醒怀中的花月容,他要告诉她这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一切是那么美好!
可是张扬无意间目光扫射到他们蜷缩的小窝边缘,忍不住惊讶地喊起来:“天啊……这是怎么了?”
醒得更早的花月容,因为贪恋张扬温暖的怀抱,所以一直假寐着,听到张扬惊骇的喊声,急忙睁开眼问:“怎么了?”
“你看……你看……”顺着张扬的手指是两人住宿了一夜的小窝边缘,从那里可以明显看到,昨夜紧贴黄泥的整个小窝如今离开了地面大约十五公分左右,似乎是在毛毡下面有什么东西把整块毛毡撑了起来,而奇怪的两人并不觉得身体下面有什么东西硌着不舒服。
“别动!”看清楚了小窝的情况后,花月容急忙制止了张扬身体的不安挪动,然后花月容轻轻伸手掀开覆盖在两人身上的大塑料布,接着小心翼翼将手脚伸离毛毡落在地面后轻缓起身离开毛毡。
看到花月容小心翼翼的动作,张扬也跟随着像她一样小心谨慎地离开毛毡,可是张扬的个头是一米八零,以他的个子做这样的动作,难免就显得笨拙了些。而且随着张扬的动作,毛毡下似乎有什么脆弱的东西折断了,发出轻微的响声,让张扬本来凝重的神色更加紧张!
可是旁边花月容突然“咯咯”笑声连连,弄得张扬一头雾水:这个女人疯了吗?她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