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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怎么没听你说?”叶静也注意到顾牧的反应,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和蔼。
顾牧愣了一下,淡淡说道“哦,我跟他不是很熟”
叶静点点头,遂拉着她的手说“那你们现在呢?”
“他现在是我领导,我们关系还好。”被叶静拉着的手一动不动,但就是觉得万分别扭。
“你住那不合适”一直沉默的顾城南终于开口直说要点,简单明了,还真不愧是一个特种部队的人才。
顾牧愣了一下,但接着陷入了沉默,不反驳不说话。
看着这样的妹妹,顾城南其实很头痛,这个妹妹不和他一块长大,说实话对于她,他有种无力感。打不得,骂不得,但有些事又不得不管。
叶静看了一眼顾城南,也打开了话匣子接着他的话道“牧牧,你毕竟是一个女孩子,无凭无故住到一个男人家这确实不合适,要是你觉得家里离上班的地方远,我们给你买个近的房子你住着怎么样?”
顾牧觉得她和陈正北清清白白的,她不怕别人说,但是她还是没敢说出来。
看着一声不吭的顾牧,顾城南有些火大,站了起来“你给我说话,到底想要怎样?要不回来住,要不给你重新找个房子,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么麻烦的人。”
顾牧眼圈立马就红了,但还是不敢出声。
“你是不是觉得全家人都欠你的?什么都顺着你的意思,你看看,工作,生活,家里哪样不是顺着你,一年到头你倒是比我还忙,回家回过几次?妈想见你的时候也找不到你,你到底姓不姓顾,是顾家人吗?”
说到这叶静也觉得伤心,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小南别说了。”
陈正北下楼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未来大舅子一脸愤恨的看着他,顾牧的母亲一个劲擦眼泪,顾牧埋着脑袋,肩膀一耸一耸的,一个人卷缩在沙发边缘,他看得心像被剜了一样生疼,立马走到她面前蹲下才看到她为了不让自己哭出声,嘴唇都咬烂了。让他心疼不已,他天天年年守着的人,一根头发都舍不得伤害,今天居然哭得这么伤心,管他大舅子不大舅子。
“顾城南,你有什么气冲着我来,不关她的事”
顾城南本来就一股火还闷在胸腔,他这话一听,气得直想冲上去揍人,但此刻家人都在不能动手但还是气不过愤懑道“别以为我不敢收拾你。”
“随时等着。”说完拉起沙发上的顾牧对叶静郑重的说道“叶阿姨,顾牧我先带走了,我会照顾好她的,过几天我再带她回来和你们吃饭。”
顾城南怎么会同意他带走顾牧“你可以走,顾牧不行。”
顾牧身体颤抖了一下,她不想呆在这里,陈正北用力捏了捏她的手,让她安心。
“先让顾牧跟他走,其他事我哪天见了陈市长再说。”此时下楼的顾**开口,顾城南也不好明着拦,两人便离开了顾家。
回到车里,陈正北不放心顾牧,将她拉到了后座,看着她整个人无精打采,眼里全是悲痛,嘴唇都流血了,心疼的拉过来抱在了怀里“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
“哇……”眼泪顿时像泄了闸的洪水,顷刻布满脸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怎么说”顾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正北赶紧拍拍她的背给她顺气,嘴里不停的哄着“我知道,我都知道,咱不说话了啊”顾牧的情况,顾**也都跟他讲了,他心疼怀里这个小东西,从小就居无定所,今天在爷爷家,明天可能就在外公那了,有时候还可能在舅舅家,姑姑家,即使是亲戚,但是在别人家生活的感觉和在自己家生活必定不一样,在别人家自己总要如履薄冰,生怕做错一件事,说错一句话,他无法想象小小她当时经历了些什么以至于现在对待家人都总是小心翼翼的。
“我真的…已经努力了……他们说的我都尽量…尽量去做,可是有的…有的事我真的做不好…”
陈正北见她哭得直打嗝,赶紧顺着她的话哄“乖,不是你的错,别怕,以后有我在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出了事我顶着”
要是在平时顾牧肯定感动极了,但此刻的她根本听不进去别人说的话,只是一个劲的哭,陈正北也只好一个劲哄,直到顾牧哭累了睡着才罢休,看着睡着还在不停打嗝的顾牧,陈正北有些后悔今天让她回家,但是要是不来他怎么能知道她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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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被大舅子揍
回到两人的小公寓,陈正北将顾牧轻柔的放在大床上用热毛巾给她擦干净脸这才让她安静入睡。摸着她光洁的小脸,今天是他认识顾牧七年以来第一次见到她哭,平时见她一副没心没肺的笑容,没想到她也有难过的时候,暗暗发誓这辈子绝对不让她再掉一滴眼泪。
拉好被子,吻了吻红肿的双眸,这才关上灯出去。回想起他那未来大舅子怕是不好对付,顾城南是大院里的前一辈整张比陈正北大八岁,再说现在又是特种大队大队长,陈正北只在军队里混过两年,虽然那两年成绩也不错,但是比起顾城南的拳头似乎就要占下风了。刚说曹操曹操就到,想来这顿拳头是必须挨了。陈正北说了句马上就下来,正好还没换衣服,穿上鞋就出去了。
小区门口停着一辆威猛的路虎,车如其主,沉稳却拥有强大的爆发力。看到走过来的陈正北,顾城南按灭了手中的香烟扔进垃圾桶。虽然他不是个孬种,当初家里打算把小妹嫁给他,自己结合多方面想过也不反对,但是他不按程序办事,那他也没必要客气。
握拳直冲陈正北的肚子打去,快很准。陈正北虽然做好了心里准备,但这么狠的拳头还是让他疼得弯了腰,闷哼一声,顾城南见他不还手,心想他只是做做样子罢了,于是加重力道挥拳而去。陈正北接着又挨了几拳,最后一个飞踹,直接跪在了地上。
“陈正北,你别以为今天你挨了我一顿打,牧牧我就同意给你了。”顾城南阴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陈正北。
陈正北闻言捂着胸口站了起来“不会,她那我会自己争取。我明白这顿打只是给你出气用的。”
顾城南不屑的一哼“你就吃定那丫头心软,我总会想办法把她带走的。”把自己蛋放在狼窝怎么想都不安全。
她心软,她心软就不会让她苦苦守了六年。想到他要带走顾牧,嘴角扬起一丝危险的笑容“你觉得她还会听你的话吗?大舅子?”
“谁是你大舅子”顾城南发狠的瞪着此刻明明痛苦却挂着得意笑容的陈正北,今天他确实把话说重了,他也不想,谁让她丫头一身不吭就住到陈正北那去,小妹肯定不会理他了,本来顾牧跟他就不亲,今天骂她这么狠,下次见面小妹估计看都不会看他一眼,想想就头疼。
看着一言不发沉思的顾城南,陈正北揉了揉胸口,看着天色已经是早上了“大舅子,我还要上去给她做早饭就不留你了,慢走不送”说完也不管顾城南什么表情,径自上了楼。
顾牧喝着今天早上熬的粥,又夹了一块萝卜,咂着嘴道“陈正北,你今天厨艺退步了啊”虽然眼睛还没消肿,但是脸上已经扬起了平时的笑容。
“给你吃什么你就吃,这么挑”陈正北将一块豆腐放在顾牧碗里,做这些他可是费老力了,顾城南拳头又狠又硬,还专挑看不见的地方打,真是用心良苦!
顾牧扁扁嘴,切,做得难吃还不让说。任性的扔下筷子就走“我去上班了。”
看着对面碗里几乎没动的粥,陈正北有些头痛,有那么难吃吗?只是糊了一点点!怎么在她哥面前这么听话,到他这完全变了个人。知道她每天三餐必须吃,不吃早餐肯定要难受,站起了打算叫她吃完,结果不小心撞到了椅子“嘶”痛的不禁倒吸一口气。
没走远的顾牧显然是听见了,这就撞到一下,怎么表情这么丰富?但还是走过去问道“陈正北你是泥捏得?”
闻言,陈正北瞪了她一眼,还不是为了她。“没事,你先把粥喝了,我送你上班。”
看到陈正北疼得一吸一吸的,乖乖的坐过去把粥喝完。
等顾牧换好衣服出来,陈正北还坐在餐桌上,要是以前这会他已经把所有碗都洗好了,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等她了。“陈正北,今天早上的碗不洗了?”
“嗯,晚上回来洗”说着撑着桌子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顾牧面前。
顾牧看他眉头都出汗了,不得不怀疑“陈正北,你是不是生病了?你要生病了好好在家呆着,我帮你去王局那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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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脱衣擦药
还没等顾牧说完,陈正北便无力的往前面倒去,还好顾牧及时扶住了他,刚要推开才发现陈正北双目微合,眉峰紧锁,很痛苦的样子。到底是什么病啊,这么严重!顾牧慌了神,使出吃奶的劲将陈正北拖进房间放到床上躺好。推了推,还是没反应。
“陈正北,你别死啊”边说还不停的摇陈正北。
陈正北就这么被她摇醒,痛的苦不堪言,但又抬不起手推开她只好说道“顾牛文,我还没死,你先放开你的手。”
顾牧闻言触电般的松开他,见他醒来,心一下放到了肚子里,就像只要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你到底怎么了,昨晚上不还好好的吗?”
陈正比艰难一笑“没事,昨晚上可能着凉感冒了。”
此时焦急的顾牧愣是一点没发现他的破绽,还用手放在他额头上,又摸了摸自己的“没发烧啊”然后又匆匆忙忙到处翻着找医药箱,抱到陈正北面前打开问道“吃哪种药?”
“你放在这里,我待会找了自己吃,先去上班”
顾牧这才想起来今天周二还要上班,但是看着躺在床上的陈正北。
“我没事了,刚才只是坐久了腿麻,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陈正北扬了扬脸。
顾牧看他脸色除了有些苍白还算正常,也没有发烧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还不走就要迟到了,小心工资。”陈正北见她还是犹犹豫豫,她在这他怎么上药?只好催促。
顾牧一听工资,确定陈正北没问题,抓着包包就跑,在玄关穿着鞋子往里面说到“陈正比,今天晚饭等我回来做。”
等到了民政局,顾牧心里总是不踏实,怎么想都不对,现在是夏天,虽然昼夜温差大,晚上的温度正凉爽舒适,怎么可能感冒,再说陈正北那表情根本就和感冒的表情不一样,感冒的症状他一个没有,不发烧,不咳嗽,不鼻塞,不打喷嚏,也没听他说头疼,还有他说是因为腿麻才倒的,那明明是晕过去了,怎么可能是腿麻那么简单。越想心里越不踏实,陈正北虽然平时老跟她过不去,可是他也帮了自己很多。不行,她还是得回去看看。
刚从厕所出来的小陶便看到刚到的顾牧一阵风又跑了出去,心里还在得意的笑,今天北哥没来上班,顾姐这是一分钟都坐不住啊。
怕影响陈正北休息,顾牧开门进屋都是轻手轻脚。推开陈正北卧室的门,陈正北正将衣服往下拉,拿着棉签的手迅速藏进被子里,故作镇定的看向门口“是不是什么东西忘带了?”
顾牧想想就气,受伤了就说受伤了,你干嘛非骗人感冒。走过去就一屁股坐在陈正北床上,埋着脑袋,一言不发。陈正北知道这是顾牧受伤难过的样子。赶紧伸出手拉过她,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没事,我就是闲着没事去练了会儿拳击。”
你骗鬼呢?她哥昨晚才说不会放过陈正北,接着陈正北就去练拳击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她就是再笨也知道这伤肯定是因为她被她哥打的。心想陈正北你咋就那么傻,哪有帮人帮到这个地步的?
陈正北见她还是不说话,叹了口气,这明显是猜到事实了“顾牧,其实你哥他还是很关心你的。”
话题突然转到她哥身上,顾牧呆头呆脑的看着陈正北,什么意思?
“他怕你一个女孩子吃亏,担心你才对你说重话,你哥他……”顾城南,记得你欠我的,有我这样的妹夫你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积了几世的德“一直呆在部队,那种地方说话都是直来直去,不懂得转弯,你要理解他。”
“我知道”顾牧本来打算忘记昨天,但是陈正北因为她受了伤她想避开都是不可能的了。
听着她软糯小声的应着,陈正北就觉得很暖心,接着说道“我的伤你也别怪他。”
双眼里面抡圆了瞪着他,不答应。
陈正北看着顾牧一板一眼的样子像极了顾城南,笑了笑“其实你们兄妹两挺像的,都是有仇必报。”
闻言,顾牧脸上浮上不自然的红色,眼睛转向别处。
“听话,哪天顾城南去找你,你就见,他说什么你就听着,放心,他不会让你回顾家的”陈正北知道顾牧担心什么,但是那毕竟是她的家,她的亲人都在那里,虽然他可以满足她不住进去,但是他希望她可以享受到家人的温暖。
顾牧这才点点头“你把衣服掀起来”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青天化日之下不好吧”此时的陈正北已经恢复了平时贱贱的模样,伸手捂住了衣角。
顾牧瞪了他一样,大吼一声“我给你擦药!”
***********忘了一件重要的事,罪过罪过!祝大家新年快乐,羊年喜气洋洋,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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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变异的批斗大会
顾城南还没找上门,秦小言倒来了。拉开门一看是她,陈正北就头疼。
此刻顾牧正在做饭,这几天陈正北受伤了,厨房变成了顾牧的,顾牧说起来一人度过这么多年,做饭自己是会的,可是炒菜她只会简单的素菜,荤菜一个不会。蔬菜有利于身体健康,再者天天大鱼大肉吃惯了这清粥小菜,陈正北倒觉得挺好吃的。
“谁来了”顾牧伸出脑袋。
无关紧要的人,陈正北想这么说但碍于此人是顾牧重量级闺蜜,体贴的接过她手中的菜刀“我好得差不多了,出去陪她吧,刚刚洗了你爱吃的樱桃。”
顾牧每天都要给陈正北擦药,是她自己强烈要求的,反正已经被她发现了,陈正北更是求之不得。所以她清楚陈正北如今淤青都散得差不多,上次与秦小言见面还没说几句呢就被拖走了。
“秦小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秦小言白了她一眼“你们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
“谁们?”接着指了指在厨房忙碌的陈正北“我和他?怎么可能”一副你别开玩笑的表情。
秦小言根本不理她,站起来四处看了看,顾牧也只能乖乖跟在身后“啧啧,已经tong居了嘛”接着顾牧就感觉阴风阵阵,便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身恶狠狠盯着她的秦小言。
“顾牛文!!!”那嗓音恨不得把房顶震塌。
顾牧可怜兮兮的捂着耳朵“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道我不该在和他扯不清,但是我们现在真的只是清清白白的上下级和房东房客的关系,你看我两房间是分开的,而且他性取向不明”后面这句顾牧是悄悄捂着嘴在秦小言耳边说的。
秦小言瞬间就变了副脸,双眼冒红心,嘴巴还留着哈喇子。别人不知道,她顾牧还不知道这厮的癖好,就喜欢看bl动漫,漫画之类,当初还扬言自己要是男的也去搞基。说也奇怪秦小言非常哈男男却不接受拉拉。顾牧说性取向不明,秦小言可以直接选择性的听成他喜欢男人。
“那他当初不接受你也情有可原”秦小言收了收下巴,顾牧哭丧着脸点点头,其实陈正北喜欢男人也喜欢女人就是不喜欢她吧。接着又听见秦小言一声吼“那他当初干嘛不在第一次你表白就说,拖你一年多!不行,我要杀了那挨千刀的!”撸着袖子就往厨房冲。
顾牧赶紧拉住“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提它干嘛,我已经不在意了。”
盯着她看了半晌感悟道“我总觉得不对劲,不管怎么说你都不能跟他住一起,一个伤你那么深的人天天看着不是往自己伤口上撒盐吗?”
顾牧想说还好,毕竟现在的陈正北只会让她火冒三丈,变异得够彻底,每天跟他斗都是很费体力的事,晚上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这时门铃又响了。顾牧要过去开被秦小言一把拉住“要是宋司辰那丫的你就别开门”这厮被她放了安眠药不会这么快吧,毅力不要太坚定。顾牧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是一对吗?但看着神经兮兮的秦小言还是点了点头。
结果门外这个人,她确实很不想开门,不是宋司辰,是她哥顾城南。
想到陈正北那天说的话,顾牧还是乖乖喊了声“哥哥”。
顾城南点点头,走进去。
陈正北也听到声音“大……哥来了,饭可能不够,我下去买点面条回来。”本来他想叫大舅子,结果被顾城南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顾牧点点头,跟着他走到玄关,扯了扯他的衣袖,用蚊子般声音说道“你快点回来”。知道她不想面对顾城南,陈正北捏了捏她的小脸“他是你哥哥,又不是洪水猛兽。”看着她还是苦着脸,叹了口气“你哥逼迫不了你的”
“你有什么办法?”顾牧看他胸有成竹,问道。
陈正北扬起一抹邪恶的笑容“放宋司辰。”
这跟宋司辰有什么关系?顾牧百思不得其解,但是陈正北说有用肯定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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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关门放宋司辰
“哟,新婚夫妻啊,出去一会儿都要送半天,这人都走了,还站在门口干嘛。”
听到秦小言的声音,顾牧没心情反驳,垂着脑袋坐到单人座的沙发上,等候她哥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