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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吧?”
黄卓脸一下红了大半:“你说我是小人?”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什么也没说。”
黄卓一向对口才自信,现在再三被赵东阳抢白,冲动之下再顾不上来这里的目的,“唰”地出口袋里掏出一把黑漆漆的藤条往桌上一放,“既然如此,那几天我就做回小人了,你能把我这么样。”
赵东阳一下也来了气,“啪”地把茶碗在桌上一顿:“怎么,你还想动手是不是,正好我吃饱了没事干,活动一下也不错。”说着也要伸手往口袋里伸。
“慢着。”李修年赶快喝道,他怎么样也想不通,黄卓平时城府极深,怎么今天却一再不理智,难道是故意装出来的?一想到这种可能,李修年心中一惊。这种想法绝对不是没有可能,如果今天和赵东阳谈不拢,拿不回照片的话,今后他们只有倚仗黄卓以及他背后的靠山才能立足,也就是说变相成了黄卓的下属。
李修年越想越害怕,额头上微微渗出了几滴汗珠,又和之前的种种事情一一加以验证,李修年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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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7】 计败黄卓(2)
缓缓地站起身,李修年把门打开,冷冷地道:“黄先生,我们几个兄弟都是小门小户的孩子,本就不配和你这样的贵人交朋友。之前没事的时候交也就交了,但现在我们出了事,一个弄不好就是万劫不复的地步,我们说什么也不能连累了黄先生你。黄先生,你出了这扇门我们就再也没了关系,但请你放心,以前的好处我们都一一记下了,我们有机会一定会报答你的。”
说完把身体一侧,冷冷地望着黄卓一动也不动。
事情突然发展到这一步,任谁也没想到,白奇伟等人更是不明所以,有人立刻道:“李大哥,不能让黄哥走啊,他要走了,我们……我们……”
没等他把话说完,李修年猛然打断道:“再九,我的话难道你没听懂?今天黄先生要不走,只有我走了。一人做事一人当,说什么我也不会连累黄先生的。”说完目光又在其余人身上扫视了一圈,这话等于是和众人都说了一次。
叶再九张了张嘴,终于没再说什么坐了下来。在座的除了黄卓,他李修年等人都是从小玩到大,就算发生天大的事情,他也不会让李修年一个人承担的。
黄卓怎么也没想到会这样,仍然有些不舍地道:“修年,你这话说到哪里去了,既然是朋友,我这么可能丢下你们不管。你放心,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今天我就是命不要了,也要替你们向赵东阳讨个说法。”说完伸手就去拿桌上的藤条,可一回头,却发现藤条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赵东阳的手里。
“啧啧,真是好东西啊,我还是第一次见过真正的阳器,真是开眼了,不过……”赵东阳目光瞟了眼旁边神色紧张的黄卓,“嘿嘿,可惜老子不稀罕。”说完,抬手把藤条扔出了门外,“滚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你……”黄卓刚想发作,可看了眼漠不关心的李修年,和旁边有些不知所措的白奇伟等人,竟然笑了出来,“好,好,真想不到我辛苦一番竟然为人做嫁衣,算你们狠。”说着头也不会地走出门去,拣起地上的藤条,扬长而去。
李修年看着黄卓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这才把门关上,想了想又掏出一张黄钱子,念叨了几句贴在门缝上,这才转身坐回到位置上。
赵东阳哈哈大笑道:“李兄,你临危不乱,相人更是精准,真是大将风度啊,我是心服口服啊。”
李修年苦笑一声:“赵先生,现在我们兄弟几个的身家性命都在你手里握着,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了。”
赵东阳摇摇头,收起笑容,一脸诚恳地道:“我可不是信口开河,是真的服气。如果不是李兄你能看透黄卓的诡计,我不是要凭白错失了七位好朋友?”赵东阳说着伸手把一个信封推在了李修年面前。
李修年心中一动,二话不说把信封打开,里面正是那两张河中瀑的照片。
这下在场的几个人都愣住了。在李修年等人看来,既然自己的把柄被赵东阳掌握住了,就算赵东阳为人再谦厚,也定然会要些代价,却没想到会如此轻松就将照片拿到。
一时间,李修年不知是因为感动还是兴奋,好像喝了两斤烧酒一样脸上红红的,一把抓住赵东阳的手道:“好兄弟,之前的事我不多说了,以后只要是赵先生用得上我的,只管开口。”
赵东阳也是心中高兴,用力握了握李修年的手道:“客气话先不忙着说,先把事情解释一下吧,要不大家还恨着我呢!”
“哼,他们敢?”李修年在一帮人中年龄最大,而且为人稳重、老练,向来是大家的兄长,所以这话说得虽然霸道,可他和白奇伟几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都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如果不是碰上赵先生,我们被黄卓骗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李修年说着把黄卓的阴谋分析了一次,关键的地方,赵东阳还补充几句。
一番话说完,白奇伟几人都愣在了当场,好半天才道:“李大哥,从头到尾这都是黄卓的诡计,他根本算计的不是赵先生,而是我们。”
李修年狠狠地说:“废话,凭他那两下子能骗得了赵先生?要骗也只有骗你这种笨蛋,不对,是我们这群笨蛋,我是笨蛋中的大笨蛋。”说着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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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7】 计败黄卓(3)
叶再九连忙拉住李修年的胳膊,有些哽咽道:“李大哥,你别这样,要打就打我吧,如果不是我煽动你,你也不会跟我们来的。”
白奇伟猛地一拍桌子:“妈的,我就说黄卓平时一副清高的样子,刚才怎么会这么冲动,原来是在挑拨我们和赵先生的关系,真阴险啊。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他,否则看我不把他那张臭脸撕烂。”
其余众人这时也慢慢都明白过来,又是羞愧又是气愤。
赵东阳一直没再说话,托着腮想着心思,突然想起个关键问题:“李兄,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和程焘之间的交易的?”
李修年愣了一下,想了想说:“是黄卓和我们说的,他说你和贪官勾结,要为民除害。至于他怎么知道的,我不清楚。”
“哦?官商勾结,有意思!”赵东阳点点头,又问道,“你刚才说黄卓去游说你们出山,他最先是联系谁的?”
一个长了张娃娃脸的大男孩站了起来,还没说话脸已经红了:“是联系的我。”
李修年在旁边介绍道:“这是纳甲派霍家的传人,叫霍冬青,算是我的师弟了,人也最老实。”
赵东阳脑中想着,冲霍冬青笑了笑,心说如果不老实黄卓也不会第一个找上你。这个纳甲派他也听说过,和李修年所在的“八宅派”都是以阴阳五行为理论的风水门派,所以两家关系也非同一般,嘴上道:“霍老弟,黄卓找你的时候大概是什么时间,他和你是怎么说的?”
霍冬青见赵东阳语气温和,说话也连贯起来:“黄大哥,哦不,黄卓是十几天前来找的我。当时他说碰到一个和我们年龄相仿的风水相士,本事很大,问我敢不敢去和他比试比试。他还说如果要能赢得了,不管风水卦比大会上取得了什么成绩,也至少会算我在三甲之内。”
赵东阳马上问:“他当时说那个人是谁了吗?”
霍冬青脸又是一红:“就是赵大哥你。”
李修年马上道:“冬青说得没错,当时黄卓来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赵东阳算了算,十几天前也就是自己刚从山洞出来不久,黄卓本来纠缠着侠女不放,可突然失踪了一段时间,看来就是在那个时候去联络众人了,想了想又问:“也就是说,黄卓当时就有心对付我,或者说是拿我当借口来算计你们。至于我和程焘的交易是后来临时决定的?”
李修年点点头道:“应该是这样。”说完小心地问道,“赵哥,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赵东阳长吸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这才说:“确实不对劲,我怀疑黄卓和一批来中国偷窃风水法宝的日本风水师有联系。”
“啊!这……这应该不可能吧?”李修年吃惊地道,“黄卓虽然为人阴险,可毕竟是风水界有名的大世家子弟,想要什么法宝他自己家里就有的是,没必要投靠外人啊。”
赵东阳皱了皱眉头:“我也说不出原因,可我感觉他们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因为当时我和程焘谈交易时没有外人,可消息还是走漏了,我一直怀疑当时在座的人,可忽略了一个重要环节。”说着把日本人劫走八枚算筹的事情说了一次。
赵东阳接着道:“而且我和黄卓第一次见面时,他绝对不认识我,那是装不出来的。可只几天时间他却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只有一种可能,是那些日本风水师窥视我身上的法宝告诉了他。你们大概还不知道,那些人有一种奇特的装置,可以精确的计算出法宝所在的位置……”
“啊呀!”白奇伟突然惊叫一声,打断了赵东阳的话,“当时我奉父亲之命在外地办事,这件事很隐秘,我家知道的也只有几个人,可黄卓却一下就找到了我,我当时还以为是我父亲告诉了他。可现在想想,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黄卓通过我的法宝找到我的。”
另外几个人也马上证实了这个观点。
李修年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妈的,没想到黄卓竟然是这样的人,赵大哥,你说现在该怎么办,要不我现在去风水协会,把这件事汇报一下。”
“先不急,我刚才忘了问,黄卓到底是哪个世家的子弟啊?咱们感觉他家的势力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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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节:【7】 计败黄卓(4)
李修年一愣:“赵大哥你真的不知道?他的爷爷黄昆就是风水协会的会长啊。”
“什么?”赵东阳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然后又跌坐下来,“他爷爷是黄昆,这下可就麻烦了。”
黄昆的名字在风水界实在大名鼎鼎了,除了他是风水协会的会长身份外,单是一手“观天测地局”已经是天下独一无二的本事,能足不出户靠观天象而洞悉天下之事,比当年诸葛孔明、刘伯温之能也相差不远。可以这么说,黄昆就是整个风水界的一面旗帜,一个神话。
现在突然听到黄卓竟然是黄昆的孙子,赵东阳眉头皱了起来。从种种迹象表明,就算黄卓要对付赵东阳,也完全没道理要和日本风水界勾结在一起,难道是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
一想到这,赵东阳不由担心起黄昆的安全,万一日本阴阳师要假黄卓之手对付黄昆,那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赵东阳立刻把自己的担心和李修年等人说了一次。
李修年等人一听,脸色都变了,如果要真像赵东阳分析的这样,他们几人都逃不了干系。
李修年颤声道:“赵大哥,你一定要给我们作证啊,我们可都是受了黄卓的蛊惑才会这样的,你一定要救我们啊。”
赵东阳心中一阵烦乱,心想,你们又不是傻子,他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啊,还不是看上了黄卓的特殊家世。但这些话赵东阳却说不出口,想了想道:“刚才这些也仅仅是我的推测,到时候如果需要我一定为你们证明的,但最终能救你们的只有你们自己。”
白奇伟听完咂了咂嘴:“赵大哥,你这话怎么讲?”
赵东阳微微一笑道:“很简单,现在只有把事情搞清楚。如果黄卓并非我们想像的那样,那事情简单了,把其中的误会说清楚,你们还是好朋友。但是,如果黄卓真的和日本风水师勾结在一起,你们要是能拿到确实的证据,我想这么大的一件功劳足够弥补你们之前的一切过失了吧。”
李修年一听,眼睛顿时一亮,可马上又黯淡了下来:“办法是不错,可凭我们几个人的本事,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恐怕不容易啊。”
“哈哈!”赵东阳大笑几声,“确实不容易,可我介绍给你们一个人,有了他的帮助,搞清楚真相易如反掌。”
“是谁?”
看着李修年等人千恩万谢地离去,赵东阳终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日本的阴阳师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先是盗走他的“定心针”,接着是几乎到手的八枚算筹,偏偏这些人又是神出鬼没,总是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在背后悄悄捅你一刀。赵东阳本想把最近的事情忙完,好好彻查一番,可现在有了李修年七人的全力帮助,看来暂时是没必要了。
李修年等人还没什么,可他们背后的七大风水世家却是非同小可,再加上赵东阳推荐之人的帮忙,足够这些日本人手忙脚乱的了。
但在高兴的同时,赵东阳却更看清楚一个问题,那就是实力和名气。如果自己强如黄昆,日本人还会三番五次找上自己吗?绝不会,恐怕见面绕着走都不会过,而那个八个世家子弟还会打自己的主意,更加不会。
现在赵东阳自认为实力是有了,所欠缺的恰恰就是这个看似虚无却是最难积累的名气。
赵东阳沉思了许久,突然想到明天要去为谭勇出道场,脑中一下出现一个大胆的计划,同时已经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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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8】 风水道场(1)
【8】 风水道场
歌厅里,老梁又一曲唱完,赵东阳笑呵呵地走了进来,心情大好之下,也不觉得这歌声是如何刺耳,笑道:“呵呵,老梁,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嚎啊,他们人呢?”
老梁把话筒一丢,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大口啤酒这才道:“还能干什么去,里面辛苦着呢!”说着往旁边关着门的套间努了努嘴。
赵东阳莞尔一笑,瞟了眼不远处坐着的一位漂亮小姐道:“嘿嘿,你怎么不去辛苦辛苦,我看这女生还不错嘛。是不是房间不够用,要不要我在旁边再开一间?”
“嘿嘿,不错是不错,可和我没感情,就算做了我也不爽,人各有志,你要看着好送给你好了。”
赵东阳愣了愣:“哎呀,老梁,看不出你还有情调吗?是不是不对你胃口,要不我再给你换一个?”
“拉倒吧,就算你把twins换来我也还是这句话,实话和你说了吧,我有女朋友了。”
“真的?”赵东阳愣了一下,这才多长时间没见,就有女朋友了,忙道:“那可要庆祝一下,来,来,干了。”
老梁和赵东阳碰了一下:“老赵,我这话可是只和你一个人说了啊,你可不能告诉那两个混蛋,万一让他们散布出去我可做不了人了。”
“没这么严重吧,不就谈恋爱吗,搞得和地下工作者一样,好,我不说,那你告诉我你喜欢的是谁?”
虽然明明知道旁边没人,老梁还是左右看了一下,这才悄悄地道:“我可你说了可千万不要和任何人说啊,不然我绝对和你拼命。”
“知道了,你快说,你快说。”赵东阳忍住笑,他实在想知道知道,哪家姑娘能看上老梁这个粗线条。
“和你说是因为这个人你也认识,迟早你会知道的,就是田雅丽的学姐,才女。”
“啊?”赵东阳虽然很努力地控制自己,可是还是没忍住,“哈哈,你……你居然和才女谈恋爱了?她可是比你大啊,哈哈,笑死我了。”
老梁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抄起酒瓶喝道:“老赵你再笑一声试试,我保证让你下辈子生活不能自理。”
“好,好,我不笑,你快把酒瓶放下。”赵东阳辛苦地坚持着,连眼泪都憋出来了,好半天才恢复过来,“老梁,你说真的还是逗我玩,你怎么就和她勾搭上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叫勾搭,我们这叫纯洁的爱情,爱情,你懂吗?”
“好,好,是爱情,那你们怎么开始你们的爱情的呢?”
“嘿嘿!”老梁憨笑了一声,“说实话还应该谢谢你,上个学期你不是失踪了吗?才女几乎每天都打电话来问你回来了没有,当时我见她这么关心你还以为是你女朋友,也就没当回事,因为电话里说不清楚,就约出来和她详细的说明了一下你的情况……”
“然后你们就勾搭上了……”
“滚!”老梁怒吼一声,“老赵,你不怕今天晚上睡下就再也起不来的话,你再说一次试试。”
赵东阳见老梁动了真怒,也就不再开玩笑:“不开玩笑了,你继续说,是不是那次之后你们就开始你们的爱情了?”
见赵东阳正经起来,老梁也收起了怒火:“哪有那么快,不过那次约会我看得出,才女虽然非常关心你,但绝对不是男女感情那种,而像是……像是……”
“像什么?”赵东阳追问道。
“我说了你可不许发火啊,像你妈。”
赵东阳飞起一脚,直接把老梁从沙发上踢了下去。
“靠,你说你不生气我才说的啊,我是说的真的,你以为我想当你爹呀……哎呀!”老梁话没说完,屁股上又多了个脚印,可顾不上拍一下,扭头就跑。
“老梁你别跑,看我不把你脑袋拧下来才怪。”赵东阳抄着酒瓶在后面吼着。
一番追杀之后,偌大的歌厅里到处是一片狼藉,那个女生早被吓跑了。
地板上,赵东阳仰面朝天躺着呼呼直喘粗气:“呼呼……老……老梁,我不打你了,你给我过来。”
“我傻啊,打死我也不过去,呼呼……”
“那你就在那里说,后来你们怎么又勾搭上了。”
“你……”老梁又要发怒,可忍了忍放弃了,“随便你那张臭嘴怎么说吧,不过你说的也差不多。那次约会后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