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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裂痕
我一边追着孩子一边不忘回头看看Anthony,他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只见他手舞钢筋不断的嚎叫着。杀气腾腾,就连公路的水泥地被他踏过之后都有一种被灼烧的印记,滚烫的火星四处飞溅。
他是愤怒,他是愤怒,他是第六个!我惊恐的转头继续跟着孩子跑,第七宗罪会在教堂吗?我的心突然开始猛烈的跳动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激烈的奔跑还是一种期待的兴奋。
教堂不知道离警局有多远,我这样一直跑着,已经疲惫不堪了,手上的那点火把也快要熄灭,孩子依然在前方触及不到的地方,我真的很疑惑,为什么他不用光照也能在这黑暗的街道上找到路。这个情况虽然让人匪夷所思,但是我还是毫不怀疑,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和这个孩子有某种关联,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感到很安全,我相信就算他不是人类也是上帝安排来帮助我的。想到这里,我更加努力的迈开酸涩的双腿跟在他的后面,而Anthony那带着死神气息般的怒吼,依然在后面纠缠不休。
手上火把的光线越来越弱,我快看不见前面的孩子了,可是四周依然没有教堂的影子。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双腿越来越沉重,呼吸越来越困难。
终于,火把上的最后一点火星也熄灭了,黑暗瞬间将我的视野吞没。我不敢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跑,可是四周突然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一片寂静,就像这黑暗不仅能吞噬光亮,连声音也一起淹没了。我失去了目标,站在原地慌乱的睁大了眼睛四处寻找那个孩子,孩子不知所踪,Anthony也不知道在哪儿。
一阵猛烈的振动后,四周开始发出哄响,隆隆的声音越来越大,我仿佛置身一台疯狂发动中的汽车引擎中。
“啊!~~~~”我抱着头使劲的摇着,一阵眩晕袭了上来。我站立不稳跪了下去。几分钟过后,街道不再颤动,但是黑暗依旧没有散去,我跪在地上休息了一下,冲着黑暗中叫道:“孩子!你在哪?!你在哪?!”
不远处一点微小的火光突然闪现,我看到了孩子的脸,他拿着一支蜡烛站在那里,向我挥着手,我高兴的爬起身就朝他跑去,谁知脚下一空,我差点掉到一个坑里,幸好慌乱中我抓住了公路断层的边沿。我使劲爬回到地面上回头看了看孩子那边,他还站在那儿,好像在等着我过去。可是面前的公路什么也看不见,这个坑也不知道有多大,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裤兜,才想起打火机还在身上,急忙掏出来打燃。
眼前的一切让我惊骇不已,面前的公路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下面深不见底,这条路完全阻断了,我想起刚才差一点就掉下这万丈深渊,心里后怕不已。可是孩子是怎么跑过去的呢?难道这裂缝是刚才的巨大整动造成的?我蹲下身检查了一下裂缝边沿,发现这条裂缝很陈旧,绝对不是刚形成的。
“嘿!孩子,你是怎么过去的?”我朝孩子那边招招手,
“走过来吧”他轻声的回答道,同时用手在嘴巴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啊!!!”身后Anthony的怒吼声不知从背后哪个方向又传来了,看来是这边的火光吸引了他的注意,我沿着裂缝在公路左右两边跑了个来回,想找到裂缝比较窄的地方跳过去,可是这简直是徒劳,因为这边到对面的距离远的只能开着摩托车恐怕才能冲过去。
我重新回到了刚才的地方,疑惑的盯着孩子,同时不安的回头张望,那漆黑似墨的空气里似乎随时都会串出狂暴中的Anthony。
“怎么办!怎么办!”我灭掉打火机,双手握成喇叭状冲孩子压低声音叫着。
“走过来吧”孩子又一次重复了刚才的话。
“怎么走?”我在黑暗中摆摆手。
“你面前根本就没有深渊,裂痕只在你心中,你走过来吧”孩子轻轻的说道。
他说的话如此晦涩难懂,我刚才跑的时候,差点掉下去,难道要用走?没有路的地方要怎么走?这不符合逻辑啊!我试探着朝前迈了一小步,完全是空的,这孩子难道是要害我?不可能!要害我刚才在汽车后备箱那里就不会放我出来了,而且还给了我钥匙。
“裂痕只存在你心里”孩子又开口说话了,
“我怎么才能相信你?”我小声叫道
“不,你要相信的是你自己”这句话好像不是孩子说的,我愣了一下,难道是我耳朵出了问题?自己对自己说的?
“啊!!!~~~我要杀了你!”Anthony的吼声更近了,前有深渊后有追兵,我焦急万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突然一种及其安详的感觉涌遍了全身,难道是回光返照?我站直了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轻轻的呼吸了一口,慢慢的迈出了脚步,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掉下深渊,于是我索性不再去想脚下有什么东西,慢慢的一步一步朝孩子那边走过去。
近了,更近了,就在我离孩子只有几步远的时候,Anthony已经追过来了。一阵杀气腾腾的急促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伴随着钢筋拖在地上不断摩擦着的嘶嘶声。恐惧立刻笼罩上我的心头,他追过来了!他能踏过这个间隙吗?一想到间隙,刚才公路裂痕下的万丈深渊的景象立刻在我脑海里浮现出来,我突然感觉脚下一沉,糟了!我要掉下去了!
“不要回头看!快冲过来!”孩子叫道,他手中蜡烛上的火苗开始不安的晃动,不断发出“嗞嗞”的生音。我脚下越沉越深,慌乱中我双脚猛力一蹬跳了过去,撞在公路断层的边沿,双手死命抠住裂缝边沿的缝隙,身边碎裂的沙石纷纷掉落,我朝下面看了看,仿佛深渊更加向下延伸,一种眩晕的感觉搅得我差点松开双手掉下去。
我忍不住回头看去,Anthony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愤怒的呼吸声却清晰的传来,什么!他能在空中行走?!不可能!
“拉我一把!”我朝孩子伸出一只手,可是孩子却摇摇头向后退了一步。
“拉我一把!我要掉下去了!救救我!”我几乎用求饶的口吻向他哀求道。
“我救不了你,你只能自己救自己”孩子站在那儿直愣愣的盯着我。
“见鬼!”我大吼一声,双脚不断的踢蹬公路断层的裂面,可是我突然发现我什么也蹬不到,而且双手抓住的这一块地面也开始摇摇欲坠!
“啊!!!不!!”我向前使劲爬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居然爬上了公路,孩子转身就跑,我喘着粗气掏出打火机点燃,发现我皮肤上爬满了暗红色的痕迹,不,应该是皮肤里面,这就是杀死Brain医生以前我发生的变化,这对我来说还是个谜。
不等我回过神来Anthony已经杀到了,我突然看到他冲过来的地方是平整的公路,刚才的裂缝早已无影无踪,像是从来就没存在过。Anthony拖着钢筋在地上磨出星星点点的火花,我用手护着打火机的火苗转身继续跟着孩子跑去。我不想再杀人了。
作者题外话:欢迎访问孤虫难鸣的新浪博客://blog。sina。/guchongnanming
第二十六章 黑暗侵蚀
孩子在前面跑着,黑暗中渐渐出现一座阴森的建筑物,高耸的尖顶,上面竖着十字架,教堂到了。他跑进虚掩着的铁门拐了个弯,烛光便随之消失,
我不敢停下脚步,紧紧跟上,进了铁门后,想起Anthony还在身后,于是转身将插销推过去把门锁上阻挡他一会儿,可是那插销锈得厉害,几乎不能拨动了!Anthony正愤怒的冲过来,我憋足了劲一点一点的拧动插销,咬着牙嘴里不断吼道:“见鬼!快啊!快啊!动!动!”
插销发出“咔砰”的一声终于扳过去了,还没等我松口气Anthony那强大的力量就撞上了铁门,由于我刚才是用足了劲趴在门上拧插销的,而铁门又是不固定的,那股力量就全部转移到了我身上,把措手不及的我震得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身后教堂的外墙上,打火机也不知道飞哪去了,我猛的咳嗽了几下,差点一口气没出上来就晕过去。
门口的撞击声停顿了几秒钟就又开始了,一下、两下……我慢慢爬起来使劲的喘了口气,黑暗中Anthony突然不再撞那个铁门,四周又恢复到死一般的寂静,我屏住呼吸,生怕被他听到,只觉得胸口跳得厉害。
“嘎…嘎…”一丝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刺进我的耳朵,遭了,刚才忘了这门是栏杆门,没有锁只是插销,外面的人随便就能把手伸进来把插销扒开,简直形同虚设。但是我还是庆幸暂时阻挡了Anthony,不然刚才那一下早就要了我的命。
摩擦声还在断断续续的传来,我在黑暗中努力的辨别了一下方位,摸着墙壁朝孩子走的那个方向继续前进。
“嘎…”一声长长的怪声从背后传来,Anthony已经打开门进来了,我稍微加快了脚步,但是也不敢有太大动作,因为虽然他被愤怒附体但毕竟还是人,这么黑的地方只要我不发出声音他是不可能发现我的。相反,Anthony那急促的呼吸声却清晰可辨,我甚至可以判断出他就在我身后5点钟方向10几米的地方。
我贴着墙继续朝前走,每动一下身上都要出一阵汗,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正在聚精会神之际,Anthony忽然朝我这边走了几步,我立刻憋住呼吸紧靠墙壁不再动弹,瞪大着眼睛看着那虚无的黑暗,心想他发现了?发现了?不会的,怎么可能!可心跳得太厉害,连我自己都已经能感觉到耳朵边上的动脉一阵一阵的跳动,难道他能听到我的心跳声?不!不可能的!
接着Anthony的脚步声停留了一下又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我不敢松开刚才憋住的那口气,怕弄出什么声响被他发现,继续缓缓的向前移动。
转过一个墙角后我看到了一点点微弱的光亮,前面好像有扇门虚掩着,桔黄色的光整整齐齐的勾勒出一扇木门的轮廓。孩子一定是进了那扇门。我扭头看了看身后,又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确认Anthony没有再跟来,然后迅速的冲向那扇门,“一定不要是关着的!”我用两秒钟祈祷着!近了!到了!伸出手!推开了!冲进去,反身关门,锁死!最后靠在门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脏还在猛烈的敲击胸口,太阳穴旁边也像鼓膜一样一下一下震的脑袋疼。
当我稍微放松的时候双脚还在不住的颤抖,突然站立不稳坐了下来,面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旁边是个小桌台,上面放着一根蜡烛,火苗很稳定的燃烧着,柔和的光让我感到一丝安全感。看样子应该是那孩子放在这儿的,但是他跑哪去了呢?我稍微休息了一下扶着墙站了起来然后把那支蜡烛拿过来举着慢慢朝走廊里面走去。
教堂的走廊陈旧不堪,空气中有一种灰尘的味道,让人不自觉的就想屏住呼吸,木制的地板已经因天长日久而变得发黑,走起来会发出一种“咝咝”的怪声,走廊天花板上吊着很多粘满了灰尘的蜘蛛网,完全没有生气。奇怪,走廊地板上的灰尘看不出孩子刚才从这里走过的痕迹啊?我一边自言自语的嘀咕着一边用蜡烛烧掉吊在面前的蜘蛛网朝前面走着。蜡烛的光柔和平静,我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依然看不到头,身后也是漆黑一片,我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我会不会就这样一直走下去进入一个死循环?蜡烛燃完的时候就是我的生命结束的时候?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我猛然回头,发现身后的黑暗被撕裂了一道口子,一个人疯狂的想钻进来,我吓得退了两步,他的上半身已经爬进来了,我看清楚了,是Anthony!遭了他又追来了!我不敢有丝毫犹豫,扭头用手护着那微弱的火苗没命的朝前面狂奔,他是怎么进来的?他是怎么找到我的?这黑暗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连串的问题涌上我的大脑,变成绕来绕去的一团乱麻,我的双腿还在机械的跑着,但是脑袋里已经成了浆糊。
蜡烛的火苗颤抖的厉害,身后那股巨大压力迫使我无法回头看,正在心慌意乱之时我迎头撞上了一道门,差点摔倒,蜡烛里滚烫的蜡油溅到了我的手上,于是我条件反射的松开了蜡烛,蜡烛晃了几下掉在了地上,滚到了墙边。不过幸好没熄灭,我急忙抓起它趁机向后面看了看,由于蜡烛的芯被摔歪了,火苗变得奄奄一息,身后的黑暗越发慑人心魄,像是一个黑洞想将我吸进去。不过我没有听到有什么动静,Anthony仿佛在这无边的黑暗中遁去身形,而我同时又感到他随时都会再次从这黑暗中扑出来。
要抓紧时间逃!我转身在面前的门上摸索,这门是木头的,不过居然没有把手!我拿蜡烛照了照门边的缝隙,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我用手沿着门的边沿抠了几下,发现虽然这门不是很坚固,但是门是向这边开的,没有把手的话从这边没办法把门拉开。我又用肩膀撞了几下,用脚踹了几下,无奈,门框在那边,我这边无论怎么用力都没办法打开。
“啊~!!!见鬼!杀了我吧!来杀我吧!”我恼羞成怒,冲身后的黑暗挥舞着拳头咆哮着。这黑暗仿佛有生命似的突然向我逼近了一点,刹时,我愣住了,虽然经历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我还是被吓的愣住了,代替刚才那一瞬间热血喷涌的是一身冷汗,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蜡烛,想确定是不是因为蜡烛快燃完光线暗淡,导致我看到黑暗像有生命一样前进的错觉,可是手里的蜡烛看样子还能点一个多小时,而且火苗已经把那节弯曲的棉芯烧完了,火光很稳定,一点也没有即将熄灭的样子。
突然,面前的黑暗又在我眼皮底下朝前侵蚀了一点,我打了个冷颤,转身继续疯狂的踢门,一些熔化的蜡汁溅到了门上,缓缓的向下滴淌,流了几厘米后就慢慢凝固了,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现—烧掉它!对了,刚才怎么没想到,这门是木头的,我可以用火烧掉它,或者让它不那么坚固,稍微用点劲就能撞烂。想到这儿我急忙蹲下用蜡烛的火开始烧灼门的一个角,不时回头看看仍在向我逼近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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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灼烧
蜡烛的火焰贪婪的舔噬着木门,我看到门被火燎过的地方开始逐渐变成黑色,并冒出屡屡青烟,空气中立刻弥漫出木炭的味道,为了加速木门烧裂的速度,我不断的把蜡烛在门上磕碰,让熔化的蜡水滴在门上。
身后传来一阵阵低沉的呻吟,我回头看时,发现那片黑暗中隐约出现了一张人的脸,对,这是Anthony的脸,他的脸因为愤怒而痛苦的扭曲着。
“Anthony!听我说!”我冲他叫着“不是我!那不是我干的!冷静!你一定要冷静!想想!想想吧!”
可是他好像根本就没听见,这时,黑暗中一根锈迹斑斑的钢钎以极快的速度刺出,从我脑后边擦着头皮刺了过去,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插在了门上,这一下致命的攻击就差那一点点就可以贯穿我的头颅。我感到刚才因为紧张而全身出的汗一下像结了冰似的寒冷刺骨。于是急忙把身体靠向墙壁尽量让自己以最小的面积面对Anthony,一边伸着手继续举着蜡烛灼烤木门。
那根钢钎颤动了几下从木门中拔出来慢慢缩回了那团黑影中,还没等我喘口气,第二次攻击接踵而至,一股强劲的气流带着血腥味和飞溅的铁锈渣插着我的脸冲过去,“嘭!”木屑和蜡水溅了我一手,我条件反射赶紧把举着蜡烛的手缩了回来,这次Anthony把蜡烛击碎了,不过万幸的是木门已经被点着,而且钢钎的冲击力已经把木门震裂了一道口子,我突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冲上去双手使劲的抓住深嵌在木门中还没拔出的钢钎,然后借助它的力量双脚腾空狠狠的踢在门上。
一阵噼哩啪啦七零八落木头碎裂的声音后,木门被踢烂了一个洞,但是这洞的大小暂时还不能容我通过。还没等我踢第二下,钢钎便迅速的抽回,刚用完力气的我双手还牢牢地抓在钢钎上,此时那上面锈蚀的裂口在这样的速度下变得锋利无比,瞬间就将我的手划的伤痕累累,那根钢钎再次回到了黑暗当中,我抓紧时间乘着这攻击的空档忍住双手的疼痛爬起来使劲用肩膀撞击那个洞。
一下,两下,好的,就快冲进去了!钢钎带着劲风第三次刺过来,我一个急转身双手死死的抓住了呼啸而来的钢钎,这力量之大超出了我自己的想象,钢钎那并不尖利的尖头在我双手的作用力下停在了离我心口几厘米的地方,巨大的冲击力把我抵在濒临崩溃的木门上,我双手上的伤口已经鲜血淋淋,暗红色的血液和那钢钎上生锈的碎渣混在一起,分辨不清,那锈蚀的颜色像一滴浓墨滴入清澈的水中一样迅速从我手心扩散到手背、手臂,一种要把我的手撕裂的感觉冲击着我的神经,再坚持一下,木门就快碎了。
哗啦!木门终于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应声而碎,我感到身后一空,同时Anthony也放开了钢钎,我死死的握着那根钢钎向后跌入了门洞中。
“Keen!”
我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听到有人在叫我,Anthony好像已经离开了,我循声望去,火把摇曳的光中我看到了一张模糊的面孔。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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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elle痛苦的闭上眼睛,她挤干了最后两滴泪水,一只手提着枪撑着地慢慢站起来,缓缓转身。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过去的一切在她脑海中瞬间重现:父亲教她认识武器,告诉她作为一名警查的职责,任务中的激烈枪战,手铐拷上嫌疑犯的手腕,同伴受伤倒地,受害者躺在血泊中……是的,她经历了太多了,而这些真实的回忆每当她的思绪停顿下来时便会倾入她的思想,让她痛苦不堪,也许,她不该追随父亲的足迹做一名警查,也许,她不该出生在一个警查的家庭。但是,如果这是个错误,那么,总会有了结的时侯。
“如果这是个错误,我愿意为此承担一切……”Michelle自言自语。四周突然死一片寂静,Michelle回头看了一眼,焚烧警局的火焰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