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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鬼:一个重案调查组的灵异经历-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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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叙?!”李云峥听到打电话的竟然是自己多年未见得发小,一下子兴奋起来,“你这臭小子,这几年也没个消息,干嘛去了?”

  “哦,呵呵,我这些年在G省那边,跟一朋友合伙做点小生意,这些天刚刚回来,没想到,这么久了,你的号码还留着呢。”柳叙在电话那边呵呵笑着说。

  “老柳,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李云峥发觉到柳叙语气里的不对劲问道。

  “这个……云峥,你现在在哪?方便的话,我和莫嘉去找你。”柳叙在电话这边想了一下说,“有些事情,我们想请你帮帮忙。”

  “哦?小嘉也回来了?”李云峥想了想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很急么?我现在在跟我处长吃饭。”

  “哦?这样的话,那晚上你下班的时候,我们再去你家里找你吧!”柳叙想了想说。

  “不用,最近我休假,这样吧,等我一个小时,告诉我你们在哪,一个小时后,我去找你们。”李云峥想了一下说,“正好咱们仨多少年没有见了,也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聚一聚。”

  “那好,这样的话,那我和小嘉就在我家等你了。”柳叙呵呵笑了笑说。

  “好,一个小时后我们见!”李云峥笑着回应道。

  “恩,一个小时后见!”柳叙说完,寒暄了两句话后,跟李云峥双双挂掉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李云峥将肖处长送回了厅里,自己驱车往回赶,当他到了家门口后,在车里老远就看到站在他住的小区大门处的柳叙和莫嘉两人的身影。
  作者题外话:今天开始,本文恢复更新,实在对不起大家,这期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又遇到外公去世等原因,实在没有心思来写,小狼在这给大家陪个不是,请原谅!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九  日记(二)
“嘿,你们俩,上车!”李云峥将车子停到两人的身边,放下车窗玻璃探出头来冲着两人笑着招呼了一声。

  “云峥?”柳叙扔掉手中夹着的烟蒂,与莫嘉两人互相对望一眼,似乎有些认不出眼前的这个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李云峥了。

  “是我,怎么?变化太大认不出来了?”李云峥看着两人一脸疑惑地表情,呵呵一笑,摸着自己的下巴笑着问。

  “嘿嘿,别说,变化可真够大的!”柳叙嘿嘿笑望着李云峥弹出车窗的脑袋说,然后望着身边的莫嘉,用手肘杵了杵他,“是吧?莫嘉。”

  “嗯,老柳说的没错,云峥你确实变化太大了,嗯……怎么说呢,黑了,壮实了。”莫嘉笑着打量一下李云峥说,“没有以前小时候那样弱不禁风的样子了。”

  “得了吧,莫嘉就你会说好话,什么壮实了,他这明明就是肥了嘛!”柳叙在一旁打着哈哈笑着开李云峥的玩笑说,“看来做国家的公仆油水还是满多的嘛!”

  “老柳啊老柳,多少年了,你这张损嘴就是没有改动过一点。”李云峥伸出手指笑着点了点柳叙说,然后冲着两人招呼,“快上车吧,我带你们进去,不是有事情么?”

  柳叙和莫嘉这才想起来这时候来找李云峥的目的,刚才因为多年未见,一时高兴,光顾着谈话,把正事都给忘了。柳叙和莫嘉也不多说,听了李云峥的招呼后,直接打开后车门就钻了进去。李云峥看两人都坐稳后,跟保卫处打了声招呼,缓缓地将车开进小区,开到自己住的楼下。

  “你们俩找我有什么事情?”李云峥边开着家门边问跟在身后的柳叙和莫嘉二人,“我听老柳在电话里挺急的,是不是你们俩出什么事情了?”

  “咔嚓”,李云峥将防盗门打了开,把两个人让了进去。然后关门随着二人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好,刚刚拿起茶壶要去泡茶,被坐下来的柳叙给制止了。

  “云峥,不用忙了,我们先说正事吧!”柳叙看着李云峥说。

  李云峥点点头,没有说话,将手中的茶壶轻轻放到茶几上,然后看了坐在沙发里的二人一眼,然后冲着他们点点头,示意他们说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柳叙搓了搓双手,然后看了看身旁坐着的莫嘉,莫嘉冲他微微点一下头,柳叙这才将他们二人昨天晚上的经历对李云峥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李云峥刚开始听柳叙叙述的时候,本以为是一件比较高明的谋杀案,可是听着柳叙越往后叙述,他心里就越来越不安起来,这种不安是突然间就从心里莫名其妙地升起来的,这种感觉他以前有过一次,就是再调查柳河村的案子时这样不安过,可是现在柳河村的案子已经了结了近小半年,但是今天听了柳叙的叙述,这股子不安又突然间从心里涌了出来。

  “你说你读出了安胖子死后的记忆?”听到柳叙说到他自己能够读到别人的记忆的时候,李云峥眉头皱了皱问。

  “不是完整的记忆,可以把它想象成一块玻璃被摔碎后的样子,一些零散的记忆碎片。”柳叙望着李云峥回答。

  “你能读出我现在在想什么吗?”李云峥虽然也知道小时候柳叙那些事迹,但是他现在仍然无法相信,柳叙会读出一个人的思维来。

  柳叙知道李云峥不太相信自己,毕竟这件事情太耸人听闻了,甚至到现在连莫嘉也仍然无法相信自己,他也知道,此时不是说废话的时候,必须先证明给身边的两个人看看,然后才能继续聊下去。

  “云峥,你看着我。”柳叙想了一下后,对着李云峥说。

  李云峥抬头照着柳叙的意思做了,双眼直盯着他的脸颊。只见柳叙忽然抬起左手掌,放到了距离李云峥眉心处约有一寸的地方,眼睛缓缓闭上,嘴中似乎在念叨着什么,李云峥和莫嘉一时也听不清楚,两人只知道此时柳叙已经开始在读李云峥的思维了——如果柳叙所说的是真的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云峥和莫嘉默不作声一动不动地望着微闭着双眼的柳叙,大约过了五分钟后,额头冒出豆大汗珠的柳叙缓缓将手掌从李云峥眉心处收了回来,然后慢慢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望着李云峥。

  “读出来我在想什么了?”李云峥望着柳叙问。莫嘉也歪着脑袋望着身旁此时汗如雨下的柳叙,等着他的答案。

  “柳河村。”柳叙缓了一口气后,望着李云峥缓缓张口说,“你在想你几个月前刚刚破的一起案子,而且你思维里‘柳河村’这三个字最为深刻。你刚才在听我叙述的时候,自然地将我们的案子和你曾经破的这件案子联系起来了,对吧?”

  李云峥惊讶地瞪着双眼望着眼前的柳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为什么柳叙会有这样的能力?看到李云峥的表情,莫嘉知道柳叙都说对了,此时他心里的震撼一点也不亚于李云峥。

  “老柳,那本笔记你们带来了?”李云峥平静了一下心情,深深吸了口气后,望着柳叙和莫嘉问。

  “带来了!”柳叙回答说,说着从西装的里兜掏出一个黑色塑料袋,然后轻轻放在桌子上,“云峥,这就是。”

  柳叙咽了一口唾沫,望着眼前的李云峥,李云峥则望了望另一边的莫嘉,莫嘉看到这个装着黑皮笔记的袋子心里就发憷,看到李云峥向自己投来疑问的眼神,他微微点点头,表示柳叙说的没错。

  “真有这么邪门?”李云峥又看了看柳叙确认一下问。

  柳叙点点头,一个字没说,用眼神示意李云峥试一试。李云峥盯着柳叙一会儿后,似是下定了决心,慢慢向那个黑色塑料袋子伸出手去。

  “咦?!”李云峥惊疑了一声,就在他刚刚碰上袋子,手掌刚刚压实在袋子里的笔记本上时,一股似曾相识的诡异感觉顺着他的指尖直冲进他的心底,然后从后脊梁骨上绕了一圈后一下子散布全身。李云峥努力地想着这感觉到底在什么地方碰到过,可惜此时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是无济于事,一丝一毫都无法想到。

  “笔记的内容你们看过了么?”李云峥将手从装着笔记的袋子上移开,抬头望着柳叙和莫嘉二人问。

  “没有。”两个人同时摇头,柳叙沉吟一下接着说,“我觉得在没弄清楚是否有危险之前,还是不要先打开的为好。”

  李云峥抬头看了看二人,想了想,然后伸出手去,拿起了茶几上装着黑皮笔记本的黑塑料袋。

  “不打开看的话,我们永远无法知晓安胖子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也无法破解他的死亡之谜。”李云峥握着让他全身不自在的笔记本对柳叙和莫嘉二人说,然后摆了摆手中的笔记本,“你们要一起么?”

  柳叙和莫嘉听后,互相对望了一眼。

  “我跟你一起看。”莫嘉转头望着李云峥说。

  “也算上我!”柳叙想了下抬头回答。 。。

十  日记(三)
李云峥冲这两人微微一下,露出一副就知道你们会答应的表情,然后拿起那本黑皮笔记走进书房,柳叙和莫嘉跟着他走了进去。书房里,三人在电脑桌前坐好,李云峥平放好笔记,看了看两人后翻开了笔记。

  笔记的外皮比李云峥心里想象的要厚重很多,当外皮翻道桌面上的时候,竟然在桌面砸出一声闷响。对于这些细节三人也没有心思去注意了,目光全部都集中到了扉页上,空白的扉页上写着一行潦草的繁体字,三个人很吃力地才能够解读出来,上面写着的几个字是:

  一切都来自于终极。——古田

  三人读完这句话后,均都是一头雾水,这话什么意思?仔细想想,似乎这本笔记的主人想从这句话中对外人传达些什么东西,不过却又说的模凌两可。一切都来自于终极——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往下看看再说。”李云峥想了一会儿想不出一点头绪,皱了皱眉头后对身旁同样在思考的柳叙和莫嘉二人说。说着将扉页翻了过去,翻到了笔记的第一页。

  1987年7月11日   阴   微风   清晨

  我不知道自己来到这该死的热带雨林里有多久了,只记得当最后那颗炸弹在我脚底炸响距离现在也有三年的时间了。

  外面的战争结束了么?作为战俘,我应该可以被遣返回家了吧?

  晚上做了一个梦,梦中见到李强被带出去,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今天早晨我醒过来,看到旁边李强的床铺是空着的,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我问了跟我一起被俘虏过来的子崧,子崧告诉我,李强在今天凌晨的时候就被越军给叫出去了,到现在没有回来。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我怕梦会变作现实。

  外面传来脚步声,估计是看管的越军来叫我们起床了,先写到这里吧。

  看完第一篇日记,三个人互相看了看,看日记记录的时间是一九八七年,从内容上读来,作者应该是一名当年在对越反击战中被俘的解放军战士,照他日记里所说的时间推算,一九八七年往前推三年的话,正好是收复老山战役的那一年,估计作者就是在那时候被俘虏的。

  “我们继续往下看看。”一旁的柳叙伸出手翻开了日记的第二页说。李云峥和莫嘉听后点点头,然后低头继续看了下去。

  1987年7月11日   阴转晴  微风   夜

  今天我真的不相信,李强真的死了,早晨我们被叫了出去,在屋外的树枝上,我看到了李强被吊起来的尸体。

  梦境成真了,我在看到李强瞪大着的双眼时,我似乎被一下子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半步,直到后面押解我们的越兵的枪托狠狠砸在我的后背上,我这才从震惊中脱身出来,这一枪托砸得很使劲,一天了,到现在我还觉得背后火辣辣的痛。

  我忍着痛,按照他们的吩咐,将李强的尸体从树上挪了下来,然后在不远处的田地里挖了一个深坑,把李强葬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我问睡在我身边的子崧,我们的下场是否会是这样?子崧笑了笑,他说或许是吧。听到子崧这样的回答,我的心一下子凉了,说实话,我突然很害怕,很害怕自己就像李强这样,不明不白地突然死在了这种地方。

  我要逃出去!

  李云峥翻到下一页,这页里记述的只是一些在战俘营里普通的日常生活琐事,然后就是这个叫古田的作者如何计划自己逃跑方法和路线,不过从前面这些页的日记内容看来,古田对自己所身处的战俘营到底在什么地方也是无从所知的,所有的一切只能在自己的脑海里想象,毕竟他们每天活动的范围除了住的那几间破草棚之外,就是周围被铁丝网围起来的大约直径四五十米的空地这样一个范围,而空地外则是茂密无比的热带雨林了。

  李云峥快速地翻动着笔记本,从古田的字里行间寻找着自己所想得到的线索,翻了大概三分之一本后,终于找到了他们想要看到的一些东西。

  1987年9月3日   晴   无风   深夜

  我现在拿起笔来,偷偷的记录着,我不敢让他们看到我在写日记,今天我很难过,我们战俘营另一名与我同屋的战友爱虎,今天在放风的时候竟然被毒蛇咬到了,他那瘦弱的身躯因为毒发而躺倒在泥泞的土地上,我跑过去跪在他面前,我想要将他扶起来,可是我因为饥饿而疲惫不已的身子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让我来完成这样的动作。

  我看着围在周围看着热闹的越兵,我求他们救救他,可是他们没有一个动弹的,只是冷冷地望着躺在我怀里不停抽搐地爱虎,子崧过来了,他的眼神很冷漠,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问他有没有办法可以救救爱虎,子崧很博学,能够看透很多事情,他也是我们这些被俘的战俘里最冷静的一个。

  我抱着爱虎的身子问他,希望从他嘴里可以得到我要的答案,可惜子崧却蹲下身来冲我摇摇头,我发觉,他看向垂危的爱虎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感情,就像是在看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一样。

  “他不行了,老古,找个地方埋了吧。”子崧看着我怀里的爱虎很长时间后竟然说出这样一句话,话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感情成分,让我去埋了爱虎,就像是让我去埋一直死猫死狗一般。

  今天是我第一次在战俘营里打架,而且还是跟我认为关系最铁的子崧打的,我捣了他两拳,他踉跄地后退了一步,然后我们俩就被周围的越兵给驾开了,然后我就感觉到自己脑袋一闷,我知道是越兵的枪托砸上去了,我扑倒在爱虎的身边,爱护已经停止了抽搐,脸色铁青,他已经死了。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自己的床铺上,外面已经黑了下来,没有了阳光,看着窗外射进来的月光,我自己凭借着经验估计已经快接近深夜了。

  就在半个小时前,我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就听到我们的房门被粗暴地踢开,两名越兵直冲着我身旁的子崧冲过来,子崧在被架起来的时候,表情仍然很平静,他看着我,我察觉到他知道我并没有睡着,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到子崧平静地冲我泛起一丝微笑,然后他的眼神瞟了一眼他自己用枯草和石头做的“枕头”。

  子崧被带走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从他的“枕头”下找到了一个纸团,是写给我的,纸团上写的话让我非常的疑惑:

  “逃出去,找到终极,你会明白一切。”

  不管我对这句话再如何的不理解,但是我明白的是,现在,我必须要逃出这个囚笼了,只有逃出去,我才能够有一丝生机。

  准备了这么久,我想我该行动了。

十一  日记(四)
1987年9月6日   雨   大风   夜

  我现在躲在树洞里,我不知道自己逃到了什么地方,这雨已经下了三天了,现在看来似乎有越下越大的兆头。在我身边除了茂密的森林,没有任何让我作为参照物找方向的东西,我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在这热带雨林里到处乱窜。

  我逃了三天,除了第一天他们还追来之外,在深入丛林后这两天里,已经没有追兵了,或许他们认为我无法逃出这里吧,毕竟我这些天除了喝了一些不干净的雨水外,吃的最后一点东西就是逃跑前从战俘营里偷出来的半块跟石头一样硬的面饼。

  我逃出来了,可是我又进入了热带雨林这个巨大的牢笼里,子崧在纸条上告诉我,让我去找终极,终极是什么?我不知道,更不知道该如何去找。

  日记写到这里时,一页已经写完了,李云峥忙伸手翻下一页,可是翻过去,三个人同时都傻了眼——后面的日记竟然被人给撕去了!

  “这是谁撕的?”莫嘉看了看身旁的李云峥和柳叙两个人问,“是安胖子么?”

  “有可能是他。”李云峥想了想回答说,“前提是他是这本笔记的第一经手人。”

  柳叙和莫嘉听了李云峥的话后沉默了下来,他们两人无法确定安胖子是否是这本笔记的第一经手人。三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日记后面到底记录了什么?

  “对了!”柳叙突然大喊一声,李云峥和莫嘉被惊了一下,不约而同地望向柳叙。

  “我敢说,日记后面的内容一定是安胖子撕去的!”柳叙望着两人坚定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莫嘉皱了皱眉头看着柳叙疑惑地问道。

  “嗯……我知道你的想法了。”李云峥毕竟是个刑侦专家,刚才一直在想日记后面的内容,竟然一时疏忽,将这个重要的细节给漏掉了。

  “是的,呵呵,”柳叙呵呵一笑解释说,“安胖子自杀的时候,我读出他心底是异常的恐惧,似乎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无法理解的东西,继而造成了他这种极端的行为,最终自杀。再加上他记忆中大部分都是对于这本笔记的恐惧,我想那让他无法理解而导致他走入极端而自杀的东西,一定是记录在这笔记之中!而且就在他撕去的那部分里面!”

  “没错,只要我们能够找到笔记后面这些部分,或许我们就知道让安胖子自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李云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了想说,“或许那就是古田的日记里提到的那个被称为‘终极’的东西!”

  三个人互相对望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后面那部分笔记内容安胖子会放在什么地方呢?”莫嘉看了看两人问道。

  “他有两种选择来处理这些被撕下来的笔记,”李云峥顿了顿,咽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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