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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殇离紧握住孟小潇的手,递去一个温情的笑容,转而对茉莉道,“是的,她就是我的王妃惜儿。”
“惜儿?”茉莉细细的念着这个名字。
“你好,我叫郑惜儿。”孟小潇朝前迈了一步,大方的道。郑惜儿是南殇离给孟小潇新取的名字,含着珍惜的意思,惜儿,一生都珍惜这个宝贝儿。
反正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叫什么随便了,不过对于南殇离的用心,孟小潇十分开心。她愿做南殇离一生一世的惜儿。
“郑惜儿?”茉莉惨然一笑,对南殇离道,“怎么一直没听过她的存在?”
“你没听过不等于我不认识。”南殇离上前一步拉住孟小潇的手,“茉莉,我已纳妃,你也可以离开去找你的幸福了。”
“呵呵,我的幸福在哪里?”茉莉笑着流出了悲伤的眼泪,“一直以为静妃在你的心难以抹去,所以我努力的陪在你的身边,希望时间会化解一切,当静妃的身影在你的心里模糊的时候,我就可以嫁你为妻了。可谁知这么突然的你就娶了这个陌生的女,难道我对你五年的感情都争不过这个后来不知何时出现的女吗?”
第5卷 193。遇刺
“茉莉,你是我很好的朋友。”南殇离沉沉的道,他不想刻意的去伤害一个人,可是真的伤害了,他却无能为力。
“朋友?你知道我需要的不是朋友,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我不缺朋友。”茉莉伸手抹去了自己的眼泪,一向豪情万丈的女侠也有忍不住流泪的时候,“三年前,你爱上了静妃,如今又娶了郑惜儿,那五年前我们为什么而相识?五年的相识抵不过仅识数月的静妃,当年我不过去了南疆数月,回来之后就看到了一个不认识的你,一个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的你,你甘愿被全天下人耻笑而去爱自己的皇嫂,静妃的香消玉损换来你三年刻骨铭心的痛。而今,你无视我日日的相陪,转而娶了郑惜儿,难道我在你的心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
“茉莉,有没有爱不是时间说了算的,爱上一个人没有过多的理由,所以我相信,一向豪爽的你能够看的开,你会有属于自己的最终归宿。”南殇离知道茉莉不像一般的女,所以她不会无理取闹,否则他与孟小潇的婚礼就不会顺利的进行,她也不会此时才出现在二人的面前。
茉莉对南殇离的决定一向认可,她在墨都郡守了南殇离三年都没换来他的一个承诺,她就知道自己与南殇离有太大的隔阂。
她努力了,努力到等来南殇离娶亲的时刻,她忍受着心痛,避开了婚礼,三年了,她亲眼目睹到南殇离整天生活在伤痛之,如今他既然决定放下过去,那么应该为他高兴才是,虽然那个新娘不是她。
再次站在南殇离的面前,茉莉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为什么自己就走不进他的心?
缘分,看来自己跟他真的没有缘分,那么来生呢?
茉莉没有再说话,当看到南殇离那幸福快乐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真的时候,她就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卷起自己那颗受伤的心,不得不选择离开。
她已经不适合再住在离王府,离王府有了他名副其实的女主人。
看着茉莉落寞的转身,孟小潇都替她感到了心痛,这真是一个不一般的女,是一个好女,但是感情不是礼物,她也容不下南殇离身边有第二个女人的存在。
爱情是自私的。自私可以满足自己,也可以将别人伤的很痛。
南殇离也没有多说一句话,静静的目送茉莉离去,这份情他已欠下了,而且还不起,即使来生他也默默的许给了孟小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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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参见王妃。”刘管家带着一群下人朝孟小潇恭敬的施礼。
“刘管家,不要客气啦!”孟小潇爽快的一笑,这样的接受大礼,她可是很不习惯。
刘管家闻声直起腰身,抬头小心的打量这位期盼已久的离王妃。突然之间离王爷就宣布纳妃,虽然他这个陪在南殇离身边最久的老管家也很欣慰,但是对这突然之举还是感到很意外。
“刘管家,你让他们都下去吧,有事的时候我会传话的。”一般的王妃新上任都会说几句客套话,而孟小潇一挥手就让他们全散了。
对于这个叫做郑惜儿的王妃的随意的举动,刘管家马上想起一个人来,将目光转移到南殇离身上,看到他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真心笑容,好像明白了当的问题。
“是。”刘管家没有多言,有些事他心里清楚就足够了。
刘管家了然的神情逃不脱南殇离的眼,南殇离朝他淡淡的一笑,这个管家是他的心腹,与他的关系不仅是主仆,还是朋友。当三年前他向皇上请辞要来这边远的墨都郡时,刘管家抛开了自己的妻儿,苦苦相求,他才万般无奈的只带上了刘管家一人。
南殇离知道刘管家是不放心自己,现在他已娶妻过上了新的生活,刘管家也可以回京城与他的妻儿团聚了。
南殇离的笑意证明了刘管家的猜测,二人心照不宣的守着这个关于王妃的秘密。
又是一个情意浓浓的夜晚,**一刻之后,南殇离被手下急急的唤走了。
孟小潇已听南殇离说过墨都郡近年来有计划复辟独立的势力崛起,所以他来墨都国,一是为了离开令他伤痛的京城,再就是让自己不停的为国家的安稳忙碌,以期能够缓解一下内心的伤痛。
南殇离万不得已的离去,一定与这些事有关。
孟小潇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独自难以入睡。
忽而门外的奇异响动将孟小潇惊的一跃而起,随之一枚利剑便朝她直直的刺来。
“啊,救命!”孟小潇大叫着抱头窜到了床下,利剑划破了她的衣衫,一个剑花反转,再次朝她刺去。
利剑反射着冷月的寒光,咄咄逼人。烛光下,映照出一个带着青色面具的女。
眼看躲不过这闪电般的利剑了,孟小潇惊叫着闭上了眼。
呼的一阵剑风迎面而过,偏向了一边,剑落的声音,孟小潇胆颤的睁开了眼,一道橘黄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茉莉!”孟小潇欣喜的叫道。
茉莉没有回应,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青面女,“真没想到,雪莲花的人会出现在这里。”
雪莲花?孟小潇可忘不了这个神奇的组织,躲在茉莉身后探出一双眼,打量着那个女,不知青色面具下遮住的是怎样的一张脸?
“休得多言,今夜我定要取这贱人的性命!”青面女说的是咬牙切齿,好像跟孟小潇有不共戴天之仇。
“喂!你究竟是谁?我好像不认识你吧?”孟小潇忍不住高声道,真是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仇家,又不知是替谁做了靶?
“废话少说!”青面女大喝一声,挥剑刺来。
“想杀她没那么容易!”茉莉不甘示弱的回敬,拔剑抵挡。
于是,剑花四溅,从屋内一直溅到了院,打斗的声音也招来了王府里少有的守卫。将青面女团团围住。
“当啷!”青面女最终打不过,手的剑被茉莉挑飞。
茉莉毫不客气的又一剑紧紧逼上,直扫青面女的门面,那张青色面具迎剑而裂。
第5卷 194。过往
“如儿!”孟小潇看清了青面女的脸,惊道。
青面女不理会,虚晃一招,抛出一颗丹丸,腾的化成一团浓雾,雾散,已不见她的影踪。
“雪莲花的烟雾散就是好,竟然能迷了我的眼!”茉莉不甘的道,细细算来,在对付雪莲花的时候栽倒的次数最多了。
“怎么会是如儿?”孟小潇还沉浸在无比的震惊之。
“你去想原因吧,以后可得小心。”茉莉转身欲离开。
“哦,谢谢你。”孟小潇连忙道谢,今夜还多亏了她的出现,要不怕自己早已冤死了。
“你不用谢我,只因为你是离王爷的人,我得保护,免得再让他受伤。”茉莉淡淡的道。
这是用怎样的一颗心去爱一个人啊!孟小潇叹息之后又道,“你不是走了吗?”
“呵呵,”茉莉凄然一笑,“若是你自己,能说走就走的了吗?”她有太多的不舍。
孟小潇没有再开口,默默的注视着橘黄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她知道这一次茉莉还不是真的走。
南殇离这时赶来,看到毫发未损的孟小潇,长出了一口气。
一直以来离王府都是安全的,即使墨都郡有人暗策反,也不敢冒然有所行动,至于其他的人,更谈不上对王府的不利,所以南殇离并不担心王府的安危,
谁知,新婚的第二夜就有刺客出现,目标还是新娶得王妃。让南殇离骇怕不轻。
孟小潇手拿着那张碎裂的青色面具,疑惑的问,“真的是如儿吗?”
“如儿?你是说那个刺客是如儿?”南殇离也吃惊不小,拿过孟小潇手的面具,审视一番,“这是雪莲花银面使者的手下。他们是专门接受雇主的刺杀买卖的。难道如儿见到完颜烈后消失了,是被雪莲花带走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孟小潇好奇的很,一连串的发问,“这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如儿怎么会见到完颜烈加入了雪莲花?”
南殇离拉起孟小潇的手,一起躺在了床…上,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这一夜,孟小潇知道了她被下葬后,也就是她被荆羽泽救走之后宫里发生的一些事情。
一直以为宫里会很风平浪静,那个给自己下毒的人由于某些保护也不会被挖出来,谁知谜底还是被揭开了。
——
安葬了孟小潇之后,南殇墨独自呆在了流云阁,在孟小潇曾经打过地铺的地方来回的踱步,想要寻找孟小潇曾留在这里的痕迹。
夜里,南殇墨甚至取出了孟小潇曾铺盖过的被褥铺在了地上,孟小潇睡过的地方,躺在了上面,回想着初见孟小潇的一切。
这套被褥自从孟小潇离宫到了离王府后,南殇墨就命人放了起来,直到此时才拿了出来,当时是秋天,这时已是寒冬,不过短短数月,跨过了一个季节,却好似过了多年。
突然,南殇墨觉得自己的身下有异物咯的身体难受,于是起身翻开了上面的一层薄褥,一个纸包正夹在其。
南殇墨好奇的打开,露出一块没有吃完的点心,由于天渐渐的冷了,加上有油的缘故并没有坏掉,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看着褥上被点心浸染了一大块油渍,南殇墨露出了一丝笑意,一定是贪吃的孟小潇将没有吃完的美味给暂时放起来了,谁知会突然离宫,这个点心也就安然的保存到了现在。
当时收地铺的时候,宫女也只是随意的卷了起来,并没有细看,若不是南殇墨这夜的决定,这块点心还不知要藏多久。
那块包点心的纸也油透了,南殇墨换了一张纸将点心细心的包了起来,这半块点心可是还留着孟小潇的气味。
第二天早朝完毕,南殇墨还惦记着那块点心,直奔流云阁,可是却看到点心的渣散落了一地,一旁还倒着一只小猫。
这只猫本是他应南泯风的要求,命侍卫找来,计划送给他的女儿小公主的,谁知一时没有注意溜进了流云阁,偷吃了点心,只是它现在怎么了?
南殇墨走近小猫,伸手试探,发现小猫已经死了。
南殇墨一扫满地的残渣,心一凛,在没有了荆羽泽的情况下找来了何太医,当时既然他能断出孟小潇的是安心散,那么他也应该查处这点心里是否也混有安心散。
果不其然,经过何太医小心谨慎的检查,有一些残渣上混着毒药,正是安心散无疑。
于是,追查点心的来源成了当务之急。
而南殇墨也想到了孟小潇离宫那日的情形。(如果亲忘了,可以复习一下64,65章)当时孟小潇借故离开,然后陈公公就来问午膳的事,他当时就让陈公公去问孟小潇,而他也随后跟上,想去看看孟小潇到底在做什么。
然后,他就发现那个叫怜枝的宫女鬼鬼祟祟的来找孟小潇,还给了她一些吃的,当时他也没在意,以为宫女跟孟小潇相处的很融洽而已。
可是,结合今日发生的事,这块被猫吃掉的点心就很有可能是那个宫女送给孟小潇的点心,因为也只有孟小潇最后吃到的东西才有可能剩下。
所以南殇墨首先下令将怜枝押解过来。侍卫马上领命,直奔锦阳宫侍女的住所,不过没有发现怜枝的身影。
南殇墨下令彻查全宫,不过折腾了一天下来,每个侍卫依旧两手空空。
毫无疑问,怜枝消失了,而消失的原因就是因为行迹败露了。这无疑就等于承认这块有毒的点心就是她送的。
追查怜枝的来历成了下一步的行动。
不过只是一个弱小的宫女,能做出这样的事一定是受人唆使,而那个在庆华苑放火的黑衣人一定不会是怜枝,那么也是跟她一伙儿的,只要查出怜枝,她的幕后主使跟放火的人一定都难逃其咎。
经过彻查怜枝在宫里的记录,半年之前,她是从锦琳苑转到锦阳宫的。当时锦阳宫需要人手,皇后为了能多注意一下锦阳宫的事,就将怜枝遣调到了锦阳宫。
第5卷 195。如儿离宫
怜枝之所以会进宫到了锦琳苑,是因为她孤苦伶仃的卖身到了宰相府,正巧皇后想找一个宫女,她的舅舅何宰相就将怜枝送进了宫,许诺将皇后伺候好了,等做个几年就让她恢复自由,不必为奴。
由此,皇后无可争议的成了怜枝幕后的指使人,立马被南殇墨打入了冷宫。
怜枝没了影踪,皇后也交代不出怜枝的下落。
宫里人传言怜枝已经被皇后灭口,毁尸灭迹了,所以,皇后打死也不肯交代怜枝的下落。
没有人真的去在乎一个宫女的命,只要幕后真凶找到了这件事就算结了。
而与此同时的南殇离一直沉浸在孟小潇死去的伤痛,对周围发生的事充耳不闻。
一向行为不羁,做事干练的离王爷不再关心任何事,包括南翰廷的所作所为,雪莲花在外的行动。
无奈之,南殇墨只得接手,亲自去处理这两个极其重要的事情。因为他们都关系到了大南王朝江山的稳定,做为帝王的他不可不顾。
一直静不出手的南翰廷突然趁如儿去给孟小潇烧头七的纸钱时,遣人偷偷的带走了她,旁人都对如儿突然失踪感到不解,以为她在宫外发生了什么意外,不过丢失了一个宫女,没人去专门追查,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南殇墨对南翰廷的举动了若指掌,带走如儿也令他十分好奇,一直暗派人跟踪,直到南翰廷带着如儿与完颜烈会了面。
“二王,你不必为静妃娘娘难过,其实据本王观察,静妃娘娘早已不是静妃娘娘。”南翰廷道,虽然孟小潇曾跟他有过一番解释,可是事后再详细观察推断一番,觉得那个静妃还是换了人。
“廷王爷此话怎讲?”完颜烈冷冷的道,“当时我将婷儿托付给王爷,王爷是怎样保证的?如今婷儿香消玉损,王爷为了逃脱保护不力的口实,就编出这样的理由,实是可笑!”
“二王,本王与你虔诚合作,就绝不会欺瞒王,当初王执意进宫去见静妃,本王就曾提醒过王。自从数月前静妃走出茗香阁,她就已经不是静妃了。”南翰廷道。
“不是静妃?那请问王爷又是谁呢?”完颜烈冷冷的问。
“对此本王也十分不解,但本王肯定死去的静妃与当初进宫的静妃绝非同一个人。或者是同一个身体不一样的灵魂。”南翰廷道。
“哈哈!”完颜烈狰狞的笑道,“王爷的这个理由也太好笑了,难不成你要说婷儿被鬼怪俯身了吗?”
“本王不好说,但是王可以问一下静妃的贴身侍婢,看看她口的静妃与王所识的静妃是否还一样?”南翰廷将如儿叫到了完颜烈的面前。
在完颜烈凶狠狰狞的质问下,如儿断断续续的说了些孟小潇的行为。
听完之后,完颜烈不仅没有疑惑,反而会心的笑了。
“二王不觉得奇怪吗?”南翰廷问。
“这有什么奇怪?”完颜烈道,“这丫头不是也说婷儿是被皇后打了之后才改变的吗?为了生存,人都会有所改变的。就像在雾筠国,婷儿不得不去讨好我的父皇,为的就是能够好好的生存,等到我去接她的一天。如今她千里迢迢的到了南朝的深宫,更得要多加小心了,没有被那个可恶的女人打死已是万幸。为了生存,她只得博得皇上捎带王爷的喜爱,我不知她表面去做这些的时候,心会有多痛苦!”
如儿对完颜烈的话茫然不解,但是她感到这个人也是喜欢静妃娘娘的。
“王,请你不要感情用事!”对于完颜烈的话,南翰廷真是觉得被爱迷昏了头的人真是无可救药。
“王爷!”完颜烈大喝一声,“这都是由于你的保护不力,如果你对她有足够的用心,她怎会扭转着自己的性去刻意的讨好那个皇帝?这是你失言在先。”
“二王!”南翰廷实在无语,只得等到完颜烈冷静之后才能商讨问题了,另外他还有一个必须弄清的问题,有关他的成败,“那天你与静妃会面,究竟有没有跟她提过你我之间的事?”如果提到了,那么这个假的耶律静婷难保不会对南殇离跟南殇墨讲,那么他就得想办法断了他们安排的潜在的密探,暂时为自己在南殇墨面前洗清“冤情”了。
“没有!我不是早跟你说了没有吗?”完颜烈不耐烦的道,他在心底已经对南翰廷有了很大的意见,起初否认是为了顺着南翰廷叮嘱的意思,不想让他有所埋怨,此时否认,就更是不想听到南翰廷对他心的耶律静婷的“诽谤”。
南翰廷不再多言,他以为在关系到两人谋事成败的共同问题上,完颜烈不会说谎,就是他这样想当然的看法,注定了自己永远的走不出南殇墨的暗监控。不过说了与没说都无所谓,南殇离可是很久以前就已经发现了他们的不轨。
“你说是一个叫怜枝的宫女受命于皇后下的毒手?”完颜烈突然问道。
不待南翰廷回答,如儿已经咬牙切齿的道,“是她,就是怜枝!亏娘娘一直记着在锦阳宫做侍婢的时候她对自己的好,谁知她早就包藏祸心,跟着皇后一起害娘娘。”
“哦?”完颜烈这时倒恢复了思考的模样,只是面色看起来更加冷绝,充满了杀气。
“恶有恶报,她也没落个好下场,早早的被皇后灭了口,否则我必亲手将她碎尸万段!”如儿恨恨的道。
“你为何有如此的报仇之心?”对于一个仅相处了不足一年的宫女有这么大的复仇之心,完颜烈很不解。
“因为,因为,”如儿忍不住的抽泣,“没了爹娘,娘娘是对如儿最好的人。娘娘一直让要如儿叫她姐姐,如儿不敢,可是打心里如儿早已将她做亲姐姐看待。姐姐被害,如儿恨不得能为她报仇雪恨!”
“既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