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这个案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还算是最长的。谁知最后还来了这么一手,毫无征兆的将人夺回了皇宫。
荆羽泽摇摇头,他是个太医,对朝的事更不了解了。
骆采行,南殇离默念着这个名字,他那么早出现在山谷外绝不是巧合,不经过离王府就直接将人带回了皇宫,是无视堂堂离王爷的存在还是为了避免与离王爷的交锋?他对于皇上来说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荆羽泽可不想面对一个心情惆怅,满肚火气的南殇离。
“忙什么?跟我一起查雪莲花去。”南殇离一把揪住准备溜走的荆羽泽。不管怎么说孟小潇是安全的,那自己必须先完成眼下的任务,再去找她吧。
荆羽泽微微一笑,这就是南殇离,平日里无所事事放荡不羁,可在正经事上还是能分的轻重的。
*****************
骆采行直接将孟小潇带到了茗香阁,根本不理会她的纠缠与不忿,潇潇洒洒的走了。
孟小潇气馁的坐在院里的石凳上,转了一圈还是回到了这里,真是沮丧的很。树都落尽了,凄凉的小院里显的更是沧桑。
“娘娘!”稚嫩兴奋的声音陡然想起,给孤寂的孟小潇带来了一份生机。
“如儿!”孟小潇激动的站起身一把抓住了如儿瘦小的身躯,自从守夜以来一直都没见到她,差一点都要将她忘记了。
“娘娘,你总算回来了,如儿知道娘娘一定会回来的。”如儿兴奋的嚷道。
孟小潇皱皱眉头,“你就这么希望我回来啊?”
“是啊,娘娘,你可担心死如儿了。”如儿只顾兴奋,也没注意到孟小潇不满的情绪。
哎!孟小潇心底叹了口气,她能理解如儿的心情,本来她有这份心是好的,可是自己实在不喜欢这深宫内院的生活啊!
“咦?娘娘,你怎么这身打扮?”如儿终于发现了孟小潇的一身小厮装束。
“呵呵,没什么,玩玩儿而已。”孟小潇拍了拍衣衫,笑道。
“哦。”如儿没有多问,对于这个半年之后的娘娘,她有太多的不明白,当然也没心思去细细琢磨。
“娘娘,你回来了可得好好打扮一下了。怎么说也是静妃娘娘啊!”如儿说着,将孟小潇拉回了屋。
曾经住过的屋依旧是原来的样,被收拾的整整齐齐,好像自己从没有离开过这里一般。孟小潇来回的打量了一番,最后目光定格在如儿身上,“你一直住在这里?”
“嗯。”如儿点点头,“自从娘娘救驾受伤好了之后,皇上就让如儿回到了这里。皇上说娘娘还会回来做娘娘的,要我留在这里等着。”
“他什么意思啊?”孟小潇不满的哼道,就差咒骂一句神经病了,不是一直想变着法儿让自己死吗?怎么还对如儿说这样的话?
“娘娘?”如儿小心的瞧着变了脸色的孟小潇。
“呵,没事。我就是懊恼他罢了。”孟小潇笑了笑,她可不会给这个可爱的小萝莉摆脸色。
“娘娘,今天你既然回来了,皇上一定是同意让你回来做娘娘了。来,让如儿给你打扮一下。”如儿笑嘻嘻的将孟小潇拉到了梳妆台前坐下。
由于消息的封锁,恐怕如儿也只是少数知道静妃去做侍女的人之一,不过被提前警告过,所以她只能守口如瓶。原以为皇上将孟小潇留在身边是要宠幸她,谁知是让她做侍女的,如儿都暗自替孟小潇捏了把汗,之后又听说静妃娘娘失踪了,如儿都担心的要死了,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今天见孟小潇平安的返回了茗香阁,以为她受苦的日过了,又能继续做娘娘了,哪怕是一个受冷落的娘娘,但尊贵的身份也强过卑微的侍女了。
“谁要给他做娘娘!”孟小潇一跳而起,激起满腔的怒意,“我还要找他质问呢?堂堂皇上说话不算话,还算不算男人!”
如儿一愣,手的木梳啪的掉在了地上。
接着,门外响起了平静而深沉的声音,“你要质问朕什么呢?”
“奴婢参见皇上。”如儿连忙下跪。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孟小潇面不改色的冷哼道,“皇上来了正好,省的我来回的跑了。”
“娘娘。”如儿轻轻的拉了拉孟小潇的一角,紧张的小声道。
“如儿,你先起来。”孟小潇擅自去拉跪在地上的如儿。
如儿轻轻的摇摇头,心都快跳出来了,这个娘娘怎么变的这么胆大,连皇上也敢顶嘴,刚不用做侍女了,这下不知又要受到什么惩罚了。
“你先起来。”南殇离冷冷的道,他暂时还不想跟孟小潇因为一个丫鬟去纠缠。
“谢皇上。”如儿叩首起来站到了一侧,紧张的看着孟小潇。虽然这个娘娘变了许多,但她还是很喜欢的,从孟小潇那里她感到了自由随意与亲近,这是在皇宫里其他的地方感受不到的。
“朕给你机会,说吧。”南殇墨的语气清冷,好像被质问的成了孟小潇,而不是他。
第4卷 124。你是朕的宠妃了
“皇上,你说过如果我孟小潇侥幸逃离了皇宫,你就会放过我,是不是?”孟小潇直视着南殇墨,看他堂堂皇上怎么为自己的金口玉言去狡辩,如果他说个不字,那么他南殇墨就不配坐在这万人之上的宝座上。
“是。”南殇墨毫不犹豫的承认,“但是——”话锋一转,冷然的盯着孟小潇,眼角闪过一丝狡黠。
“但是什么?”孟小潇扬扬眉,好期待他的借口。
“那句话朕是对孟小潇说的。孟小潇逃离了皇宫,朕并没有让任何人去追查,而朕悬赏寻找的是自己的爱妃耶律静婷。”南殇墨看着孟小潇沉下的脸,魅惑的一笑,“朕寻找自己的妃,有错吗?”
“耶律静婷已经死了,我是孟小潇!”孟小潇一字一顿的道。她万万没想到南殇墨会用这两个名字来做辩解,看来当初他让自己叫孟小潇就已经为今天做好了准备。
“是吗?那我们让天下人看看耶律静婷是不是真的死了。”南殇墨轻轻一笑,看着她生气的样还真是有趣。
孟小潇无语,本来这个耶律静婷的肉身确实还活着,死的只是灵魂而已,可是自己能说的清吗?
“爱妃,你终于又回到朕的身边,是不是该庆贺一下呢?”南殇墨再将了一军,伸手去拂孟小潇的脸。
孟小潇闪身躲过,一句爱妃提醒了她,冷冷一笑,“皇上叫错了,你不是已经废了静妃吗?”
“哦?”南殇墨剑眉一扬,唇角微翘,“朕曾经是要废了你的名号,可是还没有昭告天下,你自然还是朕的妃,而且——”
又是一个转折,孟小潇侧目看着南殇墨,等着他的话题,已经预感到他的话一转一定没有好事。
“而且朕改变注意了,不想废了。你可以安心继续做静妃娘娘了。”南殇墨说完,平静的面容里蕴含了一抹得意。
呼——一旁的如儿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你!”孟小潇愤怒的藐视着南殇墨,“纯粹是狡辩!真是有伤你皇帝的身份!”
“请皇上赎罪!”如儿惊恐万分,一下跪在南殇墨面前,孟小潇的行为足够被杀头了。
“如儿,起来!我又没罪,是他不守承诺!”孟小潇死命的去拉如儿,可是那个丫头就是不肯起。
“娘娘,您一定在外受了刺激,让荆太医给看看就会好了。”如儿战战兢兢的道。
“不错,她是受了刺激。”南殇墨点点头,朝孟小潇走近,“如果你把这一切看成是你我之间的打情骂俏,那就自然不存在什么无理的承诺了,也不会将朕的一句要废你的话放在心上了。”
“呵呵!”孟小潇冷笑,“原来皇上认为我们是在调,情? 试问皇上,我们之间有情可言吗?”
“没有吗?”南殇墨反问,“那么你以为是为什么朕可以容忍你接二连三的冒犯呢?就在刚才,你已不止死一次了。”说着,瞟了眼依旧发着抖的如儿。
“我不是皇上肚里的蛔虫,怎能知道皇上的算计?”孟小潇冷笑,对于南殇墨的话,她只有冷笑。
“那好,朕现在告诉你,你现在是朕的宠妃了,朕会好好宠爱你的。”南殇墨将手再次伸向孟小潇。
第4卷 125。你爱我吗?
孟小潇想躲,但是没有躲过,任由自己的脸颊被南殇墨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触摸了一下,电遍全身。
“明日你搬到庆华苑去住,还让她跟着你吧。”
南殇墨说的毫无感情,但是跪着的如儿已经由激动替代了骇怕,住到庆华苑,那么自己娘娘的地位就提高了啊。
不待孟小潇反驳,南殇墨已经转身,快步的离开,不接受她的恭送,也不去看她那张被气的发紫的俏脸。
门外,久未相见的陈公公最后朝里探了下头,正巧对上孟小潇喷火的目光,被恶狠狠的顶了回去。
这次真是说到做到,第二天一早,陈公公就来请孟小潇移驾庆华苑。虽然陈公公一肚的不服气,可也不敢挂在脸上,在深宫内院里混了这么多年,早将自己的演技练的炉火纯青,以前对于一个住在茗香阁的冷妃,他可以使脸色,可如今孟小潇成了庆华苑的主人,与得宠的淑妃住到了一个档次,自然再不敢轻易露出自己的不满。
孟小潇清楚陈公公的一肚坏水儿,肯定算计着在合适的时候给自己穿小鞋呢!不过看在他眼下强装笑颜的份儿,也不理会,权且让这个大内第一太监来伺候一下自己吧。
庆华苑跟茗香阁相比,那就是花园别墅跟简易房的差别,既然被捉了回来,一时也出不了宫,那换个高级点的窝也是不错的。
庆华苑里的侍女不少,不过一切喜欢自理的孟小潇可不喜欢别人伺候,全打发到了偏院去偷闲了,只留下如儿做伴。这下可乐坏了所有的人,不知是哪辈修来的福分,伺候到这么一位什么都不需要的主儿。
没想到刚搬到庆华苑的当晚,南殇墨就来了,据说是翻了静妃的牌。那么就是要孟小潇侍寝了。
皇上夜晚移驾庆华苑,如儿很懂事的早早退出去了,只留下孟小潇与南殇墨孤男寡女的呆在布局十分豪华的大屋里。
跟南殇墨独处又不是一两天了,孟小潇很规矩的搬起一床被褥铺到了地上,将那张舒适的还没来的及好好享受的精雕大床让给了尊敬的皇帝陛下。
“你在做什么?”看着孟小潇完成了任务,想要朝自己可怜的地铺倒下时,南殇墨一把揪住了她的臂膀,轻轻一拉,两张截然不同的脸便毫无征兆的贴在了一起。
孟小潇连忙撇开,脸颊留下了烫人的温度,还不忘高声叫道,“我要睡觉!”
“那我们是睡地上还是睡床、上呢?”南殇墨用手扳住孟小潇的下巴,将一张通红的脸扭了过来。
“当然是老规矩了,难道皇上让我睡床、上吗?”孟小潇眨着一双闪亮的大眼睛。
在孟小潇的眼里,南殇墨看不到他见惯了的妩媚与勾魂,但是却觉得很亮很亮,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一直照进了自己的心里。
“这可是你的宫苑,你理当睡在自己的床上。”南殇墨神情淡淡的道。
“好啊!”孟小潇一听高兴的差点拍手,自己可是求之不得呢。二话不说,挣脱开南殇墨,乐颠颠的朝大床走去,不由分说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那这些呢?”南殇墨瞥了眼地上的被褥,还不忘用脚点了一下,或者可以说是踢了一下。
“我睡床,你不就睡——”孟小潇朝地铺努了努嘴,毕竟直说让一个皇上打地铺还是很不爽的。
“朕移驾庆华苑可不是为了睡地铺的。”南殇墨大跨一步,与孟小潇紧贴着坐了下来。
“你,你要做什么?”孟小潇已经闻到了散发自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本能的往旁边让了让。哼,虽然是帅哥,可也不是是女人就肯往身上贴的。
“你说朕移驾你这里要做什么呢?爱妃。”南殇墨可不许孟小潇避让,伸手禁锢住了孟小潇的纤腰,只是扬眉之间不见一份炙热的情感。
孟小潇不是傻,知道一个皇帝到了他的妃嫔的住处是为了什么,只是孟小潇打心底不认为自己是南殇墨的妃,所以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做妃嫔们该做也万分期盼而乐意做的事。所以,她一直故作镇定的装作茫然不知。但,装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恶狼就要扑上来了。
“我记得皇上说过不会碰我这个已经给他人做过妃的女人的。”孟小潇突然想起刚做贴身侍婢时,南殇墨说出的那句特打击人的话。
“那时你是一个侍婢,朕自然看不到眼里,可如今你可是朕的宠妃啊!”南殇墨很怜爱的将手伸向孟小潇,宠溺的拍拍她的脸。
靠之,什么话都由着他了!孟小潇暗啐。
“你爱我吗?”孟小潇突然又问。
南殇墨一愣,不明白孟小潇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一时竟给不了答案。
“你不爱我,就不要称爱妃。爱字不要那么随便的说出口。”孟小潇道,心底冷笑,对于这个万权在握的皇帝,知道什么是爱吗?对他的妃嫔顶多也就是像对待一个宠物一般的喜爱吧,一时过去也就腻了,要不何来的宠妃之称呢?
“然后呢?”南殇离冷冷的问。他知道然后就是被拒绝,第一次被女人拒绝。但他还是想听听孟小潇会说什么。
“然后?”孟小潇挠挠头,“既然没有爱,就不要发生任何关系,那样没有意义。”
汗,这么深奥的话,孟小潇都替自己汗颜,什么时候会说出这么富有哲理的语言了?
“你是说朕一直在做没有意义的事?”南殇墨冷冷的盯着孟小潇,但是那墨染的瞳眸里,并没有过分寒意。
“你与其他女人的事,我不做评论,对我而言就是这样。”孟小潇一想到那日闯入龙清池,目睹了一室春光,就想起鸡皮疙瘩,这个男人不知与多少女人有染,若是自己跟他在一起还不被恶心死了。
“是吗?”南殇墨捋了一下垂在肩头的发梢,帅哥就是帅哥,一个简单的动作都是这么优美。
孟小潇木讷的点点头,暗自咽了口水,虽然底线是要守的,可是欣赏一下还是可以的,嘿嘿!
第4卷 126。皇上输定了
“那你是怎么侍奉完颜容康的呢?”南殇墨问。不知从何时起,他竟很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提到这个名字,虽然她是那个人送来的战利品而已。
“呃?”孟小潇头冒冷汗,咀嚼着这个名字,猜想应该就是那个雾筠国主,耶律静婷的第一任老公吧。
“你们之间就很有意义吗?”南殇墨可不认为这个小丫头会跟那个老头有爱,但她确实曾是完颜容康的宠妃。忽然有那么一点儿后悔,没有早一步认识这个丫头。
“我们?”孟小潇咕噜咕噜的想着说辞,耶律静婷毕竟不是完璧之身,这可让自己怎么解释啊?哈,有了!
“那可是我们的国主啊,只要国主需要,侍奉国主就是对自己国家的忠诚,可是皇上您不一样,您只是一个突然出现的外人,除非,我们相爱了,为了自己的爱,自然另当别论了。”孟小潇胡扯了一堆,将侍寝与忠诚相连,那可是天大的笑话啊。
“呵呵,”南殇墨冷冷一笑,瞅着孟小潇,蓦地松开了她的腰。
孟小潇长出了一口气,蹭的站起来,像老鼠见到猫一般躲的远远的。
“你会爱上朕吗?”南殇墨起身,墨染的双瞳涂上了一层别样的东西。
“不会的。”孟小潇肯定的摇摇头,让我去爱上你这多情的种儿,做梦吧!
“哦?”挑眉之间,南殇墨竟染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那我们赌一局吧,朕一定让你爱上朕。”
“那皇上输定了。”孟小潇不甘示弱,她一定是最后的赢家。
“朕累了。歇息吧。”南殇墨转身,自己脱去了外衣,躺在了床榻上。动作很舒缓,他不想看到孟小潇一脸坚定的模样,那是对他这个皇帝不小的讽刺。很奇怪,孟小潇拒绝他,他竟然不发怒,而是心平气和的跟她打一个赌,难道只是因为她身上的那种违抗的新鲜感吗?难道将征服拒绝当做了另外一个挑战?
孟小潇一声不吭的躺在了自己的地铺上,此时此刻,还是地铺睡着踏实。
很沉的一夜,孟小潇做了好长的一个梦,梦到的不是身在遥远的爸爸妈妈,而是南殇离。竟然梦到了南殇离,梦里不知叫了这个名字多少遍,醒来之后还为自己吃惊,怎么会梦到他?
还有一个更震惊的情况让孟小潇从纠结于梦到南殇离的事情上清醒过来。她竟然抱着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南殇墨!
这是怎么回事?孟小潇腾的坐起,瞧瞧不见踪影的地铺,揉揉太阳穴,地铺呢?怎么会躺在了床榻,而且,很明显将南殇墨当成了自己在现代的毛绒玩具,抱着他舒服的入眠。
“醒了?”南殇墨问,脸上毫无睡意,明摆着就是已经醒了很久了。
“这是怎么回事?”孟小潇问,不忘检查一下自己的衣衫,是完好的。
“天冷了,朕怕你着了凉,若是生了病就不能侍寝了。”南殇墨笑意浓浓,这种浓浓的笑意还真的很少见。
当孟小潇沉醉在南殇墨浓浓的笑意里时,屋外一声,“皇后娘娘驾到!”很不识时务的响起。
“瞧你,将朕抱的死死的,都误了早朝了。”南殇墨嗔怪道。
“呃?”孟小潇来回的翻看了一番自己的双手,我抱着你,你就不会拿开啊,分明就是想趁机揩油。
说话间,皇后已经推门而入,正巧看到了二人十分和谐的一幕,南殇墨的脸上没有了身为帝王的冷绝与霸气,只是一个平凡的男儿,含情脉脉的瞧着眼前的人儿。那个人是那么的清丽脱俗,是宫里其他女人没有的感觉。
如儿紧跟而入,紧张的望望南殇墨又望望皇后。她想阻止皇后闯入,可是根本没来得及。
皇后去见哪个妃可没有等待通传的规矩,横冲直入,早知皇上夜宿庆华苑,谁知这么晚了竟然还在,正巧看到这尴尬又令她心痛的一幕,可是还得保持温婉的一笑,施礼,“臣妾见过皇上。”
南殇墨起身,皇后连忙拿起一侧明黄的外衣,很贤惠的帮忙穿上,低眉垂目的道,“臣妾本想来看看静妃妹妹住的可习惯,不知皇上还在,打扰皇上了,请皇上恕罪。”
这番话,说的孟小潇是目瞪口呆。一口妹妹叫的是那么亲切,闯破了自家老公的好事(虽然并没什么事,但她肯定误会了),还低声下气的自己承认错误,千百年来,也只有这种时代才会有这样的场面,要是现代的小三小四们来到这里一个个肯定都乐翻天了。
“哦,没什么,朕就是一时贪睡罢了。”南殇墨穿好了衣衫,“朕要去早朝了,你们姐妹慢慢聊吧。”
“恭送皇上。”屋内屋外训练有素的齐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