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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南殇离不可思议的扬扬眉。
“是皇后给我的,上次在御花园崴了脚,皇后送了我一瓶暖玉露,据说很有效,我出宫也带上了以备不时之需。”孟小潇说着就要去翻她的枕头,身上的被滑落了一大半,春光乍现,嘎然止住了动作,拉起了被,侧着的俏脸已绯红一片。
南殇离只是将唇角翘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顺着孟小潇的视线,翻起了枕头,取出了一个漂亮的小瓷瓶。
“是这个?”南殇离问,放到鼻前嗅了嗅,有股清香的味道。
“恩。”孟小潇点点头,她不怀疑这瓶暖玉露的可靠性,毕竟是皇后当着南殇墨的面给她的,料她也不敢作假。
“来,上药。”南殇离拔开了瓶塞。
第3卷 116。陪着她自由翱翔
“什么?”孟小潇一愣,虽然自己来自开放的二十一世纪,可是让自己光着脊背,让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男上药还是太那个了吧,他又不是大夫,何况上次荆太医人家还是蒙着黑纱给自己上的药呢,这个南殇离就这么直接?一想到刚才的亲密接触,孟小潇就不免的面红耳赤。
哼哼,谁再怀疑这个家伙有断袖之癖?瞧他这股吃豆腐的劲儿,我擦!
不由分说,南殇离撤掉了孟小潇身上的被,还好自己没有丢失了胸前的破布,否则就真的露光光了。
轻柔的伴随着沁人心扉的凉意,南殇离的掌心划过每一片淤青,最终在腰间停止。收手,被再次披到了孟小潇的身上。
孟小潇撇撇嘴,看也看了,还这么急着披被干嘛?她哪里知道南殇离心的那份关切,深秋的天充满了寒意,要是着了凉就不好了。
“好了,这确实是上好的药,休息一夜就没事了。”南殇离捡起地上的破衣残片,擦了擦掌心的药膏,随手一扬,潇洒的走了。
当暗门打开又关上之后,孟小潇才回过神,什么也没有发生,疾风骤雨般来,但是轻轻的搁浅了,难道是自己太邪恶了,一开始就会错了意?
可是,他怎么就这么无动于衷,那么平静的给自己灌输真气,那么平静的给自己上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还有了所谓的肌肤之亲,难道就不该有一些的情绪吗?或者他真的对女人不感兴趣?孟小潇发现自己的想法又转回到了原点。
孟小潇不会因为被人看到了脊背就大喊非礼,要寻死觅活的跟真的失了身似的,毕竟在现代,性,感的露背装比比皆是,看起来养眼的很。但是南殇离悄然离去还真让自己有些失落。孟小潇狠狠的摇晃了一下脑袋,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怕的要死吗?怎么人走了竟还会留恋,还有期待?眨眨眼看看那颗暧昧的夜明珠,难道是被它诱惑了?
南殇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确切的说是自己的新房间,因为之前他都是住在悦心阁的,竟然肯为了孟小潇将自己的最爱的住处转让出去,其实离王府的屋多的是,可是他就偏偏让孟小潇搬到了悦心阁,冥冥之就有了一份说不清的心意。
南殇离舀了瓢冷水毫不客气的泼在了自己的脸上,俊美的脸颊瞬间淋湿个通透,颗颗水珠从发梢滴答滴答的落下,溅在了地上,飞起朵朵水花。
当南殇离撕开孟小潇的衣衫时,他就确定这个就是他想要的女人,虽然她还顶着一个静妃的名号,皇上在满世界的找她,可是他一定要得到她!
古代可没有现代什么露背装,虽然孟小潇可以不在意,可是南殇离认定了,他清楚在这个时代,这样的裸 露意味着什么,所以他毫不避嫌的撕开了她的衣衫,用行动定下了自己的那份情意。这就是南殇离,要不就不要,决定要了就不再顾及其他。
不是他不心动,是没有遇到心动的人。当南殇离的心第一次跟着一个女人走时,他就知道这次自己是真的动了心。面对那样一个充满诱惑的孟小潇,南殇离的心也会跳,身上也会浮躁,只是他极力的隐藏了起来,这还没到了可以进一步发展的时候,所以他不能动她!
冷水浇灭了南殇离浮躁如火的心,那种难忍的本能的冲动终于制止了下来。南殇离抹了一把冰冷的脸,开始思考自己的下一步。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看皇上的女人,可是既然看上了,就得去争取,哪怕最终是有缘无份,他也认了。
皇上的女人?南殇离苦涩的笑了一下,这还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老天既然把一个这么特别的女送到了自己的身边,那么为什么还给了她一个枷锁似地身份?
南殇离早已看的明白,孟小潇不喜欢皇宫,那么就让他陪着她自由翱翔吧。
睡了个大懒觉,孟小潇觉得自己浑身舒服了许多,扭扭身,也丝毫没了疼痛之感,看来那暖玉露还真是好药,弄到现代也能卖个好价钱。
不经意瞥到了地上的碎衣,孟小潇竟没来由的脸红,捂捂自己发烫的脸颊,都极其鄙视自己。这算什么啊,什么也没发生不是?人家也不过好心的给上了次药而已,淡定,淡定。
本来这小厮服也不是这一身,毕竟也要换洗的。孟小潇换了一套穿戴好,将地上的碎衣残片卷起来裹好,趁着没人注意扔到了王府厨房里的垃圾桶里,并且不忘再多盖几层烂菜。
怎么弄的跟做贼似地?孟小潇吁了口气,刚顺手将一块糕点塞进了嘴里,就正巧碰到南殇离双臂环胸闪亮着一对桃花眼站在了跟前,塞满糕点的嘴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张着,忘记了它的职责。
“好歹你也是从雾筠国的王宫里出来的人,就这么的不讲究?”南殇离瞅着那个满满的垃圾桶夸张的皱皱眉头。
“唔~~”孟小潇看看那个被自己抚 摸过的垃圾桶,那几个烂菜好像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孟小潇打量着自己的双手,上下翻一翻,秀眉一颦,嘴里的东西统统塞进了肚里,还不忘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有什么好讲究的,不干不净么。”其实不过几片而已,虽然枯黄了,可也是纯天然食品,比现代的蔬菜正宗多了。
“呵呵,”南殇离笑了。
孟小潇的眼也跟着直了,这南殇离笑起来还真有勾人摄魄的能耐啊!
“你跑到这里干什么?”孟小潇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慌乱的问道。
“找你啊。”南殇离一记你真白痴的眼神。
“找我?”孟小潇指指自己的鼻,再看看那个张着大嘴的垃圾桶,那么自己扔衣服的鬼祟模样一定被他看到了,真是囧死了,占便宜的是他,好像弄的是自己做贼心虚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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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117。又混进了太尉府
“是啊。”孟小潇一时来了劲儿,两手叠加,舒活了一下手腕,身体好,精神好,玩起来才有劲儿。
“哼。”南殇离冷哼一声,“好了就给我收拾收拾王府,要是再溜出去,我可绝不轻饶!”这才是他来找孟小潇的目的。
“啊?”孟小潇无比失望的可怜兮兮的望着南殇离。
南殇离的手指朝孟小潇额头弹去,“记住了!”音落,义无反顾的转身离开。
“哎——”孟小潇揉着自己的额头大叫,又是这招,真怪自己一时疏忽给忘了。恨恨的连连跺脚。
还没到做饭时间,厨房里只有几个杂役在打扫,看着孟小潇的动作傻了眼,虽然面对的是个好说话的王爷,可这么弄也太失体统了。
“看什么看!”有气无处使的孟小潇堂而皇之的将怒火转嫁到杂役们的身上。
杂役摇摇头,继续埋头干活,毕竟人家是宫里出来的人,惹不起。
这次,南殇离给王府里的守卫下了令,不许孟小潇出府,就凭她那份好奇心,若是出去不知道又要惹出什么事来,在真凶没有抓到之前还是先将她关在王府最好。
但是南殇离不知道孟小潇翻墙的技术可是一流的,在宫里孟小潇翻过墙,南殇离不知道。那天翻墙进了宰相府,南殇离也不知道,只以为她是怎么给糊弄进去了。所以,南殇离犯了个错,因为没有守住王府的院墙,所以孟小潇出逃成功了。
这次出府,孟小潇的目标是宁太尉的府邸,既然嫌疑犯被锁定为曾树臣,那自己就要去那里探险了。
一路打探的找到了位于京城另一边的太尉府,虽然弄不清这个时代太尉跟宰相的区别,可总知道太尉的级别比较低,那府邸也就不算豪华了。
太尉府很安静,门口高挂的白绫随风飘起,透出丝丝寒意,路人们也都尽量的绕道而行。
孟小潇左右探了探,不是说曾树臣已经被南殇离的人盯上了么?怎么看不到一个多余的人影,那些暗哨最起码不是应该化装成做什么小买卖之类的模样么?可是这太尉府周围实在是太安静了。
孟小潇摸摸自己的脸,自己可是个陌生人,总不能大摇大摆的从大门进去吧,若是被那个曾树臣认出来就麻烦了。看来只有翻墙了,翻墙才是正路。
孟小潇找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利落的翻进了太尉府。
太尉府里是一片素白,看的孟小潇眼晕。恍惚之间,很幸运的看到曾树臣远远走来,孟小潇赶忙低头,退到一边,不过是一个小厮,并没有引起曾树臣的注意。
仰首探望,见曾树臣走进了一个院里,稍等了一会儿,孟小潇也来到了那个院门口,门紧闭,孟小潇推了推发现从里面反锁了。
这是什么地方?孟小潇不免好奇,绕着院墙转了转,发现院墙上挂了一排铜铃,一阵风吹过,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正思索着,两个小厮走来,看到伫立在一边的孟小潇,其一个胖点的嚷道,“喂,你愣在那儿没事吗?帮个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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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118。巧入道场
宁于希早已下葬,这个设置的很考究的灵堂是专门用来烧香烧纸钱用的,一直要设满七七四十天才会撤掉。
灵堂里除了有扑鼻的烧纸与檀香味儿,与其遗留下来的残渣之外,可谓干净的很。孟小潇不知道这样的一个干净的灵堂还要怎么打扫,而且还要三个小厮。
“喂,你去擦擦顶梁。”胖小厮将一块抹布扔给了孟小潇,指挥着另一个瘦点的小厮架起了一个木梯。
真是第一次听说顶梁也要擦的。孟小潇攥着抹布,抬头看看屋顶上一根根梁被涂上了朱漆之色。
孟小潇没说什么,蹬蹬蹬的上了梯,本来就是一个活蹦乱跳的疯丫头,这点活儿还是能干了的。
哼,若不是为了打探消息,老娘才不受你的使唤呢!
不知道是宁太尉有洁癖还是那个冤死鬼宁于希有洁癖,这灵堂竟然上上下下被擦的一尘不染,包括那些死角旮旯都找不出一片灰尘。这样干下来确实也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不过这趟活儿也没白干,孟小潇掌握了一个很有价值的消息。若不是听到这两个小厮的谈话,她就不知道曾树臣走进的那个院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墙上的那串串铜铃的妙处,而她就很有可能被该死的好奇心驱使去莽撞的一探究竟,然后幸运的落网。
那个院是宁于希成年后独居的地方,他死后,宁太尉夫妇听从了曾树臣的建议,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个牛鼻老道,在那个院里布了道场,据说这样被杀死也就是非正常死亡的宁于希就有了得道升天的机会。而墙上的铜铃也是道场的一部分,头头是道的作用也只有那个牛鼻老道能说的清楚了。
之后,那个小院就不许任何闲杂人出入,宁太尉夫妇睹物思人也不忍进去,所以就交给了曾树臣一人去照看,平日里院门紧锁。
有几个小厮好奇里面的布局,所以打赌翻墙妄想偷偷摸进去,谁知人刚扒在墙上就触动了铜铃,响声大作,被抓了个正着,然后自然免不了皮肉之苦。
知道了这些的孟小潇可是发了愁,看来若是曾树臣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动作,这个被禁闭的小院就是最好的地方了,可是若想平安无事的翻进去可真成了难事,那一串串的铜铃盘踞在墙头,难免身体的哪一部位触动了其的一条细线,都会引起响动的。
孟小潇趁人不注意,偷偷的来到太尉府比较偏僻的一角,利落的翻了出来,绕着太尉府转了一圈,找到了那个小院的位置,主要是那一串醒目的铜铃为她指明了方向。原来这堵墙还靠着一条大街。
时值傍晚,孟小潇饥肠辘辘,靠着院墙坐了下来,从怀掏出几块点心,蛮有味的吃了起来。没办法,还没到领工钱的时候,身上可是空空如也,只得从离王府带出些点心充饥了,否则总不能为了吃饭再返回王府吧,来回一折腾,难保不会出什么意外,要是被发现了出府的路径,那就彻底的没戏了。
孟小潇边吃边眨巴着大眼睛四下张望,这条街上虽然没有什么小商贩,可是几间铺可是有的,人进人出,谁也不去注意这个坐在墙角的小乞丐。
忽然,孟小潇眼睛一亮,一根很高很高的竹竿吸引了她的注意。这个竹竿确切的说应该是一面旗,立在一个二层楼的铺旁,高高的竹竿顶部飘扬着一块金黄色的布块,上面的字孟小潇不认得,应该是铺的大名或者经营特点之类吧。没办法通晓简体字的现代人到了这里就几乎算是盲了。
孟小潇不管它究竟挂着什么字,要的只是它那纤细的身,这根光滑的竹竿。看在它正巧立在这堵墙的斜对面,又有足够粗的分量上,孟小潇心已经有了一个不错的主意。
夜幕终于降临,深秋马上也要溜走了,所以这个夜注定是寒冷的。
孟小潇紧了紧自己的衣衫,舒活舒活筋骨,开始了她的计划。
首先爬到了那根竹竿顶部揭去了那面旗,这点技术难不倒孟小潇,攀爬本来就是她的本事,经过若干天的熟悉,孟小潇的灵魂与耶律静婷的身差不多融合了,做出的动作也熟练了许多。
孟小潇将旗撕成一根根布条,接了起来变成了一根长绳。又拿出白天搜寻到的一根木棍和一块小石头,利用万能的杠杆原理将铺门口的一个石墩撬到了竹竿下的一个合适的位。干完这些,孟小潇已是大汗淋漓,丝毫觉不到一点夜的寒意,还不忘兴奋的为自己鼓鼓掌。
孟小潇再次麻利的爬上了竹竿,把那根绳的一端在顶部打了个结实的结,滑下来,将绳用力的拉啊拉,让竹竿保持了一个很大的弯曲,最后将另一端捆在了石墩上。
稍作休息的孟小潇第三次爬到了弯曲的竹竿上,用身上准备好的一个薄的像刀片的石头来回的磨着绳的结,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原始人,步入了石器时代。
终于绳断开了,竹竿摆脱了石墩的束缚,猛然弹回,孟小潇趁机松开了紧抱着竹竿的手,身就像是上在弹弓上的弹被射了出去,准确无误的朝那个禁闭的小院里飞去,划过一道美丽的抛物线。
哈哈,明早让那个倒霉的店家看着留在他家门口的战果郁闷去吧!
扑通!孟小潇一屁股咚在一片枯草地里,安然降落。幸好 大户人家都爱在院里弄一些大面积的花花草草啊,否则要是咚在了石道路上,岂不是要PP开花了。
孟小潇揉搓着PP站了起来,巡视四周,空荡荡的静悄悄的,抬头仰望满天星空,身这时竟然感到凉飕飕的。既然是给宁于希摆的道场,那这也算鬼宅了,哇咔咔!
孟小潇漫无目的的踱着步,不巧又是一座假山,不巧又听到了一丝声音。孟小潇缩了缩脖,小心的靠了上去。
第3卷 119。又是枯井
“沈飞扬可是雪莲花的一员大将,你将他除去,尊主定不会放过你。”一个声音传来,但并没有该有的担忧的气息。
“呵呵,门主,我现在可也是一枚很好的棋啊。宁于希死了,宁老头儿与何家的关系还在,何满恪看在宁于希是因为他的女儿而死的份上,还会助宁老头一臂之力的,他们会让我在这次科考上一举夺魁步入朝堂的,何满恪想培养一个年轻的得力亲信,而我可以步步高升,宁老头可以继续他的光宗耀祖,尊主正好有了我这个打入大南王朝朝堂里的内应,而门主您,因为有了我这枚干将,在尊主面前一定不会输于那个金门门主的。”霸气狂妄的声音正是属于曾树臣的。
果然是他!孟小潇一刹那将一切想通了。
“你的那个舅舅可真听你的话啊!”另外的一个声音近似揶揄道。
“那是因为我说的都有道理。平白无故何满恪为什么偏要提拔宁于希?若是成了他的上门女婿,那可就是情同父了,等翅膀硬了再返回来做他宁家的儿,这也是个完美的计划啊,可谁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就是让宁于希去送死的。哈哈哈!”可以想象曾树臣笑的有多狰狞,多得意。
“沈飞扬三天后处决,之间不会有什么意外吧?”那个人有点不放心。
“我知道宣判沈飞扬三日后处决是为了从他身上挖出雪莲花的秘密,恐怕他们是徒劳了,雪莲花都是单线联系,而跟沈飞扬联系的是金门门主,门主的面容可不会轻易示人吧?那沈飞扬也不知道他的上线究竟是谁,所以根本破坏不了雪莲花分毫。”曾树臣安然无忧。
“我是说这个案会不会被他们发现破绽?”
“我拿住的都是沈飞扬的死穴,只要他证明不了有人给他做了手脚,那他就洗不清嫌疑,重要的是我知道他的存在而他不知道我的底细,所以没人能怀疑到我的。”曾树臣可谓信心百倍。
偷听的孟小潇可有些按捺不住了,哼!谁说怀疑不到你,南殇离早将你定为嫌疑对象了,从沈飞扬那里怀疑不到你,从那个最大的受益人那里考虑,傻也猜到是你了。还沾沾自喜的美上天了,等着人头落地吧!
心里一激动,难免就有了一些动静,果然曾树臣发现了孟小潇,两抹黑影转到了假山的这面。
“是你!”曾树臣与那个被称为门主的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叫道。
“是我,咱们又见面了,表少爷!”孟小潇连连打哈哈,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此时为何会站在这里。
曾树臣环视了一下四周,并未听到铜铃响,也没感到身怀武功的逼人气息,所以他一时放松了警惕,长期紧张的人也需要放松一下,所以说了半天话都没发现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厮偷听了去。其实孟小潇可是有好多力气的哦。
孟小潇贼贼的一笑,她看出了曾树臣的疑惑,就让他伤脑筋去吧!嘿嘿!
“哼!既然你来了,就别想走了!”曾树臣没有错过孟小潇的贼笑,面部一凛,冷飕飕的道。
“哼,我还要向你讨要拳打脚踢之仇呢!”孟小潇学着曾树臣的语气道。反正这么快就暴露了,那就破釜沉舟吧。
“我看你是皮痒痒,还想挨打是不是?”曾树臣走近一步,阴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