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菸模椭匦伦铝耍等肥岛镁妹患叫×耍构窒胨摹K隙ㄖ灰蝗ソ惴蚣易∠拢湍馨醋钚碌木龆ò咽刈》老撸谑谴鹩Σ涣狗祷厥〕侨チ恕! OLVO再度经过海边公路姚娆出事的悬崖峭壁了,车上不光坐着焦和平和老太太,也坐着姚媛。当姐姐魂归西天的出事地就在窗外时,姚媛忽然闭上了眼睛,泪水流了出来。 小龙还住在外婆家,正跟小保姆在喷水池边玩耍。看见VOLVO驶临,他步履不稳地跑向它了,笑着叫着,极为可爱。 焦和平停车下去抱起他,一连亲了十几下,问他玩得开心不开心,想不想妈妈。 姚媛也下车上前去了,听见孩子说:“开心,不想!” 老太太早已下车,接抱过他,说:“可别的孩子都想妈呀。” 小龙不高兴了,幸好忽然看见了姚媛,咯咯笑开了。 姚媛走向他:“喂,你看见小姨,怎么就傻了呢?” “小姨是老妈!”孩子认真地说。 “谁说的!”她顿时愠怒了,看了一眼焦和平。 小龙说:“姥姥说老妈去‘遥远’了,小姨不是叫姚媛吗?” 姥姥问道:“那姥姥又是谁!” “姥姥是娆娆!” 焦和平对姚媛道:“听见了,不是我灌输的吧!” 姚媛这才明白孩子将“遥远”和“姚媛”、“娆娆”和“姥姥”混为一谈了,不禁暗自为他而难过。她并不搭理焦和平,从母亲手里抱过孩子,脸贴脸说:“老妈去遥远了,叫小姨来看你了!” 呆在屋里,三个大人以一个小孩为中心,玩了好一会儿。 姚媛跟小龙玩结构复杂的电动火车。该系统不仅有蜿蜒的轨道,还有雪白的高山、直流的瀑布与浩大的荒漠,更有大大小小的车站,从近处一站站抵达远方。她尽量利用这一系统说孩子母亲的事,示意她就是这么一站站去向遥远的地方的,可她终有一天要回来的。 小龙似乎听明白了,光点头,不吭声。 夜色渐渐深了,焦和平问小龙跟不跟他回别墅去睡。小龙说要呆在姥姥家里跟小姨一道睡。于是焦和平赶紧跟他耳语几句,他就迅速缠着姚媛,要她一块去了。    
第七章 上边是性欲,下边是怀疑(2)
姚媛摇头说:“要跟小姨睡,就睡姥姥家。” 母亲怂恿她道:“媛媛,去吧,小龙好久没回自己家了。妈也一块去。” 姚媛知道母亲在配合焦和平捣鬼,差点光火,可想了想,还是压了下去。 她对自己说:“去那里睡其实也有好处:可以测试焦和平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还可以告诉他我新作出的决定。” 于是她又答应了。 孩子顿时拍掌叫好了。 小龙听了好几个故事之后,就在姚媛怀里睡着了。妈妈去了“遥远的地方”,对他来说未必是坏事,因为妈妈总对他不理不睬的,甚至还用古怪的目光盯着他说“你要听话,别缠着妈了,妈生下你已经够不错的了”。 这是一个秋夜,秋风萧瑟,秋雨淅沥。 床头灯亮着,姚媛呆在姐姐家里,抱着姐姐的孩子,不能不想起姐姐的种种好处。她决定从今天起,正式将这里看成是“姐姐家”了。而从前,她总是顽固地将这里看成是“和平家”,有意挑战姐姐对焦和平的垄断权。 结了婚,卧室就是夫妻恩爱的见证。 焦和平在卧室,而他的妻子已经死了。或许就因为这个缘故,窗外的世界就不能不是伤感而寒冷的秋夜。 他想起姚娆与舒逸文的暗中性爱,想起追悼会后姚媛与舒逸文的神秘交谈,不能不妒火中烧。 他同时还煎熬在欲火之中。 姚媛近在咫尺,只消推开门走出去,像风一样掠过连接二楼所有屋子的过道,就能用备用钥匙打开她睡着的屋门,然后到她跟前,像剥香蕉皮一样剥去她的衣服,在她的身上销魂。 他并不特别好色,不然凭他的实力不知能搞到多少女孩。他总对身边的朋友说女人方面自己要求的是质量,而不是数量。他不仅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在他看来,姚媛是天下第一等的尤物,一旦拥有,别无所求。 杀太太之前,他去香港竞拍一枚古罗马奥古斯特王朝的金币。金币到手之后,他观赏个没完没了,要求即将展开的秘密行动必须像这枚古金币,正面和反面的图案同样精美。 行动的正面是什么?杀死姚娆,保住财产。 反面又是什么?娶回姚媛,终身占有。 换句话说,如果娶不回姚媛,行动就不算完美,就不值得实施。 而现在,姚娆已死,姚媛似乎正在远他而去。不祥的迹象是系列呈现出来的:她拒绝他开车去省城接她,宁可自己坐火车回来;追悼会前,她好几次偷偷地用充满疑问乃至仇恨的目光瞪他;追悼会后,她不肯来别墅住上哪怕仅仅一个晚上,勉强来了之后,却坚持跟小龙睡。 关着的窗户就是打开的彩电,映照出姚媛苗条而健美的身体。他这样的中年富豪去日苦多,来日恨少,所以最最渴望的是赤裸裸的性爱,否则就不值得投入。 为了获得姚媛,他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精力和钱财。从她十七岁那年起,他就开始对她展开一波波或明或暗的攻势了。那些攻势都贴有美好的标签:对她好,关心她,急她所急,爱她所爱。 他是典型的男人,将她最近几天的举动看成是假正经,所以对着彩电似的窗户说:“假如我是凶手,那你也是凶手!如果你不说出要她出车祸而死的话,我岂能下决心杀她!现在她死了,你倒要撤出了!甭想撤出,我不许!” 他弯腰脱去了鞋子,留着袜子跟地毯接触,走起路来就像他秘密杀掉太太的行动一样不见动静。他开门走到过道上,风儿似地掠过岳母的屋子和死去的太太生前专门留给妹妹来住的屋子,一直走到最下头的小龙屋子跟前。 现在,他跟她隔着一扇门了。 是敲门让她来开门好呢,还是直接用钥匙开了门进去好? 从门下的缝隙看,里面开着灯,她还没睡着,或许跟他一样,孤独着,期待着。 于是他轻轻地扣门了。 姚媛一厢情愿地以为只要跟小龙睡在一道,只要母亲睡在隔壁睡,焦和平就不敢色胆包天硬闯这里。尽管如此,她仍有些担心。后来,她迟迟不见门外有情况,就放心地睡了。 而现在,她被轻轻的敲门声弄醒了。她半欠起身子,迷迷瞪瞪地看着门。她不理睬他,想关上灯,可一想这么做,等于向他表示自己还没睡着,于是就让它继续开着了。 门又敲响了,焦和平轻声在问:“小龙哭了吧?” 她怒了:他色胆包天,却又如此冠冕堂皇,就是母亲听见,也不会干涉来的,或许巴不得他如此呢。 她作出了一个决定:如果他再敢敲门,就抱起小龙去开门,将小龙交到他的手里,说:“他是哭了,刚哭过,想你呢!” 门又响了。 她下了床,刚要抱起小龙,忽然不忍了:孩子睡得很熟,脸上挂着无忧无虑的笑容,长长的睫毛一颤一动的。她滑坐在地毯上,眼睁睁看着门,害怕焦和平会用钥匙开门进来。 然而门把手始终没有转动。 她以为他走了,刚要上床,忽然感到脊背给冷风吹着了。 他来到她的背后:“睡不着,想你了。” 考虑到母亲在隔壁,小龙在酣睡,她轻声地说:“孩子根本没哭过,你走吧!” 他抱住她说:“那你去我那里吧!”     。 想看书来
第七章 上边是性欲,下边是怀疑(3)
她转身,面对他问:“也就是要我去我姐的屋子咯?” “那就去下头屋子吧。” “就知道你屋子多,就知道你胆子大,就知道你心肠狠,就知道你死了太太像丢了一台手机似的!” “好吧,我走,”焦和平退后了,“对不起。” 她忽然说:“也行!就这里吧!” 焦和平愣了愣,马上看了一眼儿子,还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而后重新抱住她说:“太想你了!” 她主动地躺在地上,等他扑上来,却用双手顶住他的胸膛:“姐的死跟你有关,也跟我有关吧!” “你我真心相爱,跟那事毫无关系啊!” “是你叫人杀了她!我年幼无知,可你比我成熟得多,比我狠心得多,巧妙地利用了我爱你时说过的昏话!不错,当初因为太爱你,因为不能跟你正大光明地在一起,因为姐当年干涉过我的初恋,我确实说过那种昏话,可我万万没想到你背着我当真做了,叫我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我跟她并没有解不开的疙瘩啊!她的确是车祸死的,将悲痛留给了我!” “要是你真的悲痛,就不会这么快又想操我了!真想操我?好,当着你的儿子操吧,我管保叫得比唱得还好听!” “不不,现在不合适。因为太爱你,我忘了。”焦和平忽然放开她,起身欲走了,“真的是车祸,你信也好,不信也好。” 她忽然心软了,从后面抱住他说:“是啊,你怎么会杀她呢,她可是你的太太,我的姐姐啊!我太任性了,太迁就自己脑子里的怪念头了!” 他感到很意外,回头一把搂住她,很快将她压在地毯上亲吻加抚摸了。他失去了控制,动手脱她的衣裳了。她则紧紧勾住他的脖子,陷入了迷惘状态。 忽然,小龙一骨碌爬起,懵里懵懂看着爸爸压在地毯上,问:“老爸在做啥?” 焦和平吓了一大跳,回头训斥道:“还不睡哪!” “老妈尿尿去了吗?”小龙盯着门,揉着眼问道。 “是啊!”焦和平知道孩子并没有看见给自己压着的姚媛,迅速镇定下来了。 “不对,”孩子忽然发现“老妈”在老爸身子下面了,“老妈在这里!” 姚媛上身几乎光着了,可她知道小龙还是个小孩,是不会懂这事的,于是就说:“老妈在跟老爸商量明晚给你讲什么故事呢。” 小龙欣喜说:“现在就说!” “好吧,现在就说:在很久很久的从前,有一个小孩,因为妈妈不在家很想妈妈。有个仙人知道了,告诉他如果想让妈妈回来,只要关了灯,妈妈就马上回来了。” “真的吗?为什么?” “小孩如果没有灯灯陪,就一定要妈妈陪。妈妈是灯灯,是孩子的灯灯!” 啪地一声,孩子马上关了床头灯。 姚媛迅速穿好上衣,爬上床去了:“老妈回来咯!” “真好玩!”小龙疯笑不已。 焦和平也起身了,等整理好身上的衣裳,忽然打开灯说:“好玩吧!” “太好玩了!!”孩子说。 此时,没锁上的门给推开了,老太太站在门外笑着说:“怎么这么热闹呢?” 孩子嚷道:“娆娆来了!” “我是姥姥。”老太太流着泪进来了,目光游移在女婿和女儿的脸上,“小姨是才你老妈,姥姥老了,只能当你的老外婆了。” 小龙跟大人玩了一会儿,累得又睡着了。 于是老太太就走了,将机会留给女婿、女儿。 然而姚媛不希望焦和平再呆着了,提出了这个要求。 于是焦和平只好回自己屋里去躺下了,希望酣沉的睡眠能驱逐掉作祟的性欲。 可是他还没睡着,轮到他的门给敲响了。 他愣着,一会儿觉得是姚媛,或许后悔了,特来弥补;一会儿又觉得是岳母,特来谈谈他跟姚媛的事。不管是谁,他总要开门的。于是他穿上衣,起身去开门,顿时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我想跟你说说话。”姚媛跨了进来,平静地说。 “要是觉得这里别扭的话,出去找个通宵营业的地方吧。” “就在这里。”她看着墙上的姐姐照片说,“马上就完。” 他明白她是来同自己谈事的,而不是来同自己来干事的:“请你别说跟我完了!” 姚媛坐在依旧放在窗前的吧椅上,眺望着窗外。 窗外风来雨去,宽阔的海面不见了,它跟黑夜联成了一片,混混沌沌,无限伸展。 “姐夫是不是发现姐外面有人了?” 他调整情绪,尽量适应这样的谈话:“说实话,任何男人只要娶了你姐,恐怕都要担心的。要是我说我从不担心,那一定是假的。有过担心,还没证实。” “姐跟小舒,你不觉得可能吗?” “你姐大小舒快十岁了,怎么可能!” “小舒有恋母情结,姐又显得年轻,年龄不是障碍。” 他警惕道:“我是务实的企业家,喜欢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一件事如果没有获得证实,我就不喜欢胡思乱想,自寻烦恼。” “下午小舒那么疯狂,你仍不敢证实吗?”她冷笑了,“其实你早就怀疑了,大概也证实了!”     。。
第七章 上边是性欲,下边是怀疑(4)
“你觉得我该怎么去证实?” “你有的是钱,雇人钉梢就成!” “怀疑仅仅是怀疑,离真相远着哪!况且我没有时间证实,也不想证实。证实的结果只会是痛苦!我不想因为痛苦,白白丢掉进一步发展的大机遇!” 她下了吧椅,面对他说:“就是证实了你也不会告诉我的。当我白问!” 眼看她又要走了,他大踏步跨上前去,紧紧地抱住她:“再呆一会儿好吗!” “要是我跟小舒好,你怎么想?” 他的眼睛渐渐湿润了:“腿长在你自己身上,我还能怎么样呢?我老了,头一次觉得自己老了。当然,我跟你的事现在可以了,准能幸福的。我想,这或许是你姐不幸去世带来的唯一好处吧。” “说真话了不是!” “我没杀她!” “我没有办法证明她是你杀的,你何必紧张呢!当然,我等着你对我说出真话来!”她离开了。 姚媛重新躺下了,发现孩子依旧睡得很沉很香。可她再也睡不着了,一直在辗转反侧。 她想起带着MP3了,决定听听忻然主持的一同迎接太阳,希望能依靠他的说话声进入睡眠。 一个女孩正在对忻然诉说似曾相识的爱情故事:她爱上一个有家室的成功男士了,然而那名男士只想打着爱情幌子玩弄她,不肯跟太太离婚。 忻然的忠告很常见,也管用:跟他好好谈一次,他能离开太太最好,实在不能,就趁早撤出,否则将会受到更大更深的伤害。 最后一个打通热线电话的听众跟忻然谈得最长。听声音,他有五十来岁了。他谈的是官场失意的痛苦:他怎么怎么有能力,在工作岗位上如何如何勤勉不懈,可惜至今担任的仍是副职,因为老朽的正职干部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不惜利用一切手段排挤压制他,所以他渐渐地心灰意冷了。 忻然很耐心,举了很多例子,劝说他好好珍惜目前的职位,指明他其实并不是特别失败的,因为比他失败的人不知有多多少少,比如千千万万的下岗职工和进城民工。    
第八章 芬芳的深夜(1)
舒逸文回到他住的公寓楼后,跟踪他的萨野就与劳有慈分手,各自回家去了。 现在,萨野躺在床上,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他在琢磨是十五岁的王媛好,还是二十一岁的姚媛好,是跟王媛谈恋爱到现在好,还是从现在开始跟姚媛谈恋爱好。 为了诗意地进行选择,他趿上软绵绵的拖鞋,去客厅一角父亲的酒柜前找一瓶合适的美酒。 父亲交往广泛,收藏美酒似乎是他的唯一嗜好。不过,父亲的藏品大都是白酒。作为年轻人,萨野总觉得白酒跟花生米、水煮豆之类的下酒菜、跟胡说八道的言辞联系在一块,看见就厌烦,闻着就恶心,更别说喝了。他的选择毫不迟疑:最富有情调的。于是他抱走父亲用来点缀酒柜的一瓶轩尼诗。 他用开瓶器拔出封堵香味的软木塞,兑上冰快,拿在手里慢慢地喝。他并没有忘记喝美酒的目的,于是又翻看起一本回家之后已经看了好几遍的照相簿了。可他刚刚重新看见王媛稚气的笑靥,父亲老气横秋的呻吟声就干扰他来了。他抬起头,听了又听,忽然闻到了醉汉身上才有的那股子酒臭味了。不用说,父亲回来了。 他撂下酒杯和照相簿,赶去父母卧室了。浓烈的酒臭味迎接着他。 “爸,你病了吧!”他敲门说。 过了一会儿,萨期祥开了门,醺醺然看着儿子。 萨野搀他到床上,替他盖上了被子。他看见母亲的梳妆台上搁着一瓶喝了一大半的白酒,边上摊着包油晃晃的花生仁。他估计父亲在单位遇见不顺心的事了,去餐馆喝了之后,回家来接着喝了。 父亲盯着天花板说:“没醉!海量!车上喝的,喝得差不多就开回来了。” “这是违章驾驶,给交警逮住是要通报批评的!” “不会的!”老子说,“朝里有人好办事,前脚抓后脚就……难说了,关个十天半月也没定的,美其名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这是对的。” “不管对不对了!爸剩下的日子还能怎么样?革命小酒天天醉咯!” “爸还五十不到,不能这么消沉。” “心灰意冷了!” “可爸还有我哪!” “是啊,爸还有你哪!”老子稍感安慰了,“你要争气,老爸没攀登到的位置你一定要攀登到!那样才对得起爸为你的事东奔西走哇!” “放心。” “放心不下哇!”老子转眼就发脾气了,“我知道那次你的子弹没击中歹徒,反让歹徒伤害了人质!亏你在少体校学过射击!对啊,那时你就不争气了,小小年纪居然谈恋爱!睡了人家倒也算了,反叫人家给弄得……” “别说了!” “你啊,再不干出点大名堂,到了我这把年纪,就连一官半职都捞不着!爸老了,没个有出息的儿子照顾,晚境能不凄凉吗!”老子想像着晚年的凄凉,竟至于抽泣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如今哪个老爸不替儿子办事的,偏你受不得委屈!” “可你不晓得爸为了让你当刑警,牺牲有多大!”老子一跃而起,“爸贿赂刘副市长了,可他最近被揭发出来了,爸给钱的事上级知道了!爸本来内定为卷烟厂厂长兼烟草专卖局局长的,眼看王老头就要滚蛋了!” “爸受到处分了吗!”萨野很紧张。 “若不是能力超人一等,早给清除了!” 萨野面色苍白说:“难怪老孟和老江公开地表示对我的不满了,准因为刘副市长给抓了,你失势了!” “别说了,去吧。”父亲说,“我先睡上一觉,然后找个人聊聊,排解排解痛苦。” “还要出去吗!” “不不,在家里打电话跟人聊。” “哦,这倒不错。” 萨野走了,不知道父亲在他走后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