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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没有想到,里面竟然有个人!
第45节
2010…8…2318:54:00
油灯光线不足,但门内空间也不大,基本可以完全照亮,我看到距离我不到2米处,有一个人坐在地上,眼睛大睁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是一张凶恶的脸孔,不过我也没咋看清楚,“凶恶”只是大概的感觉,在离我如此近的距离突然出现了这么一张脸,实在太吓人了。
尤其是自进入地宫以来,别说是人,就是小虫小蛇都没有,猛然看到活人,我条件反射往后猛退,脚下一滑,急忙扣住旁边一块钟乳,心里砰砰一个劲烂蹦,身子不停地打哆嗦。
见我浑身发颤,黑老五觉得不对,拍拍我的屁股,“丫头,咋了,往里进啊。”
“五爷…爷,里…里头…有…有个人”,我带着哭音儿说。
“艹”,黑老五嗖一声窜了上去,桑佳慧也紧随其后,掏出了手枪。我蹲在他们身后,一个劲想往下撤。
过了一会,就听桑佳慧叫我,“兰兰,上来吧,是个死人。”
死人?
听说死人,我反倒不害怕了,犹犹豫豫地挪近,脑袋插进他们的肩膀中间,小心向内看去。
(来活儿了,估计不眠之夜,走。)
2010…8…2421:47:00
就见那人敞开两腿坐在地上,虽然双眼大睁,但眼球乌蒙蒙的,没有一点光泽。脸上皮肤又黑又干,都是深深的褶子,似乎缩水严重。鼻下留着两撇白色的小胡子,眼眉也是白刷刷的两条。身上穿着一件古怪的袍子,看不出什么颜色。
我捅捅桑佳慧,小声说:“桑姐姐,真是死人吗?”
桑佳慧始终凝视着,点点头:“嗯,好像是具干尸,我过去看看,你先别动”,说完迈步走进密室。黑老五嘴里叨叨咕咕,随后也跟了进去。
看他们都进去了,我自然没什么好怕的,也慢慢蹭过去。
脸对脸蹲在那人面前,看得更是清楚。他应该是个男人,不过前额光光,白发在脑后梳了一条大辫子。袍子开襟边缘绣了几条张牙舞爪的小龙,纽襻亮闪闪的,好像是绿玉做成。
看这头型打扮,显然是清朝人了,也不知道死了有多少年。不过黑脸白须,在昏暗的灯光下,怎么看怎么吓人。
他是谁呢,怎么会死在这里,我们彼此看了看,都是微微摇头。
转到身后一瞧,发现干尸腰后立着一块方方正正的东西,好像是一口箱子,所以才能始终保持坐姿。
黑老五一把将干尸推翻,哈哈大笑,“管这孙子是谁,宝贝肯定在这了。”
可借着灯光一看,竟然是生铁铸成的一块铁疙瘩,表面光滑,边角齐整,与地面没有任何接缝,似乎是一体铸成。
黑老五草了句,蹲在地上东拍西摸,似乎非要把宝贝抠出不可。
看到黑老五急馋的样,我和桑佳慧都是心里暗笑,她又带着我四处走了一圈,发现这个密室不大,也就十平米左右,是一个规规矩矩的正方体。墙壁触手冰冷坚硬,好像是生铁铸成。
在最里面的墙角,我们突然看到一把细细的长刀,捡起瞧瞧,刀锋极薄,丝毫没有锈蚀。
就听黑老五叫我,“兰兰,快来,快来,这个铁箱子好像有点古怪。”
2010…8…2520:13:00
哈哈,用错号了,嘎嘎!!!
见我们凑过来,黑老五一指铁箱,气急败坏地说:“妈的,根本抠不开。上面还有些破道子,跟他妈鬼画符似得,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桑佳慧将油灯移近,就见铁箱上附着的一些锈斑已经被黑老五蹭去,看上去乌沉沉的,不过还算平整。
仔细观察一下,果然发现上面均匀地分布着很多极淡极浅的青色细线,几乎和铁色一致,似乎是用尖锐的刀尖刻上去的。那些线条粗细均匀,大部分都呈弧线走向。
桑佳慧有些好奇,伸手拍了拍,声音略有发空,应该不是实心儿的。
黑老五用手摸着铁箱与地面交接的位置,跟我说:“连根儿长上的,兰丫头,你看看这东西是不是啥锁头,要是的话赶紧打开,急死我了。”
我点点头,取出挠针沿着那些线条走势划去,发出嘶嘶沙沙的怪异响声,好像几百只蜈蚣在爬行,听得人心里有些慎得慌。
我越听越觉得怪异,似乎模模糊糊想起什么,可有无法具体捕捉。赶紧跪下身子,将脸贴上去仔细查看那些弧线。看了半天,果然叫我发现了里面的奥妙。
我回头告诉他俩,“听爷爷以前讲过这样的锁头,应该叫花匣,据说是明清皇宫专门用来存放机密物件的。看到这些线条了吗,就是刻在箱身的花朵,是一种变形锁 道。每只花朵又分8片花瓣,取一个‘花瓣纷繁,护蕊藏芯’的口彩儿,破解的手段叫做裂瓣。不过这类锁头非常难做,而且平常都是一花,顶多也就是3花,刚才 我数了数,已经做到五花,非常稀罕,看来里面真得藏着好宝贝。
听我这么说,黑老五乐得跟什么似得,那赶紧整开吧,还愣着干啥,难不难?
我琢磨了一下,“还成,现在我刚到地境,应该可以打得开。”
黑老五大喜,那就赶紧的,我给你打下手。
花匣从地面凸出,共露出五个面,五朵花分别雕刻其上,我决定先从最上面的开始破拆。
取出一根最细的挠针,我却迟迟没有落针,因为解这类花锁有着极大的讲究、花瓣雕刻复杂,线条繁多,挠针走势决不能有所重复,否则花朵表面纹路受力不均,不但无法拆解,还容易锁闭其他四面。
看了足有半顿饭功夫,我自觉心里已经算好,这才落针上去。
2010…8…2523:19:00
沿着花瓣纹理走向慢慢划拨一圈,又从交界处转到另一片花瓣,依次往复,将8片花瓣全部走了个遍,逐一挑开里面暗藏的细小拨轮,最后将针尖定在花芯中间。
快速用掌心小洞套住挠针尾部,手掌来回划着圈子,慢慢撼松中央的八向缀线轴。
就听嘎巴嘎巴……8声轻响过后,8片花瓣齐齐凸了出来,整整高出箱体表面一指厚度。一朵花开解了。
按照这种方法,我手下不停,又一鼓作气解开了其余四面的花朵。
五花裂瓣!
看到破拆成功,我心里很美,记得爷爷曾说我的手艺也就开个二到三花,但现在轻易就开到了五花,要是他见到了,指不定多欢喜呢?
一念至此,突然又想到爷爷,眼角不由开始发酸,先前的兴奋立刻消失。
从这段开始是缺的……
慢慢坐在地上,呆呆望着那五朵浮凸的花瓣,忽然想起02年冬天的那一幕,爷爷的声音也仿佛从远处传来:丫头,爷爷不能陪你一辈子啊,你现在什么都不会,以后要怎么生活呢?
是啊,爷爷不可能陪我一辈子,不过兰兰现在的本事已经很不错了,可以养活自己了,兰兰好希望爷爷能回到身边,让兰兰好好伺候您几年。
我越想心里越难受,不知不觉中,眼泪也慢慢淌了下来。
桑佳慧看我突然流泪,忙问我怎么了。黑老五也纳闷地瞅着我,丫头,你都五花裂瓣了,哭个啥劲儿?
稍微定定神,我抹抹眼泪,“没事。对了,估计可以打开了,我去试试。”
我将屁股往前蹭了蹭,伸手将五朵花逐一摘下,铁箱子就此变成了铁框框,露出里面圆溜溜一个物事。
三人急忙睁大眼睛瞧去,原来铁箱内竟然藏了一个白色的金属圆球。
再仔细看看,竟然是由几十条小指粗细的白钢环反复套嵌而成,钢环彼此穿插入体,分布极为规律,组合成一个浑圆球状。整体结构有点像今天的鸟巢体育场。
不过四周各有一根钢条探出,分别插入下面的铁板,将钢球完全架空起来。
钢环间留有窄窄空隙,若隐若现中,里面似乎套着一个扁平状的青白色物事,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宝贝了。
黑老五伸手抓住钢球摇了摇,挺紧实的,看来这就是最后一道锁头了。
我偏头看了一会,跟他俩说,五爷爷,桑姐姐,还记得三十六环天罡游丝锁吗,这跟那个也差不多,都是多环锁具的一种。
黑老五哦一声,那条锁好大的劲道,我看这个环子也不少。
我点点头,其实环锁都差不离,锁诀中说过,一环套天地,二环套炽日,三环套明月,四环套繁星,五环套水火,六环套风雷,七环套山川,八环套地理……
(注:三环套月之说即来源于此)
黑老五听得有些不耐烦,兰丫头,别光在这背书,赶紧动手啊,我倒要看看里面套着什么
桑佳慧说,挺有意思的,让兰兰继续说说。
黑老五一瞪眼睛,说啥说,弄出个百八十环,把我这老命都得套进去。
我一笑,五爷爷,环锁诀也就到四十八环,再多就没有了。
黑老五说,管他四十八还是八十四,丫头,赶紧拆吧,我就想知道这里套着啥?
当时我也想尽快开解,就伸出两手进去摸索起来,数来数去,发现球体共有四十八只钢环。
我立刻心里一紧,脱口就说:“哎呀,这个不能拆啊。”
桑佳慧忙问为什么,是不是难度太大。
我咧咧嘴,不咋难,不过它真是四十八环。口诀里说,四十八环套人命。
他们俩都是一愣,忙问我怎么讲究的。
我看着黑老五,五爷爷,这个钢球有四十八环,是以六八之术拼契在一起的。
黑老五立刻反应了过来,六八之术!艹的,那是绝门机关啊。
见桑佳慧不明白,我和黑老五又给她解释起来。
在中国古人眼中,将自身所处世界分为六正向,即上、下、前、后、左、右,如果用一个立方体来形容,就是它的六个面。其中每三个面交接处又构成一个顶角, 共是八点,叫做八斜向,也就是对角线。六面与八点,正斜十四向,涵盖了空间全部方位,取一个如封似闭的含义。古代六和与八卦均脱胎于此,不过那些属于平 面,还没有达到立体的感觉。
一般锁具或者机关,非常忌讳六八之术,尽量慎用四十八数,意味着上天遁地,左冲右突,都无法逃脱,是典型的绝门机关。一旦破拆,机关必然启动自毁,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凶险。
望着眼前的金属球,我们都犯了难,是拆还是不拆呢?
拆吧,立刻能看到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但离彻底了账也就不远了;不拆吧,九死一生到了这里,还弄个看得见吃不着,又实在不甘心。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黑老五捻着胡子,绕着铁箱兜了好几个圈子,最后恨恨地说,大不了就是个死,都到这地界儿了,还管那许多。
他一拍我的肩膀,丫头,拆,临死还能瞧瞧稀罕玩意,我老头子这辈子也算有点意思了。
桑佳慧抓住我的手,轻轻一捏, “兰兰,拆吧,满清既然制造这么宏大复杂的地下机关,无非就是要保藏里面的东西,或许是什么惊天的大秘密呢,好不容易到了这里,应该打开看看。再说了,咱们未必就逃不出去。”
本来我就好奇,再听他们这么说,心中立刻坚决起来,咬了咬牙,将挎包从脖中摘下,“好,那我拆。”
黑老五和桑佳慧同时点点头,又稍稍退后一步,给我留出足够的空间。
我打开挎包,仔细拣出十四根挠针,摸索着分别插入球体的六面和八点。又蹲下反复看了看,简单调整几下,校准精确方位。
钢条彼此串联咬合,连接镶嵌处暗藏无数扣轮、咬齿和飞线,十四根挠针正好插进这些结合点。
手指分别弹击几下,觉得够紧实,我又取出那根超长的驴胶丝,分别穿入挠针尾端的洞眼,使劲打了一个死扣儿,将其全部紧紧拴在一起。
要知道,环形锁与球形锁有一个共同特性,就是尽量要求同步破拆,以免各部位受力不均,造成锁芯内部的走形变位。
见一切准备妥当,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断屈伸着手掌指节,不错神地看着白钢球锁,心中暗暗算计着破拆的步骤。
估摸问题不大,我快速伸出两手,分别以拇指、食指掐住上下两根挠针,左手沿顺时针方向拧动1圈,右手拧动2圈。
听到里面传出细微的咔咔声,我顺势一抹,分别又捏住左右两根挠针,各顺时针拧动3圈和4圈。随后,右手前提,左手后撤,捏住前后两根挠针,各顺时针拧动5圈和6圈。
两手进行开解时,虽拧动圈数不同,但各有快慢,尽量保持同时入手,同时松手,力争造成球体内部的机关不会发生轮转偏移。
见六面开解得还算成功,我心里立刻有了底,按照这种手法,又顺利地解开了八点。
至此,这个白钢球锁算是彻底解开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以超快的速度解开驴胶丝的死扣儿,用力一拽,将十四根挠针通通拔了出来,然后猛向后退,缩在黑老五身边,瞪大眼睛瞅着金属球。
初时白钢球毫无反应,但仅仅过了片刻,便开始缓缓转动起来,并越转越快,犹如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球,里面不时夹杂着各种销器零件松脱开合的异常响声。
我紧紧搂着桑佳慧的胳膊,看得有些发直,也不知道要转到什么时候。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白钢球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传来咔嚓嚓一阵轻响,钢球正中如切西瓜一般裂开一条缝隙,两侧钢条依次下滑倒去,那条缝隙也越来越大。
开了,开了,黑老五猛地喊了一嗓子,我们三人快步上前,低头向内看去,就发现钢球里面平平放有一只瓷盘。
还真是没想到,努尔哈赤在故宫下面建造地下暗室,竟然只是为了藏一只盘子,莫非这个盘子真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地方。
想到这里,我蹲下身子,凑近仔细观瞧。黑老五和桑佳慧也抱着同样心理,三人脑袋顶着脑袋,眼都不眨地盯着瓷盘。
眼前瓷盘跟家里吃饭用的碟子差不多大小,转圈盘沿起伏不定,好像一片片花瓣,盘心正中印满了淡青色的花纹。
那是一片连绵的高山,山中隐约可见若干亭台楼阁,看着异常逼真,竟然跟贴了一张照片似的。
我瞪大眼睛瞅好半天,除了感觉挺好看,倒没觉得有啥特别之处,可身边的黑老五目光渐渐发直,自言自语地说:“这…他妈的太。。。太有意思了吧,青。。。花瓷啊。”
桑佳慧伸手轻轻一摸,“嗯,确实是青花。”
黑老五脸色阴沉的厉害,“桑丫头,以我老头子鉴宝的眼力,这是青花山水花口盘,康熙年间的绝品。”
桑佳慧身子一震,急忙问道:“康熙…可……五爷…”
黑老五吸了口气,挥手让桑佳慧别吱声,伸手轻轻取出瓷盘,翻转过来露出盘底。
桑佳慧急忙将油灯凑近,灯火下,就见盘底中心纵向写了四个蓝色的繁体字。
那些字比划超多,我一个都不认识,扭脸问黑老五:“五爷爷,上头写着啥。”
黑老五眯着眼睛说,“这是落款,写的是“ ‘墨文堂造’ 。”又用指头抹了抹, “没差儿,肯定是康熙青花。”
一直听他们讲个没玩没了,神色还古古怪怪的,此时我忍不住插嘴说:“康熙我知道啊,是清朝的皇帝,这是清朝的地宫,很正常呀。”
桑佳慧叹口气,回身轻轻拉住我的手,“沈阳故宫是努尔哈赤入关后修建的,康熙是他后面的第4个皇帝,也就是重重孙子,中间隔了快100年…”
说到这里,桑佳慧望着那只瓷盘,慢慢地说:“兰兰,你好好想想,地宫下面怎么可能藏着一只康熙年间的青花瓷盘呢?”
下部开头,简单说说。
初时桑佳慧怀疑机关曾经给人破掉,里面的宝贝被掉了包,但是我和黑老五坚决否定,这个白钢球锁是以六八之术做成,独一无二的绝门机关,如果有人破拆偷换,开解之后势必造成机关损毁,牵连其他更多,所以肯定没有人换过, 只能解释为,地宫修成时,就放进了这个瓷盘。
穿越,康熙年代的人穿越回努尔哈赤年代,将这个瓷盘交给努尔哈赤放了进去?
当时,我们只能给出这个答案!
至于内情如何,下部分解吧。、
第48节
2010…8…2914:49:00
女开锁人(下)
我愣了愣,马上反应过来,这是一件不应该出现地宫里的东西。就好比爷爷在我没出生之前做了个盒子,里面装进我穿过的一双鞋,可那时候还没有我呢?
傻呆呆地看着那只瓷盘;说实话,当时我并没有多少恐惧,只是感到空前的不可思议。
“穿越,是穿越”过了片刻,我大叫起来,“我初中同学就爱看这样的小说,一定是康熙朝代的人穿越到了努什么赤的朝代了,留下了这个盘子。”
啊,黑老五没听明白,穿什么越,一种手艺吗?
桑佳慧摇摇头,别乱说,那都是编的,小说里的话怎么能信呢。
她环顾四周,眼睛you落在一旁的那具尸体上,犹豫地说:“五爷爷,兰兰,你们说会不会有这种可能,努尔哈赤修建地宫后确实埋藏了一件宝贝,但到了康熙年 间,有人曾偷偷潜入,用移花接木的手段将宝贝换了出去。如果这种可能可以成立,说明咱们手里的瓷盘只是一个赝品,那个死人或许就是当年的一个盗宝人,不慎 中了机关死在这里。”
虽然不是太懂赝品是什么意思,但估计也就是假货,我蹲下身子摸着白钢球锁,不可能的,这是六八之术造成的绝门锁,破拆之后根本无法复原,估计我爷爷也达不到这个手段。
黑老五点点头,是啊,这种绝户机关贼他妈缺德,破解就等于自毁,这里该有一会大麻烦le,咱爷仨得赶紧走人。
将瓷盘塞给桑佳慧,黑老五又说:“管他真品赝品,这个盘子也能值俩钱,出去够咱们风光一阵子了。桑丫头,收好。”
见桑佳慧用衣服裹住放进背包,黑老拉着我和桑佳慧的手,“俩丫头,趁这绝门机关还没启动,咱们想辙开溜吧。”
可话音未落,突然听到密室外面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水声,还伴有低沉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