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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老五连说带比划,啰啰嗦嗦地讲解了好半天,但无奈我对此道知之甚少,尤其是打小就不爱学数学和几何,所以听得昏头涨脑,只觉得眼前这些石板都飞了起来,条条块块地让人看着直门儿发晕。
然而不管怎样,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个天宫格杀阵肯定是复杂无比也就是了。
桑佳慧显然听明白了,在一旁解释说,“这是数列中的排列组合,里面又包含正向反向的推算,现在地面上石板无数,就能排列出更无数的宫格序列。”
黑老五点点头,说:“你说的那个序列我倒不懂,反正这个天宫格杀阵的确险的邪乎。”
我忍不住问道,瞅着是挺迷糊的,可是又能代表什么呢,难道就是用棒子夹人。
2010…7…213:19:00
80。(中)
听我问起这个,黑老五嘿嘿一笑,也不应声,从怀里掏出一块飞蝗石,示意我们看仔细喽。
他将手里的飞蝗石往贴着我们右侧的那块石板投去。由于没有发力,小巧的飞蝗石轻悠悠地磕击在地面上。紧接着,在两块石板中缝处的金属棒发生了变化。不过奇 怪的是,这次却不是同时对撞,而是一根金属棒急速地向另一根划去,哗楞楞一声撞击之后,又迅速复归本位。由于速度太快,蓝色的火苗在铁棒游移的平面上划出 一幕蓝色的荧光,凭空滞留了一会才消失。
看着眼前异景,我和桑佳慧都暗暗吃惊。尤其是我,对锁具制造原理十分清楚,触类旁通地想想,石板下面的机关构建肯定异常复杂,可以分别驱使铁棒作出不同形势的攻击。
黑老五告诉我们,天宫格杀阵多见于密道类机关,一般都是游动石墙或者铁翻板,一个宫的四面都是出口,但是要择机而出,进入下一个宫,再选择新的出口出去。
但是,每道铁翻板和石墙都是机关启动的枢纽,而且彼此十分类似,一旦选择错误,不是困守里面万难走出,或者触碰销器机关被活活弄死。
眼前这个天宫格杀阵还是一种变形机关模式,四面不设浮墙翻板,而采取了燃着蓝火的金属棒。虽然表面可以看清楚外部的环境,但是越是这样,反而越难走出。因 为方位感非常容易出现错乱,一旦发生多次走错的情况,机关启动的劲道蓄积到一定程度,牵发金属棒全部启动,会形成一个大规模的游杀阵势。到时候,就不知道 是个什么样子了。
此外,黑老五还告诉我们,“知道格杀勿论的这个成语嘛,格杀,其实就是这样来的。”
2010…7…213:20:00
80。(下)
我们又研究半天,既然前面和右侧已经试过,黑老五通过观察之后,觉得从左面踏出比较稳妥。用飞蝗石试了一下,果然不错,金属棒没有发生移动撞击。三人小心地踏足进去。
第三块石板需要从后侧进去,第四块则还是从前面直入……在黑老五的带领下,我们曲曲折折,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地进入到第21块石板,侥幸没有发生任何意 外。不过,按照垂直距离来算,才仅仅往前行进了8块石板。由于石板为规整的一米见方,倒是好计算了,我们前进了8米。
光这8米的距离,我们就用了将近20多分钟,黑老五说这也不是个事儿,照这么走下去,走到胡子耷拉地也甭想出密道。
桑佳惠问他有什么快捷的好法子。黑老五眨巴着眼睛沉吟了一会,脑袋一摇,“去他妈拉巴子的,左右也是个死,与其被活活困死,还不如痛快的来个火葬。我倒有个主意,你俩帮我参谋参谋。”
听他有了计较,我们忙问到底是什么。黑老五咬咬牙,“成不成不好说,就是将全部机关给他弄活了,咱们找出个规律,或许能走得出去。”说着,他将想到的打算和我们简单说了说。
原来,黑老五的意思是,用飞蝗石四处投射,将周围的宫格全部激发,引得金属棒启动撞击,再观察其走势规律,配合身法趁机钻出去。
这个方法极为凶险,取得是险中求生,万一整个机关全盘启动后,我们仍旧没有看出里面的猫腻,恐怕就真得手拉手被烧死在里面了。不过,要是不这样行事,前方密道深远无比,也就只能困死在其中了。
商量妥当后,就见黑老五取出两把飞蝗石,每手都有近10粒。他细致调整了一下石块在掌心和指缝间捏合的位置,然后半蹲下来,吸足一口长气,顿了顿,突然直起身体,两臂顺时针一轮,手里的二十粒飞蝗石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从我们所站的位置分三个方向激射出去。
也不晓得黑老五手里下了什么暗劲,这些飞蝗石的速度竟然有快有慢,升空也有高有低,眨眼间就覆盖了周围二十块石板,然后几乎是同时磕击下来,发出短促密集的哒哒声。
与此同时,那些金属棒也起了惊人的变化。
2010…7…219:14:00
这是明天的货,我今天先发出一节,收工,吃饭,晚上有事要做。
81。(上)
二十余颗飞蝗石同时击打在二十余块石板上,刹那之间,这些石板四个顶点的金属棍开始震颤起来,嗡嗡的声音彼此呼应纠缠,似乎又催动金属棒振幅的加剧。
其他石板的金属棒也随之起了连锁反应,一根接一根地都动起来,如波浪一般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似乎全部金属棍都被激活了。
由于过于细长,抖动又过于剧烈,棒体左右摇摆出夸张的弧形,上面的蓝色火苗噌噌地飞窜着,仿佛燃烧成一团。我们身处其中,却丝毫感受不到任何热量,只是发现鬓角头帘的发丝快速地变焦畏缩。
整个密道内升腾起巨大的轰鸣声,如海啸一般翻滚,震得我们耳膜生疼,心口突突乱跳,忙不迭的用手指塞住耳朵。
紧接着,所有金属棒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全部运动游移起来,带着一缕缕蓝光飘飞,密道内的亮度极具增加,耀眼的有些妖异。
我们强忍着心中的惊异,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眯着眼睛四处打量着,试图从中找出金属棒游移的规律。
看了半天,我们失望地发现,竟然根本摸不到一点规律。
第40节
2010…7…415:18:00
81。(中)
全部金属棒虽然都是按照宫格的边际游走,但彼此运动的轨迹却又各不相同。有的是在固定区域往复平移,有的是彼此不停对撞,有的又是沿着一定线路向远处滑开。
但是,无论怎么运动,彼此竟然丝毫没有阻挡牵绊,似乎都有着自己既定的运行线路。也说不清出这么精妙的机关是如何设计的,负责引控的机关到底是怎样的复杂。
这些金属棒越走越快,互相拉拽出一条条纵横交错蓝色帷幕,犹如一道道蓝色的火墙。更奇的是,这些虚浮在空中的薄薄蓝火,竟然愈发的通透光亮,表面犹如一块蓝色的玻璃,隐隐倒映出我们的影子,在抖动的火焰中发生着细微的扭曲变形,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三个人被圈在里面,别说找出空挡钻过去,就是看久了都有些亦真亦幻的感觉。
就听黑老五在边上骂了起来,“坏菜了,坏菜了,白白搭上我那么多飞蝗石。”
我刚要张口细问,突然看见桑佳慧扭头朝我一笑,脸上的表情古怪异常,和她平时冷静淡然的面容完全不同。
我心里有些纳闷,不知为何,竟然产生一丝惧意。一愣神的时候,却又见旁边的黑老五从腰间抽出软剑,明晃晃地迎空一抖,提着嗓子大喊,“妈的,砍死你。”
黑老五挥舞软剑,向左侧火墙上的一个人影狠狠削去。咯棱棱一声脆响,软剑与金属棍相磕,一大蓬蓝火随之炸了开来,火势顺着软剑流窜下来,眨眼就烧到了剑柄上。但黑老五却没有撒手的意思,舞着软剑向另一幕火墙砍去。
黑老五的怪异举动给我吓得不轻,眼见火焰就要烧到身体,我也顾不得想别的,飞起一脚猛踢他的手腕,将软剑震飞。
“嗬嗬”,黑老五嘴里发出怪笑,猛回头一眼看见桑佳慧,“还有你,嗬嗬”。两眼血红,五官扭曲,伸出两手向桑佳慧抓去。
此时的桑佳慧也是一般的状态,娟秀的脸庞说不出的狰狞可怕,竟然掏出手枪要对黑老五射击。
我的妈呀,这俩人怎么疯了,既然自相残杀起来,我赶紧又一脚踢飞桑佳慧的手枪,“五爷,桑姐,你俩咋了。”
两人充耳不闻,怪叫着扑在一处,彼此的双手卡主对方的脖子,死命地收紧。很快,两人的眼珠都有些外凸,但嘴里仍在发出模糊不清的笑声。
眼见两人举止异常,已经完全失去理智,我估计肯定是着了什么道,此时也没时间去害怕了,情急之下,飞快从挎包里抽出两根挠针,拿捏着力度,分别刺入他们后背的脾俞穴。
脾俞穴位于人体背部,在第十一胸椎棘(长有肋骨的脊椎)突下,左右旁开两指宽处。当年爷爷曾给我讲解过一些以骨断锁的基本原理,也介绍过一些穴位的相关知识。针刺这个穴位后,会产生强烈的安神作用,可令躁动的躯体立时静止下来。
挠针刺入立时发生效用,两人身体同时一顿,手里的力道也松了下来,紧接着又要同时倒向一边。
每块石板都是一米见方,我们三人站在一起还觉得挤呢,这要是倒下去,岂不是叫那些金属棍夹死。我急忙伸手将他们的肩膀扣住,使劲往怀里一拉,三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彼此肌肤相贴,就觉得他们虽然身体火烫,却如畏寒一般的剧烈抖动,但血红的眼睛却也在慢慢恢复正常色泽。
就在这时,黑老五突然张嘴说话了,“兰丫头,你抱你五爷爷干嘛?”
2010…7…423:20:00
81。(下)
黑老五眨巴着小眼睛满是诧异地瞅着我,脸上完全看不到之前的癫狂神色。桑佳慧也嗯了一声,轻轻将身子往后挣了挣,眼中带着同样的疑惑。
见两人总算恢复正常,我心里稍微有了些底。虽然不知道其中变化的缘故,但仍是没敢撒手,紧紧地攥着他们的裤带,将刚才发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听我说完,他们明显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竟似完全将几分钟之前的事情忘记了。
可眼见软剑和手枪都被我踢飞,也由不得他们不去相信了。黑老五摇摇脑袋,嘴里念叨着,“难不成像卦锁那样,我们陷进了迷阵?”
桑佳慧接口道,“可兰兰为什么没有事,五爷,你说会不会中了迷药之类的。”
黑老五点点头,“有点意思,嗜焰金本身不可能有毒性,上面的石油要是掺了毒,咱们也早就玩完了。估计是刚才引发全部机关,催动了里面隐藏的迷药。”
听黑老五这么一分析,我也有些琢磨过味来,由于我身上始终佩戴着能避百毒的玉貔貅,所以才能保持神智的清醒。一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有些后怕,还好有这么 个宝贝,否则三人一起中毒,不是互相厮杀致死,就是胡跑乱撞,被那金属棍和蓝火夹死烧死,估计现在是早就是一摊烂肉飞灰了。
四面环顾一下,经过刚才一番激烈的震荡,身周的金属棍慢慢地停止了游动,逐渐地一根根复归本位,那些蓝色的火焰也减弱了很多,静默地流淌在棍体表面。
黑老五说,“丫头,把玉貔貅摘下一只。”我依言将一对玉貔貅卸下一只交给他。
黑老五紧紧攥在手里,蹲下身子,歪着脑袋仔细着观察着左侧顶角那根金属棍。
因为玉貔貅避毒范围有有限,我和桑佳慧仍自紧紧抱在一起,扭头紧张地看着他。
2010…7…50:22:00
谈谈我这个文章。
本文我在一开始就定位于技术贴和经历帖,因为确实有很大程度的亲身实践在里面。
但是,也不至于如文章那般夸大。文学嘛,总是有作者的加工。
楚轻兰和黑老五确实存在,不过,肯定不是叫这个名字了。
兰兰今年26岁,小我4岁,黑老五63岁,目前在沈阳有着自己的一个买卖。
其中开锁术和机关之术我说了不少,今天说说盗术的一个养成步骤。
分别为拈花提丝粘灰
这是当时那个黑老五的原型给我们演示的
第一步:单手呈弧形,轻轻罩在花朵上
以极快极轻的手法,任意摘取花瓣
或全部摘下,或按照数量取之
第二个:提丝
将普通的缝衣线拧在一起,一般是10——20根
靠指端的感触,任意取之,或一根,或特定数目的几根
以上两个步骤是锻炼整个手掌和手指的功力
最后一步:粘灰
取一张白纸,揉成一团,置于某个容器内
点燃,任其自行燃烧熄灭
之前要在里面放置特定数目的极微小的不易燃物品,比如大头针或者小金属颗粒
白纸烧成灰团后,这些东西就包裹在里面,外面是一触便碎的纸灰
然后,就是如何在纸灰中取出里面包着的东西了
极端困难,不过我看那个黑老五的原型,真的取出来了,纸灰一点没有破损
2010…7…50:28:00
后来,那个黑老五给我仔细演示讲解过。
比如那个拈花。
靠的是掌心各个位置肌肉的快速抽动,夹取花瓣。
提丝,则是指端快速分拨线头,利用指纹和指甲,将线头提出。
至于粘灰,那就是整个手部的通力配合了。
我目前可以夹出一片,或者两片花瓣。至于提丝,则是一抓一大把,呵呵。
粘灰……我能弄一手黑!!!!
第41节
2010…7…90:46:00
82、(上)
黑老五撅着屁股,上上下下瞅了好半天,又挨个看了看另外三根,然后扭头跟我们说:“这棒子里头有猫腻儿啊,兰丫头,你过来瞧瞧。”
黑老五走回和我换了个位置,由他抱着桑佳慧。我攥着胸前的玉貔貅,蹲在金属棍前,按照黑老五的指点仔细查看着。
原来,每根金属棍上面都钻有一个极细小的洞眼,距离地面刚刚1尺左右,而且都是对着石板的中心点。洞眼里面似乎还在喷射着劲道不小的气体,鼓动着棒体表面如水波般的蓝火微微旋转出一个小型的涟漪。
就听黑老五在身后说,“估计就是这里面渗出来的毒气,丫头,你说会不会是锁孔啊?”
我点点头,心中觉得黑老五说得在理。金属棍是从头顶垂落的,分别插入石板的四个顶角,并与石板整体连接,才启动了整个机关。如果说,这也是一道锁,那就应该是外嵌锁的放大变形结构。
那些金属棍就是锁柱,地面上的石板则是隐形的锁齿,四根金属棍分别咬合石板里面藏着的锁齿,构成了这道外嵌锁。而且,密室内石板无数,每一根金属棍分别咬合周围的四块石板,彼此又呈现一个多环连缀的趋势,是典型的连环外嵌锁。
修建机关之人将其放大无数倍,结合实地状况,置于整个密室之内,若要拆解起来,绝对费时费力,还不如之前那样撞大运往外冲呢。
听我解释完,黑老五有些泄气,说那就再想想别的折,这要是一块块的拆,拆到猴年马月也不是头啊。
一直没有吭声的桑佳慧突然说话了,“兰兰,我觉得你还是试试的好。既然上不去,周围还没边没沿的,咱们不如往下面研究研究,或许能有什么发现呢。”
桑佳慧的这个建议让我和黑老五都是脑子一亮,对啊,之前都是想法设法往前赶,从来没想过脚下是否有出路,如果运气好的好,或许就能走出眼前这个密室了。
想到这里,我用挠针挑破挎包兜底的帆布,从里面抽出一根长约2尺的黑色驴胶丝。
这种黑色驴胶丝是键门压箱底的宝贝,听爷爷说制作起来非常复杂。要用九蒸九炼的凝缩驴胶裹上软黑银,反复在硝磺和冰水中淬炼,完全达到了水火不侵的程度。而且质感极其柔韧,配合特殊的拿捏手法,丝体可硬可软,适合各种锁具的拆解。
我将黑色驴胶丝的一段掐在右手虎口处,从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的缝隙穿过,借助手掌缩进的力道,让它变得坚挺起来。然后,对准金属棍上的洞眼,慢慢地插了进去。
驴胶丝刚一触碰蓝色火焰,立刻发出嘶嘶的轻响,表面迅速由黑转白,并发出刺眼的白光。同时,无数小小火星四处迸射,感觉有点像电弧焊。看来这层蓝火还真是邪门得可以啊,不过即便这样,驴胶丝却并未融化变形。
轻轻将驴胶丝递送进去,在里面晃了晃,我发现洞眼是向下延伸的。手掌变换了一个姿势,泄了几层力道,驴胶丝慢慢地没入进去。
一点点地向下递送着,眼瞅蓝火都快烧到手了,却还是没有触到底,也不知道究竟这个洞眼后面的隧道究竟伸到哪里去了。
2010…7…170:19:00
82。(下)
眼见整根驴胶丝即将完全没入金属棍内,棍体表面那些蓝火将手掌灼烤的又痛又冷,我寻思着别把手毁了,刚要放弃抽出,突然觉得驴胶丝彼端微微一顿,似乎触到了棍子内部尽头。
我心里一乐,顿时忘记了手掌上的疼痛僵麻,不断变换着掌中肌肉震颤频率,催动驴胶丝左右探寻了一圈。同时,尽力集中精神,通过丝体回馈的微弱力道,感受着里面机关的排布结构。
渐渐地,我终于弄清楚了其中的关节所在。原来,整根棍体中空,最下端分别探出四个空心挠勾,又分别咬嵌住棍身周围的四块石板,咬嵌处为一条金属质地的滑道,里面布满细小的牵针和咬齿。这样一来,金属棍既可以在石板缝隙间四处游走,又起着控制四面石板的枢纽作用。
因为手里的这根驴胶丝长度有限,刚刚仅够触到这些初步机关,内里是否有着更为复杂的结构,一时半会也无法感受的清楚。
搞清楚了其中的玄机,心智稍稍一有松懈,肌体的感觉也恢复了灵敏。我就觉得手掌被蓝火烤的异常疼痛,皮肤表面也渐渐鼓起一个个小水泡,但却依旧冷的难忍。
我急忙用力一扥,将整根驴胶丝抽了出来。一边轻轻揉着右手,一边将这个机关的设置和黑老五和桑佳慧叙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