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花道:“老九门私底下不管各自忌惮成什么样,现在这时候也不好当面撕破脸皮,毕竟巨大的利益当前,谁都没把握一家搞到手,如果突然两家之间出了问题,其他几门也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这两家清掉,祖训里面也有类似的规定,恐怕这也是老九门能撑到现在的原因。”说到这里,小花露出一个苦笑,“总之,霍家只是软禁我,却不敢对我怎么样,何况我知道一些张家古楼的事他们不知道,也还算有用,所以我也没什么大事,是那天瞎子一枪干掉了霍家老二,我才逃出来。”
我一怔:“合着那天你是在给瞎子使眼色?”
黑眼镜本来专注的开着车,此刻忽然笑笑:“小三爷,这你可错了,这叫心照不宣。”
小花皱眉看了黑眼镜一眼:“你怎么不干脆说罗带同心呢?”
黑眼镜偏头瞅了眼小花:“你不介意的话我当然没问题。”说着嘴角还挂着笑。
小花一脸无奈:“拉倒吧你,好好开车。”说着咳嗽了一声,转过脸来对我道,“那天我确实是在给瞎子使眼色,看到你傻不愣登站在那的时候我都懵了,我说你怎么那么二啊,办事儿就麻溜儿办事儿,还非要往这边儿来,我当时心说这把你肯定得完蛋,得亏看见了瞎子,还算他比你机灵点,要不你俩就都得挂在那儿。”
我心说你说这事儿都不忘噎我一下,看小爷找机会损死你小样儿的,然后突然想起点什么,问:“杀了霍家老二你就逃出来了?不是还有黑豹子看着么?”
小花明显愣了愣,然后笑道:“你也把我想得太没用了点儿,小三爷,这么两块料我还不放在眼里。”
我心说去你妹的吧,白痴都看得出来黑豹子不是什么闲杂人等,小花要是跑的轻松自在那绝对不可能,不过看他不想过多纠缠这个问题,一想反正他已经跑出来了,反正他俩也是我仅有可信任的知情者了,我也没多问。
倒是黑眼镜插了个嘴:“黑豹子眼神儿不好,花儿爷就出来了。”
我一听这话更是云山雾罩,小花没好气的道:“黑瞎子你给我好好儿开车,别再跟上回似的闯个红灯差点儿让雷子扣了,咱们仨这名号儿加上后备箱那堆东西,碰上雷子绝对没好儿。”
黑眼镜挂着笑答应一声,我看他俩这样儿怎么都觉得有点儿怪也说不上来哪儿怪,这时候就听小花道:“吴邪,你的事儿我听说了一些,那俩后来没再找你?”
我一听他说起胖子和闷油瓶,心就蓦的沉了一下,苦笑:“找过,只不过让我赶走了。”
我简单跟他们说了一下那天发生的事儿,只觉得越说心里越难受,就好像撕开伤口上的痂那种感觉,我忽然想起来以前看过的武侠小说里杀人魔之类的自己把自己逼疯的片段,心想照现在这样我自己把自己弄疯也绝对不是不可能,没准儿哪天我就精神分裂了一枪把自己毙了。
小花听完我说的话,也叹了口气:“其实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像你这么干,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的朋友,也许对于他们而言,他们不希望被你保护而更想和你同生共死。”说着,他不自觉地目光瞥向黑眼镜。
黑眼镜直直看着路况,却也笑着插嘴:“就是,小三爷,想想你当时在塔木陀那二把刀身手,还死缠着哑巴不肯走,哑巴那身手跟着你混还不够?”
心里又乱了起来,头也很疼,他们说得对,相比那种“保护”,我更愿意和闷油瓶一起去承受去经历一些东西,而他……他和胖子,应该也是一样的吧,只是我终究不是小花他们那样笑看生死的人,我总是显得婆婆妈妈优柔寡断,我想保护每一个人,却不知道也许我做不到,越想越乱,越想越难受,我长长叹了口气:“别说了,我话都说到这一步了,再改也没必要了,现在这样也是一种保护,回头不过徒增麻烦……”
小花也跟着叹了口气,然后又笑笑:“放心,吴邪,就像你说的你已经选择了,别想那么多,咱们搞定了这回的事儿之后,你再去找他们。”
我笑笑,还没说话,就看黑眼镜突然从前座扭过头来看着我直笑:“小三爷,你就这么信不过我们的实力?”
“你大爷!”我还没开口就听小花大吼一声,只见他脸色“唰”的就白了,一把扳过方向盘拽回直冲向隔离带的车子,我整个人差点摔在后座上,小花在后面一片鸣笛声中冲黑眼镜怒气冲冲:“你他妈专心点儿开车会死么?再他妈玩儿这套我把你脑袋拧下来当泡儿踩!”
我不由失笑,没想到黑眼镜居然回过头去一边专注开车一点点点头,后面一路上我们没出什么状况,小花倒是一直阴着脸。
我们去的是杭州火车站,估计火车安检比飞机好打点一点儿,下车之后经过一间小铺子,里头传来一股强烈呛鼻的烟火味儿,走在最里面的黑眼镜给呛的一阵咳嗽,就往地上啐了一口。
不知道从哪儿立马冒出来一个红袖标老太太,缠着黑眼镜要他交罚款,黑眼镜理都不理,最后还是小花无奈的掏了一百块钱打发了老太太。
黑眼镜看着小花的动作若无其事的走,小花在后头叹了口气,无奈的道:“我说瞎子,在四川我买那一百多只羊,都改不了你这随地吐痰的臭毛病?”
【这里素对尾句的解释~原著第七部第三十章《流水》里
小花和吴邪在前往四姑娘山时发生了一段对话谈
论的是羌民村庄中的火堆
“那火是很神圣的,我以前有的朋友,往火里吐了口痰,然后……”小花一边刷牙一边说,“我买了一百多只羊才把他带出来。”
“你以前来过这里?”我有点奇怪。
他朝我笑笑:“说来话长,那是我自己的一些事情,你不会想知道的。”】
【十三】
一百多只羊?我一愣,原来小花说的那个向四川当地村民的“圣火”里面吐了口痰,最后他买了一百多只羊才带出来的朋友就是黑眼镜?这么说来这俩人有交情我也能接受,看来在山中避难的那晚,黑眼镜口中念叨的“故人”应该就是小花了。
黑眼镜笑呵呵的道:“一百多只羊而已,难为花儿爷竟然惦记到今日。”
小花冷哼了一声:“合着掏钱的不是你,后来的事儿你也不知道,我合计着好几万块钱呢不能白叫人坑了,愣是整辆卡车把那些破羊从昌都一路运回了长沙,回去之后我也不知道一百多只羊怎么办啊,怎么整也不是个事儿,我就给拉回家了,我们家厨子一看一百多口活羊个顶个儿都傻了,宰也不能宰,养又没地儿养,扔更不能扔,最后整了个大院儿搁着那群羊,我们家上上下下连主带仆十几口儿,一天三顿连着吃了一个月的羊肉!到现在我们家那大院儿还他妈一股羊膻味儿!”越说小花眉头皱得越紧,仿佛那是超越一切的痛苦回忆。
黑眼镜早就“咯咯”笑起来,笑的直不起腰,我一想像在长沙满是梧桐,精致古朴的老宅深院里,衣冠楚楚,穿着粉红衬衫清秀俊雅的小花面对着一百多只拱来拱去的肥羊的场景,就忍不住要笑,小花无语的看着我们狂笑不止,道:“得得得,当我什么也没说,二位咱快点儿的成不?”
我拎起行李,跟着小花走,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影像总是和那一百多只羊莫名其妙的重合在一起,我勉强忍着笑怕他回过头来,感觉脸憋的直抽搐,黑眼镜就比我嚣张了很多,走上两步就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小花沉着脸不说话,想来也气的没话说,换成我是他没准儿直接找块儿抹布来塞上黑眼镜的嘴。
去巴乃要从杭州坐火车到广西河池,一路的行程要一天多,人都是小花打点的,看到他都会微微鞠躬叫一声“小九爷”,小花也稍稍点下头算是回应,说实在的,挺酷,三叔估计也是这样的人吧,我甚至有点儿羡慕小花这种范儿,颇有黑老大风范,我要想达到这种走一步就有个人叫我的效果估计得把潘子绑我身上才行。
小花弄得卧铺票,我们三个包了一个包厢,进去之后扔下东西小花就掏出一副扑克牌来,我一愣,紧接着就看见黑眼镜打开一只旅行包,从里头扛出一箱啤酒。
我瞬间就傻了,这俩人是跟这儿开火车派对么?扑克牌?啤酒?
黑眼镜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笑笑拍拍另一只箱子:“家伙在这里。”
我愣愣的看着那只明显个头儿偏小的包:“是什么?”
小花打开箱子拿出一听啤酒,手指一扣启开罐子喝了一口:“帐篷,灯,干粮,枪,盒子。”
我刚喝一口酒差点儿没呛出来:“别的呢?”
小花瞥了我一眼:“什么别的?”
我忍着一口酒喷到小花脸上的冲动:“工兵铲,黑驴蹄子,糯米,飞虎爪,登山索什么的呢?还有你那些怪里怪气的的工具?”
小花奇怪的问我:“带那些干嘛?”
我心说老大你他娘的是上车以后智商清零了么,还是跟我装傻玩儿?忍着一巴掌把他扇到墙上去的冲动问:“倒斗不带那些?”
小花又看了我一眼,喝口酒,笑笑:“谁告诉你咱们去倒斗了?”
我没好气的道:“不倒斗你去干嘛?械斗?”
小花微微一笑:“答对了,加十分。”
我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械斗?你是说咱们上巴乃打架去?”
小花又一仰脖子干掉了那听啤酒,顺手一抛,易拉罐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掉进垃圾桶,小花站起身来走到包厢门口往外看了一眼,确定没人之后坐回来,道:“我们找人破译了张家楼主那本绢册,才知道那个所谓的‘东西’并不在巴乃的张家楼里,而是在另一个地方,只不过对于那个地方的全部指示都留在张家古楼中,你找到的战国帛书是那东西的地图的一半,理论上那个斗里应该还有另外两样东西,一个是另一张战国帛书,也就是地图的另外一半,另一个是类似于钥匙的东西,他们进斗儿就是为了找这个,反正不是正主儿,咱们也没必要进去拼命,在这儿等他们出来就行了。”
我一愣,稍稍明白了小花的意思,合着他打的是坐收渔利的主意,可是我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头。
“小花。”我问,“你怎么确定一定会有人下斗,而不是人人都等着截东西?”
小花笑笑:“因为有的人必须要下去。”
我一愣,小花看我没有听明白,解释道:“你也知道,老九门几家几家的结成了同盟,确切的说是解吴两家,黑霍两家,陈家自己,二爷那家和李齐两家,都巴不得把别家吃下肚子,眼前的和平只不过是假象,在巴乃,肯定会发生一场恶斗,就在那东西被拿出来的日子,不可能所有人都去到那东西所在的陵墓,肯定会有不少人死,而现在这群人里,咱们两家手里有战国帛书实力也不差,想下那个斗跟我们合作很合算,所以我们比较安全,另外的人里他们首先各自有内讧,何况除了黑豹子谁也不敢说自己的实力一定能够自保,所以为了活下去,他们必须去找那份战国帛书,哪怕找到了也可能会死,但是不找必定要死。”
我听的后背一阵发凉,只觉得残酷,却看黑眼镜也灌了口酒笑笑:“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
我心知这两人天天徘徊在生死之间,早已看淡生死可以举重若轻,哪怕下一秒是死亡这一秒还可以无忧无虑,这或许也是这一行的特质吧。
及时行乐,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还有多少时间,不管怎么说,至少我现在还没做到这一点,我总是忧心忡忡着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我在尽力去做到,既然担心没有用。我干了一听酒,和他们一起进入了“旅途例行锄大地时间”。
我一直觉得锄大地应该被称为“土夫子指定专用扑克游戏”,一开始我以为只是胖子那个吃饱了撑的一坐火车就打,后来在新月饭店惹麻烦以后躲在四合院,我,胖子,闷油瓶三人也是整天整天的锄大地,当时我还很惊讶,闷油瓶跟哪儿学的打牌,难道真是下斗跟粽子学的?而现在,小花和黑眼镜两个竟然也在兴致勃勃的锄大地,看来以后雷子可以考虑在火车上看看谁包一整个车厢锄大地一锄一白天就重点关注了。
这把又一下锄过去六七个小时,竟然也不觉得烦,晚上了就睡觉了,睡觉之前就看小花淡定的掏出手机开始玩儿他那俄罗斯方块,我看着看着就觉得有点眼花,干脆睡了。
第二天上午我们到了河池,下午时分也就到了巴乃,租车去了堰塞湖,我们走过去的时候,那边老九门的人依然还差不多是原来的样子,不过我感觉确实有不少人在看我,小花若无其事的走在前面,黑眼镜殿后,我也只有学着他们的样子两眼望天心里默念“我一点儿也不怵一点儿也不怵”往前走。
支起来帐篷之后,明月已升,小花递给我一罐酒,道:“今天晚上,得带你走动一下,以吴三省的身份,你演技说不上好,千万小心别露了馅,正好我现在给你说说。”
借着明灭的篝火,小花指了指最远处的帐篷:“那边的帐篷,就是黑豹子和霍家人,我估计霍家现在恨死我了,咱们得离他们远点儿。”然后他又指了指另外一堆比较华丽的帐篷:“那边,是二爷那一支的三家。”我远远地看过去,只见那边隐约坐着三个年轻人,其中有一个举手投足都有点儿小花的范儿,估计就是二月红的后人了。”
最后小花指了指离我们不远处的一堆相对比较小的帐篷:“这是陈家,陈家来的是个女的,叫陈笑笑,年纪不大,但是据说特别的狠,而且陈文锦和陈皮阿四都和你们有过节,我估计她等着找机会对付你呢,千万小心这人。”
我看过去,只见那边有两个帐篷,每个帐篷前有一堆小小的火苗儿,较远的那堆那里坐的是个娇小的人影,是个梳马尾的小姑娘,似乎是感觉到我看她,她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冲我嫣然一笑,我不知道为什么立刻想到了阿宁,一样很漂亮,一样毒如蛇蝎,而且我对这个陈笑笑的第一印象非常不好,不知道为什么。
小花又指了指在陈笑笑旁边的帐篷那里坐的一个人,看上去是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这个人叫林念真,不知道哪来的,陈笑笑的帮手,本来以陈笑笑的实力,她绝对是要找战国帛书去保命的,可是自从这个人不知道从哪来了变成她的帮手以后,她似乎突然就有恃无恐了,一定要小心那个人,我从来没听说过他。”
林念真?我在脑海里思索着,姓林的我认识的就不多,倒斗的更是没有,他离我并不远,我眯着眼看了看,这人身穿一身普通的夹克长裤,看年纪三十多岁,一直低着头玩手机,这倒是很有小花的风范。
这个林念真相貌似乎也很普通,属于跨进茫茫人海绝对认不出来的那种。
看了他一会儿我就失去了好奇心,刚想转开目光,他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
目光对上的一瞬间,我一下就僵住了,感觉脑袋好像要爆炸了一样。
去你大爷的林念真吧。
这双眼睛挫骨扬灰我都认得出来。
张起灵。
【十四】
我几乎整个人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脑海一片空白,真是什么都想不清楚,只是特别,特别,特别想骂街,想揍人,想冲到那个一脸淡定的坐在漂亮小姑娘身边装柳下惠的闷油瓶子面前把他摁在地上一顿暴捶。
总之,一句话,我他娘的要抓狂了。
首先,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认错,这个人他就是张起灵,虽然他把自己打扮成一副大叔样还眼皮都不抬的玩手机,虽然他的眼神已经伪装的和之前那种异常的平淡有了很大区别,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他的眼睛,一眼就能认出来,我忽然明白这也就是那天闷油瓶认出我来的原因。总而言之我可以拿我的脑袋保证,扒了这个“林念真”的衣服把他扔到他面前的篝火堆里去烤,在把他烤熟之前就能先在他肩膀上烤出一个麒麟纹身来。
张起灵怎么会来?又怎么会跟着这个女人来?我觉得沮丧懊恼的无可遏制,花了这么大力气扮成这幅德性心里自己跟自己别扭了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要让他远离这个地方,远离这趟浑水,结果倒好,他还是来了,还是以敌人的身份。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格尔木,我发现闷油瓶跟着阿宁的队伍时,阿宁笑眯眯地说“许你请他就不许我们请?这位可是在道上明码标价的。”当时一向对女人心软的我都产生了揍阿宁一拳的冲动,更别提现在,面对这个陈笑笑,看着她笑靥如花的走到闷油瓶身边,哪怕现在闷油瓶顶着的是一张大叔脸,我还是想把陈笑笑一枪爆头。
我记起了很久以前帮闷油瓶找记忆的时候,楚哥说的话“哑巴张是四阿公的人”,是啊,闷油瓶本来就是陈皮阿四的手下,来给他的后人做事,无可厚非甚至顺理成章,可我还是越想心里越别扭,看着笑靥如花的陈笑笑,我忽然想她知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张起灵呢?还是单纯把他当成“林念真”?
我衷心希望是第二个选项,真的,如果闷油瓶和陈笑笑合谋起来易容骗我们的话,单单想想都足以把我肚子都气破。
另外我心中极其强烈的情感就是愤怒,从我发现林念真是张起灵这个事实开始我整个人的主旋律就是愤怒,那种心里极其别扭好像一千个虫子在啮咬的感觉,我甚至可以感觉我的手在抖。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生气,又凭什么这么生气,我有资格么?如果说是背叛,闷油瓶本来就是陈皮阿四的手下,就像潘子帮我一样,他帮陈笑笑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只是我无法想象闷油瓶会像潘子那么行事,这绝对没有优劣之分,只不过这两个人完全不同,倘若潘子的性命都忠诚的完全献给了三叔,那么闷油瓶的生命则应当高傲冷漠的属于自己。
也许我气的只是之前跟他说了那些,之前明明以为我对他很重要,所以我甚至隐隐希望他会为了我郁闷一段时间不再下斗,不过说实在的这个想法纯属扯淡,先不论我对他到底有多大的影响力,但就闷油瓶的“职业性质”以及他的“业务水平”和地位,他就没有感情用事的资格。即使之前几次下斗他都是莫名其妙半路失踪,那也是因为他有着自己的目的。
实际上,最让我郁闷的是闷油瓶他怎么会单独和陈笑笑一队,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而且还是我最大的敌人。不管怎么说,在我潜意识里,闷油瓶就算出现在这里,也应该跟我。
但其实这是闷油瓶他自己的选择,我没资格决定,他的脸上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