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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人啦!救命啊……”浩浩竭尽全力地向周围人证明着我们危机的情况。
“谁打人了?谁打人了?”保安人员也纷纷闻讯赶来,把我们围得水泄不通。
狼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懵傻了,面对这么多的人更不可能动手杀人。
“小朋友,你喊这么大声,到底是谁打人谁又救命啊?”一个好心的妇女上前问道。
“是他。”浩浩气愤地手指狼人,“他不仅抢我爸爸的钱,还要勒索绑架我。”
大人都相信小孩子说的话是不会骗人的,一下子愤怒的焰火群起而围攻住窘迫的狼人。
我们趁机赶快逃窜出人群,急忙跑出游乐园,坐上车子转回家的路。
而当我发动起车子时,就听见游乐园内枪声四起,接着就是人流尖叫奔窜的情形。
我长长地吁了口气,还真是有惊无险,但不知有没有哪位无辜的人遇险了,我深深地表示一下哀悼……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六章 同学会
回来之后,浩浩说情况已经到了危机阶段,这晚他把所有的营养维生素还有自己带来的成长激素全部统统吃了下。这倒好,一下子吃了那么多活人都会撑死何况是一个小孩,我看得都傻住,虽然劝说不用那么急,但他脑子里在鼓捣些什么我也搞不清。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了另一个不一样的他躺在我旁边,比原来大多,现在的他应该有四岁左右,身材也比原来高多了。
“爸爸,你看!”估计他带来好多东西都压缩在胶囊盒里,连这个年龄段的衣服都准备好了。
穿上合身的衣服,他很高兴。
“会不会有不良反应?还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一下子长那么多着实让我接受不了,从一个一岁大还可以抱到怀里的小孩,到现在可以随便出去打酱油的孩子,我的心里多少有点莫名的感伤。
“爸爸,你是不是有点怀旧昨天前的我啊?”他好象猜透我的心事,拿起昨晚和他一起拍的照片给我看。
“你说呢。”明知顾问还加上小聪明的他,我认为孩子的心灵是单纯明净才惹人爱。
“爸爸,不管我长到多大,你永远都是我的爸爸,过去也好将来也是,我为有你这样的爸爸而骄傲自豪。”浩浩兴奋地给躺在床上的我捶大腿,安慰着我有点苍凉的心灵。
说这些有什么用,结果永远是未知的劫数,“对了,你说你在这个世界最多只能呆一年?”
“一年……”浩浩迟疑了一下,“或许没那么长。”他噘了噘小嘴,叹口气。
“是因为来自未来缘故吧。”心里一时感到沉重许多,“该走的最后迟早要走……”留也留不住,这就是书上所说的定数轮回吧。
“爸爸,我也不想。”浩浩上前抱着我忍不住潸然泪下,“爸爸,你千万别忘了,我给你的那瓶药你一定要好好留着,等到二十五岁那年——”
“一定记得要吃,对吧。”我接上他的话,抚去他眼眶周围的泪水,“不是跟你说了吗,男子汉不许流泪,记住别轻易哭出来。”真是个傻小子,多情的种。
“嗯,不哭。”浩浩坚强地抹去泪水,笑着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爸爸,不过我们接下来的路才刚开始,你做好准备了吗?”
“要做什么准备,如果是死的话,那就尽管拿去好了。”我理了理他那凌乱的头发,“但前提是,你不许死。”
“爸爸,要是你死的话,在未来就没有我了,所以我们任何人都不能死。”浩浩抓紧我的手,“爸爸,答应我好吗?”
我看他那张凝重的表情里尽是哀愁与忧虑,响亮地拍拍他的脸,“好,答应你。”
“不许反悔!”他举起小手硬要和我拉勾。
“小傻瓜。”不得不彻底地服了他,我只好跟他玩起了小孩子的承诺。
这时他又马上从另一个如意袋里打开一个航空箱,里面尽是些枪刀弹药。
“这,这是要干什么?”我拿起一把很带劲的冲锋枪,掂量着还真不是玩具。
“对付坏蛋,这些是特意准备的。”他分拣开各类型号。
“在未来这可以买的到?”我拿起把像沙漠之鹰类似的手枪观摩。
“只要有钱就可以买的到,而且这枪在未来随身携带是必须的。”他认真地把弹药装上樘。
“不犯法吗?”
“只求自卫,不求别的。”他笑着冲我耸耸肩。
清点好那几把枪,他又拿从航空箱里翻倒出一包东西,从里面扯出两件背心内衣。
“爸爸,穿上。”他自己拿起件小号,脱掉外衣穿上手中的衣服。
“这又是想干吗?不会隐形衣吧。”看着眼前白色的背心和黑色短裤,我特感纳闷。
“哪那么高级哦,这主要是助于身体灵巧轻便使用的。”浩浩利索地穿戴整齐,“对我们以后的战斗有极大的帮助。”他灵活地弹跳着。
果真有这效果?我有些愣住,但也只好随波逐流。
“这衣服一定很贵吧?”穿在自己身上倒挺贴身。
“材料是买的,不过衣服是妈妈亲身缝制的。”浩浩很是引以为豪。
妈妈?那就是我未来的老婆?想到这突然想起了小灵,不知道她现在还生不生我的气。
这时手机短信响起,打开一看果真是小灵的。
“阿炜,对不起,昨天的事因为心情不好所以跟你吵了架,对小孩我也不是针对的。你的礼物我很喜欢,谢谢,我爱你,我等会来你家好吗?”
这可不好我们得有任务去做,想到这忽然想起今天还是开同学会的日子,真是两头急。
我忙回给她,“今天开同学会,明天来吧,我也爱你。”
“好的,只要你什么时候有空都行,LOVE YOU!”
“儿子,我忘了今天我还得去学校开同学会。”我赶忙把装在身上的刀枪卸下。
“爸爸,先别。”浩浩让我至少要带一把手枪去。
“怎么了?”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歪着小脑袋,摇摇头。
“不会吧,开同学会又不是开恐怖组织活动。”我拍拍他的脑瓜子,“你太多心了,不会有事的。”要是真带枪去,人家还以为我加入恐怖组织了呢。
“那我跟你一块去。”
“不行,你去了我同学肯定会笑死我的。”
“我不上去,就坐车里可以了。”浩浩立场坚定,执意让我带他一块去,“爸爸,求你了。”
看他如此坚决,我也只好让他一同前往。
到了学校,整个校园环境根本就是空荡冷清,冬日的冷风扬起漫天的迷雾,冷风呼啸着车尾而过。
车里打着暖湿的空调,坐在里面看以前我读书的教学楼三楼的某间教室,还果真有人影晃动窜浮。
打开车门,我下车迈开脚步准备过去,突然浩浩一把拉住我的手。
“爸爸,给你这个。”浩浩像变魔术似的拿出一个沉沉的腕套给我。
“这是干什么?我又不准备去打篮球。”不过这个腕套看起来非比寻常。
“爸爸,这可不是腕套,绳索飞钩又名攀岩钩,只要碰到危机一打开这个就可以像蜘蛛人一样快速逃离。”浩浩给我紧紧束上左腕。
真搞不懂这小家伙脑袋里哪来那么多鬼灵精,佩戴好后我摞下袖子。
“老爸,早去早回,小心,加油!”临走时他眯起乌黑的大眼,笑嘻嘻地替我打气。
有这样的呐喊和鼓舞吗?傻小子……
到了教室还果真是热闹非凡,人头攒动,看到几年都不曾见上一面的同学更是让我感动流涕。
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开同学会之类的事大都也不会放在学校这种地点来里聚散,一般都放酒店或者高级的宴厅里,我们这些同学还真够节俭怀旧的。
“阿炜,我们都等你好久了,怎么才来啊?”初中的好兄弟拿着酒杯上来给我,爽朗地问候道。
“听说你最近发财了?”另一个开玩笑拍拍我的胸膛。
“来迟了,得罚你。”他们硬要我喝酒。
我酒力不好,但抵不过那么多人的口辞只好喝完。
“怎么突然想起来学校开同学会啊,去年不是才开过吗。”对于这么多人的嘈杂,我感到有点闷燥。
“去年开过吗?”其中一个突然愣住。
“是啊,开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一堆人面面相觑,一脸地莫名其妙!
这些人是怎么了,去年同学会不都在的吗,怎么会忘了?难道在跟我开玩笑,但今天又不是愚人节,没道理。
“我看你们呀,真应该去大补一下了。”我摇头无语。
“来来来,大家吃东西……”这时几个女同学开心地端出她们刚煮好的美食,这景象让我想起了初中郊游时也有过这种美美的氛围。
“阿炜,傻站着干什么啊,还不过来吃都让他们这些猪八给吃光了。”一个女同学拿给我一串散着热气的肉糖,“拿着吃吧,这天气冷多吃点暖暖身子。”
挺香的,“这什么肉啊?”我打算咬下去。
“人肉叉烧串!”
呕……刚碰到牙齿,我就差点连今天早上吃的都吐了出来。
“开玩笑的了。”她哈哈大笑,笑我这么容易受骗。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一点胃口也没了。
“对了,徐小天呢?”我问她,怎么都没看见我们的一班之长。
“谁?”她没听清楚。
晕!果然连听力都衰退了,“我们的老天,班长啊。”‘老天’是班长的错号,我大声叫喊,这倒好全班同学都诧异地回过头看我了。
“没事,没事,吃你们的。”我歉意地摆摆手。
“阿炜,你发烧了吧?”她奇怪地用手摸我脑袋。
“你才发烧了。”我掸开她的手,“这班长叫我们来开同学会的,现在他人都不见了,真不够意思。”
她突然叫了随身的几个女同学小声地议论,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而后才对我说,“阿炜,关于班长的事难道你忘了吗?”
“班长什么事?”我极力回想着关于他的事……
“班长他,去年因为出车祸死了啊,你怎么还提起他?”另外一个女同学连忙告诉我,神情紧张地瞅我,“我们大家都知道他和你们都是好兄弟,但人死楼空,现在我们把他藏在心里就好了。”她神秘又张着无奈地眼神看我。
死了?我怎么没印象?思绪一下子茫然起来。
“不可能的,他活得好好的嘛,前阵子我还在大街上碰见过他呢。”虽然不常联系,但我绝对相信自己的记忆力。
什么时候当我醒悟过来时,教室里一个人影也没有,那些礼彩、酒杯、水果等等都消失而空,难道我是在做梦吗?
“阿炜,你终于来了,你可让我好等哦。”这时班长从门外走进来。
“别过来,站在那里别动。”我大吼一声,紧张地让他愣住。
“怎么了?”他困惑地眨眼。
不对,班长他从来不叫我阿炜的,我们是好兄弟,记得读书时他还特创意地编了个绰号给我们大家,把我叫八号,因学号而排,又名八步天龙。
“你不是班长。”越想越心寒,莫名地恐惧一下子哽在了喉咙。
“你神经了,我不是班长难道还是你爸啊。”他大笑着向我靠近。
“我叫你别过来,听见没有。”我急忙挪身旁的桌子挡住他,“其余的同学都是你耍的花招吧,刚踏进这里我就感觉不对劲,只是一时说不出而已,而且你连撒谎也不会。”眼前的人不是班长那又会是谁,他为什么骗我来这里,目的寓意何在? 。 想看书来
第十七章 逃跑
“想不到这么容易就被你看穿了,看来我的演技还有待提高。”他一改嬉笑的模样,转而变得让我深不可测,空洞的眼神仿佛让我置身于泥潭。
“你到底是谁?我跟你有什么过节。”实在想不出自己得罪过谁,眼前的人难道会易容术?
“需要我露真面目吗?”他微侧头,“对于一个将死的人,我没必要多费口舌。”他缓缓地从身后拔出一把修长的镰刀。
我下意识地退后躲避他将要对我的攻击,但也不知道该躲哪。
“告诉你也好,要拿父子神剑来对付我的人对我来说是一种威胁,所以我必须尽早斩草除根。”他挥刀而下,幸好我身上穿着那让我身轻如燕的内衣的作用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狼人?”我恍然大悟,“你从一开始就跟踪注意着我了?”
“当然。”他慢步向我走来,知道我已是瓮中之鳖,所以不着急。
糟了,那外面的浩浩,是不是也已经……我不敢想象。
“等我杀了你后再去解决那个小鬼。”他看穿我的心思,冷笑道,“还是先顾着你自己吧。”
“你以为就能那么容易杀得了我吗?”得分散他的注意力,突然想到个办法,随即拿起身边的一条凳子。
“你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无功,你们的命就是死,所以我还是现在就送你去地狱报道吧。”他准备给我第二击。
“去死吧。”我快速将手中的凳子砸过去,又朝他掀翻几张桌子以作抵挡。
趁时机,我奋力鱼跃出窗外,多亏我读书时练过武术,所以才没被玻璃给扎到身体。
看到朝下面的楼梯已是黑雾一片,就像魔鬼张着血盆大口将我引导过去,我只好仓促地往楼上跑。
而他却不紧不慢地朝我逃跑的方向迈来,四楼已经是尽头,我到了角落已没有了退路,而身后的他刚现身在四楼的出口处向我跨来。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我真的就逃不过今天一劫了吗?
对了,还有这个,突然摸索到浩浩给我的飞钩,现在应该可以派上用场。
不过这怎么用啊,我使劲拍打着,他没教我用法就等于空壳一个。
眼前的狼人已经步步紧逼,我的额头直冒冷汗,急得我几乎软了脚。
终于在我急乱中按到了开关,飞钩果真飞了出去到达对面的那幢教学楼,但是方向偏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总比被恐怖的狼人杀死好。
我大喊一声,纵身一跃,因为从来都没用过这新式武器,再者我射出的方向也偏了。
当我到达对面时和那墙面来了个猛烈又亲热的*,差点让我四分五裂。
浩浩啊,你老爸我真被你给害死了,偶滴神啊……
“哈哈,追不到我咯,气死你。”我朝着对面教学楼上的狼人扮着鬼脸。
没想到他轻松地一跃而下,仿佛一个鬼魅,顿时吓傻了我。
这时浩浩及时把车子开到我面前,我狂奔进去,头也没回地开出学校。
“你爸我命大,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九死一生。”开在路上仍惊魂未定。
“爸爸,真正的九死一生现在才开始。”他手指背后,让我朝后面看。
没想到后面一辆车子正紧追着我们,而驾驶者是那狼人,看他那轻蔑而冷冷地阴笑就知道此次他是不会让我们轻易逃脱的,而我们的惊险也从现在就开始了。
狼人没打算超越我们的意思,而是在后面猛烈撞击我们的车子,使得车子的尾部多处内瘪,而后又冒起了火星。
照这样下去,车子不爆炸就得翻过出路面。只是心里一直不忍呀,这高贵的车子得花多少钱啊,你他妈的撞车子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得了,心疼地每撞击一次都仿佛敲击到我脆弱的心灵,迟早要爆发心脏病。
狼人一次比一次凶猛,他的意图已经很清楚。
道路一边是河道,另一边是居民区,我随便倒向哪一边都不行,我使劲握住几次脱手的方向盘,怎么办……
“爸爸,弃车吧。”浩浩眼看情势危急,背起随身的小跨包。
“弃车?你不要命了。”现在已是高速行使,一面顾着不被后面的车子撞飞,还要顾着如何稳定心态。
“要是这样下去,我们都得死的。”浩浩准备打开另一边车门。
轰地一声,狼人突然改变行使策略转到我们并排,使劲地用侧面撞击而来。
“妈的。”被动还不如采取主动,何况一样都是同等的汽车。
我转动方向盘朝他狠狠地一弯,果真让促不及防地他转了个八十度的大弯。
哈哈笑死,自我满足了一次,“怎么样,我还是有点技术含量吧。”
“爸爸,我们这样下去是逃脱不了他的追击,你看他又追上来了。”浩浩时刻观察着背后狼人的进攻。
这次比刚才更凶猛,仿佛不把我们碾死他不爽快,我只得加大油门逃离。
“爸爸,你是不是担心这车子?”浩浩观察着我紧握方向盘的手,手背早已汗涔涔,他像是了解了什么。
“废话,这么贵的车子好不容易有了一辆,难道就要我把它当废铁给扔了。”心里那个不爽啊,这跑车得多少钱啊,都来不及我心疼一万次……
“我还以为什么。”浩浩紧张地舒了口气,“爸爸,你不要担心,我来这时妈专门让我带来了两辆车子,丢了这一辆我们还有呢。”
“还有?”干吗不早说,害得我精神病差点爆发,不过真他妈的舍不得……
“爸爸,等会我念完咒语,你就抱着我赶紧跳下车子,我们就可以飞起来,记得千万不要松手。”浩浩再三警戒。
“你咒语的效果能坚持多久啊?”想起上次骑着摩托车飞天的情形还历历在目,眼下也只能这么办,但得阻止住狼人这肆意地冲撞,免得撞到别人。
“五分钟。”说着他开始念咒语,“嗨哟嗨哟,啦!米塞米塞,嘿!比啦撒,啦吧啦吧……”
我奋力加大油门前进,到一处使劲拐弯把车子死死地挡在马路中央,迅速打开另一边车门,抱起浩浩跳下车。
说来还真神奇,当冲出车时整个人就已经有种飘飘然的感觉,接着很自然地像个天使般飞入高空漫游。
我回过头看狼人的情况,见他撞上我横挡在路中的车子,气恼又无奈地下车看着我们飘飘然地离去,那种表情真是让我痛快。
“爸爸,我们回家吗?”
“当然回家。”飞在空中迎风的感觉刺骨冰凉,但还是抵不住逃脱地*,“儿子,那狼人难道不会飞